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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的點下了頭。

看了牀一眼,向瘦猴說道,“把這牀搬過去,擋住這祕密通道再說!”

瘦猴也沒有多說什麼了,立刻跑到了牀的另外一頭。

我們一人一頭,把牀擡了起來。

這牀就是木做的,也不是什麼好木,重量倒是不重,我和瘦猴並沒有使多少力就把牀擡了起來。

然而剛擡起,我就一怔,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小遠,動啊!”瘦猴連忙向我說道。

“等一下!”我趕緊向他搖了搖頭,“這牆上有東西!”

我沒有再管猴子了,轉頭緊緊地盯着牆邊。

當然是這張牀之前靠着的那面牆了!

在牆上,也是靠近牀的高度,上面有許許多多細小的狹長痕跡!

我的手輕輕地撫在牆上,還能感覺到這些痕跡向下凹痕!

這時瘦猴也湊了過來,他同樣擡手在牆上輕輕地撫了起來。

沒幾下,他轉頭略顯驚恐地看着我,“這些,好像是抓痕!”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瘦猴放到牆上的手緩緩地屈了起來!

他的手指甲,正好和其中幾道狹長的狠痕合在了一處。然後他的手緩緩往下移動!

沒錯,真的就是抓痕!

我猛地一下站直了身體,瞪着雙眼不可思議地看着牆壁。

抓痕,這扇牆上佈滿了抓痕!

不下百條啊!

我甚至能夠看到在這房間裏的,有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瘋狂地在牆上抓着。

當然,能夠不顧一切的抓出這麼多抓痕,肯定不止是瘋,也肯定有常人無法忍受的巨大痛楚!

不由得,我打了個哆嗦!

這時,我也回過了神。

搖了搖頭之後,又向瘦猴說道,“算了,先把牀移動那裏堵上吧!”

瘦猴點下了頭,很快便和我一起把牀移到了另外一堵牆邊,正好把那祕密通道給擋住了。

而後,我和又瘦猴一起跑到了發現慕容潔的房間。

之前在那扇牆上發現了奇怪的抓痕,所以在進到這房間的時候,我再次打量起了這個房間。着重的看着牆。

不過看了一圈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最後我才搖了搖頭,“搬架子過去!”

依然和之前一樣,瘦猴沒有多言,和我一起搬了一個架子,將那個祕密通道給擋住了。

“猴子!”做完了這件事之後,出了門我便迫不及待地向瘦猴說道,“還得麻煩你了,再去找祕密通道!”

“好勒!”他連忙點下了頭,轉身離開。

我則在怔了一下之後,轉身走進了以起始走廊爲基點,十字岔口靠右的走廊裏,就是那些看着像是牢房的房間所在的走廊!

進去之後,把最靠近走廊房門推了開來。跑到牆邊仔細地看了一會兒。

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在牀邊靠着的牆上,有許許多多的抓痕。

只是看了一眼,我立刻跑到了另外一間房,看了一眼,牆上也有許許多多的抓痕。

不由得,我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很快,我跑遍了這走廊裏的每一間房。我看到,每一間房皆是如此! 醫院?

就算是建一個地下室,我尚且還能覺得有其他的作用。

可是,卻有這麼多像是牢房一樣的房間,這是個什麼說法?

而且在牆面上又有這麼多抓痕?

瘋子乾的嗎?

不,我並不覺得瘋子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我覺得,應該是隻有經受着酷刑的人才能做出來。

當我從最後一間房裏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裏異常的凝重!

就算很有可能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對於如今所發生的案件沒有什麼聯繫,可我卻還是感覺到頭疼,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一邊搖着頭,我一邊緩緩地朝着走廊之外走去。

然而我沒走幾步,猛地腦子一抽,雙眼一黑。在那一刻失去了意識。

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我又恢復了正常。

同時腿腳發軟,差點沒有站穩,直接摔了下去。

當然,我的心裏也感覺到無比震驚,也害怕。

從我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難道我中毒了?我是在什麼時候中的毒?誰下的?”

在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的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驚恐非凡。

但也是在同一時刻,一陣怪響猛地傳出。

這怪響聲十分小,但在我聽來卻異常的響亮。

“咕!”這是我肚子裏發出的聲音。

我餓了,而且還是餓得受不了了!

不由得,我搖頭苦笑了起來。剛剛在檢查這走廊裏的房間,花費了至少也有一個來小時了。

再加上我的精神一直處在高度集中的狀態。

這猛然襲來的餓意讓我一下子受不了了。

現在,雖然知道自己只是餓了。但我還是不怎麼好受,只覺雙腿雙手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感覺往前跨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奈的,我只能扶着牆。

本來我還想去看一看瘦猴所說的,另外一間古怪的房間。

可是現在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當然,要去看那間房也不着急。反正瘦猴肯定是去那間房裏看過了。

哪怕是有人惡意了破壞了那間房的初始情況,我找瘦猴問一下就行了。

別忘了瘦猴是幹什麼的。

讀書看相什麼的可能會讓他頭疼。但如果要讓他記哪間房間的擺設,瘦猴只要看一眼,就肯定能記得清清楚楚。

就比如之前我們發現抓痕的那間房,我現在要去問他那房間裏的抓痕有多少道,他肯定能說得一清二楚。問他在哪個位置,他肯定也能說個大概。

所以我倒是真的不怎麼急了。

花費了好些力氣,我才走到了存放水和食物的房間。

走進去之後,所有的人都本能的瞧了我一眼,而後輕輕一顫。

看得出來,他們似乎都習慣了幻象,並沒有再擠在牆角了。

除了他們之外,周凱現在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朝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敢看我。

看來,他也頂不住,喝了口水。

掃了他們所有人一眼,我倒是略微吃驚。

我最開始以爲他們在沒有耐心之後會亂作一團,而後再加上他們會喝這些致幻的水,會更亂。

可現在他們卻安靜得很,實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走了進去,向周凱問道,“頂得住嗎?”

他點下了頭,“沒多大問題,我的幻象是看到了許多小人。小欣告訴我,這是牛肝菇中毒之後最平常的表現。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可怕的!”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稍微放下了心。

牛肝菇我沒有嘗過,完全不知道中了這毒之後會看到什麼。

我就怕我看到的幻象會讓我無法接受!

到時候我要是亂了,惹出了什麼亂子還在其次!要是出了什麼醜,我可就真的沒臉了。

轉頭看向了木桶!

老實說,在最開始我覺得以我的意志力,要頂住不喝水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可當我看到木桶裏的水之時,我才知道人的意志力到底有多麼脆弱!幾乎就只有一瞬間而已,我就徹底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了。

哪怕是我一直告訴自己,再多忍一會兒,再多忍一會兒。

最好是能夠忍到瘦猴回來。

周凱,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我卻根本就抵擋不住,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的,我的手拿起了木桶上的玻璃杯,舀了一杯後,仰頭一飲而盡。

冰冷的水沿着我的喉嚨筆直的直到我的肚子裏,我甚至有感覺到那水一直沿着我的食道往下流去的行動軌跡。

這感覺還只是剛冒出來,那股誘惑着我的力量也跟着冒了出來。

我本能的擡手,又想要去喝一杯水。

說真的,在那一刻,我全然忘記了這水裏有毒,也把小神婆所說的,這木桶裏的水要每隔一小時才能喝一杯的事情忘了個乾乾淨淨!

我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想要再大飲一杯!

伸手拿着玻璃杯朝着木桶裏伸了進去。

然而,就在我的手要伸進木桶裏的時,我猛地一怔。

冷汗猛然間從我的額頭上冒了出來,突覺得全身冰冷無比。

因爲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木桶的水裏猛然間盪出了一圈圈漣漪。

一隻漆黑的,乾枯的手,緩緩地從木桶的水裏伸了出來。

這隻手,和我在落鳳村時被綁住的時候,看到從棺材裏伸出來的手一模一樣。

是她的手!

我的手本來就已經到了水面上了。

所以當那隻手伸出來的時候,立馬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冰冷,乾枯,還有一種讓人說不清的粗糙感立馬從那隻手上冒了出來。

太突然了,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猛地一顫,我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被嚇到了!

“你沒事吧!”我撞到了人,周凱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

我一驚,也終於明白了。

這是牛肝菇的毒發作了。

又朝着木桶看了一眼,那隻手還在朝着我伸過來。不過想明白這是因爲中了毒之後看到的幻像,我也沒有覺得這麼可怕了。

但在這時,我還是忍不住輕輕地感概了起來。

這毒實在太可怕了一點吧。

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沒有頭暈,沒有腦脹。

而且時間也短,從我灌下一口水到我再次伸手往木桶伸去的時候。最多也不過只是過了一秒鐘而已。

搖了搖頭,刻意的忽略了從那木桶裏不斷的往我伸過來的手之後,我轉頭向周凱說了聲謝謝,“這毒,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他笑了笑。指了指房間裏的人,說道,“是啊,他們的毒素應該全都已經沒有了。可是全都被幻象嚇到了,現在都不敢出去了。”

是啊,我這才反應過來,時間過了這麼久,他們早就該恢復了正常纔對。

我無奈的搖了下頭,拿起了一個罐頭,打開罐子子後大吃特吃了起來。體力也隨着食物進到肚子裏快速恢復。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想要等到休息足夠了再去瘦猴所說的那間十分不正常的房間再去看看。

“大家休息好了嗎?要是再休息好了,再去找找吧!”就在這時,周凱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夥不會想在這裏過夜吧!”

“不過,當然不過,要是這裏過夜那還得了?”立刻,人羣中又有一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了好了,周凱說得對,大夥快行動起來吧!”接着,又有人跟着應和。

可是這時,另外一名聲音小巧的女生突然道,“可是這裏該找的都已經找遍了,可實在還是找不到啊!”

“肯定是密道之類的!”周凱沉吟了一會兒,聲音聽起來略有些嚴肅,“大夥着重檢查一下牆壁啊,地板啊什麼的。說不定還會有下一層呢!”

最後是一句玩笑話,可卻沒有一人能笑出來。

我想也是,這個時候大家都緊張得不得了,像這種玩笑話只會讓人的心情更加鬱悶。

很快,一羣人又商量了一會兒之後,便小聲交談着朝着門外走去。

我依然沒動,閉着雙眼。體力已經恢復過來了,可我還是想讓牛肝茹的藥性先緩過去再說。

我可不想再看到我老祖宗那隻嚇人的手了。

當然,一想到這裏我又不由得嘆了口氣。

本來出門是要找那位的,這醫院也是頭骨的出處,按理來說我應該是要在這裏找關於頭骨的線索的。

可現在好了,發生了命案,慕容潔的弟弟又失蹤。我們也被困住了,哪還有什麼時間找這頭骨的線索啊。

最關鍵的是,很可能找不着啊!

原來是想,這裏是一間精神病院然後直接廢棄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在精神病院之後還改建成了一所兒童醫院。

想來,那兒童醫院改建之後運營的時間估計還不短。

我擔心只怕是那精神病院所留下的,關於這頭骨有可能的線索也全都已經被抹掉了。

全球緝捕:帝少的萌萌妻 我擡起手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抹了抹,也不由得皺起了眉。

好像找錯地方!

我們不該來這醫院,而是應該去收藏着這醫院卷宗的地方纔對!

一邊想着,我一邊聽着門外傳出來的聲音。這是周凱在爲他的朋友們分配任務。

前面那影子快速一閃身,躲過這一鏟子,緊接着就聽到山洞裏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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