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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木幫的幫頭帶到了,這人叫李四河,四十歲左右,長得又黑又壯,因為是泥腿子出身,靠木幫發的家,怕別人笑他土,所以特意穿了一套灰色儒袍,也顯得不倫不類的。

大概是看到盧東虎被揍的模樣了,李四河走進公堂時,那雙腿抖得差點站不住,一進公堂便噗通跪在地上,也不說話,只一個勁地磕頭。

秦川有些好笑:「別磕頭了,起來吧。」

可李四河依然磕頭不止。

秦川有些不耐煩:「我又沒要殺你,不想吃板子的話趕緊起來說話。」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李四河又猛磕幾個響頭,這才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

「你手下有一夥木幫對吧?」

「是。」

「有多少人?」

「一百……一百三十七。」

「這麼多?」

李四河以為他木幫太多已形同謀反,噗通一聲又跪在地上。

–>>

秦川無奈嘆了一口氣,又問:「你應該認得靜樂和嵐縣其他木幫吧?」

「認得,認得……」

「那你聽好了,從今日起,嵐縣兩地不允許有木幫出現,所有木幫必須馬上解散,任何人不得大肆砍伐這兩地的樹木,若要建房子、做傢具、釘棺材,或者諸如做農具之類的話,可以砍,但只能少量砍,不論那山頭是誰家的,反正就是不許大肆砍伐。」

「啊?」李四河張大嘴巴,吶吶說不出話來,

不給砍樹,不久意味着要絕了他和那一百多木幫,還有靜樂嵐縣兩地上千木幫的生計嗎?

秦川看出了他心裏所想,道:「你放心,所有木幫都可以過來跟我種田,願意當兵的,就入伍打仗,管吃管住,月餉一兩銀子,比跟着你賣苦力掙得多吧?」

「多,多……」

李四河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又趴在磕頭。

「你去告訴這兩地的其他木幫,讓他們趕緊把人都解散了,願意種田或者入伍的,就帶去婁煩,那邊自然有人安排吃住,餓不著也凍不着他們。」

「告訴他們,若有人不聽話,還硬要砍伐木頭的話,等我殺退了明軍就去收拾他們,到時候一個也別想活命。」

「你放心,我也不會虧待你,做完這些事之後,吳家那些店鋪你隨便挑一間,就當是我斷你生計給你的補償,日後就改做其他行當吧。」

「是,是……」

李四河又不停地磕頭。

秦川好一陣無語,就他這副慫樣,是怎麼跟東虎幫火拚的?

「行了行了,你去吧。」

「謝好漢。」

李四河又磕了幾個頭,這才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秦川沖他的背影搖搖頭,然後起身,朝東邊的吏房和戶房走去。

陳聰之正領着一群官吏梳理文書,把丁戶、田地、工商產業和房屋地契等所有文書都拿出來,梳理一遍,並放着備用。

秦川交代過他,等過幾日來個砍頭大會之後,再查一遍城裏的人口,死了的就抹掉,這幾年逃難過來的饑民就給登記入戶。

被抄家那些大戶的宅院,或是某家絕戶的無主房屋,則統統收歸縣衙管理,到時候會撥幾間院子給關帝軍做兵營,餘下的則先放着,留日後賣錢。

至於吳用謙的布莊,另外幾家大戶的其他產業,自然是要收歸秦川,日後要交給羅文天打理的。

陳聰之是個聰明人,從不問為什麼要這麼干,只提了些更好辦地建議,然後乖乖去辦了。

來打縣城之前,王繼宗跟秦川提到過,這陳聰之是個頗有才能之人,但愛財,也愛虛名。

對於秦川來說,這兩樣缺點不難解決,明晃晃的大刀之下,看他敢不敢貪錢。

至於虛名,日後他自然會感激自己。

從戶房出來,一個紅衣侍從就來回報,說盧東虎招了,在巷子裏姦污那個小媳婦的人就是他,還有他七個手下,那小媳婦的丈夫也是他們殺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搶了一個商鋪和兩戶民居,劫得七十兩碎銀和四十多貫錢,還殺了三個人。

他那幾個被人認出的手下,正躲在他家地窖里,羅文天正帶關帝軍去抓人。

秦川交代他們,仔細審問東虎幫所有人,再叫街坊百姓出來指認,還有作惡多端的一律關起來,到時候一起砍。

至於那些才十幾歲的半大小子就放了吧,沒幹過啥壞事也放了,要體現秦大人的善惡分明。

接着,秦川又交代手下,讓人在縣衙前面的大街上搭草棚,搭好之後就在那施粥,城裏有不少饑民,昨天到處兵荒馬亂,那些饑民應該討不到吃的,他盡然來了就不能讓任何人餓死。

同時,也要在十字街口的菜市場搭一個寬大的枱子,準備用來砍頭。

……

中午時分,城裏該殺的人基本都抓了,城裏終於不再雞飛狗跳了。

秦川也終於得空坐下來,跟羅大牛、羅文天、老黃山貓兒等人好好吃上一頓酒肉。

酒是汾陽杏花村的羊羔酒,從吳家搜出來的,有十幾缸之多。

正喝着,一個紅衣侍從突然跑進來,說城外冒雨來了一伙人,人數不多,只四五十人,說是受東邊三千裏外一位大人物之託,來跟大當家的談一筆買賣。

秦川有些疑惑,東邊三千裏外一位大人物?

直疑惑了一小片刻,他忽然眉頭一皺。

從這往東三千里不就是遼東嗎?

遼東的大人物除了皇太極還有誰? 竟然是那每次召集散修開集會的梁生。

姜太阿本以為梁生這個老者也就是鐵公雞了一點,沒想到平常行事正派的梁生竟然包藏如此的禍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事情已經擺在面前了,姜太阿也不想多說什麼,至於一個練氣八重巔峰的梁生薑太阿還是很有把握將他斬殺。

雖然這些散修各個鬥法實力都極為的強悍,但姜太阿還手握著傀儡獸,連練氣九重的修士傀儡獸都能與之打的旗鼓相當。

對付個練氣八重巔峰想來應該也是比較容易的。

更何況除了傀儡獸還有著姜太阿這個練氣七重的修士,聯手下來斬殺個梁生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雖然還沒開打,但是姜太阿此刻已經胸有成竹了。

不過該有的謹慎姜太阿還是沒放鬆的,散修的手段也比較多,他自然是不會輕視梁生。

但梁生彷彿吃定了姜太阿一般,雙手籠在袖中,笑道:「姜道友,你還有沒有什麼遺言要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轉告一番。」

「哦?那你又有什麼遺言要說嗎?或者是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沒能做到,我也可以幫你。」

姜太阿也是回擊道。

「那就看看今天是誰死在這裡吧。」話音剛落梁生就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柄魔幡。

向著姜太阿攻殺了過去。

從魔幡散發出的光澤來看,這是件一階上品的法器。

「沒想到你平常做事正派,背地裡竟然是一名魔修。」

看到梁生是一名魔修,姜太阿殺他的理由便又多了一條。

魔修一般都是修鍊一些邪惡的功法,大多的魔修都是依靠殺人來快速增長修為的。

還有一部分十惡不赦的魔修,會使用孩童的鮮血或者靈魂去增長修為,以及祭煉法器。

而姜太阿眼前的梁生使用的魔幡上面血腥氣十足,揮舞之間還能聽到一聲聲輕微的嗚鳴。

一看便知是一件極為邪惡的法器,也不知道是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才祭煉出這一柄魔幡。

剛才姜太阿能一眼認出梁生是魔修便是因為這柄魔幡的緣故。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們這些家族子弟嗎,從小不缺少功法資源教導,我們這些散修只能靠自己。」

「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沒有誰是無辜的,僅僅是殺一些凡人就能讓我變得強大,那我何樂而為不呢。」

說話間,魔幡已經揮舞到了姜太阿身前,姜太阿掏出來火靈鍾艱難的抵擋著。

雖然姜太阿境界要比梁生低,但是因為他是五行靈根,體內的靈力要比同境界的修士要雄厚不少。

所以姜太阿才能勉強的擋下樑生的攻擊。 第914章

「不需要!」二哥怒吼道。

陳北冥也沒管那麼多,直接將三弟搶了過來,放進了車內。

幾分鐘后,車子飛馳而去!

不到十分鐘,他們便來到了鳳城醫院。

很快三弟就被送進了搶救室……

門外,二哥攥著拳頭,惡狠狠的瞪著陳北冥他們,像是瞪著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陳北冥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二哥忽然冷笑一聲,幽幽道:「是啊!真是不簡單!我真不知道你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我就算是豁出命來!你要跟你們同歸於盡!」

正說到這裡,眾人聽到走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看去,只見老爺子拄著拐杖,臉色蒼白,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在老爺子身後,還跟著一大群記者。

見到這幫記者,陳北冥就什麼都明白了……

萬瑩這個傢伙想要故技重施,利用輿論的壓力對付自己。

老爺子的表情都在顫抖,快步走到陳北冥面前,瞪大眼睛聲音顫抖道:「我……我兒子怎麼了!」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老爺子抓住陳北冥的衣領,發了瘋似的搖晃。

白妙音僵住,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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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誰還聽不懂啊,就差明著說人家是個陪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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