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瑾湘?她叫瑾湘?

呵,女人~不用想,她這是故意想告訴陸凡她的名字。

陸凡能怎麼辦?

當然是原諒她啦。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不然的話……」陸凡沒有把話說完。

「不然怎樣?」瑾湘似乎還不願意放過陸凡,進入了調戲模式。

「那我就不奉陪了,告辭!」

陸凡抱起冷月狐,一腳踩破雲霧大陣,頭也不回的走了。

「哼,臭男人!」

瑾湘眼神不甘,生怕錯過就是永遠,所以準備追出去。

老閣主突然跳了出來:「別追了,他不可能成全你的。」

瑾湘漠然回頭:「真的嗎?」

老閣主點了點頭。

其實他瞎說的,只是不想讓凌雲閣唯一的女人被外人拐跑。

老閣主看著陸凡遠去的方向,頓了好幾分鐘,才嘆道。

「非常不願意承認氣運之子的存在,可不得不承認,他就是!」

十幾歲擁有如此逆天的修為,沒有人能夠做到這麼妖孽。

這小子是個變數,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

除了氣運之子之外,沒有哪幾個字能夠形容這個妖孽的傢伙。

陸凡走後,壓抑在凌雲閣眾人頭上的陰雲終於消散開來。

這個世道,連半步仙人都要看別人臉色行事了……

……

「咻咻咻!」

陸凡仗著至尊修為,施展著半步仙人級別的飛行速度。

流光一瞬,就到了無極殿。

「何人擅闖……」

還沒說完,無極殿守門的三師兄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守山大陣依舊,一切如常,「沒人?」

無極殿內,昏迷的冷月狐被陸凡一把丟到了雪娘的床上。

「好傢夥,雪娘又不在。」

陸凡走出寢宮,剛溜達幾下就遇到了余清秋,那個哇塞的女人。

「先……先生!」

余清秋看到陸凡的第一反應是雙腿一軟,差點倒地。

這個男人,她日思夜想,卻如何也想不來,今日卻……

「二師姐,好久不見,你看你這臉色,最近是不是又不調了?」

陸凡如沐春風般笑道,召喚清風扶住了余清秋的臀部。

其實他想用手扶的,但是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影響不太好。

尤其是讓那些啥也不懂的小屁孩看到的話,那就麻煩了。

果然!

陸凡剛和余清秋打完照面,就遇到了蕭冥這個小傢伙。 電光火石間,三叉戟尖光華閃過,安瀾腦中靈光一閃大喊道:「犀,刺它的爪心!」怕來不及,她喊的時候已經伸手將犀向上送去。

犀心領神會,順著安瀾的力道便衝天而起,舉起三叉戟的瞬間將全部妖力注入其三尖之上。

只見三尖冒著耀眼奪目的白光朝著羅剎鳥王的掌心戳去!在雙方接觸的瞬間,空中響起了鋼鐵相撞巨大聲響。

那鳥王本想著一招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爪風迅速。犀迎上去的時候,鳥王的巨爪收勢不及,被三叉戟戳了個對穿!

頓時,一陣悲慘凄厲的鳥鳴響徹天空,連頭頂的黑雲都似乎散去了幾分。

安瀾等人只感覺耳朵疼,他媽的快耳鳴了!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羅剎鳥王,只見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後,再次發出了一聲鳴叫,這聲音與之前所聽的鳥鳴都不同。

五人心裡感到不安,而後便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如海潮般的揮翅聲。

「還有?!」火炎見那群越來越近的新鳥潮比之前還要多,不由臉色鐵青。

安瀾回想之前的種種跡象,一直感覺奇怪。這些鳥死後都會化作一縷黑氣,而這些黑氣原本就是墟墓間的陰怨之氣,在極樂世界的整個秘境中這種黑氣無處不在,羅剎鳥就是靠這種黑氣才得以生存。

而這些鳥死後化作黑氣,其實是周而復始地重生罷了!

安瀾終於想明白了,飛快地說:「這些鳥是殺不完的。羅剎鳥乃墟墓間的陰氣和怨氣所化,我們殺多少,它們都能夠化作黑氣逃走,然後藉助萬妖之墳的陰氣和怨氣重新成形,這些新來羅剎鳥的就是剛才被我們殺掉的!」

火炎暴躁道:「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殺下去吧。逃也已經來不及了。」

火炎說得對。他們所處的位置本就離萬妖墳地不遠,如今那群重新復活的鳥潮已經近在咫尺。它們不僅恢復了之前的數量,甚至更多。安瀾推測可能是鳥王召喚出了更多的陰怨之氣所致。

整個極樂世界都快被鳥潮填滿,五人見狀都有些絕望了。

這時,天明卻收起了雙槍,站在四人中間舉起雙手。

安瀾疑惑地看去,只見一股氣流逐漸從他的手掌周圍開始蔓延,直到將五人完全包裹其中。

這是……防護罩?

就在天明的防護罩將五人罩住的瞬間,鳥潮呼嘯而至,卻被球形的防護罩堵在外圍。他們用尖利的喙猛戳防護罩,似乎不將這層隱形的保護膜戳穿就不罷休!

羅剎鳥的數量巨大,天明只能勉強支撐,很快額頭就開始冒汗,汗水匯聚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洗刷了他臉上的一層紅沙,留下明顯的水痕。

天明說:「快想辦法,我堅持不了多久。」

安瀾見他的模樣心中也焦急異常。羅剎鳥的數量太多了,他們根本無法突圍!

她看著這群密密麻麻的羅剎鳥,腦子越來越混亂,隨後頭部開始爆炸般的疼痛,這種疼痛促使她猛地閉上雙眼。她雙拳緊握於側,極力地想控制這股痛意。

逐漸地,身體中像有股暖流在幫她疏通經脈,她感覺到疼痛開始舒緩,之前的疲憊也一掃而光。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但是,她總是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麼東西。

不對勁!

快想!快想!!快想!!!

她抬眼看著身前緊繃而僵硬的天明,轉而眼神像一支利箭般射向外面的鳥群。

她的意識越過了所有人,穿過了防護罩,感知到了外圍的每一隻怪鳥的形態。

她感到不解,剛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天明大喊了一聲「快逃!」便見他支撐不住地往後退了兩步,防護罩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破碎的玻璃般分裂開來。

剎那間,群鳥似烏雲蓋日向中間的幾人壓來,它們張開了鳥喙,尖端閃著黑褐色的凶光,一副要將中間的獵物抽筋剝骨的架勢!

然而,就在他們圍攏的瞬間又像落在彈簧上一樣被彈了回去。

以為必死無疑的四人:?

這是什麼防護罩,還有彈性?

他們疑惑地轉頭看去,就見安瀾一手舉在半空中,和天明的防護罩不同,只見肉眼可見的水波形氣狀體,以她的手心為中心擴散。

安瀾也能用防護罩?四人疑惑。

其實,就在天明支撐不住的那一刻,安瀾彷彿看見了羅剎鳥群變得更加激動和血腥的眼神,心裡一著急,就感覺一股力量自丹田中冒出了頭,隨著之前那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

剛才她看見天明的手臂垂了下來,便自然而然地伸手,那股力量便形成了新的防護罩。

其實,天明的防護罩已碎,這是她的防護罩。

暫時安全了,安瀾才對他們說出了她的推測:「羅剎鳥是至陰之物,只有至剛的烈火才能把他們徹底燒死,並且再也沒有復活的可能。」

犀著急道:「但是我們哪兒來的火啊?」

安瀾語速飛快:「火炎的鞭子管用,赤焰鞭的火焰能夠燒死這些鳥,但是單憑一條鞭子不夠,快想辦法。」

她看著防護罩外的鳥群,想了想又突然說:「我想,把火炎的赤焰鞭纏在莎莎的金剛棒上,變成擎天柱橫掃一圈,應該能為我們打開一條逃生的通道。」

幾人眼前一亮,都覺得這方法可行,於是在安瀾收回防護罩的瞬間,甲莎莎便將金剛棒變成了擎天柱,纏繞在上面的赤焰鞭灌注了火炎的妖力,一起向群鳥掃去,燒出了一條火焰通道來。

隨著無數羅剎鳥的尖叫聲,他們終於從鳥群中沖了出來。那些鳥果然很怕鞭子上的火焰,根本不敢靠近還燃燒著的火鳥,但當火焰熄滅的瞬間,又迅速地追了上來。

五人跑得再快,也不及空中的鳥快,再加上鳥群追在身後發出的一聲聲乖戾的尖叫,就更像催命符一般。

甲莎莎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包炸藥,點燃后往身後的鳥群里扔,連續扔了十幾包,雖然杯水車薪,但總算讓他們歇了一口氣。

犀最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兒,一邊跑還一邊對甲莎莎說:「你有這好東西不早點拿出來?」

甲莎莎哼哧哼哧地說:「這是我出發前去雜貨鋪買的,早知道這些死鳥怕火,我早就拿出來了!」她就喜歡這些爆啊炸啊的東西。

安瀾朝身後看了一眼,發現那些鳥被燒死後還是化作了黑氣,普通的火對它們根本不起作用,對他們喊道:「這些鳥還能復活,等他們復活之後還會再追上來的,你們不要傲嬌啊!」

天明也轉頭警告最跳脫的兩隻:「安瀾說得沒錯,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五人正趁此機會全速前進中,火炎本來是他們五人中速度最快的,卻不知為何故意落在了四人的身後。

甲莎莎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大驚之下喊道:「你幹什麼?!」 護身符則是可以保護他。

丁裕清垂首不語,眼底那一片黑暗則是慢慢消去。

以往的他眼裡空無一切,但自從神識困在這幅身體幾百年了,眼裡從空無一物到黑暗。

此時眼前身形清瘦的小徒弟乖乖巧巧的低著頭,

寧晏看著忍不住有些手痒痒。

她試探性的扯了扯他的耳朵力度很小。

少年猛的抬起頭!

手握緊了拳頭,黝黑的皮膚難掩絕美的臉龐。

小臉蛋兒還真俊。

他裝瘋賣傻,韜光養晦多年,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

Previous article

甚至這些畫面還怎麼都揮趕不去,就像是逼著林玉凌要一輩子牢記似的。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