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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之後,兩人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店門口。青冥擡腿就要進去,可卻被童言一把拉住了胳膊。

“青哥,你看看這地上!”

青冥聽此一愣,立刻低頭細瞧。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有血跡?而且似乎滴落的時間不長。難道有古怪?”

童言冷哼一聲道:“等下什麼都會水落石出,想將我魔宗徹底剷除,沒那麼容易!”

話聲剛落,兩人當即擡腿走了進去。

只見這小店內光線有些暗,除了擺放了兩排貨櫃,和一把椅子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貨櫃上都是菸酒之類的東西,上面打掃的一塵不染,看來這店主人平日裏也是個愛乾淨的人。小店最裏面的那面牆是用木板隔起來的,在牆邊有一扇門。此刻門虛掩着,店主人應該就在那門後的房間裏。

童言四下打量了一番,當即高聲喊道:“有人嗎?出來做生意嘍!”

他這一喊,立刻有一個穿着黑色運動服的男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此人盯着童言和青冥看了看,然後有些冷冰冰的道:“想買什麼?就你們這兩個叫花子,能買得起什麼?”

童言聽此,也不動怒,微微一笑道:“可能讓你失望了,我來這兒不是買東西的,是來要東西的。你就行行好,給點兒錢吧。”

黑衣男子聞此,冷哼一聲道:“要錢?門兒都沒有,立刻給我滾出去,再敢來騷擾,小心我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呦!兄弟你的火氣好大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不是一般人。爲什麼來這兒,你難道不清楚嗎?”

黑衣男子一聽此言,臉上的怒色隨即消失,接着呵呵笑道:“原來是自己人,來吧,我們裏屋談。”說着,他先行轉身走進了屋裏。

童言和青冥相視一眼,相繼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他們剛剛進入裏屋沒多時,裏面便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

魔宗之名,從今天起,將重新響徹整個江湖!敬請期待! 小店裏面的椅子上,童言翹着二郎腿坐着,滿臉笑容的注視着面前的幾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幾個黑衣人都被揍的鼻青臉腫,現在跪在地上就跟兔子見了老虎似的,不僅滿臉畏懼,更抖得如同不倒翁一般。

童言見他們不回答,冷冷一笑道:“我真是小瞧了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是硬骨頭。無妨,我有一千種折磨你們的方法,而且絕不會重樣。青哥,讓他們嚐嚐詭門十刑,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嘴巴是不是真的那麼嚴。”

青冥聽此,冷笑一聲道:“好嘞,好久沒有對人施刑了,我這手還真有點兒癢了,就拿這幾個倒黴鬼活動活動吧。”說到這裏,他將手指捏的嘎嘎直響,這幾個黑衣人抖得更加嚴重了。

青冥走近其中一人,然後嘿嘿笑道:“小子,聽過分筋錯骨手嗎?把你的筋一點兒一點兒的撕開,把你的骨頭全部錯位。那感覺,簡直爽爆了。保管叫你生不如死,欲罷不能。來吧,別擔心,我一定好好的讓你感受下。嘿嘿……”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那黑衣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青冥伸手慢慢的抓向他,這傢伙終於受不了這樣的恐嚇,當場就崩潰了。

“我說……我說!饒命,饒命啊……”

童言聞此,趕忙擡手道:“青哥,給他一個機會吧。咱們不是那麼殘忍的人,對吧!”

青冥冷笑一聲道:“我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殘忍的人,我只知道,我要是兇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童言哈哈一笑道:“的確,聽說你就喜歡吃人的腦子,而且還要當着人的面吃。這裏好幾個人,應該夠給你塞牙縫了。小兄弟,你想被吃光腦子嗎?如果不想,那就好好表現哦。”

這黑衣人乾嚥了一口吐沫,然後有些結巴的說道:“我們……我們是天山劍門的人,是……是奉了掌門之令四處搜索魔宗餘孽。聽人說這裏有一家店鋪掛着黑白相間的燈籠,所以我們就來了。高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誰會願意幹這殺人的惡事。還請兩位高人大發慈悲,就饒了我們吧。”

童言一直認爲他們是詭門新收的門人,沒想到竟然是天山劍門的。看來魔宗這次遭遇大劫,跟這天山劍門也有關係。如此說來,魔宗的仇人也就不僅僅是那個叫柏勇的老賊,天山劍門的戢無天也是罪魁之一。

這戢無天本就與童言仇深似海,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饒不了他。

童言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接着狠狠的道:“這裏的魔宗人呢?已經被你們殺了嗎?”

“是,他的確被我們除掉了。我們之所以留在這裏,是想……是想把前來接應的魔宗門人一起除掉,沒想到……沒想到竟等到了你們兩位高人。高人,你還想知道什麼,你儘管問。只要能保我不死,我願意說出一切。”

這傢伙倒是挺識時務,童言當即開口問道:“戢無天現在在哪兒?在天山劍門內?還是在詭門?”

黑衣人聽此,稍稍思考了一會兒,趕忙答道:“掌門他……他應該去了龍虎山,聽說過幾天就是龍虎山立門大典,江湖上的各路豪傑都去了,我家掌門現在或許就在那兒。”

童言冷笑一聲道:“這畜生竟然還有臉去龍虎山,也罷,無論他在哪兒,也註定難逃一死。好了,你倒也還算誠實,所以呢,你的命保住了。不過你們其他幾個同門,卻得永遠的留在這裏了。原因很簡單,你們害死了魔宗那麼多人,所以你們就該死!青哥,動手吧!”

隨着幾聲慘叫過後,除了那個配合的黑衣人外,其他人無一例外全部被青冥扭斷了脖子。

殺人償命,自古有之。他們就算並非本意,可卻還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死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剩下唯一的黑衣人癱坐在地,徹底的蒙圈了。童言站起身來,然後微微一笑道:“有錢嗎?給我點兒。”

這黑衣人聽此,趕忙點頭道:“有有有,我把錢都給你們。別殺我,別殺我。”他一邊求饒,一邊把口袋裏的錢全部遞給了童言。

童言伸手接過,立刻向青冥說道:“青哥,咱們該去吃飯了。”

青冥點頭笑道:“好,活動了一下,我還真的餓了。走吧!”

說着,兩人擡腿便向外屋走去。臨到門口時,童言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說道:“我可能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了,我叫童言,也就是魔宗的少宗主。勞煩你替我轉告天下豪傑,就說我童言回來了。魔宗亡不了,那些害我魔宗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咱們走着瞧!”

黑衣人一聽此言,不自覺的全身一顫,雙眼更是瞪得老大。

童言沒有再理會他,轉身便跟青冥一同走了出去。

他之所以饒這黑衣人不死,並非是他慈悲,而是他需要一個散播消息的人,需要一個替他向那些所謂正道宣戰的人。

相信不用幾天,魔宗少宗主歸來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江湖。等那時候,童言的復仇計劃,也便可以真正的實施了。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的時間,童言王者歸來的消息就傳入了各大門派之中。所有人都知道童言這個小魔頭回來了,而這樣一來,江湖上勢必又要颳起一陣血雨腥風。無論是詭門還是天山劍門,都因爲童言的歸來而停止了繼續對魔宗的趕盡殺絕。

魔宗所剩無幾的門人,終究是保住了性命,而這也是童言敲山震虎的另一原因。除此之外,躲在深山之中的千面書生等人也得到了這個消息。本來已經陷入絕望之中的衆人,終於重新有了希望。

位於東海的麒麟閣內,南宮閣主也同樣收到了關於童言的傳信。他一邊擺弄着自己手裏的核桃,一邊陰冷的笑道:“果然還是活着回來了,也好,很快就有好戲看了。到時候,我也便可昨收漁翁之利了。哈哈……哈哈……”

童言的復仇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一場不可避免的大戰,就這樣悄悄的燃起了硝煙。童言究竟做了一個怎樣的計劃呢?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時間過的很快,龍虎山一年一度的立派大典終於到來了,江湖上稍有名氣的豪傑都風塵僕僕的趕來。 表面上他們是爲了道賀,實際上卻是爲了大典之比的寶物和功法。

這次大比註定精彩絕倫,誰若是能夠博得頭籌,不僅揚名立萬,更能得到龍虎山的寶物和功法,可謂是名利雙收。

一大早,來自五湖四海的英雄豪傑便登上了龍虎派的天門山。人數之巨,怕是足有千餘人。 潛水鳥與蝴蝶 拋去一些輩分較高的,過來看戲的,最後參加大典之比的人也足有三四百個。從這三四百人之中比出一個最厲害的,本領最強的,難度之大,怕是不弱於麒麟之比。

但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參與,這就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前來參加的豪傑之中,有很多都是師出名門。比如武當派,崆峒派,峨眉山,茅山,閣皁山等等,全部都有派弟子參加。還有不少小門小派的人,當然也有很多野路子出身的奇人異士。孰強孰弱,這次倒是一個很好展示的機會。

在這些人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曾在麗江跟童言有一面之緣的馬道長,比如精通卜卦之術的陳瞎子,就連蔣小雨和大牛竟然也在其列。可問題是,大牛爲什麼會跟他們在一起呢?

除了他們之外,竟然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此人年約二十多歲,長得相貌不俗,風度翩翩,他穿着一條天藍色的破洞牛仔褲,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一頭短髮打理的十分乾淨,一張冷毅的臉上沒有半點兒表情。他是誰呢?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茅山傳人張小寶。

這麼多年沒見,他成熟了不少,既然能夠到此,想必修爲也提升了很多。

在他的身後是兩個四五十歲的老道士,除此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這男的長得實在有些抱歉,小眼睛,塌鼻子,最不能忍受的竟然還是個禿頂。

再說這年輕女孩,她的樣貌倒也還能入眼,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之容,可架不住身材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而且十分會打扮,穿着黑色的小短裙,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展露無遺,上衣是一件有些鏤空的緊身小衫,彷彿都快要被撐破了似的。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條銀色的項鍊,看上去不像普通之物,或許也是一件法器。她一頭披肩長髮披在腦後,一張火辣的紅脣輕輕咬着,姣好的面容帶着些許年輕女子的羞澀。

禿頂的男子一雙眼睛始終落在這年輕女子的身上,好像恨不得長一雙透視眼似的。

現在衆人都站在山門口,等候着龍虎山的開門迎客。

可能是百無聊賴顯得發慌,短裙女子擡腿直接走到了張小寶的身邊,然後甜美笑道:“張師弟,咱們有多少年沒見了?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是個愛哭鬼,我和劉師兄還經常逗你玩兒。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變得越來越帥了。”

張小寶聽此,微微一笑道:“韋師姐,小時候的事兒我都快忘光了。謝謝你還記得我,等下大典之比,若是咱們本門撞見了。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

因爲最後的獲勝者只能是一人,每個門派都會拍出三四位得意弟子,如此一來,很有可能出現的局面就是同門相殘。

未等這位韋師姐開口,那位劉師兄卻突然插嘴道:“張師弟,你要是怕輸啊,就不該來參加。比試之事,自然是本領高者獲勝。你指望別人對你手下留情,還不如儘早退出的好。其實我也搞不懂,門內有那麼多修爲高的師兄弟,怎麼偏偏讓你一個俗家弟子來參加呢?該不會是掌門真人念你師父死的早,所以可憐你這個不成材的孤兒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上臺去比試了。今兒個來啊,就權當見見世面了,欣欣師妹,你說對不?”

韋欣欣聽此,有些沒好氣的道:“劉師兄,雖然你修爲高,本領強,可張師弟畢竟是同門師弟。你這麼打擊他的自信心,未免有失師兄的身份吧?”

劉師兄聞此,哈哈一笑道:“欣欣師妹說得對,的確是爲兄言語有失了。張師弟,你放心,如果你比試之時真的不小心的撞見我了。我這個當師兄的一定對你手下留情,絕對點到爲止。哈哈……”

張小寶雖然心中厭惡,但還是微微笑道:“好,那師弟我就先謝過劉師兄了。”

站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大道士只是看看,並沒有說什麼。其實他們也十分不看好張小寶,畢竟他只是一個俗家弟子,又能有什麼本事呢?對於掌門真人點名讓他前來參加,他們也是無法理解。可總不能拿掌門的法令當耳旁風吧,即使不待見他,也不好表露出來。

就在衆人閒言的這會兒功夫,山門終於開啓了。接着就看到幾位身着道袍的龍虎山弟子從門內快步走了出來。

當首的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道士,他環顧了一下衆人,當即抱拳道:“各位道友,歡迎你們前來恭賀我龍虎山立派大典,掌門真人和五位仙長已經在三清殿前恭候大家了。諸位這就隨我入門吧!請!”

衆人見此,紛紛回禮,隨即有條不紊的穿過了山門。

從山門一直向上,走了沒多時就來到了真正的龍虎派靜修之地。

只見龍虎派弟子分立路的兩側,揹負法劍,面帶笑容,喜迎各方豪傑。

上千人,就這樣“呼啦啦”的走入了龍虎派的道觀內,場面極其壯觀,龍虎派這一次算是賺足了面子。

穿過道觀的大門,衆人全部簇擁在三清殿的殿前。

此刻的大殿前站着數位龍虎派道士,卻有五人坐在太師椅上。這五人樣貌極其相似,身着白色八卦道袍,不是那龍虎五仙又是何人。有龍虎五仙壓陣,想必也沒人膽敢在此撒野。

可話雖如此,撒野的人還是出現了。這個人就是青冥!

未等龍虎派主事的道士開口,潛伏在人羣之中的青冥竟一個縱身高高躍起,瞬間化爲龍身,接着高聲喝道:“龍虎五賊,數月前我和舍弟險些命喪爾等之手,今日定叫你龍虎派血流成河!”

青冥此言一出,上千之衆皆是大驚失色。青冥爲何會隻身前來搗亂呢?他難道瘋了不成?還是說,這就是童言定下的復仇計劃之一? 青冥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衆人皆是大驚失色。雖然這些人也算見過世面,可是一條青色的龍就盤旋在頭頂,還是讓很多人差點兒嚇破了膽子。

龍虎五仙之前跟青冥童言惡鬥過一場,又豈能不知道這青龍是誰。現在他來搗亂,這五個老傢伙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五人也不搭腔,當即御劍飛身而起,直接停在了青冥正前方。

“孽障,你果然沒死。上次被你們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僥倖逃脫,這一次定讓你有來無回。”

青冥聽此,頓時哈哈大笑道:“五個老牛鼻子,你們以多欺少,還敢自稱爲仙,我看你們連畜生都是不如。真有本事的話,可敢跟我一對一的較量。若能勝過我,我今天就算死我也認了。若是不敢,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到這裏,他當即龍頭向下一沉,對着下方的衆人猛地大吼一聲。

龍的吼聲有多震耳,可想而知,他這一吼,下方有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逃也似的奪門而出,本來還有一千多人,可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嚇跑了兩三百人。

其實越是他們這些小有名氣的人,越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極重。試想一下,他們只要幫人看看風水,抓抓鬼降降妖,大把的鈔票就落入了口袋裏。如果死了呢?賺了那麼多錢,豈不是白搭了?用一句比較直接的話說,在死之前不把錢花完,他們恐怕死都不會瞑目。

龍虎五仙一看青冥竟敢在立派大典上撒野,豈能就這樣放過他。

五人終究沒有理會什麼以多欺少,恃強凌弱的說詞,祭出法器便向着青冥打了過去。

青冥當然知道這龍虎五仙的厲害,就算自己玩命兒的跟他們拼殺,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他卻不肯就這樣離開,眼見法器襲來,他當即龍尾一掃,直接迎上了這些法器。

只聽到“噹噹”幾聲響,法器打在龍尾之上,立刻紛紛向下方衆人彈去。有那麼幾個倒黴的,正好被這法器擦到了身體,一時間鮮血四濺,慘叫連連。

如果說剛纔的龍吼還不足以嚇倒大多數人,那現在這一幕,卻足夠了。

“快逃啊,他們要是打起來,咱們一個也活不了。什麼法器功法,我都不要了,還是保命要緊!”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附和,這一下子烏泱泱的又逃離了幾百人。

可在青冥看來,這樣仍舊不夠。他仰頭髮出一聲龍吟,接着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向下方狠狠的一吹。一團旋風立刻從他的嘴中噴出,直接落入人羣之中肆虐起來。

這一團旋風就像是落入熱鍋裏的水滴一般,剛剛進入便徹底的炸開了花。

本就所剩不多的人一下子又逃出了大半,就連張小寶竟然也萌生了離開之意。

“兩位師伯,咱們也走吧,留在這兒,搞不好真的會沒命啊!”

劉師兄聽此,呵呵一笑道:“張師弟,你難道沒聽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嗎?這裏的人越少,咱們的競爭對手不也就越少嗎?你若是真的怕死,那就走吧。反正憑你這點兒修爲,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奪魁的。”

張小寶聞此,輕哦了一聲,然後向一旁退開,直接躲到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而讓人頗感意外的是,他躲到大樹之後,臉上的恐慌之色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

足足一千多人,被青冥這麼一鬧,剩下的人竟然不到兩百人。龍虎五仙把這些看在眼裏,頓時紛紛祭出四品劍符。

青冥擡眼一看,當即高聲喝道:“五個老雜毛,今天你們人多勢衆,等來日我定要你們的狗命!”留下這句話,他立刻騰空而起,直接沿着山路向下飛去。

龍虎五仙雖然厲害,可想追上一條青龍卻也沒有那麼容易。況且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青冥的調虎離山之計,今日是龍虎山的立派大典,實在不容許再出差錯了。

青冥向下一邊飛,一邊用龍吟聲嚇唬那些先一步逃出道觀的人。這些傢伙一看青龍追來,都恨不得長了翅膀似的,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再也不敢來龍虎山了。

在青冥的精彩表演下,本來一場熱鬧非凡的慶典,到最後不僅一片狼藉,所剩的賓客也從一千多人銳減到一百多人。龍虎五仙雖然怒氣沖天,可也無可奈何。

爲防止青冥去而復返,龍虎五仙當即決定派出四仙去四方鎮守,僅留下一仙坐鎮三清殿。

一場突如其來的騷亂終於算是平息了,新任的龍虎派掌門有些尷尬的向剩下未走的人說了一些客套話,之後就宣佈大典之比正式開始。

參加比試的人約莫還有百人,每個人都將自己的名字報上,然後由龍虎派的弟子統計,並隨機抽取兩兩對戰的人名。

因爲人數較多,所以比試分爲幾天進行。第一天一百人晉級五十人;第二天五十人晉級二十五人;第三天,二十五人中有一人輪空,其他二十四人再行比試晉級十三人;第四天,剩下的十三人再輪空一人,晉級七人;第五天,由龍虎派的弟子補入一人,湊成八人兩兩對決,決出前四名;第六天,四進二,決出兩強;第七天,兩強之戰,決出最後的獲勝者。

所以也就是說,這個比試足足需要進行七天。而且在第五天的時候龍虎山的精英弟子纔會出現,加入戰局。這樣來看,自然是對其他人有所不公。因爲有很多人或許需要連戰四天,龍虎派的弟子以逸待勞,自然勝率更高一些。不過這畢竟是龍虎派自己的大典,想得到龍虎派的寶貝,沒有點兒真本事是絕對想都不敢想的。

龍虎派的掌門說出了規則,衆人雖然不願,可也沒法提出異議。

就這樣,第一天的比試終於開始了。

然而讓人有些疑惑不解的是,青冥明明已經現身了,可是童言爲何不見蹤影呢?他又在哪兒呢?你能猜得到嗎?下章爲你揭曉! “張師弟,你的抽籤結果出來了嗎?你要跟誰打啊?”

看着張小寶有些落寞的從公示牆走來,韋欣欣立刻迎上前來,並關心的問道。

張小寶聽此,輕嘆一聲道:“我對陣的是全真派的一個叫王雷霆的人,聽他們說,這傢伙是全真派年輕一代的翹楚。 重生豪門-女王天下 看來我這次很難贏了!”

韋欣欣聞此,立刻皺起秀眉道:“王雷霆?我的天吶!寶貝師弟,你怎麼第一輪就抽到他了?這傢伙的確是全真派年輕一代的翹楚,而且聽說這傢伙連御劍之術都會。你這次遇到了他,也真是夠倒黴的。唉……實在不行,要不……要不你直接棄權吧。省的捱揍啊!再把你這俊俏的臉龐給打傷了,師姐我可是會心疼的。”

張小寶剛要開口,沒想到劉師兄竟也走了過來。這傢伙的眼睛裏只有韋欣欣,真是恨不得把她跟自己捆在一起。

“呦!欣欣師妹,你這麼說的可就不對了。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輕易放棄呢?就算真的打不過,那也得打。人活一口氣,若是氣性都沒了,那還是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當個縮頭烏龜吧。不過以我來看,張師弟肯定是會放手一搏的。張師弟,可千萬別給我們茅山派丟臉哦!”

張小寶聞此,勉強一笑道:“我會努力的,就算是輸,我也會戰到最後一秒鐘,我這就先去準備了,回見!”說着,他轉身便向着一旁的客房走去。

劉師兄見此,哈哈笑道:“說得好,那就加油吧!欣欣師妹,你的對手是誰啊?快點兒告訴師兄,師兄啊替你……”

韋欣欣並沒有劉師兄,輕哼一聲也走開了。

這第一天比試的人數最多,場次也多,足足五十場,速度快呢,估計一個白天就能比完,速度慢呢,估計就得熬夜了。

好在這龍虎派提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足足擺了十個擂臺。

張小寶被分在第五個擂臺的第四場,和其他人緊張兮兮不同,他在人的面前也會露出慌張和擔心的表情,但是隻要他自己一個人時,他總會不自覺的用手指敲擊着膝蓋,然後露出淡淡的笑容,好像是在盤算着什麼,亦或者是在暢想什麼美好的事情。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自己了,張小寶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金色的手環,輕輕一揮,那手環就變成一柄金色的匕首。他將匕首別在腰間,然後一臉淡然的走出了房間。

現在比試已經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了,十個擂臺上都在上演着精彩的對決,你來我往斗的熱鬧非凡。

張小寶緩步走到第五個擂臺前,他以爲快到自己了。沒想到這第三場比試竟然還沒有打完。

擂臺上的二人可謂是棋逢對手,兩人都是野路子出身,但是一招一式都十分兇狠。其中一人手持九節鞭,另一位竟使的雙截棍。

無論是九節鞭還是雙截棍,都是軟兵器之中十分有名的武器。想用好這兩種兵器,不花大功夫是很難練成的,而且容易誤傷自己。不過這兩種兵器在他們二人的手中卻使得是出神入化,虎虎生風。攻守互換,精彩紛呈。

照他們這樣打下去,恐怕至少還得個把小時才能分出勝負。

張小寶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本想回去再休息一會兒,可想想還是算了。正巧今日來了,索性就見識見識各門各派的武功招式吧。

他聳了聳肩,然後擡腿向一旁的幾個擂臺走去。路過其中一個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也不知道爲何,他竟覺得臺上的倩影隱隱有些眼熟。他湊近一些,仔細的看了看,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全身一顫。

臺上的是何人呢?正是代表詭門出戰的環兒!環兒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連體皮衣,一頭秀髮隨意的紮在腦後。手上空無一物,正冷漠的注視着前方的一個高個大漢。

這漢子的個頭至少在一米九以上,濃眉大眼,長得跟魯智深一般兇狠。他穿着一條登山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軍靴,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背心,那強健的肌肉完全展露出來,力量感十足。

他的手裏握着一根黑色的棒子,這幫子可收縮可伸長,棍身漆黑,想必不是俗物。

他盯着面前的環兒看了看,接着嘿嘿一笑道:“小娘們兒,長得這麼俊,還來比試什麼啊?還是跟哥哥回去當媳婦兒吧,哥哥我保證好好的疼你,一定讓你每天都爽上天。嘿嘿……”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羣之中立刻響起了奸笑聲。

環兒冷冷的看着他,接着發出陰冷的聲音道:“我要割了你的舌頭,挖了你這雙噁心的眼睛!”

大漢聽此,頓時哈哈大笑道:“呵……小娘子,你的口味兒還挺重啊。來啊,大爺我就在這兒,你想割想挖,自己動手吧!”

環兒不再言語,右腿向後挪了一下,隨即猛地衝上前去。她的速度極快,幾乎眨眼之間她便來到了大漢的面前。

大漢哪裏想到她的速度竟然會如此之快,趕忙有些慌亂的揮棒去砸。可是這一棒子還沒等貼近環兒,環兒一個繞身竟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緊接着,就看她一腳奮力踢出,腳尖正中這大漢的襠下。

衆人見此,都是渾身一激靈,彷彿已經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啊……你……你這臭****,竟然……竟然使陰招。哎呦……”大漢單手捂着襠下,雙腿併攏着彎腰向一旁退開。雖然樣子有些滑稽,但是圍觀的人卻一個也沒有發出笑聲。相反的,他們反而十分同情這個大漢,畢竟大家都是男人。

環兒踢爆了大漢的“蛋”,並沒有給他喘息之機,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如叉,竟“撲哧”一聲直接插進了大漢的雙眼裏。一時間,鮮血四濺,大漢原本的一對虎眼,現在卻變成了兩個正在冒血的血窟窿。

“就是這裏。”他說了一句,就伸手抽出冰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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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秋語有些無奈地看了看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他不是先要站着麼,那就站着好了,反正她也沒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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