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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月月在防毒面具下面劇烈呼吸,兩眼蒙上了一層霧,這種事情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一個昨天還活生生在眼前的人,轉眼變成一具不忍直視的屍體。

她感到天旋地轉,身體也在發抖,大腦一陣充血。

陶月月使勁地踢卧室的門,「混蛋!混蛋!混蛋!」

「冷靜一點!」方野想抓住她,可是陶月月實在太憤怒了,根本就是失去理智。

方野只得扔下滅火器,從後面抱住她,不停地說:「冷靜點!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深呼吸!」

陶月月艱難地調整呼吸,強行讓心情平復下來。

感覺她的身體不再顫抖,方野才把她鬆開,他過去檢查了一下屍體,小薇確實是遇害了,而且就在剛剛,利用煤氣製造爆炸只是兇手為了脫身。

但兇手是怎麼逃掉的?

方野突然之間明白,他說:「兇手夾在那些往下逃的居民們中跑了!」

陶月月皺著眉頭說:「如果我們沒有搜查小區,她就不會死,是我們打草驚蛇,所以他們才選擇滅口!」

快穿攻略:渣女本色 方野搖頭,「也許不是這麼回事,煤氣充滿房間,達到爆炸的程度要很長時間,我們開始搜查之前他們就已經動手了。這幫人向來只盯單身女性,為什麼這次要冒險綁架小薇,難道她手上掌握了什麼證據?」

陶月月按著頭說:「這裡太悶了,我想出去呆一會!」

二人來到外面,陶月月把悶熱的防毒面具拽下來,趴在公共陽台的柵欄上,望著下面的人群發獃。

方野走過來說:「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們改變不了,別太難過了。」

陶月月沉默著,她不是在難過,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這幫人渣血債血償。

方野看著下面,說:「兇手已經跑了,我把小區監控帶回去查吧!」

「走吧!」陶月月沮喪地說道。

之後消防隊和當地民警趕到,方野說明了情況之後,和陶月月一起回去。

路過漢廷酒店的時候,陶月月說等一下,方野明白了她的意圖,便把車停在酒店前面。

二人向前台表明身份,來到小薇和男友住的房間,陶月月看見一台DV機,把它插在酒店的電腦上,小薇不愧是做視頻的,短短几天已經拍了幾個G的素材。

如果像方野說的那樣,小薇被滅口是因為手上有什麼線索,那麼線索很可能就在這裡面,陶月月取下存儲卡拿走。

回到指揮中心,王冰已經知道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他通過「智庫」找出了幾段監控,說:「這是爆炸發生之後,在小區附近拍到的,兩名男子正在逃跑。追蹤視頻發現他們進了一條小巷,之後就沒出來過。」

方野問:「小巷裡面有啥?」

王冰說:「地圖上顯示,有一些招待所、浴室之類的地方,他們可能是想在那裡躲一下。」

方野雖然也疲憊不堪,但還是說:「我找些人,連夜搜查!王冰,小區監控就交給你了。」

陶月月說:「我也去!」

王冰說:「我和方哥去,月月你歇一會吧!方哥,這麼晚我們找誰?」

方野說:「轄區派出所的人還在那裡,讓他們幫忙,市局也有值班的。」

王冰跑到冰箱拿了幾罐咖啡,今晚又將是一個不眠夜。

陶月月打開DV機的存儲卡,挨個看那些素材,一個人在寂靜的指揮中心看了很久,突然在畫面中有一名黑衣男子一閃而過。

陶月月將畫面定格放大,DV的像素還是很清晰的,她看見那是一個右眼很奇怪的男人,仔細看,他的右眼珠好像曾被刀子劃過,眼球裡面有一道白色的傷疤。

陶月月的眉頭舒展開來,果然是這樣,小薇拍到了那個嫌疑人,所以他要滅口。

「『智庫』,檢索這個男人。」

「智庫」開始運行,找到這張臉的幾個特徵點,在警方的資料庫內開始搜索,一張張臉快速閃過,幾分鐘后屏幕上提示「對象匹配」。

與這個男人匹配的那張照片,居然屬於一個名叫劉岳的通緝犯。

南心北往,總裁的隱婚妻 這個名字立即在陶月月腦海中喚起了一段記憶,她搜索了一下,果然如此。

幾年前,劉岳將同居女友殺害,並放入他提前購置的冰箱裡面,然後利用女友的身份大量貸款,逃之夭夭,等親朋好友發現這二人失蹤並報案,警方發現屍體已經是一個月以後。

警方發布了B級通緝令,B級是僅次於A級的二級通緝,全國所有省市每一個有警察的地方都會收到通緝令,陶月月當時在分局上班,也收到過。

不過劉岳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誰會想到五年之後他居然出現在龍安,而且變本加厲地實施犯罪,手下還有同夥。

就好像他失蹤這些年不是逃亡,而是在某處接受犯罪的訓練一樣。

陶月月立即打電話把這個重大發現告訴方野,這時方野和王冰,以及派出所的民警正在那條小巷裡,對所有的網吧、賓館、浴室進行突擊檢查。

方野走進一家浴室的休息室,用手電筒照著,躺在長椅上睡覺的人被吵醒,拿手遮著光,口中發出牢騷。

方野並不知道逃掉的嫌疑人長啥樣,也許是劉岳,也許是劉岳那不知道長相的同夥。

他仔細觀察這些人的身材,觀察他們的衣服,甚至把鞋子拿起來看看底部。

並沒有可疑人員。

直到他走到一張躺椅前面,看見上面的床單有點亂,旁邊的痰盂里居然扔著一個號碼牌。

方野感覺有點蹊蹺,詢問旁邊的人,「這裡有人嗎?」

旁邊的老頭睡著迷迷糊糊,搖頭說:「我不知道!」

萌妻難追:總裁爹地太難纏 方野走進浴室裡面,池子裡面的水泛著藍光、浮著皂沫,一片混濁。

他把淋浴隔間也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人。

正當方野轉身離開的時候,聽見清脆一聲,水泡破裂的聲音。

他扭頭看向池子,水中央有細細的水泡。

方野用手電筒的光照向那裡,喝道:「給我出來!」

沒反應。

他不著急,倒要看看這傢伙能憋多久。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平靜的池子里突然出現一陣細細的水浪,然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全身濕透的男人從池子邊緣嘩啦一聲鑽出來,張牙舞爪地撲向方野,結果池子邊緣太滑,他腳底一滑,嘩啦一下又摔回去,瞬間在水面上砸出一個人形的洞,然後慢慢沉了下去。

方野看著這傢伙自己把自己制服了,卻沒有想笑的心情,他撥通王冰的號碼,「我這邊找到一個!」 等王冰和其它警察趕到時,方野已經將這名男子從背後拷了起來,男子垂頭喪氣,渾身濕漉漉的,眼神透著險惡,王冰問:「方哥,從哪找到的?」

方野回答:「浴池裡面,這傢伙在裡面練憋氣……你同夥呢?」他問這名男子。

男子咧嘴一笑,「橫豎也是個死,我不會出賣兄弟的。」

方野氣得想揍他,對王冰說:「接著找,柜子、床鋪全部打開看看。」

直到凌晨三點,警方已經搜遍小巷裡的每個房間,還是未發現另一名男子的蹤跡,只好就此打道回府。

被逮捕回來的男子,暫時被關在指揮中心的拘留室內,男子嚷嚷著要把手銬解開,方野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然後他就一直叫罵,罵了整整一個小時,發現沒人理睬,自個慢慢消停下來。

勞累了一晚上,三人皆已疲憊不堪,便在沙發上休息。

隔日一早起來,陶月月精神憔悴,眼睛發酸,全身酸脹難耐,這一晚上怎麼做這麼多噩夢,原來那個男人在拘留室里嚷嚷:「我要喝水!給我水!我他媽沒法上廁所,尿到褲子里了!」

王冰指指那個方向,「要不要……」

方野說:「不管他,再熬他一會!」

王冰說:「今天還要繼續檢查垃圾嗎?」

陶月月說:「你和破爛輝去查最後一個小區吧,這個小區我們來查,我把嬰寧叫來,雖然沒有解剖的必要,還是讓她確認一下吧!」

王冰問:「昨晚你打電話說那個通緝犯叫什麼名字來著?」

「劉岳!」陶月月提高音量,「『智庫』,找出劉岳的報道。」

大屏幕上一下子出來許多文字窗口,王冰教她怎麼使用,說:「你得加一些關鍵詞,檢索這裡面含有關鍵詞『殺妻』、『警方』的。」

「智庫」自動篩出其中的四篇報道,方野盯著報道看了一會,說:「劉岳背後肯定有勢力在支持他,可是很奇怪,這樣的通緝犯對於收留他的人來說,到底有什麼價值?」

陶月月說:「也許是專門從事拐賣婦女、逼迫婦女賣銀的團伙。」

方野搖頭,「不,就算是犯罪團伙,他們也不敢收留全國皆知的B級通緝犯,就好像老鼠戴鈴鐺一樣。」

陶月月沉吟道:「那就是他自己騙過了犯罪團伙,加入到裡面,他不是龍安人,為什麼要跑到龍安來霍霍,難道這裡是罪犯的風水寶地嗎?」

王冰看著屏幕說:「通過無線電呼救的女人是不是叫馬燕?」

「是啊,怎麼了?」

王冰指著屏幕,「看!」

三人的視線一起投向屏幕,其中一篇的作者正是馬燕。

那是一份新聞通訊,雖然發表的比較晚,但是作者採訪了許多劉岳身邊的人,整理成五萬字的文章,記敘了劉岳慢慢從普通人變成惡魔的過程,當時影響很深遠,這篇報道中的許多材料至今還被一些自媒體引用。

作者的名字也叫馬燕,這絕對不是巧合!

王冰立即在電腦上搜索起來,說:「馬燕,89年出生,之前在岳陽報社工作過,去年進入龍安電視台。」

方野看著百科上那個微胖的女孩的照片,難以置信地說:「劉岳跑到龍安,是專程來報復這個寫他的記者的?我讓小馮去確認一下,其它人還是繼續找人!」

陶月月說:「一會再出發。」

「你有事?」

「我想把這篇報道看完。」

「一起看吧!」

王冰將這篇報道發到三人手機上,大夥一邊吃早飯一邊看,這篇報道寫得很有新聞精神,作者並沒有樹立或迎合某一種主流觀點,也沒有刻意營造對兇手的同情,只是站在客觀的立場上陳述一件件發生在劉岳身上的事情,好像平靜地觀察一種生物,看著他如何慢慢變壞。

劉岳出生普通工人家庭,因為是最小的兒子從小倍受父母、爺爺奶奶疼愛,從小時候的照片看他長得很好看,長大之後也確實稱得上英俊。

報道中說,劉岳在中學的時候接觸音樂,夢想成為流行歌手,可是他的成績很一般,大學念了一個普通的三本,他在日記里說他非常討厭自己的同學和老師,也不喜歡這個專業。

熬到畢業之後,劉岳一點也不想去找對口的工作,而是參加了選秀節目的海選,可他那點業餘的水準實在是捉襟見肘,於是就採取游擊戰術。

因為節目會在各省選拔,他在這個省被刷下來,便輾轉去另一個省接著參加海選,光路費、住宿費就花掉四萬多,而且劉岳從小被寵壞,加上人長得好看,特別注重形象,衣服要穿名牌,還用昂貴的護膚品,吃保健品。

劉岳一直以來,向家裡要錢,有一天他母親對他說,選不上就算了,重在參與,回老家找份工作先干著吧。

劉岳認為母親在否定他的夢想,便大吵大鬧,實際上當時家裡已經欠了許多債,可是因為太寵劉岳,一直以來只要劉岳要錢便馬上給錢,父母連家裡已經沒錢了這個實情也不好意思開口。

劉岳在畢業第二年,幾乎把家裡榨乾,終於在海男賽區被選上,然後一個月後在初賽中被淘汰,在電視上露臉總共五分鐘,花掉了家裡近二十萬元。

劉岳在參加海選過程中,認識了女友王秀,可是第一段感情並不順利,王秀說劉岳非常自我中心、大男子主義,而且任性、自私,絲毫不懂得體諒別人。

夢想受挫之後,劉岳和王秀去了桑海找工作,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出納,在掙到第一個月的兩千元的時候,劉岳為了在桑海找房、找工作已經花掉了家裡四萬元,這錢也是父母借的。

桑海是個浮華的地方,劉岳年輕好看,異性緣極佳,加上身處桑海,覺得自己應該過上那種上流的生活,他經常忘記自己出身的家庭,父母每個月只有五千元退休工資,為了貼補他父母一把年齡出去給人看門、當家政工。

後來劉岳認識了比他年長的邵某,他十分迷戀邵某,認為自己找到了感情的歸宿,實際上邵某的經濟情況也十分堪憂,二人同病相憐,覺得世界虧欠了他們太多,甚至商量過一起自殺殉情。

當時劉岳和王秀同居,在外面有一些曖昧的女性朋友,同時也和邵某交往,王秀只要發現蛛絲馬跡就和劉岳爭吵,二人的關係岌岌可危,12年劉岳提出分手。

可是隨後,邵某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劉岳受到巨大打擊,跑到邵某婚禮上喝醉了撒野,用酒瓶子砸自己的腦袋,右眼就是當時被划傷的。

康復這后,劉岳一隻眼睛視力受到損傷,形象也大不如前,他一蹶不振,不去上班,每天在出租屋內喝酒打遊戲,用社交軟體約女孩子,劉岳墮落的成本,自然又是轉嫁到父母身上,他隔三差五地打電話要錢,父母稍有批評他就大發雷霆,說「養不起為什麼把我生下來」。

劉岳在外面出手闊綽,只要和女孩子出去,幾乎都是他掏腰包,每個月向家中索要一萬多元生活費。

父母只能唉聲嘆氣地打工、借錢,來滿足這個寶貝兒子。

有一回母親在電話中向他哭訴家中的窘迫,劉岳深感後悔,洗心革面,在桑海找了份KTV服務員的工作。

不久之後,劉岳認識了後來的妻子沈玉婷,沈是桑海本地,家境也很一般,劉岳為了讓父母早點抱孫子,交往不到一年就和沈玉婷結婚,新房是一間出租屋。

劉岳形象好看,又在KTV工作,加上性格原因,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便和妻子隔三差五地吵架,也許誘發吵架的根本原因是新婚生活的貧窮吧!

有一回吵得很兇,是因為劉岳回家之後發現妻子沒做飯,為了氣她點了很昂貴的外賣,妻子數落他幾句,劉岳便像火山一樣爆發了,最後發展到動手毆打妻子。

妻子哭著跑回娘家,劉岳幾天之後又捧著鮮花登門道歉。

二人的關係,就在不斷的爭吵、合好之間循環,結婚第三年,劉岳對這段婚姻非常後悔,他和朋友說看見沈玉婷就想吐。

某一天,劉岳買回來一台很大的冰櫃,對妻子說準備做一些副產,不久之後的夜晚,他給沈玉婷下了安眠藥,然後在她熟睡時把她殺害,用被子包起來放進冰櫃裡面。

然後劉岳利用妻子的身份大量借網貸,總共十萬多元,他拿著這些錢去各地遊玩,認識女孩子,開房,浪了整整一個月。

後來警方發現劉岳還購買過一瓶百草枯,推測這應該不是用來殺人的,他打算花光錢之後,喝葯自殺。

後來沈玉婷的家人發現聯繫不上沈玉婷,也聯繫不上劉岳,找到夫妻二人的住處,請派出所找鎖匠打開了門,大家看見了冰櫃中的屍體。

與此同時,劉岳消失無蹤,警方開始了全國通緝!

看完報道,陶月月說:「寫得真是詳細啊,這五萬字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收集素材,心血之作呀!」

王冰說:「是的,比其它幾篇報道寫得太好了,看完之後就好像徹底認識了劉岳這個人,難怪他會恨作者馬燕呢!」

陶月月說:「我覺得問題就出在他的家庭,這也太寵了吧!可是他的家庭又承擔不起這個少爺的花銷,現實和理想的錯位,唉,難怪說警察其實就是在為失敗的家庭買單!王冰,你說他家要像你家一樣有錢,這個人就不會變壞了吧,頂多就是廢掉!」

王冰苦笑,「哈?我生活費也不多好吧,我家給對錢這件事是很嚴格的,我任何時間打電話要錢,只要不是出車禍人快死了,他們是絕對不會給的。」

陶月月說:「哦,看來那你家教還挺好的。」

她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只要要錢,陳叔叔馬上就給,還經常問她缺不缺錢,可是即便這樣,她也沒有墮落。

看來讓劉岳墮落的根源,不僅僅是給錢,劉岳這個人從骨子裡來說,根本就沒有長大。

方野一直沒有發表意見,他還在專心致志地看報道,陶月月說:「方隊長,你有什麼話要說?」

方野說:「你們怎麼看這麼快?我還沒看完。」

陶月月說:「你看到哪了?」

「呃,認識第一任女朋友王秀這裡……」

「天吶,你看東西也太慢了吧!」 為了等方野,陶月月把其它幾篇報道也看了一遍,果然,這些報道都很浮於表面,滿滿的敷衍感。

重生之拐彎向右 陶月月覺得,關於罪犯的文字,重要的不是把他們寫成非人的怪獸,而是讓讀者從中看到自己、看到孩子、看到自己身邊的人,並引以為鑒。

馬燕的文章,在這一點上就做得很好。

那麼站在劉岳的立場去看,這樣一篇把自己里裡外外扒個乾淨的文章,應該會引起他的憎恨吧!

也許劉岳心目中的自己,是一個聰明、高貴的人,但這篇文章扒掉了他自欺欺人的外衣。

其實劉岳瘋狂地勾搭異性,只是因為自身有這樣的條件嗎?不,那是心智不成熟的體現,他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就像舌頭有毛病的人嘗不到甜味,吃再多糖也味同嚼蠟,所以他渴求的只有那點新鮮感,和基本的生理需求。

另一方面,他無論學業還是事業都一是無處,又是家裡被寵壞的少爺,這種心理落差,必須用一些簡單、易達成的成就去填補,才能持續地自欺欺人,認為自己與眾不同。

這就像一事無成的青年沉迷遊戲一樣,因為遊戲能帶給他們最缺乏的東西——成就感!

方野終於看完了,他說:「從這上面來看,劉岳只是一個普通的罪犯,為什麼過了幾年,他居然有能力組織犯罪?」

陶月月說:「也許他找到了比撩妹更擅長的事情,又或者是有人在訓練他。」

方野掏出手機,「這案子比想象中要嚴重,我讓市局派些人手過來吧!」

隨後,三人驅車回到那片街區,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可是白天一切還是老樣子,當看小薇被劫走的那條街,陶月月心中升起一股憂傷。

來到小區門口時,嬰寧站在那沖他們招手,陶月月跳下車,說:「你怎麼直接跑過來了?這地方很危險的!」

嬰寧說:「白天又沒事的,走吧,我們去現場。」

王冰去了另一個小區,三人來到昨晚發生在爆炸案的地方,嬰寧打開勘察箱開始工作。

昨晚進來無暇細看,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屋子,方野把鞋架上面燒焦的鞋子拿起來看,貼在手掌上比較,說:「有三雙不同尺碼的鞋,都是男鞋,這地方可能是他們的窩點之一!」

陶月月打開電視櫃,裡面是燒壞的香煙和酒,她說:「香煙、酒,有罪犯的地方總會有這兩樣東西。」

冰箱裡面居然塞滿了食物,包括肉餡、香蔥、魚頭這種的,看來這三人中間有人會做飯。

齊格再次追了上去,拿起混凝土石塊繼續猛然拍砸着黑色小車的車窗,硬生生把車窗玻璃拍得碎裂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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