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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爺子的禮物解決了,至於蘇老太太葉歡早有準備。蘇老太太是以前大戶人家的小姐,吃穿不愁,在生活品質頗有要求。葉歡爲她準備的,則是一根上好的玉鐲。

葉歡拿出一個精緻的雕花盒子,打開取出裏面的手鐲,雙手遞給蘇老太太,“外婆,你試試大小合不合適。”

瞿墨適時的接過樂樂,好讓葉歡把禮物給蘇老太太。

蘇老太太接過手鐲戴好,大小剛好合適。擡起頭來看着甜美可人的葉歡,只覺得心裏找不出一絲不滿意,“好孩子,看着你和小墨能這樣好好的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葉歡笑着點了點頭,伸手挽住瞿墨的胳膊,“外婆您放心,我會和墨少好好的。”

“怎麼還叫墨少?你現在可是他妻子,又不是他傭人。”話是對葉歡說的,蘇老教授責備去看瞿墨。

葉歡不好意思笑笑,“叫習慣了。”

蘇老教授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怕我們覺得你們不般配。你多慮了,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他的出生和身份,而是他的品格。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你,在墨園那幾年陪伴小墨。那時小墨在瞿家出了事,我要把他接過來,可他堅持要一個人去墨園,我一直放心不下,害怕他生了厭世之心。這孩子跟他媽媽很像,性子清冷,心高氣傲對什麼都不屑一顧。好在有你。”

說到這裏,蘇老教授目光裏出現了歉意,“你和小墨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好在你心胸寬廣,不計較,以前他有諸多對不起你的地方,就讓他用餘生來償還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相信經歷過這些,你們也會更珍惜彼此,珍惜現在的生活。”

瞿墨握住手臂上葉歡的手緊了緊,“我們會的外公。”

蘇老教授點點頭,看着這個曾最讓他擔心的外孫家庭美滿,婚姻幸福,再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日子都是過出來的,他們能夠走到今天,相信未來會更加幸福。

到這裏忽想起一事,“對了小墨,上週瞿書記到學校參觀的時候過來拜訪了我。”

蘇珏看了一下葉歡,站起來,“說了這麼久了,小易連書的影子都沒見到。走吧,我們帶小易去書房看看。”

瞿墨把樂樂交給葉歡,起身過去扶起蘇老教授,“正好我有事情要向您請教。”

看着幾個男人往樓上走去,葉歡知道他們是有事要說,收回視線繼續和蘇老太太逗弄樂樂。

不一會兒蘇老太太也站起來,“他們走了也好,男人啊,三句話離不開工作。走,我們娘倆也去轉轉。”

蘇老太太說是轉轉,卻把葉歡帶回了自己房間。

葉歡跟在她身後,知道老太太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果不其然,蘇老太太讓葉歡坐下,自己則走到梳妝檯,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紅木匣子,這才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蘇老太太打開匣子,推到葉歡面前,葉歡一看,頓時怔住了,沉甸甸的一匣子首飾,玉的,銀的,黃金的。其中還有幾副全套的頭面——耳環項鍊和戒指,做工精美,一看就有些年代了。

“這裏有一部分是我當年出嫁時我母親給我置辦的嫁妝,還有一部分是給小墨他母親置辦的,誰知……”蘇老太太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世事無常,白髮人送黑髮人。現在,我把它們都給你。”

葉歡只一眼就知道這些貴重的東西是蘇老太太壓箱底兒的東西,連忙拒絕,“外婆,這些東西您留着吧,我平時也用不上這些。”

蘇老太太笑着搖搖頭,“也不是給你的,只是讓你暫時保管,等樂樂長大結婚的那天,你再交給她。”

給樂樂不就是給她麼?

葉歡笑着婉拒,“樂樂也用不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再說現在她還小,等二十幾年後她結婚,我和瞿墨再給她購置就是。”

“你們的是你們的,這是我和你外公的心意,不能相提並論。”蘇老太太拿起一隻雕着精美花紋的銀手鐲,“這些也不全是我母親給我的,其中也有我奶奶給我的,一代一代傳下去,是傳承也是延續。”

聽她這麼說,葉歡更不能要了,按道理瞿墨的母親作爲嫁出去的女兒都沒有資格拿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應該是傳給瞿墨的三個舅舅才是,再由他們傳給下一代,這才是蘇家的傳承。

蘇老太太放下鐲子,把匣子關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用擔心你那幾個舅舅。蘇珏從來不置喙我和你外公的東西,至於另外那兩個舅舅,瞿墨還沒讓你見過吧?”

葉歡點點頭,“嗯。”

蘇老太太點頭,“那就是了,可見小墨心裏也是有桿秤的。不見就不見吧,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別看我生了四個孩子,成器的只有你婆婆和小舅舅蘇珏兩個。大舅和二舅自己開着公司住着別墅,在外人眼裏也算是人模人樣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可偏生就管不好自家的後院。有錢倒都是有錢,就是眼皮子淺這個毛病啊,改不了咯。”

葉歡不好評價長輩,說什麼都不能收下這些首飾。蘇老太太這是心疼他們,但是若她真接了這些首飾,肯定會讓蘇家家宅不睦,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外婆,你和外公的心意我領了,你們真要給樂樂,那就等她長大了再親手給她。樂樂的外婆去世得早,樂樂沒有見過外婆,到她結婚的時候,你這個太外婆總要受她一杯茶吧。”

蘇老太太笑着搖頭,“要真能活到樂樂結婚的時候,那不是成老妖精了?”

葉歡見蘇老太太沒再提,便起身將樂樂放到牀上,把匣子給她放回原處。以樂樂口渴爲由,和蘇老太太一起離開房間,下樓去客廳。 不一會兒,瞿墨和蘇老教授也從樓上下來。葉歡沒看到小易,下意識問了一句,“小易呢?”

“小舅舅陪着他在書房挑書。”

葉歡沒再說什麼,看時間快到飯點了,把樂樂交給瞿墨,“我去看廚房有沒什麼要幫忙的。”

蘇老太太站起來,“哪裏需要你幫忙,你快坐着休息,保姆會做。”

瞿墨沒有阻止葉歡,而是接過樂樂,一隻手拉老太太坐下,“讓她去吧。下次到我那裏我讓歡歡給你們做頓飯,讓她也儘儘孝心。你們還沒吃過她做的飯,比外面的都不差。”

“看來我也有口福了。”

蘇珏的聲音插進來,領着小易從樓上下來。

瞿墨看兒子時的柔和眼神在移到蘇珏身上時退卻,“你這段時間不是很忙麼,哪裏有時間到我家吃飯。”

蘇珏走到他旁邊坐下,裝作聽不出他語氣中的拒絕,“再忙吃飯的時間總是有的。要像你以前一樣一心埋頭工作而忽略了生活情趣,那跟機器有什麼差別。”

蘇老教授聽到這裏哼了一聲,“你不是機器,也知道生活情趣,你倒是給我找個媳婦兒回來,生個孫子給我看看啊。”

老生常談,要換作以往,蘇珏必然會插科打諢的混過去,只是這次他沒有反駁,反而順從的點點頭。“好好好,我一定儘快給您帶一個回來,滿足你抱孫子的願望。”

說是幫忙,其實不過打打下手,保姆已經把飯菜做好,葉歡只是幫忙把她做好的飯菜往桌上端。

擺好碗筷,葉歡洗過手又走到客廳,從瞿墨懷裏接過樂樂,“大家吃飯吧。”

小小的餐廳因着瞿墨一家的到來,變得滿滿當當的,蘇老教授滿意的環顧衆人,這才是家啊。

吃過飯,蘇老爺子要休息,瞿墨帶着妻兒告辭。

“外公,後天您過壽我們就不過來了,樂樂太小怕生,到時候人多,我們過來反而添亂。等您生辰之後,我再來接您到我那邊小住幾天。”

蘇老教授拍拍他的手背,點點頭,“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過什麼壽,架不住他們愛折騰。等過了那天,再去嚐嚐歡歡做的菜。”

老爺子心裏明鏡兒似的,說什麼樂樂太小怕生不過是託辭,真正的原因是那兩個舅媽和他們的孩子,每次看到小墨都陰陽怪氣。小墨看在他的面子上,只當不知道。不過現在有了歡歡,只怕他們會說什麼更難聽的話,所以能不見就不見。

蘇老太太拉住蘇珏囑咐,“小珏,你幫我們送送小墨和歡歡。你不是還上班麼,等把他們安全送到家了也不必來回再跑,來個電話報個平安,你就直接去公司上班吧。”

蘇珏自然答應,只是老太太這用完人就扔的作風跟小墨有一拼,這樣對待親生兒子真的好麼?

車子開出校園門口,藍色幻影慢了下來,蘇珏以爲有事,開上去落下車窗,“怎麼樣了?”

“你直接去所裏吧,不用送我們了,回見。”瞿墨說完毫不猶豫的搖下車窗。

蘇珏看着揚長而去的幻影,啼笑皆非的搖搖頭。得,他這個孤家寡人是徹底被人嫌棄了,看來是真的該考慮找個女人過過柴米油鹽的日子了。

只不過在哪之前,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再說。有瀾銳這個突破口,陸氏已經不再是鐵桶一隻。

方向盤一打,蘇珏在路口調頭,朝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家裏,小易抱着書如獲至寶的回房了,至於樂樂在車上就睡着了,月嫂接過去待帶回房間接着睡。

生完樂樂之後,葉歡一直體溫偏高,剛剛樂樂在車裏冷氣不能開太低,這一路上出了不少汗,回房就進了浴室。

出來看見瞿墨背對着她擺弄着什麼,擦着頭髮走過去,“你怎麼還沒睡?”

待走過去,才看見瞿墨手上擺弄的正是之前蘇老太太要給她的那個首飾匣子。

“怎麼在你這裏?我不是讓外婆自己留着嗎?”

瞿墨伸手拉她坐到腿上,撿起其中一個溫潤的玉鐲戴到她手上,“我也是下車才看到,應該是吃飯的時候她讓小舅舅放到後備箱裏的。她有心給你,你就收着吧。”

玉鐲戴在葉歡手上剛好合適,玉質溫潤,趁得她的手越發白皙細膩。

葉歡皺皺眉,“可……”

瞿墨擡起頭來,葉歡在看到他眼中的懷念之色時驀然住嘴。

“這只玉鐲曾經是我母親戴的,她病重的時候自知活不久,便把她給了外婆,讓外婆在我結婚的時候交給我妻子,連同其他嫁妝,包括沒結婚時外婆給她的那些首飾。”

葉歡低頭看着鐲子,怪不得。當時她聽外婆說其中有一部分是給瞿墨的母親的嫁妝時還覺得詫異,爲什麼瞿墨母親的嫁妝會在她手上。

這是瞿墨母親的東西,她自然要好好保管,可眼下每天帶樂樂,免不了磕磕碰碰。爲了避免弄壞,她決定去買個保險箱,連同外婆給她的一匣子首飾都鎖進去。

至於手上的鐲子,她想也不想就伸手往外褪。

誰知瞿墨拉住他的手,“戴着吧。”說着又加了一句,“我喜歡你戴着。”

葉歡只得實話實說,“戴着怕碰壞了。”

瞿墨溫柔的摸摸她的頭,“傻姑娘,給你並不是要你保證它的完好,給了你就是你的東西,戴在你手上壞了也沒什麼。”

葉歡只得作罷,小心看了瞿墨一眼,“你是不是想你母親了?”

瞿墨不置可否,視線飄忽看不到實處,“大約是因爲出生書香門第的原因,母親並不像大多數的母親那樣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更多的是關注自身。她不是不愛孩子,只能說她不知道怎麼去愛。說起來,我和她的感情還不如和張媽的感情深,不然張媽也不會舍下當時還小的曉靜,執意和我一起去墨園。”

“父親出軌後那一年裏,母親鬱鬱寡歡,最終檢查出患了癌症晚期,那時才忽然意識到今後我在瞿家無依無靠,開始爲我的以後打算。”

“父親是靠不住了,雖然父親對我不錯,可她深知父親根本沒有一個男人作爲父親該有的承擔,關鍵時刻也是靠不住的。她怕我孤單,忍着傷痛把小磊抱了回來,希望以後我有個伴兒。沒想到……”瞿墨收回視線,看着葉歡,“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人大都是貪婪的,不知滿足,所以才有那麼多農夫與蛇的故事。”

“至於我母親,我對她沒有太深的感情,也不恨她。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低估了人性的自私面。只是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依,如果不是小磊的到來讓我原本順遂的生活有了變數,我也不能遇到你。在這一點上,我感激她。可又因爲小磊的關係,讓我們中間發生了那麼多誤會,差點生離死別,想到這裏我的心情又很複雜。我想,這種心情你應該能懂。”

葉歡點點頭,在他脣邊落下一個安撫的輕吻,“我懂的。就像如果不是葉明蘭的自私,我也不會被賣到墨園,更加不會認識你。不過,那些都過去了,別人如何是我們控制不了的,比如瞿磊,比如陸芷遙,又比如葉明蘭。我們只能保證咱們自己好好的,小易和樂樂都不會在重複我們的老路,這才是我們能做的。”

瞿墨望着她,“你會不會怪我不帶你回瞿家?”

葉歡搖頭,“不會。我只知道你的任何舉動都是爲了我好,至於家庭承認什麼的,你今天不是已經帶我回蘇家了麼。”

瞿墨脣角微彎,“嗯,值得見的我會讓你見,至於那些不值得的無關緊要的人,見了徒增煩惱,沒必要見。”

“好,聽你的。”

葉歡看着他珍愛的目光,臉上心裏都是暖暖的。

“既然聽我的……”瞿墨說着忽然起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葉歡已經習慣了他經常突如其來的舉動,哭笑不得,“我的頭髮還沒幹呢。”

瞿墨將她放在沙發上坐好,望着她笑意閃現,“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要給你吹吹頭髮。不過既然你想,那老公等會再滿*足你。”

葉歡嬌嗔的看了他一眼,智者見智仁者見仁,至於色狼麼……看誰都跟他一樣。

吹風機發出嗡嗡的聲音,溫柔的手指在發間穿揚,葉歡沒由來的想起那次在酒店裏爲瞿墨吹頭髮的情形,目光穿過髮絲看着瞿墨那張溫柔的臉。

陽光透過玻璃懶懶的灑在他身上,像爲他渡了一層金色的毛邊,曾幾何時冷漠如冰的男人溫暖了眼神,堅硬的五官線條也柔和下來,整個人都散發了一股暖意,一直延伸到她心裏去。

腦子裏浮現出八個字,琴瑟和鳴,歲月靜好。

笑容緩緩的爬上臉頰,她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真好。

醒來時已是日頭西斜,房間裏光線淡了下來,她毫不意外自己躺在牀上,只是身體的異樣感讓她低下頭。當看到自己八爪魚一樣抱着瞿墨時,不由得啞然失笑。

單手撐起來,看着瞿墨安靜的睡顏。只覺得心裏從未有過的安靜。埋下頭去,吻上他性感的薄脣。

沒有比被愛人的親吻喚醒更幸福的事了,瞿墨在甜美的氣息中醒來,本能的伸手摟住她,迴應着她的吻。

呼吸相聞,水濡以沫,他們安安靜靜的接了個吻。

晚飯之前的時間是溫馨的家庭時光,花園裏熱意消散了些,瞿墨推着樂樂,葉歡牽着小易,在花園裏散步。

門鈴忽然響了,葉歡回過頭去。

漫天霞光中,秦牧言嘴角噙笑,雙手插兜站在門口。在他旁邊,卻不是顧婉,而是好久不見的辛月。 “辛月,你怎麼回來了?怎麼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呀。”葉歡激動的拉着辛月往屋裏走。

辛月笑而不語,低下頭去和小易說話,“小易,想我沒有?”

小易望着她,點點頭,“辛月姐姐,你肚子裏也有小寶貝了嗎?”

經小易這麼一說,葉歡低下頭去,這才注意到辛月微微隆起的腹部,只因她穿着寬鬆的衣服晃眼一看看不出來而已,而小易的視線剛好和她腹部齊平,這才注意到了。

見辛月揉了一把小易的腦袋,嘴角含笑,“你呀,人小鬼大。”言語之間,竟是沒有否認。

捉妖女皇:偷心貓君 葉歡心裏很是詫異,駐足看了一眼身後的秦牧言,視線重新回到辛月臉上,“你,你們……”

“別看我。”秦牧言舉手作投降狀,“我是在機場遇到她的,剛好她也要到這裏來,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葉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關心則亂。想想也是,雖然秦牧言之前挺不靠譜,但自從他和顧婉結婚去美國之後就一改之前花花公子的作風,做起了婦唱夫隨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至於辛月,更不是隨便將就的人,就算她不和關少陽在一起了,秦牧言也不是她的菜。

“坐這麼長時間的飛機也累了,我帶你去洗個澡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葉歡握着辛月的手緊了緊。

辛月這個時候來找她,顯然是拿不定主意,而她關鍵時刻能夠想到自己,這讓她很欣慰。

“欸,小葉子,我說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算起來,我可比辛小姐飛的時間還長,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秦牧言不滿的嘀咕。

葉歡回頭望着他甜甜一笑,“這個地方你還不熟悉麼,畢竟在我來之前你可就已經登堂入室了,還需要我帶路?你給我帶路還差不多。以前二樓那間每天定期換花的房間就是你的吧?”

秦牧言直搖頭,“嘖嘖嘖,小葉子,你這是醋吃得是不是也晚了些,秋後算賬嗎?”

葉歡笑,“不,我不僅不會秋後算賬反而還感謝你,當初要不是你弄出那麼多幺蛾子,只怕今天站在這裏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放心,既然你能做個合格的前任,我也不能比你差勁兒。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讓你去找你的前男友我的現任老公敘箇舊,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秦牧言上下打量她一眼,“不錯呀小葉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張嘴,越來越厲了。都說近硃紅者赤,近墨者黑,果然很有墨大少的風範,這嘴裏長的不是牙齒,是小飛刀吧?”

葉歡睨了他一眼,得意的收回視線,就聽瞿墨的聲音響起,“不知道作爲你們口中的前男友和現任老公,是黑呢還是赤呢?”

秦牧言和葉歡齊齊一震,擡頭看去,已經把樂樂送回房間的瞿墨此時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看那樣子,他們鬥嘴所說的話被他聽了個十成十。

葉歡吐吐舌頭,轉移話題,“你們聊,我先帶辛月回房間休息。”說着挽着辛月的手,從瞿墨身邊走過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瞿墨用小到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看來爲夫晚上還需要努力讓你知道所有權才是。”

葉歡臉一紅,迅速的拉着辛月走了。

一進門,辛月的目光就私下搜尋,“樂樂呢?剛你怎麼不抱給我看看,反倒讓瞿墨帶回房去了。”

“你才回來,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去看樂樂,不急在這一時。”

辛月這才作罷,由葉歡將她帶到一樓的客房。

回到房間坐下,葉歡這才發現辛月臉上有淡淡的疲憊之色,很是心疼。孩子是誰的?幾個月了?是準備留下來還是怎麼辦……她有一肚子的問題需要辛月回答。

看着辛月眼下一片青色,忍住疑惑讓她坐着休息,讓小易陪着辛月,自己則去浴室給她放水。

季姐端着幾杯果汁走進來,小易將其中一杯濃濃的紅棗汁放到辛月手上,“小月姐姐,你喝水。”

辛月接過來,“我們的小易都長大了,知道照顧人了。”

這話剛好被從浴室走出來的葉歡聽到,臉上浮起滿意的笑容,“小易從來都是這樣懂事。水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小易站起來,“小月姐姐,那你好好休息,坐飛機真的很累。”

辛月笑意吟吟的點點頭,“好,小月姐姐給你帶了東西,一會兒給你。”

葉歡帶着小易出去了,房門重新關上,辛月臉上的笑容褪去,低下頭去,久久的看着尚不明顯的腹部。

晚飯因爲秦牧言和辛月的到來而推遲,葉歡親自在廚房忙活,做幾道辛月愛吃的菜。

小易坐在一旁,“姐姐,小月姐姐看起來不開心,她是不是不會要肚子裏的小寶寶?”

葉歡回頭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你呀,人小鬼大,你知道什麼。”

小易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啊,以前鄰居姐姐有了小寶寶就是這樣。”

“我和電影導演溝通過。”雲溪見他還是眉頭緊皺,輕輕呼出一口氣,耐着性子給他解釋:“因爲片子是邊拍邊後期制作的,所以現在的工作量並不是大到讓人望而卻步的程度。而且,我已經聯繫了另外一家同樣知名的後期制作公司,在這一個月內,兩家公司會共同分擔任務,提高效率。”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也擔心會開天窗。這些事情,她都事先考慮過,之所以不說,是想看看他的想法,沒想到,這人倒是耐不住,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反倒是直接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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