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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沒等我開口,陳淑芬馬上就開罵:“你狗日不要瞎說冤枉小娃娃!”陳淑芬看着我,眼中的意味深長我至今還記得:“鋤頭是我到他們屋頭偷得,不是小娃娃給我的!”

見陳淑芬這麼說,那警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個村民還想說什麼,那警察立馬制止:“既然如此,案情就真相大白了,把小娃兒放了,然後把他們兩口子帶走,收隊!”

警察帶着王眼鏡兩口子離開,但是村民心中的烏雲依舊沒有散開,這村隊長兩口子怎麼會做出那麼慘絕人寰的事情,然後更讓人奇怪的是怎麼王守成一家人全死於心臟病,而且也太巧了吧,一家四口一個接一個。 我被他們放了,我回到家,啃掉了最後一個蘋果,把核也吃了,沒過多久,我還是覺得好餓,我感覺頭好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靠着門,彈着彈弓,嚮往常一樣等大爺回家,但是很快太陽漸漸的就消失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誰拉着我在走,但是我頭好暈,周圍的東西都看不清楚,身體也不太聽使喚,我曼曼擡頭是一個熟悉的背影來着我,是大爺,我高興極了,但是我頭又暈呢喃的喊着,大爺,大爺,他卻一直不回頭,只顧着往前走,我也沒多想既然是大爺,我跟着也是沒錯的。

嫡妃驚華:一品毒醫 走着走着,我就覺得好冷,我渾身瑟瑟發抖,我冷的快哭了,但是大爺始終不回頭。

就在我就快要昏睡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喊:“是不是良娃子,我看到你咯!”

我一下子驚醒,只聽見大爺熟悉的口音:“良娃,今天時間不對,大爺後天再來接你。”

然後抓住我的那隻手連同大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而我身處離家有些遠的梯田上。

一個人跑了過來,是我們村的村民王建國,我們這個村基本都是王姓,白天冤枉我,我自然沒有好臉色,就沒理他要然後要回家。

他叉着腰:“你這個娃兒有點日怪哦,馬上天就黑盡了,你一個批娃娃還敢一個人往外面跑。”

他沒好話,我自然沒好語氣,我說句:“老子喜歡。”

我這話惹怒了他,他一把把我拎起來:“老子收拾你龜兒子。”說着就要打我,他婆娘跑了過來,拉了拉他,這才把我放下,我撒丫子跑,然後口裏一直說:“日你媽,日你媽。”我對我小時候也是汗顏,口無遮攔。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餓醒了,腦袋裏想着大爺的話,大爺說後天接我也就是明天,想想我就好激動,不過在這之前,我就想解決一下肚子溫飽問題,我真餓得不行了,大爺走後的半個月,我瘦的像個小骷髏一樣。

正發愁時,聽見鞭炮聲,又死人了,不過我麻木的我只會覺得高興,因爲死人就要設宴,就會有吃的,我尋着聲兒跑了出去。

是王建國家裏死人了,而且又是心臟病,出診的醫生也剛離開,大家議論紛紛:“又是心臟病,哪兒有那麼怪的事情哦。”

“醫生不是說了嗎,他全身上下都是健康的,就是心臟不動了才死的。”

“是啊,我哪天還是要帶家裏的人去鎮上醫院檢查檢查,不然也死的太冤枉了。”

當然這些議論我根本聽不進去,因爲我看到了那壘的一人多高的饅頭,我在準備下手之中。

我找了一個空擋準備下手,一個磚頭就落在我的背上,我差點岔氣暈了過去,一個五歲的小孩兒被一塊兒青磚砸到,還好只是蹭了過去。

我痛得直嚎,然後一聲比我嚎的還恐怖的婆娘朝着我跑了過來,瘋了一般,他是王建國的婆娘。

她又抱起了一塊兒青磚要朝我身上砸,我嚇傻了,馬上有幾個村民把我一把扯開,青磚落在地上碎成兩塊。

然後就有人把王建國老婆抱住,不要她發狂,她猙獰的看着我,好似有着無盡的恨意,她撕心裂肺的喊:“王子良,你這個瘟神,昨晚上遇到你,到半夜我們建國就不行了,是你害死了他,我要弄死你!”

她的樣子太恐怖了,我覺得她真的會弄死我,爲什麼會那麼恨我,我不明白,我害怕饅頭也沒敢拿,跌跌撞撞的朝着家跑去,當天晚上王建國家中又是一陣鞭炮聲,聽聞她婆娘說去上個廁所,然後就死了。

終於熬到大爺要接我的那天,我無力的靠在門前,我家門口有條路,有些人會繞老遠繞開我家門口那條路,當然也有人會經過我家門口,只是都沒有人願意進來看一樣,是人性冷漠嗎?可能現在的人無法想象,明知有個五歲孩童一個人生活,卻無人問津,終於到了晚上,我死勁兒的勒了下腰間的草繩,讓自己不會餓的那麼難受,然後看着門外,希望大爺早點來。

天黑了好久,大爺都沒來,我去廚房把煤油燈點燃,然後讓燈陪着我,然後決定繼續等下去,門外面漆黑一片,偶爾有蛐蛐叫,青蛙叫,貌似很吵,但是卻讓山裏顯得更加幽靜恐怖。

入夜之後,山上的風越來越大,吹得門前的竹林,吱呀吱呀的響,這時苗翠花的死相猛然出現在我腦海裏,發黑的血液,猙獰的面孔,我害怕極了,端着煤油燈就想返回屋裏。

我剛轉身就聽見有人叫我名字:“良娃兒。”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大爺!

我回過頭去只是漆黑一片哪兒有大爺,風越來越大,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我護着搖搖擺擺的煤油燈不讓它熄滅,我朝着黑暗喊:“大爺是不是你啊?” 明騎 不會兒我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纔在地上的小枝條上嘎吱響,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我確信應該是大爺,我激動的直跳。

相府毒妃 這是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眼前,我藉助微弱的燈光看到是大爺的穿着,但是卻怎樣也看不清他的臉,我又喊了聲大爺,他嗯了一聲:“良娃,是我,我好捨不得你,我回來接你咯。”

真的是大爺,我好激動,我衝過去就要抱他,但是這時我看清楚了他的臉,嚇得我魂飛魄散!

這哪兒是大爺!他的臉好像融化了一般,一點都看不出五官,而且全身潰爛,不停的滴着黃水好像剛從河裏出來一樣而且臭氣熏天,弄得我欲作嘔。

這樣的大爺我哪兒還敢抱,我嚇得哇哇大叫,尿意擋也擋不住的溼了褲襠,抱着煤油燈就往屋裏跑,跑進窩裏我立馬插上了門栓,我透過縫隙藉助月光看外面什麼都沒有,我現在好害怕,我想馬上躲被窩裏,我剛一轉身就看見“它”站在我身後,我嚇得跌倒在地,兩隻腳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我感覺自己大便都冒了出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我感覺心臟好痛,能出氣但是吸氣好痛苦。

我直愣愣的盯着它那融化的臉,這絕對是噩夢,我看不到他但是我卻感到它此時好像不是很高興,它用沙啞的聲音說:“良娃,你不是天天吵着想大爺我嗎?怎麼我來了,你不高興嗎?”那聲音如同聲帶摩擦擦發出來的聲音一般。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我覺得他肯定不是大爺,因爲大爺纔不會嚇我。

它一下抓住我的手,說:“現在大爺帶你走,以後你就可以天天跟大爺在一起了。”

它的手臂冒着黃水也是把我嚇出了力氣,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用全身最大的力氣抽開門栓就朝外跑去,但是沒跑幾步就感覺撞到誰的懷裏,我以爲是“它”正打算不再反抗的時候,卻聽見一聲渾厚的聲音:“不要怕!”藉助雲光,他的白鬍子更加刺眼,是那個神棍老頭蘇啓晨,此時此刻居然感覺這個陌生的老頭很有安全感。

“它”也走了出來,看見我在那個老頭的懷裏頓時大吼:“良娃我是你大爺,快過來,你連大爺的話都不聽了嗎?”

我看向蘇啓晨,他搖了搖頭:“他已經不是你大爺了。”

“那他是什麼?”我問,他回答:“人生爲人,人死爲鬼。”然後他就把我丟在一旁。

他負手而立,直視着他:“看來你已經泯滅了人性,連這麼小的娃娃都不放過,你還嫌害死的人不夠多嗎?”

它不爲所動:“我是被王守成這個雜種害死的,我取他命是應該的!所以殺了他老婆也是應該的,殺了他爹媽也是應該的!不過可惡的是居然帶走了兩個小孩兒,不然他全家我都不會放過!王建國阻礙我跟良娃團聚,他婆娘打我娃兒,都得死!”

“那你爲什麼陷害王眼鏡兩口子?”蘇啓晨又問。

它冷笑道:“他作爲隊長每天吃香喝辣,我跟良娃每天忍飢挨餓,憑什麼,我不甘心,但是他們命格很硬,我傷不到他們也只有如此做法。”

聞言蘇啓晨氣的發抖:“所以你就在陳淑芬和苗翠花爭執的時候殺了苗翠花,並咬傷王眼鏡的胳膊留下證據,然後上了這個小娃娃的身又讓他蠱惑兩口子用鋤頭把她頭砍掉,讓苗翠花做無頭之鬼,難以超生!怕是棺材裏的王守成和他的父母你也同樣這麼做了吧?”

它有些不耐煩:“是又怎樣,這是他們應該的!我奉勸你快把良娃給我,否則連你一起整死!”

“冥頑不靈!該誅!”蘇啓晨威風凜凜的爆喝一聲,然後一腳踢開他面前的木箱拿了一把鐵尺和一張黃符就朝朝它走去。

它哈哈大笑,一個臭道士就想收我?

蘇啓晨怒反駁:“我可不是道士,豈能拿我跟那些坑蒙拐騙的相比。”

“你不是道士你是什麼?”

“人做惡事,人來斷!鬼做惡事,我來判!我乃陰判官,尊三清天師,斷陽間鬼事,當然你也可以稱我爲“”!”

說完這句他就衝了過去,很快我就聽見一陣陣喊喝聲以及金屬碰撞的鏗鏘之音,由於天色我看不見什麼,只能看見兩個影子在打鬥。

不會兒我就看見蘇啓晨“飛”了過來重重的摔倒在我面前,我有些驚恐,難道蘇啓晨打不過它嗎?我很怕被吃掉,便問:“老頭兒,你咋子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有點兇殘,不好對付,也怪我學藝不精!”

那鬼怪叫一聲就感覺他朝這邊走來,他狠聲說:“沒辦法!只有出絕招了!。他在箱子裏面拿出一個裝有液體的玻璃瓶子,又拿了個火摺子將瓶口點燃,隨即他拋在地上,嘩啦一聲竟燃起熊熊大火,那鬼被嚇了一跳,退後了一步,不過他看清之後便不再害怕,直接趟過火朝我們走來。 由於大火我看的清清楚楚,它全身衣服被燒得緊貼皮膚,身上還冒着黃煙,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出出人形了。

蘇啓晨雙掌合十,口中唸到:“醜,未,酉,卯,戌……“每念一個字二手便做出一個指結,最終在“子”停下,隨即爆喝一聲:“起!”隨着這聲起,這院子裏馬上颳起了一陣旋風,將那大火捲成火浪,而那鬼也被旋風吸住,無法靠近我們。

見狀蘇啓晨飛快在盒子中翻出一張紙攤在地上,然後取出一隻毛筆往嘴裏一送,取出時筆頭已經染成鮮紅。

他念到:“罪人王大山(大爺的名字),身負七命一未遂之罪,其行已違六道輪迴,今尊天道之意,賜其焚刑!”說完他也在紙上寫完,然後他鬆開壓住紙的另一隻手,那紙就立刻被風颳起來朝鬼飄去。

那鬼見狀哇哇大叫,竟然掙脫了旋風,想要逃跑,不過它只是打了個幌子,居然在轉瞬猛然向我們兩個衝了過來,蘇老頭操起鐵尺就擋了上去,但是沒拼兩下蘇老頭就被甩了出去,他用它焦糊融化的臉“着我我”然後顫抖着手伸出來要摸我的臉,嗚嗚嗚口齒不清的喊着“良娃兒,良娃兒。”

我大叫:“你不是我大爺,你不要叫我,你走開!求求你快走開!”

不過它並未聽阻,那隻手噁心的手就要觸碰到了我的頭,我有股直覺,只要我被碰到,那絕對會死。

蘇老頭倒在一旁,乾着急,他猛然一喝:“住手!”然後好似用勁了全身力氣一般,飛快的打了幾個指印,然後可是那紙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飛了回來,直接落在了它的後背上,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焰。

那火熾熱無比,我被熱浪打的不能呼吸,那火很快將它包裹在內,然後就響起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此時此刻這個蘇老頭在我眼中,可是跟神仙沒有什麼區別了。

火在它身上越少越大,它跌跌撞撞,跌進了我跟大爺的房子,很快房子就被燒着了,慘叫聲也漸漸消失。

大火將正片山頭都照的通亮,烤的我臉發燙,我呆呆的看着房子,孫老頭很累一樣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房子上的火苗有四五米高,突然那火苗驟然凝聚成了一張火焰組成的臉,那是大爺祥和的笑容,他彷彿是在跟我說什麼,但是我還沒聽清他的臉就消失在了無盡的火焰之中。

我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的流,我喊着大爺,大爺,大爺,我就要往屋子衝,這時蘇老頭一把抓住我的腳,對我搖了搖頭,我想掙脫,但是他的手如同鉗子一樣。

蘇老頭的做法,雖然那時候我年幼,但是我還是理解他的所作所爲不是錯的,但是我還是很恨,那最後一刻,明明是大爺,那祥和的笑容,我這輩子都無法忘卻。

“日你媽!你殺了我大爺!我要跟你拼了!”我當時腦子完全燒糊塗了,反過來張牙舞爪的對着蘇老頭拳打腳踢,然後還嘴咬他的脖子,直到口中有了腥味我才渾然覺醒。

蘇老頭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怒道:“狗日瓜娃子,要想死就切死!”

我知道我錯了,看着那熊熊大火我只有無盡的眼淚。

大火也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不過多久就有二十多個村民提着水跑了過來,他們只是知道起火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問蘇老頭怎麼回事兒,他便說這個娃娃玩兒火燒了起來,我湊巧發現過來救了他。

那些村民也嘆息,說我這娃兒造孽。

然而折騰一晚的我,早已沉沉的睡在了蘇老頭的懷中。

自從那次時間之後,我的身體就變得特別虛弱,迷迷糊糊一直做夢我想念大爺但是我很清楚大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我一定要堅強。

我偶爾醒轉發現是蘇老頭一直照顧我,但是很快就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終於覺得身體有了一點力氣,腦袋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我剛剛從牀上坐了起來,那蘇老頭就推門進了房間,看見我咦了一些,說:“龜兒子恢復的快哦,也不枉老子辛苦照顧你一個多月。”

他喊我龜兒子,我自然不會爽,不過礙於覺得蘇老頭很厲害又不敢太得罪他:“我又沒求你照顧我。”

我這話讓他語噎,然後憋了半天:“你這娃兒球大點,扯拐的很。”

我只感覺陣陣飢餓感,我東看西看,最終發現了蘇老頭手中的蘋果,那對於我來說可是人間美味,口水擋不住的流了出來牽成一條線。、

看見我的狀態,這老頭得意洋洋的問我:“龜兒子,想吃不?”

我這下老實的點了點頭,小孩兒這點沒出息。

“可以給你吃,只是不過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我馬上問,因爲我真的很想吃。

“以後不準喊我老頭兒,要喊我師父,這樣就經常有蘋果吃。”蘇老頭神祕兮兮的說。

“師父,師父,師父!”我連喊了三聲,然後搶過蘋果大口啃了起來。

好吧,蘇啓晨,也就是我的師父,我就是被他騙來的便宜徒弟,當時我叫了他師父,他就一直笑,我那時候沒有什麼好的形容詞,如果是現在的話,會給他冠個淫d的笑。 時間飛逝,一晃七年,轉眼我已經十二三歲,我已經跟蘇老頭生活七年,當我明白師父二字的含義的時候,我就問他爲什麼會選擇收爲做徒弟。

師父就說,誅殺了我唯一的親人,又毀了我的居所,理應照顧我,而且我跟他也算的上是有緣,主要是看我造孽。

我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明辨是非,自然不再憎恨師父,這七年他也沒教我什麼東西,主要是練習毛筆字,和練尺法,以及呼吸吐納之法,呼吸有道會讓人的耐力好很多。

我們這行叫做,這是我唯一覺得牛氣的事情,這麼牛氣的名字也是我唯一喜歡的東西,我們這行跟道士還是有些瓜葛,不過如今假道士太多,真道士是少之又少。

所謂就要懲治陽世一切邪魔外道,不能讓他們爲非作歹,我問這是誰定的,這麼危險的事兒誰願意去趟。

師父說他也不知道,這是幾千年的傳承,也是我們這行該盡的義務,必須路見不平,若是人人都變得冷漠遇事不理,那這人間還有什麼意思,你我師徒不如一起跳河算逑。

出門“辦事”師父基本都是一個人去的,他現在要供我讀書,這是辦事其實就是給死人做法,神棍這個有經濟來源的事情他可不會放過,做一場可以拿好幾十塊錢,偶爾還會給我買蘋果,師父對我,其實真的很好。

我問他神棍做法會握着屍體手說話,到底說的啥子。師父說:“感謝你哈,你死了還讓我有錢賺。然後一直不停重複說個十幾分鍾就好了,當然只要有口型就行了,千萬別讓死者家人聽見了。”對此,我真的,真的很無語!

不過我也早就想跟着師父一起出門“辦事”師父一直拒絕,說我還太小,不能過多接觸死人。

十二歲的我已經在鄉上上了初中,也不知道我爸媽長得啥樣,我又矮又黑,臉還圓,班裏成績非常一般,這些題對我來說太小兒科了,還有寫作文什麼的,其實我的字寫的非常好看,但是師父教育我儘量少顯露自己,所以我故意字寫的很醜,而且好像體育也不太行的樣子。在班裏我就是很普通的學生而已。

“王子良,你上來一下。”在我搖搖晃晃的時候,我被老師點了名,我指了指自己,給出了一個疑問的表情。我昨晚揹着師父爬了兩座山,到現在都還覺得全身不自在。

我們老師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老師,八幾年的時候,她的打扮已經算是很前衛了,包膝短裙,高跟鞋,

,然後白襯衣身材也算是一級棒,當然對於十二歲的我還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我一直對張老師有好感的。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走上講臺,我有點矮,只到老師的肩膀,那時候是夏天,老師的鼻樑和脖子都冒出了細汗,我一靠近老師就問道淡淡的汗味,但是絕對不臭,還讓我感覺略爽。

“張老師您好,有什麼事兒嗎?”我很走到他的身前禮貌的問。

張老師伸出她的惡魔之抓,一下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然後就開始換頻道,我痛得哎喲直叫喚,那個年代體罰學生是很正常的,揪耳朵算輕的了,男老師很多直接開揍,然後學生哭着叫來父母,結果父母跟老師一起揍他……如今的小孩兒倒是嬌貴的很摸不得也碰不到,也不知是好是壞,或許各佔一半吧。

“老師我錯了!”我馬上求饒。

“你錯!?你怎麼知道你錯呢?”他拿起我交的作業本:“全班四十個同學,其中三十九個同學的卷子,我一個半小時就批完了,唯獨你的卷子,我單獨批了一個鐘頭,請問你寫的這些字誰看得懂?”

這話一說,下面同學鬨笑一片,弄得我臉一紅。

我接過本子,上面的字兒確實醜的不行,我自己就是每日學習書法的人,但是我不會寫倒好不好的文字,我要麼寫的很好,要麼寫的很醜。

反正也沒有一個老師不說我,我也習慣了,我道歉的說:“老師對不起,我會改的。”

見我態度良好,老師終於放過我,然後開始點名,有個女同學今天沒來,老師問有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兒,但是大家都搖頭。

到了中午,那個女同學還是沒來,我們張老師雖然年紀比較輕,當時她教我們的時候才十七八歲,但是爲了成熟估計打扮的像二十來歲。她一直是我比較尊重的老師,因爲她對學生非常有責任心。

因爲自己班學生沒來老師中午去校長那裏問到了同學的家址,然後回到班裏來問:“薛家溝有人知道怎麼去嗎?”

大家都沒什麼反應,我想了想,舉起了手,因爲我一直住在“王家林”,不過經常要背師父爬山,鍛鍊身體順便練習吐納,所以周圍幾十裏以內的村子我還是認識路而且薛家溝離我家也不是太遠。

見到是我,老師有點不太樂意,不過也沒辦法的樣子:“王子良,放你一下午的假,不過你要帶老師去一趟薛家溝。” 一聽下午不讀書,我可高興壞了,我曾經跟師父說,要我讀書我寧願在家餵豬,不過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好的,沒問題的老師!”我擡頭挺胸的回答。

老師說事不宜遲然後就讓我領着趕路。

薛家溝距離鄉上的學校可是有二十來裏山路,當然對我來說如履平地,但是張老師可不一樣了,前面五六里路還好,直到路越來越爛上越來越高,她的衣服已經被被汗水打溼。

“還有多遠?”老師問。

“才走不到三分之一,老師你快點,不然晚上趕不回來。”我雖然說得沒心沒肺,但是把老師的領的揹包接了過來。

一聽才走這麼一點路,張老師可不敢休息了,又繼續趕路,但是很快又感覺不支,她的高跟鞋一步一陷着實很累,她把高跟鞋脫下來用細嫩的小腳走山路,但是很快就認輸了,我看出了她的尷尬,把自己的草鞋脫了下來:“老師,我腳熱,這草鞋你穿吧。”

我一直是比較調皮的,老師一直不怎麼看得慣我,不過今天老師卻認可的看了我一樣。

她穿了我的草鞋之後走路好了許多,我赤着腳走路也沒什麼感覺。

然後她跟我聊了一些,問我家裏的情況,父母什麼的,我說我沒父母,她沉默了,我笑嘻嘻的說沒關係,我自己都沒有覺得什麼,老師莫難過,後來呢她對我的映象要好了許多,說話時候也是面帶笑容。

趕了快兩個小時,終於到了薛家溝,問詢之後才知道同學家媽媽死了,同學名叫薛麗萍她媽媽今天一早死的是因爲癌症,她爸爸在外地打工好不容易纔聯繫上買了火車票但是要好幾天纔到得了家。

我一來就看見了師父,他正在幫人佈置靈堂,同學薛麗萍就坐在一旁燒着紙錢,雙眼紅腫。

師父自然也看見我跟張老師,不過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老師,俗話說的好,知子莫如父,反過來講我跟師父一起這麼多年,我當然瞭解他是什麼樣子的人。

剛開始,師父在我們“王家林”是非常受尊重的那種存在,後來有一次他偷看劉寡婦洗澡被人家扛着鋤頭追了幾個山頭,從此之後大家只是把我師父當做了普通鄰居而已,沒有了之前的尊重,當然誰家辦喪事還是會請他。

他折完一朵紙花跑了過來,給了我一個爆栗子:“你龜兒子又逃學!”然後又笑嘻嘻的看着張老師:“這位是?”

我師父基本沒來過學校,當然沒見過老師,我揉着頭介紹道:“這是我們班主任張老師,這個老頭子是我家長。”我話剛說完師父又給了我一個爆慄。

學生的家長死去,張老師無暇理我們,她走到薛麗萍身前,薛麗萍看到老師來了就抱着老師哭,張老師也不禁落淚,其實張老師也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而已。

我一次都沒有跟着師父出去工作過,因爲師父說等我長大一點再說,不過我當然知道工作不是什麼好玩兒的。

顯然師父對我剛纔叫他老頭很不爽:“既然你小子來了,那就幫幫忙。”師父拿了兩張長長的白紙,這是對聯紙,不過卻是白色的:“小子,練了這麼些年的字,這堂前聯你來寫吧。”

我點了點頭,開始研墨,然後看了看傷心欲絕的薛麗萍,將毛筆筆頭打溼,拖着袖子稍作思緒然後下筆:“疾勞早奪慈母命”“悲風難訴兒女情”

師父摸着鬍子,點了點頭:“這“憶母”寫的不錯,貼上吧。

我吹了一下,墨幹了之後我把背面刷上漿糊,然後貼在堂前,不過這時我卻看見張老師一臉震驚的看着我,我剛纔寫字被張老師看了個正着,他萬萬沒想到,作業寫的一團狗屎的我,居然寫毛筆字寫的那麼好。

被發現了,我臉一紅不敢再看張老師,然後繼續貼堂前聯。

貼完之後我又幫師傅折了一些紙花,然後砍了幾個竹子把靈臺好好佈置了一番。

屍體還擺放在靈堂正廳,師傅叫我跟着,我跟着他走到停屍臺前,師父將白布撩開,露出了一張紫青色的臉,顴骨和眉骨很顯,眼窩深陷,乾枯的臉皮上青筋暴起,更恐怖的是她嘴巴和眼睛都睜的大大的,不過小時候經歷了那麼恐怖事情的我,對於這些也不是特別害怕了。

見此情形師父眉頭緊湊:“有點不對啊。”

我見狀問道:“哪兒不對了。”

師父又試圖將她的眼睛和嘴合上,但是剛合上又馬上分開,然後師父輕輕扶起她的頭顱,捏了捏她的後腦勺,隨之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估計會出事兒,她死的時辰和地點都不好!”

“會出什麼事兒?”我見師父那麼緊張,我也害怕。 “可能會屍變!”

“那該怎麼辦?”這些年,鬼啊,妖啊,怪啊,屍啊,這些故事我聽師父講得太多了,當真要面臨時還是很虛的。

“唯一的辦法只有燒屍,先不說家屬不同意,而且你看。”師父說着把上身的紗布揭了開:“你試試能不能扭動四肢。”

我先是扭了扭她的手,又扭了她的腿,發現如同鋼一般堅硬,根本紋絲不動,我又捏了捏她的皮肉,跟鐵塊一樣根本捏都捏不動。

景鈺寶寶不挑食的說了句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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