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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認罪伏法。”卓亞菲言不由衷道。

“不,你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對麼?剛纔我說第二項選擇的時候,我看到你在搖頭,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一旦我決定用你做人質換取自身的安全,你肯定會寧爲玉碎的。我說的對麼?”金永億搖搖頭。

“沒錯,哪怕賠上自己的性命,我也不會讓你逍遙法外的。”卓亞菲說。

“所以,如果你是我,也不會選擇瓦全的。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金永億很坦然道。

“如果我不肯這麼走呢?”卓亞菲固執地說。

“那就生生世世在一起好了,我無所謂的,沒有更多的可以損失了。”金永億脣角一挑,眉梢眼角都是笑。

“可是我不甘心,你就這樣不經過人民的審判,就這麼輕鬆地死掉。”卓亞菲說,其實她心裏根本搞不清楚,她究竟是想讓他受審判,還是想讓他多活幾天。

“嘖嘖,小丫頭,你還真夠狠的。不過,我今天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賺你幾滴眼淚呢。

喏,那邊有個文件夾,裏面有你想要的,我組織裏所有成員的資料和他們犯罪的證據,拿着它,在我數到零之前,走出我的別墅,否則,我會把你和它一起炸成碎片。

你應該相信,我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好了,現在開始計時,30,29,28,27,26……”金永億一臉安詳地數着數。

數到26的時候,卓亞菲從牀上一躍而起,因爲她熟知這幢別墅,她的最快速度,也需要20秒才可以跑到大門口,剩下5秒的時間,她勉強能夠跑到安全地帶。

儘管如此,她在抄起文件夾朝外跑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金永億一眼。

他臉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味深長地盯着她,那神態,直到很多年之後,都還會出現在卓亞菲的夢裏,清晰如畫。

看着卓亞菲消失的背影,金永億嘆息一聲,舉起顫抖的手,開始尋找別墅自爆裝置。

真正能夠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那是聖人,而他金永億,不過就是一個蛋糕裏的學徒 罷了,每一次做奶油雕花的時候,他的手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生怕會毀掉整塊蛋糕的美麗。

而 此刻,他所要摁下的,是結束生命的摁鈕,怎麼可能不哆嗦呢?

這麼想着,他原諒了自己的懦弱,把手放在摁鈕旁邊,生怕一個不小心,在卓亞菲還沒有到達安全地帶之前,就碰觸到了摁鈕。

走廊裏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她此刻應該已經跑到別墅門口了吧?他閉上眼睛,繼續數數:6,5,4,3,2……

他正要數到1的時候,身體被人猛地從側面推開,跟着有人用身體將他壓倒在地上,同時將他的手臂一擰,他感覺右臂脫臼了。

“啊!”他忍不住低聲慘叫,叫聲未絕,另一只手臂關節又被卸掉。

“唔!你這死丫頭,死都不肯給我個痛快,非要我活着受折磨?”儘管頭朝地被壓着,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嗅到了她熟悉的氣息。

“沒錯,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掉的,相對於你所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來說,那種死法太便宜了。”卓亞菲咬牙切齒道。

“都35秒了,你怎麼敢偷跑回來的?就不怕我真的引爆?”金永億用力別開頭,側臉着地,很艱難地問。

“我知道你會多給我5秒的,這足夠我脫掉鞋子,躡手躡腳潛回來。”卓亞菲的眼睛亮閃閃的,像只靈動的野貓。

“你這個瘋丫頭,真像個不顧一切的賭徒。”金永億又恨又愛道。

“沒錯。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在特訓班的時候,有個外號,叫魔女。”卓亞菲得意一笑。

“你在那邊,也有愛人,對麼?”金永億遲疑地問。

“我……”卓亞菲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他打斷。

“夠了,別說,我不想聽。我寧願相信,你是一個沒有男人愛的魔女,而我,是第一個發現你可愛的男人。”金永億孩子氣地說。

“切!幼稚!真喜歡自欺欺人。”卓亞菲不屑道。

“砰!”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亞菲,你沒事吧 ?之前我們就想進來抓捕他,但是這個別墅的防護系統似乎和自爆系統連在了一起,加上又聯繫不到你,所以不敢隨便亂闖。”尉遲芬芳一臉焦急地問。

“姐能有什麼事?切!大驚小怪!”坐在金永億腰上,拿他做人肉墊子的卓亞菲很自豪地擡起頭。

尉遲芬芳從地上拽起金永億的時候,發現他兩隻胳膊都脫了臼,有些不解地問:“亞菲姐,你至於麼,卸掉他兩條胳膊?”

“哼!你知道什麼?他一根手指就能毀了一切,包括我和所有的證據,我當然不會讓他有一根手指可以動彈的。”卓亞菲說。

就在此時,金永億忽然身子朝後一仰,一隻腳尖兒倒鉤到了桌面上,另一只腳朝着座位底下那只紅色摁鈕踢過去。

卓亞菲大驚,趕忙飛身去阻攔,但還是遲了一步。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尉遲芬芳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是最後關頭,金永億的那只腳忽然收了回來,猶豫忽然改變了方向,慣性的作用大過了他一隻腳的承受能力,身子重重地落在地上。

“大哥,拜託您別再玩兒這麼驚險的動作了,好不好?”卓亞菲一腳踩在他的肚皮上,恨恨地說。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炸飛你。”金永億眨眨眼,得意地笑。 死一般的寂寞迷漫在整個房間,赫連軒轉身看向身後的每一個人,陰冷的目光讓房間裏的寒氣陡然增加了幾分。每一個人都低垂着頭,不敢直視赫連軒憤怒的眼神。轟地一聲,赫連軒一拳砸向一邊書櫃,櫃子當即散架,上面的書散落了一地。

“通知所有人,全城搜索那個該死的女人!就算是把這座城給翻一遍,也要給我把那個賤人找出來!”

“是!”

說完,辛毅就帶着一羣人跑了出去,他們現在要開始聯絡所有能聯絡的人,那個女人的下場,只怕不會好過了……

房間裏,幾個醫生驚慌的站在一起,赫連軒沒有發話,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走。

“你們這些庸醫,還不快滾?!”赫連軒對着他們怒吼道。

“我,我們……馬上滾。” 乳娘的誘惑 幾個醫生猶如得到大赦一般,飛快的走出了房間。現在房間只剩下赫連軒一個人了,看着躺在牀上已經毫無生氣的小叔,赫連軒的堅強完全破碎,他不知道如何將這個噩耗告訴給母親,她如何受得了?現在,他只能暫時把消息封鎖起來。

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早知道他們的相遇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他絕對不會讓那份契約存在。打跨封氏家族的方法很多,可是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小叔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而這次動心的代價竟然是死亡。封千凝這個賤女人,這一切的後果,必須由她來承擔!

“小叔,你放心!你愛的女人,我一定會讓她永遠陪着你!”

說完,赫連軒似是不忍再看到赫連夜那張沒有生氣的臉,背對着他走出房間。只是他緊緊握住的雙拳上,青筋暴起,彰示着他如今的憤怒。

走到門口,點上一根煙,平復了自己激盪的心情。煙霧繚繞中,赫連軒開始冷笑,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那個看似柔弱的女人。

24小時之內,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抓回來,讓她明白她究竟闖下了多大的禍。而自己這一次將對她處以重刑,在赫炎,他就是法律!

在赫炎鬧得一片大亂的時候,封千凝一直待在後備箱裏,路上的顛簸搖晃得她頭暈眼花。在她以爲這種痛苦無休無止的時候,車終於停了下來。聽着那個男人開門下了車之後,封千凝迅速動作起來。

打開自己未關死的後備箱,封千凝迅速的爬下來,徑直躲到了車底下。後備箱的響動沒有逃過車前的那個男人,他走到車後廂,卻發後備箱竟然沒有關嚴。

“我難道走的時候沒有關好?”

陰間商人 撓了撓頭,男人帶着一副疑惑的神情將後備廂關好。然後鎖上車門,直接離開了。

在男人走了之後,封千凝待了幾分鐘才從車底爬出來。她一臉驚恐的望向四周,生怕有黑衣人再冒出來把她帶走。腳下傳來的冰涼提醒着封千凝現在的窘態,此刻的她身無分文,衣不敝體,要怎樣才能回到莊園找到爸爸?

擡頭看着眼前一片富麗堂皇的地方,原來是個五星級酒店。

她得去換件衣服,也許能在這裏遇見熱心人幫她,還能再借她一點路費…… 其實幸福很簡單。

“那爸,我們就先走了,那些東西你記得吃,有什麼事情就打我的電話。”

“那外公,我和媽媽就先走了,你下次有時間要過來看哲哲。”小家夥眨巴着大眼睛,看上去十分的可愛。

“好,好,外公下次一定去看你和媽媽。那你們路上小心。”

從那條街裏出來的時候,胡夢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曾經她是從這裏出來的,可是如今再回去,看到的還是這番景象,看到爸爸的頭髮都白了,在看看陪伴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

怎麼看都不舒服。

爸爸曾經說找了一個伴侶,那麼是一件好事,可是,如今看看這情況,倒是有些不樂觀。

那麼伶牙俐齒的,顯然爸爸不是她的對手。

“媽媽,你在擔心外公吧。”哲哲笑着拉着胡夢的手,其實剛纔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明白媽媽心中必然有顧慮。那個所謂外公的伴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心裏還納悶着,外公什麼眼光,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女的。

“寶貝真是聰明,你也看到了,外公找來的伴侶,這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不好對付。”胡夢一臉糾結狀,

“是啊,外公肯定是吃虧的。不過,媽媽你打算怎麼辦,外公似乎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住吧。”

“是啊,所以我才比較糾結呢,可是媽媽現在也沒有能力買一套房子,媽媽的工作還沒有找好。”

小家夥眨巴着眼睛,眼神裏深邃,似乎是在算計什麼。然後突然眼睛一亮,彷彿豁然開朗。

這邊從弄堂裏出來的時候,忍不住的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那就是那輛騷包的瑪莎拉蒂,沒有錯,坐在裏面的也正是何禹。他的老子。

只是,小家夥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來他的老爸還真是女人多多啊。因爲他可是看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着一個女人,先不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反正。

內心裏大打折扣,居然不追她親愛的老媽,想他老媽,要身材又身材,要相貌有相貌,那麼美麗。居然他還敢帶着別的女人。

然後趁着胡夢在一家水果店買水果的時候,當機立斷,瞅見一輛朝他開過來的出租車,就立刻竄了出去,遠遠地伸出胳膊,愣是將出租車給攔了下來,倒是把出租車司機給嚇得夠嗆。

沒這麼攔車地好不好。

這小孩兒不想要命了。竟敢以這樣子的方式攔車。

而這邊的胡夢渾然不知,自家兒子此刻早就已經丟下她了,只是在後來接到一個短信的時候才發現,兒子失蹤了。

竟敢給老孃玩起失蹤,還說什麼,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要她先回家。她有一種抽風的衝動,這都什麼跟什麼。

明明她才是老孃,她才是家長,怎麼有一種身份調換的衝動。

而小家夥可不管,熟練地拉開車門,想也不想的就往車上跳,嘴裏急聲高喊,小手指着那跑地快要沒影的瑪莎拉蒂道:“快追,快追前面的瑪莎拉蒂。”

在小騷包的世界裏,那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就這種車子,他完成一個任務,也能買到,所以那完全是不稀奇的,要不是因爲年紀小,還不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還真的是有一種要給自家老媽幸福生活的衝動。

(本章完) “爲什麼呀!”

“她自己都沒你這麼一絲不苟吧,明明是個男人,比女人事還多。” 總裁豪寵666 慕月森給出了最精準的評價。

阿離哀嚎一聲:“都怪你!要不是你!她一定會答應我的!”

慕月森納悶:“管我什麼事。”

“她說她覺得我喜歡你!”阿離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裏面相當的不爽了,慕月森這個傢伙怎麼永遠都是這樣一臉冷酷的樣子啊!

“……那你喜歡我嗎?”總是一本正經一句廢話也懶得說的慕月森居然問他這個問題。

阿離快要被這種情緒搞瘋了,他扭頭就出了辦公室,直接找林宛如去了。

慕月森早就知道這個傢伙會喜歡她,從當初他悄悄的讓他把兩個人的工資對調一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無利不討好,他肯定是喜歡上那個姑娘了。

包括後來他私底下爲她做的那些事,把她從姓林的和姓曹的那裏救出來,把公司裏喜歡欺負她楷她油的幾個老領導給開了……

這些都是他那些懵懂之中的愛,全部都毫不含糊的小心翼翼的給了她一個人。

儘管林宛如不是那麼完美的一個女人,就連阿離都喜歡時不時的挑她的毛病,但是有的人,是無價之寶……就連阿離自己有時候也在想,自己這麼冷淡的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讓自己想把心尖上的位置讓給她。

不能給一個不鹹不淡的人,不能給一個不死不活的人,不能給一個不冷不熱的人,因爲那些人都不配。只要他決定了要愛,就要愛得熱烈,愛得深沉,愛得甜蜜,愛得永遠不夠。

現在他終於遇到了這個人,可是她卻開始對他禮讓三分恭恭敬敬,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呢?是自己不夠好?還是因爲以前太傷害她了導致她變得這麼相敬如賓?

阿離不明白,爲什麼自己表白之前兩個人還是很好的關係,可是表白過後,她就總是時時刻刻躲着他。

他爲她打過人,也爲她得罪過很多人,就連她媽媽嘴上掛着的一件小事他還耿耿於懷,至今還在每天從網上訂鮮花送給她。

到了前臺,她還是穿着她最好看的一件火紅色的連衣裙,站在那裏遠遠地就像一個紅燈籠一樣。

他故作鎮定的走了過去:“下班一起吃飯。”

林宛如有些猶豫的說:“可是……”

“不許可是!讓你去你就去!我請客!”他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林宛如看了看他,只好答應了下來。

下班之後,他騎着自己的機車在公司大門口等着她。白色的一絲不苟的摩托機車搭配着她那火紅色的裙子,在大家的眼裏也不失爲一道靚麗鮮豔的風景線。

沒有按林宛如預想的去一家口味不錯的餐廳,阿離直接把她帶到了一個小區。

停下車來,林宛如才意識到:“你要帶我去你家???”

阿離點點頭,把車鑰匙擰了下來。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猛地一下抱緊自己的胸部:“啊啊啊……你……你想怎麼樣了啦!”

阿離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她這誇張的舉動,這個女人還真是……非要把自己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才好。

“我要把你活吃了,行了吧!真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林宛如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有點過激了,把自己捂在胸部的手放了下來,乖乖的跟着阿離一起往電梯裏走。

看着電梯上的數字不斷的上升,她的心裏亂極了,他是想跟自己表白嗎?不對,上次已經表白過了。又或者是要直接求婚?一回家來就會出現很多玫瑰花和蠟燭?

天吶……這進展有點太快了吧!自己還沒有答應他的表白呢!

就這樣一路忐忑的到了阿離家門口,在他打開大門的那一剎那,林宛如有些害羞,又有點好奇有點期待的閉上了眼睛,半晌,她才聽到他像是問傻子一樣的語氣問道:“你閉着個眼睛站在這裏幹嘛啊!”

睜開眼睛,空蕩蕩明亮亮的一所公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換鞋走了進來,“眼睛裏進沙子了……”

阿離的公寓的風格跟他這個人很像,大老遠看上去就知道這個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一絲不苟的,小小的公寓裏跑步機還有掃地機器人什麼的都一應俱全,還有一些比較文藝的小配飾,看起來這個房子的品味非常高。

林宛如再一想到自己那個沒有風格還亂糟糟的家,就覺得羞愧萬分。

這個男人怎麼活得比女人還要精緻的啦!

把她丟在客廳裏聽音樂,阿離直接去了廚房。

坐在舒服的沙發上,林宛如竟然覺得自己其實是很幸運的一個人,阿離居然把她帶回家親自給她做東西吃……他肯定是覺得她很重要才會這樣的吧,真是可愛。

這個男人對她的好,她全都知道,他自從上次和自己的媽媽見了一面聽她隨口說了一句自己喜歡花之後,就每天訂花送給她,這雖然是一件小事,可是在林宛如眼裏看來卻是最能打動她的。

看啊,原來也會有人這麼喜歡她的啊,願意爲了她做出一切改變,願意爲了她記清楚她身邊人的喜好,願意爲了她把自己的工資全部上交……

這樣的一個好男人,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珍惜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其實也很喜歡他。林宛如以前總覺得愛上一個人會很難,可是真的當她遇到了那樣的一個男人,她又會覺得其實一切都是這麼的順其自然,讓她心生歡喜,百感交集。

可是他們兩個人真的可以在一起和平共處嗎?林宛如不敢想象,只要是在一起不鬥嘴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吧!

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她去廚房看看他在幹什麼,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他圍着一個灰色格子的圍裙正在切菜。

看他的刀功行雲流水,應該也是做過很久的菜了,手法嫺熟,而且畫面看起來相當養眼。阿離見林宛如來了,說:“快來幫我挽一下袖子,我快要不行了啦!” 舒暖雙腿踢蹬了兩下就被蕭寒壓制住了,她掙脫不開,嘴裏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蕭寒本來只是想要懲罰她一下,但是一接觸到她的嘴脣便有些控制不住了,含着那一片馨香不停地吸允,舒暖覺得自己的舌頭又熱又麻,都要熔化在他在嘴裏了。

舒暖的頭因爲缺氧暈乎乎的,從鼻子裏哼唧了兩聲,發現他還是不放,感覺到他的舌頭滑到她的有些發軟的牙齒上,她握緊拳頭用力咬了下去。

蕭寒驟疼,這才放開她的嘴,一得到新鮮空氣,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吐出的幽香混合着男性的味道鋪灑在蕭寒的臉上,蕭寒放開她的手,撫上她的滾燙的臉,拇指輕輕的拭去她嘴角一絲血漬。

舒暖迷濛的眼睛終於漸漸的有了焦點,落在他俯身而下的臉上,因爲只開了一盞壁燈,燈光昏暗,舒暖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只有那一雙幽暗的眼睛裏,隱隱的閃爍着兩簇她再熟悉不過的火苗,那火苗雖小,可是一旦燃燒起來,就可以將她燒得體無完膚。

舒暖的心撲通響了一大聲,接着便是砰砰急速而又無規律的跳動,她立即用雙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眼睛不敢看他,聲音裏也帶着一絲緊張慌亂。

“雲槿,你是不是想要陷害我的媽媽,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如願的,而且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肯定是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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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設計稿是爲了冬季新款服飾特地設計的,面對的是年輕人羣,定位不高,只能算中低端,合作公司想要在月底前拿到終稿推出服裝,遲若雨不想中途發生變故,早點完成,就算對方不滿意,她還有時間進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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