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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位董事長,讓他在員工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他還是沒有這個勇氣的。

陸秦生沉默的許久,深邃的眼眸有一抹尷尬轉瞬即逝,“葉百合她不肯接受我的幫助。”

“陸董,既然葉百合都不接受你的幫我,我想她若是知道我把一切告訴了你,她會生氣的。”

“你必須告訴我!”陸秦生的聲音變得冷厲。

馮子洛驚詫的看着陸秦生,他這是威脅她了,她才不吃這一套呢,都要離開這裏的人了,大不了不要工資,也不能出賣葉百合的。

看着馮子洛堅定的神情,陸秦生眸底複雜的光變的暗淡下來,儘量讓自己平靜一些:“你必須告訴我,因爲只有我能幫助到你們,慕宸雪是什麼樣的人葉百合肯定告訴你了,慕氏在a市的影響力你也知道,以慕家的實力,慕宸雪在a市是可以呼風喚雨的,就憑你和葉百合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要查到她犯罪的證據幾乎不可能,若是可以的話,早在五年前慕宸雪就進了監獄了。”

聽完陸秦生的分析,馮子洛不住的點了點頭,“陸董,您說的的確很對,我和葉百合都明白找出慕宸雪犯罪的證據很不容易,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你怎麼聽不明白我的話,我的意思是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想要找到慕宸雪的證據非常困難。”陸秦生有些急了。

“陸董,您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要幫助葉百合?”馮子洛繼續追問道,沒弄清楚事實之前,她是不會向陸秦生透露一個字的。

“因爲……因爲,我誤會了她,我想彌補,想要得到她的原諒。”面對難磨的馮子洛,陸秦生只能說出事實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馮子洛點了點頭,全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的,犯了錯誤就要想辦法彌補。”

陸秦生這時才發現眼前這個胖胖的女人,天真的像個孩子,這樣的人能成爲葉百合的朋友,葉百合也算是幸運的,因爲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上像馮子洛這樣忠誠的朋友真的很難碰到。

馮子洛將葉百合告訴她所有的真相都轉述給了陸秦生,陸秦生聽明白後,連連問道:“葉百合讓你爲她做什麼?”

“她讓我跟蹤那個警察,但是他叫什麼,是那個分局的卻沒有告訴我,有急事便離開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馮子洛並不全是因爲陸秦生的話就將葉百合的事情說了出來,而是因爲她看清了陸秦生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噙着滿滿的真誠,說謊話人的眼睛不是這個樣子的。

ps:抱歉,讓大家白激動了一場,饒天宇沒那麼快確定慕宸雪是殺害父親真兇的事實,他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從骨子裏就不接受這個事實,還需要一個過程,親們有點耐心,這樣知道真相豈不是太便宜慕宸雪了,我還沒有虐夠她呢! “她的腳受傷了,”傅明宇看出了左承浦的怒氣,他率先打破沉寂的解釋。

果然,左承浦的目光移到歐雪的腳上,沒有穿鞋子,一隻腳腫的像個饅頭。

“下來!”左承浦聲音冰冷。

“我不!”歐雪拒絕,在觸到他如冰的眼神時,心底的惶恐放大,這樣的左承浦,她還是第一次見,像是要吃人的怪獸。

“好痛,”她又低低補充一句。

左承浦沉默了三秒,然後大步走過去,將她背上那個大大的揹包扔在地上,一把將歐雪從傅明宇背上抱了下來。


“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歐雪任性的拒絕。

可是,她的拒絕在左承浦這裏並沒有任何作用,她只得向傅明宇求救,“傅明宇,你說過不丟下我的,你快把我搶回去……”

傅明宇沒有動,只是漠然的看着這一切,歐雪見他這樣,惱了,“傅明宇,你混蛋,你說話不算話!”

“送她去醫院,”左承浦將她放到車上,對着高明命令。

“傅明宇!”車子啓動,歐雪發出最後的求救。

傅明宇像是被隔離開了似的,對於這一切一直都無動於衷,左承浦回頭看着他,目光如炬,“你最後祈禱她沒事,否則代價你承受不起!”

這時,傅明宇笑了,很淺很淺笑的笑容,卻無比明媚,“我說過,她瘸了,我就娶她!”

一句話直刺左承浦的心臟,他的神色更冷了,而歐雪也十分意外,剛纔聽到傅明宇這麼說,她還以爲他是耍她,可現在他爲什麼這麼說?

車子走遠,歐雪透過車窗看着傅明宇,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望着自己離開的方向。

她迷惑了,她猜不透傅明宇的心思,說保護她的人是他,可是面對她的求救,沉默不理的人也是他,究竟他在想什麼?

腳上的疼痛一波一波的傳來,但歐雪卻沒有吭聲,她不想搭理左承浦,可是她疼痛的汗水還是浸溼了他的襯衫,左承浦擰眉看着她吡牙咧嘴的樣子,聲音柔軟了幾分,“你真的喜歡他?”

想起自己被他嫌棄,被他欺負,歐雪咬着牙,忍着疼痛,負的回道,“是!”

下一秒,她感覺到擁着他的手臂驟然一緊,緊的讓她的心臟都跟着收縮。

良久,歐雪聽到頭頂響起他的聲音,低沉,彷彿帶着重重的枷鎖,“你還太小,才十六歲……”

歐雪癟嘴,“十六歲怎麼了?我有同學十二歲就有和男人同居了……”

“你給我閉嘴!”左承浦吼她。

歐雪嚇的一顫,卻更加的委屈了,眼淚啪嗒落了下來,“左承浦,你幹嘛這樣吼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她哭了,淚水滴在他白色的襯衣上,溼溼的、涼涼的由皮膚滲到心底。

“可你不行,”許久,左承浦出聲。

“我答應過你媽媽,要照顧好你,要保護你,”左承浦的話讓歐雪想到了那天聽到他和媽媽的對話。

她懂了,他對她只有責任,沒有別的情感,甚至是如果不是因爲他愛媽媽,或許不會多看她一眼。

難過再次襲上她的心頭,她搖着頭,捂住耳朵,“我不要聽,我不要你照顧,左承浦你口口聲聲說爲了媽媽,其實你就是自私的想感動她,然後再得到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會加重我媽媽的負罪感,一點也換不回愛情!”

換不回愛情!

只是爲了感動一個人!

歐雪的話如一把鐘罩在了左承浦的頭頂,讓他的耳邊嗡嗡亂響。

難道這麼多年,他都錯了,他固守着對一個人的愛,寧願就這樣一直守下去,這也錯了嗎?

左承浦如被錘子敲了一把,腦袋混沌的給不了自己答案。

“左總……”高明也被歐雪的話震到,看着左承浦慘白的臉色,他有些擔心。

“停車!”左承浦突兀的叫了一聲,他丟下她,一個人走了出去。

“送她去醫院,”在關上車門時,他不忘提醒。

“可是,你……”高明還想說什麼,左承浦給他揮了揮手,制止他把話說下去。

車子在黑夜中前行,左承浦被拋在了身後,沒有了他的懷抱,歐雪被涼意侵襲,她不由的縮着身體,蜷縮在車座位上。

高明轉回頭看着她,一雙大大的眸子撲閃着他看不懂的情緒,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爲了找你,連幾千萬的單子都丟了,你還這樣說他,傷他的心。”

什麼?他爲了自己,丟了幾千萬的單子?

歐雪愣愣的看着高明,然後又恍惚的回頭,看着剛纔他下車的方向。

“真不知道,他是哪輩子欠了你們母女的?”高明又拋下一句話,如一把刀戳在她的心口。

“停車!停車!”歐雪轉過身尖叫。

車子停下,她顧不得腳上的疼痛,就跳了下去,一路追着往後跑—— 迫近晌午,陽光下的向南國際顯得格外的氣魄,因爲那個暫停的娛樂項目剛恢復正常進程,所以每個部門都繁忙的很,而陸戰南更是不用說,剛又開了一個董事會,之後又跟南宮集團派來的代表洽談了一下,談的還算順利。

終於是送走了南宮集團的人陸戰南身子慵懶的半躺在柔軟的老闆椅上,微微的閉了閉眼睛,伸手緊了緊睛明穴,英俊的臉上露出了疲憊,近來的幾天實在事情太多,晚上幾乎只有三四個小時的睡眠,再加上飲食的不規律,自來胃不好的他這會兒有些吃不消。

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手下意識的緊按了按胃部,伸手打開抽屜拿出了一瓶胃藥,取出兩粒放入嘴裏用水送了下去,正巧元晉進來,看到此忙問:“怎麼了?老大,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沒事。”陸戰南將胃藥又丟回了抽屜,正了正身子擡頭看向了元晉,問道,“榮寅有消息了嗎?警局那邊怎麼說?”

“警局那邊還沒有動靜,說是正在盡全力去查,說……儘量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元晉緩緩的說了句,對這位爺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想來肯定也是對警局那邊發了脾氣,不然警局也不會把電話打給他讓他幫忙轉告陸戰南。

“哼。”陸戰南冷冷的一笑並沒有答話,順手拿過了一打文件,可剛看了沒幾行手機忽而響了起來,拿出手機顯示竟然是童心打來的,看着這個顯示陸戰南完全的愣住了。

結婚兩年了,她還真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再加上最近她又出了事,更是對他一肚子的氣,別說電話了就連跟他說話都少,這次怎麼主動給他來了電話?

陸戰南也隱隱覺得是有什麼事發生的,忙接起了電話,果然不出所料,接起電話還沒聽到她的聲音便已經聽到了她的哭聲。

“心心,你怎麼了?”聽童心哭的厲害陸戰南很是緊張,急忙的這麼問道。

“南瓜……爸爸……爸爸他出事了……”童心情緒激動的完全說不全話,上下不接下氣的哭着,隱隱聽到這句話陸戰南也是覺得緊張,慌忙站起身,問道:“爸爸?爸爸怎麼了?”

對童冠章這份父子感情,陸戰南是不摻雜一點點假成分的,一聽是童冠章出事陸戰南也倍感害怕。

“爸爸……爸爸他……”在電話裏本來就聽的沒有那麼真,再加上童心這麼一哭陸戰南就什麼都聽不清了,急忙的說道:“好了,你先別急,你等着,我馬上回去。”

放下電話陸戰南連忙合上文件對元晉急匆匆說道:“先幫我盯着,我要馬上回家一趟。”

“出什麼事了嗎?”看陸戰南的神色不對元晉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先別問了,有什麼事你先幫我處理。”話落陸戰南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童冠章現在不同於常人,他現在正在監獄服刑,他出事?他出事會出什麼事?能讓童心哭的這麼厲害想來不是小事,難道是……?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現在陸戰南心很是亂的很,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一路狂奔回了家,回到家後童心已經哭成了了淚人,看到陸戰南回來童心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的跑過去,聲音哭的都有些沙啞:“南瓜。”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爸爸怎麼了?”陸戰南慌忙的問了句,同時伸手去給她擦着淚。

“剛纔……剛纔警察來過了……他們說爸爸患了重病……現在危在旦夕……怎麼辦?怎麼辦?我媽媽已經去世了……我只有爸爸這一個親人……萬一……萬一爸爸再有什麼事我可怎麼辦?”說着童心哭的越發的厲害了。

聽到這兒陸戰南也是萬分的驚愕和害怕,但此刻童心已經要崩潰了他自己必須要保持冷靜,他忙扶住了童心的肩膀,強迫讓自己的語調變得平緩:“心心,你先別着急,慢慢說,怎麼回事?警察來都說了什麼?”

聽了陸戰南的話童心也慢慢的試着平復自己的心情,長長的舒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剛纔警察來說爸爸在監獄得了重病,來通知家屬一聲,要我有個心理準備……。”

說到這兒童心緊緊的去攥住了陸戰南的手,很是哀求的看着他:“南瓜,求求你想想辦法,我已經失去了媽媽,我不能再沒有爸爸……”

這個時候童心真的覺得很無助,除了這個男人她真的沒有人可以再依靠了。

“他也是我爸爸,我不會讓爸爸有事的,我來想辦法,相信我。”陸戰南說的無比的肯定,而這句話在童心聽來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在她心裏陸戰南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她相信他可以做到,他相信他說不會讓爸爸有事那童冠章就一定不會有事。

“嗯嗯。”童心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好,別亂想了,不會有事的,犯人在監獄出了事他們也是有法律責任的,他們既然來通知我們就說明情況沒那麼糟,別自己嚇自己,我馬上想辦法先把爸爸從監獄接出來保外就醫,我們先看到爸爸再說,別哭了,你現在也還是個病人。”

陸戰南說的這些話有條有序,聽了之後果然童心覺得心裏輕鬆了不少,剛纔警察一說童冠章病重她一下子就慌了,滿腦子都是想着最壞的事,情緒不受控制的緊張和悲傷,這會兒聽陸戰南這麼一說總算是放下了一些。

“嗯。”童心再次點點頭,還是那句話她相信這個男人,無條件的相信這個男人。

“好,我現在馬上去辦,你在家等消息。”陸戰南很是安撫的口氣,說完有轉眸對着張阿姨吩咐,“張阿姨,去給心心做點飯。”

“好。”張阿姨忙應了一聲鑽進了廚房。

“不管怎樣先吃點東西,要是讓爸爸看到你這樣爸爸的病不就更嚴重了嗎?爲了爸爸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陸戰南柔和的口氣像是春風一般讓人舒服。

“嗯,我聽你的。”童心應了一聲,對着他露出了點點笑意。

“這才乖。”陸戰南一笑輕拍了下她的小腦袋,之後便走出了家門,看到他出去童心長長的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讓自己放鬆了下來。

而走出家門的陸戰南卻沒了剛纔的一臉輕鬆,剛纔的話也不過是爲了安慰童心才這麼說的,雖然他不是學法律的,但對這些最基本的法律常識還是很清楚的,要保外就醫的手續很是複雜,要通過層層審批,而像童冠章這種犯罪性質要取保候審很難,幾乎沒這個可能。

但好在的是,陸戰南人脈非常廣,憑他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來說要做到也不是很難,只是任他再厲害這規矩也不能破,該走的手續也要一樣不落的來,而這些都不是一兩天能辦完的,陸戰南最擔心的還是童冠章的身體撐不住,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便是剛纔安慰童心的話,警察不可能讓犯人在自己的看管範圍內出事,想來暫時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爲了這事陸戰南一下午跑了很多地方,將申請辦理保外就醫的手續全遞了上去,而對於童冠章患的病他也做了一個簡單的瞭解,童冠章患的是危象高血壓,這種病是高血壓病中一種很特殊的臨牀現象。

患這種病的人經常會劇烈頭痛、噁心嘔吐、心動過速、面色蒼白還有呼吸困難,其病情兇險,如搶救措施不力,可導致死亡。

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他一進門童心便忙跑過來,急迫的問道:“怎麼樣了?”

“放心,很順利,相信明後天我們就可以從監獄接出爸爸去醫院。”陸戰南緩緩的說着。

“真的嗎?”聽到這話童心臉上終於是綻開了笑容,然後忙問道,“那爸爸到底是患的什麼病?”

警察只是對童心說童冠章得了重病也沒有具體說什麼病,自從聽了之後童心就各種開始胡思亂想,想着各種癌症晚期,想着各種不治之症。

“高血壓的老毛病了,呼吸可能有點困難,沒那麼嚴重,放心吧。”陸戰南算是只說了一半,如果告訴童心童冠章患的病在短期內就有死亡的危險怕是她真真要崩潰。

“奧。”聽陸戰南這麼說童心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大大的喘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爲是什麼不治之症,嚇我一跳。”

“我就說了是你自己嚇自己,那些警察也是危言聳聽,實際情況沒那麼糟,行了,早點休息吧,我先去洗個澡。”說着陸戰南就往浴室走去,可剛走了沒幾步胃就開始作祟的疼,他大大的吐了口氣,動作有些遲疑,見狀童心忙跑上前扶住了他,問道:“你怎麼了?南瓜,胃又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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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了許久,或許是懷孕的關係,沈青曈吃的非常滿意,旁邊的段景樓一直在注意孕婦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在沈青曈要吃的時候做出提醒。

白清源看着眼前的兩人,不得不說,這兩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場,讓人無法加入其中。

等吃的舒服了之後,沈青曈這才慢悠悠的看向白清源的頭頂,卻發現白清源這個人小時候竟然也是受過苦的。

【白清源,男,二十四歲,三歲胳膊錯位,四歲頭部受到重擊,六歲患上黑暗恐懼症,七歲全身輕傷,八歲右手手腕錯位,十歲左胸腔肋骨斷裂一根,十六歲左腿膝蓋遭受重擊,十八歲腸胃炎,二十歲酒精過敏症,二十三歲急性腸胃炎,二十五歲雙眼失明(此爲近期發生,時間大致約九個月之後),二十九歲……】

若是只看白清源這張娃娃臉,恐怕誰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經受過怎麼樣的痛苦,而白清源的身份更是白家的少爺,這些經歷,究竟是爲什麼呢?

不由自主的細看,目光落在白清源的臉上,目不轉睛,雖說讓白清源覺得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沈青曈的身份,也就淡然了,只能夠故作鎮定的讓沈青曈看着他的臉。

自從那一次改變了白清清的命運之後,沈青曈就發現她能夠‘看’到的東西變多了,比如現在,她已經能夠看到那些傷害的來由了……這簡直跟開了外掛一樣!

白清源三歲的胳膊錯位,是因爲保姆不小心,不算是故意有人爲之。而他四歲的頭部重擊則是受到了綁架,甚至六歲的黑暗恐懼症也是來自於四歲的綁架,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兩年的流浪時間,足夠讓這個孩子崩潰。

接着就是七歲之後了,七歲之後的傷大部分都是白清源自己故意爲之。因爲沈青曈看到那些標註裏面寫了白清源開始學習搏擊,還有各種各樣能夠自我保護的功夫,甚至跆拳道都學習了很久。

二十歲之後可能是他接手了白家,所以這些災禍再次發生了改變,腸胃炎,酒精中毒之類的,恐怕是因爲長期的生意交往,所以引起的併發症,眼前的這個白清源二十四歲,那麼他二十五歲的失明,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一些苗頭?

段景樓就坐在一旁看着沈青曈目不轉睛的盯着還白清源,雖然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沈青曈的能力,也就不打算說什麼,只是目光落在了沈青曈的肚子上。

懷孕已經五個月的沈青曈渾身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那種溫和的氣息是段景樓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他之前認識的沈青曈笑起來永遠都是那麼的耀眼,而現在的沈青曈笑起來卻多了幾絲溫潤,從眉目間就能夠看出她對肚子裏孩子的期待。

關於孩子的父親,段景樓在調查不出什麼之後,也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蹊蹺,不再在明處調查,只是暗中調查,段景樓覺得,若是他跟曈曈結婚的話,他一定會當一個好爸爸的。

“白總,關於白小姐的事情,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白小姐命數雖說看起來已破,但實際上天命這種東西,誰又能夠說得準呢?所以還是希望白家對白小姐嚴加教導,相信白小姐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收回了目光,沈青曈悠然開口,卻不提關於白清源的事情,只是說起了白清清的事情。

白清清面相寡淡,若遇情愛,必是先傷己後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沾情愛,安心一直到嫁人,這樣一生才會幸福美滿。

白清源一聽沈青曈的話,心中立刻佩服萬分,因爲沈青曈的話竟然跟大師所說絲毫不差!妹妹雖說這次的劫難躲過去了,可是大師說並不是真正的過去,只有妹妹嫁人之後,才能夠確定天命已改,因此爺爺和父親才會急匆匆的讓他來這裏,想要詢問的,也就是一個答案。

一個讓白家人定心的答案。

果然!就跟大叔所說一樣,妹妹只要嫁人之後就不會有事情!眼前的女子恐怕是真的能夠看出什麼!

“沈小姐,家父讓我過來,其實也就是想要問一下家妹的命數,沒想到沈小姐跟劉大師說的一樣,果真神人!”白清源一邊讚賞着,那娃娃臉上也露出些許疑惑,少許靦腆。

“剛剛沈小姐看我許久,也一定是有所緣由,不知沈小姐可否告知?”

白清源笑眯眯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狐狸,只是這是一隻可愛的狐狸。白清源的娃娃臉總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心房,讓人一看就新生喜歡,就連沈青曈都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子生的確實好看。

“這倒沒什麼不好說的,只是有些感嘆白家少爺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罷了。”沈青曈低頭不再看白清源,這個娃娃臉的男人,是一個能夠對自己心狠的人,那麼恐怕對敵人一定更加心狠了。

“哦?”白清源的目光落在沈青曈的身上,深不見底,就在剛剛的那一秒鐘,他自己的感覺就好像是被剝光了一般被人審視,好像眼前這個女人什麼都知曉了一般。

“白少爺,有些時候,還是放開自己最好,人生在世,不稱意之事總是十有**的,若是一直把自己繃得那麼緊,那又何必呢?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才不枉這人世來一遭!”緩慢的擡起頭,沈青曈直視白清源的眼睛,似乎要看到白清源心裏去,讓白清源的笑容都僵硬了起來。

臉上是來不及收回的笑容,白清源娃娃臉上雖然帶笑,卻怎麼都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

段景樓這時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從接觸白清源就覺得哪裏不對,原來是這樣!白清源雖說在笑,但是實際上笑意根本不達眼睛,虛假的很。

“你如今代你妹妹過來問我天命,又可知自己的天命?你笑,不是在笑,你哭,也沒哭到心裏,想要真正的走出回憶,唯一的辦法就是戰勝自己,既然懼怕黑暗,爲何不嘗試着戰勝黑暗呢?我所知之天命甚少,能夠改變的也甚少,真正的改變,不應該是我帶來的,而是要戰勝自己,你可知曉?”

說完這段話,沈青曈眼中含笑,她清楚眼前這個人對自己有多狠,那麼如果聽進去她的話,將來一定會有大造化,所謂的失明,應該也會隨着改變消失掉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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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以後每天更新時間爲早晨八點,固定存稿箱更新, 馮子洛並不全是因爲陸秦生的話就將葉百合的事情說了出來,而是因爲她看清了陸秦生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噙着滿滿的真誠,說謊話人的眼睛不是這個樣子的。

黑夜漆黑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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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的調查之後,才發現原諒是秦御風!黑林最器重的人!呵呵…組織裏的人大感吃驚,怎麼會?秦御風明明看起來是那麼無爭的人啊?怎會成了叛徒?難道就是因爲他是奸細,所以對於黑幕林裏的什麼都覺得不爭?這麼一想,那麼便通了…是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抗黑幕之位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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