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南宮離沒有和女人獨處的經驗,她要走,他肯定是不想的,可自己也不能胡來唐突了人家。

捏住她手腕的手一點都不想鬆開,悠悠的目光在兩人接觸的地方停留。

「南宮先生……」

他想要留住她,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向來聰明的他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個理由。

喉嚨干啞澀然,「你就不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說了這樣一句話,帶著幾分落寞又帶著幾分無奈。

她怎麼能不想知道呢?做夢都想知道啊。

「南宮先生,你過得好不好似乎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她帶著疏離的口吻道。

「悠悠,這些年為什麼要躲著我?」

「你想多了,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躲著你?」

「如果不是躲著我,你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當年我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我早就和你說清楚了,我和你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僅僅只有幾個月。

那時候我走投無路是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收留我,不過時過境遷,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我皆有孩子,南宮先生和我討論這些有什麼意義?」

南宮離有明顯的感覺悠悠和他不只是那麼簡單,就像是南宮墨說的那樣,那個紫色眼睛的孩子很像自己。

如果從時間來看,這個孩子就是在美國那段時間有的,當年在巴黎是冬天,悠悠的身體明顯有些臃腫。

那時自己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如今想來卻是有問題的。

南宮墨一句話提醒了他,自己被咖啡燙到她那麼緊張的樣子,後來自己帶走她,她還給自己做了一頓飯菜,只不過再想要見到她就沒有機會。

這些年也是如此,自己以為她會出現的地方她都盡量讓她姐姐代替。

她就是在躲著自己,當年一定有更多的真相。

「我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的態度並不像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樣子。」

悠悠仍舊開口十分冷漠,「南宮先生想要我怎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南宮離覺得自己在她面前突然變得笨嘴笨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南宮先生是什麼意思我一點都沒有興趣。」悠悠從他手心裡掙脫出來。

南宮離還想要拉著她,悠悠說了一聲:「南宮先生,請自重。」

「悠悠,我……」

「悠悠,你在這,我到處找你。」迎面走來一人,身材高大,金髮綠瞳孔,說這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

「哈里。」悠悠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哈里下意識站到了悠悠的身前擋住了南宮離的目光,這個動作既是保護也是佔有。

還沒有說話空氣中就有一種雄性爭奪地盤的火藥味道。

哈里,悠悠的追求者之一,有著高貴的皇室血統身份,而且還特地為她練習中文。

幾年下來,雖然哈里中文有些口音,溝通他是沒有問題了。

「我以前的朋友南宮先生。」悠悠介紹道。

哈里主動伸出了手,「你好,我是……」

「哈里侯爵,久仰大名。」南宮離主動報出了他的身份,他的父親曾是一名尊貴的公爵。

哈里看著面前的亞洲男人,氣場並不遜色於自己。

今天來的除了一些貴族公子,還有很多上層商界名流,南宮離向來低調,他沒見過南宮離的樣子,南宮兩個字還是很熟悉的。

畢竟這樣古風的姓氏在歐洲並不多見,哈里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南宮先生,你的名字我也有所耳聞,南宮先生是位很優秀的商業人士呢。」

哈里轉頭看向悠悠,「小薰在找你,我們回去吧。」

說著他伸手攬住了悠悠的肩膀,很顯然這是在宣告主權。

他僅僅只是追求者,充其量比其它追求者和悠悠關係好一點,更像是朋友一般。

悠悠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兩人相處也是有分寸的,以前從未如此親密過。

哈里老遠就看到南宮離拽住悠悠的手,他是專門過來給悠悠解圍,所以才敢這麼大膽摟住她的肩膀。

要是平時悠悠一定會躲開,南宮離就在身邊,她沒有躲。

「南宮先生,再見。」

哈里心理雀躍,覺得自己和悠悠關係又近了一步。

南宮離眼中一片寂寞,哪怕他再怎麼想將悠悠留下來,可他又有什麼資格。

「再見。」

他只能獃獃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開,兩人宛如一對璧人是那麼般配。

南宮墨拿著一個玻璃瓶走來,「爹地,你也太蠢了吧,虧我給你製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珍惜。」

玻璃瓶裡面有幾隻飛舞的螢火蟲,南宮離看著那些螢火蟲,覺得自己就像它們一樣到處碰壁,不知道怎麼飛出瓶口。

「你不懂。」

「爹地,我看得出來你好像很喜歡那個漂亮阿姨,不過你這麼笨,漂亮阿姨肯定會被別人給追走的,哎。」

「走吧。」南宮離收回視線,悠悠壓根就不願意和他多聊。

「走?爹地你不會這麼快就想打退堂鼓了吧?我才不要呢,剛剛我把那個小丫頭的螢火蟲嚇跑了,我特地出來捉了幾隻送給她。

爹地,你不能放棄,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一婚更比一婚高 南宮墨鼓勵道。

也罷,來都來了,他就多看看她再離開吧。

到了下個轉角處,悠悠確定南宮離不會看到她,連忙從哈里懷中掙脫出來。

「謝謝你,哈里。」

「悠悠,那個男人在糾纏你?」哈里有些不悅她這個動作。

奪愛鑽石萌妻 「沒有,我們只是好久不見他有些激動而已,我去看看薰兒。」說著她快步向前。

哈里只得快步追上,說實話他有些不耐煩了,追了幾年,悠悠和他還是維持著朋友關係,只要他示愛她就會拒絕。

大廳裡面古薰已經致完辭,看到悠悠出現趕緊迎了上去,「媽咪,你剛剛去哪了?」

他在台上看到那個南宮墨牽走了悠悠,古薰心裡很不開心。

「幫一個孩子找爹地,薰兒致完辭了嗎?那我們回家好不好?」悠悠生怕再和南宮離有所接觸。

「媽咪,一一還想玩一會兒,我陪她。」古薰下意識婉拒,他內心深處有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儘管他那麼討厭南宮離,他竟然想要多看看那個人。

「那你去跟著一一,不要讓她又闖禍了。」

「知道了媽咪。」古薰像個小大人一樣離開。

此刻南宮墨已經找到了涼一一,拍了拍她的肩膀。

「呀,嚇死我了,又是你。」

南宮墨將藏在背後的瓶子拿了出來,「喏,賠你的螢火蟲。」

涼一一瞬間喜笑顏開,「這是你捉的?」

「那當然了,好看嗎?」

「嗯,好看。」

南宮離看到兩個孩子喜笑顏開的樣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自己的搭訕水平還不如南宮墨。

轉頭看向悠悠,巧合的是悠悠正好也朝著他看來,兩人目光相對。

悠悠只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給狠狠擊中,咚咚跳得飛快。

這時南宮離身邊有幾個孩子在打鬧,有個孩子調皮拉下來桌上的餐布,一大堆香檳杯子砸落。

南宮離連忙將南宮墨和涼一一推開,香檳杯全部朝著他砸來。悠悠心臟一緊,身體比大腦更快跑過去,「少爺!!!」 然而這有些時候,不是她想消停,就能夠消停的。

褚凌宸走了沒幾個時辰,花虞搬了張小板凳,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對著自己面前的一隻白貓,齜牙咧嘴。

她也不知道這貓兒是哪來的,原本她一個人在院子里曬太陽,正舒服呢,卻被這貓跳到了肚子上,猛踩了幾下!

這下可得了,花虞想著她居然還有被貓欺負的一天,當即就怒了,將這不聽話的貓兒抓了過來,準備好好地教育教育它。

「花公公!」沒成想,她這還沒做什麼呢,就瞧見了這麼一個急切的聲音。

花虞回過頭去,瞥見大俠急匆匆地往這邊跑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她不慌不忙地問道,右手卻取出了自己嘴裡的狗尾巴草,對著那貓兒掃了幾下。

「喵喵喵!」小貓很兇。

「公公……」大俠面色有些古怪,主要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見,一時不知道怎麼跟花虞說才好。

「嗯?」花虞抬眼看他。

卻見他頓了一瞬,便將手裡的貼子,遞到了花虞的面前。

「貼子?我的?」花虞也愣了,接過了那貼子之時,面上還滿是驚訝。

大俠一臉沉重地點頭。

這可真稀奇了!

居然有人給她送帖子!

花虞也顧不得和貓鬥氣了,站起了身來,打開了那帖子瞧。

這一瞧,她的臉色就更加古怪了。

這帖子……

是一張戰帖!

沒錯!別人給她下戰書了!

花虞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仔細一看,發現就是戰書沒錯。

「是、是梁家大公子差人送來的貼子。」

大俠撓了撓頭,輕聲解釋道。

花虞掃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了,這貼子上落名了,梁巍之三個大字,寫得明明白白的呢!

這梁巍之,花虞也認識。

只是她沒想到來京第一封貼子,居然是梁巍之給她下的戰帖!

梁巍之誰啊?

當今皇後娘娘的胞弟,京中紈絝之最!

為什麼說最!?

只因這個梁巍之是個愣頭,一愣頭還要做紈絝,那當真是……奇特得不得了!

花虞至今都忘記不了,從前容澈和梁巍之打賭,梁巍之輸了,頂著個紅色上衣,綠色褲子,散著頭髮,繞著京城一邊跑一邊大喊著『我是傻子』的模樣。

不然……怎麼說這個人畫風清奇呢!?

而梁巍之除了行事風格古怪之外,還有一件將京中之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那就是他喜歡江愫芸!

此前,這愣頭讓人去江家提親不成,便天天領著人去江府門口站著,足足站了一個月,最後被他老娘拎著耳朵帶回家,才消停了一些。

不過,只是一些。

不代表他就消停了。

此後,該愣頭無論是上青樓,下酒館,還是去茶館喝茶,只要一提到江愫芸,那必是一句『我媳婦』。

因此,他也成為了江愫芸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甚至超越了從前的葉羽!

而梁巍之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是愣頭啊!

甭管江愫芸怎麼討厭他,他都對江愫芸愛得深沉,但凡江愫芸出了點什麼事,他一定是最先跑出來給江愫芸出氣兒的那個!

之前還因為江愫芸和一個貴女慪氣,跑去把那個貴女打了一頓了呢! 沒錯,貴女,被他打了一頓!

如此,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渾人了。

所以花虞在看到了梁巍之這個大名之後,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人為什麼平白無故的找上自己了。

肯定是昨天在大皇子府上的事情,讓有心人給傳了出去。

梁巍之覺得自己的女神受欺負了,自然就沉不住氣了!

不過……

花虞看著那張戰帖,抽了抽唇角,給一個太監下戰帖這種事情,也真的是絕無僅有了!

她十分好奇,這梁巍之的腦子,究竟是不是生鏽了的?

「梁公子說,今日他就在淮南大道等著公公你,讓你……」大俠說了一半,就卡殼了。

「什麼?」花虞挑眉,看向了他。

「有種就過去!」

花虞聞言,眉頭頓時挑的更高了一些。

梁巍之這愣頭她知道,若是她今日不去的話,估計明日這愣頭就上門來了。

這個人和之前她招惹的所有的人的差別,就在於該愣頭天不怕地不怕。

甭說她是雍親王的奴才了。

就算她是皇上的奴才,這愣頭也敢打上門來!

「公公,只怕等到王爺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梁公子這樣的人,怕也不會一直在那邊等著……」大俠瞥了一眼花虞,斟酌著用詞。

在他看來,此時出去應戰,那是最為不妥的。

看看眼前的花虞,瘦瘦小小的,只怕過去沒多久,就能讓那梁巍之給打殘了。

梁巍之再怎麼無法無天,等到王爺回來,多少他也有些顧及。

此番出去,那就真的是去找打的了!

「大俠啊!」花虞忽地伸出手,搭上了大俠的肩膀。

「啊?公公您說!」大俠一臉的受寵若驚。

「咱家跟你說啊,這有些個事情呢,不是你躲著,就有用的。」花虞一雙眼眸極亮,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她一張臉有些過白。

「是的,」童阮阮說,「我想起來了,林小姐。」

Previous article

齊格再次追了上去,拿起混凝土石塊繼續猛然拍砸着黑色小車的車窗,硬生生把車窗玻璃拍得碎裂了開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