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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九點了,他咕嚕一下爬起來,這腰酸背痛的竟然還維持着昨晚上那個姿勢,什麼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葉涵宇今天是發善心了,竟然沒有打電話來催他,索性今天就不着急了。

電腦還開着,鼠標一動就亮起了昨晚上他看過的那些網頁,桌面上還有他的記錄,天黑的時候沒覺得,此時再看見臉上就覺得呼呼的冒着熱氣,他趕緊的收拾乾淨,將電腦的瀏覽記錄刪除,然後關機。

像是毀滅犯罪現場一樣,他覺得有必要來一次徹底的。

推開房門走出來,就看見他媽媽坐在沙發上面,看見他出來才站起身。

“陽陽,我給你表哥打過電話了,你今天就別上班去了,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去。”金香玲挺高興地,看着兒子總是忙忙碌碌的樣子心裏疼得慌。

弋陽沒說別的,餐桌上已經做好了吃的,粥是熱的,他呼嚕着吃了兩碗,然後就站起來。

“媽,今天不去可不行,我還有很多事呢,吃什麼就聽您的,我晚上回來吃飯啊!”

金香玲還想說什麼,弋陽已經鑽進車裏一擺手就走了,她只能看着車屁股,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經理,這個文件我得馬上送到集團去,可一會滁州亮點的要過來審文件,您看?”林蕭玉拿着一個檔案袋向劉鑫彙報着。

劉鑫接過了文件看了看,然後又喊着趙志成,“小趙,你和小林走一趟吧,小林你把手裏的事情交給白溪,白溪你沒事吧?”

“沒,沒事。”白溪有些慌的站了起來,自從弋陽上次走了之後,他們還沒有見過面,而這次忽然的就來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林蕭玉將電腦裏存的文件找出來,告訴了白溪都是些什麼,還說以前白溪都弄過,現在也就不多說了,等弋陽來了再看吧。

白溪點點頭,平淡無奇的臉上遮掩了內心的慌亂,她的雙手不住的捏着黑色裙身的下襬,只覺得今個這條裙子穿得有些短了。

倒是一旁的趙志成問她行不行,不然就和劉經理說一聲,他們去集團送文件得了。

“沒事,你們走吧。”

空了的時間,白溪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對着電腦發呆,劉經理他們在會議室開會,新來的小孩什麼也不懂,就知道瀏覽網頁,看看電視。

她站起來對着窗口往外面看着,深呼吸緩解着心裏的緊張,忽然就看見了弋陽從車裏走下來,身邊還跟着一個女同事。

她的心跳有些加速,忙不迭的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沒一會敲門聲傳來,她喊了一聲進來,而弋陽已經走了進來,看見她一笑,就喊了句白姐。

“白姐,林姐在嗎,我和她定好了,今天來看文件的。”弋陽想起了之前白溪說過的,她不會管這些事了。

“她出去了,我給你們找文件。”白溪讓他們先坐會,然後就走到了林蕭玉的電腦前。

弋陽微愣着看了一眼白溪那修身的黑色連衣裙,將較好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尤其是一雙纖細高挑的美腿,讓他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你怎麼這麼懶!”身旁的女同事隨着弋陽一起坐在了白溪身後的沙發上面,看着弋陽將雙手舉高了放在腦袋後面,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弋陽只是笑着,目光有些灼熱的看着白溪,忽的又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些糊塗事,轉而又是一笑。

“哎,我說弋陽,你今天怎麼了,吃笑藥了,笑起來沒完沒了的。”女同事有些驚訝的看着弋陽,這個平時老闆着臉的帥哥突然之間總笑着,真笑得人有些發毛。

“有嗎?”弋陽摸摸臉頰,有點無奈的神情。

這種類似於打情罵俏的對白,讓白溪的腦筋有些空白,像弋陽長得這麼好的男人,肯定少不了女性的追求,他單位的女同事不少,曖昧的人肯定不止一兩個。

有些鬱結的情緒,手指點了半天才找到了林蕭玉留下的文件,她轉頭問着弋陽,剛好對上了那對灼熱的眸光,耳根子馬上就燒了起來。

弋陽的臉上閃過一陣尷尬,笑容有點凝結,幸好這個時候大家夥都在忙着,沒人看得出他的窘迫。

白溪趕緊的將目光調整到了電腦屏幕上,而同時的他們的手一起抓上了鼠標,又同時的分開,白溪不敢擡頭,可卻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燒紅着。

弋陽這次笑不出來了,也分不清心裏的感覺,只是愣神看着白溪,尤其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垂,沉了一會才說着,“恩,就是這個。”

白溪點點頭,趕緊的站起身將座位讓給他。

擦着身走過的同時,身體卻觸碰到了弋陽的胳膊,這種窘態百出的狀態讓她有種想死的感覺。

而弋陽無意識的看了看白溪挺巧的胸脯,有些異樣的錯開了眸光,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電腦桌前,心緒翻滾着卻久久沒能平息。 鼠標不停敲擊的聲音,弋陽看得很認真,同來的女同事在整理着手裏的東西,白溪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好了,白姐,這個沒有問題了。”弋陽站起來,看着白溪說着。

白溪點點頭,就走過去,點擊了一下打印,打印機傳來刷刷的聲音,而此時弋陽又問她說。

“一會交文件的時候恐怕你們還得跟去一個人,昨天我和林姐說了,她說來的時候再問,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我估計她早不了,但是我們劉經理在開會呢,等會看見他再問一下吧!”

弋陽嗯了一聲,又看了看時間,說下午還得馬上的送過去,恐怕時間不多了。

白溪這才發覺已經中午了,忽覺時間都在慌亂中就這麼過去了。

此時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白溪剛要去開門,就見門縫被推開了,尹夏瞧了瞧沒有領導一臉俏皮的跑了進來。

“白姐好!”她跟着白溪笑了笑,就直接的黏到了弋陽的身邊。

“我剛在樓下看見你的車了,就知道你一定在這屋。”

“你怎麼來了?”弋陽轉過來將尹夏微微的推開,又瞄了一眼白溪。

“哦,我和領導來辦點事,這就回去了,對了,今晚上有場電影,我期待很久了,你陪我去看吧。”尹夏跟個小女孩一樣的在弋陽面前撒嬌,引得屋裏的人一陣嬉笑。

白溪的心裏酸澀着,看了看弋陽和尹夏也跟着笑了起來。

“等會再說吧,我還得把手裏的事情弄完了。”弋陽對着尹夏笑着,又不確定的看了看白溪,好像心裏多了那麼的一絲顧慮,自從上次和尹夏沒有說完那些話之後,尹夏總是抓着時機跟他躲貓貓,他也開始不確定自己到底要怎麼着。

“好,就你整天最忙了,不過現在可是中午時間,我們吃個飯總不爲過吧!”尹夏嘟着嘴巴,都說情人的眼裏只有彼此,就跟現在的尹夏一個樣。

這種甜膩的狀態有些讓人看不下去,白溪站起身悄無聲息的走出了辦公室,樓道內靜悄悄的,除了會議室那邊大門緊閉之外,大多數的人都去吃飯了。

她走進了洗手間,對着鏡子看着那一臉怨婦的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句,弋陽不是誰,她沒有必要這樣。

然後推開門往回走,這心境已經收拾好了,早就知道的結果她沒有必要一直糾結着。

回到了辦公室,尹夏已經不在了,弋陽他們已經弄好了似乎就在等着她。

她走回來換了一副表情,朝着弋陽公式化的問着,“是不是還差什麼東西?”

“不是,白姐,我們領導和劉經理溝通過了,下午恐怕你得和我們去一趟,要是沒什麼事,就現在走吧,我怕路太遠,別堵車了。”

既然是領導的安排,白溪也沒有辦法,雖然心裏極不情願這樣,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是嗎?

“好,那就走吧,別耽誤事了!”白溪拿了隨身的小包,估計回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她和屋裏的同事交代了幾句,就跟着弋陽他們走下了樓。

可到了樓下,同來的女同事並沒有上弋陽的車,白溪站在車頭有些驚愕,難道這一路上就他們兩個人嗎?

她擡眸看着弋陽問着,“怎麼她不去嗎?”

“哦,她還有別的事,一會先打車回去。”弋陽打開了車門,沉悶的坐上了車。

白溪的裙子有點短,而弋陽的suv是特別高的,她躊躇的站在車下有點猶豫,而此時擡起頭正好看見弋陽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一副要笑不笑的神情。

白溪心裏發了狠,直接的拽起了裙角,一擡腳就要坐上去,而此時弋陽扯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直接的將頭轉向了外側。

白溪嘻笑着心裏罵他膽小,不是要看嗎,幹什麼又躲開了。

她坐上來關上了車門,弋陽這才將身子轉過來,看着她實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剛纔的動作還真不像個女的!”

白溪一愣,然後也跟着笑了起來。 下午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白溪還以爲能早點回到家,可沒想到那個供應商非要請大家吃飯,本來洽談之後就已經四點多了,又是在西郊這邊,剛開發的地界,有什麼好吃的。

白溪明顯的不太願意去,本來在洽談會上面,那個叫李總的老色鬼就一直看着她,這讓她彆彆扭扭的一直坐在弋陽的身邊。

這種事情也不好說,說了恐怕也沒有人願意相信,也不知道那個弋陽知不知道,她是來幫忙的,又不是來出賣色相的。

再說了這些都是滁州亮點的事情,就算是出賣也輪不到她好不好!

弋陽有點推脫不開,又聽了葉涵宇的指示,不能得罪了這個供應商,以後還有的是合作的機會,只得讓白溪再忍一忍,吃了飯他就送她回去。

白溪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求她,尤其是現在弋陽的這幅表情,她告訴自己可不是因爲別的,公事,這都是公事!

“那好,就這一次,下不爲例!”白溪瞪着眼睛,朝着弋陽很不情願的說着。

弋陽扯開嘴巴笑了笑,“好,過了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回的!”

白溪癡楞的點了點頭,忽覺弋陽很少笑,至少白溪不曾見過,這笑容看起來很好。

弋陽看她癡楞的站在原地,直接的伸手拉着她往裏走,白溪一驚,弋陽的手很溫熱,就那樣貼着她胳膊的肌膚傳遞過來。

她有些尷尬的推開了他的手,“你不是答應尹夏要陪她去看電影嗎,現在回不去是不是還得給她打個電話。”

弋陽回頭一愣,笑容頓時就沒有了,然後轉頭小聲的嘀咕着,“誰說我答應她了。”

這什麼人啊!白溪在他身後瞧着,也不知道這個弋陽是怎麼想的,明明的就在和尹夏交朋友,可看現在的表情,分明就沒拿對方當個什麼!

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這樣,根本就沒把女人當回事過,看來尹夏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着,這個弋陽明顯的就不是那麼回事啊!

她看別人可看的清楚多了,就是看自己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看明白過!

也不知道那個供應商是怎麼搞的,找了個吃飯的地方,光開車竟然都開了一個多小時,要是再遠一點都要到家了。

白溪心不甘情不願的跟着弋陽下了車,弋陽有些無奈的朝她笑着,也看得出來白溪不是特別的高興。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去,我就跟那個人說一聲,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其實他也沒多想去,要不是葉涵宇一直囑咐着,他才懶得將時間浪費在這個老油條上面。

“別介,來都來了,就進去吧,再說我現在也餓了。”都快六點了,有人白請客,不吃白不吃吧。

白溪先一步朝着飯店裏面走着,這是個類似農家大院的感覺,裝潢一新的二層小樓,走進來視野還挺開闊,尤其是後面還包裹着一個院子,看着清新舒服,應該是沒白來的意思。

他們要了一個挺大的包間,坐在這裏都覺得自己快成縮小版了,白溪不喜歡這種感覺,挺壓抑的,感覺四周空蕩蕩的。

可那個李姓供應商卻顯得牛氣極了,就連點菜都是最好的招牌菜,這種人感覺跟暴發戶一樣,完全的讓人提不起來好感。

弋陽他們圍着坐起來,白溪追着坐在了弋陽的這邊,她覺得離那個人越遠越好,趕緊的吃完了趕緊的離開。

“一看白小姐就是利落能幹的,不知道有沒有興趣換個環境,開闊開闊眼界。”酒過三巡那個供應商開始將話題轉到了白溪這裏,一直沒完沒了的。

白溪知道這個是弋陽的客戶,從心理上也想幫他,反正一頓飯的功夫,多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弋陽捏着盛滿飲料杯的手也不斷的收緊,那個老頭的眼睛一直轉在白溪的身上,之前他還不懂,可現在完全的懂了。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流露這種眼神究竟是爲了什麼!

弋陽想要將話題轉移回去,可那老頭也只是敷衍了兩句,就又開始瞄着白溪,這種感覺讓人有些發狂。

這個供應商跟狗皮膏藥一樣的難纏,白溪哼哈的敷衍了兩句,實在沒有能力再裝下去,就找了個藉口走出了那個包間。 時間眼看着就要過了九點了,裏面還喝的挺熱鬧,弋陽以開車爲由推脫了喝酒,對這種冠冕堂皇的應酬毫無喜感。

白溪已經出去半天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開始有點心不在焉,更加的後悔帶着她來吃這頓飯。

他拿出手機發現這屋裏面沒有信號,就站起來想要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

李總朝着左右的人一擠眼睛,弋陽就被拖住了,而說了兩句話之後,他趁着人們不注意,就溜出了房門。

白溪從樓上一直走下來,來到院子中,別看這裏地方不大,但是修建的還挺別緻,前面還有個假山流水,池子裏面都是魚,一看她過來馬上的就圍了過來。

看來是讓人喂慣了的。

“怎麼着,白小姐就一個人在這裏啊,我對這裏很熟悉,不如帶你四處轉轉吧!”白溪剛坐下來,那個供應商就討厭嘻嘻的跟了過來。

白溪一聽這聲音,眉頭就縱起了老高,她站起來不太和善的笑了兩聲,然後聲稱已經轉過了,現在就回去了。

“別,這麼早就要回去多沒意思,我帶你四處轉轉吧。”供應商笑着伸手抓上了白溪的胳膊,拖着她就往裏走。

白溪厭惡的甩着胳膊,可男人的力氣很大,此時已經拖着她來到了假山的後面,這裏都是鬱鬱蔥蔥的灌木林,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

白溪有些害怕了,大聲地呵斥他,“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喊,你倒是喊啊,我看今天有誰敢來管這事。”男人充滿酒氣的臉孔胡亂的朝着白溪靠近着。

腐臭般的滋味薰得白溪差一點就吐了出來,而她的閃躲卻讓男人更加的得逞,一雙手不住的朝着她的身上亂摸着。

白溪噁心急了,心裏一亂伸腿就大力的踢了出去。

老色鬼掐着她的手突然地鬆開了,隨後就是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

白溪嚇壞了,趕緊的看過去,只見那個人雙手捂着下身在原地蹦腳,看來她那一下踢得不輕。

她繞過這個人擦着身子跑過去,卻沒想到還是被他拽住了衣角,白溪嚇壞了,用力的推着,一陣拳打腳踢之後很是慶幸的跑了出來。

慌亂之中有些辨不清方向,繞了好幾個彎才找到了來時的路,藉着昏暗的庭院燈,她拍拍身上的皺褶往回走,卻發現裙子的肩膀處有個口子,一定是和那個老色鬼撕扯的時候不小心弄的,真是要命。

她正垂着頭往回走着,而弋陽也迎面走了出來,看見她直接的伸手拽了過去。白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閃躲着。

還是弋陽手快的將她拽住了,疑惑的看着她。

“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走吧,我們回去說一聲,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可能是天色較暗的關係,弋陽並沒有發現白溪的臉色不對勁。

白溪看着弋陽,然後推開了他拉着她的手,“我就別進去了,要不然我在車裏等你吧!”

剛纔發生的一幕白溪忍了又忍還是壓下了,既然她沒事,還是趕快的離開這裏比較好。

弋陽一愣,回過頭眸光深邃的看了看她,總覺得有那裏不太對勁,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一起走向了停車場,這裏的光線突然變亮了,弋陽也就看見了白溪肩頭那裂口的地方。

心裏有些異變,他焦急地從後面拽住了她的胳膊。

白溪一愣,轉過身看着他。

而弋陽就問着,“你的衣服怎麼了?”

白溪臉色發窘,慌忙的伸手扶着肩頭,“沒,沒事,剛纔叫樹枝掛的。”

弋陽沉悶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將自己的襯衣脫下來,只穿着一件跨欄背心,正準備給白溪披上,而此時電話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竟然是葉涵宇打過來的,不知道這時候又出了什麼差頭。

白溪已經站在了車前頭,他一手舉着電話,一手點開了遙控鎖,白溪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而他也朝着車那邊走着。

而葉涵宇劈頭蓋臉的幾句話竟然將他說愣了,他緊緊地抓着電話,眉頭縱得死緊,然後在葉涵宇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將電話掛斷了。 弋陽隔着玻璃窗看着白溪,然後腳步沉重的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車門。

白溪正在整理裙子,弋陽這樣的舉動嚇了她一跳,“你怎麼了?”

“你剛纔在院子裏遇見那個李總了?”

弋陽的神情有些古怪,這樣的問話讓白溪有些無所適從。

“也不是遇見,就是打了一個照面,也沒,沒什麼……”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弋陽突然地將衣服和車鑰匙塞在了她手裏,“把車門鎖上等我回來!”

白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總覺得弋陽此時有些不對勁,慌忙的從車上跳下來喊着,“弋陽,你去哪裏?”

弋陽沒有轉過身,雙拳卻緊緊地捏着,想起白溪衣服上的裂口,腳步更大的往裏走着。

白溪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神,然後有些後怕的坐上了車,她聽了弋陽的話,趕緊的鎖上了車門,車裏有些熱,她就打開了車窗,眼神無助的看着弋陽離開的那個方向。

海賊之木之界 此時已經夜裏十點多了,郊區的這個地方也沒有多少人,本來之前還算熱鬧的飯莊,此時已經陸續的有人離開了。

瞿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我能夠感覺到之前的疤痕又被他的牙齒咬穿,疼痛加劇。可我的嘴角卻因這疼痛越拉越高,一直延伸到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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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全都給出一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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