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他們從全國各地汲取新鮮人才投入自己的研究。

即便後來發現人的意識在主腦世界犯了錯會被困住,他們也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瘋狂。

但凡有人阻止,最後也成了主腦空間的一份子。

當初她不知道杜海的具體身份,對方本是要拿一份進階資料給她看,卻無意中拿錯了一份有關於這個組織的研究數據。

唐妺一看,居然是高緯度空間的設計,一個誤打誤撞,就但這份設計給做出來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們完善了整個主腦空間的結構。

也是自那時起主腦空間突然能連通異世界,卻也因為這樣,死亡人數驟增。

大多數人都是穿越小說看太多,以為自己也和小說主人公一般穿過去后混的順風順水,但實則,在主腦空間帶着人物穿越過去的人卻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場。

當初杜海死的時候她有追查過真相,卻只查到這個組織。

而對方卻彷彿早就知道她,也一直在等待着她。

高維度空間是她完善的,那些人便認為她是通關的關鍵。

雖然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從那之後唐妺不敢再動杜海給她的一切,就連登上那些網站都戰戰兢兢,更是不敢花一分自己在海外賬戶上存的錢。

哪知道最後還是著了他們的道。

如今她還沒開始找他們算賬,這些人就又上趕着找過來,她要不藉機反擊,這些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休止。

早上十點,一行人便抵達了科里亞海灣,這是從野井矢一口中問出的他們這次交接的地點。

科里亞海灣此時風平浪靜,一切都顯得靜謐的詭異。

對方要求的人數是一百人,野狼依舊是他們自己的身份,唐妺和宋初則喬裝成了運送這批「貨物」給對方的打手。

眾人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狼刃心裏有些不安,低聲道:「他們真的會來嗎?他們兩人會不會是誑我們?」

唐妺淡淡道:「靜等,他們現在自身難保,不敢耍花樣。」

果不其然,沒多久,海上便出現一艘游輪,看方向是朝着他們這邊駛過來的。

游輪在碼頭停下,而後上面的甲板放下,一道聲音響起:「要坐船的客人趕緊了,這裏只能挺20分鐘!」

野井矢一忙應聲道:「20分鐘恐怕不夠,我們這裏還有一個人沒來啊!」

下一刻,十名穿着白色消防服,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的蒙面人走了下來來到野井矢一面前,領頭人先是目光掃了一眼後方的「貨物」人後才道:「這些就是你們這次抓來的人?」

野井矢一點點頭,「沒錯,這批貨你們的要求太高了,我們可是廢了好大功夫這才將人集齊。」

對方冷哼一聲,譏諷道:「放心,到時候上面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野井矢一立即點頭哈腰。

「行了,」那人擺擺手,「將這些貨都趕船上去。」

兩兄弟忙應承,回頭吆喝着唐妺兩人:「趕緊,手腳利索點的。」

這時領頭人的視線突然落到了他們身上,長輩落到唐妺身上,略微皺起了眉,「這人怎麼看着弱不禁風的?」

野井矢一額角冒出冷汗,正要找個借口唐突過去,就見唐妺突然動身,走過去將一個壯漢直接給舉了起來。

雖然全程都沒有說話,但也能看出來領頭人原本的不滿消失,顯然是對於唐妺的能力很滿意了。

。 「多虧了你及時出現,不然此刻躺在這裡的應該是我。」

秦舒說著,唇角輕抿地向她道謝:「寶娥,謝謝你。」

辛寶娥忍著後背傳來的痛楚,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治好了我母親,對我們辛家有恩,我不能見死不救的啊。」

秦舒微微搖頭,「我對辛夫人是舉手之勞,而你今天卻是捨命相救。」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想著不能讓你有事,就衝上去了。」

聞言,秦舒感激地笑了笑,沒說什麼,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著柳昱風的話。

辛寶娥才剛醒過來,她現在問這種事,恐怕不太合適……

秦舒有些猶疑。

辛寶娥不著痕迹地把她的神色看在眼裡。

她敏銳的心思一轉,開口說道:「秦舒,我要謝謝你那天讓平姨轉達給我的忠告。」

秦舒微怔,「這、有什麼好謝的?」

首發網址et

辛寶娥心裡早已醞釀好了說辭,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其實我之前因為顧念和潘中裕的師徒情分,一直都很猶豫不決。當他主動聯繫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就只好瞞著家裡人跟他見了面……」

「但是你說得對,我還年輕,未來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潘中裕卻不是那個能給我指引正確方向的老師。所以我今天特意去找他,就是當面把話跟他說清楚,我和他以後不會再有任何的來往了。」

秦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點了點頭,「這是好事,我應該恭喜你。」

既然辛寶娥主動談了起來,秦舒索性順勢問道:「你去找了潘中裕,怎麼會出現在我住的那附近?」

「其實,我是跟著昱風哥哥來的。」

辛寶娥從善如流地說道:「我從潘中裕那裡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昱風哥哥,但又不確定是不是他,就跟在了他的車子後面……沒想到,一下車就撞見了你被襲擊的一幕。」

這些話,她都是如實說的。

說完,又抬眸看了眼四周,疑惑道:「對了,昱風哥哥呢?」

秦舒在她臉上沒有看出絲毫編撰的痕迹,最終選擇相信她說的。

而且辛寶娥畢竟救了她,在這件事情上,她其實不太願意用惡意去揣度她。

她收起心思,好整以暇地回答辛寶娥的問題:「柳昱風有事情要辦,就先離開了。等他辦完事情,應該會再來看你的。」

說完,又補充道:「你受傷的事情,辛將軍和辛夫人已經收到消息了,估計他們也快來……」

秦舒話音未落,病房門外就有了動靜。

房門推開,辛晟首當其衝地大步邁進來,安若晴跟隨在他身旁,兩人身後還跟著路夢平和一身綠裝的辛家部下。

辛晟先快速掃了病床上的辛寶娥一眼,見她虛弱的趴著,凌厲的眉幾不可查地皺了下。

他一眼瞥見秦舒也在,便直接向她了解辛寶娥的情況。

安若晴則是來到病床邊,皺著眉頭關切喊道:「寶娥?」

「四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站在安若晴身旁的路夢平下意識地說道,她關切地看著辛寶娥,眼裡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擔憂。

但,並沒有人理會她。

辛寶娥抬眸看著安若晴,「母親,我沒事。」

說完,試圖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卻是蹙了蹙眉,臉上隱約透出一絲痛苦之色。

安若晴見狀,不禁神色一緊。

秦舒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邊。

她剛說完,一旁的路夢平便脫口而出說道:「天哪,原來我們四小姐竟然是替你擋刀子,險些連命也沒了!」

聞言,秦舒有些歉意地對辛晟和安若晴說道:「寶娥受傷都是被我牽連的,我實在是抱歉——」 第1755章

「毒死范同生他們的兇手居然是他?!」

齊鈺看著兇手的名字,那是這一批新招進來的實習院士,平日里表現挺積極的,自己平時需要幫忙的時候,都是叫他。

「背後授意的是燕家。」胡志坤面容冷靜,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這裡面還有范同生幾人和燕家來往的證據,這一出毒殺,是燕家殺人滅口。」

「燕家啊……」

堂堂國醫院裡竟然有那麼多燕家的耳目,回想起來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齊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說道:「還好,燕家已經沒了。」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來。

「對了胡警長,我聽說辛寶娥跟這個案子也有牽連?」

胡志坤搖搖頭,指著他手裡的文件,「倒數第三頁,已經查明,辛寶娥與本案無關。」

齊鈺按他提示的翻到倒數第三頁,仔細看了看,果然如此。

他頓時憤憤地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那群老傢伙從哪兒聽來的傳言!」

見對面的胡志坤眉頭微皺,他當即表示:「胡警長放心,我國醫院不是造謠傳謠的地方,辛寶娥雖然已經不是我國醫院的一員,但我也不會任由別人胡亂詆毀她的名聲。」

他把文件放回袋子里,說道:「我待會兒就讓人根據這份文件,擬一份聲明,把范同生等人被毒殺一事前因後果說清楚。」

胡志坤點點頭,「好,警署那邊一早已經發了聲明。」

齊鈺一聽,立即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何必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我來,其實也有一件私事。」

胡志坤臉上剛正冷硬的神情稍稍緩和了幾分下來,短暫地遲疑后開口:「不知道元副院長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原來是關心咱們副院長。」齊鈺恍然,笑著說道:「元副院長現在沒什麼大礙了,就是需要靜養。」

聽說秦舒沒事,胡志坤也就放心了。

他起身說道:「好,那我就不去打擾了,請元副院長好好調養,等她身體好了,我再來。」

齊鈺一邊點頭,一邊又忍不住好奇。

聽起來,這胡警長好像找元副院長有什麼事兒?

只是胡志坤已經轉身往外走,他也不好再開口問,索性也就不去探究了。

國主府里。

宮弘煦焦急地等著。

按照他的構想,這會兒邱冰已經把自己昨天在國醫院對元落黎的一番深情厚誼,轉述給父親了。

但從早上到現在,他都沒有等來父親的召喚。

父親聽說他對元落黎念念不忘,不是應該勃然大怒嗎?怎麼到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這不正常!

宮弘煦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直到,門外終於響起了動靜。

看到開門進來的人是邱冰,他眼裡一亮,立即上前。

「邱冰!父親是不是有事找我?」

「是的。」

一聽這話,宮弘煦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盡量按耐住,故作好奇問道:「什麼事啊?」

「昨天去國醫院探望過後,國主很挂念元副院長的身體,但因為國事操勞,希望弘煦王子能夠多去走動,代為關心。」

「什麼?」宮弘煦懷疑自己聽錯了,表情糾結地擰在了一起,「父親不是不希望我跟元落黎走得太近嗎?」

「是這樣沒錯。」

「那他還……」

邱冰垂下眼眸,搪塞地說道:「國主的心思,屬下不敢隨意猜測。」

他是宮守澤安排在宮弘煦身邊的,聽的是宮守澤的吩咐,當然不會把那位的用意一五一十說出來。 這街道是小鎮唯一的一條街道,幾乎囊括了各行各業各類營生。因此,作為伏牛鎮唯一的街道,人流量也是不少!

此時正值早上,正是人多的時候。

徐北辰看着人頭攢動的來往行人,想着自己是為何會有剛才失態的舉動。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太久沒近女色,說實話最近這幾個月整日疲於奔命,這可比錢是他到處探險累多了。

因此,他倒也沒有時間往那方面想。但現在經過昨日一夜的休眠,身體許久未動的情愫慾望也慢慢的蘇醒過來。

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劉離離這個擺在自己眼前的美人,生出某種衝動的慾望。

想到這裏,徐北辰心中壓抑許久的慾火,一點點的開始升溫。這是身為男人的本性,不是可以用意念壓制住的!

「太子殿下,你耳朵是不是紅了!」

劉離離不合時宜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聲故作調侃的太子殿下,聽到徐北辰心裏只覺得痒痒的。

劉離離還沒有察覺到徐北辰此時浴火纏身,而且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她不明白為什麼徐北辰耳朵這麼紅!看看外面的天,再看看街上的行人,大多都是短衫這天也不冷啊!難道是熱的!

「我找你有正事!」

徐北辰勉強不讓自己聲音聽出異樣,開口道。

聞言,劉離離也不再糾結徐北辰耳朵這麼紅,是熱的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接過話題道:「什麼事?」

惠風亭沒有風,不過這裡臨著花園和池塘,看著園中蜂蝶翩躚,以及池塘里不時躍起的錦鯉,能讓人心中稍有些涼意。

Previous article

王毅畢竟在擂台府衙當值多年,忙問道:「三弟,你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