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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着李景原對他足夠信任。

李景原感慨道:「戰部這種地方,除了一些個別的女修戰部以外,大都是男人的天下。舍妹一個女子,在戰部內確實也多有不便。」

「但,我這也是真的沒辦法啊!」

李景原長長嘆了一口氣,表情無奈,說道:「我們家情況有些特殊,受限於一些事情,不能把具體情況告訴兄弟你。不過,當初我來戰部這邊之前,面對的情況,大抵就是只要我一走,舍妹必然會遭人欺負。我爹娘早逝,只有我這個當長兄的能夠照拂她。所以當初這丫頭以秘法扮成男身,執意要與我一同來留川河前線赴任,我也並未真的太過阻攔。」

「戰部雖然不是女子呆的地方,但能夠待在我眼前,總是讓人更放心些。」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李景原出身的家族,想來絕對非同一般。而且按照素的猜測,只怕在界城那邊,也是有數的大家族。這種大家族,從規模和實力上來看,比之於宋家,還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

在一般人眼裏,能夠出身這種世家大族,就意味着起點比普通人高了太多太多。他們的起點,很可能就是絕大多數人,努力八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

但自從和宋家打過交道后,衛易很明白,出身於這種大家族,好處固然不少,但桎梏和煩惱,同樣不是尋常人能夠理解的,而且只多不少。

至於詳細情況,既然李景原不想說,衛易當然也不會問。他不是那種太有好奇心的人。有時候,知道太多別人的秘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但是此事,終究還是秘密。除了你之外,整個留川河前線,其實就只有我和將軍大人才知道這個秘密。所以,還請小衛你千萬幫忙保密,萬萬不要將此事泄露出去。如果被外人知道此事,為兄恐怕會有麻煩。」

「李大哥放心,此事小弟絕不會對外人多說半句。」衛易一邊說着,一邊更是出人意料的同時發下了靈力誓言,讓李景原都大感意外。

發下了靈力誓言,基本上可以確保衛易肯定不會說出去此事了。

「這……真是多謝兄弟了。」

李景原再次拱手,臉色則越加慚愧。

「其實,此事之後,本來我也沒打算讓舍妹繼續留在戰部。戰部這邊,到底還是太危險了。我打算再過幾日,等她再穩固住修為,便給她辦理退役手續。以後就讓她留在蒼靈城。舍妹小時候,一直想做一個像你這樣的煉丹師。此番她退役之後,倒是可以在蒼靈府找一位本事足夠的煉丹師,拜在其門下學習一下煉丹。」

以李服的身世背景,如果想學習煉丹的話,那肯定不可能只找一名普通的煉丹師做師傅,至少也要找一名准煉丹大師才行。

衛易腦子裏迅速閃過幾個名字。蒼靈府明面上的准煉丹大師就那麼多,至於煉丹大師,明面上一個都沒有,暗地裏衛易也只知道許鳴川一個。許鳴川肯定是不可能了,就算李景原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影響到許鳴川。倒是那些准煉丹大師,衛易記得百靈房恰好有一位合作已久的女性准煉丹大師。衛易之前偶爾參加百靈房內的會議時,也曾見過,性情和本事都很不錯,卻是可以考慮。

當衛易思索片刻后,提出了此人的名字,李景原倒是也覺得頗為合適。至於能不能拜在其門下,這點衛易不擔心。以李景原的手腕,想必不難。不過接下來,衛易又做了個順水人情,提出等接下來李筱芙正式學習煉丹之後,不妨到他的商行做一名外聘煉丹師。如今商行背靠宋家,在靈草上優勢很大。只要李筱芙願意煉,基本不用擔心靈草的問題,完全可以敞開了煉。

這個提議,對李景原更是意外之喜,不由對衛易連連稱謝。

……

離開了軍械庫,李景原不得不馬上告辭,去繼續處理戰部內的那些瑣碎問題。

至於衛易,雖然重遠城的仗已經徹底打完,可是為了安全,他還要在這裏繼續待上三個月的時間。軍營裏面,可沒有煉丹房之類的東西,連修行房都只有那寥寥幾座。所以衛易想了想,覺得自己接下來這三個月內,好像除了修行以外,就再也做不了什麼了。

當然,在李景原臨離開前,衛易還是厚著臉皮,把素給的那份清單跟李景原提了一下。清單上的材料不算便宜,戰部倉庫內也未必全部都有。不過以他們如今的關係,讓李景原幫忙在倉庫里找一下,還是問題不大。至於剩下的材料,大可以讓老池他們回頭過來的時候,順道從外面搜集齊以後帶過來。

等到第二天晚上,接到衛易傳信的小隊幾人,終於來到軍營。

這次過來的,是老池、趙陽,還有曹家兄弟他們四個。

「你小子這一消失,可就是一個多月!要不是城主府那邊放出話來,我們還以為你丟了!」

幾人見面之後,便是一個狠狠的熊抱。

經老池他們這麼一說,衛易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直接消失。不過這也不能怨他,當時在進入城主府的門之前,他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等他進了城主府之後,許鳴川壓根連讓他回去收拾行李的時間都沒給他,直接就給他送到軍營這邊。

要不是事後城主府那邊放出話來,說衛易去執行了秘密任務,恐怕聯繫不上他的老池等人,真就要以為衛易出了什麼事情了。

「這段時間,你雖然不在,可大體上商行內都是一切順利。秋生自從成功破境之後,在商行的打理上更加如魚得水。而且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百靈房的那位韓婆婆,對咱們照拂頗多。」

「哦,這是你要的那筆靈錢。你是不知道,前兩天你傳信回來要錢的時候,秋生那丫頭可是又喜又氣。好不容易得到你消息了,竟然還是來要錢。你不知道,這個月秋生又接連談成了兩筆大生意,賺了不少。要不是這樣,還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

「那丫頭的脾氣,當然不會真的跺着腳罵娘了,我就是打個比方嘛!」

「啥?還要在這兒再呆三個月?而且還不能出去?!這破地方有什麼好的?連喝酒都不讓!」

「……」

幾人許久未曾見面,自然聊得熱絡。可惜軍營里不讓喝酒,不然幾人必然要豪飲一番。

從老池幾人的嘴裏,衛易倒是知道了很多外面發生的事情。這段時間以來,他先是為了城主府的秘境開啟而準備,然後又被許鳴川一下子扔到軍營這邊,也沒有時間打理商行,更沒有時間去管理百靈房的公務。

如今衛易身上,可還掛着個十七坊坊主的名號呢?可惜在十七坊扶上馬之後,衛易這個坊主,就再沒怎麼去過,完全交給那幾名准煉丹師打理。

不過,從老池他們嘴裏得知,在衛易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百靈房內部,又給十七坊派了兩位正派煉丹師坐鎮。那兩名煉丹師,算是衛易的副手,雖然直到今天,他們還都沒見過衛易這位正牌坊主。

這些事情,老池他們自然都不太清楚,全都是那幾名衛易親自拉起來的准煉丹師,來商行這邊通的氣。十七坊對於衛易如今的產業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很多十七坊坊內的煉丹修士,在業餘時間內煉製的丹藥,基本全都會賣到商行這邊,也算是商行的編外人員了。至於那幾名准煉丹師,因為是衛易一力栽培起來的,對衛易也十分感激,和商行的關係自然就更密切一些。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讓衛易十分感興趣。根據老池他們所說,這一個月以來,府內再次變得有些不安分起來。三大門派動作不斷,不但宣佈三家要組建共同的大型狩妖團,還高調促成了幾樁門下弟子的婚事,讓人捉摸不透。就連以往很少發出聲音的府軍戰部,最近也顯得有些高調,動作頻頻。一口氣在淪陷區內打了好幾場大勝仗,最近府內各大音圭門派,都在全力報道此類事件。

這些事情,老池他們只當是一些有趣的談資,但作為聽眾的衛易,卻從裏面聽出了一些隱晦的深意。

這些事情,恐怕和宋家倒向城主府這邊脫不了關係。

衛易如今雖然還不算真正身居高位,對於府內一些真正的大事決策,他還沒有資格知道。但是素的教導,卻讓他漸漸開始擁有了敏銳的嗅覺。老池剛剛說的這些事,看起來完全不沾邊,但衛易卻能找出些微的聯繫來。

在蒼靈府,早年間城主府勢弱,三大門派勢強。而在最近這幾十年裏,宋家如彗星般崛起。城主府那邊,又有許鳴川這樣的強勢府主,讓蒼靈府的局勢開始劇烈變化。

原本在宋家徹底倒向城主府之前,蒼靈府內的勢力格局,大致是以城主府為尊,三大門派和宋家各佔一方的態勢。但是眼下,宋家即將徹底倒向城主府。讓城主府一方的實力再次膨脹。那麼接下來,實力再次膨脹的城主府,會不會繼續為了手裏的權力,向三大門派開刀?

這一切,都不得不讓三大門派的當家人仔細思量,提前做出對策。所以不論是共同組建大型狩妖團,還是門派弟子聯姻,都只是他們做出的一種姿態。

至於說留川河前線戰部,則不能按照地方勢力來計算。前線戰部向來從不插手後面地方的事務,這是鐵律,任何人都不能違背。所以不管是城主府還是三大門派,都沒誰會將前線戰部計算在內。

反倒是府軍戰部那邊的動作,讓衛易覺得有些真的難以捉摸。

照理來說,府軍戰部歸城主府轄制,算是城主府這一邊。但是衛易也知道,實際上因為某些制度的存在,使得城主府對府軍戰部的轄制並不是特別管用。某種程度上來說,府軍戰部那邊甚至可以說是自立山頭,完全是獨立於城主府之外的一個大勢力。

以往,府軍戰部向來都很低調。那麼眼下,他們又忽然高調起來,又是想表達出一種什麼樣的深意呢?

這些東西,衛易也可以只當做一個談資,想不想都可以。但是他相信,對於許鳴川來說,這肯定是必須要考慮的問題。而且相對於這些,他更關心的,是留在雲槐嶺主峰上的謝弦歌。

這些看似無關的波詭雲譎,其實彼此之間都有聯繫,就如同一個詭異的漩渦。而這個漩渦中心,正是他和謝弦歌訂婚這件事。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是城主府和宋家,要借他們訂婚這件事而結盟。

眼下他被塞到戰部軍營當中,被徹底保護了起來。那麼留在雲槐嶺主峰的謝弦歌,會不會受到更大的壓力呢?

不過想來,如今的謝弦歌,一直呆在那位宋家老祖宗身邊修行。就算有什麼問題,也應該由宋家老祖宗先行扛下,怎麼也輪不到謝弦歌出問題才對。

受限於戰部軍規,老池他們幾個,並不能在軍營內滯留太長時間。衛易也沒有因為這點小事,就去麻煩李景原幫忙的打算。在聊了大半個時辰后,衛易便帶着老池幾個人,找到軍需官魏宏。在魏宏的帶領下,幾人來到戰部軍械庫。藉著夜色,將那三大箱法寶取了出來,裝到了早已準備好的駝車上。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受限於任務,都只能留在軍中。接下來三個月,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來找我。但是切記,除了咱們幾個人之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裏。」

臨別之前,衛易仍是不太放心,出言叮囑了好幾遍才罷休。直到老池他們幾人,藉著夜色駕駛駝車離開了軍營,衛易仍是久久駐足望着,不願回去。

極遠處天邊,隱隱有悶雷聲傳來,預示著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一場大雨來臨。

算算時間,如今已是暮春的尾巴,轉眼便要入夏了。

。 「抱歉,這位客人,客人的私隱我們不方便透露!」前台小姐姐的禮貌的開口說。

……

華曉萌自然是不清楚樓下的情況,她氣出夠了,斜着眼看了一眼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女傭。

隨後冷笑着拍拍華晨曦腫脹不堪的臉頰,聲音宛若淬了毒,刺在華晨曦的心上。

「我的好妹妹,現在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華晨曦看着眼前惡魔一樣的華曉萌,眼睛驚恐的大睜著,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華曉萌,你就是一個瘋子,瘋子!」

華曉萌咯咯直笑,「謝謝誇獎!」

「放我走,我要走,我要走!」華晨曦的哭音放大。

「你這麼對待我,華家和蕭家都不會放過你的,」她似乎還不清楚現在的處境,用她能想到的各種語言咒罵着華曉萌。

華曉萌聽得眉眼彎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蕭家確實是很大的威脅,不過嘛,她可不相信,蕭謹言會為了華晨曦和她對上。

唔,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還是挺親密的。

除此之外,華家?華家很厲害嗎?華曉萌滿眼譏諷,如果不是一直守着親媽的遺囑,她怎麼可能讓華正國蹦躂那麼長的時間。

親生父親,那算個什麼東西?

她眸中的惡意滿滿,緩緩的道:「華晨曦,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讓我發現你再敢對陳小梅,以及她身邊的人動手,我不介意弄死你!」

感受着華曉萌身上切實存在的殺意,華晨曦喉嚨卡住,竟然是一時間失了聲,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能感受的出來,面前的人不是在開玩笑,華曉萌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

但是,這也太荒誕了,華曉萌這個賤人哪裏來的底氣?

華晨曦心裏的怨恨瘋狂的增長,她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將華曉萌從這個世界剔除,那樣,就不會再有人來妨礙她。

垂下頭,她狠狠的撇了一眼從一開始就沒上來幫助自己的女傭,安靜下來。

見她沒了聲息,華曉萌剛要說什麼,就聽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誰?」華曉萌疑惑出聲,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俊朗容顏。

「蕭謹言,你怎麼來了?」

女傭注意到進門的是誰,咬咬嘴唇,還好她剛剛沒有和華曉萌動手。

蕭謹言粗略的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情況,注意到小女人牢牢佔據了上風,鬆了一口氣,不悅的道:「這就是你說的在家?」

華曉萌有被男人冷冽的目光嚇到,有些心虛的開口說:「不要生氣嘛!」

華晨曦見到蕭謹言的那一刻就激動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華曉萌的罪行,「謹言,謹言你快救救我,華曉萌就是一個瘋子。」

「她把我喊出來,說是有事和我講,結果卻動手打我,你看看我臉上的傷。」

她哭的悲悲切切,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華曉萌嘖一聲,當着蕭謹言的面輕輕摸了摸華晨曦的臉,不無遺憾的說:「看來是我剛剛打的太輕了。」

至於蕭謹言看到她暴力的一面會不會生氣,還是怎麼樣,華曉萌完全無所謂,她巴不得男人主動提出和她一刀兩斷。

華晨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生怕華曉萌又一巴掌甩上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個姐姐,在蕭謹言面前都不知道收斂一下。

蕭謹言抽了抽嘴角,抬腳上前一步,就在華晨曦以為他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的時候,下一秒就看到男人伸手將華曉萌攬進懷裏。

不滿的牽起懷中人的手掌看,注意到上面的紅腫,心疼的道:「打人的時候怎麼能親自動手呢,不知道力是相互的嗎,疼不疼,喊慕辰給你看看!」

華曉萌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見了鬼一樣抬頭盯着蕭謹言認真的臉龐看,「你不生氣?」

蕭謹言板起臉,「怎麼不生氣,下次這種事情喊上我。」

華曉萌:「……」喂,你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她的心臟竟然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耳尖都紅了,再這麼下去,她遲早要淪陷在蕭謹言的溫柔陷阱當中,實在是太犯規了啊!

華晨曦則是直接僵在原地,看着親親熱熱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她血液里的溫度一點一點的降低,渾身都冷的駭人。

「放開,謹言,放開她!」華晨曦大聲尖叫,整個人都趨近於瘋狂。

蕭謹言似是擔心華曉萌被這大分貝給震到了,抬手捂住小女人的耳朵,厭惡的看了一眼華晨曦的方向。

華晨曦顯然是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在蕭謹言進來之前,她還在自欺欺人,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

蕭謹言不可能和華曉萌在一起,全都是對方想要激怒自己的拙劣把戲,可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男人看着華曉萌那溫柔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的刺眼,晃得她眼睛都是疼的。

「謹言,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一個多星期就要訂婚了,你忘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孩子嗎?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

蕭謹言不耐煩的收回視線,從始至終,全都是華晨曦的一廂情願而已,他要的只有華曉萌一個人。

在他看來,因為他這張臉,以及身後的背景,往他身上撲的人太多了,華晨曦不過是其中一個小小的浪花而已。

他怎麼會為了一片浪花,而放棄最亮的那顆星辰呢!

「玩夠了嗎,回去?」蕭謹言一邊揉着華曉萌的小手,一邊問。

華曉萌現在的腦子着實是有些不夠用,這事情也沒向著她預料的方向發展啊。

蕭謹言怎麼看起來,根本沒有一絲一毫想要丟掉她的意思,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回去吧!」

算了算了,目的已經達成一半,華曉萌不再多想,點點頭。

走之前,她還狠狠瞪了一眼在地上哭嚎的華晨曦。

「謹言,你回來,回來啊!」華晨曦看着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崩潰了,不過很快,她就逐漸冷靜下來捂著臉抬起頭,猩紅的眼睛裏殘忍滿布。

華曉萌搞這麼一出,不就是想要她放棄蕭謹言嗎,做夢,只要訂婚典禮沒有取消,他和蕭謹言的還是會綁到一起。

剩下的,就是儘快解決掉華曉萌這個麻煩,別忘了,她可是還有一大底牌。

想到最後,華晨曦神經質的笑起來,華曉萌,都是你逼我的!

……

華曉萌被蕭謹言從茗心閣拉出來,塞進車副駕駛,直接回家。

次日幕府第一軍左副將派遣了安土桃山幕府日野江藩城首領:有馬晴信、安土桃山幕府丹后守:大村喜前、安土桃山幕府左兵衛大尉:后藤純玄,一共率3700人去偷襲忠州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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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任眉頭一皺,呵斥道:「大膽,爾等怎敢直呼主公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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