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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胖三說是麼?

我點頭,說事實上這些天的時間裏,安一直在帶着人清洗那幫出賣我的人,我覺得應該不像。

屈胖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是麼,那就好。

他不再說話。

次日,我們四人辭別坨鵲二老,又在龍雲的送行下,離開了漢城。

至於安那裏,我昨日已經辭行,倒不必再去麻煩一遭。

離開了漢城之後,我們又與小觀音分道揚鑣。

隨後又是一路坎坷,我們最終抵達了小香港,這兒的管事長老已經換了人,前任的人頭,在某處高高挑起的杆子上掛着呢。

隨後就是回到九丈崖,也是有驚無險。

然而當我們趕到了附近一處小賣部,打通了黃胖子的電話報信,卻沒有打通,隨後老鬼給自己的部下打電話,卻得到了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

慈元閣被查了,黃胖子現如今正在跑路。 慈元閣是在三天之前被查封的,罪名據說是與多起文物盜竊案有關,而且慈元閣還參與了文物走私和販賣,假貨的製售以及組織了多宗暴力事件,甚至還有人命官司……

聽到這理由,屈胖三在旁邊忍不住就笑了。

很顯然,慈元閣是得罪了人,而上面又沒有罩得住,所以就崩了。

慈元閣偌大的攤子,你要說清清白白,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慈元閣開門做生意,馳騁江湖這麼多年,名聲一直都很好,誠實守信,公正公平,口碑那是相當不錯的,當初荊門黃家以勢壓人,想要蠶食慈元閣的生意,結果最終沒有成功,憑的就是這活生生的招牌。

不過既然是江湖組織,所謂的暴力事件,肯定是有的。

畢竟江湖事,少不了那種妄圖憑藉武力不講規矩的人,真碰到了這樣的人,你若是客客氣氣的應付,估計沒兩天,慈元閣就得關門了。

所以慈元閣花了重金,不但讓自己閣中掌櫃和夥計有着真本事,而且還請了許多大本領的供奉。

他們甚至請了天下十大之一的黃晨曲君來當作首席供奉。

而一字劍死後,又請了黃胖子子承父業。

這就是震懾力。

黃胖子不但是慈元閣的首席供奉,而且還是閣主方誌龍的妹夫,不但如此,慈元閣據說還跟黑手雙城有聯繫,雙方共同投資了一個基金,專門用於幫助在最近一次戰爭中死亡或者受傷的軍人以及其家屬。

黑手雙城只是代表,事實上,他背後站着的,是宗教總局。

文娛幕后大佬 慈元閣不但與朝堂之上的關係紮實,而且與王明、聞銘一夥人的關係都不錯,甚至與左道都有關聯,江湖之上,也立得住腳。

事實上,慈元閣之前黑白兩道通吃,來頭的確很硬。

所以行事估計難免有一些桀驁之處,就比如說當初遊艇拍賣的時候,黃胖子在公海飛劍殺人,這事兒雖然法理上來說並無大礙,但落在一些人的眼裏,卻太過於霸道。

當然,有的事情,不查的時候,清清白白,如同黃花大閨女,真的要整你的時候,就算你是那待字閨中的大小姐,也得給你污成勾欄中的風塵女子去。

慈元閣這一次的遭難,估計就是跟我們的關係太過於密切了。

聞銘黑着臉問了一會兒,然後掛了電話。

他告訴我們,說一時半會兒聯繫不上黃胖子,他的妻兒都去了歐洲,自己消失不見了。

我說那慈元閣的閣主方誌龍呢?

聞銘苦笑,說他沒有跑,給關押着呢——畢竟家大業大,幾百口子的人都指望着他吃飯呢,他一跑,人家潑的污水也就成了真的,到時候慈元閣一關門,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吃苦頭,而且慈元閣是他方家三代人的心血,他也不能就這麼拋家棄業了……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方閣主的這一次劫難,是因爲我們啊。”

聞銘點頭,說顯然如此。

我說我之前聽我堂哥跟我說過,慈元閣每年往那基金會裏投的錢,都是幾千萬上億,那是花錢買平安的,這都不能夠當做護身符?

聞銘說肯定是有人鐵了心要治慈元閣,說不定動手的那人,便正是黑手雙城本人呢。

我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聞銘撓了撓頭,說之前的時候,說好約定以黃胖子爲中轉,現在他出了事情,估計大家都一團亂麻——我在京都佈置得有人,不過現在外面風聲鶴唳,謠言四起,一時半會兒沒有什麼確鑿的消息,所以我想要去一趟京都,將手下的人安置一下。

屈胖三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來,說怎麼,出麻煩了麼?

聞銘點頭,說對,清輝同盟的人找上門來了。

啊?

我使勁兒琢磨了一下,方纔想起來,說那個清輝同盟,就是國內官方認定的血族同盟?

聞銘說對,就是他們,一幫老棺材。

我說我們一起去?

聞銘搖頭,說不用,血族的事情血族處理,這是慣例。

他這般說,我有點兒頭疼,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難道去一趟法門寺,看看陸左他們還在那兒不?

這個時候屈胖三開口了,說我們去江陰。

啊?

我說去江陰乾嘛?

滄元圖 屈胖三說去句容,蕭家大院,有什麼消息,那兒也許能夠得到一些答案。

我想起陸左的父母也在句容的蕭家大院呢,過去看一眼,也算是一個心安,而且他們那邊,應該有雜毛小道的聯絡方式。

我點頭,說好。

三人商定去處,又約定好了聯絡方式,離開長島縣之後,分道揚鑣。

我在南王鎮碼頭那兒買了一個手機和手機卡,然後撥打了林佑的電話,結果打過去之後,發現居然是一個空號。

林佑這邊也出了事?

我有些頭疼,用手機上網之後,給林佑發了一個郵件,然後離開了煙臺,前往泉城坐動車南下,用的自然又是假身份證,一路南下,路途自不用多提,到了金陵之後,轉車句容,傍晚時分,終於趕到了天王鎮鄉下的蕭家大院。

院子的大門緊閉,我去敲門,好一會兒,裏面方纔有人應了一聲,說誰啊?

我說我,陸言。

門開了,來的是姜寶,而後面則是蕭克明的妹子肖克霞。

姜寶是一個性格內向,話語不多的少年,據說他在拜三叔爲師之前,得了自閉症,不過他與我有過在黃泉之地的共同經歷,彼此倒也熟悉,瞧見真的是我,衝着我笑了笑,引我入內去。

我帶着屈胖三進門,朝着蕭克明的妹子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問道:“三叔或者五哥在麼?”

肖克霞說三叔帶着莫丹去了武漢,我小叔前幾天出門去見朋友了。

啊?

我愣了一下,說那還有誰在?

肖克霞說正好我大伯在。

我說你大伯怎麼跑回老家來了?

肖克霞笑了,說不但是他,我大伯母也來了,兩人準備復婚,過來跟老爺子見一面,把這事兒稟報一下。

我說這樣啊……

肖克霞領着我們去堂屋稍坐,讓姜寶去請蕭大伯過來見客。

我跟着肖克霞往堂屋走,一邊進門,一邊問對了,我堂哥的父母在這兒住得還好吧,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肖克霞說還行吧,家裏面老人多,在一起聊天說話,倒也熱鬧,另外老兩口都是閒不住的人,跟我父親在田裏開了一個大棚蔬菜的園子,整天忙活,過得挺充實的。

我簡單聊了一下,知道肖克霞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不修習亂七八糟的東西,便也不跟她深入交流。

沒多一會兒,滿頭銀髮的蕭大伯走進了堂屋來。

他人未到,洪亮的嗓門先至,說哎呀啊,陸言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還真的是巧啊,你要是晚來一天,我就要去金陵了……

肖克霞瞧見她大伯來了,便沒有再陪我們說話,站起身來,說我去給你們斟茶。

她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我站起身來,迎蕭大伯入座,然後笑吟吟地說道:“大伯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氣色看上去挺不錯的啊……”

蕭大伯嘿嘿而笑,說還行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大老遠的跑這兒來,幹啥呢?

他倒是直白,進來就開門見山,我也沒有多扭捏,直接問道:“大伯,我和胖三剛剛從一個地方出來,暫時聯絡不上蕭大哥和我堂哥,就跑到這兒來瞧一眼……”

蕭大伯一愣,說你們之前分手的時候,沒有留聯絡方法麼?

我點頭,說留了,是讓慈元閣的首席供奉黃小餅幫忙居中聯絡,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才得知慈元閣幾天前被查封,黃胖子現在正在跑路,聯繫不上了。

慈元閣?

蕭大伯一愣,說不會吧,慈元閣怎麼可能被查封?

滿級大佬她不想重生 我也有些驚訝,說您不知道?

蕭大伯笑了笑,說人都退下來了,就沒有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消息得到地也少許多——你們等等,我去找巧姐過來問一下,她現在還在任上,消息應該會靈通一些。

他剛要起身,肖克霞進來倒茶,蕭大伯便對她說道:“讓你嬸子別在後面閒聊了,這邊有事找她。”

肖克霞應聲而去,沒多久,我就瞧見戴局長匆匆趕了進來,我趕忙站起身來,而戴局長則笑着招呼我坐下,說剛纔在跟小霞她媽媽說些事情,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別見怪哈……

我慌忙擺手,說別,是我們打擾了。

蕭大伯跟戴局長說起慈元閣被查封的事情,她聽到了,當着我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沒幾分鐘,隨即她掛了電話,確定了這件事情,說法也差不多。

一婚二寶:帝少寵妻無節制 蕭大伯聽到了,猛然一拍桌子,說這不是胡鬧麼?

他氣憤地說着,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陣異動,蕭大伯眉頭一聳,朝外面喊道:“姜寶,怎麼回事?”

隔了幾秒鐘,姜寶在院子裏喊道:“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翻牆過來,說茅山宗有危險,求我們去救人。”

啊?

茅山宗有危險?

這怎麼可能? 茅山宗有危險?

逗我呢吧?

且不說茅山宗高手如雲,法器衆多,不知道有多少老古董藏在後山靜修,根本無須跑到句容蕭家這樣的一個小地方來求援,就算是有危險,茅山宗的山門那兒,也不是尋常人所能夠自由進出的。

茅山宗這樣的頂級道門,再怎麼,也不可能出什麼事兒的。

就算是出了事,他們要找的,也不是句容蕭家,而是宗教局這樣的官方機構啊?

不過雖然心中生疑,但我們還是走出了院子裏來,瞧見地上趴着一個穿着一身黑色道服的男子,他渾身都是血,髒乎乎的,看不出模樣來。

而我們走出來的時候,姜寶卻擡起了頭來,搖頭說道:“受了重傷,已經斷氣了。”

啊?

這話兒說得蕭大伯一臉黑色,感覺到了事情有點兒不對勁來。

他足尖一點,人便跳上了院牆之上去,然後左右張望,希望能夠瞧見一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跳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那死人的跟前來,姜寶毫不避諱,用衣袖將那人的臉給擦乾淨,我仔細瞧了一眼,忍不住說道:“這、這真的是茅山的人……”

真的?

戴局長轉過頭來,對我說道:“你確定?”

我點頭,說確定,他應該是茅山宗刑堂的人,叫什麼我忘記了,但記得他應該是跟刑堂首席弟子馮乾坤的,我之前被茅山宗抓捕的時候,曾經跟他打過交道來着。

這個?

戴局長遲疑了一下,又看向了剛剛躍下來的蕭大伯,說大炮,你認識此人麼?

蕭大伯搖頭,說我蕭家雖然與茅山宗有一些機緣,但我一來並非茅山子弟,而來在西北邊疆以待幾十年,哪裏認識此人?

說罷,他蹲下身子來,開始檢查那人身上的傷勢。

他在西北邊疆,常年參與打擊拜火教的實戰,對於這些事情爛熟於心,稍微檢查了一下,然後說道:“致命傷在心肺,槍傷,後背處中了7.62毫米口徑的步槍子彈——應該是ak槍族的子彈——除了後背,還有兩處受創,這裏有一記弩箭,傷口有毒,還有這裏,有刀砍的傷……”

他一邊講解,一邊觀察,到了後來,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說這刀傷應該是不久之前造成的。

旁邊的屈胖三冷眼旁觀,開口說道:“他渾身潮溼,顯然是在被追殺的時候跳水而逃,方纔得以活了性命——他應該不是來這兒求援的,你搜一下他身上,說不定有一些別的東西。”

蕭大伯點頭,將屍體的衣服解開,從裏面摸出了一團紙漿,還有一塊玉佩來。

戴局長瞧見這玉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這是風雲佩。

啊?

我忍不住問道:“什麼是風雲佩?”

戴局長說當初茅山宗同意出山,陶晉鴻出任全國道教協會副理事長的時候,中央曾經給茅山十塊玉佩,名曰風雲佩,代表了茅山的地位,而持這玉佩者,只要前往相關部門表明身份,都能夠得到儘可能的幫助……

我說也就是信物?

戴局長點頭,說對,是信物的意思。

蕭大伯將那團被水浸泡過的紙漿拿起來,試圖展開,不過那紙張上的字跡,用的是毛筆,墨水經水一浸潤,立刻化作一團,根本無法解讀。

屈胖三在旁邊總結道:“他應該不是來這兒求救的,估計是想去別的地方,只不過路過這兒的時候,感覺性命將盡,所以纔會冒險一試——畢竟你們家蕭克明曾經是茅山宗的前代掌教,若是平日裏,估計他們拉不下這個臉來……”

戴局長說不是跟這兒求援,又是哪裏?茅山腳下,有線電話、移動基站,什麼都有,如果想要求救,一個電話出來,什麼問題都解決了,何必用人來報信?

對於這事兒,蕭大伯鬥爭經驗豐富,開口反問道:“如果網絡癱瘓,信號被屏蔽了呢?”

戴局長一臉不可思議,說這怎麼可能?這兒又不是西北……

蕭大伯搖頭,說是不是,試一下就知道了——你們誰知道茅山腳下附近的電話,打一個試試?

姜寶舉手,說我有。

他拿出了一個老諾基亞的直板手機,開始查找起來。

他一邊查找,一邊說道:“那邊有一個養蜂人,是師父的朋友,他在茅山附近養蜂,蜂蜜的質量特別好,每年都會送五斤過來的……”

“劉燦政?”

蕭大伯顯然也知道這人,姜寶已經找到了,一邊點頭,一邊撥通了電話,然後開了外音。

電話撥打,幾秒鐘之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機械地說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姜寶試了幾遍,都打不通,隨即又想起一個旅行社的座機來,又一次的撥打了過去。

結果一樣,並沒有打通。

戴局長沉默了一會兒,立刻拿出了手機來,開始給金陵市局那邊打電話,讓那邊確定一下茅山宗附近的通訊情況,並且讓人儘快給她回覆。

隨後她又打了電話給自己的上司。

她將此刻發生的事情跟上司說起,從這位茅山宗的刑堂弟子翻了院牆,然後死在這裏開始談起,不過很明顯電話那頭有點兒不耐煩,簡單聊了幾句,然後就掛了。

結束通話之後,戴局長的表情有些難看,有一種想要將手機砸在地上的衝動。

蕭大伯眉頭一掀,說誰啊?

戴局長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高涵!”

蕭大伯說他是不是讓你直接把這事兒轉到應急特別小組辦公室去?

戴局長說對。

蕭大伯伸手過來,拍了拍自家老婆的肩膀,說老高就是那個滑不溜手、得過且過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瞭解,何必生悶氣呢?

今天的秦穆然穿的可是極其的鮮艷,就這個樣子,要多紈絝就有多紈絝,可是島上的衛兵們卻沒有一個敢輕視秦穆然的,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夠來這裡的都是極其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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