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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槿,你是不是想要陷害我的媽媽,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如願的,而且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肯定是會後悔的!”

“嗯,雲霜,我覺得你還是自己不要後悔就好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尤其是你雲霜,怪不得你這麼下賤,原來是你跟我的媽媽學的,真是不要臉!”雲天看着雲霜,都是嫌棄!

“爸爸,媽媽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了,要讓你這麼的對待他?”

“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好媽媽,我也很想要知道,站在你身邊的這個小野種是誰!”雲天惡狠狠很的看着那個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到底是有着多少的情感?

“媽媽,你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這一定都是雲槿弄出來的事情,肯定是雲槿陷害我的!你要相信我,雲天,大家不都是說了,你的兒子跟你長得是很像的,你不要中了雲槿的圈套!”劉玉一邊說着,還將這些髒水給潑到了雲槿的頭上!

“是嗎?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孩子你是怎麼將他懷上的,但是我卻是知道這個寶寶的父親的!”雲槿這話一說,劉玉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怎麼會? 柳原掛斷了電話,繼續看電視,可是注意力卻再很難再集中。兒子在旁邊淅瀝桫欏地吃着膨化食品,他忽然有些心煩意亂地對他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覺!明天不上學啊?”

小波擡頭驚訝地看了看他,竟然難得地沒有發作,乖乖地進房間睡覺去了。

柳原到廚房用冷水拍了拍臉,又接了一杯冷水來喝,這才冷靜了下來。

原來,他還是會有一點點擔憂。但,不是因爲關心她,而是因爲,若她真的死了,他少不了要擔一些罪名。

不,他可不想爲了她而揹負任何罪名!她的死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婚是她自己要離的,嫁也是她自己要嫁的,自己並沒有強買強賣。婚後,他沒有虐待她,沒有背叛她,就連這次走也是她自己要走的,不是自己逼的,所以她要死要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而且,以柳原的邏輯來看,劉姝根本不會這麼輕易地死,不然她就不會告訴李玫。搞不好這根本就是她和李玫一起串通好了,逼他去找她的一種手段!她剛纔不是發了一條短信想打破沉默嗎?可是他偏不想理她!既然是她自己要走的,那就讓她自己承擔責任!就算回來,也要她爬到他腳底,三跪九叩地求他讓她回來!想讓他去求她,門都沒有!

這樣想着,柳原越發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他一定要讓她知道,今日的柳原已經不是當日的柳原,從前他愛她,所以當她抱怨,她使性子,她耍脾氣,不管她的態度如何蠻橫,如何驕縱,如何矜持,如何讓他難以接受,他最後都會去哄她,騙她;就算是他失控發飆,也是因爲太過愛她,怕失去她而致。可是現如今他對她已經愛淡恩弛,甚至,恨意叢生,她是他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至少當下他就是這樣覺得的。而且,自從他掌握了她不敢離開他的軟肋之後,他更是鹹魚翻身,嘗到了當一個大男人頤指氣使的滋味,他可不想輕易地丟棄了這尊貴的身份,更不會犧牲自己的自尊再去低三下四地求她!

這樣想着,他罵了一聲:“SHIT!”然後點燃了一支煙,慢悠悠地抽着。

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他又想到了社會輿論的壓力,那一點未泯滅的良心也在提醒着他:若是她真的死了,對誰都不好。

算了!他果斷地熄滅了菸蒂,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決計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她,免得中了她的奸計。他要再多冷她幾日,把她那囂張的氣焰徹底打壓下去,讓她好好看清楚自己現

在的位置,然後再找她談一談。反正,他身上的零花錢也已經花光了,還借了同事幾百,也是到了該和她見面的時候了。就算她還是死性不改,至少也得問她把工資卡要回來。

想定了之後,他的心終於安了,然後又悠閒地繼續看起了電視。

6月2日,柳原給劉姝發了一條信息:見個面吧,我有話和你說,地點:家附近的肯德基。

劉姝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心情非常激動。這幾日她沉浸在被拋棄和背叛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只要一走到高處,就有一種往下跳的衝動。她曾經聽李玫講過這樣一種狀況,據說這是強迫症的一種,症狀嚴重的人可能就真的會往下跳。可是她現在已經理智地想清楚了,她還有一個孩子需要照顧,她不能死,所以她拼命地剋制着自己的衝動,也儘量地不往高處走,在商場不坐電梯,在外面不站在河邊,不往橋上走,就連在家裏,都要避免站在窗戶旁邊。但是,到了晚上她還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連着幾日下來已經形容枯槁,不成人形,情緒更是接近崩潰。

柳原的信息像即時雨一樣暫時化解了她的壓力,她忐忑不安地想着柳原找她到底有什麼事要談?是離婚?還是要叫她回去?或是坦白他的婚外情,希望她給予理解或是支持?若是他真的這樣講,她究竟該怎麼辦?

想了半天,她最後還是決定,平常心對待,不管他說什麼,她都先聽着,不要做任何反應。爲了不讓他看出她的憔悴,她還特意往臉上撲了粉,搽了口紅。

六點,他們在KFC見面了。

柳原一臉輕鬆,一副穩超勝券的樣子,挾帶着一顧天子早朝的威風,朝着面色凝肅的劉姝,輕描淡寫地說:“吆,這幾天好像瘦了嗎?”

劉姝被他這居高臨下,置身事外的態度激的惱羞成怒,心想:我在這裏生死未卜,你卻如此逍遙自在,是鐵了心的想逼我去死嗎?

她冷冷地迴應道:“拜你所賜。”

柳原撲哧一笑,湊近了看劉姝的臉,發現她居然還化了點淡妝,他輕浮地說:“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想我了?要不咱先找個地方樂一樂?”

樂一樂是柳原對ML的別稱,他在不同階段對此有着不同的稱呼:-她未離婚的時候,他稱之爲“休息”,“去休息休息吧”,意思就是“我們去幽會吧。”那時候他三不五時地抽空要和她去休息,甚至上班的時候也會忽然提出這個要求;

劉姝離婚後,他稱

之爲“睡覺。”小吵之後,他就會說“睡覺吧”,這是他呼喚和平的標誌;

再婚後,他稱之爲“樂一樂”。劉姝一直覺得這句話應該是嫖客逛窯子的時候說的,可是他就是不肯改口,此刻再從他嘴裏說出這句話,劉姝強烈覺得這的確是嫖娼的術語,頓時臉色變了:“嚴肅點。你不是要找我談話嗎?有什麼事,說吧。”

柳原頓覺無味,他砸了咂嘴,說:“真沒意思,玩笑都開不起。哎,也沒什麼別的事,就看看你這幾天過的開不開心。”

劉姝說:“你哪裏會管我開心不開心,你只要你自己過的開心就好了。怎麼,那個菲菲最近沒到公司來找你?”

柳原聽出來了這話背後的意思,他懶洋洋地說:“劉姝,講話不要蓋着盒子搖。至少我目前還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劉姝說:“那怎麼會有緋聞?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柳原冷冷地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反正你信就信,不信拉倒,我也無所謂。”

他悠閒地喝起了可樂,劉姝恨不得把水潑到他臉上去。

男人最可恨的就是說這兩句話:“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無所謂”。他們不知道,女人要的不光是真相,更是他們的態度,而且,態度比真相更加重要。柳原的態度無比惡劣,他甚至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不,也許他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根本就無法解釋,所以只能佯裝無辜,抵死不認,就像當初她對家明的態度一樣。原來,做錯事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古語有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立馬就報。”從前她加諸在前夫身上的一切,現在都由情人來返還給她了。這真是一種絕妙的諷刺!

劉姝說:“既然你覺得沒有必要解釋,那我也沒有必要多問了。”


柳原說:“說點別的吧。你知道吧,我這幾天窮瘋了,都欠了一屁股外債了。你什麼時候把我的工資卡還給我啊?”

劉姝氣狠狠地想:原來這才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你情願欠外債也不願意來找我,那我也幫不了你了。她賭氣地說:“那你怎麼不乾脆把你的工資卡掛失了?何必來找我?”

柳原說:“掛失不煩啊?何況掛失也要週期的。”

劉姝氣的不再理他。

兩個人半天無語,都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

還是柳原主動打破了沉默,他說:“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本章完) 繼續說道,“你說,‘楚飛飛,我是你叔叔,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只能是你叔叔!’言猶在耳,一直自詡誠實端正的蘇總難道還想不承認。”

倒是沒想到,楚飛飛離開這麼多年,這伶牙俐齒的更勝當年,蘇驚鴻臉色不變,依舊笑得清淺,“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總之,楚飛飛,別想着逃離。”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呢喃,“若是逃走了,我就會將你的翅膀折斷,鎖到只有我一個人能夠看到的地方。”

末了,還拍拍楚飛飛的臉頰,“你知道我能做到。”

“你威脅我!”楚飛飛不滿的拍掉蘇驚鴻的手,真是以暴制暴的典型,捏準了自己吃硬不吃軟的性子。

不客氣的牽起楚飛飛的手,蘇驚鴻認同的回答,“還不算太傻,就是威脅你。”

不怕有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明顯,蘇驚鴻是個又有文化又霸道的高素質‘流氓’,楚飛飛想着自己拿他沒辦法也是應該的。

雖然看似蘇驚鴻佔了上風,但是明顯,先愛上的才是下風。

四年前,蘇驚鴻確實是佔上風的,但是四年後的今天,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時隔幾年,很多東西都變了,不僅僅是人。

被蘇驚鴻硬拽着走在馬路上,楚飛飛有種所有人都在對他們指指點點的錯覺,這種錯覺來源於前些年,自己糾纏着他的時候,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卻不代表不知道,以前年少輕狂,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根本不考慮任何的事情,也不管愛情需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現在長大了才明白,其實愛情,婚姻,不是一個人的一廂情願,也不是兩個人的兩情相願。

掙脫不開的楚飛飛終於扁扁嘴,認命了,嘟囔着,“你慢點!”

雖然蘇驚鴻並沒開口,但是腳步明顯慢了下來,足夠讓楚飛飛輕鬆跟上。

被清瘦好看的大手握住,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捱,畢竟是當初曾經最最渴望的,可是以前的自己只能跟在他的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夢寐以求的與他並肩同行,現在唾手可得,可是她卻心裏沒了任何熱情。

雨後的天空,湛藍,擡眸看着快要跳出來的太陽,心情陡然輕鬆,再垂眸看看兩人相握的手指,一大一小,一深一淺,皆是一樣的好看,蘇驚鴻心中涌出的是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滿足。

傢俱廣場人不是很多,裝飾空曠卻雅緻,原本興趣奄奄的楚飛飛,忽然有了興致,看着各種華麗繁雜的傢俱雕刻,兩眼放光,其實每一個女孩子心中都想要佈置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所以在這種裝飾浪漫好看的地方,會激起她們隱藏在心底的嚮往。

譬如說現在的楚飛飛,再大也不過23歲,還是小女孩心思,而蘇驚鴻比起她的父親還要瞭解她,帶她來這裏最好。

慢悠悠的跟在楚飛飛的身後,時不時給點意見,看似和諧,很快便有不長眼的人出來打破這種和諧。 “姜小姐,你一個人在家喝酒?爲什麼會喝這麼多?”小田之幸一邊收拾着地上的殘局,一邊問着沙發上爛醉的女人。

她的家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的一絲不苟,一進門就看到一幅大大的油畫,上面畫着濛濛細雨中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吧,是那樣迷人,那樣讓人忍不住想深入瞭解。

一切都是那樣整齊有品位,就是一地的狼藉讓他感到不適。天生的潔癖讓他不得不自發的收拾着地上的酒瓶和菸頭。

“你的話真多!我要是能找到人陪我喝酒,我會一個人在家喝酒嗎?八嘎!”她還閉着眼睛嚷嚷道。

他啞然失笑,居然叫他八嘎?這個女人真的是喝醉了。

好不容易把地面整理乾淨,姜媛又踉蹌着跑到酒櫃邊拿了幾瓶葡萄酒:“小鬼子,今天既然來了,就陪姐姐喝個高興,行不行?”

溺愛刺蝟老婆 “姜小姐,你真的是醉了,我熬的醒酒湯馬上就熱好了,你現在不能喝酒……”小田之幸說着,順手把她拿出來的酒瓶藏在了自己的背後。

“我不!”姜媛一把按住他,這個小日本,怎麼能搶她的酒呢?無奈他始終是男人,力氣還是比她的大,一番糾纏之後,她總算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你這個日本鬼子,我不怕你!”她的嘴裏還在叫囂着,可是身體卻被他用雙臂控制得沒有一絲可以挪動的空隙。

小田之幸漸漸的安靜下來,他看着這個在他身下扭動不安的女人,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他越發的覺得身體燥熱起來。

他看着她迷離的眼神,嘴巴情不自禁的往她的紅脣上靠,越來越接近的時候,她輕聲說了一句:“卓隨行,快放開,你壓疼我了。”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他的腦子裏炸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做出錯事,姜媛的確是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只可惜她不屬於他。

卓隨行,那個有趣的中國男人。

他總是認真的去做她吩咐的每一件事,在他們走秀的時候,他總是會找機會過來看她,其實小田之幸感覺得到,卓隨行喜歡姜媛,可能他甚至是她的男朋友,可是他始終強忍着自己的不適,只是偶爾在落單的時候落寞的看向他們。

現在他也知道了,原來她也喜歡他。

把她抱到牀上,小田之幸無奈的看了看鍋裏已經被煮幹的醒酒湯,又找了找食材,用文火熬了一鍋小米粥,這樣她明天一早醒來就能吃到早餐了。

正調好火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姜媛的,來電提示上寫着“dog”。

卓隨行消除了最後一個病毒,又把之前的網站系統完整的復原了一遍,終於在凌晨兩點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剛拿起手機想給姜媛打個電話,卻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可是手機裏還有她的未接來電,想了想,他還是打了過去。

“莫西莫西?請問是哪一位?”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卓隨行的心猛地一沉,隨即他又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她的同事吧。

“你是誰?姜媛呢?”

小田之幸這才聽出來是卓隨行的聲音,雖然他平時對他不是很友好,但他還是有禮貌的回答道:“姜小姐現在睡着了,我是小田,請問是有很重要的事嗎我幫您把她叫醒。”

說完,他又覺得這樣說好像有些不太妥當,他連忙補充道:“我是說,她自己睡在牀上,我沒有和她一張牀上睡,我在做吃的,沒有睡覺。”

小田之幸一緊張,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知道這麼晚了他還和姜媛在一起,別人知道了一定會誤會的。

誰知道他補充的這幾句在卓隨行聽來是莫大的諷刺,她在房間裏睡覺,而那個男人在外面幫她接電話?

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他想起了姜媛第一次邀請他去她家的時候,那麼現在,她也邀請了這個日本人去她家裏坐坐嗎?

更可惡的是,她自己睡在牀上,那個日本人還給她做飯吃?那不就是當時的自己嗎?一心想着自己要給她幸福,結果她現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卓隨行忍了很久才沒有衝到她家去把那個日本人綁起來扔出去,姜媛這一次真是讓他傷心極了。他熬了三天,連她打電話叫他出去他都沒有答應,就是爲了幫她做好這次的週年慶活動。

沒想到她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勾搭上一個比他高比他帥的男人,而且還帶到了家裏!

簡直是不可原諒!

卓隨行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原本打算事情忙完之後帶所有的員工去聚餐的,現在他也不想去了,直接丟了一張卡過去:“你們去玩兒吧,隨便用。”

關掉所有的燈,他端了一杯酒坐在了陽臺的吊椅上,看着這座城市的星星點點,卓隨行終究忍住了自己鼻頭一酸的衝動。

清晨六點,姜媛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了,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開了。

她一直都有這個好習慣,無論前一天宿醉到什麼時候,第二天都會像往常一樣早早起牀,精神依舊。

只是今天的她失去了神采。

忙碌的洗漱一番,她沒有忘記今天就是週年慶活動的開幕慶典,她這幾個月以來的忙碌和準備,全都是爲了今天。

精心的化好底妝之後,她又用紀梵希的粉餅定了定妝,再用脣筆畫好迪奧的復古口紅,最後再噴上小雛菊香水,鏡子裏的那個女人是那樣美麗,只有她自己知道,好幾層粉底和遮瑕膏下面的她有着重重的黑眼圈。

打扮好之後,姜媛又回到了往日的那個精神奕奕的她,待會兒卓隨行應該會來參加的吧,她不確定的想。

可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會早早就在樓下接她,可是現在她卻連他會不會來都不知道。

走出衣帽間,她才發現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走近一看,旁邊還貼了一張便條。

是卓隨行?!他昨天有來過嗎?姜媛驚喜的拿起桌子上的便條。 聽言,蘇越愣住,是啊,他喜歡蘇遇暖就同她喜歡徐承亦一樣,三年來都不會改變,更加不會因爲時間的久遠而喜歡上別人,也更加不會因爲他不喜歡自己而不再喜歡他。

這一切,果然都是命麼?

“徐承亦!”

“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什麼?這輩子你要這樣折磨我?”

“你就不能因爲責任,而對我稍微好一點點嗎?”

徐承亦不再站着,而是低聲說:“對不起,我公司還有事,我得走了。”

看他往外走,蘇越的內心一陣恐慌,掀開被子就直接赤着腳下牀,從他的背後將他緊緊抱住。

“不要走!”

徐承亦一頓,隨即狠狠地皺眉,背後的她根本一絲不掛,就這樣跳下來抱住他,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襯衫,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她的柔軟就擠在自己的背上。

“放手。”

“我不放!你不準走!你把我吃幹抹淨之後就要這樣一走了之嗎?你把一個女人的尊嚴置於何處?把我對你這麼多年的喜歡置於何處,把我的第一次置於何處?”

第一次?徐承亦稍一瞥眼,便看到了那潔白的大牀上中間的那一抹嫣紅。

這下,徐承亦對她的愧疚又多深了一層,看着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徐承亦深吸了口氣,然後拉開她的手,輕聲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呆會再說。”

“我不穿!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穿衣服!”蘇越壓根就不收回手,手在他的腰上越收越緊,身子也是緊緊地和他貼在一塊。

“我真的不能娶你,對不起……”說完,徐承亦用力地將她的手扳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不要!”蘇越大叫一聲,衝上前繼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眼淚也跟着落了下來。“徐承亦,我求你,你不要走好不好?你可以不用對我負責,我也不求着你娶我了,可是我希望,你可以把你對蘇遇暖的關心,分一點到我身上好不好?不用很多,只要一點點就好,我只是希望,你的眼裏可以看到我,哪怕只是一眼。”

感覺到背後一陣陣溼潤,徐承亦的心抽了幾下,這個女人還真是……癡情得讓人有些心疼了。

想到這裏,他轉過身,越過她扯過牀上的補單將她包住,替她拉好,然後捧着她的臉蛋細細地端倪着。

她長得很漂亮,也確實有紅透半邊天的資本,和蘇遇暖比起來雖然不差勁,可惜先入爲主,蘇遇暖已經在他心裏那個位置停留了很久了,不會別人隨意就可以取代的。

溫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徐承亦輕聲道:“別哭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聽言,蘇越的淚水掉得更兇,她等了這麼久,爲的就是他一句溫柔的關懷,今天他終於面對自己,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跟自己這麼溫柔地說了一句話。

“真的嗎?”

“真的。”她喜歡自己這麼久,又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只爲這微薄的一點關懷,如果他再做不到,那他又怎麼對不起她?

雖然說是醉酒,可畢竟也是真的做了。

蘇越再也忍不住,飛身撲進他的懷裏,將自己的臉蛋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聲。

“徐承亦,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那現如今我也不奢求什麼了,我只希望你可以在難過的時候讓我知道,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我,我只求你可以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徐承亦也沒有再說話了,現如今這些要求他只能默認了。

而另一邊。

蘇遇暖已經餓了快兩天了,胃部也再也不受了開始疼了起來。

地上那些東西碎片也沒有人收拾,遲玄離開了以後也沒有再回來,她也懶得去碰,只是躺在牀上胡思亂想着,現在胃又開始疼了起來。

捂住胃部,蘇遇暖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白,身子也開始無力起來。

疼!好疼!

啪!

正巧這個時候,陳媽推開門進來,看到屋裏的狼疾,先是一愣,然後便明白少爺爲什麼出門前那麼生氣了,她手裏端着東西,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輕聲對蘇遇暖說:“丫頭,你都快兩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熬了點粥,你多少也喝點吧。”

掛掉電話的她,旋即笑靨如花的迎上前去,聲音儘可能的甜美:“夫人,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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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認罪伏法。”卓亞菲言不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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