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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燈紅酒綠,炫目的霓虹燈照亮了整個街區。

蘇倫看着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了過來,四周環境他很熟悉,正是格林街的某個角落。

終於算是安全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

蕾娜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混亂而骯髒的外城娛樂街區,她一臉怯生生的樣子,有些懼怕,但又忍不住好奇地偷瞄。她那雙漂亮清澈的黑色大眼一眨一眨,波光中倒影着眼前的一切:搖搖晃晃的酒鬼,穿着暴露攬客的風俗店女郎,追逐砍人的黑幫…一切都很新奇。

蘇倫熟悉幾乎格林街的每一個角落,他找了個陰暗小巷先把顯眼的鐮刀藏了起來。

蕾娜安安靜靜地等著,也根本沒興趣偷看的意思。

但她看着蘇倫從房頂的落水管爬下來,就有準備領着自己上街的舉動,內心卻是抗拒的。

她咬咬牙,弱弱地提議道:「那個…蘇倫先生,我能先找個地方先洗澡么?」

這位綠豆公主終於是受不了自己渾身的惡臭,沒了性命危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洗澡。

蘇倫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不遠處亮着粉紅霓虹燈的「火槍手旅館」,似乎在詢問:那裏可以?

蕾娜看着那明顯有性暗示的粉紅燈光,咬着嘴唇,還是點了點頭。

…….

十分鐘后,「火槍手旅館」,304號房間的房門被敲響。

蘇倫早在窗戶邊就看到了樓下的那輛黑豹機車,知道來人是誰,打開了房門。

千條快步地走了進來,看着蘇倫,緊鎖的眉頭這才舒緩了一些。

之前接到剛接到試煉隊伍遇襲的消息,不僅是十字會高層炸鍋了,連內城都出動了大量職業者趕來,已經前往地窟開展搜尋。根據那群活着出來的學員們透露,發生事故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了。消息延時了這麼久,所有人都以為蕾娜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但突然接到了蘇倫的傳訊,千條瞬間有種賭錢殺翻了莊家的爆棚之喜!

他們居然真的活下來了?

怎麼辦到的?

帶着難以置信的心情,千條騎着機車一路風馳電掣而來。現在看到活人出現在眼前,她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去。

她看了看房間里,除了蘇倫並沒有其他人。

但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聽着有人似乎在淋浴。

蘇倫看着千條投來了疑惑的目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千條微微有些錯愕。

什麼情況?

不是遇到刺殺了么…怎麼來洗澡了?

而這時候,正巧浴室們打開了,冒出了一個腦袋。因為正在洗頭,打濕的頭髮讓蕾娜睜不開眼,她單手環抱胸脯,閉着眼睛,幽怨道:「蘇倫先生,這個旅館的熱水怎麼一會兒熱,一會冷啊?」

蘇倫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八十塊的旅館,有熱水就不錯了。外城就這條件…」

「哦。」

蕾娜被教訓得很沒脾氣。

她還沒發現屋裏多了個人,又繼續道:「能麻煩你幫我把干毛巾拿過來么?這浴室也太小了,連換衣間都沒有…」

蘇倫:「…」

而聽到這話,一旁的千條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了。

她都是抱着砍人的爆炸心態趕來的,結果敵人沒看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這…又是什麼情況?

看着千條再次投來的疑惑表情,蘇倫攤了攤手,解釋道:「剛從下水道里出來,這位大小姐嫌臟,所以就先來洗一下。」

想着是蘇倫,千條眼裏的八卦之火瞬間就消散了。

自己選出的人,她自然是信得過的。

而這時候,聽着蘇倫像是在和別人說話,浴室門處又冒出了個疑惑的小腦袋瓜。

蕾娜揉了揉眼,看到了千條,臉上突然就掛出了喜色:「小姨!」

絕境之後看到親人,這姑娘激動地差點就忘了自己還光着身子,險些就這樣跑了出來。

千條看着這位大小姐安然無恙,也終於鬆了一口大氣。

…….

「啊…千條小姨,你的衣服我穿着會不會太寬鬆?好像有點太露了…」

「那怎麼辦?」

「我…我…您能向蘇倫先生再借一件衣服么?」

「再?」

「…」

洗完澡,蕾娜這位千金小姐終於才算是滿血復活了。

千條看着穿着男士襯衣,光着大長腿,滿頭濕漉漉頭髮的蕾娜,扶了扶額:這就不暴露了?

不過,也沒在意。

她只是很疑惑,這兩個傢伙,這麼短的時間,怎麼混的這麼熟的?

屋裏都不是外人,三人就開始了「串供」。

蘇倫簡單地講述了一下地窟里發生的事情。

殺傑克之前的所有人都知道,也就都照實說了。

殺傑克之後的事情,就避重就輕。

他沒說碰到了什麼丹尼爾,也沒說二階刺客,更沒說什麼蜘蛛女皇和封禁物…最大可能忽略了自己在事件中的作用。

只說是一路尋找出路,正好瞎貓碰見死耗子,撞見了迷路的蕾娜,便帶着走了出來。至於她如何擺脫變形蟲追殺的,那就是蕾娜自己要去解釋的事了。

蕾娜這丫頭也很懂事地配合點頭,本來矇著眼也沒看到多少,全程就只會說一句話:「對,沒錯,就是蘇倫先生說的這樣!」

遇到含糊不過的地方,她就選擇性地失憶:「啊…當時我太慌張,忘了。」

千條聽着這破洞百出的故事,滿臉無奈。

她雖然猜到了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但也沒刨根問底。

結果比過程更重要。

這位大小姐還活着,就是最大的萬幸。

無論過程中蘇倫做了什麼,把蕾娜活着帶出了地窟,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串供之後,千條給蘇倫了一個肯定的答覆,這次事件都由她和十字會高層去交涉,蘇倫這個嚮導,將會是個無關緊要的「小透明」。

蘇倫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鐮刀保住了,植裝材料也有了,未來可期。

他可不想現在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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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勺自打來到自己跟前,每天都是樂滋滋的。昨個晚上還支著一口整齊的牙齒跟自己笑著說,要多吃兩大碗飯。

不過是一晚上沒見到,怎麼就這樣了?

大勺緊緊的皺起眉頭:「姑娘我有點擔心哥哥了,可又不能出去看他。」

溫酒愣了愣,記得不錯的話,之前聽大勺提起過他哥哥,雖說也是跟著黑風擔了一個土匪的名聲,但卻屬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晉陽城正是用人之際,四爺看他身手不錯,便給個機會讓他將功折罪,派出去安置災民了。

「你為何出不得門?」大勺是溫酒跟前的丫頭,但是,如今這後院沒有女主子,嗯嗯,贏錢又都在自己手上把著,應當不會有人難為他才是大勺,聽了這邊微微變到對了,忘了跟姑娘說了,昨個晚上,四爺便,派人回來說不許府上的人出門去了,晉陽城突發瘟疫,聽說如今正滿城查呢,有頭疼腦熱的,都被四爺轉到城外五里的廟裡去了。

溫酒被這話嚇了一跳,跟小姐兩個對視了一眼之後,又轉頭問大勺:「可有醫治的法子嗎?」原來爺昨日一日都沒回來,竟然是忙著這個嗎?他昨個光顧著在空間裡面搜那些成熟了的瓜果,完全忘記了外頭的事情。

大勺也是懵懵的搖腦袋:「我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個消息,等的人急死了,我哥哥還在一直在善堂幫忙來著,也不知道如今,會不會出事。」

溫酒安慰他兩句,但是自己這一顆心卻也忍不住提了起來。

「小錦,我們能不能幫上忙?」

小錦聽了這話,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主人,若說這瘟疫,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但是需要提取到毒株才行。」

溫酒略微皺了皺眉頭:「要看到患者是吧?」

小錦點了點頭:「可是提取毒株,以及給出治療方案預防方案,都需要主人的生命值。主人現在不過100多天的命,怕是不夠。

再者,如今四爺已經封鎖了宅子,不讓我們出去,咱們直接被卡在院子里,又如何能拿得毒珠呢?」

見溫酒愁眉緊鎖的樣子,小錦忍不住勸了一句:「主人,要不這次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溫酒卻搖了搖頭:「我總感覺,四爺黑化和這次疫情脫不了關係,我們既然有辦法,那總歸要試一試。若真是無能為力,那也不後悔。」

小錦默了默:「那咱們怎麼辦?」

溫酒摸了摸下巴:「其實,也不難辦。」

半個時辰后,府尹府後門。

「安公公,今兒個要親自出去備膳食嗎?」

守門的護衛見安祿海,帶了幾分笑意寒暄道。

安祿海即刻將手上已有紙包遞了過去:「可不,主子和姑娘這兩日用膳都不香,我瞧著買些新鮮的東西回來。這是今兒個早上蒸的包子還熱著呢,給哥哥填肚子。」

護衛倒沒拒絕,接過便笑:「公公太客氣了。」而後又叮囑道:「公公今日出門要甚是小心,拿個汗巾子把口鼻都捂住,記得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如今瘟疫橫行,主子如今都在前頭忙了一夜了,咱們可萬萬不能添亂,更不可沾染了病症。」

安祿海即刻點頭:「哥哥說的正是,我記下了,必定快去快回。」

那護衛瞧著還有些許不放心:「這樣吧,我叫兩人跟著你一同去,正好也幫你提一些東西。」

安祿海心口一緊,面上卻笑著說:「還是不麻煩哥哥了,我身邊的這幾個小太監都能幫忙,咱們都是在四爺跟前伺候慣了的,您放心,絕不會出事的。」

那侍衛猶豫了片刻之後,便點了頭:「如此,快去快回!」

安祿海答應了一聲,領著幾個小太監馬不停蹄地出了門。

「你們去買米,你們去買些肉,記得,尋人少的地方去。千萬小心,不可與人有碰觸。回來便還到這裡會合。」

將都支走了,安祿海臉上綳著的神情瞬間垮了下來:「我說姑奶奶,如今出來了,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溫酒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謝過你了啊,我要去的地方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就在此等吧,我順利的話可能比他們還會更快一點回來的。」

溫酒沒有多做解釋,跟著小錦指的路,腳步,飛速離開。

安祿海還有心想要追上去,可是又想起姑娘說讓他在這等著的話,一時之間急得直跺腳。

回想剛剛的事,他還有些后怕的擦了一把汗,這下是跟姑娘綁在一條船上了,若真的姑娘出了什麼事兒,他這小命怕是也交代在這裡了。

他謹小慎微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這麼個位置,他怎的就犯了糊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答應姑娘這樣的事兒呢!

這麼一想,忽兒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腦門上,姑娘尚且年輕不懂事,他怎麼也跟著一起不懂事呢?

萬一姑娘真的出了些什麼事兒,那可如何是好?

「只要我們找到一個病人,取了他的血液就可以?」路上溫酒問小錦。

小錦點了點頭:「只不過這病人也不好找,主人檢測一個人,一次需要耗費一天生命值。如果按時間來算的話,檢測一分鐘,需要10天生命值。主人,你看……」

溫酒磨了磨牙:「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偷偷的跟著四爺去。」

可仔細一想,四爺也不回來,怕就算是回來了,估計連蘇培盛幾個都不會帶,又怎麼會帶著小太監呢?

溫酒這身板想要裝作侍衛。跟著怕是一眼就會被瞧出來。

雖然說平日里同四爺說些什麼,他都甚少拒絕。再不濟溫酒軟磨硬泡他也會答應。

但這事兒,溫酒覺得沒得商量。

咬著牙繼續往善堂方向走,既然出現疫情的是這個地方,想來四爺動作再快,也不會將所有的病情都徹底排查乾淨。

善堂門口,遠遠的便見一個侍衛正捂著口鼻,架著一個瘦弱少年的肩膀出了門來。

溫酒一挑眉毛,即刻對著身旁的小錦說:「查一查他是不是得了瘟疫。」

。 只聽琪琪說道:「剛吃過早飯,正準備去早自習呢。」

洋洋焦急道:「別早自習了,你找個借口請半天假,馬上把車開到花園小區,咱們要趕緊搬家,我乾爹可能要去咱們家。」

李尋歡的命保住了,可要全不祛除體內之毒,尚且還需幾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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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封信旁人看了也沒什麼,但為了避免在之後的事情被人聯想到自己的身上,謝清源穩妥起見還是打算自己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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