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

貴婦人身為天香樓的老闆娘,自然明白慕容戰找他肯定是想詢問消息的。

「老闆娘,我們要問的事情牽扯太大,能否帶我們去雅間呢?」慕容戰面色嚴肅地說道。

看到慕容戰這副樣子,貴婦人頓時明白過來,立馬帶着眾人前去雅間。

「不知慕容公子要詢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貴婦人說道。

「不知老闆娘可有邪鬼教的情報?越新越好,越詳細越好。」慕容戰問道。

聽到邪鬼教這三個字,貴婦人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成常態,語氣凝重地說道,「我們天香樓最近是知道一些邪鬼教的事情,只不過慕容公子你也知道,邪鬼教行蹤詭秘,所以我們的消息也是不太完整的。」

慕容戰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邪鬼教最近的行為有些反常,以前他們多是在琉光城附近的村落活動,但是最近卻在琉光城內活動頻繁,已經有十多家孩童失蹤了,有人推測,邪鬼教教主應該是要面臨突破了,否則不會如此冒險。」貴婦人如此說道。

陸之恆心想,「難怪街上有大量的城衛軍巡邏,而且各個面色凝重,原來是這樣。」

「咚!」

慕容戰一拳重重地錘在桌子上,還好桌子是十分堅硬的木料做成才沒有坍塌,他怒道,「這邪鬼教真是該死,竟然對孩童下手,若是被我逮到,定將他碎屍萬段!」

「現在城主已經對邪鬼教下達了清剿令了,還對邪鬼教教眾發佈了巨額懸賞,只不過邪鬼教的行蹤很是隱蔽,現在就連我們天香樓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貴婦人嘆息地搖了搖頭。

陸之恆聽聞后也是握緊了拳頭,像這種邪魔外道,他恨不得立刻前去剷除。

「猴哥,你能查探出邪鬼教的位置嗎?」

「要是有那本事,我不直接告訴你了嗎?雖然每個武者的靈力氣息各不相同,但是我也沒見過邪鬼教中人,加上他們刻意隱匿了靈力,就算是我,也無從下手。」猴哥搖了搖頭說道。

陸之恆只好作罷。

貴婦人離開后,眾人商討該如何清剿邪鬼教。

「如今所要思考的,是如何將邪鬼教引出來,他們一旦現形,那就好辦了。」慕容戰說道。

「現在琉光城戒備森嚴,想必他們已經不會在冒險行動了,既然邪鬼教教主正準備突破,那麼他必然需要孩童和充足的靈力。」陸之恆摸著下巴說道。

「孩童這事情有些難辦,總不能去借吧,靈力的話,我家倒是存有不少靈元。」

陸之恆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我們又不需要真的孩童,只需要在城中散佈消息即可,至於靈元嘛,我這不是剛剛得到了更好的嘛。」

慕容戰瞬間反應過來,兩手一拍說道,「對啊,靈元哪裏能有靈源的誘惑力大啊。」

「至於散佈消息,這裏不就是最好的場所嗎?」陸之恆接着說道。

「陸兄,還是你的點子多啊,不愧是陰險狡詐陸之恆。」慕容戰對着陸之恆豎起了大拇指。

陸之恆一陣尷尬,「慕容兄你可別笑話我了,我只是有一些小聰明而已,上不得枱面。」

慕容戰又將貴婦人叫了過來,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然後便帶着眾人離去了。

而這時,有一道身影從他們離開天香樓起就悄悄跟在身後。

「小子,你們被跟上了,雖然對方氣息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逃不過俺老孫的火眼金睛。」孫悟空說道。

陸之恆頓時一激靈,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眾人,他先前在那麼多人面前開出了靈源,會有人跟蹤他們也是正常,如今最好的選擇是以不變應萬變。

待到眾人返回慕容府,身後那道氣息便消失不見了。

陸之恆這才嘆了口氣,想來那人應該只是惦記他身上的靈源,在發現他們跟慕容家的關係后選擇了放棄。

而此時,兩則消息在天香樓流傳開來,一個村莊為了不讓邪鬼教抓捕自己村內的孩童,決定秘密將轉移到某個地方,另一個則是在賭石坊開出靈源的那名少年準備攜帶靈源趁夜溜出琉光城。

這兩則消息在刻着操縱之下,僅僅一下午便傳遍了琉光城。

琉光城的一處房屋內

屋內燈火昏暗,聚集了不少身穿黑袍的人。

「教主,您突破在即,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在去弄一些孩童和靈元來,大不了完事之後我們離開琉光城,換一個地方躲起來。」一個黑袍人說道。

從他的話可以聽出,這群黑袍人就是臭名昭著的邪鬼教教眾。

只見邪鬼教教主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副琉光城極其周邊一帶的地圖,地圖上標出了兩個位置,一個在琉光城左側,另一個在右側。

邪鬼教教主指著左邊的位置聲音低沉地說道,「這裏是那處村莊的位置,今晚你們就帶着人前往村莊。」

「教主,那靈源我們也不能錯過啊,那可是靈源,抵得上數千靈元呢。」

「那靈源的擁有者跟慕容世家有點關係,要是貿然出手,怕是會招惹慕容世家對我們邪鬼教出手,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教主說的是,那我們便下去準備了。」

慕容府

陸之恆正眺望着星空,看着滿天繁星,感嘆不已,前世因為環境污染嚴重,哪裏能看到這翻場景。

「陸兄,消息已經完全散佈出去了,就等魚兒上鈎了。」慕容戰走了過來,對陸之恆說道。

「嗯,這次出來幸虧叫了慕容兄過來,不然也不會進展如此迅速。」陸之恆感謝道。

「朋友之間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我要說的是,這個消息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個陷阱,你確定他們真的會上當嗎?據我所知邪鬼教的人不是傻子。」慕容戰擔憂地說道。

「如果單單隻是孩童的消息,那自然不會讓邪鬼教的人冒險出動,畢竟那是子虛烏有的消息,但是我開出靈源,那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很多人覬覦你不會對我出手,但是對於邪鬼教來說,他們可不在乎這些。」陸之恆笑着說道。

「……佩服佩服。」慕容戰說道。

夜晚,一群黑袍人鬼鬼祟祟地從琉光城左邊溜了出去,往消息中的村莊方向前進。

陸之恆蹲在高樓之上,清清楚楚地看着這一切。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去找孩童了,難道邪鬼教真的是一群傻子創立的?」陸之恆疑惑不已。

突然,一個黑影闖入他的視野,正快速朝着琉光城右邊前去,再感受到黑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后,陸之恆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原來是這樣。」蘇南卿正在想著的時候,蘇宏瑞忽然一把掃了茶几上的杯子,直接把喝茶的杯子都掃到了地上!

「砰!」的聲音,茶杯都碎裂了。

蘇宏瑞站在那兒,額頭青筋直冒:「蘇南卿,我是你爸爸,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改變!你別想拋下我獨自富貴!告訴你,法律上你不養我,都是要坐牢的!」

他又看向安

《蘇南卿霍均曜》第158章DNA結果出來了! 「容瑄,那個小姑娘和我說可以去取衣服了。」坐上車之後薛薴把聊天記錄亮給容瑄看。

「現在去取吧,正好我車的發動了。」容瑄偏頭看了一眼發動車調頭往店裏去。

「現在去人不能關門了吧。」薛薴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太放心。

容瑄沒接話,直接帶着她來到了店內,用實際告訴她店沒關門。

這又不是一家九九六工作性質的點,奶奶和她孫女應該也是住這附近的。

「奶奶好。」薛薴普一進店就看到了奶奶,視線相撞立馬向人勾起一個甜甜的笑。

「來取衣服了啊?」奶奶戴着一副眼鏡正在畫設計稿,聽見聲音抬頭看過來。

「嗯,您孫女和我說做好了。」薛薴沒有靠太近,就站在奶奶一步遠的地方俯身說話。

奶奶點頭起身,直接去了裏面,薛薴和容瑄對視一眼趕忙跟上她。

奶奶從裏面取出來一身旗袍,讓薛薴先去換上試一試,正好容瑄穿的也是西裝,奶奶就讓他把領帶也換上。

薛薴捧著旗袍進了試衣間,容瑄就除下自己的領帶換上新領帶,對鏡調整好。

薛薴這一次的衣服換的有些久,等待的時候容瑄透過鏡子端詳著自己,奶奶端詳着他,又或者說兩個人都是在端詳這條領帶。

領帶的花紋其實是比較繁複的,但顏色沒那麼艷麗,很有質感的顏色和手感,布料紋理清晰可見,但是並不會感覺糙,很細膩。

薛薴終於換好衣服從試衣間出來,旗袍很長,連到了腳面,很修身也很襯薛薴,她沒做髮型,「去那邊看看效果吧。」奶奶拿了一根自己的簪子幫薛薴挽了一個低髮髻。

容瑄的目光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薛薴,這樣的薛薴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帶着民國的風味。

一直到薛薴走近了容瑄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這身衣服另一個很棒的點,裙子的剪裁縫合很少,最大限度的保留了每一朵花完整的樣子。

「奶奶,這身衣服好漂亮。」薛薴捏著裙擺左右轉了轉身體。

「喜歡就好,另外的一身是比較素雅的。」奶奶看着她欣慰的點了點頭。

「知道,小姑娘給我看了,挺喜歡的。」哪怕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薛薴也敢嘗試。

在此之前她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和她平時的風格相差太大,但試了之後才發現她真的多慮了。

試衣服挺快的,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他們二人就沒逗留,薛薴乾脆也沒換下衣服把簪子還給奶奶,便直接穿着旗袍就離開了店。

奶奶目送着他們兩個出了店,拐過去然後沒了蹤影,有些微微的發怔。

做旗袍的這一手手藝是她打小學的,小時候看着大人做出一身身婀娜曼妙的旗袍,可等她慢慢的長大了以後做旗袍的人也少了,一手手藝竟然無處大顯身手,好在娘家和夫家都家境殷實,給她開了一家店,不管生意好不好總歸是送她了,這一開就是這麼多年。

現在看着一對璧人穿着旗袍打着領帶走出去,恍若回到了過去,什麼都沒變,卻什麼都不一樣了。

「我們這算是情侶裝嗎?」薛薴把容瑄的領帶從西裝下抽出來攥在手中。

「應該是算的。」薛薴的頭髮只是挽了那麼一小會兒發尾就有些打卷,整個人看起來憑添了一分風情。

「你是不是也找奶奶幫你打領帶了?」薛薴就這樣屈膝撐在床沿居高臨下的垂眸俯視着容瑄。

一縷頭髮滑落掃過容瑄的面頰,剩下的頭髮彷彿受到了召喚又落下來些許,有些直接伏在了容瑄的面上。

「你怎麼知道的?」容瑄抬手幫她順了順頭髮絲。

薛薴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他,容瑄這才反應過來薛薴詐他。

他輕嘖一聲伸手就要去抓薛薴,豈料薛薴反應更快,鬆開他的領帶旋身躲開,將髮絲撩至肩後進了洗手間。

容瑄並不擔心她跑了,這是薛薴的家,她總不能自己離開,容瑄就更不可能離開了。

「我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薛薴洗漱完出來換上了一身家居服坐在容瑄旁邊。

「什麼事?」容瑄把她撈懷裏低頭詢問。

「倩倩找了一個合伙人和她一起開店,這沒問題,但有問題的是那個合伙人姓海。」薛薴被他的氣息弄的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海市姓海的不止一家,再說歐陽倩做事有自己的主意,你就是關心則亂。」

還有剩下的半句就是個人自有個人的路,她不能什麼都替歐陽倩做了,哪怕這個海就是那個海家的,該經歷的她總得經歷。

薛薴也覺得是自己有些多心了,畢竟她和歐陽倩都看過聊天記錄,誰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真的就只是一個家境挺好的普通小姑娘。

「所以夏天也到了,你要添置衣服嗎?」容瑄不太在意的略過這個話題。

「買買買,我昨天看了一天總是不知道怎麼買。」這件事說起來就讓薛薴發愁。

女孩子一個極大的困難就是永遠沒衣服穿,以及到了買衣服的時候就覺得也沒衣服買,衣櫃里永遠少兩件衣服。

「那你再多看看,順便幫我也看兩身。」容瑄笑着給她轉了一筆賬過去。

薛薴本來是想義正言辭的拒絕的,她給自己買就很艱難了,還得給他買?

謝林記得在這個房間里還存放着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的斯萊特林吊墜盒,不過此刻還沒上學的謝林可不敢對它有任何幻想,他心裏清楚接觸一個魂器所帶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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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這是從哪裡弄得這樣厲害的機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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