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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怎麼會知道你麻麻是怎麼想噠~不過,她陽壽未盡,只是生魂離體,並且不會離開太遠,叫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才落,小奶娃便笑眯眯的看着湯墨。

湯墨有不好的預感。

「老闆,怎、怎麼了?」

「嘛,母子連心,想叫魂,得蜀黍你幫忙哦~」

湯墨義不容辭,按著小奶娃的吩咐,開始咬自己的指尖。

「十指連心,你要在心裏大喊你麻麻的名字,還要一直咬指尖。」

小奶娃也沒閑着,在湯母的身體上貼了一些符,還拿出一個小旗子。

掃了眼湯墨,小奶娃頷首,「開始吧。」

五分鐘過去了,湯母毫無反應,湯墨着急的看向小奶娃。

小奶娃:「可能是你麻麻不想回來,繼續吧。」

湯墨繼續咬着指尖,情急之下,甚至咬破了,鮮血直流。

一旁的高開看着就疼,湯墨沒疼出聲,他幫着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清地靈,孤魂聽令……遵法聽令,即時奉行,魂歸來兮!」

最閑的高開發現湯墨母親的眼球動了動,立馬喊出來。

「她快醒了。」

湯墨更加着急,手指頭都被咬得鮮血淋漓了。

「魂歸!」

奶乎乎但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湯母緩緩睜開眼,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湯墨鬆了口氣。

「媽,你終於醒了。」

這時,他遲來的覺得手指頭疼,低頭看,全都是血。

一隻小手伸過來,按住他流血的指尖,低聲念了幾句。

「咦,」湯墨舉起手,認真的看了看,「沒流血了。」

抽了張紙巾一擦,他發現手指真的沒流血了,更是敬佩的看着小奶娃。

「老闆,這是什麼術法?好神奇!」

「沒什麼啦,就是止血咒啦,」小奶娃心情不錯,小酒窩特別甜,「最簡單的一種咒法,算不得什麼。」

「那也是因為老闆你太厲害了。」

湯墨無比真誠的誇獎。

高開有種自己會飯碗不保的預感,立馬阻止湯墨繼續拍馬屁,「你媽醒了,你還不快點看看她?」

湯母按著腦袋坐起來,眼神還有些渙散。

「小墨,這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便是母子時間了。

高開帶着小奶娃走到一邊休息,走到一半,發現小小姐不肯走了,低頭一看。

好么,適才才威嚴帥氣的小奶娃此刻對着餐桌上的烤雞流口水。

「好香哦,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沒撲上去吃男鬼吃過的烤雞,已經是小奶娃最後的矜持了。

高開也看不上被男鬼碰過的烤雞。

一想到那男鬼用人類的身體特別粗魯的吃烤雞,他就渾身雞皮疙瘩。

「小小姐,我馬上和管家打聲招呼,待會回家,我們就有烤雞吃了。」

小奶娃抹了抹口水。

「好的吧,那就回家后再吃吧。」

湯墨和母親聊了會後,也知道去年時發生的事情。

那天,母親陪伴女友還有孩子一起出門,孩子被當街搶走,路過的人又以為只是家庭糾紛,沒能及時阻止人販子。

又來,哪怕去警局錄了口供,做了側寫,警方也發了通緝,逃入人海中的人販子還是沒抓回來。

母親激動又自責,暈過去的時候,生魂離體,渾渾噩噩的時候,答應了男鬼將身體給對方用。

後來,她便一直渾渾噩噩飄蕩在距離小區不遠的地方,意識越來少,隨時隨地都會真的死去,被那個男鬼取而代之。

抓着湯墨的手,湯母淚流滿面。

「後來,我並聽到我兒一直在喊我,便回來了。」

湯墨也紅了眼圈。

湯母虛弱的咳嗽幾聲,又自責的說,「我對我的準兒媳從沒責備的意思,是那男鬼做的,可要是我再堅強一點,便不會讓他得逞了!」

生魂不能離開太遠,湯母自然也知道準兒媳投河自盡,後來哪怕得救,也瘋癲的事情。

她一自責,身體又弱下來。

「哎呀,事情都發生了,你現在氣壞自己有什麼用?」

就在湯母自責的時候,耳邊傳來奶乎乎軟綿綿的聲音,扭頭一看,是個大眼睛的小娃娃。看着才四五歲,卻老氣橫秋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好好休息,不讓你兒子擔心,就是最好的做法啦。」

湯墨早就相信小奶娃了,如今母親無事,他又想到瘋癲的女友,心裏一下子充滿了希望。

「對,媽,你好好休息,佳佳的事情,我會解決的,她會好起來的。」

小奶娃爬到一邊,拿出黃紙硃砂,當場畫符。

高開好奇看着,卻見小奶娃撅著小PP,哼哧哼哧的畫了好幾張,拿起來,大氣的遞給湯母。

「把這個放在枕下,休息幾日,我再給你開安神的葯,飲下后,沒幾日,你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彼時,湯母已經看到在陣法里鬼哭狼嚎的男鬼,知曉這小奶娃就是兒子請來的大師,尊敬無比。

「好的大師,我會照辦的。」

將藥方交給湯墨,囑咐他去抓藥,小奶娃才磨武器霍霍向男鬼。

「故意鑽了空檔,不要臉的佔據人類的身體,還差點害了兩條人命,你做好被樂樂大師處罰的準備了嗎?」

小奶娃很冷酷,很威嚴。

旁觀者覺得她很奶萌,很想捏一捏。 次日清晨,謝天昊敲開了葉龍的房門。

謝天昊看到葉龍便問道:「龍神,我們現在出發去洪花弄堂嗎?」

葉龍點了點頭,鐵武組織看來務必是要走一遭了。

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朝著洪花弄堂走去。

謝天昊剛要開車門卻發現葉龍完全沒有上車打算。

他疑惑的問道:「龍神,我們不坐車去嗎?」

葉龍把手背在身後,一邊走一邊說:「走一走吧。」

大清早陽光已經很好,這會的太陽並不刺眼,一陣微風吹過,讓人身心舒暢。

剛到弄堂口就看到了洪幫幫主鄭順德在門口等待。

鄭順德看到葉龍便微微頷首,說道:「葉先生。」

葉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了很久了吧,我看今天天氣很好,便徒步前來了。」

「耽擱了一些時間,沒想到你會在門口等我。」

鄭順德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我也剛出來不久。」

葉龍自然知道這是客氣的推脫,剛才自己拍了拍他的肩膀。

涼意已經十分明顯,顯然是在外面站了有段時間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鎮順德便帶著葉龍去了龍華舊街。

龍華舊街筒子樓外,鄭德順替葉龍打開了車門:「葉先生,地方到了。」

「嗯。」葉龍下了車看著眼前的筒子樓,像是老式小區一般的建築。

但卻多了一點味道,像是過去二十年前老港那邊黑幫大佬們的房子。

鄭順德朝著葉龍看了看,葉龍點了點頭。

鄭德順朝著筒子樓里喊道:「吳安,你給老子出來。」

偌大的龍華舊街,空蕩蕩的像是能聽到鄭德順的回聲。

要不是筒子樓外還站著兩個守門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座空樓。

兩個守門人也是一動不動看著鄭德順叫囂,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鄭德順又喊了幾聲,見還是沒人出來,鄭德順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任他怎麼喊叫,發威,筒子樓里都沒有半點動靜。

鄭德順怒火直上,一個箭步,沖向了兩個守門人。

兩個守門人哪裡是他得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讓鄭德順打趴在地。

正當鄭德順打算在補兩腳讓自己消消氣的時候,筒子樓的大門被打開了。

吳安先是叫人把躺在地上痛得嚎叫的兩人拖回了門內。

又對鄭德順說道:「許久沒見,洪幫幫主的火氣倒是漲了不少。」

鄭德順指著吳安說道:「吳安,我看你是許久沒見膽子小了不少。」

「你個縮頭烏龜,怎麼不幹脆死在你這筒子樓里。」

「我之所以不限量完全是因為我有對策,一來能夠穩定百姓的情緒,向他們表明一個消息,朝廷沒有放棄他們,朝廷是跟他們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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