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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道說錯了嗎?這女人就是握著賺錢的法子不告訴咱們,家家戶戶都吃不飽穿不暖,這個冬天如何過?」

月傾城聽后,小聲道:「我家在破廟呆了三年,那時候也沒見有人給我們送什麼東西的啊!現在我們家日子稍微好過些,你們一個個都眼紅,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月傾城,那時候家家戶戶都困難!」

「現在我們家也很困難,至於你說的賺錢法子,不過是為劉氏布坊做些加工而已!這樣吧,等以後我若想到什麼可以帶領全村致富的法子了的,一定不會忘了你們如何?

見花琉璃都說軟話了,其他人也不好拿喬,畢竟法子是人家想出來的,人家願不願意分享是人家的事兒。

「都回吧,回吧。」

花琉璃看著一臉哀怨的甄小雨婆婆道:「您也回去吧!」

「哎!」

最終婦人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一個月一兩銀子,就這麼沒了。心中不由有些怨恨甄小雨粗心大意,又憤恨花琉璃的不通人情。最終化作無可奈何的嘆息,久久不曾散去!

看著已經走完的村民,花琉璃強握著月傾城的手道:「娘,以後遇到這些道德綁架的人,不用怕,咱們沒幹見不得人的事兒,自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等我們達到他們永遠都觸摸不到的高度,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論,自然也就沒了。」

「嗯!娘知道了。」

「你今天很好,沒有答應那個婦人的要求。」

田三妮看了月傾城一眼,笑道:「你娘沒答應,知道你去鎮上找奶娘了。哪兒還能答應讓他們繼續照顧小星星?不過那孩子可是餓狠了,餵了些米湯才不哭的。」

「這回沒事兒了,那小嬸子的孩子沒了,還沒出月子,也沒吃回奶的湯藥,正好可以給小星星餵奶。」

月傾城嘆了口氣,道:「哎~這年頭,孩子不太好養活。」

說著看了眼長高不少的花琉璃感嘆道:「當初多虧你爹時不時的從山上獵些東西回來,不然一家子都得餓死不行。」

「娘,苦日子都過去了,你看現在咱們家可算是苦盡甘來了。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忘了告訴你,哥哥過幾天要去參加泰城的學子交流會,司徒錦也入選了,聽說凡是參加交流的學子,那成績都是頂頂好的。以後說不定哥哥能給你考個狀元回來。」

「好好好~娘明早就去你爹墳前把這好消息告訴他!咱們家也要出個讀書人了。」

「嗯!我陪娘一起去。」

「好。」

幾個人回家沒多久,葉劍清告訴花琉璃門外有個姓甄的女子要見她。

花琉璃聞言道:「讓她進來吧。」

沒一會兒葉劍清就領著一位妙齡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穿著樸素,有些緊張的攥著衣角,垂著頭不敢看花琉璃。

「聽你姐姐說你的刺繡很好,田嬸,麻煩去給她拿塊兒綉布,一會兒你就簡單的綉朵梅花就好。」

「嗯,好的。」

女子的聲音太細,細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她在說什麼。這性子到是溫和,看著也不像話多之人。

不一會兒田三妮拿著綉布以及綉線過來了,遞給少女道:「綉吧!」華花琉璃坐在少女邊上,看著她穿針引線,坐在一旁靜靜綉著,沒多久一朵逼真的梅花躍然於布上。

「繡的不錯,不過你要想在我家做工,必須簽契約,田嬸……」

田三妮將花琉璃事先寫的勞務合同拿出來,上面清楚的寫著一經發現有出賣主家的情況發生,必須賠償白銀一百兩。

「在我們家上工,只要忠誠,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逢年過節我們這麼都會發放福利,你如果同意,就將契約簽了,不過這契約一旦簽了,今天就算生效了,你一旦做出有損主人家的事,需要賠付白銀一百兩,如果還要考慮考慮也沒關係,我們派馬車送你回去。」

聽到田三妮說的賠償數字,甄玉環咬咬唇,抬起頭道:「那我一個月可以回家省親嗎?」

「可以,一個月你有四天的休息時間。」

「好,我簽字。」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甄玉環。」

田三妮將乙方寫上甄玉環三個字,讓她按了指印,笑道:「我們這裡的人比較和善,不用感到緊張,也不會因為你姐姐的事情而遷怒你,你在這裡好好乾,璃丫頭自然不會虧了你。」

「嗯!我一定好好乾活。不該說的不該問的啥也不說不問。」

田三妮笑著點點頭!將她帶到吳嬸子隔壁的房間道:「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被子這些東西都是現成的,就是衣服需要你自己回去帶幾件,你可以跟璃丫頭一樣叫我田嬸。」

「嗯!謝謝田嬸!有勞了。」

「不用客氣。」

花琉璃還在洗刷中午沒洗完的螃蟹,江明月將奔波霸與霸波奔帶出來放風,虎頭虎腦的兩個小傢伙瞬間吸粉無數。蕭蓮兒與草根年齡相仿,兩人都願意帶著江明月玩兒,江明月小朋友也不吝嗇,分享著花琉璃給她做的小玩具。

三個人相處的很好。江明月將自己的點心分給兩個人吃,奔波霸與霸波奔全程如守衛軍般護著江明月。

眼看就到晚上了,吳嬸子隨月傾城準備晚飯,上次花琉璃做的茄盒味道不錯,月傾城打算今天晚上做一盤。兩條大鯽魚一條燉湯,一條紅燒。家裡的臘肉也腌制的恰到好處,用花琉璃種的蒜苗放辣椒一炒,那味兒~絕了。

一些人聞著味道猛吞口水的。

此時花琉璃坐在屋子裡畫圖紙,聞著香味兒也是坐不住了,推門走了出去……

。 一行人在月光下奔跑,冷如鐵在路上和聆敬陽說起密雲鎮,密雲鎮一開始是由薊鎮分出來,但已過去多年,最近一次是在孝宗年間分出來,因為和薊鎮距離近,這些年和薊鎮是分分合合,到了本朝,再次併入薊鎮。

聆敬陽也是好奇,這密雲鎮和薊鎮分分合合,駐軍哪裏還有心思抵禦外敵,不都一門心思往上攀爬?

兩人騎在馬上,為了節省體力,都不再說話,全軍都保持沉默,夜行三十公里,天亮以後,聆敬陽問冷如鐵到密雲鎮還有多遠,冷如鐵看了看附近路標,回答聆敬陽還有一百公里。

竟然還有一百公里,聆敬陽聽后,果斷下令一半騎兵就地轉為步軍,在此地等候大部隊,他們的戰馬給另一半騎兵,做到一人兩騎。

冷如鐵在一旁連連點頭,一百公里距離,對於騎兵而言,並沒有多遠,但必須要有充足戰馬,做到每個騎兵一人兩騎,或者是三騎,這樣全騎兵隊伍,不帶輜重和糧草,可日夜突襲六十到一百公里,這已經是極限距離,不停更換戰馬,騎兵也吃不消,聆敬陽讓一半騎兵留下來,確實是考慮的面面俱到,

聆敬陽領着一半騎兵吃着乾糧,休息片刻以後,繼續往密雲鎮方向馳行,二十多人在第三天中午終於抵達密雲鎮。

抵達密雲鎮,聆敬陽沒有急於進入密雲鎮,而是帶着部下在密雲鎮軍營外養精蓄銳,冷如鐵休息一會後,請求進入密雲鎮,聆敬陽和他說道:「冷如鐵,再等會,密雲鎮軍營裏面是啥情況,我們都不知道,貿然進去,要是裏面都是清兵,豈不是送人頭嗎?

被拒絕後,冷如鐵趴在城外看着密雲鎮軍營,城門口沒有一個士兵,他也有迷糊,唐總兵雖然帶走密雲鎮主力部隊,但也不可能全部帶走啊,為什麼軍營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呢?

聆敬陽一邊喘氣,一邊看着軍營,這時,從軍營一側突然衝出來一百多人,這些人都是清兵打扮,腦後留着小辮子,他們護送一個看起來是文官模樣的人,往密雲鎮軍營走去。

冷如鐵趕緊說道:「大人,是清軍的狗官?」

聆敬陽摸著下巴,有點意思,這清軍速度是真快啊,他們可是一路狂奔,勉強趕到密雲鎮,這清軍比他們還要快啊,就開始往密雲鎮任命官員。

清軍進入密雲鎮軍營,不就代表清軍替代密雲明軍成為密雲鎮守軍嗎?冷如鐵問聆敬陽要不要殺進去,聆敬陽二話不說,拔出腰刀,和將士們說道:「殺,幹掉清軍官員,將密雲鎮奪回來。」

此時,在密雲鎮軍營,仍然有一千多明軍士兵,這些士兵大多是老幼病殘,由明軍千總黃道忠統領,黃道忠心裏明鏡似的,這一千多將士,拉出去還打不過半個清軍牛錄,也是因為這些雜牌兵戰鬥力弱,所以才留下駐守密雲鎮軍營。

雖然留守軍營,可留守將士非常關注大順軍和關寧軍戰局,聽說關寧軍引清軍入關擊敗大順軍,密雲鎮守軍鑼鼓喧天,很多人從內心認為吳三桂引清軍入關,是在給崇禎報仇。

但也有少部分將士擔任吳三桂是引狼入室,清軍在關外多年,好不容易主力入關,還佔領山海關,豈會在撤回去。

總兵黃道忠屬於後者,在昨天晚上,就有清軍騎兵在軍營外喊話,大順軍敗退,已撤退到保定府,大清信任密雲鎮總兵明日上任,請密雲鎮諸位將士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黃道忠在軍營里聽得清清楚楚,看來大順軍真的被擊敗,軍營炸開鍋,雖然很多人高興大順軍被擊敗,算是出一口惡氣,可這清軍新任命密雲鎮總兵是咋回事,這不就是大清替代大明和大順,成為密雲鎮的統治者嗎?

之前很多想反擊大順軍的明軍將士,紛紛打退堂鼓,他們作為大明邊兵,一直和清軍戰鬥,此刻突然聽到清軍即將成為華夏大地統治者,心裏都很不是滋味,雖然如此,但還是有一大半將士,願意在明天效忠清軍新任命的密雲鎮總兵。

黃道忠在唐通投降大順軍以後,也跟着一起投降,但他從內心上來說,並不認同大順,但是相比較大清,他還是傾向於大順,

為了讓部下團結一致,他在昨天半夜召集麾下五個把總,坐在一起認真討論是投降清軍,還是死守軍營,又或是就地解散,回家做一個與世無爭的小老百姓。

雖然密雲鎮戰兵被帶走,但是密雲鎮還有大量民戶,軍戶,匠戶等兩千餘人,這些人都在密雲鎮附近屯子居住,不想跟着清軍乾的,可以回到屯子,跟着清軍乾的,就要繼續當兵吃餉,為清軍攻城略地。

眾人商議一個晚上,有三個把總願意投降清軍,一個請求回家,只有一個把總想跟着大順軍走,黃道忠沒有發表意見。

眾人意見不一致,爭論一個晚上,天亮以後,想跟着大順軍走的把總回到軍營,聚集不願意投降清軍的士兵,據守軍營西側。

願意投降清軍的把總召集數百人,準備強攻西側軍營,剩下一個把總啥都不說,把鎧甲和武器扔在地上,帶着數十個不願意繼續當兵的士兵,一溜煙跑到附近屯子落腳。

天亮以後,他領着二十多個親兵,在烽火台上觀望,莫非清軍今天真的要派兵進入密雲鎮,將密雲鎮將士剃髮易服,從明人武裝力量變成清軍馬前卒?

有一個親兵眼尖,看見一百多清兵護送一個官員往軍營走來,連忙和他說道:「千總,清軍來了。」

黃道忠順着看過去,果然,一百多清兵護送一個文縐縐的官員,往軍營這裏而來,在隊伍前面,還有兩個清軍士兵使勁錘擊軍鼓,告訴軍營裏面的明軍將士,大清軍隊已到,還不開門歸降?

黃道忠仰天長嘆,大明死了,大順也死了,莫非大清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軍營裏面投降派開始歡呼,唯有一個把總帶領三百多士兵,死守軍營,就算是全部戰死,也不給清軍做狗。

清軍距離城門口還有五十步距離,突然一對彪軍從軍營東側殺出,這支彪軍打扮很是怪異,有明軍軍服,也有大順軍軍裝,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清一色騎兵,雖然人數不多,卻勝在氣勢。

清軍只有數個騎兵,大多都是步軍,看着飛奔而來的大順軍騎兵,連忙保護官員,還沒有來得及組織起更嚴密的防線,就被聆敬陽帶領地騎兵一舉沖潰,

聆敬陽的騎射仍舊不精湛,騎砍更是狗屁不通,在衝到一半的時候,他勒住馬繩,騎在馬上用弓箭射殺清軍,他定下來射術非常高明,一箭一個清兵,看得黃道忠一愣一愣的。

黃道忠也擅長射術,還非常擅長移動靶,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聆敬陽這種猥瑣的射術,去非常實用,一箭一個,射的清兵滾哭狼嚎。

軍營內明軍聽到外面的喊殺聲,紛紛爆出武器,殺成一團,軍營里打的血流而成和,軍營外戰鬥接近尾聲。

這一百多清兵不久前還是永平府的軍戶,大順軍戰敗以後,集體投降清軍,其中精銳軍戶成為清軍南下先鋒,剩下戰鬥力一般的軍戶,則成為清軍在地方上駐守的部隊。

他們剃髮不久,身上也沒有八旗兵那種狠勁,也沒有明軍精銳之師的戰力,就是護送清軍任命的地方官員去地方上上任。

這個被任命為密雲鎮總兵的官員,是明廷在玉田縣縣丞,大順軍逼近京城,領着這一群兵丁投降大順軍,清軍擊敗大順軍以後,又反叛大順軍,成為清軍的狗腿子。

多爾袞非常重視這些明廷明廷官員來投,他麾下洪承疇能力一流,但只有一個洪承疇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明人官員來幫助大清鞏固地方上統治,於是將此人提拔為密雲鎮總兵。

雖然被任命為密雲鎮總兵,他卻不著戎服,而是穿着大明正五品同知官袍,又留着小辮子,格外的不倫不類,看見護送他的親兵,被一群大順軍騎兵殺得跪地求饒,大多數清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投降,他連忙脫下衣服往後面跑去。

聆敬陽用弓箭瞄準此人,一箭射過去,本以為可以一擊斃命,卻被一個清兵從他後面跑過,箭鏃射中清兵胸膛,沒能夠射殺此人,聆敬陽再一次提起弓箭,卻驚訝發現清軍官員不見蹤影。

再一次看去,清軍官員被人用弓箭射中額頭,倒在地上成為一具屍體,聆敬陽連忙往城牆上看去,一員明將在烽火台上用弓箭瞄準還在反抗的清兵,和聆敬陽不同,這個明將射殺的都是移動活靶子,一連射殺數人。

他很羨慕此人有這等蛇蛇,他也跟着一起射殺清兵,清兵被石營騎兵衝殺數十人後,剩下人不是投降,就是跑得沒影。

聆敬陽讓王洪割掉清軍官員人頭,然後一字排開,向著軍營裏面高聲喊道:「我乃大順軍右營都尉聆敬陽,清賊官員也梟首,爾等還不速速歸降?」

軍營內戰鬥異常激烈,叛軍人數多,又有清軍在營外肋骨,砍得不願意投降的將士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消滅不願意投降的明軍,卻猛地聽到軍營外面傳來清軍官員已死,在烽火台上的黃道忠,也命令親兵擂鼓,下令全軍在校場集結,還在廝殺中的將士不明就裏,都不知道軍營外面究竟發生什麼?

黃道忠大吼一聲,清兵已被斬殺,大順軍就在營外,叛軍頓時驚慌失措,黃道忠是他們千總,也是密雲鎮最高將領,他的話就代表軍令,一部分叛軍士兵從軍營後門潰散,還有叛軍士兵魚死網破,竟然用弓箭射向烽火台,想射死黃道忠,割掉他的首級投降清軍。

好在黃忠親兵用盾牌擋住叛軍進攻。叛軍亂成一鍋粥,忠於黃道忠的部隊信心倍增,再一次舉起大刀,殺向叛軍,聆敬陽聽着軍營裏面喊殺聲,沒有貿然衝進去,而是靜靜地等待軍營里紛爭結束。

因為黃道忠旗幟鮮明態度,軍營外清軍又被消滅,叛軍很快就作鳥獸散,聆敬陽讓王洪提着清軍官員腦袋,扔在軍營門口,不一會兒,黃道忠帶着數百明軍將士,打開城門,迎接聆敬陽進城。

黃道忠為了不讓聆敬陽以為城內有埋伏,親自來到聆敬陽面前,恭敬說道:「末將乃密雲鎮千總黃道忠,不知都尉前來,有失遠迎。」

見聆敬陽不為所動,他又說道:「末將已打掃乾淨屋子,請都尉入城為弟兄們訓話。」

聆敬陽看着黃道忠,一副中年人面孔,說道:「黃千總,本都尉聽到城內有兵將廝殺,是有叛軍欲降清軍?」

黃道忠點點頭,回答聆敬陽,軍營內確實有部分叛軍想投降清軍,好在都尉及時趕來,消滅軍營外清兵,這才讓城內叛軍驚慌失措,現叛軍已被擊潰。

城內一片安靜,看不出來有伏兵,聆敬陽和黃道忠說起,明天傍晚有一隻大順軍部隊,將會抵達密雲鎮,他來密雲鎮是為為大部隊打頭陣,黃道忠聽說還有大部隊要來密雲鎮,內心一陣喜悅,連忙表示密雲鎮雖然荒廢,卻還是可以抵擋清軍進攻,帶聆都尉領諸位將士死守密雲鎮。

聆敬陽是都尉,級別上比黃道忠高,黃道忠表忠心,他當仁不讓接過密雲鎮軍事指揮權,但是聆敬陽可不想死守密雲鎮這一塊飛地,下令全軍在城外集結,黃道忠領着一個把總,還有兩百多士兵,稀稀拉拉在城外集合。

數百士兵,一個個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營養不良,怪不得留守密雲鎮,聆敬陽和所有明軍將士自我介紹,他是大順軍右營石營都尉,奉命北上山西,路過密雲鎮,想要跟着一起去山西的將士,可以一起走,不願意去山西的,可以留下來,但是留下來的將士,很有可能被清軍報復性屠殺。 「還不錯,看來這一趟你沒有白去!」

這是稱讚。

嬴政罕見的對於扶蘇當面的誇讚,對於扶蘇而言,這是第一次,心中極為的感動。

也正是這一誇讚,頓時讓扶蘇心中的忐忑少了三分,整個人也變得更為的自信,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刻的扶蘇,逐漸有了大秦長公子,大秦少君的風采。

他不是沒有能力,而是一直得不到嬴政的誇讚,又因為自己得身份,背負的壓力太大了,導致他前半生過的太壓抑。

但是扶蘇不清楚,嬴政之所以對他嚴厲,便是因為對他抱有期望。

因為他要繼承大秦帝國,他必須要足夠優秀,扶蘇不是胡亥等人,他們雖然都是嬴政兒子,但是每一個人身上的肩負的使命不一樣。

扶蘇身上背負著繼承使命。

………

「父皇,兒臣以為大秦帝國之中有一大的弊端,需要新一步改革,若是就這樣放任不管,遲早都會出大事!」

這一刻,扶蘇挺直了身子,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嬴政,而心中有了底氣,不再像之前一樣,總是擔驚受怕。

看著眼前大變樣的扶蘇,嬴政心中多少有些欣慰,這是他一力培養的繼承人,若是有成長,自然是好事。

有時候,站在漩渦之外,往往更能夠看的清楚,他突然生出了一種想法。

那便是扶蘇監國,將龐大的瑣碎的政事交給扶蘇,而他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整個大秦帝國。

到時候,就算是有敵人暗藏,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察覺,然後以雷霆出手,將大秦帝國之中的隱患,以強硬的手段剪除。

將手中的竹簡放下,嬴政直視著扶蘇,他也想要聽聽扶蘇到底有了什麼樣的發現,對於大秦帝國的缺陷,他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只是,現階段他沒有精力去整治這些,更因為有他的蓋世威望鎮壓,短時間之內不會出問題,他可以慢慢來。

但是,他沒有提出來,並不代表這個缺陷不存在,既然扶蘇發現了,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個缺陷。

「說,朕聽著呢!」見到扶蘇不言語,嬴政目光望過來,眼中帶著期待。

至少騎士團這邊,是沒消停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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