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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你成心耍我是不是?”

蕭寒挑挑眉,一副頗爲無辜的模樣,道:“我沒有耍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豔驚四座!”

舒暖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冷冷道:“放心吧,只要有你在,我就是披身稻草也照樣能豔驚四座!”

蕭寒緩緩起身,高大的身影壓下來,舒暖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蕭寒又打量了她一番,擡手看了看手錶,對一旁冷汗涔涔的皮特道:“第一件紫色的吧!”

第一件?!她前前後後試了那麼多件,他竟然小說第一件好,他根本就是在耍她!

舒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時臉上已經帶着一絲絕美的笑,蕭寒可能是見多了她的或冷淡或憤怒的顏,此刻面對笑若燦花的臉,竟微微有些失神,而舒暖就趁他失神的瞬間,猛地擡起腳,對着他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又尖又細的鞋跟像是一把錐子一般刺進來,再加上她卯足了全身的勁兒去踩,蕭寒的臉色一變,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舒暖看着他的臉,揚了揚下巴,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第一件是吧?偏不,我就要最後這一件!”

說完,不等蕭寒說話,轉身看向皮特笑道:“就這一件吧!”

皮特詢問的看向蕭寒,蕭寒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好的擺擺手。

皮特長長吐出一口氣,老天爺哎,總算好了!

一切收拾妥當後,舒暖勾着脣走到蕭寒身邊,儀態萬千的轉了個圈,微微挑眉問:

“蕭總,怎麼樣?驚豔不?”

銀色的長款斜肩禮服,將她高挑秀美的身材凸顯得完美無餘,露出的左肩圓潤光滑,似是泛着一層瑩白的光澤,形狀美好的鎖骨,爲她略顯冷淡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性感。

這個女人看着平時穿衣服隨便的要命,沒想到眼光還不錯,再加上精心設計的髮型,堪稱完美!

蕭寒忍着腳疼,打量了她半天,才冷哼了一聲,道:“湊和!”

舒暖知道他心裏還有氣,也不生氣,上前親熱的挽住他的胳膊,“瞧你,不就不小心踩了你一下嘛,至於這麼生氣嘛,真是小心眼的男人!”說完,轉頭對皮特笑了笑,說:“謝謝了!”

皮特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把他們送走了,哎呦媽呀,這折騰得,他至少可以少活十年!

兩個店員小姐盯着兩人離開的背影,一個小聲嘀咕着說:“這個女人是誰?”

另一個也是一臉的不解:“不知道,來之前我還以爲是杜小姐呢?”

“看樣子兩人關係很親密,尤其是那個女人對蕭先生的態度,蕭先生竟然也不生氣,就算是杜小姐也不敢這樣對蕭先生啊!”

“你才會不會是蕭先生揹着杜小姐在外面養的女人?”

“很有可能!蕭先生有錢有勢,人又帥得沒天理,自然有不少女人想爬上他的牀。不過我怎麼看那個女人也不像是那種狐媚的女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樣!”

舒暖畢竟是老師,職業身份再加上她的性格,這種引人側目的事,多少讓她感到不自在。面對越來越多路人的側目,現在她一門心思的想要掙脫蕭寒,無奈卻被他拉得更近。

舒暖看了看路人頭來的羨慕目光,尷尬的笑笑,低低的喊道:

“放手!”

蕭寒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說:“不是你主動挽上來的嗎?”

“可是我現在不想挽了,你放開我!”

蕭寒另一只手陡然摟住她纖細的腰,低頭在她的耳邊道:“可是我現在不想放。”

耳邊被一陣溼熱的氣息掃過,舒暖的身子忍不住顫了一下,白希的臉蛋上浮現一絲淡薄的紅暈,蕭寒捕捉到了,微微勾脣,道:“再不老實,就要接受懲罰了!”

舒暖想到他那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的“懲罰”,臉上的暈色更深了,是羞的,也是惱的。

蕭寒完全無視她燃燒着兩團小火苗的眸子,微笑着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然後帶着她上車。

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就是目的地了。

蕭寒了眼她來回的絞着手指,知道她在緊張,道:“你還有害怕的時候?”

舒暖瞪了他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木已成舟,他們的關係早晚也瞞不住,豁出去了,舒暖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態跟着蕭寒走進去。

與其說是一場宴會,倒不如是一個聚會,但是也不失豪華精緻,會場設在一個歐式復古別墅裏的一片寬廣的草地上,偌大的草地上擺了十多張桌椅,桌上盛放精緻豐盛的食物和飲料,桌椅環繞着圍成了一個圈,中間的空地上鋪上紅色地毯,是供賓客跳舞之用,已經有一兩對男女在裏面翩翩起舞了。

一個服務員走上來,恭敬道:

“寒哥,森哥在裏面。”

蕭寒點點頭,然後帶舒暖穿過會場徑自朝別墅走去。

客廳很大,羅馬風格的裝潢設計,奢華而尊貴。

舒暖正四處打量,不妨面前那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眼睛,着實把她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往蕭寒身邊靠了靠,看着這個帥得有些囂張的男人,道:“你,你幹嘛?”

文森打量文物似的上下左右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看向蕭寒,問:“就是這個女人?”

舒暖正疑惑時,蕭寒沒有說話,摟着她走到沙發前坐下。

外不犯理。文森也走過來坐下,舒暖這才注意到他的腿是瘸的。

蕭寒爲她介紹道:“文森,文家的大公子。”

文家?!那個源自意大利的家族!那雙藍色的眸子,的確屬於歐洲人的特點。

文森似乎對舒暖充滿了興趣,一雙藍色的眸子閃爍着玩味的笑意不停的在她身上流轉,舒暖被她盯着不自在,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蕭寒看了文森一眼,冷冷道:“把你那猥瑣的眼神給我收回去!”

文森張嘴辯解道:“我眼神哪裏猥瑣了,這是充滿欣賞與讚歎的眼神。”說着看向舒暖,笑道:“百聞不如一見,舒小姐果然是絕色!”

舒暖愣住,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不過還是禮貌的笑笑,“文先生謬讚了!”

蕭寒哼笑了一聲,道:“你倒是對我的事情知道很清楚啊!看來不用我多做介紹了。”

文森把腿放到茶几上,舉動有些不成體統,卻生生爲他增添了一絲狂狷的氣息,他勾脣一笑,帶着股邪魅。

“瞧你說得,咱們彼此彼此!”

文森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看向舒暖了,笑着問蕭寒道:“蕭寒,你以前可從來不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的,今天突然就來了,該不會是來向我炫耀的吧?”

蕭寒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舒暖,挑挑眉:“你心裏吃味了?”

文森笑得很是殲詐陰險:“吃味?等一會兒就知道誰吃味了!”說完,看了看時間,略顯急切的道:“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那幫人的效率也太低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突然閃進來,聲音裏帶着喘息的怒氣。

“文森,你到底想幹嗎?”

舒暖一聽這聲音猛地擡起頭,驚道:“荊楚!”

荊楚先看到蕭寒,愣怔勁兒還沒有緩過去,視線落在他身邊依偎的女人的臉上時,整個人就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舒暖?!你,你怎麼在這裏?”

荊楚看了眼蕭寒擱在舒暖腰上的手,猛地衝上去,拉起舒暖,看向蕭寒,怒道:“蕭寒,你又對暖暖做了什麼?”

蕭寒的臉色也不好看,盯着荊楚,問:“我還想問你是怎麼認識這個傢伙的呢?”

蕭寒口中的傢伙顯然就是在場的另一位男子。

荊楚的氣焰弱了弱,拉起舒暖就朝外走。

文森連忙擋在荊楚面親,笑道:“小寶貝,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請”來的,你怎麼一句話都和我說就走了,可憐了我的玻璃心肝,碎得滿地都是。”

他派保鏢端着槍突然闖進她的公寓,二話不說,就把她給綁來了,這也叫“請”?!

文森不提還好,一提荊楚就一肚子火,一把推開他,喊道:“你給我滾一邊去,我現在沒空理你!”

“小寶貝,我會一直等到你有空的時候的。”

文森說完,擺擺手,立即有兩個保鏢出現,跟上去了。

文森回頭看着一臉陰沉的蕭寒,得意的笑了笑,說:“是不是心裏吃味了?”

蕭寒眸子暗沉,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文森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這才悠哉閒適的述說起來。

荊楚拉着舒暖一路走到一片游泳池邊的幽靜處,劈頭就問:“暖暖,你怎麼和蕭寒在一起?”

雖然是抱着早死早投胎的心態,可是真正面對了,她還是不知如何開口。

荊楚只當她的沉默是害怕,扶住她的肩膀,道:“暖暖,有我在,你不用怕,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蕭寒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你是逼不得已才答應陪他來的?”

舒暖搖搖頭,又沉默了一會兒,道:“他沒有威脅我,是我自願的。”

荊楚一愣,“爲什麼?你不是討厭他嗎?”

討厭?也許,可是討厭又怎樣,不討厭又怎樣,現實容不得她做選擇。

舒暖咬了咬牙,擡起頭,看向荊楚擔憂的眼睛,道:“我現在的身份是蕭寒的女人。”

一句很短的話,舒暖一口氣說完,卻覺得像是費了很大勁兒似的,在心裏暗自的喘着氣兒。

荊楚似乎受了很大的震驚,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裏面還夾雜着一絲的不解。

“蕭寒的女人?”

舒暖微微勾脣:“正確來說,是情婦,或者牀伴,性/伴侶更合適。”

荊楚看着舒暖苦澀無奈的笑,猛地搖晃着她,似是要把她搖醒一般。

“你瘋了?你明明不喜歡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你想要毀了你一輩子的幸福嗎?”

舒暖忽然就覺得心裏酸的難受,在開口求蕭寒的那一刻,她心裏一直擔心着舒陽,之後,她偶爾也會想想,但心裏遠遠趕不上此刻的酸澀,酸得她眼眶都熱了。

舒暖咬着牙將淚意咽下去,握住荊楚的胳膊,道:“荊楚,我別無選擇,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舒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短的敘述完,兩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坐在草地上,盯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各自陷入沉思。

荊楚先開口說話了,她握住舒暖的手,朝她安慰的笑笑。

“其實不瞞你說,在知道你不喜歡蕭寒前,我還真希望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我和蕭寒認識這麼多年,除了你,從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用心過,我相信他心裏是真的在乎你的。”

“在乎我?”舒暖低聲念着,淡淡的語氣裏帶着些微的嘲諷,良久,她扯扯嘴角:“以我現在身份,應該沒資格要求這些的。不過我們現在也如你所願了,雖然這樣的關係有些見不得人,畢竟也算是在一起了。”

荊楚安慰的拍拍她的手:“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現在是不喜歡他,誰能保證你以後也會不喜歡他,說不定這一紙契約成就的就是一段美好姻緣。”

舒暖笑了,說:“你倒是挺會安慰人的!”

荊楚笑笑,“沒辦法,哪個病人不需要安慰啊,開始我也不會,耳濡目染的漸漸也就會了。很多不知道我職業的人,還以爲我是律師呢。”

“我就不行了,雖然是老師,但是真要我說話的話,兩句話不到,別人就不願意聽了。”

話題一點點的扯開,兩人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來,很長時間沒見了,聊起來自然開心,心情好了,舒暖才注意到這周邊的美景來。

游泳池處在一片密林的包裹中,密到草地上的燈光已不能爲它提供足夠的光亮,還好有月亮,月光透過高大樹木的枝葉縫隙,斑駁陸離的照在眼前這個泳池上,夜風時不時的吹過來,吹動水面,泛起陣陣漣漪,那灑落的點點月光猶如打碎的銀子,泛着流動的銀光,清澈的水下是用大理石鋪成的池底,池的周圍均用天藍色水晶板圍成,池的一旁有一個同色系水晶版鋪成的階梯,那階梯直通向池底,相對的一個同樣的階梯直通向池中央的一個亮白色的亭子,亭子裏置有一個水晶桌。

荊楚顯然也注意到了,指着亭子,欣喜的臉色如小孩子一般,笑道:“看那裏多漂亮,我們過去那裏。”

舒暖點點頭,然後兩個人便走了過去。

蕭寒聽完文森的敘述,臉色沉得更很了,倒是文森一臉的幸災樂禍的模樣,道:“怪都怪你好心的救了我,還把我交給荊楚小寶貝醫治,這麼一個美麗又火爆的天使在我面前,我怎麼可能會不想入/非非,吃了她是早晚的事情。”

蕭寒看着他那得瑟樣,心裏別提多鬱卒了,端起桌上的飲料灌了一杯,文森嘖嘖了兩聲,“要不是見舒小姐,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暗戀我家小寶貝呢!瞧你這模樣,嚇唬兄弟我呢?”

蕭寒哼了一聲,沒理他,低頭看到沙發上的包包,才想起來舒暖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他猛地站起來,就往外走,走了一半回頭看向文森,道:“你不是派了保鏢嗎?問問人在哪裏?”

文森搖搖頭,“看你這緊張的模樣,還是那個在槍林彈雨裏都鎮靜如常的蕭寒嗎?”

蕭寒懶得和他囉嗦,一把奪過他的對講機,冷聲道:

“人在哪裏?”

蕭寒把對講機扔給他,走出去,文森也跟上去。

“等等我,我家小寶貝和你家大寶貝一起呢。”

蕭寒沒有走到游泳池就聽到裏面傳來笑聲,好像玩得很歡,笑聲又亮又脆。

“荊楚,我的衣服都溼了,不要再潑我了。”

“我的不也被你潑溼了,啊,你耍賴!”

蕭寒似是聽得入神了,笑聲沒了好久,才走進去。

月光灑下來,籠罩着叢林圍繞的這一小片地方,一切都很美,但是他的眼球獨獨被一道風景因襲住。

舒暖正坐在階梯上,銀色的禮服下襬被撩得高高的,露出玉瓷一般的肌膚,潔白如玉的雙足放在水裏,來回的晃盪着,撩起一陣陣的水花,此刻她正仰頭看向月光,月光下的那張臉有種夢幻般的美,完全沒了往日的凌厲,淡淡的發出柔和的光芒。高高盤起的頭髮,有幾縷落下來,隨着風微微的動着,有幾縷因爲沾水的緣故就貼在潔白的玉頸處,纖細的玉手時不時的撩一下,優美的嘴角抿出一個奪人心魂的笑容。

籃壇K神 和舒暖同樣仰頭看月亮的荊楚突然站起來,指着月亮喊。

“呀,我看到月桂樹了。”

“在哪裏?”

舒暖忘記了自己的腳還在水裏,停了荊楚的話,猛地就站起來,雖然腳踩到了池裏的臺階,但是因爲太滑,她的身子晃了晃,向水裏倒去。

“啊,荊楚!”

舒暖在最後關頭抓住荊楚的衣服,可是荊楚一點也不妨,人沒有拉住,也跟着一起栽了進去。

蕭寒和文森兩人快速跑過去,二話不說,跳進去,各自把人給撈上來。

舒暖完全是旱鴨子一個,掉進去就先灌了兩口水,被蕭寒撈上來時,因爲嗆水不停的咳嗽着。

蕭寒看了荊楚一眼,荊楚不說話,頭往文森懷裏埋了埋。

文森以爲蕭寒責怪荊楚,心疼了,道:“蕭寒,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你女人拉着我家小寶貝下去的!”

蕭寒沒理他,抱起舒暖大步離開。

(.) 她還是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道歉的時候,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彷彿她是真的在懺悔。

傅景遇眼中的她卻長得像個小丑,哭起來的樣子,更是醜陋不堪。

他說:“蘇小姐客氣了,你的一輩子,我要不起。還有,你放心,我已經結婚了,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以後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跟任何人在一起。”

傅景遇的語氣很客氣,但滿滿都是諷刺。

蘇琳歡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記得清楚。

現在一件一件扒出來,估計她自己都能羞愧到死。

蘇琳歡聽着他的話,也恨死了自己,現在他怎麼說她,都是她應該的,“景遇,我錯了,我那時候不應該這樣跟你說話,其實我不是嫌棄你腿不好……”

“不是嗎?”傅景遇好奇地道:“那是什麼?”

誰知道木俊傑的表現卻相當令羅菲失望,他只是淡淡地把資料翻了翻,然後點點頭,淡淡的說道:“謝謝曼姐給我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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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沒有變,時間彷彿在這間臥室裏面停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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