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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易俊陽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冰雪聰玲突然就僵住了。

她有些緊張,甚至有些害怕的看着臉色陰沉的易俊陽,內心裏一陣翻滾。

“對不起,我……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也不該……”

“你到家了!”易俊陽轉頭看她。

看着她孩子氣般的臉上全是緊張,易俊陽忍不住微微的扯了一下脣角,“你有那麼怕我嗎?” 姚夫人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原來在來平南王府之前,還以爲要相親的對象是個香饃饃,不過之前在聽了上官沫那一番話後,突然發現原來不是想像的那麼回事兒,枉費她花盡了心思繞走了姚家大小姐姚天真,帶着自己兩個方纔及笄的女兒興沖沖的趕來赴約。

“平南王,王妃,你們倒是幫妾身評評理,自打妾身嫁進姚府的第一天,就註定要給人當後孃,可我這個後孃到底哪一點兒做錯了,竟讓她拿我當仇人待似的……”姚夫人忍不住要在外人面前訴訴委屈,希望平南王和平南王妃能夠站出來幫自己說幾句話。

南宮龍澤面無表情,對於這種家裏長短的事兒,男人自然是沒有興趣,皇甫羽晴倒是脣角噙着淺笑,對視着姚夫人的杏眸,不過卻也是只字未出,她知道接來來自然有人會迴應姚夫人的話,那位姚家大小姐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大娘何必在外人面前腥腥作態,難不成一定要讓本小姐在外人面前不留情面的拆穿你麼?”姚天真冷哼一聲,她的態度着實惹怒了姚大人。

“天真,你娘雖是後孃,可這些年她卻是待你如己出,和底下兩個妹妹相比,哪一點兒苛薄你了?天真,你若再這樣的態度待你娘,老夫也不能容你了……”姚大人皺着眉頭,女兒當着平南王和平南王妃的面這般目無尊長,着實讓他的這張老臉很難堪。

“好一個待女兒如己出,若是換作她的女兒,她會使計讓自己的侄女爬上睿林表哥的*麼?”姚天真冷哼一聲,這話一出,頓時讓桌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

特別是姚夫人,臉上的表情錯綜複雜的變化着,先是錯愕驚詫,再是眸光流轉,低斂沉思,最後擡眸對視上姚天真犀利冷冽的眸光,伴裝鎮定的道:“天真,娘真沒想到,原來這些年你對娘態度的轉變竟然是因爲那件事情,事情都過去五年了,當年你和你爹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睿林毀了秋憐的清白,那小子渾渾噩噩釀成了大錯,又怎麼與我扯上關係了?若說我真的有錯,錯就錯在不該讓秋憐來咱們小住一段日子,若是她不來姚府小住那段日子,也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我對不起哥嫂,對不起秋憐那孩子……”

這話說着說着,姚夫人的眼睛裏還擠出了兩滴眼淚,一想到侄女如今的日子過得並不盡人意,她的心情確實有些糟糕,當年她確實是見韓睿林那小子一表人才,家業興旺,所以才不顧姚天真與他有青梅竹馬的互慕之情,而且兩家更是早就訂下了婚約,打算明年開春便將喜事兒熱熱鬧鬧的辦了。

姚夫人成了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她巧施妙計,讓韓睿林和秋憐生米煮成了熟飯,並且最後還暴露在了姚大人和姚天真的眼皮子底下。

東窗事發後,韓睿林曾一度情緒萬分低落,希望能夠用銀子擺平這件事情,更希望表妹姚天真能夠原諒自己,只是這兩件事情卻都未能發願,姚夫人孃家自然是不會答應讓女兒白白被人欺負,以報官作爲威脅,如果韓睿林不答應娶秋憐,那就要報官讓他去蹲大牢。

而韓家也丟不起這個臉,極力希望能夠將此事化大爲小,而另一邊姚天真則對表哥是失望透頂,知始至終都不肯見韓睿林一面,最後得知韓姚兩家解除婚約,以及表哥韓睿林即將與秋憐大婚的消息,心裏更是傷痛欲絕。

只是就在韓睿林大婚後兩個月,姚天真才算是慢慢從陰影情緒出走了出來,頭一回邁出府門出去逛街散心,卻不偏不巧的與男人在街頭偶遇了,看起來韓睿林應該是在姚府門外蹲點守候很久了,男人嘴角的胡茬都生起來了,完全沒有了當日的瀟灑。

姚天真冷漠的掉頭便朝回走,卻不想被男人快步上前攔下了去路,無視姚天真的冷漠的目光,韓睿林一咬牙,就在路上當着衆人的面給女人跪下了。

“天真,求你原諒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爲她……以爲她是你,而且……她也沒有反抗,你就真把她當成你了?”

韓睿林希望女人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也希望表妹依然能夠嫁給自己,雖然他娶了秋憐,可是他卻並不愛她,只是爲了免於牢獄之災,也是爲了對秋憐負責的心態,才勉爲其難的娶了她,可是他的心裏卻是一刻都不能忘記表妹。

“表哥的意思,如果是我的話,我就不會反抗了?未免表哥也太輕了我,今兒我才算是真正知道了你的爲人……”姚天真冷哼一聲,兩個多月不見,原本看着他的模樣還覺得可憐的有些讓人心痛,可是他那話一出,卻是讓女人莫名一陣窩火。

“不不不,天真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姚天真面無表情,就在男人噼嚦啪啦講了一大堆後,才冷冷道:“表哥的話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該走了……”

韓睿林盯着那雙無比熟悉的水眸,眸底閃爍的鋒芒卻是陌生的,表妹就像盯着一個陌生人般的看着他,當初的親密無間到底去了哪兒?女人的眸光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入男人的心窩,潺潺流着鮮血,痛得他不能自己。

其實,姚天真的心底又何嘗不痛,但她不能容忍男人的背叛,不能容忍他和其他女人有染,雖然男人的話裏有多處令她疑惑的地方,可是她卻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一臉漠然的從他身側擦肩而過。

但自從這次的婚約解除後,姚天真便再也沒有訂過一樁親,起初姚大人還有心爲女兒張羅,可是姚天真卻是無比粗魯的拿着掃帚將上門提親的媒婆趕出姚府,時日一長,京城裏沒有一個媒婆敢上姚家的門,這位姚大小姐也就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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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姚夫人當着衆人的面眼淚婆娑,姚天真脣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魅淺笑,其實就在韓睿林娶了秋憐後近一年的時間,她突然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那是一個夏日響午,不知是天氣躁熱的緣故,還是因爲剛剛得知睿林表哥的新妻秋憐爲韓家添了名小少爺,姚天真的心情顯得有些躁動不安。

一向都會睡午覺的她,破例沒有午休,也沒有要丫鬟的陪同,獨自一人到後花園散步,隔着粗壯的蒼樹,她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說話的正是姚夫人。

“拿了賞銀就不要再出現在姚府了,最重要的是……管好你這張嘴,若是敢透露半點風聲,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姚夫人的聲音冷漠間透着警告意味。

這讓姚天真不禁好奇起對方的身份,姚夫人到底在和什麼人說話呢?他們之間好像藏着什麼祕密似的,讓人忍不住遐想翩翩。

就在姚天真好奇的躲到蒼樹後朝茂密樹叢另一端瞥去時,突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姚夫人儘管放心,做大夫也有我們的行規,是要爲病人保守祕密的,只是……姚夫人也看到了,老夫家祖傳的求子丹丸確實是有效的,秋憐小姐一舉得男,足以穩固她在韓府的地位了。”

“這麼快你就忘了我交待你的事兒了嗎?讓你管住自己的嘴,現在拿着賞銀滾吧!”姚夫人皺了皺眉頭,聽大夫提到那件事情,着實讓她很反感,幸而這個時候沒有外人在旁邊,否則讓別人聽了去,恐怕就節外生枝了。

“是是是,老夫這就滾,這就滾……”大夫諂媚的低沉嗓音傳來,雖然婦人的態度不好,但能夠感覺到他看在豐厚賞銀的份上,心情依然很不錯。

而在這時,另一頭的姚天真卻是驚詫了,從大夫剛纔的話裏不難聽出,他是將家裏祖傳的求子靈丹賣給了秋憐小姐,再結合起剛剛得到的消息,秋憐已經爲韓家誕下了小公子,前後結合起來好像真的有點弄明白了。

若說秋憐嫁給韓睿林,想爲韓家一舉道下男娃兒,這個想法也是情有可緣的,可是再細細一琢磨,姚天真似乎又覺察到了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秋憐嫁過去不到一年,按日子算起來她應該是剛剛成親便懷上了身孕,可是……她記得韓睿林和秋憐大婚兩個月後,那次她和睿林表哥邂逅時男人說過的話,他說娶秋憐只是爲了負責,婚後從來沒有邁進那女人的屋子一步,希望天真能夠原諒他,嫁給他,他會和長輩商量着,讓天真做正室夫人,秋憐爲妾。

若是再將這件事情聯想進去,事情似乎就變得更加複雜了,姚天真只覺得腦子一下不夠用,也不想讓姚夫人發現自己的存在,於是匆匆掉頭離去。

回到自己的別苑後,姚天真將整件事情前後關聯想來細細琢磨一番,發現這件事情好像另有蹊巧,姚夫人在其中似乎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爲了解開心中的謎團,姚天真這一年多來還是頭一次破天荒的去韓家找了韓睿林,她的出現似乎讓男人很意外,但意外之餘更多的是欣喜,他知道表妹對自己依然還是有感情的。

只是讓男人沒有想到的是,姚天真這一次來,除了恭喜他喜得貴子,另外還問了他幾個問題,都是圍繞着當初發生的那件事,雖然韓睿林心裏不願意再提及那件事情,卻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女人的問題,最後表露心跡——

“天真,事情已經過去快一年了,看在我們從小到大的情份,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我心裏也一直忘不了你,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立馬就去跟爹孃說,如果你真容不下秋憐,我……我現在就休了她。”

“表哥,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不管怎麼說,秋憐她也爲你誕下麟兒,現在她人還在月子裏,你就說出這種話來,難道就不怕受天下人不恥麼?”姚天真皺了皺眉頭,雖然此刻她更加能夠確定當初的事情確實是姚夫人和秋憐背地裏謀算好的,可是身爲女人,聽說秋憐被男人冷落,如今還在做月子,丈夫就已經動了休妻的念頭,也不禁爲她感到不值。

不知爲何,闊別大半年後再見到睿林表哥,姚天真發現自己對他的感覺好像已經淡去,不會再有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小激動,也不再會因爲男人深情的目光而感到心悸。

從韓府回去,姚天真就整個兒變了個似的,她知道木已成舟,自己不能改變什麼,她不會嫁給睿林表哥,但也不會原諒幕後操縱的那只黑手,從那以後她便改口稱姚夫人爲大娘,不再喊她娘,因爲那婦人心底根本就沒有拿她當女兒看過,她都可以爲了自己的侄女而犧牲自己的幸福,那若是爲了她的兩個寶貝女兒,她豈不是更會將姚天真視爲眼中釘麼?

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姚天真的思想卻有着超乎常人的成熟,她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韓睿林,也沒有因此而在姚夫人面前透露半點風聲,只是改變了自己對姚夫人和她兩個寶貝女兒的態度,會故意捉弄年幼的兩個妹妹,讓她們害怕自己,不敢親近自己。

對於姚天真的轉變,姚夫人確實也很苦惱,她不知道爲什麼姚天真會突然變得如此叛逆,總愛和自己頂嘴不說,且態度不恭,不過對於姚家大小姐這樣的轉變,也讓姚夫人有理由在姚大人面前開始搬弄事非,母女之間的關係越來越惡劣。

後來姚天真性子越來越古怪,成天往外跑,還舞起了刀劍,這事兒連姚大人也不禁頭痛起來,眼看着大女兒已經年芳二十,變成了老姑娘,還擔心她這一輩子就嫁不出去了。

ps:汗,經過一場華麗麗的大掃蕩,素素今天總算開始更新了…… 她拉着靳澤軒的手,複雜的神情已經變得有些慌張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靳澤軒用力拂開了她的手,順手將她推向了一邊。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楚湘雲面色發白。

靳澤軒看了她一眼,又左右環顧,“跟我進來。”

進了辦公室,祕書送上了兩杯剛沖泡好的咖啡。

楚湘雲坐在沙發上,端起杯子送到了嘴邊。

“啊!”

滾燙的咖啡燙了嘴。

她猛地將杯子放下,咖啡濺了一桌。

“你被鬼上身了嗎?”靳澤軒鄙夷地瞪着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怎麼回事?”

“他還活着。”

楚湘雲說着,還神神祕祕看向了門口,想要確定辦公室的門是不是關上了。

靳澤軒不語,等她繼續。

“我……我跟澤衡……都有一個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的郵箱。那兩個郵箱只有我跟他會使用,也就是說。我那個沉寂了六年的郵箱一旦有郵件發過來,肯定就是他了,沒有別人,真的。”

靳澤軒喝了一口咖啡,如果靳澤衡回來了,那錦泰集團就沒他什麼事了。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想了想,他故意輕鬆地說:“他回來了,你不是就好了嗎?他那麼愛你,你繼續做你的錦泰集團太子妃啊?幹嘛慌里慌張來通知我?我讓位,公司,老婆,兒子,什麼位置都讓給他。”

楚湘雲還想說什麼,就被他的話堵了回去。

如果她沒嫁人,那麼靳澤衡回來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悲催的是她嫁人了,還嫁給了靳澤軒。

這意味着,靳澤衡迴歸,她將一無所有。

就算是她說自己只是爲了保命嫁給一個同性戀,靳澤衡也不會回頭。

嫁給了大哥,再嫁給弟弟,在靳家,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澤軒,你真的那麼想嗎?讓位?”楚湘雲很努力地讓自己笑了。

這個勉強的笑容,難看到了極點。

她不想讓位啊!

現在她除了靳家大少夫人這個位置,還有什麼?

“澤軒,我們去做試管嬰兒吧!”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靳澤軒沒有表態,只是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我很忙,你說的事情,我要找人查查。你把那個郵箱地址給我,一個死人復活,太有意思了。”

楚湘雲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小心提示,“六年前,不是沒有找到屍體嗎?”

“啪!”

茶几上的咖啡杯被靳澤軒一掌揮到了地板上,四分五裂。

藍山咖啡的濃烈香氣頓時在辦公室裏飄散開來。

靳澤明的聲音裏帶着點憤怒,“那又怎樣?死了就是死了,墓碑上不是都寫了嗎?靳澤衡之墓,靳澤衡之墓。你-他-媽-的再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他討厭楚湘雲在那裏絮絮叨叨說着靳澤衡還沒死的話。

可是誰能解釋一個被判定了死亡的人,給郵箱裏發送了郵件?

“郵件內容。”他心情很煩躁。

“我看了,郵件裏面一個字都沒有,只有一個數字,六。”

“六?”

“是啊!所以這個是不是代表,他消失了的六年呢?” 雲聖集團不愧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連食堂的東西都是那麼的好吃,對白芨這麼一個吃貨來說,能到夢寐以求的集團上班,還能同時吃到美食,這種一舉兩得的美事,她從來不敢想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當她和徐琪琪說起這個的時候,徐琪琪很是感慨的說:“這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吧。”

免不了又遭到白芨一陣暴打,等兩個人打鬧完了,白芨轉頭看着躺靠着沙發的徐琪琪,納悶的問:“琪琪,這麼好的工作,你怎麼不自己去呢?”

能到雲聖集團上班應該是她們每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的夢想吧。可琪琪竟然把這麼好的機會給她了。

徐琪琪沉默了會兒,才扭頭對她笑了笑,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回道:“我這不是怕你太傻了,找不到好的工作嘛。”

是嗎?白芨不是很相信,因爲她深知自己以後是要去美國的,所以她一開始是沒打算在國內找個穩定的工作的。

琪琪也是知道她這個想法的。可還是介紹她進了雲聖。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白芨還想問個清楚,可一擡眸,看到了徐琪琪仰頭直視着天花板,那張漂亮的小臉上透着一絲悵然。

嚥下想問的問題,白芨抿了抿脣,沒有再說話。

從來沒見過琪琪露出過那樣的表情,白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她和琪琪的感情很好,但每個人終究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心事。

挖了一勺飯塞進嘴裏,白芨邊嚼着邊皺眉想着琪琪的反常,這時,從旁邊的位置傳來了八卦的聲音。

“我們總裁好像都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哦。”

白芨循聲看了過去,只見幾個公司的女同事坐在一起,邊吃邊聊着自家老闆的八卦。

“對啊。據說總裁在很小的時候就和青梅竹馬定下了婚約。這不,前段時間不是訂婚了嗎?”

“我也看到新聞了,總裁的未婚妻可是一個大美女,臉蛋漂亮,身材也好,氣質更不用說了。”

“我們總裁可真是專情啊,從來都不和其他女人傳什麼緋聞。這可真是苦了那些對總裁虎視眈眈的女人了。”

“你說的是你吧?”

“別說是我,你們難道就沒有yy總裁嗎?”

幾個女人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後都笑出了聲。

是啊,雲璽恩,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家世顯赫。可他完全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絝之氣,反倒從小就很優秀,從世界名牌大學畢業歸來,就接了父親的位置,掌管着整個雲聖集團,並在他的帶領下,雲聖集團躋身進了全世界企業10強之列。

總的來說,雲璽恩就是這麼一個優秀得令女人爲之傾心的男人。

可惜,這麼好的男人已經有主了。這令多少女人芳心受挫呢。

白芨撇了撇脣,咕噥着:“這麼好的男人還不是被戴了綠帽子。”

回想起那個晚上在雲家別墅的後花園,那辣耳朵的聲音,白芨就顫了下身子,真看不出來沈惜會是那樣的一個女人。

都有了一個那麼帥那麼愛她的未婚夫,竟然還會和別人偷情。

“人的慾望啊!”

白芨感慨着,然後狠狠的咬了口雞腿。

……

白芨這個助理,除了幫徐特助處理一些瑣事,空閒之餘還幫其他人複印些文件,跑跑腿啊,工作時間是很充實的。

這天,她有了新的工作內容。

那就是幫總裁泡咖啡。

本來這是徐特助的事,可徐特助剛好在接一個外國客戶的電話,沒空,就喊了白芨幫忙。

徐特助大概交待了下雲璽恩的口味喜好,白芨其實想說的是,她根本不會泡咖啡來着。

可看徐特助那麼忙,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去泡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杯咖啡。

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了沉穩的聲音:“進來!”

白芨打開門走了進去,辦公桌後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此時正低着頭專注而認真的翻看着文件。

白芨深吸了口氣,然後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把咖啡輕輕的放到了桌上。

“總裁,您要的咖啡。”

不是徐特助的聲音。雲璽恩擡起頭,只見白芨低着頭,他看着她的頭頂,眉頭微蹙,沉聲的問道:“徐特助呢?”

“他有個外國客戶的電話,一時走不開。”溫軟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你出去吧。”

白芨一聽,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轉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忘輕輕的帶上門。

“呼!”白芨靠着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讓她等他喝了咖啡再出來,不然可能會被罵吧。畢竟那是她第一次泡的咖啡。

雲璽恩看她跑得那麼快,揚了揚眉,然後伸手端起那杯咖啡,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

“噗!”

好甜的咖啡!

教江雲赫意外的是,這一次宋雪眠一點都沒有反抗,安靜地跟着他上樓,然後就窩在沙發裏,還是一副意志消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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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搖頭,這些,算不得什麼苦。只是這些百姓,看着就兩眼冒着紅光,來者不善。蘇景的心跳越來越快,可腦袋卻越來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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