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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再次追了上去,拿起混凝土石塊繼續猛然拍砸着黑色小車的車窗,硬生生把車窗玻璃拍得碎裂了開來。

“你特麼的有病啊?”

車窗被拍碎,黑色小車裏的人不得不現身,兩邊前車門同時打開,下來了兩名男子,男司機大概三十歲左右,副駕座上那位二十五、六的樣子,全都是一臉的兇相。

“你蹭了我的車。”齊格指着自己停在路邊的自行車向兩名男子說了一聲。

“我們什麼時候蹭你車了?你特麼找死是吧?”年輕男子手中亮出一把匕首猛然向齊格胸前捅刺了過來。

齊格一閃身躲開了,一記直拳過去砸在了年輕男子的咽喉處,年輕男子身體劇烈搖晃着瞬間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齊格一腳踏在他手腕上,把他掉落的匕首踢去了遠處路邊。

在虛擬實境中訓練了那麼久的齊格,這種攻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救命啊!”一名年輕女子從後座繞到前座來,推開副駕駛的車門鑽了下來,很顯然齊格剛纔的行爲,讓她終於有了自救的機會。

剛纔在路上就是她拍着車窗向齊格呼救,原本沒指望路邊戴着頭盔騎自行車的齊格能看到、聽到她,沒想到齊格立刻加快速度追了上來,最後還用這種辦法把她從車子裏救了出來。

“救出黑色小車裏被困女子的額外任務已完成,給寶馬車增加車後座的獎勵已發放。”

系統電子音響了起來。

齊格下意識地向寶馬自行車看了一眼,一個沒注意,那自行車還真的增加了車後座,而且看起來還挺協調的,就象一開始就有後座一樣。

以後買東西載貨就方便了。

“你找事兒是吧?站這兒別走!我馬上叫人過來!”男司機見齊格兇猛,一拳打倒了他的同伴,也不敢再上前來,拿出手機在那裏鬥起狠來。

“我們快走吧!”被救的女子顯然還有些良心,沒有自己一個人先跑了,而是拉扯了一下齊格的手臂。

齊格聽這女子的口音有些耳熟,仔細看了她一眼覺得還有些面熟。

不會吧?如果真是她,那隻能感嘆這世界太小了。

這女子,居然是他小時的玩伴,中學時的同桌,高中時班上的班長劉小溪!

只是高中時的劉小溪稍微有些胖,自稱微胖界美女,現在卻是瘦了下來,工作之後學會打扮穿衣,完全變成時尚美女了。很有幾年沒見過面,讓齊格差點兒沒認出她來,但她口音卻是沒怎麼變,所以最終還是認了出來。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認不出來纔怪。 “不用慌,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過來。”齊格故意低沉着聲音回了劉小溪幾句,不想被她認出他是誰。

“齊格?”劉小溪卻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齊格。

“我不姓齊,你認錯人了。”齊格連忙否認了,不會吧?戴着全覆式頭盔、這樣子壓低聲音說話她都能聽出來?

齊格不想和劉小溪相認,是因爲高三時的一件往事。

劉小溪很小的時候,她父親劉大海還只是一名刑偵民警,而母親是一名教師,和齊格的父母是同事,兩家人住得很近,是關係很好的鄰居。

齊格和劉小溪兩人年齡相仿,小時候是一起的玩伴,雖然齊格要比劉小溪大幾個月,但小時候女生髮育更快,而齊格性格內向是個小迷糊,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劉小溪都是象姐姐一樣照顧齊格。

小學、初中、高中兩人一直都是同學,學校安排座位的時候,劉小溪也總是主動要求和齊格坐在一起。兩人在小學、初中的時候成績都很不錯,到了高中之後劉小溪的成績越來越好,但齊格卻是因爲迷戀上了網絡小說,成績開始斷崖式下滑。

高三的時候,再過兩個月就高考了,齊格仍然每天沉迷網絡小說無法自拔,劉小溪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多次勸說齊格未果,於是在齊格又一次上課用手機看網絡小說的時候,起身向班主任曹老師進行了公開舉報。

班主任曹汶芝本來就因爲一些瑣事對齊格有意見,正好那時候學校準備展開一次對學生全方位反網絡小說的教育,齊格被當成了典型,在各種大會上被公開批評、做檢查、叫父母過來談話,各種套餐都上齊了。

可想而知劉小溪和齊格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因此降到了冰點,齊格自己跑去了教室最後面的座位,不管劉小溪和他說什麼都不再搭理,兩個月之後舉行了高考,劉小溪考上了玉京市的名牌大學,齊格只勉強過本科線在雲豐市讀了個很普通的大學,兩人的生活也從此再無交集。

沒想到世界真小,在這裏又遇到了劉小溪,雖然齊格早就忘了那些往事,也已經不再會爲那些事情記恨劉小溪之類的,但他還是不怎麼想遇到她。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劉小溪被齊格否認後道了聲歉,但仍然一臉疑惑的表情。

齊格沒再說話,隔着頭盔玻璃向四周瞅了瞅,這報警都好半天了,警察怎麼還沒過來?

“額外任務:帶劉小溪離開現場至少一千米以外。”

“任務獎勵:記憶攝像頭。”

“記憶攝像頭是什麼東西?”齊格向機器人問了一聲。

“記憶攝像頭會模擬手機拍攝,把你身邊發生的一切、你所有的記憶以視頻的形式記錄下來。以免你在遭遇人身侵害、正當防衛時無法進行有效的證據保全。”機器人向齊格解釋了一番。

“這個黑科技很猛啊!”齊格一聽就很感興趣。

“以後你遇到必須出手和人打鬥的情況,務必要記住防守反擊的原則,在對方出手之後再還擊,有了視頻資料作證,法律上就不用承擔責任了。”機器人又補了幾句。

“嗯,明白。”齊格在白衣師父的教導下,已經充分領會了防守反擊的要領,他當然只會在對方先出手的情況下進行反擊。

現行法律對見義勇爲保護不力,現實世界中行俠仗義,比不得虛擬實境裏,一個不慎就會給自己帶來法律上無盡的麻煩。

……

劉小溪今晚是因爲公司總部領導過來了,身爲分公司經理的她要儘快趕過去,她的車被親戚借走了,只能在電話裏叫了個順風車。但出門之後,卻是被路邊兩名男子強行拉進了他們的車裏,鎖了車門把她往荒郊野外拖了過去。

這似乎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

劉小溪明白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郊外,她打不開車門,一路上尋找着一切可以自救的機會,想打手機求救,結果手機被搶了,只能看到旁邊有車子經過時拍車窗呼救了,車上男子爲此還用刀恐嚇了她好幾次。

因爲車內太暗,車子行駛之中噪音很大,經過的車子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呼救,兩名男子也就放鬆了警惕,沒想到的是路邊一名騎自行車的男子居然看到了什麼,在後面使勁蹬車追了上來。

劉小溪感覺着齊格的聲音很熟悉,看身高也和齊格差不多,所以深度懷疑救她的人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齊格。

但對方不承認,劉小溪後來也覺得是自己認錯了。齊格沒這麼壯,身手也不可能這麼好,不可能是他。

“警察估計不會來了,我們走吧?”劉小溪見那男司機一直在打電話,有些害怕地向齊格催了幾句。

“好吧。”齊格接了額外任務也正準備離開,他走過去把路邊的自行車推到了路上來。

“你別走!老子叫人搞死你!”男司機隔着車子向齊格恐嚇了一聲。

齊格把自行車停住了,幾步繞了過去,三拳兩腳把那司機也給揍趴在了地上,這才又走回了自行車邊。

“你確實不是他……他象個豆芽菜,弱不禁風,不可能這麼厲害啊!”劉小溪又喃喃自語了幾句。

“回市內,走不走?”齊格跨騎在了車上,繼續低沉着聲音向劉小溪問了一聲。

“走。”劉小溪連忙坐在了自行車後座上。

齊格沒再說什麼,蹬着自行車向市內的方向騎了過去,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完成任務把劉小溪扔下來,讓她自己打車離開。

“英雄,還沒問高姓大名?”劉小溪在齊格背後拍了拍。

“姓柳,柳乾,柳樹的柳,乾坤的乾。”齊格最近正看一本喪屍類網絡小說《顫慄世界》,索性把小說主角的名字報給了劉小溪。

“柳大哥,謝謝你救了我。”劉小溪這下再不懷疑齊格的身份了,覺得自己確實認錯了人。

“客氣。”齊格繼續猛蹬着車子,想盡快把任務給完成了。 正蹬着車子的時候,齊格的手機響了,是接警的警察打來的,向齊格詢問了報警的事情,同時還詢問了齊格現在的方位。不知道是報警臺聽錯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們出警的地方距離這裏隔了至少五站路。

“車子被我攔停了,人已經救下來了。”齊格向那警察說了一聲,都到這一步了,他也懶得再找這些警察了,以免浪費警力資源。

“救下來了?都沒事吧?那要不要取消報警?”警察向齊格問了一聲。

“好吧,取消。”

“報警已取消。”那警察如釋重負的語氣。

“柳大哥,我想給家裏打個電話,能不能把手機借我用用?我手機電池被他們摳掉了。”劉小溪向齊格問了一聲,她逃下車的時候找到了自己被扔在車前座上的手機,但沒曾想裏面沒有了電池。

“給你。”齊格掛了警察的電話之後把手機遞給了劉小溪。

劉小溪是給她爸爸劉大海打的電話。

劉小溪讀大一的時候,她爸爸劉大海還只是鳳棲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在鳳棲縣掃黑除惡時爲保護百姓英勇負傷,差點兒死在重症監護室裏。大難不死搶救過來之後受到省市各種表彰,也因此升職做了縣公安局副局長。

劉小溪讀大二的時候,鳳棲縣反~腐~雙~規~了一大批官~員,縣政府幾乎被抽空,公安局局長也沒有幸免。

雲豐市市政府從附近的東陵~縣臨時調了一位風書記到鳳棲縣主政,此人名叫風勿言,很有儒家風範也很清廉的一名官員。這位風書記到任後手底下很缺人,劉大海因爲底子乾淨、作風硬朗,風書記很欣賞他,讓劉大海在仕途上又跨進了一步,擔任了鳳棲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一職。

那位風書記在一年半後調到了雲豐市任市長,又過了一年成爲了雲豐市市委書記,因爲很欣賞劉大海,在雲豐市古豐區政府班子改組的時候,把時任鳳棲縣縣委書記的劉大海調了上來,擔任古豐區區委書記一職。

現在劉大海已經在古豐區區委任職近一年,因爲有省市的表彰以及風書記的背景,劉大海現在已經成爲了雲豐市下一任市長的有力競爭者。

劉家也在兩年前搬到了雲豐市來,剛剛劉小溪被劫持的時候,在車上偷偷拿出手機給她爸爸撥過一個電話,結果被歹徒打斷了,她知道她爸爸肯定很擔心,所以現在想先打個電話過去報個平安。

“被一位姓柳的大哥救了,他正送我回市區,這是他的手機。”

“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們現在好象是在駐馬村附近。”劉小溪向四周看了看回答了她爸爸。

“我馬上帶人去接你。”劉小溪的爸爸劉大海還是很不放心,剛纔女兒電話裏說被劫持了,然後電話就斷了,他正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區公安局的局長趙思遠帶着兩輛巡邏車,此時正跟在他身邊。

“謝謝你,柳大哥。”劉小溪打完電話後把手機遞還給了齊格。

“帶劉小溪離開現場至少一千米以上的額外任務已完成,記憶攝像頭的獎勵已發放。”電子音響了起來。

電子音落下之後,齊格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響聲,回頭看過去,大概有四、五輛摩托車載着七、八號人從後面追了上來,最前面那輛摩托車的後座上,坐着的就是先前被齊格打倒在地的那名男司機。

看起來他還真叫了人過來,準備追打齊格並再次強行帶走劉小溪。

這男司機和他的同伴是附近村子裏的村民,這村子裏有一批勞改釋放犯,糾合在一起各種尋釁滋事,其中如果有人在外面吃了虧,一打電話其他人都會出來幫忙。

這幫人平日裏遊手好閒、除了賭博就是吸毒,手頭很差錢,日子過得很不爽,經常聚在一起商量着做件大事,比如玩個綁票搞一大筆錢,然後躲去東南亞過幾天好日子之類的。

昨天的時候,這個男司機和那位被齊格打倒在地的年輕男子,從道上接到了一樁買賣,讓他們劫了劉小溪送到指定地點,到時候可以得到二十萬元的報酬。本來就想玩個綁票大賺一筆的二人,這下是睡覺有人送枕頭,當然是一口應承了下來。

而且這事兒他們也不用承擔太大風險,只要把人安全送到那裏就行了,送走之後兩人就可以到外面瀟灑了,至於對方後面會不會殺人撕票什麼的,和他們就沒有太大關係了。

這些賭博、吸毒的人員,已經徹底淪爲社會的垃圾,只要手中還有錢花,從來不管什麼明天、不計任何後果。

眼看着二十萬勞務費即將到手,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來個齊格,破壞了他們的好事,所以只能假稱在外面吃了虧,把村子裏的那幫兄弟叫過來幫忙。

“你這額外任務,就是專門給我找麻煩的吧?”齊格一邊向機器人吐槽着,一邊把自行車靠向路邊停了下來,不然不敢說這些摩托車會不會直接把他給撞飛出去。

“鍛鍊一下你的身手,看看你能量修煉的成果,但一定要注意不可先動手,看準時機再防守反擊。”機器人亮屏後,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柳大哥,手機給我,我讓我爸爸趕緊派人過來!”劉小溪看到後面那陣勢,臉都嚇白了。

“來不及了,你去那邊躲着別過來,我對付他們。”齊格指了指路邊的廣告牌向劉小溪說了一聲。

“不行啊!柳大哥,他們那麼多人……”劉小溪的腿有些發軟,那些人手上拎着鋼管鐵棍什麼的,她如果躲開了,這位救人的柳大哥肯定要被打殘了。

“你很煩人啊!讓你去躲着就趕緊去躲着!”齊格把劉小溪向廣告牌後推了過去,虛擬實境中他應付這種場面已經很有心得了,她在這裏反而會礙手礙腳。

幾輛摩托車‘嗡嗡嗡嗡’地在路邊停了下來,七八號人拎着鐵管、鐵棍從摩托車上下來了。 “就是他!莫名其妙砸了我的車!還暴打了我一頓!”三十歲男司機指着齊格向身邊的同伴說了一聲。

“你們別亂來啊!我爸是古豐區的劉書記,他馬上就帶人過來了!你們敢亂來,他把你們全抓進牢裏去!”劉小溪繞到齊格面前來,大着膽子指着那羣歹徒訓斥着。

“我草!還是個官二代!”

“書記,好嚇人啊!哈哈……”

“這小妞真有意思。”

“老子最恨這些當官的!”

“雲豐市最近一直在挖路、修地鐵,這些書記、區長什麼的肯定貪了不少錢。”

“不如就把她綁了,訛一筆錢然後跑路。”

“嗯,這小妞長得很不錯,身材也很火辣,綁了之後還可以先玩玩,一定很爽!”

“得先把那個討厭的小崽子殺了才行。”

“哈哈哈哈……就這麼定了!”

幾名不明真相、膽大包天的歹徒惡從心起,一番討論之後居然也不謀而合地談起了綁架的事情來,然後操起手中的鋼管鐵棍向齊格衝了過來,想綁走小妞,得先搞定了這礙事的男子才行。

那男司機到了這一步,綁劉小溪的獨食肯定是吃不成了,現在是能分多少算多少,另外,被齊格砸車這口惡氣一定要出了。

他們並不知道,剛纔他們說的話以及揮舞鋼管鐵棍的行爲,都被齊格的記憶攝像頭全程錄製了下來。

“去後面躲着!”齊格把劉小溪往身後猛地一推,然後向了衝過來的那羣歹徒。

衝在最前面的歹徒一鐵棍向齊格腦袋上掄砸了過來,用的力道很猛,顯然是想一棍重傷了齊格結束戰鬥,然後快速綁走那漂亮小妞離開現場。

雖然這裏是郊外,但萬一警察過來了還是會很麻煩。

齊格在虛擬實境中受過的訓練最多的就是防備這種正面掄砸,修煉了能量之後,讓他眼中的時間看起來都比別人要慢了一些,所以側身躲過迎面這一砸異常輕鬆。

毫無疑問,犯罪正在進行,正當防衛有效!在躲過這一砸的同時,齊格一記重拳擊出,結結實實正中那名歹徒的胸口!

這一拳裹挾着強大的能量,勢如破竹,強大的能量砸斷歹徒兩根肋骨的同時,把這名歹徒砸得倒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二人,倒地後心髒驟停了幾秒、身體綿軟爬都爬不起來了。

“一起上!搞死他!”其他歹徒顯然還沒意識到齊格的厲害,各自揮舞着手中的鐵棍鋼管一起向齊格圍砸了過來。

齊格看準他們攻擊的方向,身體一個側移便躲開了這些歹徒不太專業的攻擊,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了其中一名歹徒的腰畔,這名歹徒只感覺着腰部象被汽車撞了一般,身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踹爆了,還有骨骼斷裂的聲音,然後也側飛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原本劉小溪看到這羣人凶神惡煞般圍毆這位救了她的柳大哥,以爲柳大哥肯定要被亂棍打死了,沒曾想他左躲右閃,楞是沒讓這些人打着他一下,反而每次出手,就有一名歹徒倒地,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八名圍毆他的歹徒便全都倒在了地上,除了一、兩個還能發出慘叫聲之外,其他的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戴着全覆式頭盔的齊格毫無發傷,雙手握拳站立在那裏就象一尊戰神。

“這位柳大哥也太猛了!武警?特種兵出身?”劉小溪完全看傻了。

“哇嗚!哇嗚!”

兩輛警車鳴笛從遠處衝了過來,劉小溪回過神後連忙迎了過去,使勁向警車招着手,劉大海和古豐區公安局局長趙思遠以及四名警察從車子裏鑽了出來,下車之後,劉大海、趙思遠連忙保護住了劉小溪,幾名警察則衝向了剛纔鬥毆的現場。

“柳大哥?”劉小溪回身看過去的時候,齊格已然消失了蹤影,停在路邊的寶馬自行車也不見了。

“是那位柳大哥出手把我從車上救下來!剛纔他們騎着幾輛摩托車追了過來,說要殺了他、再把我綁走!柳大哥被迫還手,把他們全都打翻在了地上……”劉小溪把先前發生的事情詳細向她父親和趙局長講述了起來。

“他人呢?”趙局長向四周瞅了一圈。

“不知道,剛纔還在呢!”劉小溪有些失落的表情。

“你說那小夥子是報過警的?”劉大海向劉小溪問了一聲。

“嗯,他好象很早就報了警,但警察一直沒有趕過來,他救下我之後警察纔打了電話過來,不知道是他沒說清楚還是報警臺聽錯了,他們出警的地方離我們這裏很有些遠,和警察確認過之後,他在電話裏取消了報警……”劉小溪向劉大海詳細解釋了一番。

“電話裏說取消,警察就沒有過來了?”劉大海向劉小溪確認了一句。

“我一定會好好查查是誰接的警!綁架案報警也能隨意取消的嗎?這幫兔崽子如此玩忽職守一定要嚴懲!”趙局長感受到劉大海嚴厲的目光之後,沒等劉小溪開口,連忙搶着說了幾句。

“老趙你剛過來,人員理順之後,區公安系統紀律建設要馬上抓起來了。我是公安系統出身,我們知道,一個地方能不能治理得好,治安是一切的基礎。”劉大海看起來並沒有想要指責趙局長的意思,只是語重心長地和他說了幾句,畢竟趙局長才被他從鳳棲縣提拔過來還不到一個月。

“報告劉書記、趙局長,已經初步勘察了現場。”一名警察走了過來。

“情況怎麼樣?”

“這些人大多受傷嚴重,只有兩個傷勢稍微輕一些,我們已經叫了120,看起來和他們動手的那位是個練家子,出手很重……”警察向劉書記和趙局長報告了一聲。

“是這些人先拿鐵棍、鐵棒圍毆他,叫囂着打死他、綁走我,他不得已才正當防衛的!而且他是爲了救我才和這些人動的手!不是他身手厲害,肯定已經死在那些人手中了!”劉小溪連忙向她父親和趙局長強調了幾句。 “放心吧,我們不會冤枉好人的。就是不知道小溪你現在方不方便和我們去做個筆錄?談一下你那位見義勇爲的救命恩人?”趙局長向劉小溪問了一聲。

“可以的。”劉小溪點了點頭。

“她剛纔受了驚嚇,我陪着她一起去吧。另外,你們要好好審審那些人,他們綁架我的女兒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應該還有黑手在幕後操縱這一切。”劉大海面色看起來很有些嚴肅。

如果不是那位小夥子身手了得,他女兒劉小溪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綁架案的幕後黑手捉拿歸案,至於找出那小夥子的身份和下落,對刑偵出身的劉大海來說,並不是件很難的事情,比如……他手機裏還有那小夥子的號碼呢!

就在劉大海查看手機中剛纔那個號碼的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段匿名發來的視頻。點開之後,正好是剛纔那羣歹徒試圖綁架調戲劉小溪,以及揮舞手中鋼管、鐵棍衝上來毆打齊格的一幕。

“趙局長!看看這個!”劉大海連忙把視頻共享給了區公安局的趙局長,有了這個視頻鐵證,這些歹徒再怎麼重傷甚至死亡,齊格都不用承擔任何法律上的責任了。

“事情的一切,看起來已經很清楚了!”趙局長拿到視頻之後頓時鬆了口氣,所在轄區出了這麼嚴重的治安事件,這些重傷歹徒集體反口的話,案情就複雜化了。

“這視頻是什麼人發給我的?”劉大海皺起了眉頭。

“看不到來源嗎?”

“看不到,你幫我看看?”

“看不出來源,從視頻拍攝的角度來看,象是路邊經過的車輛拍的,回頭我讓技術部門仔細覈查一下吧,應該能查出來源的。”趙局長想了想回答了劉大海。

“重點先放在綁架案上面吧,覈查視頻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趁着幕後黑手還不知情趕快把網撒下去。”劉大海向趙局長指示了一聲。

“那是一定的!”

南宮離沒有和女人獨處的經驗,她要走,他肯定是不想的,可自己也不能胡來唐突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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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月月在防毒面具下面劇烈呼吸,兩眼蒙上了一層霧,這種事情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一個昨天還活生生在眼前的人,轉眼變成一具不忍直視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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