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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臉色黑了些,本來他是不打算說話的,但是老爺子說到離婚了,他眉頭皺了下,態度堅決的說:“爺爺,我承認事情是我的錯,但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敢肯定,因爲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有,我不可能跟小然離婚。”

連慕然不說話了,因爲無論怎麼說老爺子都覺得她是在維護凌彥楠,而且這件事是凌彥楠自己引起的,由他自己說,也合理。

連慕年覺得老爺子是被氣昏了頭,提醒道:“爺爺,他們還有小安不能說離婚就離婚。”

老爺子不悅了,掃了一眼自己引以爲傲的孫子,“一個小孩子而已,我們連家養不起嗎?我孫女的孩子,我們自己養,怎麼不對了?怎麼?還是你嫌棄你妹妹?”

“爺爺,我沒有。”連慕年無語了,他哪裏是這個意思?不過,以老爺子的脾氣,他火上來了,別人怎麼說都是錯,只有他自己是對的,這就是軍人的獨.裁和專.橫!

他看了眼連慕然,似乎在說:我搞不定他了,你自己來吧,我無能爲力了。

凌彥楠也說話了,“爺爺,小安也是我的兒子,撫養他是我的職責,怎麼能讓讓爺爺您費心?而且,孩子在父母的身邊,對小孩子的成長,才是最好的。”

老爺子只要凌彥楠出聲,就吹胡子瞪眼,“是不想讓我費心還是看不起我?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老了,不會教孩子?我告訴你,小然他們兩兄妹都是我帶大的。”

凌月菲覺得事情越來越亂了,低聲勸道:“爸,這婚都結了,有什麼事就好好說,能解決的就解決,不能解決的再說啊。”

頻頻被晚輩說不是,老爺子不爽了,輕哼一聲,別過臉說:“你們現在覺得我老了,嫌棄我了?”說完,抱着小安坐遠一點,說:“好好,你們說,我不管行了嘛?”

連慕然頓了下,見老爺子逗着自己的兒子,勾脣笑了,開口道:“爺爺,其實,這些事不能怪凌家,這件事百分之八十是金家搞出來的,最原始的原因,不過是想讓凌家不幫我們反過來幫他們而已。”

這一點,就算連慕然不說,其他的人都明白,有人有心想要害你,你就算防備,你在明,敵人在暗處,所以想要不掉進陷阱裏,不容易。

凌彥楠頓了下,說:“關於連家的事,我們凌家會出一份力的。”

老爺子輕哼一聲,非常的不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此刻表達自己的憤怒的時候,依舊非常的有力,“不必了,我們連家有這個能力,我可不想被別人亂說我們家事賣女求榮,說我們小然嫁過去是爲了你們凌家的勢力。”

連慕然雖然覺得老爺子說的是氣話,卻還是忍不住無奈的說:“爺爺……”

凌彥楠無奈的說:“爺爺,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

老爺子輕哼道:“你沒有,那你父母呢?就這麼看待我們連家的?”

凌彥楠頓了下,抿脣凜然的說:“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請您放心,還有,我知道你們不接受我的幫助是因爲不需要,因爲就像小然說的那樣,你們有實力,而我說幫,不是因爲幫誰,而是要個小安抱一個仇,他們竟然因爲這件事將小安擺在輿.論尖頭,讓所有人都戴着有色眼鏡看小安,這一點,我絕對不可以原諒!”

老爺子還是不鬆口,“哼,要是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算什麼父親?這是你應該做的!”

連慕然皺眉,“爺爺……”

她想說什麼,卻給凌彥楠拉住了手,勾脣對她搖搖頭。

連慕然回頭看他,雖然她知道,凌彥楠時有錯,但是她知道,凌彥楠時無意,而且範曼麗會設計他,跟他們連家也有關係,要是他們跟金家沒有商業鬥爭,就沒有他跟範曼麗那件事了。

老爺子繼續說:“你就這點出息,我就說他幾句了,你就心疼了?”自己的孫女他怎麼會不清楚?只是,心裏就是不爽,這個臭小子,娶了他家的孫女竟然不懂珍惜,都讓小然變瘦了!

連慕然不說話,吃着水果時,卻頓了下,因爲老爺子說對了,聽老爺子數落凌彥楠的不是,她是有點心疼。

凌彥楠回頭,見連慕然低着頭不說話,就笑了,他知道連慕然露出這深神色,就說明是承認了。

他握住了連慕然的小手,連慕然頓了下,側眸看他,無聲的詢問着。

凌彥楠對她溫柔的笑了下,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放開了連慕然的小手起身。

連慕然看着,愣了下,還沒說話,,凌彥楠忽然跪了下來。

連慕然愣了下,實在是想不透爲什麼凌彥楠突如其來的有這個舉動。

其實,不只是連慕然,其他的四人都愣住了。

連慕然愣了一秒,心忽然一抽,立刻的放下水果,開口道:“凌彥楠,你幹什麼,你——”

此時,不止是連慕然,連安昂也皺眉,但是卻給凌彥楠接下來說的話,打斷了。

但是凌彥楠卻回頭阻止了她,對她淺淺一笑後,就轉過頭去,面對着老爺子,說:“爺爺,您是這裏的長輩,所有有些話,對您說,我覺得,是我最大的誠意。”

說完,他掃了一眼,所有的人,眼熟而虔誠的說:“爺爺,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向別人下跪。我下跪是因爲我希望您能不要再說讓小然跟我離婚這件事了,我知道或許您不是認真的,但是每次這麼聽着,我心裏都不舒服。我跟小然是夫妻了,有了小安,我們會過得很好的,而且我可以確定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們會一直好好的走下去的,我也會好好的對她,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定然會擋在她的面前,保護她。從此以後,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的,我知道我之前是做過很多對不起小然的事,所以您不認可我,但是,我知道錯了,也明白我錯過了什麼,所以,爺爺,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對於像範曼麗這樣的事,我也可以跟您保證,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第二次的,請您相信我。”

凌彥楠的一席話,說得無比的真誠,而且有力,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決心,聞言,所有人都安靜了,包括連慕然。

連慕然咬着脣,握着水果的手還頓在半空中,心情澎湃。

凌彥楠說完話後,還跪在那裏,沒有起來,老爺子沒有說話,而連安昂興許是覺得實在是受不起晚輩的這個大禮,說:“有什麼事都起來說吧,你爺爺他,不習慣別人跪。”在凌父的心裏,一個男人向別人下跪,不容易,他在凌彥楠的眼裏,看到了決心。

凌彥楠跪着,並不是因爲要讓他們因此而答應他剛纔說的那些話,他只是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誠意,自己的決心,表示自己對連慕然的決心。

所以,在連安昂開口時,他頓了下,才起來,坐回了連慕然的身邊,而連慕然則低着頭,沒有說話,卻在凌彥楠坐下來的時候,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掌,小手輕輕的鑽着,緩緩的,跟他十指相扣。

凌彥楠感受到了連慕然的心情,側眸看了她一眼,笑了。

老爺子是接受凌彥楠下跪的人,這麼久都沒有開口,輕咳了下,才說:“我說希望小然能跟你離婚,誰說只是說說而已?我的孫女嫁過去給你就是被你疼愛的,照顧她,保護她是你應該做的,你作爲丈夫,現在才知道這一點,也太遲了。不過……既然我家傻孫女願意,我還能說什麼?不過……要是你再敢負小然,我可就不是說說而已了。”

凌彥楠點頭,他知道既然老爺子說餓了這番話,無疑使贊同了,“我知道的,爺爺。”

老爺子輕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來逗小安了,老爺子是家裏帶小孩經驗最足的人,逗小孩也別有一番經驗,所以雖然小安不愛笑,卻不難發現,小安挺喜歡老爺子的。

這次要問的,也問得差不多了,也就該散了。

而且都是忙人,因爲這件事匆匆的趕回來家裏,不過,還是有公事要忙的。

連慕然跟連慕年在說公司的事情,而凌彥楠則從包包裏翻出小安的奶瓶,給小安衝奶粉,準備喂小安喝奶。

喂完小安後,他們也要準備上班了,雖然下午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顧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忙,所以還是需要趕回去公司一趟的。

小安喝了奶後,就想要睡覺了,凌月菲抱過小安,上樓去了,這時候連慕然跟連慕年也起身,只聽得連慕年說:“那等一下我們回去後,再開一次會。”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吧,現在時間不早了,今天晚上可能要加一個小時的班。”

連慕年點頭,說:“等一下跟我一起走?”說話的時候,他看了眼凌彥楠,他能感覺到凌彥楠在等連慕然。

凌彥楠掀脣,立刻開口道:“謝謝大哥,不過,我會送她回去公司的。”

連慕年點點頭,沒有說話。他這聲大哥,叫得不錯。

連慕然上樓去拿點東西,就準備回去公司了,但是,在上樓時,遇到了正準備下樓的連安昂,“我也認識幾個醫學上的專家,過兩天要不要帶小安去看一看?”

連慕然知道父親的意思絕對沒有存在其他不好的含義,是出於一種關心。

不過,她還是皺眉,她不想因爲這個事再讓小安進去醫院,但是家裏的人的一番好意,她怎麼也要接受,再說了,答應了,也算是讓她們不要這麼擔心吧。

連慕然剛上車車子開了一段距離,凌彥楠忽然剎車了。

連慕然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給凌彥楠給緊緊的抱住了,薄脣急不可耐的覆上了她的小嘴,霸道的纏繞住她的甜美,大手也將開始不規矩的在她的身上點火,感受她。

連慕然等一下還要去開會的,但是現在,她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反手將他抱得更緊,因爲這一點,她早就想這麼做了,而且不但是他,就她,也想真真切切的感受他,而且想要更多,更多,他不知道,雖然在他下跪,說了那一番話後,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的心裏是多麼的感動,差點落淚,感動得要不是因爲家裏的長輩都在,她就過去主動的抱他,親他了。

下跪,對於別的男人而言,或許沒有什麼,但他不一樣。

她知道他其實是一個不容易低頭的男人,更別說是下跪,以他的身份和他高傲,就算是低頭,都並不容易,但是他爲了他能向她的家長下跪,保證,她覺得,足夠了。

兩人在車子裏吻了很久很久,但是卻都沒有做到最後,在凌彥楠終於可以放開她的時候,兩人已經氣喘吁吁了,在車子裏,兩人喘息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連慕然小臉埋在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而凌彥楠卻將她抱緊了,說:“小然,我跟爺爺說的話,也是對你說的,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輕易的說要跟我離婚,知道嗎?”

連慕然聞言擡眸看他,說:“我爲什麼要跟你離婚?”

凌彥楠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不過還是抱着她的腦勺,說:“以後的事誰能知道這麼多?”

連慕然聞言,頓了下,認真的說:“如果我要跟你離婚,那說明,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讓我……徹底死心了。”

“不可能!”凌彥楠說得很絕對。

連慕然笑了,親了親他,“我也希望不可能。”

凌彥楠這才笑了。

連慕然整理了下衣服,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

晚上,凌母打了個電話給範曼麗,之前她們兩人聊得來的時候,可是留了電話的。

她本來是想約範曼麗出來的,但是現在哪裏都有記者,不方便,只好打電話了。

凌母也不廢話,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她要範曼麗去醫院驗一下孩子的dna,她知道,按常理來說,現在還早了點,畢竟範曼麗肚子裏的孩子才一個月這樣子。

但是,他們可以找人來,特意的幫忙來做這件事,也是一樣的。

範曼麗在接到凌母的電話的時候,還在金家,所以他們都知道凌母打電話過來了。

範曼麗聞言,有些傷心放說:“阿姨,您這個意思是,還是不相信我嗎?不過,既然這個是您的意思,爲了讓您安心,我會照做的,後天是吧?我會準時到的,請放心。”

凌母抿脣,沒有說什麼,對於範曼麗,要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是凌彥楠的,她已經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了,“我希望要是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彥楠的,以後,不要再來纏着我們彥楠。”凌母覺得,現在出了這麼多事,其實都跟範曼麗有一點關係,確定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否是凌彥楠的後,該怎麼處理,都直接得多,要是不是凌彥楠的孩子,他們妄自的決定孩子的去留,那就是作孽了。

“阿姨,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彥楠的,我能保證,那您準備真麼辦?”

凌母抿着小嘴,打破她心底的希望,淡淡的說:“這件事到時候再商量也不遲,再說了,孩子的事,我不能完全做得了主。”

範曼麗抿脣,似乎是真的很委屈,“阿姨,您不覺得您這樣做太過分了嗎?對我太不公平了嗎?”

“我爲什麼要對你公平?是你插進來我兒子跟媳婦之間的,你敢說你鬧出這麼多事,你心裏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嗎?”

“阿姨,我以爲你至少是喜歡我的,畢竟以前我們聊得不錯。”

凌母抿脣,也直白的說了:“那是我當你是跟我聊得來的朋友,而不是媳婦,有些人,要知道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不屬於自己的,就不應該妄想。”

範曼麗咬脣,攥着小手,心裏非常的不平衡。

她才明白自己只是凌母無聊時談話或者是消遣的對象而已,這個對象,只要能逗她開心,有什麼介意的?只是,消遣的對象只要高興了,可以隨時換,只是兒媳婦卻不能,說到底,還是像金曉倩所說的那樣,她身份地位不夠,踏不進凌家大門。


所以,她做了這麼多,自以爲有點作用,到最後,都是假的?

她嗤笑了下,語氣冷了幾分,“阿姨,您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也你是想要我的孩子的,對吧?不過,您確定像連慕然這樣高傲的女人,會接納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來日後跟她的孩子爭*嗎?”否則,她也不會多次的心軟。

凌母不說話,她是想要這個孩子。他們凌家人丁單薄,雖然不是連慕然的孩子,但是她知道連慕然是一個孝順的孩子,要是她想要,連慕然不會有什麼異議,要是連慕然視這個孩子己出的話,將來也會少了那些繼承者的爭鬥。

凌母頓了下,不想再跟範曼麗說下去,便淡淡的說:“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希望你能如期到醫院跟我匯合,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掛電話了?”

範曼麗也不再說話,掛了電話後,房間的門,立刻就被人推開了,金先生笑了下,說:“做得很好。”

範曼麗垂眸,冷笑了下,片刻才擡起頭,淡淡的說:“我這麼配合您,希望您也信守承諾,事成之後,我們各不相關!”

金先生勾脣,笑得自信而自大,“當然,我可是一個最守信用的人了。”

範曼麗輕哼一聲,沒有說話,有些人就是不要臉,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雖然連慕然跟連慕年有事,說了要加班,但是凌母一聲令下,到了晚上六點,就催他們回來了,她今天見到外孫,心裏高興,下了命令,就不管他們,直接的掛電話了。

今天他們的會議還算順利,所以他們提前了半個小時結束了。

連慕然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凌彥楠背對着他,站在窗前聊電話,只是臉色不大好,陰陰沉沉的,語氣也冷,聽到推開門的聲音,他轉過頭來,臉色柔和下來,低聲的跟對方的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掛了電話。

連慕然會猜到他會過來,所以也沒沒有多少驚訝,“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將手機放進口袋裏,笑了下,“到了一陣了,還有什麼事要忙嗎?”

連慕然搖搖頭,收拾了下文件,就跟他一起下樓了。而不止是她,他手上文件包的也鼓鼓的,似乎任務也不輕,只是這兩天事多,所以他應該累積了不少,但是他還是一樣,面不改色的,一如既往的接她上下班。

連慕然嘴角微微上翹,兩人下樓時,伸手去攥緊了他的手掌。

凌彥楠自然感覺到了,勾脣淺笑。

連慕然對於表達她心裏的感情,動作其實很簡單,也很純情,只會抱一抱他或者是牽着他的手,不會去想其他的跟深入的東西。

如果是用現在很多年輕人的說法,就是平淡而沒有任何的激情。

他們現在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哪裏像是結婚才不到兩年,而且兩人這輩子相處加起來都不到半年的夫妻?

比起這個,他們其實更像是相識相戀已久的老夫老妻,所以過了激情膩歪的階段了。

但是,凌彥楠對此卻另有感想。

最近這段時間來,他其實不止一次會想,連慕然以前跟人談戀愛的時候,是怎麼樣的,是她主動追的對方,還是對方主動追的她,以連慕然的性子,要是她對對方沒有任何的感覺的話,他想,她是不會答應跟對方在一起的,他還會想,對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才讓連慕然答應他?

而且,很明顯的是,連慕然對於這方面的事,表達上,是非常純情的,想法也簡單,這一點在深入的瞭解後,的確讓他驚訝。

不過,他雖然想知道,也想問,不過好幾次了,都忍住了。

獵罪者 雖然有點在意,但是畢竟過去了,再問也不好,而且也不想勾起她對他問同樣的問題,所以就算了。

不過,凌彥楠卻喜歡這種平淡,而且,雖然在外人看起來是平淡了點,但是他卻一點都不會覺得無味。

總之,他喜歡。

連慕然跟凌彥楠回到連家的時候,過了會兒還沒見到連慕年的身影,皺眉的問:“你哥呢?去哪裏了?不是說好你們都要回來的嗎?”

連慕年跟她一起出辦公室的時候,是有跟她說的,“哥他去接嫂子了。”

凌月菲這才點點只是眼眸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凌彥楠,而連慕然也注意到了,卻什麼都沒有說。

再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了門口有車聲,是連慕年跟曲淺溪回來了。

曲淺溪跟連慕年回來了,就跟連慕然還有凌彥楠打了個招呼,大家看起來臉色都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也自然的交談了起來,而連慕年也坐在一邊,很少搭話,卻也沒有走遠。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一家子熱熱鬧鬧的就吃飯了,難得連慕然在,所以老爺子跟凌月菲都格外的高興,而念念顯然心情也非常的不錯,自從回家後,見到了小安,就離不開小安似的,一直弟弟弟弟的叫,三五分鍾就親親小安雞蛋般嫩滑的小臉,就像親不夠似的,弄得小安滿臉口水,而連慕楓則安靜的在她親完後,用毛巾給小安擦臉。

吃飯時,凌月菲一直覺得女兒受了巨大的委屈,人都瘦了,一直給連慕然夾菜,加上凌彥楠的,她的碗裏的菜堆了個小山似的。

連慕然有些無奈,“媽,夠了。”

凌月菲這才頓了下,也看了眼凌彥楠,算是滿意了些,心裏對他,也沒有這麼排斥了,而且,自己女兒嫁也嫁了,她還能怎麼辦?

凌彥楠吃飯時,也很少開口,他只是照顧一下連慕然的需要而已,其他的,他也不用怎麼管,不過眼眸卻掃了一眼連家的所有人,若有所思。

飯後,大家聊了會兒,連安昂就上書房去忙了,畢竟他這個市長比任何人都要忙,而老爺子年紀也老了,習慣九點前就睡,也早早的回去洗漱睡覺了,連慕楓和念念是孩子,雖然明天不用上學但是已經習慣了早睡早起的他們,也困了,紛紛上樓去了,而凌月菲,則抱着小安喜滋滋的給小安洗澡去了。

樓下的客廳裏,只剩下了兩對年輕的夫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氣氛並不僵硬,但是也不算活躍,因爲都不是什麼活躍之人,而且都算得上是冷麪的,所以要氣氛活躍起來,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雖然在家裏連慕年跟連慕然兩人什麼都沒有提,但是跟金家的暗鬥,還是在持續的進行中的,途中,連慕年接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助理王天鳴打過來的,他聽了那邊說的話,俊臉微沉,非常的不好看,掛了電話後,蹙着眉,意識下的回頭看了一眼連慕然。

連慕然不是粗心之人,見狀就站了起來,說:“我們過去那邊聊。”

現在他們坐的地方是電視前的沙發,而不遠處,還有一套沙發,圍了張圓桌,他們就過去了,而此時,那裏坐着的,就剩下凌彥楠跟曲淺溪了。

凌彥楠跟連慕然坐下,看了眼距離他們七八米處的兩人,還沒談公事,就側眸看她:“能放心得下嗎?”

他才側眸,就見到連慕然正看向凌彥楠的那個方向,聞言,淡淡的抿脣一笑,沒有說話。

連慕年是過來人,其實也明白一些,只是說:“我看他對你,變了很多。”

說完,他收回視線,又說:“我知道你們上一次回來,恩愛也是裝的,但是現在不一樣,我相信,不只是我,爺爺,還有爸媽,都能看得出來。”他相信,他們要是沒看出來,或者是凌彥楠是假裝的,他們是不會給凌彥楠如此好臉色看的。

連慕然頓了下,不知道該笑還是怎麼樣,只是搖頭,“有這麼明顯嗎?”想當時,也就半年前,爲了不讓他們擔心,在凌彥楠回來的時候,她跟他是假裝的秀了一次恩愛,她以爲以他們跟凌彥楠兩人的能力,他們的僞裝,應該能騙得過去的,但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看出端倪來了。

不過也是,還是那句老話,知女莫若母。家裏的人都是看着她長大的,也懂她,所以被他們看穿,其實也是正常的。

“不是明顯,而是認真的觀察,都不難發現。”俗話說,愛與貧窮,是無法掩飾的,同樣的,愛與不愛,想要看清楚,也不難。

連慕然笑了笑,沒有搭話。

艾曉寧很想上去直接捂住利歐路的嘴,難道他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場面有多複雜嗎?他一定要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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