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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秦穆然穿的可是極其的鮮艷,就這個樣子,要多紈絝就有多紈絝,可是島上的衛兵們卻沒有一個敢輕視秦穆然的,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夠來這裡的都是極其了不得的人物。

秦穆然在依萊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簡易的客廳里,這裡似乎就是會客室。

秦穆然眯著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此處看起來不過前後二十來米,但是就在這二十米的房間,卻是有著大約三十名的警衛,可以說,這個地方是被重兵把守著。

秦穆然知道,他想要找到這個大毒梟,就必須順利跨過這二十米的距離,可是,如何能夠無聲無息的突破這些警衛的防守呢?

這個基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秦穆然真的要這麼做,必然會造成極大的動靜,想要全身而退,到時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長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端著槍的女兵走了過來,她看了眼秦穆然,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鄙視道:「將軍有事來不了了,派了我們婼瀾參謀長來,你們稍等一會兒!」

說完,那個端著槍的女兵便是理都不理秦穆然,轉身要離開。 孃的。

這話怎麼聽,怎麼都是那麼充滿了歧義,好似她是待價而沽出來賣似的,輕狂狂心裏不得勁了。

“小姐,就算我賣,你買了我,可看你能有那男人那玩意來享用嗎?”輕狂同樣充滿歧義的挑釁回嘴道。

那小姐愣神了片刻,隨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瞬間面色漲紅,用馬鞭指向輕狂,厲聲怒罵。

“……。你,你放屁……。”

“怎麼,你要吃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等愛好……”輕狂最毒的回嘴。

女子差點氣了個仰倒。

年慕晴見到不請自入走進來的女子時,表情明顯一頓,頗爲震驚。

這個京城人人爲之避恐不及的‘魔女郡主’怎麼今兒這麼倒黴的讓她給遇上了,不過,當看到自家這三妹同對方視線交戰之時,

同時,心中暗喜不已。

年輕狂得罪了京城的紈絝陰毒郡主,不脫成皮纔怪,所以,樂的假裝沒有認出郡主,一言不發的充當佈景板。

“你無恥……。別給本小姐裝瘋賣傻,我問的是你這白虎怎麼賣?本小姐看上它了?”燕傾城桃花眼危險的眯着,勾脣的冷笑,令衆人無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可惜,輕狂卻不吃她這一套。

“呵!你倒是猖狂……一句話,老孃這白虎無價,不賣……”

輕狂才懶得同這女人掰扯,帶着小白虎起身就朝門口走去,準備離開出去消消食。

“不準走,這白虎不賣也得賣,今兒本小姐要定了……”女子身子一閃,擋住輕狂的去路。

“嗷嗚~”小白虎呲牙咧嘴,弓起身子,一副待命時刻準備攻擊的模樣。

“滾開,趁我拿你當人的時候,請你儘量走人道,謝謝……”

女子脾氣本就不好,見輕狂屢次對她不敬,瞬間就揮舞着皮鞭,衝輕狂招呼了過去,輕狂眼神一閃,一腳勾起一條凳子,就朝女子狠狠的砸了過去。

陰毒紈絝郡主對上怪力宰相之女。

強強對決。

又怕又興奮看熱鬧的人,無不在心裏隱隱的開始揣測,兩人究竟誰比誰更強。

“三妹……她,她好像是傾城郡主,別,不可對郡主無禮。”年慕晴看到這驚魂的一幕,有點不確定的趕緊出聲制止。

可惜,一切已晚。

伴隨着郡主的一聲悶哼,以及凳子碎掉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後,郡主倒嘴裏溢出了些許血絲。

是個人就都能看出,這是被震出了內傷。

郡主?

輕狂眸光一閃,知道這次碰上了硬茬子,但是,她卻並沒有後悔,被人欺辱上門都不還手,一味的憋屈,可不是她的性格,要知道,接下來,只要她大禍小禍闖不斷,這樣才能打出名聲,免得落入了吃人不吐骨頭般的親人算計。

尤其是她的終身大事,等到她‘惡名’遠揚之時,看誰還敢不怕死的輕易前來求取她。

不過,輕狂也再次刷新了她這個二姐的心機。

要是真的爲她這個三妹好,肯定會在剛剛爆發出矛盾之時,就出口提醒對方的身份,但是她這二姐,卻是在最後一刻,才假惺惺的開口提醒,估計心裏打着的,就是要想借勢郡主來收拾收拾她吧!

畢竟對方是郡主身份,輕狂不僅暗中動用異能,試圖查看一下對方傷得有多重,這一刻,輕狂瞬間傻眼了……。

頸脖瞬間傳來一陣涼彪彪的寒意。

她,貌似,好像,一不小心,窺視到了皇家的辛密之事……

輕狂有點口乾舌燥的艱難嚥了咽口水,一時之間沒能從這個驚天祕密中反應過來。

傾城郡主即便是受了傷,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狼狽之色,利落的從地上起身後,目光陰沉的直直盯着表情異樣的輕狂,心裏頓時一跳,眼中頓時佈滿了殺意。

“來人,給我抓住她,帶回王府去——剝—皮—抽—筋……。”

眨眼間。

一道宛如鬼魅般的身影,悄然無聲如同憑空出現在屋子裏,還沒有等到人影飄移至輕狂身邊。

突然間,門外又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之聲。

緊接着,宰相府的二管家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

“三小姐,快……。快趕緊回府恭迎聖旨……”

燕傾城聽聞後猛的蹙眉,雖然她甚的皇伯伯的縱容喜歡,但是,卻也知道絕不可觸犯皇伯伯的底線,要不然,她定沒有好果子吃,想到此,燕傾城咬牙不甘的衝暗衛擺了擺手。

“暫且退下。”

衆人之間暗衛身影一閃,消失在屋內。

這可是輕狂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說中的暗衛,難怪剛纔她總感覺這屋子裏面有點不對勁,連她和小白虎的敏銳第直覺都沒能準確的探查到,此人的匿藏收斂氣息的本事,果然厲害。

二管家見自家三小姐居然還在木愣愣的發呆,頓時就急得不行。

“三小姐,快快回府,宮裏宣讀聖旨的公公已經等候多時,相爺到處找你,趕緊快回府……”

輕狂回神後,又瞬間懵了……

“聖旨……什麼聖旨?”輕狂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皇上頒佈給宰相府的聖旨。”而管家很是無語的看着居然問出如此白癡話語的三小姐。

燕傾城突然間卻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伯伯居然給宰相府下了一道聖旨,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聖旨十有*,是同堂兄燕回沖喜那事兒有關聯。

思及此,燕傾城笑得異常的邪肆,望着輕狂,一副禁不住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道:“難不成,皇伯伯這麼快,就替堂兄燕回找到了沖喜新娘子不成?”

輕狂瞬間臉色大變。

重生六零:農女種田有空間 暗中餘光關注着輕狂的燕傾城,查看到輕狂那瞬間臉色大變的模樣,心中很是痛快不已。

“醜八怪,今兒要不是皇伯伯的聖旨恰巧給救了你,本小姐一定把你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給本小姐記着,今兒這事,我和你還沒完呢!等着瞧……。你身邊這小東西,本小姐要定了……。”很是張狂傲嬌的放下狠話後,燕傾城便利落的轉身離開。

“三……。三妹,你,你讓我說什麼好呢!居然得罪了傾城郡主,罷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回府恭迎聖旨吧!”年慕晴見走廊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臉色慘白,柔弱的走到輕狂的身旁低聲擔憂道。

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心中大亂的輕狂,本就煩躁不已,見此刻年慕晴居然還一副假惺惺的演戲模樣,頓時冷笑不已,直言不諱,毫不客氣不留一絲情面的譏諷道。

我只想做藥師啊 “二姐,你可真是搞笑,我昨兒纔回京,我能不認識傾城郡主,難不從小長在京城的二姐你也不認識?想要算計我就明着來,這個時候纔來充當馬後炮,你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不成?剛開始郡主一出現時,你幹什麼去了?”

語畢,輕狂瞄了一眼年慕晴一張五顏六色很是精彩的臉,隨即便在二管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帶着小白虎走出了屋子。

留下衆人低聲竊竊私語的衝着年慕晴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年慕晴這一次,真的哭了,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三妹,沒想到,你,你居然會如此的看我……。我當時只是突然間見郡主出現在屋子裏,被嚇壞了……嗚嗚嗚……。”

門外聚集的衆人一聽,覺得着實好似也能理解,畢竟傾城郡主雖然惡名在外,上至老嫗,下至三歲小童無人不知,但是,見過郡主真容還真是不算太多,誰叫郡主一向神出鬼沒的。

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聽到終於有人站在她這一邊替她說話了,年慕晴這纔在二管家和丫鬟的提醒之下,抹着淚委屈不已的走出了酒樓。

一時之間。

輕狂自昨日歸來在宰相門口上演的石獅奇聞趣事,今兒在整個京城一人一虎逛街的粗鄙舉止後,又再添一筆,不敬胞姐之罪名。

兩刻鐘後。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宰相之三女……。封其郡主之位,賜予燕王府世子燕回爲其燕王妃……。三日後既成親……。”

輕狂跪在地上,雙拳緊握,身子不住的發顫,一股想要毀天滅地的怒意充斥着整個胸腔……。 這一段小插曲發生著,秦穆然就跟沒事人一樣,坐在竹藤椅子上面,抖著二郎腿,抽著大雪茄,雲霧滾滾,這要是有煙霧感應器在,指不定就直接噴洒水花滅火了!

突然,不遠處一道微風傳來,攜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秦穆然聞到了這股味道后,卻是整個人都停頓了下來。

古語有云:「聞香識女人!」

這淡淡的紫羅蘭的香氣,優雅與大氣,足夠彰顯一個女人的魅力。

秦穆然閉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氣,道:「如此的味道,我想,估計也只有名聲在外的婼瀾參謀長有這種韻味吧!」

話音落下,沒過幾秒,腳步聲傳來,便是有一個身著軍綠色衣服的絕美女人出現在了客廳的門口。

她與眾人不同,帶著一頂紅色的貝雷帽,這個貝雷帽看起來如同她的身材一般火辣,一頭的長發並沒有盤進貝雷帽之中,反而是肆無忌憚地散披在了雙肩上,微卷的長發,對於秦穆然這種長發控來說,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

順著頭往下看去,緊接著的畫面,哪怕是秦穆然這個老司機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實在是發育的太好了。

一身的緊身軍裝,似乎是為她量體裁衣,將她完美的身材體現的淋淋盡致。

軍裝的下半身,則是搭配著一條黑色的小皮褲,小皮褲的長度,簡直短到令人髮指,幾乎可以說你怎麼不穿內褲來的那種程度,但是這條小皮褲卻是暗藏玄機,巧妙的將男人的目光止住於,你以為什麼都能夠看到,可是偏偏卻看不的那個地步!

不說其他的,就光是這一條黑色的小皮褲,撩人的意味就很是明顯了,這得虧了是秦穆然這個「正人君子」在這裡,要是換做任何一個男的,在一個私密的小空間里,就會隱藏不住自己的原始獸性。

難怪會有不少的人打她的主意,何著要是自己,自己也會打她的主意的!

順著黑色的小皮褲向下看去,赫然是兩條潔白如雪的纖細長腿,這條腿與那些瘦的能夠看見骨頭的完全不一樣,纖細,但是卻充滿著肉感,彷彿很有彈性一般,讓人看了就會產生一種忍不住要上去摸幾下的衝動,絕對是腿控的致命利器!

這一番簡單的審視,卻是讓秦穆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無論從哪裡看,都是極其的美麗的。

當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婼瀾的臉上,這時候,他才能夠真正地聚精會神地打量這個女人。

柳葉彎眉,一對丹鳳眼打上了淡淡地眼影,細看起來,魅惑十足,微挺的鼻樑,與當今電視上那些整形的女明星比起來,更加的自然與美麗。

厚薄均勻的櫻桃紅唇,搭配著紅楓色的唇釉,充滿著性感與誘惑。

就是這麼一個美如天仙般的女人,卻是言諾康這個大毒梟的小情人!

「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說婼瀾參謀長是個一等一的大美女,今日一見,我發現,傳聞有假!」秦穆然走上前去,主動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同時摘下了自己鼻樑上的蛤蟆鏡,露出了自認為很帥氣地小眼神。

秦穆然見過的紈絝大少,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個了!俗話說,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所以此時的他充當一個紈絝大少,並不是一個多麼困難的事情,幾乎就可以用本色出演來形容。

本來花朵朵和陸傾城之前也就叫他色狼而已。

「特倫斯先生,你好,不知道您為何說傳聞有假?莫非我不漂亮?」

婼瀾伸出手,臉上帶著迷人般的笑容,他喜歡看到男人見到自己的容貌后那種癲狂沉迷的樣子,但是她見到秦穆然後,對於他也很是好奇,畢竟秦穆然看到自己也有詫異,也有沉迷,但是也僅僅是片刻而已,這與她之前見到的那些男的完全不一樣,畢竟之前可是有不少人,在見到自己后,直接就是忍不住流出了哈達子的!

「不不不!婼瀾參謀長豈止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令人看了永世難以忘懷!」

秦穆然並沒有握住婼瀾的手,而是走到婼瀾身邊的時候,突然張開了雙臂,與她來了個大大擁抱,同時擁抱過後,身體便是向後退去,道:「婼瀾參謀長就是厲害,隨身都帶著安全氣囊,連擁抱都能夠將我彈飛!」

秦穆然盯著婼瀾,開著玩笑說道。

「呵呵!是嗎?那特倫斯先生你可要小心了,別再被彈開了!」出乎意料,婼瀾並沒有被秦穆然如此赤LL的調戲所惹怒,反而習以為常一般地對著秦穆然笑了笑。

「不會,我可穩的狠!」

秦穆然同樣以微笑回之。

「原以為特倫斯先生會是一個糟老頭子,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年輕的一位帥哥!早知道,我就能早點見你了!」

婼瀾看著秦穆然,眼中流露出調戲的神色。似乎是在報復剛剛秦穆然的言語調戲。

「是嗎?其實我不止年輕,而且還很強壯,尤其是我的一個兄弟,更加的年輕氣盛,整天都昂著頭,傲然挺立!」秦穆然的這句話可謂是說的紅果果了,饒是誰都能夠聽的出他指的是什麼。

「沒想到特倫斯先生這麼的有趣!」

婼瀾笑了笑,不接話。

「有趣那是必須的!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有趣的靈魂勝過床上的百種姿勢!不過說來也巧,我這個人不僅擁有著有趣的靈魂,同樣的,我也會百種姿勢!」

秦穆然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嘴唇,完全沒有半點眨眼的盯著對方的眼睛,所有的情緒都寫在眼睛里了。

「畢竟我知道,面對婼瀾參謀長這種難得一見的仙女,每個男人都會有想法,而我覺得若是不能夠將自己心中真正地想法告訴你,那是對你的不尊重!」

秦穆然一臉真誠地看著婼瀾。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約翰和依萊還有岩相宰整個人看秦穆然的眼神都不對了,高手,絕對的高手!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能夠將如此下流的想法說的這麼高尚的人!

什麼叫做流氓,這才是職業的流氓!以前見到的那些傢伙真的是弱爆了!

流氓能夠做到秦穆然這個地步的,真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紈絝大少,果然紈絝,這才是真正的高端局的玩家啊! 秦穆然的話,足以讓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約翰他們知道秦穆然是一個花中老手,可是他不是個老流氓啊,但是現在秦穆然所說的話,和老流氓有什麼區別?

不,還不是一般的老流氓,而是有文化的老流氓,沒看到那個詞說的,都這麼的含蓄內斂嘛!

「沒想到特倫斯先生還是一個這麼有趣的人!」

婼瀾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彷彿秦穆然的話並不是對她說的一樣。

「有趣倒是說不上,不過男人本色啊對不對!」秦穆然對著婼瀾擠眉弄眼地說道。

「特倫斯先生,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婼瀾笑了笑,便是對著秦穆然說道。

說著,婼瀾主動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兩條纖細花白的長腿交疊在了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秦穆然同樣也是不客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雙腿上面,好像恨不得直接將兩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般。

約翰看著秦穆然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大,是本色出演呢,還是故意而為之,這色狼裝的也太形象逼真了吧!

整個過程之中,秦穆然的一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婼瀾,而婼瀾自然是注意到了秦穆然的目光,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抵觸,反而臉上露出一種魅惑的神色,道:「特倫斯先生,事情我們也都已經知道了,將軍他有事,這一次就派我來和你協商!」

婼瀾看著秦穆然,媚眼如絲地笑道。

「言諾康將軍有事,那麼看來婼瀾參謀長沒有事啊,要不,我們找一個時間,一起好好的探索下彼此的秘密,讓我們的合作更加的親密無間!我想知你的深淺,你也想懂我的長短啊!」

秦穆然一臉壞笑地說道。

「呵呵,這個以後再說,特倫斯先生,你手上有多少3A貨?」

婼瀾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難以想象的數字!」秦穆然故作神秘地說道。

「我們需要3A貨的量不少,特倫斯先生,你們家族能夠支持嗎?」婼瀾故作懷疑地問道。

「呵呵,你們要的量不少,一百公斤夠嗎?」秦穆然臉上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同時猛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吞雲吐霧般地看著婼瀾,笑道。

「一百公斤!」哪怕是婼瀾,聽到秦穆然的話后,也是整個人猛然一震,一百公斤的3A貨意味著什麼,作為言諾康的親信,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特倫斯先生,你也是做我們這一行的,這麼多的3A貨如今在市場上價值幾何,你比我們還要清楚,你就這麼忍心放棄這麼一大塊的肥肉?」

婼瀾喝了口面前的茶水,唇印烙印在杯子壁上,笑了笑說道。

「婼瀾小姐你這就說錯了,這麼大的肥肉自然是不忍心了,可是,因為你們做的事情,很對我們家族的胃口,所以,我們願意讓點肥肉給你們吃吃,貼秋膘!」

秦穆然笑了笑,然後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拿起剛才婼瀾喝過的杯子,喝了一口,一邊喝著,秦穆然還一邊砸吧砸吧嘴巴道:「婼瀾大美女喝過的水就是不一樣,味道就是香!」

「呵呵,特倫斯先生,咱們開門見山說吧,我們也知道3A貨的價值,多了我們也不吃不下,所以我們只要一百斤,你開個價吧!」

婼瀾看著秦穆然喝了自己的杯子,臉上沒有閃現一抹慍色,反而是一抹淡淡的笑容,問道。

「這個!」

秦穆然伸出五個手指頭,說道。

「五千萬?」

婼瀾問道。

“妖族東皇即將隕落。作爲妖族不共戴天的宿敵,妾身又怎能不前來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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