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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叔通目光閃爍,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大秦帝國之中,秦法高高在上,別說是儒家,就算是法家在大秦也吃不開。

而且一切都還不錯,只需要繼續苟著,等到始皇帝駕崩,長公子扶蘇即位,以扶蘇與儒家的關係,儒家大興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但是,淳于越與文通君太過於激進,將一個堂堂大秦長公子硬生生的教的歪了,別說是始皇帝,就算是孫叔通也看不過眼。

儒家需要的是一個重用儒家的雄主,而不是一個為儒家衝鋒陷陣的皇帝,畢竟國家才是根本,只有國家興盛長治久安,才有儒生大顯身手的天地。

在孫叔通看來,淳于越與文通君有些著急,更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以至於到如今,一盤大好的局徹底被毀的一乾二淨,原本可以高高在上,坐看風雲起的儒家,在這一刻變得狼狽不堪。

長公子扶蘇被放逐,這徹底斷了文通君與淳于越的念想,以至於兩人的行事風格徒然大變,變得更加凌厲。

如今淳于越因之而喪命,而文通君也將背負罪責,更是拖累的儒家處於絕對的劣勢甚至有從此消失在天地間的可能。

「現如今儒家已經陷入了生死存亡之秋,還請文通君以大局為重……」

聞言,這一刻的文通君徹底沒有了《王道大世書》初成的興奮,臉上也沒有之前的意氣奮發。

只有無盡的蒼白,整個人頹廢無比,彷彿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孫叔通,如今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么?」

縱然如此,文通君心頭依舊不甘,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低頭,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儒家從此就要蟄伏。

他不敢想象數年之後儒家士子是否還有大興的訴求,畢竟這個時代,大秦帝國掌握了主動權。

「文通君,這是我們唯一的路,也是皇帝陛下就給我們的生機,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孫叔通深深的看了一眼文通君,語重心長,道:「為了儒家,為了儒生,為了孔聖,為了曲阜,文通君我們別無選擇。」

儒家!

儒生!

孔聖!

曲阜!

……

一個個詞都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的刺痛文通君的心,同樣的也將他的驕傲與堅持在這一刻敲得粉碎。

驟然之間,他發現他只能前往咸陽宮,以自身謝罪,換取天下儒生以及儒家。

「孫叔通,老夫離去之後,博士學宮由你照看,不得生事!」吩咐了一聲,文通君轉身離去。

「諾。」

點頭答應一聲,孫叔通心頭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心裡清楚,在大秦帝國之中,儒家根本鬥不過朝廷。

這並不是朝廷如何,亦或者儒家弱小,而是朝廷後面的嬴政太過於強勢,更是手握大秦銳士,徹徹底底的掌控著大秦帝國。

畢竟嬴政經歷了戰爭,無數的戰爭,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君王,恐怖到極致的威望,足以壓倒一切。

孫叔通深入的研究過最近一段時間朝廷的政策以及儒家的這些事,他自然清楚,不管是土地改革,還是這一次瓦解淳于越與文通君的陰謀,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嬴政。

只要是嬴政在,還活著一天,就算是將儒家士子殺絕,大秦帝國也許會有不滿的聲音出現,但是不會突然崩塌。

一人蓋壓一國,始皇帝便是如此。

當孫叔通明白這個道理,他便勸文通君與淳于越停手,但是他人微言輕,根本起不到作用。

卻不料,這一刻文通君託付重擔給他,這讓孫叔通心頭大驚的同時,對於文通君心頭也生出了一絲由衷的敬意。

也許這個人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他的出發點,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儒家,全身心的為了儒家。

這樣的人,也許迂腐,但是更值得人尊重。

。 顧驚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孫柳逸之間還會有什麼接觸,於是也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這一天,北安突然拿着一個請帖走進來。看着顧驚鴻說:「小姐,這個是丞相府送過來的。據說馬上就是丞相夫人的生辰宴,所以想要邀請您過去呢。」

如果是上一世的顧驚鴻,她肯定是不會去的。這樣的場合不適合她,她也不願意和那群人同流合污。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再次重生回來,她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固步自封沒有什麼好處,廣結善緣,在日後將軍府有難的時候,才有可能死裏逃生。

想到這裏,顧驚鴻抬起頭看着北安,開口說:「放在那裏吧,到時候我自然會去的。」

北定微微皺眉,然後才開口說:「小姐,你說這文官就是規矩多。不過就是一個生辰,居然還要邀請這麼多人。」

北安轉頭看着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北定,就算我們現在在將軍府里,也要注意謹言慎行。不然的話,等養成習慣,以後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北安這麼說,北定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對。低下頭,愧疚的道歉:「小姐對不起,剛剛是奴婢一時嘴快。」

顧驚鴻微微一笑,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小丫頭是怎麼回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也知道北定本來就沒有什麼壞心思,不過就是吐槽一下。於是開口說:「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生氣。」

說到這裏的時候,顧驚鴻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開口說:「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和北安的想法也是一樣的。這些文官和書生,每天之乎者也的,煩死了。」

「但是在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倒是不這樣認為了。」顧驚鴻嘆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文人手裏的那隻筆,能救人,也能殺人。全憑他們自己,也可能會給人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說,我們絕對不能輕視了這些文人,知道了嗎?」

北定點點頭,然後才開口說:「我明白了,小姐。」

顧驚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站起來說到:「好了,你們幾個也別這麼嚴肅了。既然都已經決定要去了,自然要準備一下。走吧,我們一起上街去看看,置辦一下。」

最後,顧驚鴻帶着四個丫鬟意思出了門。

「你們知道丞相夫人喜歡什麼嗎?」顧驚鴻看着自己身後的四個人問。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都搖頭。畢竟將軍府和丞相府從來都沒有什麼來往,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是顧驚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開口說:「你們現在這樣是不行的,早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雖然之前沒有接觸,但是以後卻不一定。你看,現在我們就已經沒有辦法了。」

幾個人互相看看,知道顧驚鴻說的有道理。全部都低着頭,誰也沒有說話。

顧驚鴻也沒有繼續責怪她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她們需要了解和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

隨後,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上一世丞相夫人的喜好,然後才開口說:「剛剛北安說他們是文人,既然是文人,想來應該很喜歡字畫。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顧驚鴻帶着幾個丫鬟逛了一圈,最後實在是太累了。來了到穆守安的茶樓,在二樓的休息喝茶。

樓下有幾個書生正在高談闊論,一開始的時候,顧驚鴻也沒有什麼聽下去的心思。畢竟不過就是一群書生,都是紙上談兵,說出來的東西,也會讓人覺得可笑。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還會有意外收穫。

「哎,你們聽說沒有,最近有人啊,寫詩表達了自己對顧小姐的愛慕。」

「顧小姐?哪個顧小姐啊?」

「還能是哪個,就是將軍府的那個唄。」

「也對,顧小姐長的美若天仙,又能文能武,確實會有很多人喜歡。」

「那個書生寫出來的詩啊,十分露骨。恐怕要是讓顧小姐知道了,會親自上門去收拾他。」

隨後,還有一個書生直接就把那首詩的內容給讀了出來。大家哈哈大笑,只覺得有意思。

顧驚鴻微微皺眉,沒想到在這個京城裏竟然還有書生喜歡自己。她不是都已經和離了?那些書生不是最注重傳統倫理的?怎麼如今也會搭上自己。

想到這裏,顧驚鴻雖然驚訝,同時也覺得噁心。這群書生,真是吃飽了撐的。

幾個丫鬟在聽到那群人的對話以後,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尤其是北定,直接就笑起來說:「這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小姐,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教訓他們。」說完之後就準備下樓。

但是最後卻被北安給叫住了,她看着北定,開口說:「你實在是莽撞,現在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你就這樣下去,只會讓小姐更難看。聽他們剛才那個話,那個書生根本就不在下面,你現在下去,也沒有什麼用。」

顧驚鴻回過神來,沒有反駁。只是開口說:「北安,你去調查一下,這個寫詩的人到底是誰。」

北安聽到顧驚鴻的聲音,這才放開北定,應了一聲:「是。」

經過這一次之後,有人寫詩給顧驚鴻示愛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了。大家驚訝之餘,也忍不住討論。

這件事被穆守安知道之後,他手裏的茶杯立刻就碎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疾風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忍不住在心裏爆粗口,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招惹誰不好,非要去動顧驚鴻。自家主子生氣的話,恐怕這群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疾風。」

穆守安的聲音滲人,一下子就能讓人聽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主子。」

他垂下頭,上前一步。

穆守安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茶葉,然後才開口說:「去調查一下,這首詩,是什麼人寫的。」

「是。」說完之後,直接就轉身離開。 刀氣瞬息而至!

葉辰怡然不懼,舉起手中的天命刀,刀意凝聚下,天命刀刀身上的絲絲裂痕,頓時隱了下去。

這並不是說天命刀的破損已經自主修復了,而是因刀意的凝實,暫時的讓天命刀恢復到當前的完整狀態而已。

葉辰低眉,用只能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呢喃道:「雖然我沒有什麼刀法可以施展,但我的內心與刀已合二為一,本能馭使下,發揮的威力,絕對不會差多少。」

說罷,他猛地抬起頭,一絲冷電自他眼中射出,心與刀合狀態下的葉辰,冷靜到了極致,見那凶狂的刀氣已然臨近,葉辰毫不猶豫的一刀斜斬而上。

轟~刀氣與刀相碰撞,轟然爆發出了極大的威勢。

場上煙塵四起,本就是黑夜的環境下,又有如此的干擾,根本看不清一點事物。

僅能看到的是,在葉辰周遭的地面,都被力量餘波個轟得支離破碎,真是一片狼藉!

所有在暗中觀戰的存在,都忍不住出現了一絲焦慮來,畢竟葉辰可不能出事,他們來就是為了保證葉辰的安全的。

……

此刻,要說最緊張的就屬劉天成了~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傢伙,而且這傢伙還是一個後天境的小子,他就感到很惱怒。

此刻他凝聚全力斬出的一刀,可是賭上了他必殺的信念,一定要將這傢伙滅殺不可。

「這該死的小鬼,居然將我都拖入了這個地步,不過還是一樣要死!嘿嘿……」

劉天成說著,面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這笑容中卻隱含著一絲慶幸。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咳咳~這一刀還真是厲害的很啊!」驀然,在煙塵中突兀的響起了這麼一道聲音。

這一下,讓在四周暗處的存在們,都是大大的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啊!

而劉天成則是大驚不已!

「什麼!?該死的,這傢伙居然沒死!」

劉天成異常惱怒道。

雙目睜得老大,向著煙塵中看去,他還存在著僥倖,想確認一下,到底是真的沒死,還是在裝神弄鬼。

煙塵散去,露出的是一身狼狽的葉辰,拄著刀站立在那兒。

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抵擋剛才的那一刀,真的很費力。

而且再看葉辰的天命刀,此刻刀身上已盡布滿了裂紋,彷彿只要手指輕觸其上,就會完全碎裂似的。

看著對面的劉天成,葉辰頓時咧嘴笑了起來。

嘿嘿嘿~劉天成見此,不有惱怒了起來,「小子你笑什麼?」

「嘿嘿~」葉辰喘了口氣,笑著道:「我說老狗你就這麼點實力嗎?」

「若是手段就這樣了,那麼我就要送你上路了!」

哼!

「好大的口氣!」

劉天成面色難看的冷哼道。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是不是有匹配這樣的口氣吧!」

此時此刻,劉天成想的依然是怎樣殺了葉辰,不殺葉辰他心頭難安!

葉辰聞言,不答卻低頭看向手中的刀,見刀已如此狀況,葉辰心疼的只能將之收了起來。

抬頭看向劉天成,眼中厲芒一閃,聲音平淡道:「你會看到的~」

「哦?難不成你想赤手空拳和我打嗎?真是狂的可以。」

見葉辰收起了刀,劉天成頓時感覺被小看了,面目難看不已。

哼哼!

葉辰不答,突然他的腳下驟然邁出,腳踏玄奧軌跡,一晃之間便是到了劉天成的身前,劉天成頓時大驚。

好快!

劉天成身為先天高手,本來應該完全可以反應過來的,可是現實的是,他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這如此反常的情況,其實是葉辰開啟了二十倍強化,又以《幻雲神羅腳》這一武技,加劇了身體移動的速度。

嗯,當初李建成不也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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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風亭沒有風,不過這裡臨著花園和池塘,看著園中蜂蝶翩躚,以及池塘里不時躍起的錦鯉,能讓人心中稍有些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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