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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桁擰着眉頭說:“是比較麻煩,我們到哪裏去找何容祁經歷相似的事情?你等等,我幫你問問。”

接下來他就徑自打電話去。

我和葉凌獨處就有些尷尬。

“你上次爲什麼不辭而別。”我這就是標準的沒話找話說,還要刻意保持一定距離,避免老色鬼吃醋。

葉凌眼神暗淡一下說:“你既然已經找到自己的真愛,我在不就是多餘,你舒淺愛的從來不是我,我要是死皮賴臉你願意跟我嗎?”

“對不起。”

“你知道我從來不需要你的對不起,我要的是你。”

根本沒辦法好好聊天,我偷看了那爺倆,總覺得有一種陰雲罩頂的感覺,我覺得老色鬼現在肯定在吃醋,還是醋意大發,只不過是有兒子在眼前不好直接發作。

容止這小子就這點作用。

“走了,我們進屋子吧。”我完全是女主人的樣子,至於大門口那爆炸的汽車,慕桁自然會找人處理。

進門之前,容祁又惡狠狠的剜了葉凌一眼,並且直接把我拽到身邊,將容止塞進我的懷裏。“抱兒子。”

“媽咪,容止想你。”兒子吧唧又親了我以後,賴在我懷裏各種撒嬌,根本就無暇注意,就一眨眼的功夫,容祁又去找葉凌的麻煩。

“原來你葉凌也就這麼點本事,死皮賴臉的纏着我的女人,葉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在說到‘我的女人’四個字的時候,容祁刻意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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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容祁。

容老鬼個暴脾氣一點就找,我們剛進屋裏,外面就打起來了,我準備將容止交給慕桁,我去拉架,結果慕桁把我攔了。“你去是幫誰。”

“我……”一句話被噎住,對於我這個姐姐,他就不知道給我個臺階下啊,實在是太可惡了。

“行了,放心,容祁有分寸,不會這裏把葉凌打死的。”

這話一點都聽不出有安慰人的意思,最後我只能帶慕桁去見了瑪麗。

容止竟然很喜歡這個小姐姐,瑪麗也難得能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我覺得我兒子以後肯定是撩妹高手,他過去直接抓住浮在半空中的瑪麗:“小姐姐,你好漂亮。”

家教就是這麼好,瑪麗因爲容止的出現,焦躁的靈魂明顯安定了不少,這也方便慕桁問話,慕桁就問了之前他和我們說的,主要是一些細節。

“你所謂的經歷相近的人具體指的什麼?”

“你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九百年的鬼魂嗎?在這種情況下互換靈魂的可能性多大。”

意外的發現,慕桁似乎更擅長應付小孩子?至少在有了我家容止以後,他不會對小孩子表現出不耐煩來。

因爲瑪麗年紀和經歷的關係,他是耐心重複問了好幾次纔將情況搞清楚。

我開口:“現在就剩下唯一的問題,到哪裏去找九百年的老殭屍,我找人打聽了下,唯一在年齡上相符惡毒只有葉家的那些鬼魂,可是他們都沒有實體,無法達成互換的條件。”

“所以,我們果然還是不能在一起。”我低聲道。

容祁不允許我在他面前表現脆弱,他會用他的方式來讓我沒有精力去想這個事情,可慕桁不一樣,他是我的弟弟,在他面前,我可以說任何話,做任何事。

“你和他說了嗎?”慕桁直擊問題的重點。

“不能讓他知道,我可以和之前那樣離開。”

“那容止呢?你也看出這孩子多麼膩容祁,你要他們再次父子分離。”

“我沒有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容祁和葉凌已經從屋外打到了屋子裏,鎮子百年的文物建築就這麼被毀了大半,要不是我拿出潑婦架勢,估計地方就完了。

現在我們四人一孩子坐在大廳裏面正八經的說是,慕桁將自己這邊的進展特地說給了容祁聽。

容祁一臉無所謂的說:”這點路被堵死了還有其他的,知道什麼叫天無絕人之路?這次我倒是想相信老天爺一次。“

很難想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容祁的嘴裏說出來的。

他是爲了讓我安心吧。

結果是一直沉默不暈的葉凌突然說的一句話讓事情有了轉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他突然指了指自己說:“你們看我符不符合條件?” 風神戰士?殭屍大軍?我腦子一時間亂成一鍋粥,這些日本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說我們在國內千年不遇的九陰屍魔到這裏也緊緊是一個普通的殭屍士兵嗎?

“萬物皆有靈性,天地道法自然,你們的老祖宗很聰明,在這方面的研究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把其他的民族遠遠的甩在了後面,但是到了近代,這些玄學道法被看成了封建迷信被扔進了歷史的垃圾桶,真是令人可嘆啊!”神祕男子嘆息道。

“呵呵,你們日本人一向喜歡在垃圾桶裏撿東西吃!”我擡起頭嘲諷道,用一種極其鄙視的眼神的看着他。

“隨你怎麼說,在我們大和民族的字眼裏沒有對與錯的概念,只有成功與失敗的區別,沒有一個人會去嘲笑勝利者,不是嗎?連長同志?”那神祕男子微微的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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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猛然一驚,這孫子對我的底細瞭解的如此清楚,看來這一切的一切果真早先就已經預謀好的。

“光顧上交談了,也忘記了自我介紹,我叫小野次男,是這裏的負責人,閣下既然來了,作爲尊貴的客人,我一定要盡到地主之宜!”這個神祕男子微微的向我鞠了一躬說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日本人這種假仁假義的一套,只是現在鬧不清楚這傢伙心中到底耍着什麼花花腸子,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一定沒有安什麼好心。

他掏出手中的遙控器又按了一下按鈕,我心中暗叫不好,這孫子所謂的地主之宜原來是拿我當電烤肉,我要緊牙關,準備忍受新一輪的痛苦。

然而,這次並沒有強烈的電流經過我的身體,而是綁着我的鐵架子緩緩的移動了起來,跟隨着小野的腳步,緩緩的向走廊深處走去。

走廊兩邊陸續的出現了許多的牢房,裏面十分的昏暗,一股股奇怪難聞的味道傳了出來,嗆的人直皺眉頭,我定睛看時,只見裏面竟然站着一些長着不同顏色毛髮的糉子,他們一個個呲牙咧嘴肢體不全,看見有人過來,一個個迅速的向鐵欄杆衝了過來,撞的鐵欄杆“轟轟”直響。

“這些是研究失敗的殭屍戰士,他們將要被拿來做極限環境試驗!”小野指着牢房裏的殭屍說道。

說罷他就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我對這些變態的日本人實在是無語,姑且就一句話不說,看看他們到底還有什麼新鮮的花樣。

漸漸的,我發現前面出現了一股股濃烈的妖氣,這股妖氣來自於不同的個體,看來前面有很多妖物存在,而小野依舊是十分自信的大跨步向前走着,我心說,小龜孫,你真是不要命了,前面那麼重的妖氣,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還往前走,難道你要送死不成。

這小野走着走着側過頭衝我說道:“所謂的妖物不過是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動物,他們也屬於進化中的另類分支,通過改變周圍磁場或者電離其他的物質的原子從而達到超自然現象的效果,所謂的妖氣越大,不過是他們身上的等離子體越多而已!”

小野十分自信的指着前面的那一排排牢房說道:“我們在那個裏面一共囚禁了70多個妖物,都是我們從日本各地抓來的,它們都蘊含着強大的能力,只是我們無法利用而已,有了你的存在,我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汲取它們的能量了!”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惡狠狠的看着小野說道,我終於知道這孫子打的什麼算盤了,他是想通過天狼妖特殊能力吸收其他的妖類的力量,再從我身上把能量給吸走!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的,大不了我可以咬舌自盡也不會讓他們達到目的。

“我發現你們日本人就喜歡脫褲子放屁,要吸它們的妖力,你自己動手就是了,幹嘛要藉助我?”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no,no,no,馬桑,問題沒有你想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對人類屍變的研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但是對於動物異變的研究還沒有很成熟,你的價值在於可以將妖類的修爲轉化成人類的能力,這點十分的了不起,我也就可以用這一點汲取它們的力量!”小野認真的解釋道。

我被他這一番解釋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說這幫傢伙簡直就是一羣畜生,不,連畜生也不如,滿腦子的強盜邏輯。

“這些妖類的力量可真是不容小覷啊,它們每一個的能力都不亞於一個發電站,我們計劃把它們體內的能量吸收完後,對它們進行解剖從而研究讓它們產生超能力的機制,進而可以用於軍事研究!”小野洋洋得意的解釋道,彷彿自己已經成了掌控天地的神佛,天地萬物生靈皆在其掌握之中。

不可否認,雖然他們的研究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項研究真的十分可怕,如果他們一旦揭開了人和妖的全部奧祕,把邪惡的力量用於戰爭,那對人類來說,那將是一場巨大的浩劫。

胖子在哪裏?火狐狸在哪裏?他們現在處境如何?到底是死是活?我心中焦急如焚!看眼下的情況,如果沒有突發的事件想從這裏逃出去勢必登天!

我長長呼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不要激動,現在只有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想出來好辦法逃出去!靠我們自己的力量是解決不了這些雜碎,但至少我們把消息帶回國內,讓國內的專家們做好應對措施,不要讓這場浩劫發生。

綁着我的鐵架車隨着小野一直走到了一個衚衕拐口,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地,在那個空地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花壇,花壇中央是一塊巨大的根狀物,密密麻麻的樹根從花壇中的泥土裏延伸向上直到天花板。

那塊跟狀物的形狀十分的奇特,待我仔細看時,竟然是一個蜷縮的女子的形狀,樣子十分的詭異。

“你們一直尋找的應該就是她吧!”小野呵呵的冷笑了起來。

“什麼?難道?這纔是真正的柳生鬼姬?”我吃驚的說道。

“什麼柳生鬼姬?那只是我們日本的一個民間傳說,這是我們最新培育出的傑作,攝魂櫻花!不過,話說回來,她跟那個傳說中妖怪倒是有幾分相似!”小野陰險的笑道。

我疑惑的看着那個女人狀的塊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日本人到底搗的什麼鬼?這女子,還有櫻花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野見我好奇的盯着那個塊狀根看,冷笑了一聲解釋道:“早在幾十年前,我們就已經發現了靈魂的祕密,而且還弄清楚了所謂怨靈和普通靈魂的區別,這個女子本是一個藝妓,被活活虐待致死,因此怨氣極大,我們又在其體內種植了櫻花樹苗,通過灌注人類的精魂之力,讓她的靈魂可以隨着櫻花樹種的生長而不斷的擴散,無論這樹種長在哪裏,長成的櫻花樹都成了我們可以控制的殺人工具,我可以自豪的說,這是我們自主研究成功的一種新妖精,它可以通過改變人的神經系統,讓人產生幻覺,從而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目的,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我們安排人往你們中國送了幾顆!”

激情,老公要扶正 “現在這種櫻花樹已經被我們廣泛的贈送到世界各地,說句不謙虛的話,我們要想殺哪個重量級人物,簡直是易如反掌!”小野的眉宇間顯現出了一種難以遏制的張狂。

我看着那個奇形怪狀的塊狀根,心中更加迷惑了,櫻花妖,阿修羅,淺草寺,觀音金像,房子大小的骷髏?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如果誠如這小野所說的,他們對陰陽之術已經研究的如火純青,那麼那阿修羅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他們的科研結果不成嗎?既然他們通過老魏腦子裏的芯片可以察覺到我們經歷的一切,那麼那個阿修羅邪神的事情他們就不可能不知道?

爲了摸清對方的底細,我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小野,你們確實很厲害,都可以自己研發妖精,那麼我想問問你,那個出現在淺草寺裏阿修羅你知道不知道?不要告訴我,他也是你們研究出來的科研成果?”

一聽見我提到阿修羅,小野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偉大的阿修羅神是主宰天地一切的唯一神祗,馬桑,我發現你對阿修羅神缺乏足夠的尊重,你這樣是會遭到報應的!”

“我去,遭報應?到底誰遭報應?你們乾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就不怕遭報應!”我心中暗自罵道,我不過看見小野那一副虔誠的樣子,我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還不是激怒他的時候。

“你們民族不信仰神祗,纔會如此的墮落,阿修羅神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守護神,他會指引着我們一直走向勝利!”小野虔誠的微閉住眼睛,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默唸着什麼。

說來,日本這個民族真的是十分奇怪的一個羣體,往往兩種完全矛盾的事物卻被他們給結合的天衣無縫,一方面有發達的科技,另一方面又有封建的帝王,一方面強調現代文明,另一方面又極度的野蠻兇殘。 啥?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同時九百年的老鬼怎麼差距這麼大呢?葉凌的這個覺悟實在是有點高的不像話,尤其是容祁,整個傻在那裏。

不過必須承認,葉凌是唯一合適的人選,不僅因爲他和容祁都是九百年前的人,有相同的經歷,最重要的是,之前葉凌將自己的命格變成和我唯一相配的,要是容祁能得到葉凌的命格的話,那我們兩個就是天生一對?

可是……葉凌怎麼會願意,當初他可是和魔怔一樣的要和我成爲一對,現在這種說法無疑是成全我和容祁,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慕桁替我說出心裏的疑問:“你知道你說這話代表的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葉凌很刻意的看了我一眼:“舒淺,我之前說過,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無論是九百年前還是現在,這份心都沒有變。”

要是平常聽到葉凌說這話,容祁不把他生吞活剝的纔怪,可是這次他沒有動手,不過緊握着的拳頭卻代表了一切,他在強忍。

“要是你們的命格互換之後,你和舒淺一輩子都不能再相見,你是不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吧。”慕桁說出那個最嚴重惡毒後果。

葉凌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曾經我試圖嘗試,如果沒有容祁,我們說不定有可能,可是我錯了,舒淺的心裏從來沒有我,她愛的至始至終都是這個男人,兩年了,沒有一絲改變,這和一輩子不能相見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吧。”

我從來沒有聽過葉凌用這種語氣說話,帶着一種決絕?

我的心微微抽疼起來,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舒淺,你是在心疼我嗎?”

當着我的面,葉凌就直接這麼問了,我注意到老色鬼身上的氣場又變了,剛纔明明因爲葉凌的一番話而收斂了不少,這次又強橫開出去。

我握住了容祁的手。

容祁接收到我的眼神,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出一句話:“要你做了這件事情,從此葉家和容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擦,大度成這樣還是那個死心眼的男人嗎?我都震驚了。

結果容祁被葉凌明顯的恥笑了:“你以爲我在乎容家?在乎葉家?我在乎的從來都是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所以你要怎麼做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麼,認真的組織了下語言以後我說:“葉凌,謝謝你。”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再說什麼。

“果然,就算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沒法讓你動容。”葉凌苦笑一聲,之後葉凌是轉身對慕桁說的,“現在我們就去問問那個小姑娘,要怎麼來完成這個儀式,說實話,我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容家人。”

我們再次將瑪麗叫到了跟前,因爲葉凌不願意和外人說話,容祁脾氣暴躁,所以詢問具體操作步驟的事情只能交給慕桁加容止。

容止和他爹完全不同,他用自身的鬼氣滋養了瑪麗的靈魂,瑪麗的狀態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明明已經分散的魂魄凝結成型,說話也更加的有條理。

“我需要檢查確認一下。”她說了那麼一句,就伸出手拉住了容祁還有葉凌的手,之後一直緊閉着的第三隻眼突然睜開,和之前見過的總是流露出的驚恐眼神不同,是血紅,深邃的要把靈魂吸進去的血紅。

在她的注視下,容祁和葉凌身上也泛起了紅光,兩個人身上的氣息在長達九百年的歲月裏第一次出現如此的契合,就好像互相擁有彼此一樣。

不過我當然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真的發生的。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瑪麗終於完成了儀式,她趴在地上劇烈的顫抖着,容止再次過去,這個更是直接將人攬在懷裏。

簡直就是我和容祁的縮小版本。

在容止的滋養下,瑪麗終於緩過神來,恢復說話的能力:“可以,你們兩個的命格可以互換,是符合基本條件的。”

我一直懸着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

太好了,符合條件,這就代表有希望。

我如釋重負的表情,被一旁的葉凌捕捉到,我看到他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一下。這讓我在欣喜之餘,又忍不住愧疚起來。

“你總算還有一點作用。”容祁語氣還是很不客氣。

要是瑪麗敢說不契合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沒有瑪麗這個鬼,直接魂飛魄散了。

一切事情都朝好的方向發展,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問題。

瑪麗說要實施法術,她現在的這個狀態明顯不行,必須要找到她的**。

這就理所應當的提出問題:“你的**不是一百年前就在火災裏被損壞了嗎?”

之前描述火災情況的時候,瑪麗是這麼形容的。

聽到我這麼說,瑪麗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的**不是在火災中被燒掉了嗎?爲什麼在這裏我會提到我的**?不對,我的**並不是徹底被燒沒有了,後來……後來……”

她陷入到自己的記憶中。

本來在火災中,瑪麗的**已經快燒成碳的時候,傑西卡突然冒死衝入了火災中,將已經燒了一半的屍體從火災現場拖了出來,這就是之後爲什麼蘇珊在那天夜裏見到傑西卡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古堡中。

出於什麼目的不知道,反正傑西卡就這樣找到了瑪麗的身體,並且對身體進行了封印。

“對,我想起來了,我的身體被傑西卡封印了,要完成那個儀式必須找到傑西卡,你們還愣在這裏幹什麼,帶我去找傑西卡。”

瑪麗的急切我們可以理解,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在幾十年前,瑪麗就已經被自己召喚出來的惡靈給弄死了,她已經不存在了。

“我希望這是你最後提出來的要求。”容祁很隨便的威脅了瑪麗,之後轉頭對我說:“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做什麼的,人死了沒關係,我們可以找到她的靈魂,反正最後只需要逼問出她將瑪麗的身體藏在哪裏了。”

是我把問題想複雜了,這個問題對我們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看見小野那副虔誠的樣子,思緒變的極亂,因爲我現在弄不清楚這個所謂的阿修羅在這場陰謀中到底扮演的一個什麼角色,他是幕後的主使嗎?按照胖子和火狐狸的解釋,這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一個鼓勵別人爭鬥的邪神而已,並不會主動參與到人類之間的恩怨之中。還有,現在胖子和火狐狸在哪裏?我們該如何脫身,這一切的一切將如何化解,一陣陣的困惑讓我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這個地下的祕密基地到底位於何處,我不得而知,這裏到底有多少難以對付的妖孽邪物,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小野他們能夠制服的了這些邪祟,證明一定有他們的手段,我現在連他們研究出的殭屍都對付不了,可見處境是多麼的被動。

我思慮再三,決定還是要更多的套出他們的祕密,這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將是有幫助的。想到這裏,我改變了對小野的態度,將語氣放到儘量緩和的說道:“小野先生,我們中國有句俗話,叫做豎着好吃,橫着難嚥,你如此這般的把我捆綁起來,還想讓我給你們好好的賣命,這豈不是太難爲人了!”

一聽我這話,小野愣了一下,他的眼珠轉了一圈後說道:“呵呵,這句話我當然聽說過,我還聽說過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馬先生一定是一位俊傑了,呵呵!”

他說完,帶着我繼續向道路的盡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馬先生如果有心爲帝國服務,那我們將會成爲非常好的朋友,你也將成爲帝國聖戰的功臣,榮華富貴自然是享受不盡的……”

這孫子一路上向我講述各種誘惑的條件,看得出,他是十分希望我能夠很好的和他們配合,完成對妖物能量汲取的計劃,但是他對我也是完全的不信任,否則他不會手裏一直緊緊的握着那個遙控器,對我提出的解除鎖鏈的要求置之不理。

這日本人,是地球上最狡猾兇殘的民族,要想取得他們的信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急於一時,我堅信一點,言多有失,只要我能讓他不停的說話,從他的話語中進行推敲和聯繫,那麼我就越有可能知道他們的軟肋在哪裏?

我們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一片光亮,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佈滿現代化設施的大廳,面積至少也有半個足球場大,透明的玻璃隔斷把一間間的房間給隔開,裏面有好多好多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的人在緊張的忙碌着,如果不仔細看,第一眼你還以爲這是一家集中辦公的醫院,但是當你仔細端詳時才發現,躺在病牀上並不是病人,而是一具具腐爛程度不同的屍體。

“馬桑!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們的殭屍戰士研究中心,我們每年會挑取一些身強體壯基因優良的死者,把他們的屍體做成殭屍,這些戰士不但聽話,而且不懼生死,比美國佬研究的那些機器人厲害多了!”小野得意的說道。

他伸出左手一揮,在大廳門口的一個角落裏,一個穿着和服的小女孩飄了過來,和在外面把我們打的半死的那個女孩樣子差不多,只是年紀略顯的小了一些。

小野按了下手上的遙控器,我身的鎖鏈噼裏啪啦的就全部掉了下來。我身上一下子就輕快了許多,身子虛脫的差點沒摔倒,我用手勾住那個鐵架子,纔沒有倒在地上,看來小野這孫子也是隻有當處於絕對安全的時候,才放心把我解除捆綁。

“馬桑,歡迎你來到我們的富士超能研究中心,我們這裏積聚了全日本最優秀的生物學家和工程師,這是我們帝國最偉大的一項工程,它的意義不亞於人類登月和曼哈頓計劃,怎麼樣?感覺到震撼了吧!”小野洋洋得意的說道。

看着這些圍着一具具屍體忙碌的工作人員,我心中惡寒,這日本人雖然可惡,但是真的不能小看了他們,他們的思維模式不是正常人類可以理解的,居然在死屍上做開了文章。

“馬桑,我們交談變的越來越愉快和輕鬆,想不想參觀一下我們的中心實驗基地?”小野嘴角一挑,略顯得意的說道。

然而此時,我心中卻是十分的疑惑,按常理來說,這裏應該是他們最機密的地方,是絕對不會對外人開放的,這個小野怎麼會變得如此大方,還主動要求我參觀他們的實驗基地。

我思來想去,結果只能有兩條:第一,我將永遠再也別想走出這個神祕的地下設施,第二,他們對我們的實力已經藐視到無以復加的境地,認爲我們的存在根本不會構成任何威脅,好不容易有機會向自己敵對的國家展示下自己國家的強大實力,小野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沒錯!一定是這樣,這傢伙的一切行爲,只是爲了在我面前得瑟。

“馬桑,我們請!”小野十分有禮貌的邀請我進入了這個神祕的實驗基地,那個穿着和服的小女孩懸浮在半空中,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看那意思,只要我稍微想要有點不軌的行爲,這傢伙就會在後面一掌劈死我。

我跟隨着小野,一步一步在這神祕的實驗基地裏走着,小野指着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說道:“看見沒有,這具屍體雖然高度腐爛,但是他的怨念極重,靈魂還附在身體之中,這要把他的靈魂提取出來,加以收集,就可以增加靈魂炸彈的活化程度,威力將更加強大!”

“靈魂炸彈?那是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道。

“呵呵,所謂的靈魂不過是一些影響人體的能量粒子,它們擁有原子核,但是沒有電子,並且是具有一定的質量,當活化程度較高的能量粒子流通過人體的時候,會打亂人的思維,甚至直接要了人的命,它們會吸附構成人體物質的原子的電子,讓人整個組織造成混亂,也就是俗話說的鬼上身!”小野解釋道。

這孫子的解釋竟然是如此的專業,我是一句也聽不懂,但是似乎他們真的用科學的方法解釋了靈魂的真正含義。

“所謂的靈魂炸彈,就是吸收所有擁有怨念的人的靈魂,將這些靈魂收集起來,他們的活化程度很高,一旦爆炸開來,輻射出的靈魂粒子流將會殺傷更多的人!你看見那個死屍身上的儀器沒有,那就是我們專門研究出來吸收怨靈粒子流的!”小野得意的說道。

他的話讓我徹底震撼了,我真的沒有想到戰後這幾十年,這些小日本每天竟然在鼓秋這些東西,簡直就是駭人聽聞,這些研究在我們國內確實是處於空白狀態,如果真的發生戰爭,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又往前走了幾步,小野指着一個年輕完整的屍體說道:“看見了嗎?這是一個剛剛死於交通事故的青年人,他的身體很強壯,簡直可以說棒極了,我們將他的身體修復後,不停的注入精魄,慢慢的他就可以成爲你們中國道家文化中所描述的最高級的殭屍,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其實都是我們根據你們的理論纔得到的啓發,如果不是你們國家的玄門道學進行了大量的前期工作,我們的科研進展不會如此的快!”

小野的話,句句讓我肝腸寸斷,他說的沒錯,我們國家有好多寶貴的東西,讓雜碎們學走了,然後反過頭來收拾我們自己。

我長長的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的心緒放平靜,又仔細的看了看他們搞的這些奇怪的儀器,心中不禁產生了許多的疑問,按道理說,所謂的殭屍應該是人死後,葬在一個聚陰的地方,讓陰氣不斷的進入人的身體,從而使得屍體不腐,精魄不散,最後成爲殭屍,陰氣越多,殭屍就越厲害,可是這些日本鬼子是怎麼做的殭屍批量化生產的呢,要知道即使有很強的陰氣,也需要一點點的作用於屍體,也不可能是一下子成爲殭屍,在國內好多兇險的養屍地,千百年來也就養成了一個殭屍,按照小野的說法,他們的殭屍足足可以那連隊來計算,這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小野先生,作爲這裏的負責人,我相信您的理論基礎一定是最厲害的,我想不明白,你們是如何製造出這麼多殭屍的,即使你們有大量的養屍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製造出如此之多的殭屍吧!”我略微給他帶了點高帽子,語氣緩和的問道。

宋安然趕緊將孩子抱過來,看著孩子委屈的模樣,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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