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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東皇即將隕落。作爲妖族不共戴天的宿敵,妾身又怎能不前來觀看呢?”

聲音不高不低。卻是隱隱約約有股慈悲的情緒在內。

裂縫處的光芒越來越盛,緊接着一道人影出現在光芒之中,等到光芒散去,卻是出現了以爲高挑而又美麗的女子。

太一的目光從女子出現後,便是一直落在了女子的身上,落在女子那一身猶如磅礴大地一般厚重的土黃色的道袍上。

女子美麗動人,但此刻所有的人都沒有將這份魅力仔細欣賞,太一淡聲道。

“后土,好久不見。”

“你也是啊,高高在上的東皇太一落得此時的下場,不知你那以妖族換的你一條命的姐姐會怎麼想呢?”

“孤的事,孤懂得。你有何嘗不是呢,當年你那十一個姐姐也不是爲了掙得一絲氣運,留的你繼續苟活在天道之下呢?”

后土也不惱怒,只是悲天憫人的語氣,望着太一,她已經想說這句話想了三千年,此刻話到了嘴邊,卻是問道。

“妾身這幾千年想了很久,如今終於見到你,只想問你,不提巫族子民,光是妾身十一位姐姐,你該如何償還?”

“你今日說這些,孤也想問你,那孤的皇姐以及九位皇侄女的性命該找誰交代呢?,”

果然啊……

巫妖之間互相殘殺難道本來就是天道註定的麼?

后土的臉色很不好看,她已經嘗受了太久的折磨了,不禁失去了輪迴之主的風範,嗔怒:“妾身不管,妾身已經受夠了這麼多年的煎熬,今日無論如何,你都得告訴妾身該如何!”

太一不禁將目光重新審視了面前的女子,看着女子顯得成熟的容顏,感慨萬分。

記得與她第一次見面是在很久之前紫霄宮裏吧,那時候她揹着自己的十一位姐姐偷偷地來紫霄宮聽鴻鈞講道,那時的她還是如若一個剛懂事的少女一般,遇見任何人都是一副禮貌的笑容。

而現在……

她現在每日每夜都在仇恨中掙扎,依靠着親人的遺志殘活在世上,時時刻刻都在麻痹着自己。

她這個樣子不正是像自己還未遇見主上的樣子麼?

“既然不願放下,又何必想着忘記。”

忘記?

看着面前一身狼狽曾經高高統領萬妖的東皇居然以一副同情的神色面向自己,不知不覺,有種奇怪的感情流露心頭。

“從今日起,巫妖兩族之恩怨就從孤開始解開吧……這是孤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后土沉默不語,半晌纔是彷彿卸下沉重的包袱一般,點點頭,,轉身朝着那空間裂縫中走去。

“你……能不能借孤一件東西?”

后土也不回頭,向着太一扔了一件物事,語氣極爲複雜。

“是這個麼?也對,妾身作爲輪迴之主,現在擁有的也只有這些了。”

太一伸手接過,剛想說聲謝謝,卻被走進裂縫空間裏的后土的話打斷。

“你曾經說過,東皇不存,孤爲太一。可是你爲了這個男人放棄了巫族的一切,值得麼?”

“值得……”很堅定的回答。

“再見……”后土聽得這一聲,瞭然,望了一眼一旁呆愣着的男人,再沒有了疑惑,一瞬間消失在了山洞內。

……

山洞內再次回到了兩個人的空間。

嶽策從剛剛就是保持沉默,因爲他也發現了這位從來都是風來不驚,雨來不奇的御姐也是有了哀傷的表情,罕有地他也無話可講。

“太一姐。”

嶽策望着太一在後土離開後那一幾乎快哭出來的臉,張嘴,只是乾乾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此刻的太一手持着后土送給她的那個黃色瓷瓶,看着面前一臉擔憂着自己的男子,淚水頭一次地溢滿了眼眶,輕輕將嶽策摟在了懷裏,帶着不捨嗚咽道:“主上,以後沒有了孤,你要活着喔!”

嶽策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再一次襲來。

沒等嶽策反應過來,太一迅速地揭開了瓷瓶的封蓋,一仰頭,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流到到了嘴裏。

下一刻,那正淚水不停地流出的御姐的櫻脣吻向嶽策的嘴脣,嚶嚀一聲。

感覺到嶽策充滿男性魅力的鼻息不斷噴在自己的臉上,太一也不斷地積極的迴應着,纏滑細膩,就像春蠶吐絲般細膩輕柔的舔舐。

太一的臉色更加苦了,心又是一酸,剛剛含在口內的液體用香舌全部渡了過去。

嶽策眼睛睜得圓圓的,佳人的淚水帶着一股苦澀的液體全部被嚥了下去。

輪迴孟婆,前世皆忘。

緊緊拉着嶽策的手,太一的嘴脣依然不肯鬆開。

渾然不同於方纔的狂亂,這個吻充滿着濃情密意的快意,黃蓉只覺親吻的感覺溫馨甜蜜,歡愉的感覺自舌尖傳自全身,整個人也逐漸陶醉在夢幻之中。這纔算是太一嶽策兩人的初吻。

不知不覺,太一身後的東皇鍾再一次由着主人的心意,破開一個與剛剛相似的空間裂縫不知不覺地出現了。

晌久,雙脣即分,太一那梨花帶雨的笑容最後一次展露在嶽策臉上。

輕推了男子,像是當年自己的皇姐做法一樣,帶着一臉的冷酷的笑容,將自己的主上推進了那虛無縹緲的空間裏。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子那聲音在離自己越來越遠,越顯得很是無力。

有了輪迴水,

你會忘記我的吧?

會忘的吧? ……

只在意他一個人,不管他是多麼的想與自己在一起,但是隻要他能活下去,即使讓孤放棄與他繼續在一起也願意……

或許當年皇姐的心情就如此刻的孤一般吧。

看到面前那道空間的裂縫正慢慢地合攏,太一心中在不捨的同時,又是輕鬆地呼了一口氣。

體內所有的仙元在幫助主上離開之後已經完全地消耗光了,如今自己的身體便是失去了了所有的力氣,倒退了兩步,一手牢牢地扶住了牆壁,依靠着牆,也不在意地面上的潮溼,緩緩地坐了下來。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心中雖然在他的離開的那一刻有點空空的,臨走前那幾乎與三千年的自己沒有什麼區別的憎恨,自己雖然在哭着笑出來,但是那顆心又何嘗不是在滴血呢?

仰天看着那面並不美麗的頂壁,太一已經是連動都無法動一下,眼角有點發澀。

剛剛的孤還真的是有點瘋狂了呢……

手指輕輕地觸碰到發燙的紅脣,蒼白的臉色涌起一朵紅雲,想到剛剛主上那一臉的驚訝以及緊張到噴發在自己臉上濃重的呼吸聲。

太一的表情顯得迷離而又歡喜,高聳的胸口也是不停地起伏,難以平靜。

感覺似乎很是讓人沉醉呢……

……

…………

“東皇不存,孤爲太一”。

當初在清風山上第一次看到他完全如純真赤子一般的發言,自己也因爲他的那些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給了完全是第一次才相見的他。

從此之後,沒有了妖族中高高在上。統領萬妖的東皇,只有了以保護那一平凡的男子作爲自己的使命的太一,只有了將餘下的歲月都是期待着能夠用來好好地看着他成長。

……

如果清風山上,自己是以保護他作爲自己活着的意義的話,那麼——

乾元上。

那一輪如同流水行雲下的月光中。男子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唱着那首飽含了無數思戀的歌聲,自己則是又起了另一個心思。

記得當時的自己,一邊輕輕地安慰着男子,一邊告訴他。

從今日起,便讓孤來做你的家,做你的親人。

當時的自己似乎很偉大麼?

誰知道當時的孤又是不是同樣想要從他的身上尋找慰藉呢?說到底。

孤也是有着凡人擁有的七情六慾的啊……

想到這。太一的眼中滿是不甘心,手指嵌入了石壁之中,石屑滾滾而落。

明明已經約定好的,明明都已經約定好的!

明明孤還是能夠與主上他們繼續窩在那一處“天機屋”內安安心心地生活,明明孤還有很多很多的有趣的事情還沒有完成。

明明——

血液從指縫間不斷地流出。 大醫凌然 而女子卻沒有感到任何的疼痛。

孤還不想死……

真的不想每一都這麼孤孤單單地死去……

孤暗幽靜的空間內,女子終於撕碎了長久以來的面具,掩面失聲痛哭起來。

哭得幾乎讓堅硬的石頭都會融化掉。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太一已經完全放下一切的時候,沒有發現一道黑色如同鬼魅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洞口處,月光拉長了她那長長的倒影。冷不防已經不能動彈的太一隻能聽到這句陰森詭異的聲音。

“終於找到你了呢?東皇太一”

終於來了麼?

“……”

“滴答”,“滴答”,

“踢踏”的腳步聲一步步地向着依靠在牆壁上的黃袍少女接近。不久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望着這麼面前幾乎認不出還有作爲東皇風範氣勢的太一,紂女王又望了望四周,在發現沒有其他人的身影時。 大國金融 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太一那柔軟的身軀上,發覺對方毫無動靜後,蹬了蹬腳,佯怒道。

“嘁,該死,那個嶽策最終還是被你放走了麼。”

披亂的髮絲之下。女子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孤……覺得……你這人……很可憐。”

“可憐?”紂女王的臉色不知該用什麼表情來表達。

總覺得跟那男人在一起的女人一個個嘴都特別毒啊,現在搞得寡人都像是一個多麼惡毒的女人一樣……

“喂喂。寡人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好不好,別動不動就將寡人定義爲多麼心腸狠毒的女人好不好。寡人會受傷的喔!”

你以爲老祖我願意這麼做麼? 當個英雄混飯吃 怎麼說,老祖我曾經也是有着一個高尚節操的女人啊!

不過一想到“那個”的指令,剛剛想要多做一些解釋的想法的紂女王又把話重新嚥了回去。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微微帶着憐憫,紂女王知道此刻太一的死志已生,而作爲一個特別身份的自己,能說的也只有——

“臨死前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女王手中的長槍再一次悄悄地的出現在掌心之間。

看不見雙眸,透過髮絲也看不見任何事物,如今的孤又能幹些什麼呢?

真好,過了這麼久

孤終於可以去與皇姐她們見面了……

而且能夠在這之前解決了巫妖千萬年之間的恩恩怨怨,除了那個男人,自己也是沒有了任何遺憾。

龍鳳,巫妖,封神,大劫……

太一一瞬間似乎了悟,笑了。目光帶着疑惑瞭然的透徹,望着正不斷泛着滔天黑氣的女王。

“原來如此,孤知道你是誰了。”

紂女王的嘴角對應的點點頭,隨即黑色槍尖毫不猶豫狠狠地刺了下去……

……

“天孤星——太一,封神第一誓言:巫妖同源,立。”

……

…………

天機屋內,

布衣少女快速地從門外衝進了客廳內,臉色慌張,嘴裏大聲叫道:“師父,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麼了?你師父我還好好的了,你這麼早就來詛咒你師父是不是很不禮貌啊……呼呼……”

仰躺在座椅上,臉上正蓋着一本厚厚的書籍,此刻天然卷似乎昨夜酗酒了一樣,現在的聲音依然是那種不醉不醒的狀態說的話也是顯得很是低沉暈暈乎乎。

而聽到自己師傅出聲,武吉趕忙跑到了姜紫芽的桌位前,道:“不是這個啦,今早聽到集市上的路人們說,昨夜有人潛入皇城,意欲刺殺女王陛下,結果卻是被趕來都守衛當場格殺了呢!”

“……刺殺就刺殺了吧?又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清楚國家實事大事可是一名正義的俠客必備的一項重要技能呢!”武吉振振有詞,不過當看到自己的師傅顯得沒有什麼興趣時,只好順着熟悉的地點習慣性地拿去了掃帚,開始一天的打掃任務,不過,剛掃了一會,武吉便覺得有種很安靜很不習慣的氣氛,轉而才醒悟過來。

“怎麼說今天這麼安靜呢!嶽策大哥,哪吒師姐,還有太一姐呢?”

書下的聲音飄飄地傳來。“……走了。”

“走了?”武吉顯得有點不高興,悶悶不樂,道:“本來還以爲大家會一直在一起的呢?今天剛想爲毛孃親的事向嶽策大哥道謝呢?卻是走得這麼匆忙,連個招呼都不跟本女俠說聲。真不禮貌。”

“有空聊天,還不快點把屋子打掃乾淨了,有緣即會再見,現在天機屋沒有了他們又不是活不下去。”

“是……”想着反正總會相見,武吉轉身又哼着歌謠繼續了整潔大計。

就在武吉轉身之後,一個只有當事人才能看到的角度,裝作假寐的女子一行淚水正從着書縫中淌下,垂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青筋也幾乎可以看到的清清楚楚。

阿芽我一生雖說爲了追求實力,不過到如今卻是連重要的人都無法去保護。

這到底算什麼……

……

…………

而另外一處。

在一處不知名的空間內,一個穿着白中帶着血紅的男子奇蹟般的出現在這所空間內。

頭好痛啊!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慢慢地開始失去了……

就好像是一夜之間,

我失去了所以……

(第一卷完)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兩道一男一女的各異驚叫聲突然地響徹在這個血海空間內。

冥河一臉心虛地看着面前在自己的魔爪剛想伸向他的臉,並立刻眼睛睜開而且帶着大叫的男子,而作爲意圖“不軌”的自己竟然也是被男子的這滔天巨喊也是嚇得尖叫了一聲了出來。

陸氏聽了這話,更加氣憤了,僵着臉道:“哼,說的好聽,還不是來看我笑話的,真真要氣死我了,連娘家人都這麼作踐我,我往後在白家還有什麼臉?” “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且忍一時之氣,就把這賢惠做到底,何必與她爭這無謂之氣,將來等咱們……”胡氏的話沒有說完,看着陸氏的眼神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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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秦穆然穿的可是極其的鮮艷,就這個樣子,要多紈絝就有多紈絝,可是島上的衛兵們卻沒有一個敢輕視秦穆然的,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夠來這裡的都是極其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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