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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空盤旋數周后,他落在了一株枯死的樹旁,那樹高不足丈,是棵比較少見的暮香槐,看樣子剛死去沒多久,比較奇怪的是距此樹最近的一株植物也有百餘丈,附近連根小草都沒有。

尋易再次用神識朝四下仔細搜索了一遍,然後面向西南道:「小丫頭,出來吧,我們來赴約了。」

片刻后,絳霄飛了過來,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施禮道:「晚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赴約之語是何意?」

尋易斜眼打量著她道:「你約的那兩個小子是我師侄,我怕他們受騙,所以就代他們過來看看,你叫絳霄是吧。」

「是。」絳霄恭敬的答,心裡卻開始叫苦。

嬌寵傲嬌小男人 「你那秘境是怎麼回事,說說吧。」尋易一副老氣橫秋之態。

絳霄看了他一眼,垂下頭道:「開啟秘境是需要赤心玉的,開啟和離開之法只有小女子知道,據傳裡面可能有寶物,究竟有沒有就難說了,因前輩兩位賢師侄對小女有救命之恩,所以我邀他們共入此境,若有所得各取一份,這是約定好的,他們若隨前輩來了,我自會帶他們進去,他們若沒來,請前輩把赤心玉交還給小女,小女取得寶物后一定會把他們那一份交給您,絕不敢相欺。」

「這麼說是沒我的份兒嘍。」尋易挑了下眉梢。

絳霄咬了下櫻唇,道:「您說笑了,前輩怎麼會跟我們小輩搶東西呢。」

此時公孫沖二人趕了過來,聽到了他們後面的對話。

西陽因對絳霄懷有幾分愧意,遠遠的介面道:「仙子不用理他,按約定的辦。」

絳霄見到他二人,心裡踏實了些,聽西陽的語氣對這不知是師叔還是叔伯的人一點敬意也沒有,這讓她不由暗生猜疑。

尋易本想多探探對方底細的,不想這二人不等自己招呼就過來了,只得作罷,他不會欺負一個女子,遂道:「你眼力不錯,既然看出老夫是潔身好德之人,那就不逗你玩了,你跟我兩個師侄當初怎麼約定的就怎麼辦吧。」

來到近前的公孫沖沒好氣瞪了尋易一眼,對絳霄道:「這位是我們的兄弟尋易,仙子別見怪,他這人總是沒正行,當日咱們相遇之時,我與西陽道友就是在全力尋找他,所以西陽道友才不願多惹事端,望仙子體諒。」

絳霄與三人見禮后,歉然道:「當日因形勢所迫,險些害了兩位道友,絳霄賠罪了。」

公孫沖笑了笑,道:「但願我兄弟沒白拼一次命,希望秘境中真有仙笈靈寶才好。」

絳霄沒說話,看了尋易一眼。

尋易見她看向自己,就指著那株枯死的暮香槐問:「這是怎麼回事?」

絳霄答道:「此樹已成精,想要暗算於我,所以我把他殺了。」

尋易輕輕「哦」了一聲,猜想她多半是為滅口才斬殺了樹精才對。

公孫沖雖急切想要得到寶物傍身,但終不失謹慎本性,引大家在一塊草地上坐下后,一本正經的對絳霄問起秘境之事。

絳霄看出這三人沒一個是好糊弄的,索性道出了實情,原來她祖上並非南靖洲人士,而是南海修族,統御著一片極廣大的海域,是南海實力最強的一族,數千年前,在絳氏老祖仙逝時,幾個覬覦絳家寶物的修族聯手發難,一場大戰下來,絳家族人被屠戮殆盡,絳霄這一支乃絳氏嫡傳,其祖上攜寶物逃到南靖洲,考慮到自身修為難以保護重寶,所以把寶物藏於這隱秘之地,期冀後代能出才俊之輩,藉助此間寶物殺回南海,報家族大仇。至於秘境開啟需特定時日之說,是她編的謊話,只要有絳家血脈之人持赤心玉,是隨時可進入的,她當時之所以約定在五年之後,是為給自己留出療傷的時間。

聽了這番話,三人都沒立即答言了,西陽看了看他二人,然後對絳霄道:「我們先前以為此秘境乃是無主之地,所以才來的,既然是你家的藏寶之地,那我們就不該進去了,先前分享寶物之約就此作罷吧。」

公孫沖面色有些難看,對尋易傳出神念道:「這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此女心機你多少也知道些了,我覺得怎麼也得進去看看。」

見尋易沉吟不語,他又要對西陽傳神念,絳霄與他修為相當,雖不知他說的是什麼,但卻是能感受到他在以神念傳語的,遂道:「公孫道友有話不妨直說。」

公孫沖並不覺尷尬,陪笑對西陽道:「咱們先去差點送了命,又大老遠跑來,如果這裡真是仙子家族藏寶之地,那……咱們不分寶物也罷,不過進去看看總可以吧,就算長長見識也好。」

絳霄看著西陽道:「西道友俠肝義膽,小女不勝感激。」說完轉向公孫沖,「二位對我有救命之恩,分享寶物是我的許諾,即便這裡是我家藏寶之地,二位取之也是理所應當的,不妨直言相告,家仇已是數千年的事了,隔了數代,我心中已生不出多少仇恨,絳家嫡傳一系如今只剩我一人,作為女修,生子意味著自毀道途,我不願那麼做,所以這寶藏也沒必要再保留下去了。」

公孫沖贊同道:「踏入修途者,又有誰甘心止步呢,仙子這麼做乃是常情。」

尋易不以為然的斜了公孫沖一眼。 ?西陽見公孫沖又望向自己,知道他不肯就這麼罷手,隧道:「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若有仙子一時用不到的寶物可先借來用用,日後再歸還。」

公孫沖高興道:「就是就是,借來用用,等我們的修為可自保了,自然歸還。」

絳霄道:「歸還就不必了,只要按先前的約定,小女能取三分之一就行了。」

公孫沖指著尋易道:「仙子不用擔心他,我們這位兄弟最講信義,我與西道友定下的事,他絕不會從中作梗的,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走吧。」

絳霄點了下頭,神情仍有些遲疑,明眸轉向西陽,此時她已經看出這三人中,西陽是最值得信賴的。

西陽把赤心玉遞給她,道:「我可擔保,我的這位兄弟不會橫生枝節,仙子可放心。」

尋易頗覺無趣,翻了公孫沖一眼,終是忍住沒說什麼。

有了西陽的擔保,絳霄心裡踏實了些,率先領路而行。

半個時辰后,她把一滴鮮血滴在赤心玉上,又飛了一盞茶功夫,停下身指著前方道:「就是這裡了。」

公孫沖舔了下嘴唇,道:「秘境中沒有什麼機關吧?」

絳霄道:「這個秘密傳了數千年,我所知也不多了,家父臨終前把我託付給至交好友,也就是我的師尊,師尊本打算等我修為更高深些才把這個秘密告訴我,但因突生不測,師尊沒來得及細說就仙逝了,三位若擔心有變,可在這裡等,我絕不會食言而肥的。」

公孫沖忙道:「不妨不妨,我們還是跟進去吧,萬一有什麼機關也好幫著你一起對付。」

尋易作仰天慨嘆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言誠不我欺。」

西陽哈哈而笑。

公孫沖不齒的瞪了他二人一眼。

絳霄輕咳了一聲,道:「三位道友請跟緊我。」說完,她手持赤心玉緩緩向前飄去。

三人不敢怠慢,緊緊圍繞在她身旁,當快要撞到一座沙丘時,地面上忽然現出一個丈許大小的光碟,那光碟呈淡黃色,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絳霄對三人招招手,率先踏了上去,三人互望了一眼,公孫沖堅定的走了上去,西陽與尋易緊隨而上。

絳霄輕輕把赤心玉放在光碟上,剎那間,三人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四周已是漆黑一團,三人盡皆駭然。修士是不懼黑暗的,自從能神識外放后,憑神識就可查看清楚周圍的環境,隨著修為的加深,這種夜視的能力會越來越強,可他們現在卻什麼都看不見!

「西陽!」公孫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恐慌。

西陽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悄無聲息的試著打出了明火決,先前在闖鑒英殿時他遇到過這種情況,一試之下,心中不由發涼,先前那次他還能使用靈力,可此際靈力只能在體內運轉,根本不能出離體外。

尋易也做了同樣的嘗試,當聽到公孫沖再次呼喊時,他沉聲道:「息聲。」

西陽此時已走出一段,離開了二人後,才揚聲道:「絳仙子,你在嗎?」

「在,你們怎麼了?」絳霄的聲音在數十丈外響起。

「仙子不覺此處很詭異嗎?」西陽的聲音還算鎮定。

「詭異?」

聽到絳霄的聲音近在耳邊了,從其移動速度看,她是可使用靈力的,三人都沉默下來。

「你們覺得什麼詭異?」絳霄問道。

西陽道:「仙子能先弄出點光亮來嗎?」

過了一會,一個豆粒大的小火球亮了起來,火球雖小,但在這一片漆黑中顯得極其明亮,三人看到了絳霄那張滿是疑惑的俏臉。

公孫沖與尋易下意識的退離光照範圍,西陽卻走到了火球旁,盯著絳霄道:「絳仙子,你是真不知嗎?」

絳霄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公孫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這裡有古怪,我二人修為盡失,也就是尋易仗著修為高深尚沒受影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絳霄吃驚道:「果真?可我怎麼絲毫沒有什麼察覺呢?」說話間,她把火球增至拳頭大小,照出了尋易與公孫沖的身影,細細的打量三人。

公孫沖急忙後退,可看到尋易沒有動,他又走了回來。

西陽擋在尋易身前,道:「我們以誠相待,仙子這麼做可有失厚道。」

公孫沖咬牙站到西陽身側,道:「他二人知道此處是你家傳藏寶之地后,連寶物都不想分了,我雖有貪念,但想的也僅是分取該得的一份而已,畢竟我們對你有救命之恩,請仙子先把他二人送出去吧。」

絳霄急道:「你們懷疑我?我可是什麼都沒做!」

西陽見她神情不似作偽,道:「我們不願冤枉仙子,可仙子能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絳霄搖頭道:「我要是知道早就說出來了,你們此刻究竟是何種感受?感覺與凡人一般嗎?」

西陽沒有答她的話,看著尋易道:「看來這古怪是隱於此秘境中的。」

尋易點點頭,看向絳霄道:「或許與血脈相關。」

絳霄毫不猶豫的把一滴魂血彈給西陽,西陽把那滴魂血融入體內后,打出了一個小火球,用靈力催動著那火球環繞四周照了一圈,然後道:「只能恢復少許修為。」

知道了不是絳霄暗中作手腳,三人心下稍安,公孫沖見人家沒有給自己魂血的意思,也不好開口相求,道:「趕快看看有什麼寶物吧,我們最好儘早離開這裡。」

西陽散開神識查看了一下,隨後控馭著小火球朝前走去,口中道:「看樣子是在地下,前面不遠像是到了盡頭,有兩處洞府。」

來到洞府前,西陽與絳霄進去查看,沒一會就出來了,兩人均是一臉的失望。

西陽道:「什麼都沒有。」

公孫沖道:「應該還有別的洞府吧,咱們換個方向找。」

絳霄手指一側,道:「那邊有處較大的洞府。」

三人跟著她走了百餘丈,果然看到了一處較大的洞府。

這次公孫沖按捺不住了,跟著二人走了進去,入洞丈許迎面是一堵泥壁,右側有個只容一人通過的通道,進去后又是一道泥壁,這次通道開在了左側。

過了兩道泥壁,裡面是一間三丈見方的屋室,牆壁及地面都極其規整,屋中除了一個土台外別無陳設,土台上放著一枚玉簡。

公孫沖推了推西陽,朝玉簡努了努嘴,西陽搖了下頭,對絳霄道:「仙子查看一下吧。」

絳霄拿起玉簡,查看良久后遞給了西陽,西陽試了一下,然後把玉簡還給了她,道:「在下什麼信息都察覺不出。」

絳霄初次接觸到了先祖留下的信息,不免生出哀戚之情,她把玉簡放回原處,然後恭恭敬敬的拜了拜,這才答道:「可能玉簡也下了血脈限制,寶物就在這裡,我給你們取出來。」說完,她拿出赤心玉,打出法決后,把赤心玉按在了左側牆壁上,牆壁上立時閃出淡淡的黃色光芒,隨之露出了一個門洞。

看到絳霄兩眼發直的盯向門洞內,公孫沖快步上前湊到門洞口,一看之下不由皺起了眉頭。 ?門洞裡面是個略小些的屋室,裡面空空如也,牆壁上開有幾個擱置物品的龕窟,如今裡面已空無一物,左側牆邊堆著一堆用過的靈石。

公孫沖不甘心的在靈石中翻找了一會,有些氣惱的對絳霄道:「你不是耍我們吧?是不是還有別的藏寶洞府?」

絳霄臉色極其難看,道:「所有寶物都是藏在這裡的,沒想到連真元籙都被拿走了。」

「這叫什麼事啊!」極度失望的公孫沖大聲抱怨。

西陽看著絳霄的樣子有些不忍,強行把公孫沖拉出了洞府。

見到在外面等候的尋易,西陽簡要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公孫沖忍不住又抱怨道:「他們絳家的那些長輩可真夠絕的,連塊靈石都沒給後人留下。」

西陽不悅道:「行了,再不高興也不該說人家長輩。」

此時絳霄恰好從裡面出來,介面道:「怪不得公孫道友,他們連真元籙都未留下確實是不該,讓三位白跑了一趟,絳霄給三位賠罪了,救命之恩不敢忘懷,來日必當報還。」

見絳霄上來施禮,西陽忙擺手道:「不必如此。」說完對尋易連使眼色。

尋易知他不擅應對這種場面,笑道:「仙子多禮了,救命之事不提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男兒本分,這一番雖然沒得到什麼寶物,但仙子帶我們來此已足顯誠意,是我們沒有那福氣,先前的事就算兩清了吧。」

絳霄先前對尋易印象不佳,聽他說出這樣的話,不禁對其改變了看法,勉強對他笑了笑。

公孫衝心里雖滿是失望,可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只得道:「方才在下多有抱怨之言,請仙子體諒,如尋易所言,仙子誠意踐約,是我們沒有福氣,怪不得別人,這事就此作罷吧。」

這讓絳霄更加難為情,她垂下頭用低低的聲音道:「還有件麻煩事,我真不該帶你們進來。」

公孫沖皺起眉道:「什麼麻煩事?」

絳霄咬了下櫻唇,道:「剛才我查閱了屋中的玉簡才知道,為防後人被挾持來此,這秘境確是下了對非絳氏族人的禁制,外族人進來后修為會被封住,修為在化羽期之下的都不能倖免。」說到這裡她望向尋易。

尋易道:「不瞞仙子,我此刻也是修為盡失。」

公孫沖道:「修為應該離開這裡就可恢復了,這算不得什麼麻煩,莫非……」

絳霄一臉歉意道:「你們可能無法依原路返回了,先前要是知道,我絕不會帶你們進來的。」

公孫沖不由的瞪起眼睛道:「你這話是何意?」

絳霄囁喏道:「祖上認為能來此地的外族必定是脅迫了絳氏後人才得以進來的惡人,即便不殺也要把他們送到南海去以毒攻毒,所以……。」

尋易對公孫沖道:「我說什麼來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你這可是把我們倆害了。」

西陽斜眼看著公孫沖,道:「讓你貪財,這下好了吧。」

公孫沖又氣又急道:「你倆怎麼都沖我來呀,我哪想到會這樣啊!」

絳霄急忙道:「都是我的過錯,要怪你們怪我,這真怪不得公孫道友。」

尋易哼了一聲,道:「就怪他,要不是他貪心,我們才不會進來呢。」

西陽幫腔道:「此話不假。」

公孫沖不是傻子,此時已經看出他們倆這麼胡攪蠻纏是為了減輕絳霄的愧疚,這種時候他可沒有惜花的心情,擺擺手道:「好好好,怨我行了吧,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有閑心鬧,趕快商量商量下面怎麼辦吧,南海可不是咱們這點修為能去的地方。」

尋易道:「你就知足吧,人家老祖還給咱們留了一條活路,若非如此,咱們只能困死在這裡了。」

公孫沖看著他二人那副安之若素的樣子,心裡急得都要冒火了,他對絳霄道:「有你的魂血也不行嗎?總得先試一下才好,秘境已有數千年,那些禁制或許失效了呢。」

「若如此最好了。」絳霄彈出兩滴魂血分付二人。

西陽三人皆按修界規矩與她換了魂血。

絳霄帶他們行出一段后,取出赤心玉,指著腳下道:「出口就在這裡。」說罷打出了法決。

當光碟出現后,四人神色都極其緊張,西陽兩手各拉一人,緊隨絳霄踏上了光碟,當絳霄把赤心玉放到光碟上后,光碟光芒爆閃,她的身形與光碟一同消失了。

西陽再次打出明火決,火光照耀下,尋易臉上帶著失望,公孫沖兩眼直直的盯著地面,額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

尋易想打趣公孫沖幾句,但看他這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陽也上前拍了拍公孫沖的肩膀,道:「事已至此,急也沒用。」

公孫沖愣著眼睛看著二人道:「她……她不會扔下咱們跑了吧?」

尋易道:「你穩穩心神吧。」

西陽拉著二人退出了出現光碟的範圍,三人都沉默下來。

不一會,黃光乍閃,絳霄俏生生的身影又站在了大家面前,她愁眉緊鎖咬著櫻唇看著三人。

公孫沖眼中露出喜色,道:「那玉簡中都說了些什麼,還望仙子如實相告,我們或許能從中得出活命的方法。」

絳霄道:「玉簡中更多的是講述我絳家之事,對這個秘境及所藏寶物雖有提及,但沒有言及破解禁制之法,留給外人的只有一座通往南海的傳送陣。」

公孫沖對西陽道:「你們天英派最擅陣法禁制,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西陽面露尷尬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嘛,我僅略知些皮毛。」

公孫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道:「把你所知的都說出來,咱們一起參詳參詳,或許能想出個破解的辦法來。」

尋易推了他一把,道:「快去一邊穩穩心神,再這樣下去你就要瘋了。」

公孫沖哪裡肯走,忽然眼睛一亮對西陽道:「要不試試你師尊給的陣器吧。」

西陽皺眉看著他道:「你莫不是真的瘋了?能布置下這個秘境的前輩不問可知其修為要在元嬰之上,家師不過才是結丹修為,在元嬰修士布下的法陣中使用結丹修士煉製的陣器逃生,虧你想得出!」

聽了西陽的訓斥,公孫沖自知真是急昏了頭了,低頭耷~拉腦的閉上了嘴。

尋易打了個哈哈,道:「不瞞諸位,我正不知接下來這段日子該作些什麼呢,可巧這機緣就來了,到南海去逛一圈倒也不錯,怎麼都比整日修鍊強,走吧,仙子帶我們去看看傳送陣,只盼這東西還能使用才好,否則就真慘了。」

公孫沖聞言心又慌了,急忙道:「對對對,這個緊要。」

絳霄的樣子看起來都要哭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尋易也沉不住氣了,咧嘴道:「不是真不能用了吧?」

絳霄眼巴巴的看著三人道:「我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話沒法讓人相信,我可真倒霉,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西陽道:「有什麼話你就照直說吧。」

絳霄用巴望理解的目光看著他道:「玉簡中說,那傳送陣有靈獸守護,絳家子弟不能戰勝靈獸者是無法進入傳送陣的,祖上這是為免我們白白去送死。」

尋易問道:「我們這些外人呢?」 ?絳霄搖頭道:「靈獸只阻攔有絳家血脈者,是不理會外人的。」

尋易鬆了口氣,道:「你嚇了我一跳,我們本就沒打算拉你去犯險,你不必有心存不安。」

網游之最強傳說 絳霄歉疚的眼中有了淚光,低著頭道:「你們於我有恩,此番不但沒有報答你們,還累你們身入險境,而且還不能與你們同去,我心中如何能安?」

「無心之過,仙子不必自責。」西陽說完轉向尋易,遲疑的說:「你師尊的事……」

尋易緩緩的搖了搖頭,西陽會意,不再多提。

蘇錦溪換完衣服才想到小針還在帝凰等她,「三叔,和我同行還有一個同事,我忘記告訴他先走,白讓他等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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