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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能量級別,當然是這種控制星體能量級別高。核聚變的那點能量永遠做不到。如果人類妄圖用核聚變推進器,完成塔克人這種恢弘的星體控制,完全是玩砸了。但是核聚變反應爐是不可替代的。黑洞的能量雖然規模龐大,但是不能完成一切。

這就像糧食和煤礦兩種能量塊,一種是給人吃的,讓人肩抗手提有力氣,一種是給蒸汽機吃的,蒸汽機能完成人力無法完成的功率輸出,並且能將功率輸出通過各種蒸汽管道協調控制。但是煤礦轉化爲蒸汽機的能量不能直接給人類的身體提供能量。

是的這就是塔克人和人類文明之間現在最大的差距。類似維多利亞時代,農耕文明和工業文明的差距。人類抵抗的非常英勇,但是到現在爲止,塔克人都沒懷疑過自己獲勝的結局。哪怕是人類的思想在戰爭中根除了劣根性。到達和塔克人平行而視的地步。因爲文明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塔克人不認爲會有什麼方式能讓人類文明彌補未完成控星實驗,未完成十萬光年以上旅程各種星體上實驗的巨大差距。是的,這是文明不可能完成跨越的步驟。

而人類文明依然存在,是的,人類依舊選擇對抗,塔克人看到地球區域雲集着大量艦隊。這些艦隊並沒有撤離跡象。甚至在地球外太空軌道上一些猶如鏤空花朵一樣的存在正在建造,根據以前交戰的經驗,塔克人知道這是什麼。人類在建造功率史無前例的電磁炮。

透過望遠鏡看了看地球周圍通明的外太空空間星星點點大量分佈的東西,光旋沉默了。在這次任務中她隨着地球人的抵抗也是獲得了好處,對接英靈就是好處。

演變軍官積累知識的方式是一個任務,結束後將自己的記憶注入到徵召兵中,龐大的知識體系,輸入到徵召兵後,往往會隨着任務的進行而以往,尤其是將官,在後期數百場任務,不會將一個設計公式一直惦記着。碳基的大腦是有極限的。

到了輔腦和芯片的時代,所有的知識能儲存在隨身設備中。但是擁有這麼龐大的知識,和熟練運用這麼龐大的知識是兩個概念。在未來發展道路上,光旋所看到的歷史線也有腦插芯片和擴充腦域之爭。

而塔克人在處理這個問題的時,也是給種族分等級的。在這種共產主義社會中。物資極大豐富。但是壽命,卻有着嚴格的限制,若是依賴芯片,那麼壽命會短,若是駕馭龐大的腦域,壽命會長。光旋在多條歷史線,所見到的逐光文明都是這麼處理的。

而塔克人中的領航者,只有大腦中沒有芯片,完全走擴張腦域的道路纔有資格,成爲領航者。這樣的人才是有擔當的,在犯錯誤的時候,不會找藉口說是芯片錯誤。

那麼演變軍官高級階段怎麼增強實力?思維武裝這種東西是逐光文明的上將們最希望得到的。那一段封印思維中有着殘留的量子生命波動尚未消散。這是逐光文明生命技術級別中最高的存在。說的玄幻一點,就是壯大靈魂的補藥。

不同於任迪現在量子運算中忍受的量子噪音。那種雜亂的噪音,完全是對思維中的量子波動進行摧毀。而這種英靈思維殘留的量子波動,則是在契合生命波動的。都是量子波動,一個就像赤紅鐵塊對於碳基身軀,而另一個則是像是補藥。

當然只有契合的人才能承受,如果種族不同,人類就無法契合塔克人英靈。封印的思維模式是死物,光旋可以隨時動用那位女性英靈的思維模式思考問題,一種假如是她會怎麼想的狀態。

但是現在光旋一般不會用他人的思維模式,而是用自己的思維來思考問題,而自己的思維很契合塔克人的逐光文明,所以殘留的量子波動壯大了光旋的意志,以至於光旋現在想要做什麼事情,認爲正確,猶豫的感覺就非常小。

比如說星體複雜的復算,那種麻煩焦躁的感覺很弱,光旋一路堅持的算了下來,情緒是十分穩定的,這就是英靈對接效果。如果未來的話,光旋也會將自己的最鼎盛的思維狀態留在聖堂中,當然封印的思維中會留下屬於自己的意志(量子生命波動)

而光旋現在獲取聖堂英靈對接的資格,也就是說,她已經成爲了這個位面塔克人重要的領航者候選人之一。光旋沒指望會在這樣地球躺着都能贏的前傳任務中獲取,這樣的好處。但是這種好處,她獲得了。

論實力,光旋明白,在這個位面,自己完全以絕對的力量對全場的演變軍官,進行壓制。這個位面二十多位中將,沒有一個能打的。但是現在,擋在星環面前地球上,光旋心情有些波瀾,光旋有一種感覺,非常強烈的感覺,在這個位面阻擋自己腳步的那位就在地球上。

對於地球上那位存在。光旋是欽佩的,第一次見到能以中將的科技水平抵抗到了最後。也正是如此。

看着武裝雲集的地球,光旋說道:“要快點畫上句號了。”光旋利爪的指尖流淌出一團納米體系,這是人類科技模式下,細胞和納米機械結合的產物。

這技術塔克人並不是不能做,而是出於種族概念。這樣的技術構建身軀,變化身軀太過容易了,數十代後,種族的形態就極容易面目全非。具體可以參考人類的衣冠,這對於人來說是容易變化的東西,在上千年來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至於到了工業時代,以新奇的服飾爲時尚。

而現在光旋採用了這種技術,納米顆粒構成了一個人類,女性的人類,細頸纖腰,修長潔白的腿。白金色的頭髮。一身白色的衣服。這具身軀形成後,是通過一條線和光旋本體對接的,如果光旋躺在固定的設備中,則是可以對這具化身控制。

白衣少女,扭過頭來對一旁一位人類問道:“我現在的形象符合你們人類的審美觀嗎。”白衣少女問話的是一位人類,和來自月球的星環人類不同,這是一位羽化者。

在塔克人和人類交戰的都相互俘獲了雙方的士兵。而自從陸博雅的突擊戰後,對人類的俘虜不再是單純的放在那些黑暗紀元之前的人類放在一起。

這位羽化者的名字爲袁世建,嗯應該說是曾經的羽化者,現在他是碳基身軀。僅僅在大腦部位保持了碳基細胞和納米顆粒結合的結構。思維速度遠不及完全態。

儘管外貌和星環的人類一樣,但是這些戰爭中遭遇俘虜的人類發現自己很難融入塔克人的人類集羣。自己持重的驕傲,在那些人類眼中一文不值。

看了看光旋用納米顆粒構建的人類身軀說道:“除了體格,和正常人類沒有區別。”

嗯現在光旋構建的這個人類少女,身高是八米。袁世建隨後說道:“怎麼了,難道貴方準備啓用間諜嗎。以現在的你們現在的科技,能完全改變在完全不同的基因中,轉移自己的量子生命波動嗎?”

人類形態光旋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能。一個種族的量子生命波動和基因結構息息相關,文明級智慧生命一切進化歷程,既是自然選擇的,也是量子生命波動插手共同契合。這種契合,是與生俱來的。想要變成另一個種族形態,需要將自己本來的基因插播在另一個種族基因中,成隱形基因。”

光旋看了看疑惑的袁世建,說道:“地球的抵抗值得敬佩,在打垮人類在地球的力量後,吞噬地球之前,我覺得應該到地球一趟,對留在那裏的英雄表示敬意。”

袁世建說道:“英雄,這些天來,我聽到對地球抵抗者的評價,都是螳臂當車的蠢貨之類的。英雄這一詞,我倒是第一次聽過。”

白衣少女恬靜的輕笑說道:“說你是蠢貨的那些存在,你認爲他們和你是同類嗎?”

袁世建吸了一口氣說道:“曾經以爲是,但是不是。雖然外貌相同碳基基因相近。但是我和他們道不同。”

光旋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文明史,太短了。文明種族到了太空時代,生命的特徵不僅僅在化學物質的基因上,還有思維的量子波動上。可以說那是量子的基因。種族的改變在細微中。”

袁世建說道:“量子基因?量子遺傳物質?如果不同的話種族有什麼差別。”

光旋笑了笑說道:“差異,你不是已經感覺到了嗎?”在袁世建思考的時候。

光旋說道:“英雄誕生,言行合一傳達意志,而後人承認,並且在自己認爲的時刻堅持。 領主巫師 其實在每一個智慧個體的思維在接受上一代的知識傳授的時候,都收到了上一代的量子波動的影響。一代代傳承中卑劣的人格會被遺忘,排斥,而英雄的量子基因會成爲種族中主流父系遺傳。一點一點遞增被承認下來。種族的進化,不侷限於碳基身軀中。” 地球軌道上,一艘艘碩大的戰艦在太空中漂浮,在陸地大型兵器是坦克,在海洋中浮力託舉着十萬噸的戰艦,而在太空中,弱重力下,戰艦質量可以達到一百二十萬噸。

這些戰艦佈滿了黑色鱗片,如果仔細靠近看,這一個個面積和桌子一樣大小的鱗片非常不光滑,這是人爲製造的,在太空中作戰,色調大紅色自然是看起來震撼,不過現在人類技術在戰爭中隱蔽纔是實用主義。

一個個鱗片猶如海洋中的海藻一樣整齊一致的波動,太空中這一艘艘戰艦,在三個形態之間切換。

一種是負責炮擊的攻擊形態,在鱗片中一束束炮管從側面伸出。整個戰艦體型爲了減少正前方受到炮擊的面積,是長條流線型設計。第二種是重視防禦的,處於高速衝鋒防禦形態,整個戰艦縮成一個水滴狀態,鱗片在外部密集佈置。而第三種這是蠢萌蠢萌的速度形態。

說到速度,人類的感覺中的形狀應該是豹子和鯊魚那種流線身軀。地球上的速度型動物之所以進化成這個樣子那是向阻力妥協的緣故。而在太空中沒有阻力,只需要最大限度的保持推力,所以太空戰艦的形態是一個凹陷的麪餅形態,在麪餅凹側,一個個電推噴口布置在這個面上,是的要不是麪餅這麼大的面積,還不能在後側佈置不了這麼多的電推。

三種形態是標準形態,但是在作戰中一般不會做到這麼極限,三種形態之間有多種間隔形態,主要看控制者操作。在戰鬥中,軍隊指揮官不要求每一個戰艦駕駛遵守紀律,而他們要求的是,每一團的戰艦羣,遵守紀律,是的現在的記錄要求最基本的單位是戰艦羣。

一個滿編戰艦羣是512艘戰艦,正好是8×8×8,一個戰艦羣中有四位羽化者對戰艦進行分工設置。這是上次突襲戰成功後,人類戰術再一次發展的成果。爲了減小犧牲,不再每一艘戰艦都佈置士兵。同樣也採用了量子訊息通訊的技術來控制戰艦,在控制戰艦的同時爲了避免像塔克人那樣的遭遇,人類戰艦集羣的規模在512艘一羣。保障量子通訊在太空中的及時性。

四位羽化者,分別負責控制戰艦投放前鋒干擾彈,控制前方戰艦進行衝鋒時裝甲隨着火力打擊防護加強,後方攻擊形態戰艦提供火力重點攻擊計算,以及在衝鋒的時候對前方障礙,用激光清理。是的隨着人類太空戰役經驗增加,人類的太空軍隊,根據戰場的需要,變得越來越模塊化,專業化。

用中將級演變軍官的多重歷史線的視角來看,在相同時代的科技水平下,這個位面的人類文明的生存力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一位位中將心裏估算這支要二十個這樣的戰鬥羣出現在其他位面的戰場上是什麼級別的武裝力量。每一位中將估算的結果都是,這個位面文明的軍事力量能夠用一萬戰艦級別的艦隊羣,對三到四倍的其他同科技歷史線的軍隊戰勝。而且單艘戰艦看起來,這個位面戰艦的噸位還不佔優勢。

而至於戰艦的產量和規模,本位面的人類文明所做到的是大規模量產。至於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場面?並不是科技壓制,是的星環位麪人類科技水平是要比一般中將所經歷太陽系文明要高,但是沒有一個大階位的差距。具體差距的應該是人,正常碳基生物不可能擁有的大思維。卻大量的出現了這麼多大思維者。

碳基生命是有極限的,這限制了大思維者的出現。碳基生命的大腦是全身耗氧耗養量最高的器官。如何養得起一個聰明的大腦。那麼生命結構就絕不是簡單結構的,有一套複雜的機制來保障大腦供氧。所以地球環境下冷血動物這種連體溫都不能保持恆定的生物那就甭想保障大腦時刻高效運轉了。

還有大腦需要的養料是多的,而身體越龐大,整個身軀所需要的養料則是驟然遞增的。而身軀過大的後果,在進化史上有很多前車之鑑了。

爲了更高效的供養料,智慧生命的食譜也必須要更有營養。食草動物要吃大量的草才能轉化爲蛋白質。而蛋白質又不能全部轉化爲大腦養分。大腦對營養很苛刻,就只能吃肉。

如果純吃肉,進化也會想消化系統妥協,因爲在自然界中肉不是隨便能吃到的,幾乎所有的食肉動物都能食腐。熊貓都不例外。而保持一個食腐的消化道,消耗也很巨大,所以要向雜食來妥協。

所以像地球這樣的自然條件,人類是進化極其成功的碳基智慧生命。智商七十和一百二十之間。當然更加強大的碳基大腦在地球進化史上難以出現。不光光是地球,碳基生命存在的星球上,重力,含水量,氣溫都是一個範圍內的。這是碳基生命的智慧硬件只有這麼一個基礎。

而大思維者就是超出了這個基礎,以現在地球上羽化者爲例,用於思考的碳基細胞數量太大了,絕對是進化都無法進化出來的。突破人類碳基身軀大腦基礎,腦域大幅度擴張。這要絕對堅強的意志支撐自己壯大。也就是人傑才能完成。

這就是這個位面的人類文明和衆多中將所在的歷史線同等科技下差距所在了,人傑,在塔克人入侵這種高標準下,人傑誕生的數量太多了。大批大批的存在突破了碳基進化給智慧的基礎大腦水平。而從最原始的碳基大腦變成大規模無機納米機械輔助細胞構成的大腦。這種生命的壯大,在各個位面都是困難的,因爲人的良莠不齊,能做到都是強者。

鬼王寵妻:絕世醫妃 人的優勢不僅僅是在戰艦方面,還有各種各樣工業操作方面,雖然技術上和其他歷史線的文明都是差不多的。這個在壓力下的文明擁有的人類基礎是最強的。

太空中一個個人類戰艦集羣,是這個位麪人類文明力量的無聲體現。若不是遇上更高級級別的文明,絕不會這麼悲劇,當然若不是遇到更高級別的文明,也不會在戰爭中成長成這樣。本位面的給一位位演變軍官更多的是深思,文明在極限情況下,以極限努力能做到何等極限的程度。

施凡夢看着自己的戰艦集羣演練性質的變換形態,而在她身後,樑裕正在用戰艦上的通訊系統對從金星戰役中活下來的69位新兵做最後的訓話。自從人類確定在地球保衛戰的方案後,決定大量的蛻變者送到後方,所以這些新兵要先一步的脫離戰場了。這對他們來說本位面的新兵試煉差不多完成了。

樑裕看了看在場存活的一位位新兵說道:“各位,這個位面餘下的情況,現在看起來已經沒有你們的事情了,嗯,當然按照演變的規則你們其中之一最強的一位會有一位幸運兒。勳章是新兵任務的最高獎勵。而這個位面新兵的勳章。”

說到這,樑裕頓了頓說道:“我可以百分百的說,在中將擁有的勳章中都是完美的,你們很走運,有一位任務完成的最好的,會得到這個勳章。現在我不確定你們哪一位會這麼走運。我很希望有人能將答案確定一下。”

說到這,樑裕看了看一衆新兵,現在的樑裕已經是羽化者了,在這個獎勵任務中他已經通關拿到了通往中將道路的關鍵。而韓旺則是在羽化失敗一次後,涅盤了一次再一次衝擊,剛剛獲取了羽化的身份,當然施凡夢也羽化成功了。

而本次任務是新兵任務。凡是新兵任務,必然是有勳章獎勵的,任迪的初始新兵任務就有三個勳章。而現在這個任務只有一個勳章。樑裕的話很明白,演變會挑選最強的哪一個獲取本位面特色科技的勳章基地。而最強,現在這所有的新兵或許都適應了蛻變者的身份,但是尚無一位適合羽化者,而現在他們作爲最先一步的撤退的存在,現在更是毫無壓力了。對此樑裕對是否能在這批新兵中誕生一個可以匹配中將基地的人選有些悲觀。

樑裕看了看這些新兵,而這些新兵保持了沉默好像沒有聽懂樑裕的話。樑裕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各位好自爲之,回到任務中是,各位在短時間內不會有這麼高難度的任務。你們會從最原始的石器時代開始,嗯那些任務,你們就算未經過這樣的新兵任務,單靠腦芯片也記載的知識也可以應對。但是我要說的是,不要在那些任務停留,停留的時間越長,你們會錯過很多,而在高等任務時期,最缺乏的就是光陰。”

樑裕掛斷了電話,施凡夢說道:“每一個願意留在地球上搏一把的嗎?”

樑裕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怪他們,這地獄一樣的新兵任務已經把他們嚇破膽子了。”

施凡夢嘆了一口氣說道:“一百多個任務後,當他們其中有些人回想到自己距離這種中將勳章如此之近,他們會後悔自己只完成了六十分任務,而不是多留在地球上十年。”

樑裕笑了笑走到了全景觀太空平臺上,看着遠方的套着金星的星環,說道:“演變早就算準了每個人自身的阻力。” 金星並不是塔克人在太陽系吞噬星體的終點。一顆金星是喂不飽星環的。

所以幾乎是沒有懸念戰爭再一次開啓了。一枚特殊彈頭從星環內圈中甩了出來,這是一枚長三百公里,直徑一百五十公里的橢圓赤紅物體,這個物體是水星內核的殘留物。而現在是行星殺手。

赤紅的彈頭從星環中射出,和地球的相對速度到達了二十四公里每秒。爲了防止在隕星漫長的軌道過程中被偏離,十五艘星環旗艦伴隨着強大的集羣護送這枚行星殺手,太空中一個小小的偏離會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爲了防止人類認爲用核爆來製造誤差,所以護送是有必要的。

場景從星環切換到地球。

而人類這邊也開始了應對的戰爭手段,攔截開始了,在面對塔克人這樣的攻擊時,人類首先檢測了一下各大海洋區域磁化海水的戰鬥力。隨後幾乎是節日的煙火一樣一枚枚火箭運載着材料進入了太空,這些戰略物資中大部分水,還有石英纖維。和鋼筋。當然還有一些特別的東西。

順着火箭發射的軌跡,將目光轉移到地球上。任迪在幹什麼呢?任迪在地球各處都有他的納米身軀出現。

星空上塔克人在掌控金星後立即對地球發動攻擊本就在任迪意料之中。而現在地球也逐漸開始被任迪控制。

是的,現在的任迪已經不侷限於非洲的三號區域,而是開始將納米體系延伸到了整個地球。當然並不是控制地球每一塊土地。而是一個個工業區中最中央的控制系統對接了任迪的納米團,而一個個工業區之間高速電流網絡密集的交織信息。按照計劃隨着撤退的人員越來越多,地球表面的服從任迪的納米體系越來越多,任迪掌握的越來越熟練留守的納米團塊碳基細胞分佈的越來越多,任迪對全球每一個角落都會有感知。

人類社會運轉職責,作爲一個意志,任迪正在努力的接管。而這當然是有副作用的。並且相當的明顯。

現在在地球上多處會形成任迪的身軀。在工廠中的那些任迪的記憶思維個體會非常忙碌,幾乎每一秒都在爲看到的現象而運算。研究着工業體系上各個區域的問題。地球上的各個工廠中依舊是有大量的人在崗位上,不過越來越多的崗位上是納米顆粒構成的屬於任迪的身軀。

但是任迪的這種身軀,並不是全部都在工廠中,世界上很多地方納米細胞會莫名其妙的形成任迪的身軀,這些身軀的任迪會在四處看看,思考一下人生,然後消失,帶着這段時間的記憶思維返回。

任迪現在人類軀體個體,就是這麼頻繁的在世界各地出現,在荒原上,海洋上,形成了完整思維和身軀,卻什麼事情都沒做。只是發呆一會,直到意識到這樣發呆是不對的。纔會融化在地面上。

如果按照任迪應該接受人類地球工業運轉的進度來看,任迪這種屢次出現的這種注意力未集中在工業陣地上而是出現在世界各個場地的現象並不好。這些個體所感覺到的時間本該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工業體系的方方面滿。

這是腦域再次擴張的副作用。大多數任迪的發呆差不多都是浪費時間。這些發呆時間的記憶將隨着其他區域所看到所思考的記憶上傳到主意識中。毫無疑問這些雜念將佔據納米顆粒輔助腦細胞增殖擴張後的腦域儲存空間。如果任由這些發呆片段越來越多,任迪現在處理事情的效率會越來越慢。

而這些脫離崗位的狀態下,並不是全部在發呆,有時候發完呆後,則是對自我開始了胡思亂想。

現在在地球上一個任迪個體在青藏高原上了望者漆黑布滿繁星的宇宙。納米顆粒構建的身軀站立着,同樣是納米顆粒構建的髮絲和純白色的衣服在大氣的吹拂搖晃。望着內圈被金星物質染得深紅的星環。

任迪默默地問道:“如果不考慮任何責任,不考慮任何惰性,我擁有的社會性一點都不影響我,如果我一無所有,我究竟想做什麼?”無頭無尾的說了這一句話。卻開啓了一系列疑問和思考。

鬥破後宮,廢后兇猛 我是誰,我現在要做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在一個個工業崗位上集中注意力後,任迪的這些發呆個體在感覺到累了疲倦後,代表任迪的猶豫,經常在這樣考慮——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做。

“我不是神,我不是聖人,凡人一個的我爲什麼要堅持?”

“好像堅持沒錯,我不是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嗎?”

“嗯,我是在堅持,一直在堅持。堅持應該是我要做的吧。不過我爲什麼要堅持呢?這麼一秒一秒如百年千年的度過的代價,我爲什麼願意這麼做呢?”

“應該是我的社會屬性決定的吧。我應該是一個隨着社會大流而變的人類。社會拜金,我會覺得勞動要報酬理所當然,社會市儈,我賺到小便宜會很開心。我是一個隨大流的人。現在我在這個人類社會中,既然想要做人,就必須應下這責任!”

“不對,不,我是一個隨大流的人,但不完全是。我還是有點自己的嚮往的。嚮往光明善良。我,我應該是一個在社會整體大流基礎上,有點向上意願的個體。那現在的我,我的堅持是爲了。”

“哎,現在這個社會都是我選擇演變的。我的社會屬性要求我這麼做,說到底都是我的選擇。都是我那微不足道的嚮往在獲得改變演變力量放大後的推動所造就的這個社會。那麼也就,我還是繼續堅持吧。”

胡思亂想很快就結束了,兩秒鐘後,在荒原的上的任迪身影逐漸重新融化了成液體重新匯入大地下的管道。這段考慮終止了,而這一段胡思亂想記憶將匯聚到主體思維中。而任迪就是在這種猶豫,然後推翻猶豫的過程中變化着。

當然任迪的思維並不是一直在想這些無聊的人生哲學問題,地球在地球各處任迪個體在完成對地球的控制。

將視角拉到地下。

現在的地球宛如活了一樣,一條條管道深入地下,大量的從管道注入,就像生成了血管。工業上出現了奇異的手法。人類像是在地面開採井鹽礦一樣,開採地下礦物。不同的是人類開採的鹽礦是灌水然後抽水。而在地下開採礦物則是灌入熔融的二氧化硅,然後在抽取出來。在不同的壓力中這些從地幔中抽出來的二氧化硅,會在不同的壓力溫度下析出不同的物質。

其中最重要的採礦項目就是鈾礦。人類已經下地幔找到了數十個合適的鈾礦點,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將鈾氧化後的氧化物從地幔中帶上來。現在二氧化硅的作用對於地幔中的工業生產來說就相當於地表的水對工業生產的作用。而地殼大規模冶煉過程中,原本以爲多的沒用的硅元素,現在絕對是大宗消耗物資。

一個個血管一樣的熔融硅在地幔中流淌,然後匯聚在覈彈衝擊波開闢的區域,形成一個想水池一樣的熔融二氧化硅匯聚的空間,隨着二氧化硅的冷卻,裏面的礦物質析出。

對星球物質的控制上,這是一種劍走偏鋒的發展方式。人類作爲碳基生命所走的科技樹已經走的相當歪了。別的文明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制定一個三百年的計劃,將已經凝固的隕星炸開開採礦石,而不是朝着龐大高熱的行星內部鑽的這麼狠。

再將視角從地下拉入太空。

大量的鈾礦被開採出來,隨着一束束火箭將鈾礦粉末送到太空中,這一次針對塔克人轟炸地球的反擊戰也就開始了。人類的物資從地球上源源不斷的運輸到太空上。

星環將要轟炸地球,而地球正在忙碌的準備着。地球軌道和星環軌道之間已經是戰場。小行星帶,現在相對於地球是一個安寧的區域。

穀神星上經過人類多年的基建努力已經變了樣子,整個穀神星現在一個高爾夫球,密密麻麻布滿了一個個凹陷的圈,這些圈內部非常光滑,可以大規模發射通訊信號,並且接受通訊信號。這樣奇異建設似乎是有意將小行星帶最大的星體變成一個通訊器。

不僅僅是穀神星,共有一百四十個較大的小行星均作了這樣的改造。當然基建隊伍功不可沒。作爲被演變拉到這個戰場的陳安全就是這基建任務的一員。好吧對於他本人來說進入這個任務幹這個,真的是他經歷的最奇怪的任務。

嗯,在本場任務中,演變軍官被完全隔絕於戰爭之外,能有比這更奇怪的任務了嗎?當然海洋陣營的那一幫軍官駕駛者帶着各色武器的戰艦在太空中一直處於二線部隊中。而二線部隊終究是二線部隊,早已經不適合前線作戰,只適合在龐大的太空空間中巡邏。

因爲在突襲戰爭後,人類的作戰技術發生了驚人的變革。針對塔克爾人的旗艦集團也形成了新的作戰方式。所以阿瓦隆這些造出來的戰艦都已經過時了。爲了不讓送人頭,將存在艦隊的價值發揮到最大,所以他們也一直沒有機會和塔克人正面碰撞。

二十六個中將在打醬油,可以看得出這次演變佈置任務的畫風非常骨骼驚奇。在穀神星上,陳安全瞭望者遠方太空人類龐大的艦隊,一共兩千四百個滿編戰鬥羣,每一個戰鬥羣的戰艦512艘。然而這兩千四百個滿編戰鬥羣只是,地球外太空武裝力量的四分之一。

這又是一隻規模放在歷史線上,將其他歷史線等科技狀態文明輪着滅幾十遍的強大武裝力量。由不到一萬的羽化者控制這支龐大的艦隊。由於處於大量的艦隊中,羽化者有着高度的生存性。

在地球軌道上還有至少三百五十萬人類艦隊等待羽化者的控制。這些艦隊將分批次的啓程,在太空中以此形成四個主要的梯隊。當所有艦隊啓程後,還會有大量人造物體,構成集羣,起航。這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出征。

而塔克人這邊十五個個旗艦每一個旗艦直接控制二十萬艦隊和等待控制的兩百萬備用艦隊,近五百萬艦隊聚合在一起,同樣規模巨大的戰艦集羣。這是一場大規模星際交戰。

在太空中處於急行軍狀態人類的艦隊已經全部變成了麪餅狀態,在凹陷面衆多電推下,開始加速,變成了一條洪流迎着襲來的塔克人艦隊。在艦隊中央四十個特殊飛行器在艦隊中很特殊,它們比一般的速度形態戰艦的麪餅要大。

這樣一隻精悍的軍隊,這樣一場在中將任務中看成超史詩的戰役。嗯被壓制中將們只能駐足觀望。陳安全的身後,華霜中將的身影出現。陳安全扭頭問道:“羣峯的那羣新兵安排好了嗎?”

華霜點頭說道:“均安排妥當,部分新兵表示任務結束後將按照選擇加入團。”

陳安全現在在挖牆腳,在演變中不是所有的新兵都經歷過將官任務,而經歷將官任務的,也沒那個像這個任務一樣夭壽。

陳安全說道:“那些人中最鄰近羽化的前五名,爭取的怎麼樣?”

華霜說道:“只確定了兩位。對了評價最高的被長孫空傳喚過去了。”

這裏的評級並非演變的評級,而是這個位麪人類文明對蛻變者思維活化的程度進行評級。雖然沒有一個到達羽化者的級別。但是作爲新兵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而新兵任務的規則,這些中將自然是知道的。

樑裕那三位演變少將在這個位面無視組織到來,所以現在這些軍官,在後方也沒打招呼。陳安全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華霜說道:“你在擔心這個任務中人類一方的戰局嗎?”

陳安全說道:“華霜,你說,演變會無聊過嗎?”

聽到着,華霜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陳安全點了點頭,重新朝着太空看過去。 太空戰場和大氣環境不同,大氣中的戰機設計必須要考慮氣動力,在大氣中飛行,戰機全身都在和大氣摩擦,摩擦。而飛機的整體設計必須考慮到爲了抗衡大氣阻力的設計。一旦設計定性,一絲一毫更改都會破壞整體性。

而在太空中戰艦卻沒有這種摩擦阻力,只要屁股後面推動力足夠,在衝鋒的時候,你在戰前前面跳出來擺一個POSS都沒事。是的這就決定着戰艦正前方的形狀不影響戰艦整體的速度和穩定性能。這就決定了人類戰艦可更改的隨意性。這種隨意性,也就是武器參數的變化。

人類的戰艦大體技術水平沒有變,但是每一場進攻,對塔克人的人工智能運算來說,都是全新的兵器,需要全新的判斷運算。而每一場戰爭都無法做到像對付電腦AI一樣。人類在這場戰爭中大量製造了不確定因素。

戰爭再一次開始了,在太空中人類第一批次集羣艦隊,和塔克人的主力艦隊相距二十光秒,而第二批次還在遠方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達。

在太空中一個個猶如巨大黑鍋一樣的人類戰艦,以集羣爲單位開始排列,黑鍋鍋內的藍光忽明忽暗淡。在速度上製造不確定性。這是電推功率在不斷變化。現在雙方火力運算均有量子計算,但是算的在準,條件不確定一點用都沒有。就像賭王技術再好,能將所有牌全部記住,要是到了一個可以出千換牌的賭場照樣得跪。

在太空戰中排成整整齊齊的方陣隊列,按照人類推演,這是己方火力鎖定最容易完成的項目。所以將心比心,決不能讓塔克人那麼容易是算清楚戰艦軌跡。所以人類直接將戰艦速度弄成不規則波動狀態。

將視角拉到人類艦隊這裏,太空是無比空曠的,雖然遠方的天幕上佈滿了無數星辰,但是在這裏空洞洞的,一艘艘直徑三公里的大圓鍋形態的戰艦漂浮在宇宙中,這樣的原本和地球上山一樣的龐然大物在和周圍巨大的空曠對比,顯現的周圍空曠,而在更加廣闊的空間中,一個個同類型的鍋型戰艦,鍋內藍光閃爍,顯示的是這樣一直龐大的艦隊,存在於這樣這個空間中,那種空曠。山一樣的大物體成羣排列,都顯得猶如砂礫一樣的空曠可以讓在星球上生存的人類感覺豁然開朗。

而這麼龐大的空間只是太空中星辰之間小小的間隔空間,嗯甚至連間隔都算不上,太陽,明亮的太陽在這片空間優雅的統治全場。在太陽的俯視下,文明之間的戰爭就如同山峯上的螞蟻在打仗一樣。

在一艘戰艦中,陸博雅,看了看遠方的距離,隨後通過意識下達命令:“以地球標準時間十二點三十七分五十三秒爲起始,十四秒後,所有戰艦預備轉向。”這個命令有些學問,十四秒後所有的戰艦都接收到命令,然後統一轉向,而不是接到命令戰艦就立刻轉向,如果接到命令戰艦就轉向,那麼在太空中一排排戰艦以此轉向會有如球形波紋一樣從戰艦集羣中擴張。至於擴張的中心就是信息發射源頭的戰艦。那樣就把陸博雅所在的最高戰局指揮部的大致位置給暴露了。所以是十四秒間隔。

光量子的訊息很快朝着周圍的戰艦傳播。在太空中,宏偉的戰艦,猶如百萬甲士齊齊轉向一樣波光粼粼。要知道每一艘大鍋的圓面直徑都是三公里,猶如小山一樣龐大的戰艦,在太空中多次整齊的轉向。看起來是在跳華爾茲,但是陸博雅每一次下達命令後,塔克人旗艦區域都會發出密集的光量子訊息。

第一號旗艦的塔克人指揮官是重時,此時兩方龐大太空艦隊的距離越來越近。而這時候重時在內的每一位旗艦指揮官都在密切的看這兒人類艦隊的轉向。是的現在人類艦隊以高速形態前進,在這個距離上還有一次加速衝鋒的過程,在這次衝鋒取得需要的速度和方向,就必須轉爲防禦形態和攻擊形態。

人類的艦隊到底要往哪裏衝,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麼龐大的一直衝擊艦隊一旦發動衝擊,塔克人任何一個旗艦集團是擋不住的,那麼這個旗艦的各種逃逸設備要提前做好,並且艦隊集羣的旗艦要做好方向準備。

百萬艦隊即做出衝鋒姿態。這是人類第一個將要衝向塔克人艦隊的集羣。後面十五天內,陸續將有二三四集羣發動衝鋒。而在跟後面還有一些光點組成的團正在朝這裏趕過來。

距離戰場較遠的第四號艦隊集羣中,韓旺看着前方十五個衆星拱月的旗艦編隊,而在他身邊是樑裕身影,此時兩人看起來都在一個巨大的平臺上俯視前方衆多的戰艦,但是實際上,韓旺和樑裕都躺在自己的戰艦內部水倉中平臺什麼的都是戰艦各個觀察系統增添的景象,當然只要羽化者願意,這個平臺可以是一片花海。

但是現在,韓旺,施凡夢,樑裕,這三人的小隊組長並不是什麼有閒情逸致的人。這三位傢伙晉級晉級成羽化者後就和地球上七百四十萬羽化者留在地球成爲最後一批在地球上有組織人類社會。

是的,地球上人類全都服從規則。不是個人想要撤退就可以撤退的。當然從後方加入的前線地球戰線的人類,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離開的。所以若是變成在金星戰役中晉級羽化者的存在,是必須遵守地球軍令的。而後方土星共同體上晉級的羽化者並沒有這個責任。除非後方的土星共同體集團主動的加入。

這並非不可以,阿瓦隆的部分羽化者就已經加入,宋幕已經親自授予這些羽化者在地球出生的球籍身份。宋幕授予的這個地球球籍身份,阿瓦隆和土星共同體沒有任何反應,均已默認這種授予的效應。

按照地球組織的評級,現在太陽系中蛻變者,分爲三種,地球蛻變者,土星蛻變者,木星蛻變者。地球蛻變者只有一種,那就是在百年來一隻留在地球上抵抗,到現在遵守命令後撤的蛻變者。是的,最後撤退時間在宋幕下達蛻變者後撤令後的蛻變者,才能稱得上是地球蛻變者,在黑暗紀元逃到後方,再也沒有回到地球的,儘管是在地球上蛻變的,也不能成爲地球蛻變者。而在土星或者是木星上蛻變卻主動加入到地球,在撤退命令下達後撤退,那就是地球蛻變者。

當然蛻變者僅僅是蛻變者。他們並沒有以羽化的姿態留到屬於他們的最後一刻。而加入前方,服從前方組織安排,嚴守到最後的撤退時刻,那就是地球羽化者。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現在是獲取地球羽化者身份最後的機會。只要加入前方。阿瓦隆的上千名加入前線的羽化者現在就有部分在這支艦隊中。駕駛着和大家一樣的命令,服從最高軍事主官的命令做出戰術動作。

從這可以看得出非常簡單標準,以什麼樣的身份在地球上服從到最後一刻,那就能在自己階級身份前帶上地球的球籍稱號,而不是以自己是否在地球上蛻變羽化來算的。

宋幕作爲地球前線最高指揮官,公然的做授予地球球籍的事情,按道理那些割據星球組織是可以不承認,並且否認的,當然還可以更無恥一點說都是撤離地球,只不過識時務的早那麼一點,憑什麼五十笑百步。但是無論是土星共同體還是阿瓦隆,均默認了這種最後一批地球蛻變者和羽化者的劃分。

是的,大家都是要臉的。星環上人類的人生觀或許不清楚會怎麼判斷。但是土星共同體和阿瓦隆希望有英雄,還不至於將抵抗的榮耀抹黑的。混亂時代政權最重要的就是軍隊,因爲軍事力量,可以建立規則。而建立規則想要長久,就必須要以最高名義制定法理,讓每個人服從這個最基礎的共識。所以有關國運的大政治核心,容不得模糊,也不能讓說一套做一套讓人當放屁。

當然更重要的是,在未來地球的這個組織即將解散,不會挑戰,土星和木星的政權,因爲地球時日無多,地球上的這個組織時間也不多了。現在地球前方已經不單單屬於東方文明和西方文明的問題,而是代表人類文明在抵抗。這個組織在地球毀滅的時候,就會解散,地球羽化者會分別回到土星共同體和阿瓦隆上。在地球上的組織隨着地球人類文明終結後,將由文明雙子繼承。這在未來牽涉到一個繼承地球人類文明繼承權問題。

如果根本沒有羽化者按照前方組織抵抗到最後一刻,從虛的來說,在未來太陽系中文明法理性說不過去。從實際影響來說,這個文明也沒理由要求後來繼任者在星際戰爭中勇敢面對。二十一世紀小國寡民拼命想吹自己歷史上的英雄,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而真的必然是真的,若是歷史上有真英雄的國度,在某一個時代闇弱,那麼不肖子孫負面稱號就背定了。這是先祖留下的標準。

是的,現在這三位演變少將都成爲了羽化者。地球羽化者這個身份對他們來說或許不怎麼重要,但是對現在太陽系中人類來說,宋幕授予的這個稱號有着神聖的意義。

並且還一步步跟到了這個主戰戰場上。三個人還遇到了一位高等階的羽化者隊長帶領。這三位少將在這個任務世界中的經歷也算是傳奇了。當然如果這個位面的新兵能夠羽化的話,那這位羽化的新兵任務會繼續延續考覈。評分會大幅度提升,甚至有可能到達滿分,但是現在,沒出現這樣的新兵。

人類終究還沒有擺脫動物一類,趨利避害終究避免不了,這三位少將出於規則任務線必須隨着這場戰爭的大勢發展下去。後方的那一羣中將就沒有這種逼迫。也不能怪那些中將,不瞭解這個位面的情況,怎麼敢在這個位面下重注。 在虛擬的大廳平臺上,韓旺盯着大屏幕,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說道:“韓旺,不要太緊張,太緊張了反而不好。”

韓旺扭頭看了看說話的這位,立刻否認說道:“我沒有緊張。”

羽化者木望環說道:“從你的生命電波幅度來看,和我第一次登陸戰場的情況很相似。”

「你們還是走吧,我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生活,更不會讓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桶進入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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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不甘心,他的理想還沒有完成,讓他這麼死了,他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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