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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了?慕彥沉是誰,姨媽你們都認識嗎?啊?”

面前幾人的神色都讓岑怡琳不解,可她心裏開始有些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慕悅然家的來頭確實不小吧……?

“何止認識,交情不淺——”方紹爲看向岑怡琳:“你一直在國外或許不知道,在這個寧城,最有名的幾家企業,除了我們方家,再有就是宋氏跟慕氏。”

“而你所說的慕彥沉,就是慕氏的現任總裁。”

這幾年,寧城裏名聲最響的是哪一家,大家心裏都清楚,只是自己老爸現在在場,方紹爲也不好對慕家過贊,對慕彥沉過贊。

岑怡琳全身一怔,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自己姨媽家,方氏,在寧城多有名她是知道的,能跟他們差不多的話……

可是她還是覺得,是不是弄錯了呀?從她跟慕悅然接觸的幾次,慕悅然都是一般女孩子的打扮,並沒有看出什麼千金小姐的範兒啊。

“是不是會弄錯了?或許是同名同姓?”她心裏懷有最後的期待。

“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攙和。”

方正的手機有電`話入,他要起身去接,臨走時說了這麼一句。

趙影臉色鄭重。

“剛剛我問你,對方是不是岑津,你說是,那麼就不會有錯了。”方紹爲說。

“據我所知,他們確實剛剛開始交往——嗯?這麼說起來,你也沒有回來多久,不會是你介入他們兩人之中,才會讓慕彥沉找上你的吧?

如果是這麼個情況,錯的倒是岑怡琳了。

“哪、哪有……”岑怡琳心涼了一大截,否認。

能讓慕彥沉親自找上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可岑怡琳是表妹,也那麼大的人了,方紹爲不好說什麼,看了看時間,對自己母親說:“孩子們還在家,不放心,我們先回去了。”

然後就摟着秦宛起身。

“媽,我們先走了。”秦宛也說。

趙影點點頭,想說什麼卻說不出,關於岑怡琳這件事。

方紹爲看向岑怡琳:“怡琳,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繼續,慕彥沉對他妹妹一直都很寵着,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岑怡琳白着臉不說話,方紹爲摟着秦宛轉身走出了客廳。

“唉,怎麼會惹到了慕家呢。”

兒子兒媳走了,趙影轉頭看岑怡琳:“怡琳,這件事就算了吧。”

“姨媽,慕家真的那麼厲害麼?比你們方家還厲害?”岑怡琳心中不甘。

趙影喝了口茶,慢慢說:“慕家跟我們方家一直是世交,但說起來你表哥的這一輩,還真的是沒有人能比得過慕彥沉做生意的本事,現在這個寧城,影響力最大的非慕家莫屬。”

“慕彥沉只有那麼一個妹妹,對她當然寵着了,怡琳,好男人不止一個,就算你受了委屈,這件事也算了吧,要不然你表哥也爲難。”

相比自己的外甥,自己家人更爲重要,趙影還分得清,知道顧忌哪一邊爲重。

慕氏在寧城的影響大,而且還跟方紹爲交情不錯,這件事上,確實不好幫。

“你條件不錯,過段時間讓你表哥給你介紹幾位朋友認識認識,不着急。”

趙影在旁邊安慰着,岑怡琳卻是早已心涼,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



“我媽問,什麼時候你上我們家吃飯?”

車子開在寧城繁華街道中,岑津轉頭看副駕座上的人。

慕悅然轉頭:“啊?”

“啊什麼,問你話呢。”對於她的傻樣兒,岑津無奈笑。

“我、我……”

岑津的媽媽邀請她去岑家吃飯?慕悅然想到這個,突然有點心慌。

上一次她去岑家,是送剛車禍出院的岑津回去,那時候他們還什麼關係都沒有,這次再去的話……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岑津的父母了。

想想就先緊張起來。

“我爸媽是怎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別擔心,也別緊張。”

他溫和的聲音說,像是知悉她心中的想法。

“要不這樣,就明天吧,正好週末。我今晚回去就跟他們回個話。”

“這麼快?!”慕悅然望着他,是既想去又害怕。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早晚也是要去的,去過一次,你就不會怕了。”

岑信之對於慕悅然有瞭解,知道這情況後沒有多說什麼,而徐如一直想兒子帶個女朋友回家,雖然慕悅然的年紀小了些,可她從丈夫那兒瞭解了些慕悅然的性格,心裏還算是放心。

這第一關過了,當然就是希望兒子把人帶回去,多接觸接觸。

“……好吧。”慕悅然點頭,心中開始忐忑起來。



翌日

雲汐抱着慕斯言去慕悅然那邊樓裏,看到房門只是掩着,就推開進去。

入眼,臥室裏到處堆滿了衣服裙子,把雲汐都嚇到了。

“悅然?”

“啊?”

慕悅然從步入式衣櫥裏探頭出來,一邊在整理裙角。

“這是要幹嘛?”雲汐笑。

小家夥也睜着大眼睛望着自己姑姑。

“汐姐……岑津說讓我今天上他們家吃飯,我、我在試衣服。正好,你幫我參考一下哪一件合適?”

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去岑津家,慕悅然很重視。

雲汐將慕斯言放下來,讓他自己坐沙發上玩兒,走到慕悅然身邊。

“你身上這件就不錯啊,款式簡潔顏色清新,其實不需要太緊張,岑津的父母都是很隨和的人。”

慕悅然點頭,她都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會緊張,唉。

兩人正在說話,雲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秦宛的來電,她走到門外去接。 南宮龍硯倒是絲毫不介意,不過卻是對皇甫凌峯的異常感到好奇,不禁試探着反問道:“凌峯兄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悅,不知到底是遇上了什麼事兒?需要本王幫忙嗎?”

“今日去吃滿月酒,遇到了曹家的人……”皇甫凌峯的眉頭緊皺:“他們竟主動開口對我爹孃提訂婚的事兒……”

“和曹家大小姐?”南宮龍硯眸底閃過一抹趣意,其實從昨日到今天,他心底的好一直都沒有減弱,不知這位皇甫公子和曹大小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昨日上船舫之前似乎都還聽說皇甫公子極想娶曹家大小姐,可後面發生的事情就顯得太詭異了。

皇甫凌峯點點頭算是默認了此事,卻不再說話,自顧個兒的端起桌上的酒壺爲自己斟酌滿上,而南宮龍硯顯然沒有善罷干休的意思,眸底閃過一抹趣味,試探着戲謔出聲:“凌峯兄,你和那位曹大小姐之間到底怎麼了?不久前還愛得死去活來,非她不娶,怎麼眨眼的功夫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會是因爲你知道了曹大小姐的什麼祕密吧?快說來聽聽,那曹大小姐有什麼不能曝光的祕密……”

南宮龍硯顯得興致高昂,似乎壓根兒沒有想過自己這是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皇甫凌峯此刻已經夠痛苦了,他卻不以爲然,還想挖人家的八卦。

“三哥可以不要這個八卦麼?與後宮裏那些嚼舌根的女人又有什麼區別!”南宮龍澤低沉醇厚的嗓音冷冷逸出,側眸白了南宮龍硯一眼。

南宮龍硯不以爲然,脣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玩笑戲謔的口吻道:“四弟也知道,爲兄平日也沒有什麼正經事兒,若是不八卦一下,日子豈不是也太無聊了。”

南宮龍澤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淡淡道:“既是如此,那本王以爲你還是儘快着手酒樓的事情吧,好歹也算是個正事兒。”

“那是當然,酒樓的事情本王呆會兒就讓人去辦,地址一定要選要咱們京城最好的位置,招牌本王都已經想好了,就叫【天下第一食】,四弟以爲如何?”南宮龍硯一提起酒樓,整個人更是紅光滿臉。

“三皇子要開酒樓?爲什麼?”皇甫凌峯微微一怔,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來,眸底卻閃過一抹疑惑,想想這些皇子既不缺錢,又不缺食,開酒樓做什麼?

“就爲了能夠天天吃到令妹做的菜。”南宮龍硯臉上的笑意一直漾到眼睛深處,仿若眸底閃爍的璀璨也透着露骨的溫柔,這樣的眼神令坐在一旁的南宮龍澤很不舒服,如坐鍼氈,冰冷的眸光忍不住移望向坐在旁邊一直未出聲的皇甫羽晴。

皇甫凌峯的眸光也同樣落到皇甫羽晴的身上,他這才想起今天說好這頓飯菜是由妹妹做給二位皇子吃的,也就是說他剛夾起的筷子上的菜是……

眸底閃過一抹不能置信,皇甫凌峯的嘴巴也不由跟着張大,皇甫羽晴卻依然像沒事兒人似的,未看任何人一眼,專心專意的對準盤裏的佳餚,細細的享受着這美餐一刻,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合她胃口的菜了。 來到街邊,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跟着了。

楚漠站住了,看着靳澤明高大修長的背影,滿臉的仰慕。

“楚漠,”靳澤明的耳邊忽然想起了洛星辰說他像十萬頭羊駝的話,猛地回頭,“去趟南美洲的安第斯山……”

“爲什麼?那裏沒有生意做啊!”

“立刻,訂機票。”靳澤明的脣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看着他帶着冷意的笑,楚漠心裏一緊,腦子裏警鈴大作。

南美洲?

安第斯山?

去幹什麼?

拯救地球嗎?

……


翌日,清早。

洛星辰從睡夢中醒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趕通告的早晨時光是最美的,也是她最喜歡的。

她懶洋洋地翻了下身,趴在了枕頭上。

屋子裏,窗簾半開着,一縷溫柔的晨光穿過窗臺上的那盆茉莉花,安靜地投射在地板上。

她做了個深呼吸,閉上了眼睛,準備再眯一會,可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齊美玉拿着手機匆忙的走了進來。

“哎喲!姑奶奶,你怎麼手機關機了?小寶找你哦!你不想掙錢了嗎?”齊美玉說着把手機放到了洛星辰耳邊。

洛星辰會給她一個不想接聽的眼神,她卻努努嘴,用手指着手機,示意她必須接聽。

洛星辰不滿地撅着小嘴,表情很難看。

“喂!”

“星辰,你要紅了。”那頭,是花哥興奮得不能再興奮的聲音。

洛星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花哥,你說什麼?難道你幫我接了好萊塢大片女主角?”

她被自己的這個猜想給振奮了,從齊美玉手裏拿過了手機,坐了起來。

“是啊!女主角,你是明少的女主角了。說真的,我可沒想到你還是願意妥協,不過也是,明少人帥又多金,人脈也廣……妥協下,你也不會吃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男未婚,女未嫁,發展關係也很正常,是不是?”

花哥吧啦吧啦一大通,洛星辰越聽越糊塗。

怎麼是明少的女主角?

沒聽說靳澤明有投資什麼大片啊?

“花哥,你什麼意思?”她不解,滿腦子困惑和混沌。

“星辰,去打開電腦看看網頁,看看新聞,看看微博,看看娛樂八卦……放心,廣大人民羣衆全都支持你……”花哥呵呵笑了起來,“就在剛剛,我又收到了一條訊息,有人找你做品牌宣傳。知道他們給什麼價嗎?直接一百萬,一百萬啊!開心吧!我也很開心,你昨天的廣告殺青,離那個宮廷劇開機還有段空窗期,結果活動接踵而來。不累,還掙錢,想想都樂死了。”

直接開價一百萬?

洛星辰覺得不是自己聽覺失調了,就是花哥神經錯亂了。

要知道,她昨天那個活動出場費才二萬八。

二萬八直接到了一百萬,這個跨越度簡直是逆天了。

那些個活動主辦方,那些個品牌商,那些個代理商,是被什麼蠱-惑了?

“花哥……有附加條件嗎?”她還是不敢相信會有人直接開價那麼高的出場費。

人心叵測,她不得不防。 手肘擱在車門上,指尖輕輕摩挲着下頜,zero靜靜看着安染染慢慢走遠,隔着墨鏡的目光掠過一絲幽光,薄脣勾起。

他推開車門,下車,頎長挺拔的身姿在校門口甚是顯眼,加上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惹得校門口的人紛紛側目。

大步追上安染染,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嚇得安染染轉過頭,一見是他,頓時生氣的吼道:“你幹嘛?”

他揚了揚眉,並不作聲,而是突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到底要幹嘛?快把我放下來。”

安染染在他懷裏掙扎起來,怒瞪着他墨鏡遮了大半的俊顏,這人到底在搞什麼啊?這大白天的也太大膽了吧。

面對她的怒火,他無動於衷的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臥槽,這人也太目中無人來了吧。

安染染火冒三丈,惡狠狠的出聲警告他:“我告訴你,你不把我放下來,我就大聲喊救命了。”

要不是知道他是大魔王的弟弟,要不然她早就喊救命了。

“要喊就喊吧。”他無所謂。

他的態度讓安染染難以壓抑內心的憤怒,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自己根本撼動不了他一分一毫。

把她扔到副駕駛座,然後他快步走到另一側。

這短暫的空隙,安染染趁機打開車門,正準備跳下車,耳後響起了他低沉的聲音。

“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雲墨非的關係嗎?“

跨下去的腳默默的收了回來,把車門重新關好,安染染坐好,側頭睨了他一眼,說:“走吧。”

他看着她彎了彎嘴角,然後發動引擎,紅色的跑車漂亮的轉了個彎,然後揚長而去。

站在不遠處的楊蕊把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她微微蹙眉,這染染和zero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

“李叔,有時間替我去趟英格蘭,我需要知道二少爺的所有情況。”

雲墨非看着車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眼眸深邃如深海般見不到底。

他夢到了過去的事,那一段他想塵封的回憶。

他和雲湛非或許都不想想起那段回憶吧。

李叔瞄了眼後視鏡,看到自家正看着窗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他籠罩在他身上的淡淡的悲傷。

她突然在想,如果自己也在那場大火裏消失的話,或許……他也不會在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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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生病也打過屁|股針,那裏可不像是往手背上掛水,事後坐着時還有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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