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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苗海還沒過足癮,繼續開罵:“我告訴你,別以爲靠上苗苗就能發達,她已經撐不了幾天了,到時候不光你得死,我還要殺光你全家,殺光你全村!!”

“我操尼瑪!”我一聽就炸了,禍不及家人,這個王八蛋之前就用這個方法威脅畢天罡,現在又衝我來了!

“找死!”我最恨別人拿家人威脅我,一咬牙,將殺豬刀朝他狠狠的擲了過去。

“四少小心!”黑煞臉色一變,一個閃身截在苗海深淺,攤手一抓,竟然將直接將包含炁能的殺豬刀接住了。

又是空手接白刃!

“還敢動手!”苗海被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犼怒不可遏,對黑煞說:“黑煞,給我活捉他們,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是,四少爺!”黑煞恭敬的應了一聲,丟開殺豬刀,看向我和胖子,冷道:“你們兩個螻蟻,受死吧!”

我倆急忙朝後面撤退,黑煞獰笑一聲,直接朝我們衝過來。

“嗖!嗖!”

無限黑暗年代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紅綾瞬發而至,直接卷向黑煞的頭顱。黑煞臉色劇變,急忙一偏頭,躲開那致命的一擊,猛的朝旁邊狼狽的滾去。

但紅綾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席地一捲,再次纏向他!

我和胖子大喜!

白香月!

……

(本章完) 白香月紅影一閃,瞬間從我和胖子眼前略過,好聽的聲音傳來:“快去奪玉盒!”

說話間,她幾乎是以碾壓的態勢將黑煞逼的節節後退,黑煞幾次反擊都被她輕鬆化解。

此時,只留下苗海傻在原地,看向我和胖子,臉色漸漸蒼白,罵人的話全卡在嗓子眼裏面。

“幹他!”

我大吼一聲,衝上去,決心把他那張噴糞的嘴撕爛去。胖子也嗷嗷叫的往上衝,剛纔被氣的不輕。

“四少快跑!!”這時候,被碾壓的黑煞,還有被瓜哥死死纏住的白煞同時大喊一聲。

苗海也反應過來了,抓着玉盒子轉身就逃。

“逃你妹的!”

我哪能讓這個廢物紈絝從眼皮子地下逃跑,一勾腰撿起地上一塊碎石礦就朝他砸了過去,再順手撿起地上已經卷刃的殺豬刀。

苗海顧頭不顧腚,直接被碎石礦砸中,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我跑過去奪過他手裏的玉盒,然後和胖子對着他就是一頓大腳片子!

這個王八蛋,太遭人恨了!

踹了一頓,我將他翻過來,一拳就砸了過去,將他牙齒打飛了一顆,但我沒用炁能,只是單純的使力氣。

“胖子,幹他!”我對胖子說了一句。

胖子銀牙一咬,坐在苗海肚子上,揮拳就砸。

“王八蛋,讓你欺負我!”

“讓你罵我娘!”

“去死,去死!”

“……”

胖子一邊打一邊罵,打着打着就帶上的哭音。

他從小被欺負長大,受盡了白眼,如今長大了,還要被人指着鼻子罵野種,問候母親是婊子、ji女;二十多年被拋棄,被欺壓的委屈集中爆發……

很快,苗海完全就被揍的沒了人樣,一張臉腫成了豬頭,牙齒不知道被打飛了多少顆,滿臉都是血,嘴裏不斷的囔着不敢了,饒命。

又打了一陣,我看差不多了,便急忙拉開胖子,讓他別打了,那個邪靈還在他身上,我能明顯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苗海的陰冷。如果苗海真出了性命問題,咱們肯定要倒黴。

胖子氣也消了一些,清醒過來,急忙收住血淋淋的拳頭,起身之後又朝苗海屁股上狠踢了兩腳,這地方踢再重也死不了人。

“保護四少爺!”這時候,朦朧的煙塵終於散去,苗海那幫手下終於反應過來,齊齊朝着我們這邊涌過來。

“噗!”

於此同時,白香月紅綾一卷一拉,只見血液飆射,一個大好頭顱騰空而起。

黑煞竟然被殺了!

白香月依然延續了她狠辣的風格。

胖子一愣,臉色不禁大變,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這時候,苗海的手下已經衝近了。

白香月俏臉微寒,扭頭對我道:“快走!”

我急忙點頭,帶上胖子就奔向礦道,也顧不得瓜哥了,喊了他一句算打了招呼,便衝進了礦道。

白香月輕輕一躍,堵在了礦道口。

我和胖子有多快跑過快,順着鐵軌奮力狂奔,很快就到了一個拐彎處,這時候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白香月已經和衝過

來的人交上手了。

女人,天黑不要怕 紅綾連連閃動,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甚至明顯能看到血浪。

胖子看得臉色大變,道:“壞了,白香月插手進來,後果恐怕會很嚴重!”

山溝皇帝 “怎麼了?”我急忙問道。

“我怕她大開殺戒!”胖子急的跺腳,道:“那些人雖然站在了苗瀚那一邊,但到底是苗家的力量,屬於內鬥,苗家不是沒有對手的,如果內鬥傷了太多元氣,川東區弄不好得丟,到時候對苗苗姐更加不利!”

我成功茍到了博人傳 “啊?”

我一愣,看向礦道口那裏,白香月真有大開殺戒的跡象,她對上敵人,向來是不留情面了,出手果斷而狠辣。

之前黑煞能支撐那麼久,一方面是黑煞實力不錯,另一方面可能是白香月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想了想,我急忙對白香月大喊了一句:“別殺太多人!”

白香月微微一愣,而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螓首微微點了點。

“好了,快走吧!”得到迴應,我拉着胖子急忙往上走。胖子也鬆了一口氣,跟着我一路往外面狂奔。

跑了好一陣,直到回到之前八個分岔道的位置才鬆了一口氣,我倆抹了把頭上的汗珠放緩了腳步,這距離應該已經夠了,苗海的人就算想追也沒那麼容易了。

胖子累慘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也有點嗆,拄着刀喘了幾口氣。

等氣息平定了一點點,我拿出了剛奪回來的玉盒子,問胖子:“這屍魁之精就裝在了盒子裏?”

“應該是!”胖子點頭。

我掂了掂盒子,感覺和空盒子分量差不多,搖了搖,裏面是空的,我手本能就滑向盒子的縫隙。

“不能打開!”胖子嚇了一大跳,驚道:“這東西要放出來,咱兩死無葬生之地!”

我被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就問:“白香月怎麼也衝着屍魁的精魄來了?還把它制服了?”

胖子也滿臉疑惑,就試着道:“白香月屬於陰物,對上同屬陰物的屍魁時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再加上她實力本就不弱,制服它也不算什麼大意外,至於她爲什麼要抓這東西就得問她才知道了。”

我點點頭,眼前這個玉盒子是讓我越來越弄不明白了,又追問:“這盒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從目前來看,應該是一個封盒。”胖子有些不確定是說道。

“封盒?”我一頭霧水。

胖子解釋:“就是裝陰物的盒子,比如收鬼魂用的黃布袋,收邪祟用的碗碗罐罐,都屬於封盒,顧名思義就是能將陰物收納和鎮封的道具,只是這個玉盒明顯高級了很多。”

我緩緩搖頭,感覺着不應該僅僅只是封盒,因爲白香月把這東西給我,總不能是讓我去收鬼把?我又不會用!

我之前見苗苗使用一個古色古香的封碗的時候,就看她還要用口訣配合,不懂的人根本用不了。

想不明白,我又把回到了白香月身上,她爲什麼也盯上了屍魁的精魄?會不會和苗海是同樣的目的?我問胖子,胖子搖頭,說這個你直接問白香月來的快一些。

我一陣無語,自己倒是想,可不是沒逮到機會不是,每次和她

匆匆相遇總是在危急關頭,哪有時間說閒話。

而且就算問了,白香月也不一定會告訴我,之前有半個多月的獨處時間,我每次忍不住問她一些問題,她都是輕噓一聲,讓我不要說話!

從頭到尾其實很少和我說話,或許是她不是人的原因,總感覺她貌似不太喜歡說話。

胖子看我一臉便祕的樣子,道:“喂,你走什麼神啊?”

我老臉一紅,“我哪有走神!”

“還沒有,你是不是想起白香月了,你個渣男!”

“滾蛋!”

“……”

我懶得理他,這傢伙都魔怔了,拌了幾句嘴便說趕緊出發,這地方不祥,萬一碰到那個鬼就完蛋了。

可我完沒想到的是,我這一句烏鴉嘴……中了!

“咕隆……咕隆……”

我倆剛起身,便聽到鐵軌上傳來悶響。

怕什麼來什麼,是那輛鬼車!!

就在後面!

胖子臉都白了,我只覺腳底板一股涼氣直衝腦門,渾身汗毛炸立!!

“躲起來!”胖子急忙衝我做了一個口型。

我急忙點頭,然後和他輕手輕腳的快速走向來時躲過的一塊大石頭後面,關了手電,絲毫不敢露頭!

明王首輔 “咕隆……咕隆……”鬼車緩緩駛了出口,透過牆壁上一盞尚未熄滅的熒光燈,能看到礦車的影子。

我緊張極了,手心冒汗,瓜哥不在,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不知道爲什麼,很多時候儘管我知道人其實一點都不比鬼差,甚至更加兇惡,更加叵測,但心裏總是克服不了對鬼的驚懼。

這玩意根本不用打,光想想心裏就先發毛了;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本能的恐懼。

一般的鬼魂還好,但這個鬼明顯已經是厲鬼的級別了,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更要命的是,它還有收集頭顱的癖好,絕對是大凶中的大凶!胖子也緊張的不行,顯然他跟我差不多,也是怕鬼不怕人!

“咕隆……咕隆……”

這鋼輪撞擊鐵軌的聲音,每一下似乎都撞擊在我心臟,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而這時,更加令我們恐懼的事情出現了。

鬼車竟然緩緩停了下來,就停在大石頭前面,和我們只隔着一塊石頭!

我和胖子寒魂大冒!

被盯上了!

胖子急忙抽出了一把桃木劍,我也拿出了雞毛撣子,凝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擊,怕歸怕,但該拼命的時候也不會含糊。

詭事經歷的多了就這點好處,不至於怕到不敢反抗。

緊接着,我就聽到有什麼東西從礦車上下來了,踩的礦渣連連脆響,很清晰,迴盪在不大的礦道內,更是讓我倆口乾舌燥。

很快,腳步聲又朝我們來了,走了幾步,停在了大石頭後面。

我本能的就朝旁邊看去,因爲熒光燈只剩一盞還亮着,其餘的都滅掉了,如果是活的東西就會照出一個斜斜的影子,從我這個角度一定可以看見。

但讓我天靈蓋嗖嗖冒冷氣的是,地上什麼也沒有,根本沒影子!

……

(本章完) 我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發現他也是嚇的夠嗆,銀牙緊咬青筋暴凸,隨時準備亡命反擊。

對,就是亡命!

這個鬼太強了,連瓜哥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正面對抗我們根本沒勝算。

我緊張極了,心裏的那根弦蹦的都快斷了,但久久後面都無動靜。

過來一會兒,突然,“咕隆……咕隆……”又傳來了礦車啓動的聲音。我扭頭,看到礦車的投影正向着另外一個礦道駛去,很快就沒入其中,不見了。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皆是一臉莫名。

竟然跑了?

這鬼車,就放過我們了?

胖子也驚疑不定,對我比了一個口型:看看。

我點點頭,便和他一起從礦石後面探出頭來,一看,發現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細細感應了一下,也沒感覺到有凝實的陰冷氣息。

“走了!”

胖子猛鬆一口氣,癱軟的靠坐在礦石上,一抹額頭手上全是汗。

我也夠嗆,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剛纔還不覺的,現在只覺的冷冽冽的,汗毛倒豎。

稍稍喘息了幾下,胖子便迫不及待道:“我們趕緊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深以爲然,拿出手電,和胖子撒腿就跑,有多快跑多快。

可跑了還不到半分鐘,我倆又不得不停下,看着眼前一堵厚實的土牆,又是冷汗連連。

沒路了!

面前出現了一堵牆,和周圍的礦道完美融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剛出現的,如果沒來過,恐怕還會誤以爲原本就是這樣,是我們自己走進了死衚衕。

“鬼封門!”

胖子哆哆嗦嗦的說出三個字。

我頭皮發炸,鬼封門是比鬼打牆還要厲害的東西,當初我和苗苗皮衣客他們就在鬼冢見識過,一羣人都素手無策。而現在,只剩下我和胖子兩個菜鳥!!

這尼瑪是不讓人活的節奏!

我不甘心,就拿刀去捅那堵牆,怕萬一是幻覺,可捅了幾刀,卻愈發覺的這堵牆都是真實的。

“這堵牆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胖子臉色慘白,“換句話說,現在不是牆的問題,而是我們的問題,我們根本不在礦道,走岔了。”

“不在礦道?”

我急忙朝腳下看去,頓時大吃一驚,兩條剛纔還在的鐵軌,不見了!

地上空空如也,連枕木都消失!

“怎麼辦?”我急忙問,這也太邪乎了。

“別急,那個鬼剛纔沒對我們動手,就代表我們暫時還安全。”胖子道,接着又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去的路,這條明顯不是。”

說完,他回頭望着來時的路,臉色陰晴不定。

“那往回走?”我問。

“好。”胖子遲疑了一下,最終點點頭。

胖子的表情讓我心裏打鼓,很顯然他也沒什麼把握,但眼下我們似乎沒別的選擇。

於是,我倆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很快又回到了之前的分叉道口,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們是真的走進了岔道,剛纔根本沿着沒有上去的礦道走。

蘇紫萱拿過來,仔細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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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背的那首詩他似曾聽過,以前對這情詩沒有任何感覺,但今天細細品味卻讓自己震憾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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