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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睡之外,就是打開電視看新聞。

電視上。

新聞正在報道著二毛銷毀武器的進程。

為了防止二毛私藏,銷毀不夠徹底,以白頭鷹國為首的西方世界,還特意派了專人過來監督銷毀。

而二毛也是真配合,直接把所有軍火庫全部打開,任由西方世界的專人清點。

清點完畢之後,所有的核武器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都被陸續拉出去集中銷毀。

於是乎,許多國家求之不得的核武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及先進的軍事裝備,就這麼被拆成了一堆碎渣。

二毛的武器存量還很多,以它現有的作業設備,一時半會都銷毀不完,為此,西方世界派遣過來的專人,還特意擬定了幾個批次計劃,要按批次,一批一批的集中銷毀。

直到徹底銷毀為止。

當這一幕通過新聞轉播,呈現到各個國家的熒幕上,毫無疑問,許多國家都是很惋惜很痛心的。

要知道,毛熊老大哥解體以後,二毛分到的這些家底,就連國內都是很眼紅的。

但讓很多人都沒想到的是,二毛居然真的信了西方世界的邪,十分配合的銷毀武器。

此舉,完全就是在自廢武功。

你要是實在不想要這些武器,完全可以想法子賣出去啊,多少國家都眼饞著呢。

如此一來,既達成了目的,它還能賺上一筆。

可以走的道路很多,但它偏偏選擇了錯誤的一條,為了融入西方世界,自廢武功。

這就好比,面對強盜,它本應該拿起武器周旋,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而二毛,直接把武器雙手遞上交給強盜處理。

站在強盜的角度,遇到這種愣頭青,不狠狠宰一刀,那都對不起他們強盜的身份。

這種場景,要說最難受的,毫無疑問就是大毛了。

氣得肝疼。

毛熊老大哥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家底,就這麼被你個敗家子送給敵對方銷毀了?

要還跟當初一樣,是一家的話,大毛恨不得跳起來狠狠抽二毛幾個耳光。

當然,二毛之所以會走上這條路,原因是比較複雜的,站在此時的歷史節點來看,它這樣,其實也都是必然的。

此時的二毛,上層被寡頭和執政黨牢牢佔據。

而兩者,都是被西方勢力扶植起來的。

西方的話,他們誰敢不聽。

聽西方的話,無非就是國家和民眾變得更糟糕,但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他們依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而膽敢不聽西方的,他們極有可能小命不保,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死道友不死貧道。

比起自己遭受損失,他們更樂意把這個損失轉嫁到別處去,那怕是自己的國家和民眾。

真要待不下去了,他們隨時可以拍拍屁股移民走人,反正倒霉的不會是他們。

「老闆!」

「他們盯上咱們了!」

正當江山專心看新聞之時,龍文南的聲音將他的思維拉了出來。

來到窗前一看,附近聚集了十幾輛汽車,明顯就是在踩點望風。

「老闆,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龍文南詢問道。

為了加強防衛力量,他今天特意去黑市買了武器彈藥。

但很顯然,對方人多勢眾,且火力很大可能也都是不亞於他們的。

「出去跟他們玩玩!」

江山非但不避,反而要主動迎上去。

這些人,他要讓其有來無回! 不止是這數公里、數十公里的內土地都被鴒鷂身上的血液染成了紅色,並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些發黑。

鴒鷂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靈力和營養物質,要不了幾年,這片土地便能夠恢復災難到來之前的樣子,並變得格外肥沃,極其適合靈植生長。

花身上的白袍自然也沒了個好樣,到處都是破開的撕裂口不說,整件衣服都已經變成了紅色。

也不知道這衣服縫縫補補之後,還能不能有用。

即便距離有這麼遠,花也能看到,已經變回了人身的尉遲靖癱坐在地上。本身他的傷就沒有好,又化作武相全力壓制鴒鷂,此時怕是已經脫力了。煅骨境武修的恢復速度再快,體力和靈力畢竟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花站在鴒鷂的身上,腿突然一軟,竟是直接從這怪物的身上翻滾了下去。

咚咚咚咚——砰!

它的腦袋倒栽進了沙土裡。

鴒鷂的身軀即便已經倒在了地上,身子的最高點離地也有近千米。花這一陣翻滾下來,雖然並沒有摔出什麼傷口,但也滾了個七葷八素。

四個人影察覺到這裡的動靜,化作流光而來,落在了花的身邊。花也是雙手撐住地面,「啵」地一聲將自己的腦袋拔了出來。

搖了搖頭,晃掉了耳朵里的沙子,花才看向身周的人。

一、二、三、四……嗯?

花疑惑地再數了一遍。

聶君離、尉遲巧巧、婉兒……

以及飄在婉兒身後,那個身形半透明,穿著華麗的道袍,頭髮和身上的裝飾如同在水中一般飄動的、如畫中仙人一般的女子。

系統沒有任何錶示。

「你誰啊?」

花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一出來,又多了一個人。我是錯過了幾集沒看嗎?

「這位是……額……」

尉遲巧巧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女子就搶先說道:「怎麼的,拿我家當盾牌的時候那麼熟練,轉眼就不知道我是誰了?」

「你家?」

花眯著眼睛。

拿來當盾牌的……清靈玉凈瓶?那這位,應該就是住在瓶子里的那位……

「暮華?」

花回憶起了這個名字。

依稀記得這個名字還是當時化形沒多久的時候,跟著幾個……叫什麼名字來著……的修士去了東海邊上一處遺迹,然後挖出來了一個死了幾百年的腦袋。

「你知道我?」暮華仙子驚異道,「他們都得要我自報身份才行……你查過我了?」

「有人說過。你是怎麼出來的?」

那個清靈玉凈瓶,突出的就是一個梆硬,花試了許多方法,都沒能將那瓶子打開。

怎麼就離開自己這麼一會兒就開了?

和自己氣場不和?

「這一點就我來說吧。」婉兒突然向前一步,將腰間的長劍【秋蕊】出鞘,接著說道,「當時我們在那個怪物的肚子里……」

按照婉兒的說法,他們三人在鴒鷂的腹中,突然遭受到了不知名妖獸的襲擊。

這些妖獸總體實力並不算強,但是數量極多,而且其中還隱藏著個別修為甚至接近了尉遲巧巧的個體。

尉遲巧巧畢竟只有一人,無法面面俱到地應付一波一波襲來的敵人。而在幾隻高級妖獸越過了尉遲巧巧的防禦準備突襲在後面收拾其他妖獸的聶君離和婉兒的時候,婉兒想到了花之前的交代,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個泛著微光的小瓶。

誰知這瓶子剛掏出來,便「啪」地一聲炸開,從其中脫身,而又無處可去的暮華就直接附身在了婉兒的長劍——秋蕊之上。

不僅如此,她還立即與婉兒達成了協議,讓婉兒暫時將身體借給她。

於是,這位來自數百年前的天劍派長老,即便一身修為丁點不剩,依舊如砍瓜切菜一般將在場的所有共生體斬殺,並一路衝到了鴒鷂的腦子裡,將它的靈精破壞。

當然,在從鴒鷂的身體里出來之後,她也遵守承諾,回到了劍中。

「我看這小姑娘有些天賦,想讓她拜入我門下,隨我一同回到天劍派,將來定會成為這八荒不可忽視的新星,可是……嘖。」

「我有師父了,他很好,不勞仙子費心了。」婉兒不卑不亢地恭敬說道。

「不就是那個什麼……無華宗?聽都沒聽過的鄉下門派。」暮華仙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婉兒,又朝著聶君離那邊看了一眼,「身上也都是不值錢的便宜貨,修習的功法有些意思,但是顯然沒有經過什麼教導,空有修為,打起架來實力發揮出來的不足四成,想來你們那師父也是個只懂得修行的獃頭鵝……在那種地方繼續待下去,簡直就是浪費你的這一身天賦。」

雖然前面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最後那一點花就不同意了。

年玄機哪裡是只懂得修行的獃頭鵝?他除了修行什麼都懂。

婉兒正想開口,聶君離卻先一步走了上來,拱手道:「我無華宗與前輩的天劍派相比,確實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宗門,甚至與這世上絕大多數宗門相比也是如此,但是師父他對我們的教導絕對是不遺餘力;我承認,我們在攻殺之術上遠不及其他修士,但在修行之路上,殺戮帶來的只會是更多的殺戮。師父不願我們徒增殺孽,便讓我們足以自保即可。這是我們無華宗的修行之道,雖與貴派行事風格有些出入,但也請前輩理解。」

嗯……說的倒也沒錯。

別的不說,就無華宗這五個徒弟里,就有已經到達了相當於結丹境的小卡,差一步進入結丹境的藍寧,修為一直在突飛猛進的婉兒,甚至聶君離拉到無華宗外面去,也是足夠拉起一個小門派的程度。再加上年玄機本人這個結丹二階的修為,在泉陽城那種地方想要賺錢絕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只是年玄機似乎一直都在嘗試讓他的徒弟們避開戰鬥,這次若不是他剛好不在,恐怕也不會同意他們過來找尉遲巧巧。

而相對的,無華宗的這幾個弟子,即便是修為最低的大師兄余成文,在御劍與遁術上都要遠遠超過同等修為的修士,可以說在逃跑一途上,年玄機絕對是有自己的理解的。

他似乎從來不恥於逃跑,「活下去才能繼續修鍊,活得夠久,敵人自然就死光了」是他的原話。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幾位弟子的修行,年玄機可以說是傾盡所有。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是花可都是看在了眼裡。

他對外說的是自己喜歡素雅的顏色,所以幾乎所有的道袍都是白色,其實是因為他常穿的就那麼一件,洗了穿穿了洗,都脫色了。也是多虧了修士手段多,所以不用擔心洗了不會幹的問題。

當然,牌還是要打的。不過經常打一天下來,別人那裡千兩萬兩地來回走,在年玄機這裡,或賺或虧都不會超過一餐早餐錢。

而通過類似打牌這一類的活動,年玄機從那些人嘴裡獲得的消息,卻總能讓他提前拿到一些能夠賺錢的消息,然後將賺來的錢都用在徒弟的修行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花也不介意他將花催生出來的那些靈草靈植拿去賣。畢竟他也不會拿去揮霍,花就當是付自己的房租了。

聽到聶君離的話,暮華仙子看向婉兒,卻見婉兒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只好撇了撇嘴道:「行吧。不過如果以後你改主意了,再提出來,我也是會同意的。」「好,等明個咱們就去找白姑娘,我覺得她這次的主意甚好,文文你就等著做小姨的兒媳婦吧。」這次要不是遇上了白姑娘,要是繼續按照她們這般下去的話,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嗯,我聽小姨的。」歐陽文倩笑得樂不可支,想要可能真的可以嫁給表哥了,臉上還出現了嬌羞的狀態,女孩子嘛,再粗心大意,在說到成親事情的時候也會害羞的。

「走,咱們回家。」歐陽茉莉心情無比愉悅,真的是全身心的舒爽了。

「娘,你……

《田園悍妃之攝政王欠收拾》第64章難捨難分這封信,是趙紀寫給他夫人的。

兩人相濡以沫過了幾十年,雖然其中也發生過摩擦和誤會,但感情其實一直很穩定。

而且在外剛正不阿的趙大人,其實在內,很怕自己的夫人。

與其說怕,不如說很寵愛那位囂張跋扈的女人。

他的妻子給他生了好幾個……

《鳳臨朝》第851章青山處處埋忠骨 「對了,目前我們有的武器數量,是僅指我們這邊的,還是包括了克洛伊那邊的?」維拉克問了一個較為重要的問題,如果沒包括克洛伊那邊,那如果想辦法從他們那裡再搞到一批,東拼西湊的話說不準可以湊齊。

「沒包括。」莫萊斯還沒等維拉克說出他的想法就先搖起頭,「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要攻佔政府大樓,還指不定會出什麼幺蛾子,所以也沒找他們要過武器。」

皮雅芙道:「找個其他的說辭?」

「幾乎不可能有合適的說辭,因為再怎麼說,我們都是要他們的武器,依我們現在日益緊張的發展衝突來看,克洛伊絕不會對我們提供幫助,更不會拱手讓出武器,削弱自己的實力降低話語權。」莫萊斯不抱以期望。

「呵……」聽到這話維拉克冷笑了一聲,「和我們打交道的時候知道要變得強大擁有話語權,和政府就不知道了。與其說他們和我們有了衝突,還不如直接看作是從來不是一路子人。」

維拉克在和克洛伊他們怎麼相處的這件事上態度非常果決。

莫萊斯等人儘管也對克洛伊的不作為,對他短淺的目光極為憤慨,但好歹也一起共事了這麼久,風風雨雨一同走過,要真說徹底分道揚鑣,放棄還能重新團結起來的幻想,肯定不如維拉克痛快。

「這件事不要再說了,現在該考慮的不是這個。」莫萊斯照例讓維拉克打住。

維拉克也只是剛好說起,並非有意要在他們全身心和政府周旋的時候再樹立起一個矛盾、敵人:「嗯。武器的事情不像培訓班,必須現在就開始運轉,不然整個計劃都無法推進,只要我們能在計劃實行之前搞定就好,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大約四十天的時間去解決。」

「時間應該還是充裕的,前提是真的有辦法,這要是個死局,給我們一年也沒用。」莫萊斯知道四十天算久了,可先前幾個月里毫無辦法,他擔心接下來還會延續以往的局面。

「是的。」維拉克吃起飯。

莫萊斯吃得很快,沒多久就吃完了飯,點起支煙:「你們是平等會的新鮮血液,自你們進來之後,平等會變得更有活力了那麼一點。想想也是,和政府硬碰硬的這段時間,我們擔心混入政府的人,沒敢吸納任何一個新成員進來,平等會很久沒什麼變化了。」

「堅持過這段時間就好。」維拉克相信,只要他們能把解析來這場戰鬥漂漂亮亮地打完,那平等會必將進入超級飛速發展期,或許會一天一個樣,攀到在如今看來高不可及的地步。

「我在想,能不能在這件事上,把我們目前兩萬預備成員利用起來。」莫萊斯思忖著,「因為擔心有政府的人混入其中,就不吸納新成員了,這也有點說不過去。要是實在擔心這個問題,又暫時沒更好的解決辦法,我們就有針對性地篩選出一小部分預備成員先進來。」

「諸位姐妹,又到了我們誰與爭鋒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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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貌似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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