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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新人被一個個地淘汰下來,讓整個考核充滿了一種緊張而無措的氣氛。

「現在,有請第二十位報名表演環節的報名者——」

「洛晨。」

聽到自己的名字,似乎意料之內,又似乎意料之外,洛晨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

果然,那個前台,一來就給她一個下馬威,幫她報名了考核環節。

連參加新人訓練營的機會都不給她,便要讓考核刷下她——

嘖嘖,這是和她多大怨,多大仇!

洛晨的沉思中,主持人又像催命一樣拿著麥克風催了起來,「第二十位報名者,洛晨,請上台,請上台。」

在眾人的翹首以待中,洛晨轉頭,對著身邊的濃眉帥哥道,「可以借我你的外套么?」

清越的聲音好聽至極,似乎有魔力一樣,讓濃眉帥哥不由得就這樣愣愣地把搭在椅背的外套遞給了她。

「好!」

穿上了濃眉帥哥的外套,洛晨抱著手,修長的身姿緩緩地站了起來,沿著波浪階梯走向舞台。

馬上,她的座位旁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是那濃眉帥哥的聲音。

「天啊,剛剛坐在我身邊的土包居然是洛晨?洛晨原來這麼土啊!」

……

「主持人你好,我是洛晨。」

修長的身姿隨意地站在舞台上,洛晨笑吟吟地和主持人打過招呼后,便從主持人手中抽出了一張便簽,優雅打開。

打開這一刻,她聽到了自己蛋疼的聲音,如果她有蛋的話。

「洛晨,洛晨,請舉起手中的片簽。」主持人拿起麥克風,又催命鬼一樣使勁催了起來。

洛晨微微一笑,抬手,將片簽伸了起來,顯示屏馬上播放出來。

偌大的字在顯示屏上清晰可見。

全場頓時都是蛋疼的聲音。 偌大的顯示屏上,斗大而清晰的幾個字顯示出來,讓全場的人頓時看得蛋疼至極。

「主題:暗戀與表白;對象導師:宋自弦。」

洛晨十分不幸運,再一次抽中了剛剛葉頌言抽中的便簽。

風雲傳媒不管你男人女人,反正抽中題目就要你演出真情實感,如果不能放下架子去演,那麼即使你多貌美如花,英俊瀟洒,風雲傳媒都會把你當垃圾一樣扔出門外。

對於財大氣粗的風雲傳媒來說,男神像垃圾一樣,多得連垃圾桶都裝不下,所以它真正需要的,是有潛力的演技新人,能夠一秒鐘穿上龍袍變成太子,一瞬間帶上麻布就變成務農,而不需要戲路單一,又要架子,甚至還顧著面子的花瓶男。

知道風雲傳媒的挑人定則,所以主持人看到洛晨這題目,淡定不能再淡定了,也沒想著讓洛晨再抽一次,反倒拿著麥克風柔聲道:「現在有請宋自弦導師上台。」

聽到主持人那像宣判死性的聲音,全場女人的蛋疼聲頓時變成了宛如小獸般的哀嚎聲,在舞台上空哀怨得久久散不去。

天啊,殺了她們吧。

她們自弦哥那麼完美的一個人,現在居然要像一個小丑一樣,站在台上被全部人觀賞他被一個男人表白。

和粉絲們心頭滴血不同,宋自弦一貫地自我,雅緻的俊臉沒有任何錶情,他就這樣淡淡地起來,然後,走到了洛晨的面前。

洛晨雙手插著褲子,修長的身姿站得隨意至極,俊俏的臉上維持著一貫的笑容,顯得溫文爾雅,像極了書里的翩翩公子。

只是,那耳垂邊上的耳鑽卻出賣了她,淡淡地閃射出邪肆的光,硬是將這人內里深藏的妖肆給勾了出來。

宋自弦站在洛晨面前,簡單地掃了掃面前的男子,就像打量一件不是范思哲這個牌子的雜牌大衣一樣,最後連個眼神停頓也沒有,語氣簡潔到幾乎是要打發乞丐,道:「三分鐘。」

宋自弦話里邏輯很簡單,和之前葉頌言一樣,他也給洛晨三分鐘時間打動他,如果沒有打動到他,那毫無疑問,他也會給洛晨一個鴨蛋吃。

對於宋自弦這種已經踩到她臉上的行為,洛晨雙手從褲袋中抽了出來,抱在胸前,眉毛輕輕一挑。

半晌,在眾人翹首以待著她緊張而尷尬的表情時,那俊俏男子反倒微微一笑,耳鑽映著舞台上空打下的霓彩燈。

「不需要。」

麥克風剛將這三個字播放到全場每個人耳中時,一陣偌大抽氣聲頓時窒息般地響了起來。

什麼?

不需要!

洛晨這是腦子突然被豬拱了,還是放不下面子表白,要退出考核的節奏?

聽到這個答案,任雙雙和衛鳳也有點驚訝,任雙雙作為一個藝人,第一次看到這麼要面子的男人。

作為風雲傳媒的王牌經紀人,衛鳳則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陳寶帶的,應該就是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孩子,但這個孩子性格這麼傲氣,可不是一個好苗子。

時間像流沙一樣靜靜地滑過。

正當大家都在等著洛晨轉身下台時,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俊俏至極的男子卻突然雙眸一彎,突如其來地綻開了櫻花般美艷的笑容,笑吟吟道:「我只需要1分鐘30秒。」

坐在導師椅子上,方霆託了托眼鏡,斯文的臉龐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

他曾經和洛晨合作過,當時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場洛晨撕心裂肺在瓢潑大雨中奔跑的戲讓他足足ng了20次,洛晨卻什麼都沒有說,即使冷得全身發抖,但還是一直盡全力地按照他的所有要求去做,只在最後殺青時諷刺了一下他。

這樣敬業而出色的演員,要說她放不開面子去演,他還真有點不信。

和方霆那悠閑看戲的樣子不同,全場的人頓時像被鴨蛋嗆在喉嚨里一樣,張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上。

1分30秒,打動自弦哥?

那葉頌言連美人計都出了,扒得人家自弦哥緊得像八爪魚一樣,但自弦哥都君子得不為所動,你洛晨哪裡來自信,敢用1分30秒挑戰啊?

宋自弦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被洛晨那清越的男聲自說自話地蓋住了——

就像全場她最大一樣。

「開始計時吧。」

……

對於洛晨這種喧賓奪主的架勢,主持人愣了愣,看向了宋自弦,對於宋自弦,主持人還是打從心裡敬重的,但此時他卻久久不說話,只一貫地面無表情,讓主持人頓時頗為為難地拿著麥克風,躊躇在原地。

這樣的躊躇,落在宋自弦的眼裡,他唇一揚,沒有所謂地高興與不高興,只是在表述他的意思一樣,道:「聽她的。」

主持人正想宣布計時開始,卻被全場的倒抽氣聲給嚇得愣了愣,她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偌大的舞台中央,俊俏的男子雙眸一彎,在眾目睽睽的大庭廣眾下,她就這樣慢條斯理地一個個解開了她大衣的扣子,然後大衣一翻,優雅地將大衣從身上脫了下來,掛在手臂上,露出穿在裡面的白色襯衣。

明明優雅而又藝術至極的脫衣動作,但看在眾人眼裡,卻顯得粗暴又色情至極。

脫衣秀?

美男計?

眾人第一次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

宋自弦終於皺了皺眉頭,看向那精緻的男子,簡潔的聲音隨之在舞台上響了起來,「你在做什麼?」 沒理會他,洛晨單手掛著自己的大衣,臉上帶著一絲看不清深意的笑容,向宋自弦走近了兩步,每一步,都像一個大雪裡留下的厚腳印一樣,在眾人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

他們很怕。

很怕洛晨像脫大衣一樣,簡單而粗暴,就這樣逼良為娼,用武力制服了自弦哥。

對於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洛晨,宋自弦倒是沒有後退幾步,只是隨著那人的走近,連她身上的味道也聞得到,似乎夾雜著一抹清清淡淡的百合花香時,那雅緻的俊臉終於有了一絲面具的破裂,聲音染上了冷厲,「你幹什麼?」

宋自弦的聲音在麥克風下被放得很大,像極了一道驚雷,馬上讓坐在位置上的任雙雙小心肝一提,小手安撫地摸上自己的左胸拍了拍。

別怕,別怕。

被宋自弦這樣一喝,洛晨倒是乖乖地停下了腳步,像一個被責罰的小孩一樣,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像極了她認錯的樣子。

只是很快,這個不甘受罰的死小孩,在宋自弦怒氣不平的瞬間,又飛快抬起了漂亮的俊臉,看著宋自弦道:「喂,宋自弦。」

喂,宋自弦?

在娛樂圈裡,這是對前輩多麼沒禮貌的稱呼!

尤其,這人還是風雲傳媒的當紅一哥,宋自弦!

全場頓時惱了,正想拍桌而起怒罵洛晨,卻被洛晨下一個動作給驚得愣在了原地。

那俊俏的男子踮起腳,雙臂一伸,撐開了大衣,在宋自弦還沒來得及回神的瞬間,潔白的指尖微微捻住大衣的兩角,繞過宋自弦那寬厚的肩膀,英氣而霸道地將大衣披在了宋自弦的身上。

而且更過分的是,她還十分貼心地為宋自弦拉了拉大衣兩邊。

就像是對待女朋友的好男友一樣,直把宋自弦當自己的女朋友。

宋自弦腦袋裡那一根明為「理智」的弦頓時一下子斷掉了,讓那一直微藏在長睫下的桃花眼忍不住露出了怒色。

他,他,居然被——

一個男人當眾調戲!

而回過神來的眾人,更是咬牙切齒。

太過分了!

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啊!

比好基友露出菊花還赤裸的調戲啊!

「喂,宋自弦,我知道你記憶力差,卻為了背《英雄》的台詞用整個通宵;我知道你愛吃奶油,卻怕影響好身材而不去碰甜品;我知道你是左撇子,卻為了演好戲硬是用右手吃飯……」

男子的聲音清越而純潔,就像洗刷著頑石的清泉一樣,叮咚作響,好聽得能迷了人的聽覺,讓宋自弦桃花眼中的怒色一下子散去,腦袋亂得頓時只有蜜蜂一直嗡嗡亂叫的聲音。

她怎麼知道這一切?

怎麼,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

知道他的愛好,知道他的小秘密,知道他不為人知的一些——

「我知道你拍吻戲時愛蜷縮五指,卻不得不壓抑自己;我知道你有強迫症追求完美,所以只認準范思哲牌子的大衣;我知道你生氣時愛劈酒,開心時愛喝瓶可樂,我注意了你這麼久,你要不要考慮和我在一起?」

那年輕而清越的聲音說到最後,柔得像一株熱帶叢林里水分充足的植物,帶著溫柔的炙熱,在那個懨懨的舞台,刺眼的霓彩燈下有微醉的神色,醞釀著濃郁如蜜的恬美。

宋自弦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去看她,卻看見了洛晨那張異常好看的俊臉,此時雙眸一彎,明媚的顏色把炫目的光芒灌滿了整個舞台,灼灼逼人的囂艷使人失去直視的勇氣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那我不會讓你孤獨,我會陪著你背整個通宵台詞;我會陪你吃很多甜品,然後帶你去健身讓你不用擔心影響你的好身材;我會教你用右手吃飯,讓你拍戲更好看;我會和你十指緊握吻你教你拍吻戲,讓你不用再壓抑自己;還有像今天一樣,讓你去嘗試穿別的牌子的大衣,讓你知道,即使不是范思哲,質量也是有保證的。」

「所以,接受我吧!」

柔軟的尾音微微上揚,像勾人的妖精一樣,男子插著褲袋,輕挑眉尖,自信而又從容的表情,映入那妖肆的耳鑽里,灼灼光華,在舞台上耀眼得難以讓人逼視。

她的自信,源自她深沉關注的愛。

全場似乎被這樣深沉關注的愛,和那熱情洶湧的表白給震撼掉。

全場,幾乎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他們的眼睛里,此時連那當紅的一哥也看不到,只能看得到那個彎起雙眸的漂亮男子。

自信,而灼灼光華。

而這樣的情景,落在那個站在台下的男人眼裡,那深邃的黑瞳里同樣盈滿了那俊俏男子的容顏。

男人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襯衣,但此時清冷的俊臉連最後一絲暖意都褪去,深藏在眼底的漆黑像淬了毒一般,那冰冷的氣息更是源源不斷地從那頎長的身姿里冒出來,優雅垂在身側的十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微微蜷縮。

這是一隻將要蘇醒的老虎。

注意到男人十指的動作,李岩眼皮一跳,頓時只覺得寒意從腳底竄了起來。

他真的是一頭豬啊!

他是嫌命活得長嗎?

怎麼不制止洛晨參加考核?

想到少爺放下手頭上所有工作趕過來,好看的俊臉一直難看到現在,李岩渾身顫抖,但上天卻沒給他改過的機會。

清冷的聲音淡得幾乎沒有任何波動地響起,連一絲一毫的語調也沒有,冷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到雲園后林去,一個月。」

雲園后林!

濃濃的後悔,以及恐懼的死亡氣息頓時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李岩頭上。

……

肩膀上的大衣還帶著她身上的溫熱,竄進他鼻尖里的是那一絲絲莫名好聞的百合清香,宋自弦壓抑著心底那莫名其妙的波動,唇一抿正想說什麼,卻被一個聲音一震,像被早上寺院里的大鐘震醒了一樣。

「叮。」

宋自弦愕然地抬頭,卻看到顯示屏上從「90秒」變為「0」。

1分30秒。

到了!

那剛剛的那一切,難道全都是——

作戲?

香色生活:傲嬌女財迷 不知道心裡有一種什麼感覺,但宋自弦雅緻的俊臉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簡單神色,他沒有說什麼,大手就這樣淡淡地扯下了披在他肩膀上的大衣。

他將大衣攥在手裡,沒有說話,就這樣淡淡地注視著洛晨,然後在所有人以為他會說什麼的時候,那隻大手就這樣攥著大衣,緩緩地,慢慢地將它猛地扔到地上。

緩慢地去扔東西,這樣的動作,在宋自弦做來,還是異常的俊酷,但此時卻莫名地給人一種鬧彆扭的感覺。

將大衣扔在地上后,宋自弦收回了視線,看也不看洛晨一眼,就這樣轉身,淡淡地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瞥了一下那被扔在地上的大衣,洛晨微微挑了挑眉,看來是踩中宋自弦的自尊心了,卻聽到主持人說道:「現在,請四位導師評分。」

評分開始。

大屏幕頓時轉變成導師評分。

眾人仔細地屏住呼吸,緩緩地轉頭去看大屏幕。

方霆很快給了分數,讓眾人覺得意料之外又似乎情理之中。

十分!

作為一個導演,方霆倒是看出了宋自弦的心思,所以他只是託了托眼鏡,便慢悠悠地給洛晨打了十分。

第二個打分的是衛鳳。

看著洛晨摸著下巴看分數,俊美的臉上卻完全沒有一絲驕傲,只有無比的好奇時,衛鳳和藹的臉上只是微微一笑,這個陳寶帶出來的孩子,還不賴啊!

想到這裡,衛鳳也按下了鍵。

十分。

看著洛晨穩拿二十分了,眾人頓時感覺到羨慕嫉妒恨了。

看來進入風雲傳媒,洛晨是十拿九穩。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微微一笑,「現在洛晨的初步得分是20分,還有任導師和宋導師的評分,不知道我們的第十位參賽者能不能成為第一位通過考核的新人呢?」

正當主持人打趣著的時候,任雙雙審視著洛晨,清純的大眼睛也不禁染上了一絲好奇,看向了舞台中間的男子。

那個俊美的男子此時單手插著褲袋,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原本相當猥瑣的動作,硬是讓她做出來了一種隨意的感覺。

「是。」謝蘭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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