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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什麼故事?”我詫異的問道。

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情講故事?

“關於我、關於古井兇謠、關於古西夏人神祕的地下之城。”丫頭坐了下來。

當神祕的地下之城從幾個字從她口中吐出來的時候,我驚呆了,心突突跳個不停。

果然,我的猜想得到證實,我和秋雁根本不是誤打誤撞進入地下之城,而是她故意引領去的……

只是,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她究竟又想說些什麼?

清冷的月光、滿天的繁星,詭異的斷魂崖上,丫頭面對着我和秋雁說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祕密來。

“事情還得從幾十年前說起,一羣不速之客入侵了秋雁的村子,一夜之間村毀人亡。但有一個人僥倖活了下來,那個人便是我的爺爺……”

“你的爺爺?你是說你也是我們西夏後人?”秋雁失聲驚呼。

丫頭點了點頭,“是的。我爺爺當時剛好在山上打獵,所以倖免於難。他從山上趕下來的時候,那羣強盜已經離開了。他尾隨那羣強盜搬遷到了黃龍村裏,娶妻生子,生下了我的父親,而後我的父親又娶了我娘,生下了我……”

丫頭的這幾句話無異於石破天驚,她竟然是西夏後人?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急急的問道。

“就在前不久,我在關押小哥的山洞裏見到村長他爹戴秋生,是那個老狐狸跟我說的,其實早在十幾年以前他就知道了我爹的身份。因爲古井兇謠的祕密沒有被破解,他一直忍着沒有識破我爹的身份,就連村長他也沒有告訴……我原本不信,但當我進入神祕的地下之城,見到那些古西夏文字時,潛意識告訴我這一切應該是真的!”丫頭平靜的答道。

“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了地下之城的具體位置,而你在逃離關押小哥的山洞後故意沿途留下標誌,引領我和秋雁去了那裏?”她居然欺騙了我這麼久,我莫名有些憤怒。

丫頭卻渾不在意,兩眼靜靜的望着我,“其實,這神祕的地下之城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發現了,只不過一直不敢走進去。我看到你們走進去之後方纔尾隨着你們進入到裏面,你們遭遇吸血蝙蝠的襲擊,也是我用竹哨喚來食人蟲救的你們!”

丫頭這麼小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的心機,我不寒而慄!她究竟想做什麼?

秋雁忽的說道,“丫頭,你既然是我西夏後人,就當爲了保護祖先留下的寶藏而戰鬥,絕對不能讓寶藏落入到村長父子那些壞人的手裏!”

“嗯。”丫頭點了點頭望着秋雁說道,“秋雁姐,對不起,可笑我以前不知自己的身份還一直與你和你姑姑作對。我想好了,一定不能讓那筆寶藏落入村長父子的手中。我們得想辦法從村長手中奪回那後半張草圖、救出小哥,到時候我就把我爹託夢告訴我的那些奇奇怪怪文字給寫出來讓你識辨一下……”

“好!”秋雁答道,“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奪回草圖,救出小哥?”

獨家霸寵:市長的頭號新歡 丫頭忽的笑了,臉上的神情猙獰恐怖,“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僅可以救出小哥奪回草圖,而且還能除去無惡不作的村長父子。”

“什麼辦法?”我和秋雁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去關押着小哥的那個山洞將村長父子誘騙至神祕的地下之城,想辦法將他們困死在裏面!”丫頭興奮的答道。

“困死在裏面?”我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神祕的地下之城密室的石門早已經封上,還能不能夠進去?再說,即使進去了,狡詐的村長如果見機不妙他們會上當嗎?

“嗯。”丫頭笑道,“你放心,我有辦法。”

看丫頭信心滿滿的樣子,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丫頭,她剛纔跟我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是不是還在欺騙我和秋雁兩個人?

不過,我沒有多想。如果想從有槍、有諸葛連弩的村長父子手中救出小哥,奪回草圖,這的確不失爲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我們三個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丫頭負責去山洞引來村長父子和小哥,我和秋雁去神祕的地下之城打開進入密室的機關,然後埋伏在密室前的樹林裏。一旦看見村長父子走進密室,就關上密室的石門。

可是有一個問題很讓我們頭疼,就是如何才能讓村長父子先走進密室而將丫頭和小哥留在石門外?

我們討論來討論去,都沒有想出一個很好的辦法。最後達成一致意見,走一步看一步,寄希望於變數。

我們三個在斷魂崖上背靠着幾塊山石,一覺睡到了天亮。我叫醒丫頭和秋雁,提醒她們該出發了。

丫頭狡黠的一笑,“大哥哥,事情成敗在此一舉!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說完整了整衣服,轉身下了斷魂崖。

望着丫頭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中升起一種很異常的感覺。她說得對,事情成敗在此一舉,也到該結束的時候了。

我和秋雁沿着丫頭昨天沿途留下的那些標記,很快就找到了神祕的地下之城。地下之城大門頂端聳立着的那尊佛像的嘴角依然微微上翹,露出似笑非笑的獨特表情。

第二次來,沒有昨天那麼緊張了,我和秋雁手牽着手跨進大門、穿過那條長長地甬道,穿過兩道石門,就來到了那座陰森恐怖的密室之前。

昨天我和秋雁曾經在這密室的前面遭受一個沒看清楚的東西襲擊,所以心裏特別緊張。

我提醒着秋雁小心之後,細心的觀察秋雁昨天無意之中撞開密室機關打開石門的那面石壁,果然在石壁上找到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圖案。

那圖案很小,成八卦形狀排列,左邊是一個黑色的月亮,右邊是一個紅色的太陽,中間是兩把血淋淋的長矛。

時隔這麼久,可那長矛上的血液依然紅豔欲滴,讓人毛骨悚然。

我強忍着心中的不適,試探着摸了摸左邊的月亮,石壁紋絲不動,又摸了摸右邊的太陽,石壁依然紋絲不動。

莫非,機關是中間那兩把血淋淋的長矛?

我又試探着摸了摸那兩把長矛,石壁照樣沒有出現任何的異狀。難道,這個圖案並不是打開密室石門的機關?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秋雁走進前來,平靜的說道,“哥,你讓我試試!”陰魂禁忌

——————————————————————————————— 秋雁在那個奇怪的八卦圖案前仔細的看了一眼,忽然將整個掌心朝着圖案上按了下去。說也奇怪,當秋雁的掌心按實在那個圖案上的時候,“轟隆”一聲,隱藏在石壁上的石門就打開了。

我詫異之極。

秋雁笑道,“哥,你不用驚訝,這個圖案乃是我們族人精心設計的機關,非我族人,根本就不可能打開這個機關!”

這也太玄了點吧?我撟舌難下。

莫非古西夏人在千百年前就有這等智慧,竟然設計了這樣精巧的機關?就像今天跟人的指紋一樣,如果一個人用指紋做了某個物事的密碼,非本人不能打開?

我忍不住讚歎道,“秋雁,你們的族人真偉大!”

秋雁笑道,“哥,確實如此,我也爲我有如此偉大的族人而驕傲。”

我和秋雁正在閒聊,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是丫頭帶着村長父子、小哥他們來了!

我和秋雁趕緊閃身躲在了離密室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兩隻眼睛直直的盯着密室前的通道,大氣也不敢出。

果然,不到兩分鐘,我就看到丫頭一路蹦蹦跳跳的領着村長父子他們走了過來,臉上全無懼色。

小哥被村長和他爹攙扶在中間,神色很憔悴,似乎受過村長父子的拷打!

見到小哥出現在視線裏的一剎那,我的心就像被誰剜了一刀似的剌剌作痛。我知道,這一路走來,小哥看似被他們好心攙扶,實則是被緊緊看住。

“丫頭,你沒記錯吧,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那筆寶藏的埋藏之處?”村長皺起了眉頭。

丫頭回過頭冷冷的應道,“這裏確實就是古西夏人藏寶之所,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回去!”

村長笑道,“信,當然信!”說着衝小哥說道,“小哥,你信嗎?”

小哥一聲冷哼,“如果我是你,根本就不會相信丫頭說的話!她一個瘋瘋癲癲的丫頭片子,懂什麼?”

小哥爲何會這麼說?我心頭一驚,就聽到村長奸笑道,“小哥不愧是小哥,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兀自還想騙我們不要相信丫頭說的話!”

小哥將頭扭到一邊,冷峻的眼神往四周打量着,我又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凌厲的殺伐之氣!

莫非小哥並沒有被村長父子擊垮,他只是裝腔作勢,瞞過他們的眼睛?我心中一喜,差些就流下淚來。如果小哥沒事,他就一定有辦法對付村長父子。

他們一問一答之間很快就走近了密室的大門,在門口站住了。

神醫農夫 村長望了望密室陰森森的大門,對他爹戴秋生說道,“爹,我們進去還是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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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秋生鬆開了夾住小哥手臂的手,答道,“都到了這裏,哪還有不進去的道理?不管丫頭有沒有騙我們,自然是要進去看看的。”

村長舉起手中的手槍,對着小哥笑道,“小哥請。”

小哥冷哼了一聲,凝視了一下石壁上的八卦圖案,擡腿走進了密室。

丫頭遲疑着躲在一邊,村長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罵道,“死丫頭,還磨蹭着幹嘛,趕緊給老子進去!如果你膽敢耍什麼花樣,我一槍將你蹦了!”

丫頭站穩身子,邪邪的回敬道,“你這樣兇巴巴的幹嘛?你再這樣對待我,我就是死也不進去,你也別想找到那筆寶藏!”

村長愣了一愣,戴秋生回身罵道,“永國,你又忘記我平時對你的教導了嗎?要平和、待人要彬彬有禮!”

村長低聲答道,“爹,我知道了。”說完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對丫頭說道,“小姑奶奶,你請!”

丫頭一聲冷笑,“這還差不多!”說着朝我我和秋雁藏身之處有意無意的望了一眼,轉身走進了密室。

村長待丫頭和戴秋生進入密室,使勁推了幾下那扇巨大的石門,眼見紋絲不動,方纔放心的走了進去。

小哥和丫頭都進了密室,我和秋雁手腳冰涼,看來我們早就商量好將村長父子困死在密室當中的對策竟然沒有一點用處。

秋雁俯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哥,怎麼辦?”眼睛裏全是焦急的神色。

我拔出懷裏的匕首,心一橫,對秋雁說道,“不管他了,我們先跟進去再說!”

秋雁點了點頭,跟我出了密林,輕手輕腳走進了密室。

密室一眼望不到頭,不遠處能夠看到一絲光亮在移動,是丫頭他們。

“丫頭,怎麼回事?你沒記錯吧,這個密室除了這尊破雕塑什麼都沒有……”村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戴秋生接口道,“這裏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室麼?連個彎也沒有,裏面一目瞭然,別說寶藏,耗子不見一個啊?”

丫頭冷冷的答道,“是嗎?”

村長忽然提高了聲音“怎麼不是?你不是說寶藏就在這密室當中嗎?丫頭,我一片誠心,你可不要……”

一直沒有做聲的小哥忽然冷冷說道,“你瞎眼了?沒看到雕塑前面有一個暗道?”

稍頃,村長笑了起來,“嘿嘿……還是小哥你眼尖,險些傷了我和丫頭之間的和氣!”

丫頭回敬道,“是嗎?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和氣可講,我跟你不一樣,我有人性!”

村長沒有計較丫頭的態度,依舊笑着說,“小哥,還是你和丫頭先請!”

緊接着我和秋雁就看到那絲光亮消失在了密室當中。

村長和他爹已經押着小哥進入了那座雕塑腳底下的暗道,我和秋雁在黑暗中趕緊摸索着走了過去。

我蹲下身子探頭往暗道裏一瞧,看到他們已經走下了十幾個石階,當下和秋雁走進暗道。

我和秋雁提心吊膽的摸黑走下十幾個臺階,忽然聽到前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丫頭,你想幹什麼?”村長聲音似乎很惱怒。

丫頭答道,“我想吹一曲竹哨給小哥聽。”

村長忽然又笑了起來,笑聲在黑暗中聽來特別的刺耳,“丫頭,你雖然有此雅興,我恐小哥不願意聽?”說着一聲怒喝,“拿來!”

丫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要寶藏,我勸你趕緊滾開!”

“嘿嘿……都到這裏來了,你還想威脅我?不就是一個破山洞嗎?我把你和小哥都殺了,然後將這裏翻過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寶藏。”村長大聲的笑道。

丫頭怒道,“你敢?”

“你大可以試試?”村長獰笑着說道。

小哥忽然說道,“丫頭,你聽村長的話沒錯。再說,我也確實不想在這個時候聽你吹什麼竹哨,聽話啊?”

丫頭不做聲了,村長樂呵道,“還是小哥聰明。”

他們一行人又繼續往前走。

丫頭想用竹哨招來食人蟲攻擊村長父子和小哥脫身的辦法破滅了,我和秋雁驚出一身冷汗。

眼見他們漸行漸遠,我和秋雁慌忙跟了上去。

“咦,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山洞?丫頭,你告訴我,這山洞是不是就是藏寶的地方?”村長的聲音裏滿是興奮的神色。

丫頭一聲冷哼,“是不是我怎麼知道?你不知道自己進去看嗎?”

“永國,你怎麼就這麼猴急,按照丫頭說的我們進去看看。”戴秋生不緊不慢的說道。

“知道了,爹。”村長在恭恭敬敬的回答。

小哥忽地冷笑道,“村長,你和你爹窮其一生處心積慮要找這筆寶藏,現在到了這裏,我想知道你心裏此刻究竟是什麼感覺?”

村長愣了一愣,笑道,“什麼感覺?刺激、激動、開心啊!”

“如果要是在這裏找不到那筆寶藏的話又怎麼辦?”小哥的語氣冰冷。

“哈哈……小哥,黃龍村裏的人都把你說成天神一般,怎麼也會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出來?我實話告訴你,如果我在這裏找不到寶藏,你和丫頭就得死在這個山洞裏!你們都得死,明白了嗎?哈哈……”村長縱聲狂笑起來。

“未必吧?如果我說死的不一定就是我和丫頭呢?”小哥說道。

村長笑聲一歇,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我這一輩子聽到過的最好笑的話!死的不是你們,難道還是我和我爹?我有槍,有諸葛連弩,你有什麼?”

“自作孽不可活!”小哥冷冷的說道帶頭走進了山洞。

“咳咳……”戴秋生威嚴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永國,你的老毛病又犯了!這不是還沒肯定究竟能不能找到寶藏嗎?你現在和小哥爭執這些又有什麼用處?”

“哼!”村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跟着小哥和丫頭走進了石階盡頭處的山洞。

這個山洞昨晚我和秋雁來過,熟悉裏面的地形,知道里面有一條岔道處被一扇大木板給攔住了,根本就過不去。而山洞的中間有一間密室,那纔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只是,要想從這密室當中走出去,必須要西夏後人用血祭的方式弄開石壁上的壁畫。

這個時候我有些後悔了,如果昨晚不是丫頭用竹哨召喚來那羣食人蟲殺死了那些吸血蝙蝠,那麼村長父子就有得受了!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小哥、丫頭和他們在一起,也難以逃脫。

我正在胡思亂想,秋雁忽然俯在耳邊對我說道,“哥,我懷疑這個山洞除了那間密室還另有岔道?”

“什麼?另有岔道?”我一驚回過神來。

“是的。”秋雁在黑暗中兩眼望着我,點了點頭。

“你是說這個山洞真的有可能就是你們族人藏寶的地方?”我明白了秋雁話中的意思。

“我只是這麼猜想,還不敢肯定。如果真的是,我哪怕拼了性命也要阻止村長父子的惡行!”

秋雁這一番話說得我熱血沸騰,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答道,“好,我與你同進退!”陰魂禁忌

——————————————————————————————— 秋雁懷疑這個山洞另有岔道,說得也不無道理。

因爲昨晚我和她在慌亂之中只顧着逃出山洞,根本無暇顧及到底有沒有另外一條岔道。如果真像秋雁說的那樣,古西夏人埋藏的寶藏就在這山洞之中,那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村長父子的陰謀得逞。

我握緊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和秋雁繼續摸索着走進了石階盡頭處的山洞。

這個山洞幾乎沒有彎道,我和秋雁不得不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跟着前方兩百米處村長手中手電筒發出的微弱光亮前進。

掠情豪門:拒做總裁妻 我看了看丫頭帶着小哥、村長父子前進的方向,正是那塊大木板擋住去路的方向。如果他們看到那塊當道的大木板會不會折回來往回走呢?我有些擔心,只得和秋雁遠遠的跟在後面,不敢太過靠近。

我和秋雁跟着他們大約往前走了五百米,忽然發現前面沒有了光亮。我頓時大驚,莫非我和秋雁竟然將他們跟丟了?

秋雁握着我的手微微顫抖,“哥,他們好像不見了。”

“嗯,別怕,他們不可能憑空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只能是如我們預料中的那樣,這個山洞另有岔道,而他們只是走入了另一條岔道!”我想了想答道。

“那怎麼辦?”秋雁問道。

“我們跟過去仔細看一下究竟有沒有岔道!”我拉着秋雁的手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我和秋雁走了大約十來分鐘,不僅沒有找到什麼岔道,也沒有看到丫頭和小哥他們的身影,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塊攔住了去路的大木板前。

見鬼了!這怎麼可能?

望着那塊厚實、紋絲不動的木板,我和秋雁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慌忙轉身往回走。

我們一步一步慢慢地順着來時的路往前走去,我跟在後面,能聽到兩人急促的心跳聲。

我倆一步步倒退,剛走到昨晚我和秋雁逃出山洞的那個密室前,我忽然有了一種異常的感覺,感覺密室的門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盯住我一般,那種陰冷的感覺像針一樣紮在身上,特別的毛骨悚然。

“誰!”我顧不得害怕,衝着密室裏低低的喊了一聲。

秋雁被我這突兀的一聲低喊嚇了一跳,打了個哆嗦,差點跌在我的懷裏。

“是……我……”一個瘦削的身影從密室慢慢走了出來,她兩眼茫然地看着我,“是我……”

“丫頭?你怎麼在這裏?小哥他們呢?”我發現眼前這個人竟然是丫頭,緊張心情頓時放了下來。

“小哥?小哥他們我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丫頭回答的這句話讓我遍體生寒,她明明是跟小哥、村長父子走在一起的,爲何說連她自己出現在這個密室當中會不知道?

許盈盈撇嘴,“蕭晟可是生活在你周圍,無處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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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童言卻搖頭謝絕了,因爲沒這個必要,只會越抹越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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