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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方,晚上還有兩更嘞,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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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十三面?

白小鳳詫異地看着手裏的“召集令”,原來這玩意兒這麼有價值呢?

金陵天師聯盟分部可是掌管着省城金陵及附近所有城市呢,即便如此,也僅僅才十三面而已,那整個華夏,估計也沒多少了。

白小鳳恍然大悟,估計得到“召集令”的天師,應該都算是這次“真龍天驕令”的種子選手了,很大機率,最後的第一名就是在這羣種子選手裏誕生。

當然,也不乏有黑馬出現,但概率肯定極低。

畢竟,以天師聯盟的實力,想要探查一些勢力中的天才,或者說閒散天師中的天才,應該還是能摸出個十之的。

旋即,白小鳳神情冰冷的看向暴怒的張鎮使,冷聲道:“本大爺該當何罪?你說本大爺該當何罪?”

囂張!

太特麼囂張了!

所有人全都瞠目結舌地看着白小鳳,饒是以在場所有人的閱歷,都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天師聯盟可是如今陰陽界的巨擘勢力,膽敢挑釁天師聯盟,已然是魂飛魄散之重罪。

一地鎮使親自出面問罪,哪怕是六品,甚至七品天師都得乖乖認慫。

偏偏,這小子,還張口反問張鎮使,這小子怕是要上天啊?

蘭姐臉色蒼白的站在白小鳳的身後,嬌軀顫抖着,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太刺激了。

跟着白大師太刺激了。

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吶。

蘭姐很想勸一下白小鳳,可以她的閱歷,自然知道,現在已經沒有絲毫迴旋餘地了。

“哈哈哈哈……夠狂妄!夠不知死活!”張鎮使怒極反笑,渾身金色的陰力波動化作一圈圈漣漪光芒盪漾出來,他咬牙切齒,怒聲道:“老夫執掌此地鎮使十幾年,這種不怕死之人,還是頭一遭見!”

說着,張鎮使猛然舉起右手:“所有天師聯盟成員聽令,圍殺此子,凌遲三千六百刀,血肉喂鬼,拘魂熬煉!”

轟隆!

這一聲大喊,蘊含了陰力,擴散到了天師聯盟分部的每一處地方。

恍若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非天師聯盟成員的天師,寒蟬若驚,臉色齊齊大變,無比驚恐,有的更是瑟瑟發抖起來。

這樣的處罰,光是讓人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唯獨那個斷手中年男人,滿臉猙獰的冷笑,彷彿毒蛇一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心道:嘖嘖,三千六百刀,夠受的了,還拘魂熬煉,大快人心吶。

轟!

隨着張鎮使話音落下,四周數之不盡的天師聯盟成員宛若黑色洪流一般,齊刷刷的朝着白小鳳圍殺過來。

一時間,肅殺之氣席捲全場。

一股股陰力波動釋放出來,硬生生的一次次爆降着四周的氣溫。

“白,白大師,該怎麼辦?”蘭姐緊縮在白小鳳的身後,此時她就感覺渾身像是裹上寒冰了一樣,雙肩更是仿若壓着大嶽,有種跪在地上暈死過去的衝動。

這場面,完全是必死之局了!

然而。

這話一出口,蘭姐就愕然地發現,此時,白小鳳的神情依舊冰冷,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嘴角又勾勒起一抹笑意,像是一切,掌控在他的手中似的。

難道……

一個念頭忽然在蘭姐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也就在這時,白小鳳冷冷開口:“你就這麼確定,本大爺這塊召集令,是假的?”

開玩笑!

之前拿着四錢天師裝比的時候,四錢天師的身份,確實是假的。

可現在,召集令卻是貨真價實的!

且,還是天師聯盟總部的執事童姥親自送他手裏的。

有這塊召集令在,他就有十足的底氣,硬剛這張鎮使絕對沒商量。

“你怕是沒聽清本鎮使剛纔說的話吧?”張鎮使嗤笑了一聲,“金陵分部十三面召集令,盡皆老夫親自發出,其中並沒有你的存在,你還想……”

沒等他話說完,白小鳳就笑了起來:“本大爺早說過你沒資格和我談,有召集令的,又不僅僅你金陵分部。”

“死到臨頭,還在垂死掙扎。”張鎮使怒斥道,“你等狂妄之徒,小小年紀,無門無派,有何能耐,光是你這份不怕死的衝勁,天師聯盟就絕對不會招你這個禍害!”

確實,金陵分部只是負責分發十三面“召集令”而已,但身爲一地鎮使,張鎮使對於別地發出的“召集令”落到誰手裏,還是很有數的。

所謂的“召集令”,每一面發出,都極爲鄭重,對得令者也是選過又選,各地分部的掌印人和鎮使,對得令者是誰,心裏也有個十之的清楚。

但,面前這小子,完全不在得令者中。

甚至,以張鎮使的見識廣博,在此之前,從未見過此人。

“不知死活的狂徒,如此挑釁天師聯盟,簡直找死,就算是黑馬,也是一匹不知死活的黑馬,必須強行扼殺。”

這是張鎮使心中的想法。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完全無視了四周蜂擁而來的天師聯盟成員。

你跑不過我吧 他眯起了雙眼,冷冷地看着張鎮使:“你說,會不會是天師聯盟總部給的呢?”

“什麼?!”

張鎮使虎軀一顫,眼睛一瞪。

如果是天師聯盟總部邀請,他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可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小子,張鎮使旋即冷聲道:“呵呵!簡直妄想,你才幾斤幾兩?用得着總部特邀?”

娘希匹的!

總部特邀這個詞一聽就高大上呢。

白小鳳笑了笑,然後擡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淡然地說:“你身爲本地鎮使,難道最近有個死老太婆來過,都不知道嗎?”

“死老太婆?”

張鎮使皺眉思索了起來。

他也不傻,剛纔也是被白小鳳一番猖狂給整的怒火中燒,現在白小鳳這一句話,卻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隱約像是想到了什麼。

如此大的陣仗,如此大的罪行,哪怕是六品,甚至七品天師也得臉色大變,緊張起來了。

偏偏,面前這小子卻是一臉風輕雲淡,如果沒有依仗的話,那這小子的膽子豈不是肥上天了?

等等!

忽然,張鎮使眼睛圓瞪地看向白小鳳,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他用僅僅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呢喃道:“童,童姥確實來過,難道……”

想到這,張鎮使連忙一揮手,大喊道:“全都給老夫住手!”

本章完 隨着張鎮使一聲大喊。

全場所有人呆若木雞的轉頭看向張鎮使,一臉懵比。

這小子都這麼挑釁天師聯盟了,張鎮使難道還猶豫着要不要下死手?

“張鎮使,什麼事?”站在白小鳳面前對峙的五錢天師疑惑的回頭。

張鎮使猶豫了一下,擺擺手:“將此子帶進來,本鎮使要親自審判。”

話音剛落,這五錢天師就愕然道:“鎮使,都已經這樣了,還需要什麼審判?”

“對啊!鎮使,此子如此挑釁我天師聯盟,今日若不殺他,我金陵分部如何立足?”

“鎮使,此子狂妄之極,膽敢挑釁我天師聯盟,他手裏的召集令也肯定是假的,這事無需再審了吧?”

緊跟着,剛纔跟着張鎮使出來的那一羣高等級天師全都附和起五錢天師。

這事實在是邪性啊!

他們身爲執事,對天師聯盟的鐵律也瞭解的極爲清楚。

現在這局面,完全不用審,就地格殺,就算了事了呀。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斷手的中年男人滿臉驚駭,他忙推了推身旁的那個四錢天師:“大人,你勸勸鎮使大人啊。”

四錢天師冷聲道:“勸個屁,都是執事勸,老子沒資格。”

“……”斷手中年男人。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都疑惑了起來。

沒道理。

張鎮使現在說這話,完全沒道理呀。

然而。

下一秒。

張鎮使大手一揮,對着一羣高等級天師執事罵道:“你們懂個錘子,本鎮使親審就是親審,把相關人等全都帶進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比的所有人。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張鎮使擡手不着痕跡的抹了一把額頭的細密汗珠,必須審,必須得好好的審吶。

要是這小子真是總部特邀的話,那就殺不得了。

他是鎮使,是金陵分部的二把手,總部執事童姥來到金陵附近的事情,普通執事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

所以,白小鳳提到老婆子的時候,他才下意識地想到了童姥。

難道,童姥到這邊來,其實就是爲了邀請此人?

可不對啊,童姥之前來的時候,分明說是來殺人的呢。

張鎮使腦子裏亂糟糟的,狠狠一咬牙:“召集令有特殊陣法禁制,只要一驗便知了,大不了直接找童姥確認。”

他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半晌。

在場的所有人才回過神。

“剛,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峯迴路轉,這比看電視連續劇還刺激呢?”

“張鎮使突然阻攔,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等等,剛纔提到了總部特邀,難道這小子真的是?”

“不闊能!咱們金陵藏着多少龍臥着多少虎,我們不清楚,難道天師聯盟分部的張鎮使會不知道嗎?他都不認識這小子,特邀個屁啊!”

……

站在白小鳳面前的五錢天師回過神,也沒管在場的所有人議論,而是轉身對白小鳳冷冷道:“愣着幹嘛?沒聽到張鎮使說的話嗎?”

“切……”白小鳳不屑地翻了個二白眼,然後拉着蘭姐就往塔樓建築內走。

蘭姐緊張的步子都有些虛浮了,她戰戰兢兢的問:“白,白大師,真的沒事嗎?”

雖然從小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可那是普通人的世界。

而現在,卻是天師的世界。

蘭姐真的好方哦,完全控制不住。

白小鳳微微一笑:“有事算我輸,等下他們要哭。”

開玩笑!

童姥的召集令,都成了總部特邀了,白小鳳完全就不虛了啊!

就衝張鎮使剛纔的反應,完全和他之前的猜測一樣。

童姥的召集令,確實含金量更高,甚至,能壓制整個聯盟分部。

“……”蘭姐。

她不知道等下那個黑臉老頭會不會哭,但現在,人家真的好想哭了。

也就在白小鳳牽着蘭姐走到建築大門口的時候,身後那個五錢天師又喊了起來:“把這個斷手天師也帶進去,其餘之人,散了,排隊等候報名。”

白小鳳停了下來,回頭看去,那個斷手的中年那人臉色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嚇得,反正現在滿臉都是驚恐。

中年男人哀嚎道:“執事大人,關,關我什麼事啊?”

“呵呵!事情是你特麼撩火撩出來的,鎮使大人要親審,可不得審個從頭到尾麼?”那五錢天師冷笑了一聲,轉身就帶着一堆高等級天師執事朝白小鳳走來。

白小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牽着蘭姐就往裏走。

這建築很大,估摸着得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一根根巨大的圓柱子聳立着,直頂到了建築頂部,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各種鬼魂妖邪。

這建築內部是呈現圓柱形的,中間除了一根根碩大的柱子外,便是寬闊的辦公區,然後便有樓梯通向樓上,而每一層樓都呈圓形環繞着。

此時,這一樓大廳中,白小鳳一眼掃去,起碼有一兩百號黑袍人,除此之外,還有幾十個穿着便裝的閒散天師。

白小鳳清晰地感應到整棟建築都瀰漫着一股強橫森嚴的威壓,彷彿無形大手扼住住了每個人的脖子似的。

同時,他也能看到,一縷縷陰力飄蕩在空氣中,全是陣法禁制的力量。

“愣着幹嘛,鎮使大人在四樓。”之前和白小鳳對峙的那個五錢天師走了過來,呵斥道。

白小鳳轉頭鄙夷了一眼這五錢天師:“你是不是傻?本大爺不等着你來帶路,怎麼找得到?”

五錢天師身軀一顫,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簡直mmp喲!

這小子,要不要這麼囂張?

但,想到張鎮使的反應,這五錢天師冷哼一聲,便率先往樓上走去。

白小鳳帶着蘭姐緊跟在後邊,而在他倆身後,則是一大堆天師執事和斷手中年男人,還有那個說要保斷手中年男人沒事的四錢天師。

很快,就到了四樓。

在五錢天師的帶領下,白小鳳帶着蘭姐走進了四樓一個單獨的辦公屋子裏。

這屋子很大,佔地約莫有四五百平,靠牆擺放着一個個書架,上邊羅列着密密麻麻的書籍,但每本書籍都被一股陰力縈繞着。

而在屋子正中,則是一塊石臺。

石臺後邊則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

此時,張鎮使正陰沉着臉坐在辦公桌後邊。

走在最前邊的那個五錢天師忙走到張鎮使旁邊,附耳低聲問道:“鎮使,剛纔到底出什麼事了?”

張鎮使看了一眼五錢天師,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驗一驗那小子的召集令真假。”

“烏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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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凌嘆嘆氣,只能夠站在一旁等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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