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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不已的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柔軟,之後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為夫也沒什麼能做的,只能全力支持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你吩咐就行。」

「真的?」

雲邪聞言,眼前一亮。

「嗯。」

迦夜心下一跳,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雲邪嘿嘿一笑,笑得格外開心,「夫君,那你去一趟北府,只要確定北萬寒不是甄娘的目標,你便悄無聲息的把北萬寒給抬過來我這裡,我替他解毒。」

迦夜:「……」

一臉寒冷的盯著懷裡的小女人,心裡悲嘆。

他就知道,她一定是有救北萬寒的想法。

這個北萬寒到底長什麼樣子,為什麼會引得夫人如此念念不忘呢? 就這樣,雲邪獨自一個人先回安皇京城,她去找龐少卿會合。

而迦夜便折返回月神海城,潛入北家,把北萬寒帶出來了。

北萬寒的失蹤,把北玉宸激怒了,下令把月神海城挖地三尺,都要把人找到。

而北萬寒的生母,林優雅卻找到自己的大哥林照,讓他發動北斗學院的弟子們,在歷練的時候,注意一下身邊是否有北萬寒的消息。

這後面的事,雲邪與迦夜完全不在乎。

……

上清學院。

雲邪帶著龐少卿回來后,龐少卿請求雲邪不要銷假,把髮針射入人體這個機關設計,他已經有點頭緒了。

雲邪見他真的有興趣折騰,便直接把這事告訴了南宮捷院長。

結果,南宮捷院長竟比龐少卿還要有興趣,於是師徒二人忽略正事,直接研究這髮針的事去了。

雲邪表示哭笑不得,看著這對師徒,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

在與萬翟、萬子墨參加訓練的時候,發現萬翟的情緒有些不高,似乎有什麼心事。

雲邪也就多嘴的問了一句,「萬翟師兄,你有心事?這樣悶悶不樂,所為何事?」

「沒有。」

萬翟搖了搖頭,不願提。

雲邪盯著他,「真的沒有?」

「……」萬翟怔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我在想,是我不是我的天賦不夠,所以沒人願收我為徒弟?」

呃……

他竟是為了這件事而煩悶?

雲邪剛想張嘴解釋,沒想到杜明導師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把這話頭給接了過去,「萬翟,你錯了。你並非天賦不好,也不是沒人願收你為徒。路塵老頭有動過這個念頭,但最後還是沒有去禍害你,是因為你的基本功扎的結實,甚是讓人欣慰。但也同樣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我們吩咐的任何一個訓練,你與季邀月二人,都是第一時間完成、做的無可挑剔。」

萬翟一見到杜明導師,連忙抱拳行禮,「見過杜明導師。」

行為舉止,有禮而不失尊敬之態。

杜明擺了擺手,笑眯眯的說道:「你不要多想,你並不是差,而是太好了。要不然,季邀月我們院長為何無人收她為徒啊?其實你與她都是同樣的出色,只是你們的二人側重不一樣,我們也不好多去指點什麼,你們都是清楚自己要什麼的人,所以便讓你們自由發揮了。你若是真的想要有師父,我們可以給你引薦一個高人,你可願意?」

萬翟聽后,臉上流露出了激動之情,「杜明導師,您說真的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我又不是路塵老頭,經常說話不算數。」

杜明笑得燦爛,在弟子們面前損毀路塵老頭的名聲時,完全沒放在眼裡。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一洪亮的嗓門在雲邪、萬翟的身後響起。

「杜明!你個混蛋,你為人師表,在背後嚼人壞話,你就不能給自個的嘴巴留點德嗎?」

人未到,聲已傳。

緊接著,路塵老頭的身形像鬼魅似的,帶著殘影殺到了面前。 「路塵老頭,這人的嘴巴,除了吃東西便是說話。留德做什麼啊?而且,我說的也是事實呀,你老想不承認嗎?」

杜明笑眯眯的接下了路塵老頭的一拳,輕飄飄的身後躍去,化解了這一拳的攻勢。

路塵老頭氣得雙手叉腰,「來!我們打一架!」

杜明一臉無懼,笑言道:「可以啊,身為武者,就必須經常切磋,武技才不會生疏啊。」

「是嗎?那便再加我一個吧。」

一道女聲傳了過來。

雲邪等人轉首一看,發現來的人竟是無顏導師。

無顏導師今天沒有帶面紗,一半的臉美若天仙,另一半的臉因為血紅色的胎記,顯得有些駭人。

但是,她與上清學院的弟子們,早已熟識,大家亦沒有覺她臉上的胎記有什麼,如常的待之。

無顏的加入,讓杜明的笑臉當場僵了,「阿顏,你在開玩笑吧?」

「沒有啊,我很認真的。」

無顏笑得無害,但手腳卻不慢。

直接沖了上去,與路塵老頭一起,然後對著杜明動手。

萬翟見他們三人打得火熱,有些技癢,看著一旁的雲邪,「那個我也想上去打一場。」

杜明導師,明明以一敵二,居然還有閑情聽雲邪他們這邊的對話。

一聽萬翟的表態,立即招呼道:「萬翟,你果然是我上清學院的大弟子。 喜劇天王 來,咱們來合作戰上一場!」

「是,杜明導師。」

萬翟一被他鼓勵,腦子一熱就真的沖了上去,襄助杜明導師。

竟與路塵、無顏兩位導師戰在一塊了,四個人打得難捨難分,在這校場上,很快就塵土飛揚。

雲邪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意。

而新進來的萬子墨,一臉羨慕的看著那四人的混戰,同樣心癢,「我……我也想上啊。」

「你?」

雲邪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別上了,我怕你上去了的話,一個不小心,被揍成豬頭出來。你可別小看這混戰,這混戰中,一規一矩的武技,根本使不出來。上清學院崇尚的是在戰鬥中打出屬於自己的武技,這與你在天罡學院學習的是不一樣的。」

她的話,讓萬子墨有些忿忿不平,盯著那四人混戰的方向。

當看了幾個回合,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因為,他發現,季邀月說的話,居然都是真的。

他,原是天罡學院第一名的弟子,結果來了這上清學院,卻成了墊底的。

要命的是,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與導師們一戰,除非他想被揍成豬頭!

在這一刻,萬子墨好想擁有大哥那王者首榜第一的實力啊!

四人混戰,維持了整整半個時辰。

四人都打得淋漓盡興,雲邪與萬子墨自然也看得有趣,也有所領悟。

杜明遣散了學生們,與無顏走在了一起,「阿顏,你是不是聽聞了什麼?」

「看來,我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無顏苦笑,臉上帶著莫明的憂傷。

杜明本來是一個愛笑的狐狸,面對無顏的憂傷,沒有辦法笑出來,嘆息一聲,「那你有什麼想法?」 「那你有什麼想法?」

杜明的詢問,無顏搖了搖頭,「我什麼想法都沒有。現在,他失蹤了,我也無處尋他。北玉宸實力如此大,找了兩天,依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那,你就這樣焦心,不去找北玉宸?」

杜明嘆息一聲,看著她。

無顏抬首,看了看湛藍的天空,神情有著迷茫,「早在我被陷害,他不信我,而信林優雅那個賤人的時候,我與他的關係早就一刀兩斷。我也不想再見到他,以免壞了自己的心情。」

杜明在旁說道:「可是,北萬寒,卻是你的兒子。」

無顏聞言,心中一刺,痛的雙眼微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從來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亦沒有盡過一天母親的責任。而且,在世人眼裡,他的生母是林優雅,而非是我無顏。」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無顏的語氣卻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凄涼。

生而不養,她就算是他的生母,也沒有資格去關心他什麼;而且,當時她自身難保,能離開北玉宸,已經耗盡了她的一切力量。

而那個孩子,她無力帶走,也不可能帶得走。那是北家的血脈!

杜明在一旁沉默,無顏與他們呆在上清學院,也有二十年的光陰。

在這二十年來,無顏活得沒有半點生機,就像是行屍走肉。

若不是他們時不時給她帶來那孩子的消息,只怕她根本走不出來。

無顏本來曾是林家的嫡女,因為容顏,所以嫁給了北玉宸。但是北玉宸當時根本不喜歡她,他喜歡的是林優雅。於是,二女侍一夫,林優雅又是一個有顏有才、心狠手辣的女子,怎麼容得下無顏的存在。

於是各種設陷,然後還在她懷有骨肉的情況下,做了一齣戲,讓北玉宸就此與她決裂,甚至還想殺了無顏,覺得無顏的存在,有辱北家顏面。

從此,無顏遠離月神海城,如落葉般飄零。

杜明默默的站在無顏的身邊,靜靜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遠處,大雁成群的飛過。

白雲高掛在天空,如一張世外桃園的天地。

他們二人在這裡感慨命運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他們就會看到北萬寒!

而且把北萬寒弄到上清學院的人,正是迦夜。

而指使迦夜這樣做的人,卻又是上清學院的弟子季邀月。

就這樣,南宮捷院長、路塵老頭,杜明、無顏、花落幾位導師,一個個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北萬寒,說不出一句話。

最後,還是南宮捷院長回過神來,他老人家瞥了一眼無顏,說道:「我最近在研究髮針的機關術。至於別的事,別來打擾我,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扭頭走了。

走的那個飛快,完全把這檔事推了。

路塵老頭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嘖嘖!我突然想起,老黃欠我幾壇好酒,是該時候去找他討回來了。我就先去了,回見!」

他一個閃身,人影沒了。

花落則是瞄了一眼床榻上的北萬寒,然後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

屋子裡就無顏與杜明還在,無顏的眼神一直盯著北萬寒的容顏。 這個孩子,長的與北玉宸太相像了。

這讓無顏的心裡滋味陳雜,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杜明見她的心紊不穩,便開口道:「邀月啊,你這是做什麼?你把北萬寒弄咱們學院里,若是讓北玉宸知道了,他能放過你嗎?」

「只要導師你不說,北玉宸是查不到北萬寒在咱們上清學院的。」

雲邪笑言答道。

她那有持無恐的態度,讓杜明抽了抽嘴角,這是吃定他了?

杜明看了看北萬寒的臉,那有些發紫發黑的紫唇,明顯中毒已深,這情況看著就只有一口氣了。如果北萬寒真的死在這裡,上清學院可怎麼洗得掉這黑鍋?

「你把他弄回來,是要救他?」

「嗯。」

雲邪點了點頭,直言道,「北萬寒與他家老子不一樣。若是今天中毒的人是北玉宸的話,我會冷眼旁觀。」

杜明長嘆一聲,「行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拉著無顏導師離開了。

無顏導師在離開的時候,眼神還是在北萬寒的臉上,根本挪不開雙眼。

這一幕,落在了雲邪的眼裡。

那種眼神,有著內疚又有著歉意,又帶著愛憐與糾結的苦惱,十分複雜。

雲邪面對無顏導師這神情的時候,上心了。她可記得,在六大學院弟子大賽的時候,北萬寒出現在人前的時候,無顏導師可是帶著面紗。但是目光也是落在北萬寒的身上,她與北萬寒有什麼恩怨么?

報告首長,萌妻來襲 可是想想又不像啊,無顏導師的年紀,都可以做北萬寒的母親了!更何況,無顏導師在碧玉都城的上清學院,與北萬寒所在的月神海城完全風馬不相及啊。

不過,看杜明導師的樣子,應該是知道這情況的吧。

想到這裡,雲邪倒也不著急去理會這件事了。

眼下,還是先把北萬寒的性命,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吧。

他中的毒倒是還容易解,就是有些麻煩,那就需要每天放一碗毒血。

當這毒清完了,北萬寒就得虛弱一段時日,在這段時日,最好是不要動用武靈之力,以免傷了根本。反倒給身體留下無法治癒的傷痛,所以為了讓北萬寒能恢復正常,雲邪才會讓迦夜把他擄來上清學院。

原因也是為了北萬寒著想,一旦把他救活了,指不定還有許多是是非非等著他去處理呢。與其讓他憂心這些事兒,倒不如讓他先失蹤一段時日,等事情歸於平靜時,再回去處理,那樣會事半功倍。

而且,雲邪相信,離歌不會害北萬寒。

可是最後離歌被定為是毒害北萬寒的兇手,這件事就值得推敲深思了。

尤其北家還有一個徐妍,她懷著孕,腹中之子尚未出生,但如果是她故意施的這一手,不能不說她這一棋,走的十分高明。

借刀殺人,使的乾淨利落!

徐妍這個潛在的敵人,雲邪可沒有忘記她的存在。

自己與徐家的恩怨,並不會因為徐齊的死,而就此畫上句號。

徐妍能成為北玉宸的小妾,必然有其過硬的本事,還能在林優雅的眼皮低下懷上孩子,更是不容小覬! 這一夜,雲邪看著面前的北萬寒,親自幫他解毒。

那一碗黑色,又帶著腥臭的味道,讓雲邪都差點忍不住吐出來。

實在是這味道太難聞了!

古蜀國密碼 雲邪看了看昏迷北萬寒,有些無可奈何,「你到底是怎麼得罪人的?就這三醉散,給人的感覺像是喝醉的假象。但實際上,只要三日後,就會毒發。你實力不弱啊,怎麼就讓人給得手了呢?」

長長的嘆息一口氣后,雲邪摸了摸鼻子,離開了這間屋子。

留下躺在床榻上的北萬寒,孤寂一人的在那裡。

屋子,安靜的像是沒有人存在。

直到,窗戶旁,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不是外人,正是無顏。

她沒有進屋,就站在窗外,靜靜的看著床榻上的北萬寒,臉上帶著莫明的傷心。

她獃獃的盯著北萬寒的時候,雲邪卻像鬼魅似的出現在她的身後,「無顏導師,你與北萬寒之間,有什麼淵緣嗎?」

「沒……沒什麼。」

無顏導師沒有想到,季邀月竟還在這裡,而她卻沒有察覺到這弟子的近身,讓她有些慌亂。

她沒有想到自己悄聲無息的來這裡看北萬寒,結果被弟子抓了個現行。

這種緊張與尷尬,讓她多多少少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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