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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玫垂眸看著手腕上的小墨蛇,手掌蓋住它小小的身子,開口聲音淺淡:「說說吧,怎麼回事?」

彥曷瞅著風玫的神色,一臉歉然:「我沒有騙你,重晏真的是蛇族的少主,這次的事情,我們都沒預料到。」

重晏真的是單純的來找伴侶的,哪知道有人會暗中盯上了他,並且趁著他進入成年的休眠期謀權篡位,甚至還打上了他的主意。

重晏為蛇族前任首領的孩子,再加上他實力最強,本該是蛇族下任首領的不二人選。

但是重晏太另類了——

他總是克制著自己的發情,不與他人交配,一直都是未成年,不具備成為首領的資格。

直到上任首領去世,重晏也依舊是未成年。

最終,部落決定,由杳冥為暫代首領,到重晏成年。

重晏與杳冥從小一起長大,外人眼中,兩人儼然如親兄弟一般,事實上重晏也確實將杳冥當做兄弟對待。重晏從來不急著成年,不想著要自己的首領之位,他甚至曾坦言,他對首領之位毫無興趣,即便是成年了,他也是不會做首領的,杳冥依舊是蛇族的首領。

杳冥也是一幅對重晏兄弟情深的模樣,卻是直到這一次,才暴露出他的醜陋嘴臉來。

蛇族成年的休眠期是其最為脆弱的時候,一般都由最為親近的人守著。

「原本杳冥曾與少主約定,少主的休眠期他來守著。當初我只當杳冥是真心待少主,一心為少主著想。」彥曷沉著聲音,眸中湧現戾氣,「如今想來,只怕是當初他就是不安好心,一直在等著少主的成年期到來呢。」 而此刻,迅速凝聚的厲鬼,已經嘶吼著,從葉修身後緊追而來。

現在,葉修已經別無選擇,只能聚全力一擊,如果他這全力一擊無法擊殺前方的扎木空,他今天很有可能會被後面追來的厲鬼殺死!

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葉修已經衝到扎木空身前,只聽他大喝一聲,揮起手掌,指尖在那一刻閃爍莊嚴金光,掌心裡隱隱浮現佛陀之印。

冰山老公請上鉤 生死成敗,就在這一掌了!

此刻的龍海市區里,已經此起彼伏地響起警笛呼嘯之聲。

在地下拳場那間裝潢華麗的屋子中,林震南聽著外面隱隱響起的警笛聲,臉上緩緩浮現一抹冷笑。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穿牛仔褲、白色背心、身材高壯的光頭猛男,這是林氏地下拳場的負責人,名叫釋應龍。

釋應龍在震南集團中頗有地位,說話也比較有分量。

眼見林震南臉含淡淡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卻是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放心地說:「家主,青海雙梟他們真的能殺葉修嗎?要不要我再派一些兄弟前去支援?」

之前他也暗中觀看了葉修和中東之狼、泰拳王的戰鬥,他覺得葉修恐怕沒那麼容易被殺死。

聽了他的話,林震南卻是微笑搖頭,道:「不必了,他們帶著那麼好的裝備,要是還干不掉葉修,那就是廢物了。」

「可是那個葉修……」釋應龍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林震南微笑道:「阿龍啊,你應該還沒有看過青海雙梟出手吧。」

青海雙梟,在震南集團算是殺手團的人物,平時基本都是在暗中,即便是震南集團內部的人,很多都不知道青海雙梟的厲害,釋應龍也是其中之一。

聽林震南說起,釋應龍忍不住好奇地問:「家主,青海雙梟到底有何厲害?」

「鬼道之術。」林震南悠悠地說道,「這個世界上,能夠從青海雙梟手下活命的,恐怕也只有龍影那種級別的人了。」

「龍影?」聽到這個名字,釋應龍竟是不由自主地心裡一顫,遲疑一番后,他問道:「家主,你知道龍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似乎沒想到他居然問這個,林震南微微訝然地看了他一眼。

釋應龍頓時感覺有些惶恐,道:「家主,是我多嘴了。」

林震南失笑搖頭道:「沒事,告訴你也無妨。」微頓了頓,他接著道:「據本座得到的消息,龍影似乎已經離開龍海,南下海州了。黑屠集團的地獄殺手團,也改道轉而向海州而去。」

想到龍影,想到黑屠集團的地獄殺手團,釋應龍只覺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脊背上冒出。

徐唐兵開著車直奔紫香園而去。上車后不久,沈清雪給老爸打了電話,告訴他所有情況。

沈泰接到女兒的電話時,大吃一驚,連忙讓沈雍停下車。

「大哥,怎麼了?」眼見沈泰臉色大變的樣子,沈雍問道。

「老二,」沈泰直說道,「葉修出事了!」

「啊!」蘇雨荷和沈雍同時驚叫出聲。

「是什麼情況?」沈雍立即追問道。

「他們在路上突然遭遇殺手。」沈泰面色肅然地說。

「什麼?」蘇雨荷臉色劇變,連忙問道:「阿泰,瑤瑤,清雪呢,她們有沒有事?」

「瑤瑤阿雪他們坐了另一輛車,現在正向我們趕來,是葉修一個人開車引開了殺手。」沈泰有些急躁地快速解釋一番后,連忙對沈雍道,「老二,立即通知暗影閣出動,救援葉修。」

樹林中,厲鬼從身後撲向葉修的剎那,葉修掌心金光綻放,狠狠一掌拍在扎木空的腦門上。

那一掌,凝聚了葉修最後所有的力氣。

一掌拍下,只見扎木空突然如受雷擊一般,渾身一顫后,整個身子彷彿凝固住了。

葉修身後的厲鬼,已經撲下。

霎時間,葉修只覺一股陰冷寒意直入魂魄,自己的神魂搖搖欲散。

這使得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若非他的神魂原本就比一般人穩固,此刻的他,恐怕已經倒地不起了。

名門寵婚:首長的小甜心 就在這剎那間,突見好像已經凝固的扎木空,猛然噗一聲噴出一大口血,然後直躺躺地摔倒在地。而隨著扎木空摔倒在地,原本已經開始入侵葉修的厲鬼,突然慘叫一聲,開始劇烈分散。

只不過短短片刻,厲鬼已經煙消雲散。

四周的陰氣退去,午後的陽光從枝葉間灑照下來,金燦燦,透著光明的質感。

此刻的葉修彷彿被抽干力氣一樣,坐倒在地,面色漲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旁邊扎木空腦門上被葉修剛才一掌拍得凹陷,留下一個淡淡金印,在陽光下,閃爍著一種死亡詭異的光澤。他雙眼瞪大,七竅出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今天,還真危險啊。」喘息半晌,葉修從扎木虛的喉嚨上拔下飛刀,摘下一枚樹葉,擦去上面的血跡,臉上露出一絲淡淡苦笑,暗想,「若非自己突然襲擊,先用飛刀射殺了扎木虛,今天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雖然過程有些驚險,但結果不懷。

看著地上的一具具屍體,葉修喘著粗氣,腦海中忽然又回想起這些年那一次次極限拼殺的場景。

論絕對武力,他龍影還不能算是世界最強,但是在經歷無數次實力懸殊的極限拼殺后,始終還能活下來的,這個世界上,或許也只有他一個了。

越到絕境,越能激發出極限潛能,越戰越勇,彷彿打不死的怪物,這是他之所以能夠令諸多對手膽寒,博取世界第一等盛名的重要原因。

實際上,即便今天青海雙梟同時施展鬼道之術對付他,最後的結果,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收好飛刀,葉修緩緩向樹林外走去,遠處,已有警笛呼嘯聲響起。龍海公安局的警察們,應該很快就要來到這裡了,在此之前,葉修必須得離開。

就在葉修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忽然聽到樹林之外響起一陣剎車的聲音,似有不少車輛匆匆到達,但現在警笛聲分明還在遠處,到來的車輛,不可能是警車。

惹時生非:總裁爹地別搶我媽咪! 「難道是前來支援的殺手?」想到這一點,葉修頓時渾身一緊,藏身在一棵大樹後面,目光靜靜地向外瞥出去,一抹寒芒,悄然滑落到他的指間。

此刻的葉修才稍稍恢復一些力氣,如果還有後續殺手追殺而來,他恐怕真要交代在此處。

目光從枝葉空隙間看出去,葉修發現抵達的是幾輛黑色轎車,轎車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個身穿西裝襯衫的青年。這些青年一個個身子筆挺,宛如標槍,渾身散發著一種凜冽的鋒芒,竟是實力不凡。

「糟了,憑自己現在的戰鬥力,真對上了,恐怕連一個也打不過。」葉修看著下車來的那些青年們,心裡不由一沉,正尋思對策,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吩咐道:「小庄、阿明,你們立即帶人進入樹林,救援葉修。」

葉修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身形清瘦,面容儒雅,不是沈雍是誰?

看到沈雍,葉修心裡一喜,連忙朗聲叫道:「二叔,我在這裡。」

沈雍聽得吃了一驚,連忙衝進樹林里。

「小修,你沒事吧。」來到葉修面前,沈雍驚喜又關心地看著他問。

葉修露出一抹苦笑道:「沒事,還死不了。」

眼見葉修分明有些疲憊的樣子,他們都知道他一定剛剛經歷了一番苦鬥。

「小兄弟,追殺你的那些人呢?」站在沈雍旁邊一個微微佝僂的老者問。

野蠻王妃:就是這麼囂張 剛才葉修還沒注意,此刻聽到老者說話,看向他時,不由吃了一驚。只見這個老者雖然身材上看起來老態盡顯,但雙眼中那一抹內斂的神光,卻隱隱顯示出他深厚強大的實力。

見葉修看著老者微微愣怔的樣子,沈雍介紹道:「小修,這是暗影閣月老。」

葉修反應過來,笑道:「原來是月老前輩,失敬失敬。」

月老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只顧著問:「我問你追殺你的那些人呢?」

旁邊沈雍有些無奈地攤攤手,指了指耳朵,似乎暗示月老的聽力不好。

葉修恍然之際,卻見月老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沈雍,叫道:「沈老二,老夫的聽力好著呢,你別誤導別人。」

葉修驚奇道:「月老前輩,你根本沒有回頭看,就知道二叔在做什麼,實在太厲害了。」

月老像是沒聽到他恭維的話,有些不耐煩地沖葉修叫道:「我問你追殺你的那些人呢?你怎麼不回答?」

葉修怔怔指著樹林里,說:「他們現在躺在樹林里睡覺。」

聽他還突然玩起冷幽默,把死了說成是睡覺,沈雍忍不住失笑搖頭道:「小修,你這小子。」

「二叔,月老前輩,沒想到你們居然會來救我,實在令人感動啊。」葉修有些沒正經地說道。

「別廢話了,回去吧。」月老像是終於聽到他的話了,瞪了他一眼,扭頭就向外走。

葉修一臉錯愕地看著他,暗想道:這個老人家,還真有些特別。

「走吧。」沈雍拍了拍葉修的肩膀,笑著說。

隨即,葉修便和沈雍以及沈家暗影閣成員走出去,坐上車,離開了這裡。

至於收攤子的事,則由龍海公安局的警官們負責了。

不過,當他們一行五輛車往回開去的時候,在路上卻遭遇了正趕往現場的龍海公安局的警車們。當先的那輛警車攔住他們的去路,從警車上走下來兩個警官,一個身形挺拔,年輕帥氣。而另一個……只見這個青年比葉修還矮了一點,麵皮微黑,穿著麻布汗衫,神情淡然。

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泰拳王,倒是讓葉修微微錯愕。不過,從他神光內斂,顯得平靜無比的雙眼,他發現,這個泰拳王的確是一個高手。 若是重晏的休眠期是由杳冥守護,那他會對重晏做什麼?

想到杳冥之前看重晏的目光,風玫抿唇了唇角,摩擦著小墨蛇的手指不由用力了幾分。

不過,小墨蛇現在就如睡死狀態,再用力也不給絲毫的反應。

「幸虧少主在完全進入休眠期之前,堅持著一定要到你的身邊。」彥曷止不住的慶幸,又一臉的后怕。

重晏從來對雌性沒有任何的興趣,更是沒有任何與人交配的欲-望,他的休眠期似乎是遙遙無期,所以,誰也不曾想到,他竟會突然之間就動了情,進入了休眠期。

原本見到重晏要進入休眠期,彥曷是準備通知杳冥的,但是重晏堅持要在他選擇的伴侶身邊度過,因為時間緊急,也沒來得及將消息傳回蛇族。

後來重晏如願地到了風玫的身邊,彥曷被趕出了飛羽部落,便回了蛇族,也就將重晏進入休眠期的消息帶了回去,卻不想,這成了災難的開端——

杳冥暗中在部落里培養了一大批心腹,快速將那些支持重晏的人控制起來,而後便以重晏叛出部落的罪名要來捉他回去。

彥曷也被杳冥的人關了起來。

「後來我想辦法逃了出來,卻無意間聽到杳冥與他的心腹談話。」彥曷臉上是止不住的憤怒,「他們竟然打少主的毒囊的主意!」懶人聽書

毒囊,是他們蛇族毒素的來源,沒了毒囊,也就是毒蛇被拔了獠牙,沒有了任何的戰鬥力,只能任人宰割。

風玫眉心一跳,只覺得之前揍杳冥下手太輕了。

「蛋蛋,去,跟他玩玩,別死了就行。」

一直隱形跟在風玫身邊的蛋蛋立即歡快的離開,它最喜歡跟人玩了。

風玫是在心中意識與蛋蛋交流的,彥曷並不知道,繼續怒聲道:「杳冥一直害怕少主成年會奪了他的首領之位,一直覬覦著少主的毒囊,想要據為己有,所以他計劃著利用少主的休眠期,奪了少主的毒囊。」

想到杳冥之前看著重晏如看著寶物的貪婪目光,風玫問:「重晏的毒囊有什麼特殊性嗎?」

「你也看到了,少主有一雙五彩眸子,他毒囊中的毒性為五種混合,為蛇族之最,於我們蛇族來說,無異於為稀世珍寶。杳冥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摘取別人的毒囊為己所用的方法,所以一直惦記著少主的毒囊。只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少主的對手,所以才盯著少主的休眠期。」

彥曷咬牙切齒,甚至有一種立即衝出去將杳冥給拆吃入腹的衝動,他壓著憤怒對風玫道:「所以,你一定不能讓少主落入他的手中。」

風玫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在彥曷以為她是被自家少主身負的毒性為蛇族之最給嚇到了,正要想辦法補救時,卻見風玫猛地抬頭看他,雙眸亮晶晶的:「他的毒性是你們蛇族之最?那這麼說,他也是你們中長的最好看了?」

彥曷:「……」他說了這麼多,她就注意到了這個嗎? 「這也太巧了吧。」葉修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只見另一個,是一個身材傲人,窈窕婀娜的女警官,完美凹凸的身段,漂亮無暇的臉蛋,髮絲從帽檐微露,顯出清純。行動間,秀麗的眉宇間顯出英姿颯爽之氣,充滿了青春年輕的活力。

正是東城分局的女警花唐鈺!

葉修暗想,在上午的時候,他才在海洋之心遇到她,那時的她,穿著果綠色的抹胸紗裙,算是休閑狀態。沒想到剛剛有事發生,她這麼快就趕回警局,切換回工作狀態了。

這實在太敬業了……

唐鈺和那個年輕警官上前來盤查。

此刻,車裡面坐著葉修、月老、沈雍和一個叫小庄的青年。

葉修和月老坐在後一排。

葉修不想在這種場合又和唐鈺相見,便有意低下了頭。

「你們是從案發現場過來的吧。」唐鈺看著沈雍,滿眼警惕地問。

沈雍微微一笑道:「這位美女警官,什麼案發現場啊,有什麼案子發生嗎?」

唐鈺暗想這幾輛車分明是從前方傳來槍聲的樹林過來的,現在卻不承認,而且眼見沈雍一臉可疑微笑的樣子,唐鈺頓時覺得他們這些人肯定脫不了嫌疑,頓時俏臉一沉,聲音微冷道:「先生,請你們下車,我們要檢查你們的車。」

沈雍淡淡微笑道:「美女警官,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案發現場啊,我們是剛剛參加聚會回來的,下車搜查就不必了吧。」

聽他居然抗拒,唐鈺更加確信他們有鬼了,冷喝一聲道:「剛剛發生重大槍擊案,我們是追嫌犯而來,我懷疑你們有重大嫌疑,還請配合,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聽唐鈺這樣一說,旁邊那個年輕警官一下子拔出槍來,指著車裡的沈雍,冷喝道:「請下車,接受檢查!」

豪門寵婚:老婆大人休想逃 「還拔上槍了?」沈雍有些不屑地輕哼一聲,道,「我們可都是華夏國的守法公民,警官,你這樣衝動,小心我投訴你暴力執法。」

沒想到雙方一下子就起衝突了,葉修無奈地苦笑了笑,瞥了一眼旁邊坐著的月老,原以為月老在這個時候,會突然支一個聲,憑著自己神秘強大的威望,一下子震懾住車外的唐鈺和年輕警官。

可沒想到,月老在這種時候居然睡著了,還仰頭張開嘴巴,打出鼾聲來。

「這……這……」葉修一臉苦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正在這時,猛聽一個女孩的驚叫響起道:「怎麼又是你!」

正是車外的唐鈺叫出聲來。

原本葉修是不想和她這樣見面的,但哪想到唐鈺竟然火眼金睛,自己如此低調,還是被她給認出來了。

「小鈺鈺,我們又見面了。」葉修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臉笑眯眯地看著唐鈺,揮手打招呼道。

看著他居然沖自己惡意賣萌,唐鈺只覺得一陣惡寒。不過,她觀察之下,發現葉修有些不對勁,忍不住起疑,俏臉一沉,問道:「喂,那位姓葉的,你剛剛做什麼去了?怎麼好像剛打過架的樣子……」

她話沒說完,猛然一驚,忽然沖後方的警車大聲喊道:「這些人是嫌犯!」

剛剛發生重大槍擊案,而葉修卻像剛剛打過架一樣,這不是嫌犯才怪!

「若非剛才那一戰自己消耗太大,哪裡會讓這個小妮子看出破綻?」眼見在唐鈺招呼下,後方警車裡持槍的警察們紛紛下車,圍了上來,葉修不由苦笑暗嘆了一聲。

「喂,我說小鈺鈺,你怎麼能懷疑你未來的老公?」葉修忽然沖唐鈺爭辯說。

「未來老公?」唐鈺聽得俏臉一紅,想起上午老爸說葉修是他未來女婿的話,羞惱地狠狠瞪了葉修一眼,喝道:「還敢胡說八道!快下車接受檢查!」

葉修暗想如果自己真下車去,身上的一些痕迹,立即就會暴露,但現在似乎又別無選擇。

苦笑搖搖頭,葉修正要下車,卻聽沈雍淡淡道:「小修,不必下車。」也不對葉修多解釋,微笑看向唐鈺,又道:「這位美女警官,我想見一見你們的封局長。」

東城分局的局長封萬里,的確就在後面的車中,他見前面出狀況了,也立即下車來。

「局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唐鈺沒好氣地回絕道。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問:「小鈺,誰要見……」

話沒說完,忽然看到駕駛座上的沈雍,站在唐鈺後方的封萬里立即臉色一變,連忙走到車上,語氣竟是十分恭敬地說:「沈先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你。」

「封局長,」沈雍淡淡道,「這位美女警官說我們是什麼嫌犯,要下車接受檢查,不知道你怎麼看?」

「沈先生怎麼可能會是嫌犯?」封萬里裝出一臉吃驚,轉頭便對唐鈺道:「小鈺,你弄錯了,這是九盟集團的沈先生,可不是什麼嫌犯?」

「可是他們……」唐鈺還想爭辯。

封萬里已經轉過頭,看向那些持槍包圍轎車的警員們,喝聲命令道:「這不是嫌犯,大家各自上車,趕往案發現場。」

趙國無敵四個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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