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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芸雅很不服氣,鼓著嘴瞪眼。可愛的模樣,讓明媽媽會心一笑:「你這丫頭……好啦,先讓唐先生過去,你爺爺還在等著呢。」

明芸雅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不停的打手語,帶著唐宋往前走。「好久都沒見你,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

方怡腦子有點亂,跟在幾人後面,總感覺自己的意識有點模糊。

在她印象里,明家二小姐很少會跟人溝通。她不是第一次見到明芸雅,卻是第一次見到她笑。

天啊,這傢伙到底有多大能量,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並不是直接去大包廂餐廳,而是去了一個小包廂。進門的時候,唐宋便見到明水樹站在裡邊,沙發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爺子。

看到唐宋進來,明老微微顫抖的想要掙紮起來,唐宋快步走過去,拱手微微鞠躬:「明老安康。」

明老放棄了掙扎,重新坐好,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笑道:「唐先生,十多年沒見,想不到已是儀錶堂堂,咳咳……」

說話間,明老劇烈地咳嗽著,明水樹趕忙拍打他的後背。

唐宋皺眉凝視著明老,低沉道:「肺結核吧?」

「是啊,」明老微微嘆道,「抽了一輩子煙,到底是逃不過。尊師可安好?」

「家師已經西去。」唐宋應了一聲,還是忍不住蹲在明老跟前,二話沒說抓起他的手把脈。

明老倒是楞了一下,旋即嘆息起來:「想不到,尊師如此神人,竟然也……世事無常,風雲莫測。」

唐宋沒理會他,眉頭緊鎖的仔細把脈。脈象極為混亂,而且非常薄弱,可以說是奄奄一息。難怪會顯得這麼蒼老憔悴,比方老的情況還糟糕。

看他那臉色,明老不由笑起來:「唐先生,我自己的身體,我了解……咳咳,已經去過很多次醫院。」

不等他說完,唐宋忽然抬起頭沖著明水樹低沉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咳嗽?」

明水樹一怔,應道:「好像有三個多月了吧。唐先生,有何不妥?」

唐宋沒有回答,深吸了口氣站起來。低頭俯視著明老,冷然一笑:「我沒猜錯的話,奶奶應該昏迷三個月了吧?」

這話一出,明老等人駭然,均是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竟然通過給老爺子看病,就能判斷奶奶的情況?

明芸雅倒是機靈,蹦到跟前焦急的打手語:奶奶昏迷好久了,一直都很不好……

明水樹也反應過來,想要詢問,明老卻伸手擋住他,沉聲道:「你出去看看。」

這一提醒,倒是讓明水樹清醒過來,趕忙朝著門口走去。隔牆有耳,有些話可不適合讓外人知道。

方怡倒是尷尬了,站在後邊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一來就說這麼嚴肅的話題,她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等到明水樹重新走回來,明老才抬起頭,真誠的問道:「唐先生,您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唐宋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靜靜地打量著焦急的明芸雅。好一會,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呵,丫頭,你想不想看你奶奶醒過來?」

這話一出,明老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駭然的站起來。身子搖搖欲墜,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明水樹夫妻倆也是震驚,他都還沒去看過病人,竟然就敢說這種話?

明芸雅倒是沒想那麼多,打著手語:我想。可是奶奶病得好嚴重,醫生說她快要撐不住了。

唐宋抬起手,溫柔的撫摸明芸雅的腦袋,笑道:「小丫頭,我沒什麼禮物送你的。明天中午,我會讓你奶奶醒來。至於你爺爺,十年之內死不了。」

轟!

明老等人腦子都要炸了,那可是肺結核晚期,醫生都說熬不過今年,怎麼他還說,十年之內死不了?!

明芸雅兩眼發亮,繼續打著手語:真的嗎?爺爺的病,也能治嗎?

唐宋沒回答,轉過頭將目光落到明老身上,淡淡的說道:「老爺子,我沒什麼禮物給丫頭,只能用你們二老的時間了。具體的情況,明天中午我會解釋,到時候過來接我。我在雲華高中。」

明水樹拉長了脖子吞口水,強忍著激動:「唐先生,您真有辦法……」

不等說完,明老已經低沉打斷:「水樹,不得無禮!唐先生,這份恩情,我明家記住了!」

說話間,明老鄭重的拱手深鞠躬。不問原因,也不問到底怎麼治療,他只知道,唐宋既然這麼說,就一定能治!

唐宋沒有阻擋他的行禮,聳肩一笑:「我說了,算是給丫頭的生日禮物。沉住氣,明天中午我會過去,無需他人知道。」

「明白!」明老鄭重點頭,並沒有表露出任何興奮。當然,他的心裡,早已經是翻江倒海,激動不已。

本以為自己死定了,都已經在安排後事。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碰到這個神人,還能得到一份人情!

重生小鮮妻:容醫生,別太急 明水樹很好奇,可他又不好多問,只能強忍著困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唐先生這麼肯定母親能醒來,還敢說父親能活十年?

咚咚咚……

房門敲響,外邊傳來叫喊:「老爺,宴會馬上開始了。」

「知道了。」明老沉聲應道,乏力的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唐先生,那您跟我們一起吃個飯?」

「這就不必了。」唐宋卻搖頭,「那種場合,不適合我。丫頭,生日快樂。」

明芸雅抿著甜膩的笑容,兩隻大眼睛卻閃爍著淚光,手上比劃著:謝謝!

唐宋笑了笑,道:「那明老,明天我們再談吧。樓下才是我該出現的地方,我吃個飯就回去了。」

轉過身,看到方怡木訥的樣子,這才想起一直都把她給忽略了。

嘴角抽搐,回頭尷尬一笑,「哦對了,這是方怡,算是我可能的未婚妻吧。我跟她個婚約,雖然不一定成。」意思是,她不算外人。

方怡到底是見過世面,趕忙上前打招呼。明老頗為讚賞的打量著方怡,並沒有說什麼。明芸雅卻微微皺眉,動人的眸子閃過幾分敵意……

不多會,唐宋跟方怡從包廂出來,又下樓了。

走下台階的時候,方怡還是按捺不住冷淡的低聲問道:「你這麼肯定?」

唐宋勾著陰險的邪笑:「你信不信,我還能順便挖出跟你有關係的人?嘿嘿,有點意思,敢在大都市玩這一套,有人嫌命長了……」

說話間,一道殺意一閃而過,讓方怡不寒而慄。

到底什麼情況,竟然讓他動了殺心?

「媽的,你怎麼做事的?」

還沒走到下邊,李木雲憤怒的罵聲又傳來了。「草,殘疾了不起啊。馬上給我跪下道歉,立刻!」

聽得叫喊,唐宋詫異的喃喃自語:「咿,這丫還沒走?看來,是打算讓我將裝逼進行到底……」

方怡聽得真切,情不自禁的翻著白眼,頗為風情萬種。這傢伙,絕對是裝逼之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反倒覺得挺有意思…… 隨着寥行天“嘿”的一聲暴喝,他雙掌再度平推,完全一樣的招式,甚至連姿勢都一樣。

鐵金龍微微一笑,非常配合的也如剛纔一般右掌推出。

嘭!雙掌再度相交,鐵金龍背後藍氣一震,而寥行天雙掌金色戰氣一陣翻騰,猛然直竄過頂,然而他的右手還如之前,之差一點點便可以觸到鐵金龍的胸膛。

一點便是天涯。

但這次寥行天堅持的時間更長,到後來鐵金龍渾身戰氣大漲,一聲暴喝:“去。”

寥行天便如之前一路遛滑,但這次退的距離也不像之前,只有區區幾米。

鐵金龍面孔輕鬆的笑意終於消失了,他雙眼微眯盯着寥行天,終於開始移動雙腳,兩人各自找到合適的位置,只見寥行天猛對自己胸膛捶了一拳,怒喝一聲,雙眼頓時變的通紅,靜謐的空中不停響起骨節爆裂聲,應該是從寥行天身上發出的。

就連一直沒怎移動身體的駱天公都睜開眼睛,身體微微前傾,關注的盯着場上變化。

寥行天第三度大吼道:“辟邪神掌。”這次音透蒼穹,震得遠處樹林不停晃動,無數驚鳥透林而出,振翅往天上飛去。

二人就這樣卯上了,也沒有任何招式變化,互相也認定對方不會暗施突襲,第三次雙掌相對。

嘭!強烈的元力對撞發出的爆音,震的我耳朵嗡嗡響,在看身邊那些人,有的根本無法支撐,居然暈厥倒地,包裹着鐵金龍的藍色寒氣瞬間朝天上噴涌而去,就好像有人打了一盞射燈,光芒直透入天。

而寥行天的金色戰氣色彩愈發濃郁,到後來雙掌幾乎可用“濃煙滾滾”來形容。

兩名至少身入五重混元境的強者,咬着牙死死支撐,偌大的演武場只有極真魔火與元力縱橫交錯時發出的噼啪聲響。

只聽寥行天咬牙怒吼:“起。”他雙掌瞬間暴增,金色戰氣更是蒸騰翻滾,嘭!右掌終於抵在鐵金龍的胸口,鐵金龍臉上瞬間閃過一層藍光,接着又是“嘭”的一聲巨響,兩股氣流頓時消失無蹤,二人各退三步,步伐大小几乎相同。

這次交手平分秋色。

鐵金龍怪眼一翻嘿了一聲道:“寥行天,你還真有兩下子,爲了掙面子,連命都不要了。”

寥行天呼呼喘着粗氣道:“怎麼樣,你敢用十成的極真魔火與我硬碰嗎?”

猶豫半晌鐵金龍最終點點頭道:“我沒你豁的出去,這場角力之爭算平手,只要讓我帶走周凱,咱們繼續井水不犯河水。”

寥行天呵呵笑道:“你把這事兒想的太簡單,禁區之地已由虎廷尉接手,豈容你魔教之人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得罪了。”

我雖然沒啥見識,但也能看出剛纔一戰雖然看似平手,但寥行天用足十成力,對手不過使出七成,饒是如此鐵金龍氣定神閒,寥行天氣喘吁吁。

若是真打,寥行天必輸無疑。

寥行天卻哈哈一笑道:“就讓我領教名動天下的碧磷神掌吧。”

聞得此言,衆人又是一陣騷動,鐵金龍卻哼了一聲道:“如此神功以鐵某區區小卒如何學得,寥總長你可高看我了。”

“好,那就接我一招破天規。”說話聲中寥行天腳帶疾風兩步走起,強悍的身軀旋轉着往天上而去,他雙手合什高舉過頭頂,身入半空之後猛然暴喝一聲:“戰!”

聲若戰鼓,轟轟作響,只見整個身體被一把高於百丈的量天尺盡數遮掩。

天空中白雲團團聚合,幻化爲一個巨大無比的手掌,一把攥住這柄鏽跡斑斑,刻滿神妖大戰圖形的巨尺,對準鐵金龍劈頭砸了下來。

這一下雖然遠不如戰神臨凡、流星狂刀的武功招式炫麗奪目,但出自五重混元境的強者全力施爲,那震天撼地的氣勢不但場中對決二人,就連我們所有圍觀之人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太陽被巨大量天尺遮掩,光線頓時變暗,此時元氣以非波動流轉,而是四處震盪,以至於整個山頭轟轟直晃,其力量不亞於五級地震。

更可怕的是巨大朝天尺橫斷山脈,不禁將鐵金龍遮掩其中,就連我們這些死囚也在擊打範圍內,眼見鏽跡斑斑的巨型鐵尺兜頭壓下,所有人慌到不行,扭頭四下亂鑽,就像找洞的老鼠。

然而我卻心念一動,覺得頭頂並無罡風臨身。

也就是說這一切不過只是幻象。

但鐵金龍面對的肯定不是,只見他所立處戰氣流動,飛塵激盪,鐵金龍對準砸向頭頂的量天尺哈哈大笑道:“沒錯,就是這個勁頭,來吧。”說罷舉起單臂朝百丈鐵尺頂去。

這一幕簡直比螳臂當車看來還要滑稽。

嬌妻美妾 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量天巨尺狠狠砸在鐵金龍的身體上,那勢若萬鈞的力量將可承受萬斤不碎的路青石瞬間砸的粉碎,鐵金龍就像是個釘子,被錘子一下楔入木頭裏,連個帽都不見了。

巨大演武場被量天尺攔腰砸成兩截,由此可見五重混元境的強者激發出的元力究竟有多強大。

但我卻發現量天尺似乎並未與地面裂縫相貼合,事實上兩者間還有一絲距離。

一條胳膊的距離。

鐵金龍雖然整個人被打入路青石中,但手臂姿勢依然保持不變。

寥行天這一驚天動地的招數只是打碎了路青石,對於鐵金龍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隨即一股淡藍色的極真魔火從石頭的縫隙中絲絲滲出。

咻咻咻咻!四塊路青石平地而起,朝懸浮半空巨大的量天尺射去。

咚!半空中的氣流發出劇烈震盪,白雲握成的拳頭瞬間煙消雲散,寥行天從量天尺中翻身而出,落在地面。

情迷獸世:獸王BOSS,撩一個 “煉獄撞槌”不等寥行天喘出這口氣,鐵金龍從石縫中一躍而出。

嗖!整個人朝對手急速衝去,兩步之後憑空消失,還沒等人有所反應寥行天身前猛然出現一柄長滿倒刺,黑乎乎如狼牙棒一般的長棍,狠狠打在寥行天身前。

身形強悍的虎廷尉總長就如斷了線的紙鳶遠遠飛出,摔在擂臺之外。

十六名圍在演武臺四周的虎廷尉躍上場持刀將鐵金龍圍在當中。

他仰頭呵呵大笑,接着呸了一聲道:“憑你們這些小腳色也配我動手?”

十六人面面相覷,似乎就要鼓足勇氣“羣毆”,卻聽寥行天的聲音穩穩傳來道:“你們退下。”只見他用兩根短棍插入路青石中,整個身體借力懸在半空,並未落地。

嘩啦!抽出棍子寥行天翻身躍上演武臺,他一把擦乾淨嘴角流出的鮮血笑道:“差點就落地了。” 「媽的,一個人小小的服務員也欺負我,真當老子好惹啊!」

人群中,李木雲的怒罵聲特別響亮,讓整個宴會所有人都過去圍觀,跟菜市場差不多。

唐宋看了一眼,滿是驚喜的飛奔過去,大聲喊著:「讓一讓,讓一讓啊。別攔我,我要裝逼啦!」

聽到後邊叫喊,一幫人趕緊讓開。回頭見到唐宋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一個個都是充滿了期待。

有裝逼不看,那是沒良心!

被李木雲罵的是個服務員,準確的說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服務員。長得略顯消瘦,算不上很高,但很結實。吸引目光的是,他的左手是空蕩的,衣袖直接塞進口袋裡。

李木雲身上被灑了紅酒,衣服上印記非常明顯。不過這會兒他已經沒心思管服務員了,而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唐宋,神情相當複雜。

蹦到跟前,唐宋誇張的大叫:「卧槽李少,你太給我面子了,又讓我裝逼?來來來,快說說,這次讓我怎麼裝?」

這話說得周圍好多人都有點忍俊不禁,畢竟剛才李木雲吃癟的樣子,真的很精彩!

腮幫不停顫動,李木雲雙眼發紅。這裝逼犯又下來了,關鍵是,他竟然有點,無可奈何!

沒辦法,連明家都對他畢恭畢敬,可想而知這小子身份有多恐怖。可是,他真沒在N市這個圈子見過唐宋,也沒聽說過。

深吸了口氣,李木雲強行壓制著怒火,勉強說道:「我並沒有得罪你,你是打算多管閑事?」

唐宋不滿的撇嘴:「李少,話不能這麼說,裝逼要有搭檔的嘛,你今晚一直都那麼配合我,怎麼能說我多管閑事呢?來玩啊李少,這逼很真喲。」

挑釁的壞笑,跟路邊的小野雞一樣,著實讓人惡寒。

李木雲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炸了,火氣不停的翻滾。實在憋不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這下唐宋不樂意了,大聲喊著:「喂,怎麼走啦?說好的一起裝逼,你一個人裝完就走啦?卧槽,還真走了……」

李木雲強忍著回頭的衝動,加快步伐離開,兩拳死死握住,指甲都快陷入皮肉中。

他恨啊,這小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三番五次羞辱,偏偏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更可恨的是,這小子竟然把他的女神搞到手了……

目送著李木雲消失,唐宋非常失望的咕嚕:「怎麼就走了?太不道德了,有逼大家裝,怎麼能一個人裝完就走?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禮貌!」

說得可真是正兒八經,讓周圍不少人都是冷汗直冒。見過吊的,沒見過這麼吊的,讓李家少爺都憋屈得想哭!

沒理會眾人的表情,唐宋將目光落到那獨臂服務員身上。從頭到尾,他都筆直站著,一聲不吭的綳著腮幫。身上被李木雲潑了紅酒,白色的工作服都已經染紅,可他依然不為所動。

上下掃了一眼,唐宋輕抿著微笑:「當兵出身的?」

那人楞了一下,奇怪的打量著唐宋,低聲道:「你也是?」

唐宋微微聳肩:「算是吧。行啦,就當放個屁,沒啥事。」

說完轉身便走,並沒有因為都是當兵就過分熱情,更不會因為他獨臂就爛好心。

那人頗為驚愕,一愣一愣的看著唐宋的背影,完全沒反應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唐宋跟方怡找了角落的兩個位置坐下。也不管那麼多人看著,唐宋非常瀟洒的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裝逼這麼久,真餓得不行……

方怡倒是有點拘謹,眉頭一直都擰緊,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優雅的坐在對面吃著。現在,她對這個男人真的越來越感興趣。

對他的過去,對他的神秘,以及他的本事……

方怡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好奇過,尤其對方還是個男人。可現在,她完全控制不住。

總覺得,眼前這男人雖然弔兒郎當,總喜歡裝逼。 法官大人,接招吧! 實際上,他很深沉……

叮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方怡的思緒,略顯慌張的低頭吃飯。唐宋並沒有注意她的神情,一邊吃一邊接電話:「喂,吃飯呢,咋了?」

「吃屁啊!」方雅火氣相當的大,「白長雲跑了,現在線索全都斷了。我沒有證據,根本沒辦法動手,最多只能讓警察調查!」

「調查就調查唄,還想咋?」唐宋不以為然的應道,「別告訴我,你真想把對方一鍋端,想多啦。」

「這裡是我的醫院,他們敢做出這種事,我就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不管,你馬上給我想辦法,反正你那麼厲害……喂,你是不是在跟我姐吃飯?」

唐宋黑了一臉,這小姨子真是,腦子怎麼就這麼好使,思維那麼跳。

抬頭看了一眼方怡,唐宋才應道:「是,我可以給你打包一份……」

“……”周浩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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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來,自由時間就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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