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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漆黑無邊。

B市的高速公路上,突然多了很多軍車。

他們雖然都以最快的速度行進着,但卻無形之中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兩輛社會車輛包圍在裏面。

前面的社會車輛裏,方偉德已將油門踩到了底,他擔心的看着後視鏡裏的男孩兒,鐵一般的漢子竟也紅了雙眼。

後座上,穆井橙都緊緊的抱着小澤,可他卻像睡着了一般,不動不說話,甚至連哭都不哭了,只是緊緊的閉着雙眼。

穆井橙心疼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不停的親着他的小手,他的額頭,眼淚流個不停。


區少辰更是心疼的紅着雙眼,卻又不敢往壞事想,只能一邊疼愛的握着小澤的小手,一邊輕輕的擁着穆井橙,示意她,不會有事的。

整個車廂裏的氣氛低沉不已。

而另一輛車則是易俊陽的車,他不放心小澤,所以一路跟隨,臉色也是難看至極,甚至後悔不已。

一路上,所有車輛全都讓行,從機場至仁愛醫院,一共八十公里的距離,他們只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到了。

醫院門口,早已有醫護人員準備在那兒。

當看到一列軍隊急駛而來時,他們都愣了一下,直到看見區少辰和穆井橙抱着小澤衝出人羣,這才立刻開始行動。

搶救室裏,穆井橙和區少辰陪着小澤。

看着小澤小小的身體躺在那冰冷的手術臺上,穆井橙的眼淚再次擋住了視線,區少辰的眼眶也溼了起來。

“幸好沒傷到內臟。”陳教授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小澤的身體,“只是外傷,問題不大!”

區少辰輕輕的點了下頭,轉頭看向哭的越來越兇的穆井橙,伸手輕輕的將她擁在了懷裏,“不用擔心,兒子不會有事的。”

可話雖這麼說,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擔心?!

雖然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可這兩個小時簡直比兩百年都要漫長,都要可怕。

他們難以想象,小澤在這漫長的兩個小時內是怎樣度過的,又是以怎樣的心態,面對鍾天許那個惡魔的。

他們更不敢想象,在小澤被扔出去的瞬間,如果他們沒有接住,如果鍾天許開了槍。

那後果……又是怎樣的恐怖?!

穆井橙不敢回憶那一切,因爲每一瞬間,都讓她驚恐萬分,更是心痛萬分。

她不知道小澤到底受到了怎樣的對待,更不知道小澤此刻是有多麼的恐懼,她只知道……她該死!

如果不是她,小澤不會出事。

就算出事,也該有自己陪着。

可自己……卻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時候,沒陪在他身邊。

沒有保護他,照顧他。

她這個媽媽太失敗,太無勇了。

她不配做小澤的媽媽,不配!

“手術順利,孩子平安無事,你們放心吧!”陳教授很快結束了手上的工作,他看着小澤蒼白的臉色,然後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這才擡頭看向區少辰和穆井橙,“身體問題不大,可心理……”

穆井橙和區少辰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向陳教授,神色更加凝重了起來,看他欲言又止,穆井橙忍不住疑惑的問“陳教授,您的意思……”

“沒事!”陳教授看着她早已哭紅的雙眼,想了一下最終也沒說出來,“孩子很快就會醒來,到時候按時換藥就好,如果……”他微頓了一下,“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好!”區少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小澤的身上。

穆井橙看陳教授也沒說什麼,於是便把所有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小澤身上。

回到病房,看着小澤蒼白的小臉,穆井橙的眼睛依然紅腫着。

區少辰心疼孩子,也心疼穆井橙。

可這個時候,他很清楚穆井橙不可能離開,於是只得勸她,“小澤應該還會睡一會兒,你先閉上眼睛休息一下,不然等兒子醒了,你沒精神陪他玩兒。”

“我不睡!”穆井橙倔強的搖頭,眼淚隨着搖頭的幅度滾落而下。

區少辰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坐到了另一邊,和穆井橙一樣,緊緊的握着小澤的小手,目光一下都捨不得移開。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對於孩子的康復無濟於事,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除此之外,他竟找不到可以彌補孩子的方法,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可以讓自己的心裏好受一些,才可以讓小澤儘快好起來。 白芨挖苦的聲音自聽筒傳了過來,自知理虧的夏清只能好聲好氣的安撫她:“對不起嘛,我這也是臨時決定,一時忘了要告訴你。”

“是哦。”白芨的語氣還是不是很好,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夏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這時手機那邊的白芨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我和你鬧着玩的。”白芨笑着說。

原來沒有生氣啊。夏清鬆了口氣,埋怨道:“小白,你嚇到我了。我還以爲你真的生氣了呢。”

“我怎麼會生氣呢?對了,先不說這個,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訂婚了啊?”

總統大人,借個婚! 她這一問,夏清沉默了。

久久都聽不到手機那邊的聲音,白芨皺了皺眉,“清清,你有在聽嗎?”

“嗯,我在聽。”

“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啊?”白芨試探性的詢問道。

“小白……”夏清輕輕喚了聲。

白芨輕輕“嗯”了聲,“我在。”

夏清沉默了會兒,才慢慢的開了口:“我不想和李裕訂婚。”

白芨沒有出聲問她,因爲知道她還有話沒說完。

“我不隱瞞你,我喜歡李裕。那天他拉着我離開,突然提出要和我結婚。我問他爲什麼,他說因爲我比我堂姐順眼,與其兩家人要聯姻,不如選擇我更好。”夏清低低笑了兩聲,笑聲裏滿滿的悵然,“他根本不愛我。他提出結婚,我竟然對他有所期待,以爲他對我是有感覺的。現在看來,不過是我在自作多情罷了。”

聽得出她心情很不好很糾結,白芨抿了抿嘴,沉吟了片刻,然後小心翼翼的說着:“清清,如果你不願意現在還來得及。”

“是啊,還來得及。可是我捨不得。”

“清清……”白芨無奈的嘆了聲,又是一個爲情所困的人啊。

“小白,我明知道他不愛我,我卻還像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的去往他的身邊。你說我是不是太傻了?”

“清清,你確實傻。”得不到那個人的愛情,卻還要愛着他,不是傻是什麼?

“呵!”夏清自嘲的笑了聲,“我是傻。”

白芨覺得電話裏說不清楚,於是她問:“清清,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夏清隨即跟她說了個地址,白芨匆匆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掉,把自己自東西收拾好,便起身去主編辦公室請假。

“爲什麼要請假?”蕭楠納悶的看着她。

白芨也不隱瞞他,“夏清有點事,我得過去幫忙。”

蕭楠揚了揚眉,“那行,你就去吧,不算請假不扣你工資,就算你剛纔答應專訪的福利吧。”

白芨心中一喜,“謝謝主編,那我走了。”說完他,她朝蕭楠擺了擺手。

……

急急忙忙的來到夏清所說的地方,是一家婚紗攝影店。

她一走進去,店員就熱情的迎了上來:“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白芨環顧着店內的每個角落就是沒看到夏清的身影,於是她問那個熱情的店員:“請問你們有沒有一個叫做夏清的客人?”

“有的。”店員笑着點頭,“她就在二樓試婚紗。”

原來是在二樓啊,難怪沒看到她。

“能麻煩你帶我去找她嗎?”

“可以。”

店員帶着她上了二樓,來到一個貴賓室的門口,“夏小姐就在裏面。”

“謝謝你啊。”白芨笑着對眼前笑得特別甜美的店員道謝,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貴賓室裏燈火通明,一個清麗的身影坐在鏡前。

從鏡子裏看到了夏清鬱鬱不樂的小臉,白芨走了過去,輕拍了下她的肩,“清清。”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夏清,被她這一拍給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她,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這是要嚇死我啊。進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芨笑了笑,坐到她身邊的椅子上,仔細打量着她現在身上穿的婚紗,還有臉上精緻的妝容以及被精心編過的髮髻,撇了撇脣,調侃道:“沒想到你打扮起來還挺像樣的。”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平時就很糟糕一樣。”夏清翻了個白眼。

“倒也不是。”白芨揚眉,思索了片刻,接着說:“只是你今天打扮起來太漂亮了,很平時判若了兩人。”

夏清擡眸望着鏡中的自己,悵然若失的說道:“打扮得再漂亮又有什麼用。”

白芨看了看這偌大的貴賓室,想到自己這從樓下到樓上,一路上都沒有看到李裕,於是她問道:“清清,李裕沒陪你來嗎?”

“沒有。”脣畔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怎麼可能陪我來呢?”

看到她眼裏的失望,白芨在心裏嘆了口氣,輕聲的安撫她:“你別想太多了,也許他剛好沒時間。”

夏清笑了笑,“可能吧。”他的沒時間,不過就是在陪其他的女人罷了。

軍門衍生暖婚 “清清,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結婚,就趁現在提出來,別到時候結了婚後悔。”白芨想到她在電話裏說的捨不得,便又補充道:“清清,我知道你喜歡他,甚至愛他,可是幸福是你自己的,你不該爲了一個男人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

“這些我懂。”夏清的神情裏透着一絲寂寥,“可是我真的捨不得。他不愛我沒事,只要我守在他身邊就夠了,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怎麼就這麼傻呢?”白芨心頭有着一股悶氣,她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視線時不時瞟向坐在鏡子前的夏清,想着到底要怎麼勸她才行。

半晌,她又坐回椅子上,“你不是說你堂姐也喜歡李裕嗎?你這樣貿然和他訂婚,那你堂姐會怎麼想?”

夏清陷入了沉默。

白芨卻明白了。

“你堂姐是不是很生氣,怪你罵你了?”

夏清點頭,“在答應李裕的提議後,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自己這樣做,肯定得不到家裏的人諒解。”

白芨蹙眉,“也就是說你爲了李裕有可能搞成衆叛親離的下場?”

夏清轉頭看着她,緩緩揚起脣角,“也許吧。”

她的態度給人的感覺,就是她不在乎家人怎麼想,她就是要和李裕結婚。 她嚇了一跳,被隔絕在了門外。

“你可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男人冷冰冰的話語,隔着門扇敲打在了方芸芸的心上。

她悵然失落地走出了房間,都沒有看牀上熟睡的孩子一眼。

總統套房客廳裏的水晶燈閃耀着奢華的光芒,刺得她眯了眯被眼淚激的酸脹的眼。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她回頭,是總統祕書格蕾。

這是一個非常嚴謹,且細心精明的中年女人。

“夫人……”

格蕾手裏拿着一份文件。

方芸芸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因爲自己的難堪很顯然是被這個總統祕書看在了眼裏。

“叫總統夫人!”

她強調。

現在除了這個傲人的身份,她還有什麼?

格蕾微微低頭,“總統夫人!”

方芸芸拉了拉衣襟,將浴袍腰帶狠狠紮緊。

“總統閣下吃晚餐了嗎?”她很隨意地問了句,以此來化解自己的尷尬。

“沒有!”

方芸芸聞言,一臉不悅,“你們除了公事公事,就沒有誰注意到總統閣下的身體健康嗎?”

格蕾不語,只是禮貌地低頭。

房門打開,方芸芸看到靳澤明出來,已經是換好了衣服,像是要出去的樣子。

簡單的白襯衫,也被他穿得讓人挪不開眼。

這樣完美的男人,她怎麼捨得不要?

離婚?

下輩子吧!

她就是要利用那個孩子,套住靳澤明的餘生。

餘生有他,夠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leo,我聽他們說,你沒有吃晚餐,爲什麼?胃口不好嗎?”

她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這個自己愛慕的男人。

額頭爬滿黑線的靳澤明陰冷的看了她一眼,“沒胃口!”

他越過她的身邊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格蕾拿出了一份文件,恭敬地遞給了靳澤明,“總統閣下,這是明天的行程,請您過目。”

靳澤明拿過來,沒有看。

而是微微擡眸看着方芸芸,“你把star帶去了k市?”

他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讓人看了就有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leo,是兒子說想你了,可我又不敢帶他來x市。怕你對他……”

“他是我兒子,我能對他怎樣?倒是你,如果不知道該怎麼教育他,就把他交給家庭教師。至少,他們會教他做人的道理。”

家庭教師?

張助理把報價單上的大致價格給問政芳一報問政芳就覺得心顫如落葉在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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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位董事長,讓他在員工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他還是沒有這個勇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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