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另一處。

「我挖,我挖,我是挖坑的小行家……」

「唉,真是的,我才沒空和你玩糾纏之緣的遊戲呢。」

寶珠哼著印象逐漸模糊的童年記憶中的歌謠,正在用遁地術渡過這片毒氣區域。

剛剛趁對方被飛雞吸引時調整路線,她也用變形術化成小鳥,朝襠下的土地方向竄過去,以避免不必要的戰鬥。

———

日落西頭,夕陽如鱗。

這場長達一天的馬拉松也漸漸進入到了決賽段。

俯瞰大地能夠看到的細節只有兩種,一種是人類的痕迹,一種是自然的印記。

一般而言,人類視角是在地平面的範疇上被理解的,高於這個平面人類很容易理解成上帝視角,進而即使當自己站在那個高度時,也有了一種成神的感覺。

此時,寶珠還在騎劍的路上。

她身處不是常人視角所能企及的高度,一切都是空中俯視的:

小到地面上的人物、植物,甚至花朵附近平原農場上的草垛就像是音樂的符號似的;大到空中鳥瞰陸地輪廓、滄海桑田,河流群彷彿成了大地的血管網。

這樣的視角既容易讓人自大和狂妄,也易於讓人謙卑和渺小,曾幾何時,在人類還未發現修真法門之前,這個視角萬劫以來都是鳥類的領域。

介時候,寶珠從對修真OL的感慨中退出登陸,因為,她望見了遠端:

「震驚!」

「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一對陌生男女竟然當眾拉拉扯扯,不成體統……」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白覓有些慌神,連忙跳下火炕,雙膝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十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

王辰有些奇怪的看著白覓,把她拉了起來,疑惑道:「你幹什麼,我們還沒死呢。」

「噗!」王辰的幽默瞬間把小九兒逗笑了,「小辰的說話方式真好玩啊。」她一邊笑,一邊把毯子捲起來。

白覓停止了磕頭,淚花在眼眶裡打轉轉,也沒去擦額頭上的鮮血,看著小九兒把毯子收好,再次跪了下來,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我昨晚不該睡你們床上的,懲罰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我還不想死……」

白覓開口就是一大堆的求饒,直接把王辰和小九兒整懵了。

還是王辰先回過神來,打斷白覓滔滔不絕的求饒,問道:「你怎麼了啊,說的我們好像是暴君一樣,你又惹什麼禍了?」

聽到王辰問自己,白覓突然止住了聲音,眼底滿滿都是害怕,雙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朝炕上努了努嘴。

王辰好奇的走過去,掀開被子,看到的是一大片雲朵,再看到白覓的褲子也是半干半濕的,帶著一絲淡淡的臭味。

白覓低著頭,腦袋都快著地了,低低的說:「求求你們,不要捏破我的心臟,求求你們……」

小九兒:……

王辰:……

小九兒扶了扶額:「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不就是尿床了嘛,用得著一副上刑場的模樣嗎?」

王辰語氣幽幽的開口:「還別說,九兒你也尿過床,都1000多歲了還尿床。」

被當面揭老底的小九兒俏臉刷的紅了,囁嚅道:「什麼嘛,我,我不就那一次在你面前尿過床嘛,再說了,你兩三歲的時候也尿床啊,按照你們的年齡計算,現在我也只有二十歲而已。」

「那不一樣啊,你是真正活了一千年啊,又不是折算年齡。」

「哼,不跟你說了!」小九兒知道,再說下去,她的形象又要全毀了,看向白覓,準備轉移話題。

「不要!!!」白覓嚇得一激靈,她剛才可聽到了小九兒的八卦,以為自己要完蛋了,右邊的小手長出了尖銳的指甲,想要捅破自己的心臟,結束她的小生命。

自殺總比被折磨死好。

不過,白覓沒有那個勇氣,爪子頂在自己的心口處,沒敢插下去。

王辰把毯子拿起來,對小九兒說道:「九兒你照顧一下她吧,我去曬被子。」

王辰出去后,小九兒和白覓就這麼對視著。

還是小九兒打破了沉默:「你剛才喊那麼大聲幹嘛?」

白覓老實答道:「我犯了這麼大的錯誤,你們不懲罰我嗎?」

小九兒:「怎麼懲罰。」

白覓:「用那個詛咒,折磨我,我知道我沒資格談條件,但我希望主人能輕一點。」

小九兒直接懵了,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懲罰你了?」

接著,小九兒又問:「你是有受虐傾向嗎?」

這小白貓的想象力比自己還要豐富啊,當初她都沒那麼慫的。

白覓用力搖頭,道:「沒有,我當然不想被虐待,可我是個奴隸,我的生命沒有任何價值。」

小九兒臉色發黑,語氣變得冰冷:「那不是我想虐待你,而是你自己貶低自己,你的命有沒有價值不是這樣子衡定的。」

白覓被小九兒的神色嚇到了,頓時不敢再說什麼,低著小腦袋,頭上那對靈動的耳朵耷拉著,變成了一對飛機耳朵。

「你這麼怕那詛咒,要不我給你除掉好了。」沉默了幾秒鐘,小九兒發出詢問,她的聲音猶如空谷黃鶯。

白覓頓時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確認道:「主人,你,你真的要幫我解除詛咒?」

小九兒懶得費口舌,直接一掌拍在白覓的心口上,後者的小臉露出了濃濃的痛苦之色。

白覓感覺到一股狂暴的妖力正在自己心臟裡面肆虐,橫衝直撞的彷彿要破開一切,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脹痛的感覺,但她忍得住。

這感覺比被詛咒蹂躪好多了。

很快的,小九兒找到了白覓心臟里的詛咒印記,是一個紫色的符文,她引導妖力開始破壞詛咒紋路。

白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劇痛起來,忍不住哭喊出聲:「啊!」

她的哭聲撕心裂肺,就連小九兒聽到了都有些同情,但她沒有停止,暴力破壞詛咒是很疼的,不過只要控制好,就不會留下後遺症。

白覓的衣服在她的慘叫中被汗水浸濕,黏糊糊的,布料像一塊濕泥似的黏在她的身上,未發育完全的曲線暴露無遺,但也非常漂亮。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白覓的哭聲漸漸減小,小九兒眼底也有一絲疲憊。

又過了兩分鐘,白覓疼得虛脫倒在地上,但詛咒紋路也正好被小九兒徹底清除。

王辰老早就回來了,看到小九兒幫白覓破壞詛咒也沒有阻止,等到小九兒徹底破壞了詛咒紋路,才上前一步,輕輕攬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

「九兒,辛苦了。」王辰給小九兒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嘴邊。

「謝謝。」小九兒露出會心的笑容,櫻唇微啟,把水喝了下去。

王辰擦了擦小九兒的嘴巴,看向昏迷的白覓,問道:「咱們也該準備一下了,忘川峽谷那邊還沒解決呢。」

小九兒也知道絕對會有仗打,點了點頭,發出空靈悅耳的嗓音:「那好,小辰你這幾天就修鍊吧,我幫你護法。」

「嗯,先叫鄧小星過來守著這小白貓。」

很快的,鄧小星聽到白覓昏迷了,頓時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王辰注意到他身上的風衣,好奇道:「你這哪來的衣服?我記得我沒有風衣外套了啊。」

鄧小星解釋道:「我昨天去買的,還有這裡,我給姐姐也買了幾件。」

說著,他揮了揮手,一件白色短袖,兩件巨大的風衣外套出現在眼前。

果不其然,王辰聽到「買給姐姐的」意思,頓時把這些衣服扣押了,蠻不講理道:「這衣服我要了,九兒不缺衣服穿。」

鄧小星暗道不好,他怎麼把這醋罈子給忘了啊,訕笑道:「好嘛好嘛,反正你的身材和姐姐差不多,應該能穿的上吧。」

這次不止王辰,連小九兒都有些無語了。

他的身材雖然不強壯,但怎麼說也是男性,怎麼也不可能有小九兒的身體這麼纖細的。

「我這叫苗條,不叫瘦。」小九兒臨時反駁。

王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小九兒那白玉般漂亮的胳膊捏了一把:「唉,養了三千多年才長了這麼點肉肉,我都想知道你的身體裡面是什麼了,不管多少油脂你都能排出去。」

………

一個星期後,王辰坐在青石屋的房間里,房門緊閉,他的境界上升到二階化神巔峰,體內已經凝聚出了元神。

元嬰長大后就成了元神,現在他每提升一級,都需要大量的資源,每次沖境界需要的物資都是個天文數字。

不但王辰本人要吸收,元神也是個無底洞,芥子空間他都不敢隨便動了,稍微修補一點點就需要堆積成山的物資。

另外,吸收靈力也需要時間,而且這裡沒有邪惡之力,沒辦法使用冥界的術法。

這幾天,小九兒一直在為王辰護法,就連吃飯睡覺都沒離開過他,盡職盡責的做個小賢妻。

白覓則是和鄧小星在一起,詛咒被解除,她現在對小九兒充滿了感激,雖然很疼,但好處也是肉眼可見的,並且她也清楚了王辰他們不會害自己。

沈厲河恢復的不錯,起碼她不再整天愁眉苦臉了,美麗動人的笑容重新回到了那張臉上。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王辰正在修鍊,他衣服里的焚天令突然冒出紫色的亮光,接著他就聽到了一個久違而稚嫩的聲音:「哥哥!」

沉睡了一年的小天,終於醒了。

小天看到王辰在修鍊也沒再在外面叫他,而是通過王辰的身體運輸自己的靈魂,鑽到王辰的腦海里。

那個娘化的男孩子沒有一絲變化,時間彷彿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小天伸出比女生還要白皙修長的手指戳了戳王辰的靈魂,說道:「老哥,我醒了。」

王辰猛然驚醒,看到面前的娘化男生,臉上的警惕變成了驚喜:「小天!好久不見了。」

小天大笑一聲,說道:「辰哥,你這修鍊速度挺快啊,之前你還是金丹後期,現在就到二階化神巔峰了。」

王辰無奈苦笑:「哪有啊,我都好慚愧啊,九兒這段時間連修鍊都沒有,一直保持在大乘境,好東西她都留給了我,你說我一個男的,居然用自己妻子的物資,而且總讓她來保護我,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小天一愣,用帶著稚嫩的聲音問道:「九兒姐姐是你的妻子?什麼時候的事?不是女朋友嗎?」

「不是,九兒已經同意嫁給我了,她給了我一個家。」王辰說著,臉上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因為是用靈魂交談,所以外面是沒有聲音的。

小天忍不住驚叫出聲:「不是吧,九兒姐姐居然嫁給你了,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王辰沒有反駁,苦笑道:「對啊,我也覺得我配不上她,她是那麼的美,那麼高貴。」

「不對啊。」小天立刻又不同意了,「九兒姐姐的高貴和傲氣都是給外人看的,她對你只有溫柔和體貼,簡直就像小家碧玉一樣溫婉可人。」 醫院中,白洛雪還在兢兢業業的堅守在崗位上,為病人看診。

她手中原本厚厚一沓的病曆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少了不少。

每看一個病人,她在病曆本上洋洋洒洒的畫着只有「醫學生才能看懂的鬼畫符」,讓病人去拿葯。

原本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條不紊,只要再堅持半個小時就能回家見到小肉糰子。

奈何,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

「你讓開,我不管什麼掛號,她是醫生就得給我看病。」

一道中氣十足,極其蠻橫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白洛雪小臉微沉,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

葉正微微一笑,搖頭道:「那你這七十二路擒拿可學得不怎樣了。」

Previous article

林河抽出紙筆,迅速地寫上歌詞:「伴奏快做好了,先把你的人聲錄完,我處理過後,會在周一拿到華碟娛樂去。」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