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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進的大院佔地數千平米,前後幾個院落,雕樑畫鳳的迴廊,花園裏的閣樓,以及假山流水等等,讓他們是應接不暇,單那道長長的院牆外數個漢白玉的拴馬石就讓他們瞪大了眼倒吸了一大口涼快氣,再加上包了銅釘的硃紅色大門威嚴地讓人站在跟前就會自覺慚愧的想法,下了車後,就算柯大林連連招呼了數遍,柯大江都愣在原地不吭聲。

因爲柯家村是小鷗祖家,又來了這麼多親戚,很少開啓的正門大開,那高高的門檻讓柯大江有點發怵,邁門檻時慌亂的左右腳攪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柯大林及時的攙扶,估計會摔一個大馬趴。

也許豪門大院裏獨特的景相,加上每個院子裏安排下的服務人員全都身着制服非常正規,還有可能是對這陌生的環境有一種畏懼感,呂氏這一趟可以說很乖,最起碼她沒有在衆人面前唐突的冒出什麼不該說出來的話語,這十幾號人,除了徐美萍比較活躍一些以外,別的人每天都縮在自個的院落裏不敢瞎亂竄動,直到晚宴時,幾十號人全聚在外院餐廳時,柯大江才偷偷的拉住弟弟小聲問道。

“大林,這麼大了所房子,是不是男方家給的聘禮啊。”在他看來,如果男方家拿出這麼一大筆聘禮,女方家也要迴應出相差無幾的東西才行,不然侄女嫁過去有可能會被婆家看不起。

看出了大哥的擔心,之前也看到了呂氏和一衆親戚眼裏的羨慕,柯大林才有了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要知道,從小他那嫂子呂氏就一直看不起自個家。

“這是我和美青給小鷗準備的一處嫁妝。”柯大林的聲音不低,剛好四周的人都能聽見,立時間餐廳裏各異的聲音傳來,有的是嘖嘖,有的拉長了吸氣聲,還有的打翻了茶水杯。

柯大江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這麼大個院子給小鷗做嫁妝?你太敗家了。”話一脫口柯大江就後悔了,他懊惱自個不知道爲什麼就會冒出這樣一句話。

小鷗的爺爺奶奶一共育有二子三女,最疼大兒子和大閨女,老爺子那以前在鄉下也算是個小地主了,手裏有很多存貨,可是這些存貨一樣也沒有落到柯大林手裏。就連柯大林結婚的那個老屋也有一半是他寄回來的軍響蓋的的。

別看這些年柯大江與柯大林走動的勤快了,可是以前呢,柯大林當兵在外,羅美青一個人帶着三個孩子住在老屋,呂氏的欺壓身爲丈夫的柯大江能不知道?可是他從來沒有站出來過,哪怕是一個桃,也沒有拿給柯小燕或是柯小莉吃過。

父母偏心的事柯大林雖然知道,可是他卻從沒去爭過,也沒鬧過,而是用自己的雙肩挑起了一家,父母在時,年節該給的都沒少過,父母不在時,隔上幾年總會回老家看看,哪怕帶來的山珍野貨遠比帶回去的餈粑年糕要值錢的多也從來沒有抱怨過。

柯大林現在是享福了,因爲他有幾個好女兒,但是他的心底深處,還是希望兄恭弟友,時不時的總會寄些東西給自個大哥大嫂,柯大江收到東西心裏那個美啊,認爲這個弟弟還是很尊重他的,所以剛纔那話也會不經考慮就冒了出來。

女孩家,出嫁哪裏值得送上這麼大了樁嫁妝呢,柯大江的兩個女兒那可都是賠錢貨,大的嫁的不咋樣,小的卻是早早就把自個搭進去了,不但沒撈到任何聘禮,還從家裏撈出好些東西,這眼看着弟弟把這麼大座園子給了侄女做嫁妝,那個心痛的都糾起來了。

“他們家給了多少聘禮?你送上這麼多嫁妝?以後小莉,小雅你也送同樣的嗎?”柯大江一付恨弟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樣子。

答案不僅是柯大江想知道的,就連一衆羅家人也伸長了脖子想知道結果,而柯小燕和柯小莉卻是不以爲然的呲鼻,別人不知道,她倆可是清楚的很,柯家現在的一切都是小鷗賺回來的,這座院子看似很龐大,可是比起小鷗給家裏的,這真的是九牛一毛。

“大伯,我妹夫家給多少聘禮那好象是我家的事吧,您是不是在打算着如果我家給的回禮不夠您再給添一份?”柯小燕可不是小莉,柯小莉這人,哪怕是看到不好的,也不會硬出頭,可小燕不會,但凡有人打小鷗這塊的主意,她總是會第一個衝上去護着。

“就是啊,我三姐夫家可是有的是錢,人家都拿股份做聘禮了,這院子本來就是我三姐自個買下的,做嫁妝也是很正常的。”小雅在一邊嘀咕着,小嘴撅得老高,讓二姨羅美麗看得好笑。

“哎呀,我們小雅真大方,不嫉妒姐姐有這麼多嫁妝啊,萬一你爸媽偏心把錢都給你三姐陪嫁了,以後你出嫁時要是整不出一份象樣的嫁妝來可咋辦呢。”二姨這話也是隨口說的,爲的是逗逗小雅,可是這一下卻激起了小雅的志氣。

“我三姐的嫁妝是自己攢下的,以後我的嫁妝也會自己攢,才不用我爸媽操心呢。”小丫頭自出了一場事故後懂事了許多,整個人也沉穩多了。

羅美青看到呂氏幾人又要說,忙接上了一句:“小莉和小雅的嫁妝也準備好了,只是一個到現在也不帶對象回來,一個馬上就要去國外留學,唉,還不知啥時候才能用上。”

鷗媽很聰明的轉移了話題,而那些年輕的聽到小雅要留學了,忙圍着她又問東問西了,而那些姨啊叔的,又各含心思的打聽起小莉的情況來,最後柯小莉是不耐其煩的從餐廳裏逃了出去。

衆人在閒聊,羅老太爺沒有摻和,這麼些人裏,只有他注意到了自個還有個外甥女沒來,“美青,小鷗呢?小鷗咋不來吃飯,她那身子可不能餓着。”

“老爹您就甭操心了,那丫頭要是餓了自個就會出來的。”鷗媽笑道。

柯小文也笑着說,“外公,我三姐現在一天要吃好多頓,剛纔我還看到她在吃了一大碗過橋米線,估計這會不會餓的。”

“過橋米線是什麼?”柯小英一聽兩眼放光忙問道。

鷗媽忙道:“別看名字起得挺好聽,就是一碗雞湯泡着幾片菜葉,肉片,再放一個雞蛋,放一把米粉,想吃辣的再放點辣,那丫頭是加了一大勺辣椒,還有放了好些醋,又酸又辣的,紅乎乎一碗看着就嚇人。”RS 可當門被推開的時候,區煊澤看到的卻不是妹妹的面孔,而是墨叔的女兒,盛夏。


他不由微愣,“盛夏?”

“小澤哥哥,我可以進來嗎?”盛夏站在門口,一副鄰家女孩般的乖巧。

區煊澤看着她努力裝淑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平時看起來像個男孩兒一樣的盛夏,此刻竟如此“內斂”,想必是有求於他吧?

否則她又怎麼可能突然掩飾了她自己的天性?!

“進來吧!”區煊澤笑了笑,“喝點什麼?”

“呃……咖啡吧!”盛夏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安靜的空間,竟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區煊澤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果汁遞給她,“大晚上的,喝什麼咖啡,喝這樣吧!”

盛夏接過果汁,頭一直低着。

區煊澤幾乎是看着她長大的,雖然不經常在一起,但偶爾兩個家庭聚會的時候,他們都會見面,所以他們之間並不生疏。

而盛夏現在的狀況怎麼看起來都是有心事的樣子,於是他坐到了她的對面,很耐心的望着她,“怎麼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聽到他關心的聲音,盛夏鼓了鼓勇氣,突然擡起頭看向區煊澤。

可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不了口,於是有些焦躁的抓起了自己的頭髮,“啊啊啊,好難啊!”

看着她如此焦慮卻又好笑的樣子,區煊澤忍不住笑了,“什麼難題,能難住天不怕地不怕的盛夏小姐?”

盛夏聽到這個評價,突然便停了下來。

她擡頭看向區煊澤,一臉認真的道,“小澤哥,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嗎?”

小澤愣了一下,不由笑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有還是沒有?!”盛夏執着的看着他。

“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問盛叔嗎?怎麼會突然跑來問我?”小澤審視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盛夏逃避的躲開他審視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才道,“我媽說,想讓我嫁給你!”

小澤纔剛喝一口水,瞬間便被這句話給噴了出去。

盛夏看着他如此驚訝,忍不住眉頭緊皺,“你反應也太大了吧?!需要這麼驚訝嗎?”

小澤回了回神,將水放到一邊,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一臉苦惱的女孩兒,“你剛剛說什麼?”yuyV

“我媽說……”盛夏很坦然的看着區煊澤,“她想讓我跟你結婚!”

小澤突然便笑了。

他整個身體陷在沙發裏,一臉無奈的看着盛夏,“你來找我,就是想告訴我這件事?”

“不是告訴,而是徵求你的意見。”盛夏很認真的看着他,“小澤哥……,你會娶我嗎?”

看着盛夏如此認真,又說出如此雷人的話來,小澤決定,在盛夏離開他的房間之前,他絕對不會再喝一口水了,否則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盛夏。”他耐心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兒,一臉的認真,“你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女孩兒嗎?”

盛夏搖頭。

“那你覺得,你媽媽說的話有道理嗎?”他繼續問着,目的是將她從那條不正確的線上給拉回來,而非用他一慣的毒舌態度去傷害她。

畢竟,她是盛叔的女兒,也是自己的妹妹。

就算她現在的思想有些跑偏,但至少……還有的救。

所他決定,將她的錯誤思想,給徹底的改正過來。

盛夏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我媽說的有沒有道理我不知道,但是我卻很清楚的知道,我喜歡你!”說完,她略帶俏皮的看着區煊澤,“小澤哥……,要不然,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怎麼樣?”

小澤頭頂一團黑線纏繞,臉不由的沉了下來。

“盛夏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盛夏很是期待的看着他,“那你答不答應啊?”

小澤的身體往後退了一下,靠在沙發上,臉色不悅的看着對方,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你覺得呢?”

“那就是答應了?”盛夏很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跳了起來,不等小澤反應過來,便衝到了他的身邊,頭迅速的歪在他的肩上,“從現在起,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以後你不許跟別的女生眉來眼去的,明白了嗎?!”

小澤伸手推開她那自帶粘性的頭,然後一臉嫌棄的躲開她,坐到了另一邊沙發上。

“小澤哥……”

“盛夏,你給我聽好了!”小澤很嚴肅的看着她,“第一,我目前還不想交女朋友;第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第三、你是我表妹,墨叔是我舅舅,所以,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我另一半的可選人;第四、”

“你剛剛不是說,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嗎?!”盛夏嘟着嘴,“我才不要當你的表妹!我要做你女朋友!”

小澤嚴肅的看着她,沒有理會她的胡攪蠻纏和不講理,而是很執着的說出了自己的第四條,“第四、不許再跟我提這個話題,否則的話……你不會再有機會見到我!”

一瞬間,盛夏愣了。

“小澤哥,你說什麼?!”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區煊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小澤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盛夏,記住我剛剛跟你說的四條,如果你能做到,你還是我和小夕的妹妹,否則的話……”他微微的笑了笑,“你只能是陌生人了!”

剩下看小澤態度如此堅決,心裏難受的很,眼睛也不由的紅了起來,“小澤哥……”

“很晚了,早點休息!”小澤說完,轉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一副送客的樣子。

盛夏再不想走,臉子上也撐不下去了。

可就這樣失敗,她心有不服,所以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趁小澤不備,猛的踮起腳尖便吻向了他的臉頰。

小澤不由一愣,盛夏卻開心的笑了起來,“小澤哥,晚安……”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

小澤伸手將臉上的印記抹掉,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對於盛夏,他只當她是妹妹,除了這個再無其它的。

更別說她才剛剛18歲,還是墨叔的女兒,所以他們之間更不可能了。 到時候她和雲深便有更多的機會對顧雲擎下手!

可是沒有想到顧雲擎竟然也會弄出了鑑定報告!

杜宇出現在這裏又是什麼目的呢?

唐若甜的手緊握成拳,不像是其餘顧家人一樣,視線齊齊都望向杜宇,她反而是低下頭。

想到雷蒙剛纔對顧雲擎所說的話,不要在對她手下留情?

這句話讓她心中產生了濃濃的不安。

杜宇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很簡單,他揚聲道:“老爺子生前立了一份遺囑。”

老爺子生前還立了一份什麼遺囑?

唐若甜的心一顫,猛然間擡頭,對上了顧雲擎冰冷的目光。

顧雲擎的目光是那樣的狠,那樣的無情。以至於讓杜宇的話再也不能傳進她的耳中。

她心中忽然升起了冰涼,顧雲擎已經開始對她動手了!誠如他那一晚在醫院裏面對她說的那樣,把她身邊擁有的一切全部都奪走。

等到她回神的時候,已經聽到顧二爺喃喃道:“大哥早就知道雲擎沒有死的事情了?所以才會立下了這樣一道遺囑。”

遺囑的內容非常簡單,便是顧老爺子已經知道顧雲擎沒有死,並且雷蒙生前拜訪過顧老爺子,告之了顧老爺子,顧雲擎現在的身體狀況。

顧老爺子便立下遺囑,如果顧雲擎回來,那顧家的一切便都交到顧雲擎的手中。

唐若甜忽然一笑,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已經死掉的顧老爺子竟然會玩了這樣一招。

顧二爺拄着柺杖的手不斷的顫抖,嘴脣不住的呢喃:“爲什麼會是這樣的呢……怎麼會這樣……”

顧雲擎收起了臉上的笑,冰冷道:“唐若甜,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造假的鑑定報告來污衊我!”

唐若甜沒有立刻說話,她低垂着視線,她沒有想到她前晚萬算,卻獨獨沒有算到顧老爺子會立了這樣一道遺囑。

只要有這一份遺囑在,無疑就是承認了顧老爺子生前已經知道顧雲擎沒有死的事。

她就那樣微微低垂着頭,頸部曲線溫柔而美好,靜美的側臉確實蒼白一片。

她纖細的身段微微顫抖着,讓人不由得想到了隨風搖擺的纖細柳枝。

顧雲擎這句話無疑就是讓所有人都認定鑑定報告的事是唐若甜做出來的。

唐若甜脣邊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她還沒有輸。

她擡起頭,柔聲道:“你爲什麼會這麼指責我?雲爵當初已經對我說,他的大哥的確是死在了火海之中,你貿貿然出現在a市,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會懷疑很正常吧?我只是把我心頭的疑問告訴給了二爺爺,也僅僅只是這樣做而已。鑑定報告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二爺一聽到這句話雙眸倏然睜大,“唐若甜!你!”

“我怎麼了?我也只是從你的口中知道了出現在這裏的顧雲擎是假的。也是你派人親自去做的鑑定,我也是來到了這裏之後,才見到了這份鑑定結果。”

顧二爺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確。誠如唐若甜所說,她也只是告訴他,懷疑顧雲擎是假的,然後順便幫他分析如果真正的顧雲擎回來之後,他可能會面對什麼樣的局面。

鑑定的事也都是他出面派人做的。

全程中,唐若甜什麼都沒有參與。

這女人好深的心機!

顧二爺顫抖的厲害,顧鎮西急忙扶住顧二爺,“爸,你平靜一點!”

他回頭看向顧雲擎道:“雲擎,小的時候,你二爺爺對你也是很疼愛的。現在你二爺爺年紀大了,一定是被人利用……”

他的話沒有說完,顧雲擎已經走到顧二爺的身邊,幫着顧鎮西扶住了顧二爺,然後道:“無論怎麼樣,二爺爺都是我的親人。我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他這句話無疑就是給顧鎮西和顧二爺吃了一枚定心丸。

顧二爺眸子裏面閃爍着淚光,佈滿老人斑的手輕拍了拍顧雲擎的手,哽咽道:“好孩子,不枉我當初疼你。”

唐若甜心中冷笑,他們兩個人難道沒有聽出來嗎?顧雲擎並沒有放話做假鑑定報告的事就這樣算了。

顧雲擎深沉的眸光放到了唐若甜身上,他嘆了一口氣道:“事情的真相是如何,我心底有數。不過,若甜,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唐若甜聽到顧雲擎這句話,心頭隱隱有了警覺,顧雲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腦海中忽然閃過雷蒙一開始對顧雲擎所說不要在對她手下留情的那句話。

心頭升起寒意,她覺得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之外。

難道顧雲擎已經決定把當初是她去別墅向他父母下藥的事說出來?

不,他不會這麼做的。

原因很簡單,他絕對不會給她這樣一個痛快的解脫。

再說,當初也沒有人能夠證明她去了別墅,只要她否認到底,顧雲擎也沒有辦法。

這麼一想,唐若甜的心緩緩平靜下來,可柔嫩的掌心還是出了冷汗。

顧雲擎放開顧二爺,緩步走到了唐若甜的面前,修長高挑的身軀完全罩住了唐若甜嬌小的身子,帶給唐若甜無盡的威脅。

她擡起頭,對上了顧雲擎那雙深幽的雙眸,那雙眸子內閃爍着詭譎的光芒,“若甜,我是萬萬不想回到顧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和你爲敵。”

這個男人怎麼不去演戲啊?

單單只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就連她自己都會以爲顧雲擎不想對她動手。

“看來爲了進入顧家,你已經做好了最萬全的準備。”唐若甜退後了一步,揚起小下巴,環顧所有人,冷笑道:“就算是有杜宇的露面,我也不會相信你是真正的顧雲擎。”

大大的眼睛內淚光閃動,讓看到她的人不由得心都軟了。

“雲爵對我說過,別墅內他親眼看到他的大哥被大火吞噬,死在了他的面前。雲爵絕對不會拿自己最崇拜哥哥的生命對我說謊。你一定就是假的。我絕對不會接受你就是顧雲擎。”

她咬定了顧雲爵親口對她說顧雲擎已經死了的事。

“既然我不相信你是真正的顧雲擎,你現在是不是就想要對我動手?”

她暗示在場顧家的人,如果下面發生什麼事情,都是顧雲擎的栽贓嫁禍。

那些回憶,對於她來說,或許是種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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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好好看了一眼顧慕璟,默默的低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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