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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了半天,才受不了一樣的在寶寶懷裏死命的掙扎,張開了黑色的小嘴咬在了寶寶肩頭。寶寶是那種發着白色亮光的靈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是,對於這隻黑色的小東西來說,似乎是啃到硬骨頭了。

嘴裏的小黑牙,生生就嗑崩了一顆,掉到了地上。

看它這樣,好像是不需要寶寶保護的樣子。

寶寶肩膀被它咬了一下,似乎也有些生氣了,用力的捏了一下這隻黑炭的小臉,“好啊,你居然敢咬我,看我不教訓你。”

那小黑炭給人感覺就是煞氣和怨氣沖天,大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可眼下被大哥哥一樣的存在教訓了,黑色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絲畏懼的表情,它的身子微微一縮,嘴裏頭像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

我的寶寶也是厲害,他不過是還沒出生的小baby,竟煞有介事的揉了揉黑色小傢伙的腦袋,“你只要乖乖,哥哥就會好好對你。哥哥帶你一起玩吧,從今天起,跟着哥哥一起玩,哥哥保護你。”

剛纔我累出翔想要收服的小東西,在我寶寶的面前那般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點頭。

於是,兩個人就漂浮在空中,一人一下的玩着憤怒的小鳥。

我的手抓着手機,舉在半空中,真是有點酸了。

不過,我的下巴更酸,現在張着都要掉到地上了。雙眼目不轉睛的就看着屏幕上的變化,兩個小東西都是靈體,手爪快的就跟閃電一樣,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我寶寶地魂還在身上,顯得非常機智。

他帶着這隻黑炭一樣的小東西,過五關斬六將的通關,逗得那孩子連連鼓掌。它一開始一直都是詭異的笑着,黑色的臉上從沒有開心的笑意。

這會子是真的沉浸在開心和快樂裏,那般歡樂的笑容,讓人都忍不住陶醉在它的喜悅中。

“都三個小時過去了,連先生,連二夫人,你們怎麼還不出來?”大概是在停屍房裏呆的時間太久了,人家怕我們把這裏當成家,打算要住下。

纔會找人過來提醒,突然一下,那個人就被嚇得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啊,你們在幹什麼?”

由於我是面對這隻鐵盒子的,所以是後背對着這個警員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頭去看他,他已經是嚇得面無人色,雙腿都在發抖。眼神當中充滿了的敵意,似乎要摸出了口袋裏的槍來襲擊我們。

看到他口袋裏槍的輪廓,很容易就想起那天方左一被強行擊斃的畫面。

我心頭一緊,這警員該不會在衝動之下,和打爆方左一的腦袋一樣。把我的腦袋也直接打開了花吧?

可是,不對啊。

按照道理,這警員不該看到這兩隻小東西啊。

連君宸能看見,還是他自己作死,用盒子上帶來的煞氣遮住了眉心的陽火,開啓的天眼。要是普通人肯定不敢這麼幹,一個不好,可是會被纏一輩子的。

細細去看那屏幕,我纔看出關竅來。

那黑炭孩子的手每次劃過屏幕,都會閃現一道黑色的痕跡,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屏幕上的小鳥,就跟着它那黑色的爪痕起跳。

這個畫面的確很詭異啊,警員看到了不覺得害怕纔對。

門口的連君宸也不是酒囊飯袋一樣的富二代,似乎是練過。他伸手就摁住了那個警員的口袋,擡腳就踢上了那個警員的小腹,手腳麻利的把警員摁在地上。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無情,“老實點,別亂叫。”

這句話,顯然是對於這個年輕的警員毫無作用。他一看就是沒有那些年長些的警員沉穩,纔不管你是不是江城首富,被襲警了之後,跟瘋子一樣大喊大叫:“丁局,李隊救命啊,連君宸……這個兇徒襲警了。”

倒不怕他把警局裏的警官喊來,有些誤會當面說說,以連君宸的身份還是比較好解決的。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剛剛纔敞開胸懷,接納我寶寶的小傢伙受到驚嚇。

這個世界上,倒黴的人河水也塞牙縫。

我這種災難體質的人,剛這麼想,那個黑色的小東西立刻表現出了驚慌。它身上的煞氣猛的有多起來,如同黑色的烈焰一樣圍繞在它的周身。

那小東西陡然間就離開手機屏幕附近,張開黑色的血盆大口,邪笑的就要朝連君宸方向飛過去。看樣子,受驚了之後恢復了本性,又想要對驚擾它的人開殺戒了。

照它這個行動如風的速度,說實話,以我的伸手是根本攔不住的。

還好,我一開始就在這個小傢伙的周圍上了一道“天雷地火甲冑符”的掌心符。又是以等邊三角形,這種穩固的陣型控制住的。

小傢伙即便是滿身的煞氣,也是一腦袋撞到了看不見的甲冑上,一時間是滿眼小星星。暈頭轉向的飄在空中,它邪冷的飄在甲冑符控制區域的邊緣,黑炭一樣的眼睛死死的就盯着連君宸那個方向。

連君宸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變故,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他一開始應該還有所保留,眼下就沒了估計,伸手就從那個警員手裏拿出槍來頂在警員的腦袋上,“不想死的,就老實點,明白嗎?”

“別……別亂來……這個槍是上了膛的。”那個警員也嚇尿了,大概是沒想到連君宸會大膽到拿槍指着他的太陽穴。

這一槍下去,他小命鐵定是玩完。

這時,警局裏的什麼丁局和李隊聽到了這個警員求救的叫聲,他看見連君宸摁住了那個小警員,連忙問連君宸是怎麼回事。

連君宸也不愛搭理他們,只讓他們看住了這個小警員,讓他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而我這邊,那真是要了命。

黑炭一樣的小傢伙雖然是被我的寶寶從後面激情四射的抱住了,可它還是十分兇殘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嘴巴張的都咧到了耳後根。

嘴裏面低低的冷笑着,還不斷的從嘴裏冒出黑色灰塵一樣的東西。

連君宸皺着眉頭,看我這邊的情況,遠遠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擔憂。我看見他的手指頭都握成了拳頭,卻沒有魯莽的衝過來。

他的冷靜,讓我害怕的心也平靜下來了。

這個小鬼頭剛剛爆發的時候,我確實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它的情緒穩定下來。

現在冷靜下來,思索了片刻,就想到了連君宸手裏的糖果。

我衝連君宸喊了一聲:“大哥,你手裏的糖果,能扔過來幾顆試試嗎?”

稍微愣了一下,連君宸立刻走向前一步,往我的身邊扔了幾顆巧克力糖。這些巧克力糖都是用精緻的卡通糖紙包着,雖然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不過看着就讓人有種流口水的感覺。

那小東西瞧見有什麼不明物體丟過來,一開始還是很憤怒的。

可是低眉一看,地上的東西好是可以吃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它嘴裏依舊流着黑色的涎水,煞氣仍然在,可目光已經轉移到了巧克力上。

我想着現在正是加一把勁,努力將它收服的時候了,連忙提醒連君宸,“大哥,快點香,把蛋……把蛋切成兩份放在香爐前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我是十分的猶豫。

我寶寶是靈體,應該也是能夠接受供奉,吃供奉來的雞蛋。我真不知道等事情解決了以後,我該如何向他解釋我寶寶的存在的事情。

可連君宸的目光是那般的深邃,冷漠中帶着些許慈祥的看着兩個小東西。走到了我的身邊,蹲下身子,用打火機點燃了手裏頭的一枝香。

香被插進了磚縫裏,青煙在停屍房裏嫋嫋升起。

就見我的寶寶拉着這個黑色小東西的手輕輕的飄了下來,領着這個小東西,到那香的前面去吃雞蛋。

兩個人一人一半,也不爭也不搶。

隨着這和諧的一幕發生,周圍的空氣也慢慢的恢復了溫暖。

門口那個小警員似乎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伸出手在那個丁局的面前晃了一下,“局長,你……是不是靈異體質啊,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我……我可什麼都看不見呢……” “靈異你大爺,你給我閉嘴。”丁局長顯然是不喜歡這個不會說話新人,擡手就給年輕的警員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他蹙緊了眉頭看着裏面發生的情況,又十分沉重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局長到底在看什麼東西,但是我身體裏有北斗玄魚,五識都和陰陽五行融合。

是可以看到,他額頭縈繞的黑氣,也就是傳說中的印堂發黑。

這在陰陽風水學裏頭,叫做望氣。

山川河流有氣,人也有氣。

從氣在山川河流的走向,可以判斷出一個地方的吉凶,就比如我們學校以前的老寢室樓,那就是一個極爲可怕的養屍地。

不過,這種氣,會根據時過境遷,滄海桑田的變化,不停的在改變。

人也是一樣的命格雖然已經固定了,可是也會根據後天的際遇。所結善緣,或者孽緣,而不停的因果變化。

當人倒黴的時候,縈繞在印堂的,就會是一股黑氣,就跟這個丁局是差不多的。丁局身邊的這位李隊不知道爲什麼,身上的的一股子黴氣,好像和這個丁局也差不多了。

我正自納悶呢,就感覺自己的褲腿被什麼東西拉了拉。

低頭一看原來是我的寶寶輕輕的用小手拉了拉我的褲腳,精緻如雕琢的小臉兒對着我,一臉誠懇認真的說道:“媽媽,媽媽……我和這個小弟弟已經是八拜之交了,你能不能收他做乾兒子啊?”

八拜之交,我了個大去!

他纔多大,就知道什麼是八拜之交,是我在懷孕的時候武俠小說看多的了嗎?

而且……

還要收這隻黑色的小東西做乾兒子?

我看着那個黑色的小東西,它看着我的樣子似乎仍然有些芥蒂,可黑色的小髒手卻死死的牽住我寶寶的小手。

我知道,它對我的寶寶已經產生了一絲依賴感。如果它能和我的寶寶和睦相處,從小就成爲很好的玩伴,那倒是無傷大雅。

“你願意和我的孩子一樣,喊我媽媽嗎?”我伸出手在黑色的小的人一隻巴掌就能握住的小傢伙的腦袋上輕輕的摸了摸,它腦袋上有些粗糙,沒有頭髮。

但摸起來的時候,心裏面會有心疼的感覺。

看到我摸着空氣,那個警員已經嚇懵了,他縮到了牆角,“丁局,她……她這麼神神叨叨的,好嚇人啊。這裏是警局,怎麼能讓她在這裏裝神弄鬼,胡作非爲呢?”

“小陳啊,你看過自己的手掌心了嗎?”那個李隊突然開口問了年輕的警員一聲。

年輕的警員也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就跟見了鬼一樣,臉色變得像金紙一樣蒼白。我不清楚他們的掌心是怎麼回事,也沒空搭理那邊的情況。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小陳的掌心,也有一塊黑色的被煞氣纏住的部分。

只是希望連君宸能夠在一旁控制住局面,別再讓外在因素干擾到房間裏的兩個小傢伙,讓他們再次受驚。

這個小黑傢伙,還是我寶寶千辛萬苦才安撫過來的呢。

那孩子歪着腦袋看了我一會兒,又看了看牽着它小手的寶寶,才猶猶豫豫的點頭,有些不情願的喊我:“媽媽……”

那一聲嘶啞的媽媽,讓我眼淚一下就涌出來了。

我低聲問道:“我……我能抱抱你嗎?”

這個要求聽着就感覺有些過分了,可那個小東西似乎是有些接受我了。它輕輕的飄起來,落在了我的胸口,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它那麼小,我怕摟緊了傷到它。

想了想就用自己肉肉的掌心輕輕的覆蓋住它整個燒爲焦炭身軀,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居然收了這樣多的苦。

我在想,那個變態的方左一,對自己的親兒子,怎麼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呢?

慢慢的這個孩子在我溫熱的掌心中就消失了,一道黑影從眼前掠過,快速的鑽進了那隻鐵盒子裏。

我的寶寶也真是醉了。

他沒回我的肚子裏,而是鑽進了盒子裏,盒子裏傳出了幾聲銀鈴一般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寶寶才從盒子裏出來,一臉邀功的樣子撲進我的懷中,“媽媽,我厲不厲害,又給你找了一個可愛的小弟弟玩。”

不得不說,孩子和孩子之間還是最容易溝通的。

我們大人總是誤以爲自己十分了解孩子,可是卻從來沒有走到他們內心深處,很多時候給他們的,也未必是他們想要的。

“恩,我的寶寶最厲害了。”我摟着他冰涼涼的靈體,只覺得他的身體就像流質物體一樣的滑膩。

他的腦袋往我胸口鑽了幾下,就低聲說道:“媽媽,爸爸不喜歡我經常出現在外面。他……他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我……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聽他說起爸爸兩個字,我心裏就是一種被灼傷一樣的痛,凌翊現在鬼域呢。眼下也不知道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我小聲說:“爸爸知道,你一直都是最乖的,寶寶。”

“恩,媽媽。你可以把鐵盒子帶回家了,弟弟同意跟我們走了。”我的寶寶在我懷中好一通撒嬌,才老老實實的按照凌翊生前的囑咐,回到了我的小腹中。

我想連君宸大概也看見了,我腹中胎兒這種特殊的能力。

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可我還是裝作沒什麼大事的樣子,給連君宸做了一個“ok”的手勢,抱起鐵盒子告訴他已經大功告成了。

連君宸再怎麼說,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冷淡如冰的雙眸一直都在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半晌才取走我手裏的盒子,說道:“它……它歸我管教,我……我是它父親。蘇芒,我之前答應過你,只要你能收服它,我就會對它視若己出。”

看樣子,連君宸是不打算多加過問我腹中孩子的來歷。

我稍微鬆了口氣,感謝連君宸不多管閒事的個性,說道:“那盒子你拿着吧,不過它暫時不能跟你一起進連家。連家風水太強,會傷到它。宋晴有辦法讓它呆在宅中,它只能先呆在宋晴那裏。”

之前連君宸給我承諾,說要對着孩子視若己出。

可我還是挺意外的,這孩子是簡思給他戴了綠帽子以後懷的孩子,更是要謀害他的方左一的骨血。

其實,孩子的身份挺尷尬的。

他這樣的接納它,怎麼能讓人不動容呢?

這種時候看連君宸,不免覺得他在我面前的形象高大了好多。

我們拿了鐵盒子,又打電話給殯儀館,讓人先來把簡思裝進冰棺材裏。等完全處理好儀容之後,就在連家再舉行一場葬禮。

反正,簡思死了以後,也只是簽了離婚協議,根本沒進民政局。

嚴格意義來說,簡思還是名正言順的連夫人。

連君宸大概也是考慮到了一絲情分,纔沒有把事情真正做絕。可簡家卻很有可能,是方左一事件的幕後指使人,這就等於把臉都徹底撕破了。

我不知道連君宸的態度,看到簡思屍身破壞的樣子,我肯定是要繼續追查下去的。剛剛纔和連君宸走到了停屍房的走廊盡頭,我們就被丁局笑着攔住了去路。

丁局有些糾結的笑着,猶猶豫豫的把掌心攤開來給我們看,“喇嘛連二夫人方纔那個樣子,應該是位能看到……不乾淨東西的陰陽先生吧?我的屬下不懂事,衝撞您了,您看看,我掌心的這塊是什麼東西……還是李隊,李隊長的胳膊,你也把胳膊拿出來給連二夫人看看。”

那個丁局長的掌心裏,是一枚很大塊的銅錢一樣黑色印子。

我半道出家,很多靈異事件我都不懂,要是突然給我整這麼一個東西,我還真有些拿捏不準。

不過看那東西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像是墨汁染上去的一樣。

我看了一下自己漆黑一片的手指頭,又看了一眼他受傷的黑斑,想了一會兒,才問道:“您也接觸過那隻盒子?”

“是啊,案件比較難偵破,我是親自去的犯罪嫌疑人家裏。我聽說……我聽那些手下說,那個犯罪嫌疑人養小鬼,你剛纔是不是……就是在和他養的小鬼交流啊?”丁局長還挺認真負責的,居然是親自去了方左一家裏。

還接觸了那隻盒子,難怪會變成這樣。

再看看那個李隊長的胳膊,剛纔藏在厚厚的衣服下面,還看不見。

把衣服撩起來一看,那叫一個嚇人,衣服下面的整條手臂都變成黑色的了。而且皮下的血管把全都凸起,看着有些慎人啊。

我點點頭,“你們這個應該是那隻小鬼頭闖的禍,去看過醫生了嗎?”

“還沒……這不是知道您和連先生要來,我們就想碰碰運氣。”這些在官場呼風喚雨的傢伙們,難怪在我們面前顯得喲寫唯唯諾諾。

方纔不分青紅皁白,還把年輕的小陳給罵了,看來是有求於我們。

我不是大夫,更不是一個靠譜的陰陽先生,要我救人於水火危難。那還需要掂量掂量我自己的本事,我在反覆摁壓他們手上的烏青的時候,發現這只是普通的煞氣纏繞。

現在小傢伙聽我的,應該不會再去傷人了。

所以,只要把煞氣除去,應該就沒問題了。

想到這裏,我閉上了眼睛,摁住丁局長掌心的那塊銅錢一樣的黑斑,開始小聲的誦讀佛經試試:“心常安住,無礙解脫;念、定、總持,辯才不斷。”

唸完一遍《維摩詰經》,我自己反而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被狗煞撲咬的畫面。我想應該是自己腦洞太大,導致了自己嚇自己,額上出了一把的汗。

緊接着,耳邊也傳來了狗吠的聲音。

眼睛緊緊閉着,不敢睜開。

良久,才聽那個丁局長問道:“連二夫人,怎麼了? 大明崇禎第一權臣 很難對付嗎?我身上的情況?” “啊?不是!”我立刻睜開眼睛,發現丁局長掌心上的印記已經消失了,才說道,“應該沒大礙了,如果局長還不放心,可以再摸摸鐵盒裏這孩子的腦袋。這樣,它以後都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威脅了。”

維摩詰經比起其他的手段要好用的多,手段溫和,經到煞除,輕易就將丁局長手上的煞氣淨化了。

鐵盒上的鎖頭只是掛在上面,並沒有將鐵盒鎖住。我受驚過度,也是想當然的,完全沒有考慮在場的人的感受,隨手就把鐵盒子打開了。

盒子裏頭那隻被燒成黑炭的胎兒,頃刻間就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一股子燒焦的惡臭迎面就撲過來了,惡臭當中還帶着一股油膩膩的屍油的味道,讓人直翻噁心。

從王龍說的來看,他和這些孩子平時的關係應該很好,而且以目前這些孩子的態度來看,應該也知道王龍已經被警察抓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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