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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的人……」蘭御越想心越慌。

其他三人:「……」

「喜歡誰?」突然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來人是沐家姐妹和林竹。

「奚淺?!」

「真的是你!」

「哈哈哈,我以為蘭御開玩笑呢。」三人激動的坐到奚淺旁邊,把蘭風和柳季白都擠了過去。

兩人:「……」

「昨日剛回來,本來也想抽時間約你們的,哪知直接在膳堂門口遇到了蘭御,他就通知你們了……」奚淺看她們的眼神回暖不少。

比起面對蘭風兩人是天差地別。

看得柳季白和蘭風有些鬱卒。

「幸好提前回來了,不然我們還見不到你呢。」沐雪嗔了一眼奚淺。

她好幾年沒見過她了。

「放心吧,這一次我最少會呆三個月。」奚淺笑了笑,玄靈秘境她肯定會有一個名額。

還有半年的時間就開啟了。

這還要算上路上的時間,所以三個月是她的保守估計。

「真的?那太好了……」沐靈開心的說道。

這些年,若不是奚淺幾個的幫助。

憑她和妹妹,兩個世俗界來的,怎會修練到築基後期。

「平時見我也沒看你們這麼激動。」蘭御翻了個白眼,但眼底卻帶着揶揄的笑意。

「你有什麼好看的。」林竹也學着他的樣子,對他翻了個白眼,還附贈一個嫌棄的表情。

「……」

「哈哈哈哈……就是,你有什麼好看的。」

幾人笑鬧了一陣,奚淺把自己給他們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都是一些她們能用的丹藥或者陣盤。

最高的有七品中級。

至於蘭風和柳季白,則被她忽略了。

反正他們都已經是金丹期了,也不需要這樣的資源。

兩人:「……」不,我們需要,十分無言。

不過他們的心裏奚淺是不知道了。

但也在走得時候,一人給他們扔了一瓶七品丹藥。

。 這條河早就有水鬼出沒的傳說,為此村裏還專門有幾個人組成了個撈屍體的小隊,收錢幫人捕撈那被水鬼拖去的屍體。

「我苦命的媳婦啊!」

爬在地上悶聲痛哭的老黃突然仰面而起,只發出此一聲哀嚎,連悲痛都還未發泄完便昏死過去,村裏人趕忙七手八腳將他抬回了村子。

修養數日,老黃花光了家裏所有積蓄,請人撈回媳婦的屍體,同時放出鴿子,請來了正遠在兩重山外快活地喝酒罵山的山膏。後面的事情山膏都知道了,也就沒再詢問。

「我要報仇!」

當老黃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山膏明白,這個兄弟恐怕早已在心裏舍了自己的性命。

「你別衝動,要殺水鬼的話,我們等調查清楚狀況再動手也不遲。」

山膏怕黃垂髫心智迷失,所以急忙勸解,但黃垂髫血紅的眼睛中早已只剩下了仇恨與殺氣,山膏怕他出事,所以暫時留了下來,沒有返回山洞。

可就在當天晚上,山膏上個廁所的功夫,黃垂髫還是跑了出去,等到山膏回屋時,屋內早已沒了黃垂髫的身影。

「這龜孫老黃。」

山膏大罵一聲,擰身撞開院門跑向了村外隔一座山嶺的小河。

路旁的叢草滿是倒鈎,給山膏的褲腿添上了密密麻麻的破洞,空中冰冷的月輝撒映下來,彷彿山膏腿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河邊站着一個消瘦的身影,正揮舞着手中的木棍,狠狠擊打着水面,濺出了一蓬又一蓬晶瑩的水花,而被擊打的地方便泛出一圈漣漪,彷彿一顆顆碩大的眼睛。

山膏累得氣喘吁吁,他不明白黃垂髫如此孱弱的身子是如何跑得這麼快,而且還有力氣去河邊向那水鬼叫囂。

「老黃,快回來!」

山膏一邊喊著,一邊跑向河邊,可黃垂髫卻彷彿堵住了耳朵一般,只是沖着河水罵着:「殺千刀的水鬼,你還我媳婦命來!你還我媳婦命來!」

突然,漣漣的水漪下冒出一張煞白的臉,後面接着一條水蛇般靈活的身子,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水面。

黃垂髫雖說心中憤恨,可當他見到水鬼向自己撲來時,還是不禁被嚇得一個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岸邊,手中的木棍也脫手而去。

緊接着,山膏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從水中猛然竄出,一把揪住了黃垂髫的領子,就像拔走一根小草一樣將他拖到水中。

「糟了!」

山膏已經到了岸邊,馬上就要抓住黃垂髫,沒想到他卻被水裏竄出的怪物給擄了去,於是雙腿並著發力,彷彿一顆碩大的流星般撲到水裏,揮舞著粗壯的胳膊四下撈尋。

不過除了冰冷的河水外,山膏什麼都沒有碰到。

全身濕透的山膏嗆了兩口水,急忙爬回了岸上,縱使一身尺余厚的脂肪也沒能阻擋寒冷刺入他的筋骨。

「媽的,這河水怎麼這麼涼啊。」

山膏打了個哆嗦,趕忙調動起身上那不算雄厚的靈氣,溫潤着冰冷的身體,這麼一來,他才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這河水······怎麼帶着一股子煞氣啊。」

前文提到過,天地萬物都含「氣」,活人帶陽氣,死鬼攜陰氣,可這煞氣、怨氣、戾氣等卻都是一種由心而生的特殊的「氣」。

山膏本是山間精怪,接觸的枉死冤魂也不在少數,可一般的枉死之鬼都會帶有陰氣與怨氣,煞氣這種東西都是罕見厲鬼身上才有的。

而一般水鬼拉人都是為了找「替身」,並非一意取人性命,因為水鬼非正常死亡,本就不會有陰差前來勾魂,加上魂魄被上一任水鬼拉入河底淤泥下面,又很難被陰差發現,所以他們都不能正常投胎,除非拉人做「替身」,這樣自己的魂魄才能脫離這片河水,前往陰曹地府轉世投胎。

山膏本以為河中的水鬼也是這樣,而且一般水鬼是不能上岸拖人的,所以當初他得知這裏有水鬼后也沒有想辦法幫忙根除,只是提醒附近村民不要下河游泳罷了。

因為在他心裏,畢竟水鬼也是可憐人,他想等河裏的那個水鬼待夠陽壽期限,然後由陰差勾走,而非把他打得魂飛魄散。

可山膏這下看的清楚,剛剛拖黃垂髫下水的那個水鬼明顯不是王姑娘,也就是說是同一個水鬼要害兩個人的性命,而且那個水鬼分明已經上了河岸。

「難道這河裏的東西已經成了精?」

山膏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

山膏心裏暗自嘀咕,剛要跳河救人的動作也不禁停了下來,眼睛不經意瞥到被黃垂髫丟在一旁的木棍,於是順手撿起來當做武器拿在手裏,起身小心地盯着河面。

過了片刻,水面回歸平靜,河面上那碩大的眼珠彷彿陷入了沉睡,只留下山膏褲腿上的小眼珠還在緊緊瞪着,不敢有一絲鬆懈。

山膏在心裏暗暗數着數,足足過去一分鐘后,水面還是沒有動靜,他明白自己必須下水搏一搏了。

「這麼長時間,不憋死也得給這河水凍死。」

「撲通」。

山膏憋了一大口氣,一頭扎進水裏,向著河底深處奮力游去······

河裏很黑,沒有月光的照耀,完全不似河面般耀眼,山膏入水很久后才適應黑暗,幸運的是在這段時間並沒有遭到水鬼襲擊。

等到看清眼前的一切,山膏不禁驚呼一聲,狠狠嗆了一口水。

原來這河遠不似河面看起來那般平靜而普通,因為山膏遊了近一分鐘后,竟然還沒能看到河底的蹤跡!

「這河**不會跟大海一樣深吧。」

山膏看着身側垂直落下的河岸,彷彿兩柄利刃般直直插入身下的黑暗,心裏難免湧上一股惡寒,不過為了黃垂髫,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奮力向下游著。

「他娘的,這河怎麼長的這麼怪。」

又遊了一會,山膏心裏更是疑惑,因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雖然遊了很久,但身旁的景色一模一樣,就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遊動一樣。

而且這個河道的樣子根本不像一條接收徑流而形成的水道,反倒像是華容道那樣的險峻地勢灌滿了河水。

山膏心裏的疑惑迅速膨脹,彷彿一個正在不斷灌送著氧氣的氣球,在他心裏越脹越大,逐漸有些堵塞了他的呼吸。 「阿敢!」

闖入病房的是一位扎著馬尾辮的黑髮女生,年齡應該與自己相仿,是日本美女的長相,比較偏向於傳統美那一塊。

看她火急火燎的模樣,而且身上的職業制服還有褶皺,不用揣測就能知道她就是電話里聊過的上原由衣小姐。

還沒等笹島律提醒,熟睡中的早坂優奈便被動靜所驚醒,她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看向進門的美女姐姐,伸出食指放至唇邊小聲道:「是上原小姐嗎?大和先生正在休息中,還請放低一點音量。」

聽到早坂的提示,上原由衣也冷靜下來,她朝着兩人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謝謝你們及時把阿敢送往醫院,也麻煩你們陪護了。」

早坂優奈擺擺手,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鞠躬感謝,微笑道:「這是身為警察應該做的,再說我也沒幫上什麼忙,都是鬼澤警部做的。」

上原由衣打量着眼前這位白髮青年,他便是東京警視廳的鬼澤崇警部嗎?來得路上她倒是有進行一些了解,好像任職的這段時間裏偵破的案件非常多,原先還是活躍在海外的犯罪顧問。

「鬼澤先生,非常感謝你能…」

「客套的話就免了,費用我都已經付過,這裏是單據。」

上原由衣雙手結果單據,看到上面的數字后蹙了蹙眉頭,很顯然囊中羞澀,本來警察的收入就不是很高,她現在卡里的錢不足以支付這筆巨款。

善於觀察微表情的笹島律自然知曉對方的難處,他提醒道:「這種屬於工傷是可以報銷治療費用的,不需要你私下掏錢。」

「謝謝鬼澤警部幫忙墊付費用,還請問一下…阿敢大概多久能醒?」

「等麻藥效果過去應該就會醒,後續的安撫工作就交給你了,畢竟他的左眼和左腿沒辦法治療,眼球已經做過摘除手術了。」

眼球摘除手術。

聽到這裏,美眸中佈滿了心疼,上原由衣踱步至床邊,俯下身溫柔地撫平大和敢助在睡夢中仍舊緊皺的眉頭,沒想到分別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鬼澤崇警部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嗯,我會的,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笹島律伸手拍了拍早坂的肩膀,提醒道:「走吧。」

正準備伸手拉開病房門,門就從外被推開,在看清來人的長相后,笹島律的瞳孔猛地一縮,但很快又掩飾好這份震驚,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人。

長野縣…沒想到這麼巧合,他竟然與大和敢助認識。

來人正是諸伏景光的親哥哥諸伏高明,這還是笹島律第一次與他碰面。與景光有六七成相似度的臉,年齡雖比弟弟來得年長,但更為白凈的膚色和陰柔的長相,反倒給人一種美人感。

與景光完全不同的是,他的鬍髭是在嘴唇的上方,那八字鬍給人的感覺與那位不靠譜的毛利偵探完全不同,反倒有種這人很精明的感覺。

諸伏高明同樣打量著站在門內的陌生男子,他禮貌地側身讓出位置,伸出手說道:「初次見面,很感謝你能救下敢助君,在下是長野縣警察本部警部補,諸伏高明。」

笹島律先前就有調查過諸伏高明的信息,按照他的天賦絕對能以優秀的成績通過公務員考試進入職業組。但他卻劍走偏鋒,選擇以非職業組的身份成為刑警,一步步升職到如今的警部。

結合他成為警察的時間,恐怕他這麼做的用意就是——調查父母身亡的案件。

至於另外一層用意,恐怕就是病房內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吧,他可能相遇這兩人一起晉陞。

「初次見面,我是東京警視廳的鬼澤崇,不必客氣,這是身為警察該做的。」

初次見面的握手自然不會握著不放,只是輕輕觸碰后便點到為止。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鬼澤君,慢走。」

從室內到室外,溫度差還是挺大的。

早坂優奈剛踏出門就被一陣寒風吹得直打噴嚏,她搓揉着雙手準備翻找挎包里的車鑰匙,卻感覺到身上忽然變得溫暖起來。

她側頭才發現,鬼澤崇居然把風衣外套給脫下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到他那雙被凍傷的手,不滿道:「你自己手還沒恢復,身體受涼感冒怎麼辦?」

「馬上就到車裏了,你快點把車鑰匙找到,要不然感冒的就有兩人。」

心裏隱隱有些感動,這位嘴巴總是很欠的傢伙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想到他不顧自己拼了命刨雪的畫面,早坂優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很了解他,感覺他的身上還有很多自己沒挖掘到的閃光點。

真是個怪人呢,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欠扁又弔兒郎當的模樣,就像是他營造出的假象…為得是把真正的自己掩藏起來。

「你發什麼愣呢?真想讓我感冒啊?」笹島律雙手環抱自己的身子,蹙眉催促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冷死我啊!早坂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女人…看錯你了。」

最後那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早坂優奈忽然覺得自己的分析全是錯誤的,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戲精,是自己想太多了。

「知道啦,我這不是在找嗎?」

「那就快點。」

驅車返回別墅,抵達已經是凌晨兩點的事情。拖着疲倦的身子,兩人在不同樓層洗漱完畢后便各自回房睡覺。

平躺在床上的笹島律試圖進入睡眠,但即便是累了一天,也仍舊沒辦法進入狀態。

他沉沉嘆了口氣,心裏計算美國那邊的時間,應該是下午十三點。確定是一個不會打擾他人的時間段后,撥通了電話。

「Hi,handsomeguy~」

『我記得後來因為稻草翁太過BUG,官方特意修改了數據,給它增加了一處弱點克制,也不知道平行世界會不會也存在這個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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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昊奮力一甩,甩開飄帶的同時,解藥也拋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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