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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蘭點頭應道。

知曉,倘若她萬一受牽連了,到時候有人借題發揮,怪罪到大姐的身上便也不好了。

謝蘭比起謝歡來,心思更加的細膩,故而她能夠想到這一層。

謝芝聽著二人的對話,卻明白,看來大姐當真是遇到難事兒了。

眼前的形勢撲朔迷離的,她不知曉該如何判斷了。

畢竟,很多事情,就像是一道圍牆,將她牢牢地擋在了外頭,那圍牆無堅不摧,而她用盡全力,卻無法衝破。

她跪在靈案前,看著上面的牌位,又想起老夫人先前與她說的話。

席老太太讓她入了謝家,而謝老夫人卻擔心她在謝家無立足之地,謝昶待她甚是疼愛,如今謝老夫人不在了了,倘若她要在謝家待下去,必定要仰仗謝昶在背後撐腰,倘若沒有了謝昶,那麼她在謝家必定走的甚是艱難?

想起貴叔提起的,大夫人握有謝昶的把柄,而且俞若寒也暗示她,日後倘若出了事兒,最好回席家去。

韶華雙眸一亮,當即便明白了。

看來事情有變了。

她連忙起身,接著便出了靈堂。

謝蘭與謝芝對視著,見她腳步匆忙,正在想著究竟要不要幫忙。

「大姐想來是發現了什麼?」謝蘭比起謝芝來,鎮定了不少。

「嗯。」謝芝點頭道。

韶華一步步地往回走著,等回了院子,直奔書房。

她抬眸看向鄭嬤嬤,「這幾日父親可有何不妥?」

「並沒有。」鄭嬤嬤看著她說道。

「沈煜呢?」韶華又問道。

「沈三公子一直在沈家。」鄭嬤嬤繼續道。

韶華咬緊牙關,接著起身,突然覺得事情似乎越發地不對勁了。

她來回踱步,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將這個拿出去,放了。」

「是。」鄭嬤嬤道。

她繼續道,「讓貴叔趕緊帶著人隱匿起來,日後不論知曉我什麼消息,都不得出現。」

「是。鄭嬤嬤見她如此焦急,垂眸應道。

回席家,這怎麼可能?

萬一謝昶容不下她,又或者是大夫人掌握的東西,能夠將謝昶徹底地擊垮,又或者是讓皇帝所忌憚的呢?

韶華緊緊地握著帕子,看來他們還是沒有告訴她實情。

「大小姐,老奴已經派人去傳信了。」鄭嬤嬤道。

「一定要親眼看著貴叔離開,馬上。」 殿下,放了我 韶華直言道。

「可是這樣匆忙,到時候被察覺了呢?」鄭嬤嬤不解道。

「讓人頂替了。」韶華擔心日後有人會盯著貴叔,故而特意尋了一個與貴叔有七分模樣的人,以此給貴叔脫身的機會。

韶華擔心的便是這個萬一。

巧鳳見她如此,擔憂道,「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你們都出去,讓我先靜靜。」韶華抬眸看向巧鳳等人道。

「是。」巧鳳垂眸應道。

幾人便退了下去。

倘若她真的出事了,她身邊的人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那麼,首當其衝的便是鄭嬤嬤與巧鳳幾人。

父親是讓她回席家,然後給她最後的退路嗎?

那麼這個退路怕是要連累整個席家啊。

她不能讓父親與大哥擔這樣的風險。

不,絕對不能。

韶華深吸了一口氣,究竟大夫人手中的把柄是什麼?

還有她為何會懷孕,她生的是誰的孩子?

這一切,似乎越來越複雜,讓她根本無法去看清楚。

不一會,門突然推開了。

她抬眸看向來人,只是靜靜地盯著他。

「你說吧。」韶華直言道。

「說什麼?」沈煜淡淡道。

「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了?」韶華走上前去。

沈煜低聲道,「既然你猜到了,那便明白,倘若你不回席家,誰都救不了你。」

「難道讓整個席家作為陪葬?」韶華冷笑道。

沈煜直視著她,「那又如何?」

「沈煜……」韶華這才明白,這個人是多麼地冷血。

她怒視著他,從最開始的憤怒到最後的平靜,接著轉身道,「我的事與你無關,日後你莫要再來了。」

「你要記得,我不會對你手軟。」沈煜看著她,「好自為之。」

沈煜轉身離去,韶華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事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扭轉向另一個方向。

倘若謝老夫人與沈老夫人不死,那麼她們還能等到她羽翼豐滿的時候,可是現在……

難道謝老夫人已經發現,她完全掌控不了了?

又或者是這背後的人不過是引她入局呢?

韶華不敢想象,這個背後的人是誰?

與當年自己母親的死可有關係?

可是現在,她清楚,自己已經入局,而且快要成為一個廢棄的棋子。

她斂眸,她去找過了俞若寒,可是現在如今,她能夠相信的怕是只有自己了。

鄭嬤嬤小心地入內,「大小姐,家主請您過去。」

「我知道了。」韶華深吸了一口氣,知曉現如今萬不能讓謝昶看出什麼來。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番,這才去了謝昶的書房。

謝昶正在等她。

對於韶華來說,他是真心疼愛的。

可是現如今……

他知曉,不論他如何疼愛,可終究護不住她了。

韶華見謝昶眸底一閃而過的無奈,她當下便明白,原來她一直以為的,到最後也不過是一場空。

看來她早已經被算計在內,從最開始,從席老太太離世之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下,事情已經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了。

Boss不好惹:萌妻小祕書 謝昶聽從了老夫人的話,想要以一己之力來護著,可是現在,謝昶才發現,即便毀掉了謝家,也無法護住她。

韶華斂眸,低聲道,「父親喚女兒前來,所為何事?」

「上次交給你的東西,你可收著?」謝昶看著韶華道。

「是。」韶華垂眸應道。

「那便好。」謝昶接著說道,「那東西,你一定要隨身待在身上。」

「是。」韶華斂眸道。

「這幾日府上來往賓客繁多,怕是我也無法看顧你了,你自個也多加小心。」謝昶繼續道。

「是。」韶華垂眸應道。

謝昶便不再多言,而是讓韶華離開了。

韶華出了謝昶的院子,抬眸看著眼前的庭院深深,高門大宅,只覺得這全然是一個囚籠,一個死死地困住她的牢籠。

沈煜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她,讓她明白,這下,連沈煜也無法幫她了。

雖然,當初,她與沈煜暗中合謀,乃是利益驅使,更何況,沈煜的目的也不是她。

她轉身,腳步茫然地往前走。

夜已深,迴廊內刮著咧咧地冷風,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刺骨,讓她忍不住地哆嗦著。

鄭嬤嬤見她如此,「大小姐,可是要回去?」

「去靈堂吧。」即便要面臨大禍,那也要送老夫人一程。

不知過了多久,韶華才到了靈堂。

謝蘭見她回來,連忙起身,「大姐。」

「三妹妹。」韶華看著她。

「大姐,你這是怎麼了?」謝蘭見她渾身發冷,連忙拿過披風給她披著。

韶華搖頭,「不過是在外頭走了走。」

「去端杯熱水來。」謝蘭低聲道。

「是。」巧鳳應道,已經去了。

韶華只是立在靈案前,直視著眼前的牌位,祖母,你們到底知道什麼?

還是一早便明白,我逃不開這個劫,所以才會讓我進來?

她眯著雙眸,她是誰?

並非是曾經軟弱的席華,而是那個脫胎換骨的席華。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唇,「我不會輸。」

謝蘭見她突然說出這幾個字,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她在一旁,卻聽得真切。

只是覺得這樣的大姐,是她從未見過的。

那眸光迸射出來的冷意與寒意,讓她似是看到了來自地獄的冰冷。

她握著杯子,只覺得這熱茶瞬間冰涼了。

韶華收斂起那凌厲的目光,轉眸拿過謝蘭手中的茶杯,只是抿了幾口。

謝蘭連忙親自拿過來,接著說道,「大姐,要不您歇會吧。」

「我無礙。」韶華擺手道。

「嗯。」謝蘭點頭道。

不過連巧喜都看得出,她心事重重的。

她們只是安靜地立在一旁。

這一夜,韶華都待在靈堂內,不知為何,如今她只覺得這個地方才有那麼一點暖意,其他的地方,猶如冰窖,冷若冰霜。

她要冷靜下來,好好地給自己留一個全身而退的路。

可是怎麼算,韶華都覺得自己退無可退了。

原因是,但凡有些能耐的,現在都覺得她唯一的退路,便是回席家,可是她怎麼能允許,為了救她一人,而賠上整個席家呢?

那父親這些年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她絕對不能!

「大小姐,俞城主給您傳來了書信,說是您一看便知。」鄭嬤嬤走上前去,小心地遞上。

韶華轉身,想著俞若寒這個時候為何突然給她送來書信? 韶華打開書信,等看過之後,神色大變。

前一刻,她還在擔憂到時候避無可避,可是如今,她深知,這一切,早已經是旁人算計好的,只等著她入局罷了。

她斂眸,收起書信,轉身行至燈盞前,將手中的書信燒毀,瞧著那火焰一點點地竄起,又慢慢地消失,像極了她當初入謝家,是何等的榮耀,可是倘若事情真的發生呢?

她也不過如同這火焰般,最後淹沒。

「大小姐,當心。」鄭嬤嬤見那火朝著她的手指襲來,她連忙上前揮掉,抬眸看著她。

韶華低頭看了一眼指尖,有些刺疼,不過卻也比不上她此刻內心翻騰的浪潮。

她收起手,看向鄭嬤嬤道,「可都辦好了?」

「大小姐放心。」鄭嬤嬤斂眸道,「貴叔已經離開了。」

「那便好。」 穿越之種田逃荒路 韶華深吸了一口氣,掃過巧鳳等人,該是給她們步後路的時候了。

她緩步行至屋內,陣陣地冷意席捲而來,她忍不住地打了個顫慄。

等入了書房之後,她將所有的賬本都收了起來。

鄭嬤嬤見她神色凝重,便知曉許是有大事發生了。

此時,俞若寒看著正對面坐著的沈煜道,「你當真要讓她獨自去面對?」

「不然,你我都救不了她。」沈煜淡淡道。

「倘若如此,她與你便再無可能。」俞若寒看向他。

「她的性命要緊。」沈煜斂眸,不知在想什麼。

俞若寒卻冷笑了一聲,「席敬呢?」

「他已經安排妥當了。」沈煜看向俞若寒,「當初,之所以讓她回來,為的便是讓那人主動地跳出來,只可惜,那人隱藏地極深。」

俞若寒接著說道,「哎。」

沈煜繼續道,「你可書信與她了?」

「想來她現在已經開始打算了。」俞若寒看著他,「不過我瞧著,她是不會按照你的安排走的。」

「那她唯有一死。」沈煜冷聲道。

俞若寒只覺得沈煜心思深沉,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肯透露半分,哪怕是表現出一丁點的遺憾來。

可對於韶華來說,她怕是永遠也要活在暗地裡頭了,見不得人。

然後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目光陡然一利,眼底寒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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