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

謝林記得在這個房間里還存放着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的斯萊特林吊墜盒,不過此刻還沒上學的謝林可不敢對它有任何幻想,他心裏清楚接觸一個魂器所帶來的危險。

謝林此行的目標在於布萊克家族的藏書閣。作為最為古老的神聖28純血家族,布萊克家族的藏書,不論是在質量上或數量上,比起馬爾福家族都是猶有過之,裏面有很多已經絕版的魔法書,甚至是傳自中古世紀的孤本善本,讓對知識如饑似渴的謝林激動不已。

反正布萊克家族已經後繼無人,與其讓這些寶貴的書籍最後都落入哈利波特那個不愛讀書的莽漢手裏,讓寶物蒙塵、暴殄天物,還不如益了自己,自己也勉強算是布萊克旁支,怎麼說都比哈利波特那個外姓人更有資格吧!

謝林以布萊克家族成員的名義徵得克利切同意后,便毫不客氣地把布萊克家族的藏書全部用隨身書袋打包帶走。這裏的藏書也有足足上百本,和馬爾福家族的藏書一樣包羅萬有,幾乎囊括了關於魔法的所有領域,其中不少關於古代魔符的記載更是可以和謝林在馬爾福藏書里所看過的相互印證,讓謝林又驚又喜。

但是最珍貴的還要屬布萊克家族只限嫡系傳承的秘藏魔咒筆記。這個筆記里有一部分謝林在外祖母家那裏就已經看過,但是布萊克老宅畢竟是繼承父系姓氏的傳承,而德魯艾拉膝下只有女兒只算是母系姓氏傳承,所以在布萊克老宅這裏找到的筆記相對而言更加完整、更加齊全。

【布萊克家傳魔咒補遺獲得!】

可惜的是,布萊克家族的藏書里依然沒有任何黑魔法書籍,謝林推斷,估計是和馬爾福家族一樣,布萊克家族也擁有一個專門存放違禁物品的密室。

對此謝林特地詢問過克利切,克利切表示對此一無所知。克利切礙於家養小精靈的奴隸特性,是無法對謝林說謊的,而且它也沒有說謊的動機。謝林只能推斷出這個密室的秘密所在很可能只掌控在家族核心成員手裏,家養小精靈根本沒有資格接觸。

之後的生活又回到了簡單的兩點一線——白天瘋狂刷書、夜晚和多比進行體能訓練,只有在周末的時候可以稍微放鬆,閱讀筆友的來信以及用心給筆友寫回信。

在11歲生日降臨之前,學霸謝林在時間外掛的幫助之下,成功把布萊克家族的藏書和文獻閱畢。

通過兩大家族藏書的交叉對比和融會貫通,謝林不但對魔法界的歷史、魔力的形成、魔咒的發展有了清晰的認知,他最大的收穫在於根據海量書籍里的蛛絲馬跡拼湊出不少關於中古世紀的歷史秘密,以及成功靠自學熟練掌握了古如尼魔文的解讀和破譯。

巫師界的古如尼魔文和麻瓜的古人類語言有着同樣的母書寫系統,都是由22個腓尼基文字構成,但是隨着巫師們發現文字裏所隱藏的魔力后,在時間長河的發展和演化中,古如尼魔文漸漸形成了自己的文字體系,古代巫師們研發出各種專屬自己的如尼符號,通過如尼符號聚集和傳導魔力,在鍊金術中尤其常見,但是隨着和平時代的來臨,魔法的使用越來越偏向生活化,古代魔文的使用已經漸漸沒落。

謝林在前世就是古人類語言的專家,通過前世的經驗以及兩大家族豐富的藏書,他很快摸索出古如尼魔文的規律以及破譯的訣竅,這要是被人知道,可是十分驚人的成就。

古如尼魔文的艱澀難懂是眾所周知,按照霍格沃茲正常的進度,古代魔文課是只有到了3年級才能選修的科目,而且那個課程只傳授如何辨認常見的基礎如尼符號和單詞。

相比之下,已經能夠抱着以古如尼魔文編寫的歷史文獻,並津津有味地品讀著的謝林,他的古代魔文學水平則是遠遠超過霍格沃茲所能教導的最高水平。

還有幾天就11歲生日的謝林,開始審視自己的開局進度,不得不說對自己目前所取得的成就十分滿意。

自己雖然出生在站錯隊的家族裏,幾年後很可能會被捲入家族的悲劇,但是比起原著中的主角哈利,自己的起步實在強出太多。

比起魔法小白的哈利,自己對巫師世界的了解可說是相當透徹,家族的血脈力量和秘咒傳承更保證自己日後的潛力,更重要的是擁有時光沙漏這個逆天作弊器,讓自己在霍格沃茲的生活註定是要走個超級學霸路線。

就在謝林對在霍格沃茲的生活充滿幻想與憧憬時,11歲生日很快來到,謝林和德拉科都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茲的入學邀請函。

在邀請函的第二頁羊皮紙上,還列明了霍格沃茲1年級時所需要的課本、巫師袍、斗篷、魔杖、坩堝等等。

「我覺得還是德姆斯特朗更加適合他。」看見了來信之後,盧修斯嘗試着最後的努力。畢竟在那兒黑魔法研究很少受到限制,而且不用和非純血的學生一起生活,盧修斯認為馬爾福應該在那才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你就捨得我們的寶貝兒子去這麼遠的地方?還是個小島,那該多不方便啊!」。納西莎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想把兩個兒子送到離家更近的霍格沃茲。「這邊你也算個學院理事,或許還能照顧一下也說不定呢。」

「你知道我和那個白鬍子老頭不對路。」盧修斯臉色有些難看。

「我還是決定去霍格沃茲。」謝林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德拉科本身對這些就抱着無可無不可的態度,加上弟弟和幾個已經混熟的好朋友都會到霍格沃茲去,自然也投了霍格沃茲一票。盧修斯面對母子一致的意見也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同意。

由於謝林和德拉科都需要購買新開學的必需品,一家四口便一起乘坐家族的豪華夜騏馬車,盧修斯念動咒語和目的地后,馬車廂身上的花紋有淡淡魔力光華流轉,緩緩升上空中,便一路飛到對角巷去。

熟讀原著的謝林知道,其實空無一物的馬車前面,是由隱形的夜騏負責拉車的,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用肉眼看見夜騏。

馬爾福家族不愧是當今勢力最龐大的家族,謝林等人根本不需要借道通過髒兮兮的破釜酒吧,就能從上空直接降落到對角巷裏專屬的馬車停車位。 程玉明沉吟一陣,道:「興華啊你看,如果我答應了雲蓉的要求,我要花多少錢?」

說了老半天,程玉明還是在擔心花的錢財。

盛興華輕吁一口氣,道:「老程這我不知道,但是,錢財絕不是他們的目的,也許你就算散盡家財,但是一旦捲入這個游渦中,是沒有人能預測出會有什麼結果。」

程玉明道:「長風,這麼說來,我看還是找王克非幫忙為好。畢竟這裏是北京,誰敢在這裏撒野呢?」

盛興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只好作罷,說了一句,道:「那你自已作主就是。」

程玉明作為發丘門的當家人,又是一個富商巨賈,自然有他的力量。王克非在公安局頗有能耐,也很是重視,程玉明打過招呼之後立刻派了警察,趕到程家。同時,又派了一幾個警,趕到城隍廟,提審雲蓉。

自古以來官商往來便如同自然法則一般,若不是程玉明在江湖上的顯赫地位,政府之中勢力盤根錯節,他的生意也很難一步登天。

雲蓉很溫順,乖乖地跟着警察上了車。

程玉明當日就得到通知,要他第二天到警局做筆錄。事情一下子就如此圓滿,連盛興華也感到意外。

「興華,事情和你想的完全不同,如今是法治社會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以前江湖上的一些做法,到現在看來也不好使了。我倒是要讓著雲蓉好好看看,我程玉明還是那個程玉明,不是好欺侮的!」

盛興華自然之道政府畢竟是政府,統治階級的力量是無可比擬的,雲蓉背後就算有些勢力,也不敢跟政府明目張膽的抗衡。

「明天,只要雲蓉招供,她就會完了。不是我誇口,只要我稍微動點手腳,雲蓉就別想再走出監獄半步。」

「哦!」憑盛興華豐富的江湖閱歷,已然看出那位雲蓉不是個簡單人物,想不通的是,她怎肯束手就縛。他總覺得雲蓉絕對不會如此地甘心失敗,但又想不通箇中原因,所以,只哦了聲,就再未介面。

王克非派來的警察受到了程玉明豐盛的招待,而且每人都不是空手而歸。有一個帶隊的警察叫韓雲興,是一個很精練的人,他對程玉明的頤指氣使,雖然有些不大滿意,但王克非交待下來的事,也只好忍氣吞聲。幸好,程玉明對他出手很大方,送了他一張黑卡,足夠他逍遙大半年。

有錢能使鬼推磨,韓雲興心中一點怒火,也被這一張信用卡壓了下去。

一夜過得平靜,程玉明對自己這一招,也十分滿意。

第二天,程玉明到了警局,王克非於程玉明什麼交情,程玉明一到,立時提審雲蓉。

王克非在宦海浮沉了二十年,是個很世故的老警察。他當年還在派出所任基礎

副所長的時候,就是個風雲人物,曾經破獲了不少大案,很受領導器重。三十幾歲便被提拔到了分局,從此以後更是平步青雲,結交了不少的富商大賈。程玉明財勢雄厚,固然是他結交的重要原因,但最重要的還是程玉明的聲望——發丘門當家人的名頭,足以說明一切。所以,王克非對程玉明很客氣,但對雲蓉卻是十分冷厲,道:「雲蓉,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宗教政策,必須依法!」

「警官,我什麼時候犯過法了?」雲蓉裝作一臉無辜地說道。

「事到如今還執迷不悟,你們城隍廟香火鼎盛,難道還不知足,竟妖言惑眾,敲詐程玉明先生,開口就要一千萬美金?」

雲蓉雖然穿着一身道士裝,但卻掩不住國色天姿,抬頭望了王克非一眼,道:「警官誤會了,正是因為程玉明的夫人董懿,花費了價值不菲的香火錢,堅決要請我過府替程小姐療治疾病,但是從始至終我都未有強行敲詐的行為。」

「笑話,有人能夠證明你在事發當晚向程玉明勒敲一千萬美金才肯為程小姐治療,難道你還能抵賴不成?」

「我雖然開價,但並末強行勒索。」

「你好歹也是出家人,你們出家人不是號稱是跳出三界外的嗎,難道不應該慈悲為懷,看病竟敢索價一千萬美金,我問你,你要用的是什麼藥物?」

「真的是誤會啊,警官。其實,我一直想跟程老闆解釋,我們城隍廟神跡昭然,十分靈驗,方圓百里內人盡皆知,我在神前許下心愿,要擴建廟宇,再塑金身。恰好程老闆一心求醫,也是在神前表示他一番誠心。」雲蓉不緊不慢地說,「所以我就想,程老闆如能捐出一筆巨款擴展城隍廟,那也是一段佳話,何況我只是提了一句,並無強迫之意,實在不能算是勒索。」

「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怪力亂神之說也敢在這裏造次,也不看看這是哪裏!」王克非一拍桌子,「就算你沒有敲詐勒索,我們也要保留追究你傳播迷信的責任!」

「冤枉啊!」

「冤枉,你有什麼冤枉的?」

「城隍廟神跡昭然,並非我散佈妖言。」

「哦!」王克非自然不會相信雲蓉的這一套說辭,「你是說城隍廟的神跡很靈?」

「有四方善男信女為證。」

「神也真的能替你治病嗎?」

「是!」

王克非一笑道:「雲蓉,我真的服了你了,膽子也忒大了?」

「警官,你別不信啊,神女顯靈的傳說,都是真的呀!程小姐就是因為無意間觸犯仙女,才身罹怪症。」

「聽你口氣,你見過仙女嘍?」

「我也只見過一次,其他的都是鄰里鄉人所睹。」

王克非沉吟了一陣,道:「雲蓉,

你沒事吧,在這跟我胡言亂語呢!」

「目睹神跡的人大有人在,警官何不傳他們問話求證一下。」

「哦?」王克非憑藉辦案的直覺,斷定這件事不簡單,「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他們都是左近的人,我也認識幾個,警官一問便知。」

王克非皺皺眉頭,道:「雲蓉,警方要是傳喚了人證,他們的供詞一旦對你有什麼不利,只怕你難脫牢獄之災了。」

「我怎敢欺瞞警方,王警官儘管找人證,如若真的證明了我是妖言惑眾,我願意坐牢。」

「好。」

「我恭候鈞裁。」

程玉明突然開了口,道:「等一下,王警官,這雲蓉提出的證人,可能早已經串通好了,我覺得這麼做不妥。」

「此話有理!」王克非點了點頭。

「沒關係,王警官可以去仔細摸排,耳聞是虛,眼見為實。」

「那很好,你可否表演一下神跡給我看看。」王克非雖然不信鬼神之說,心裏對這個雲蓉很是厭惡,但是因為好奇,原本一面倒的官司,似乎有些動搖。

雲蓉卻笑道:「警官,神跡豈可表演,我可無能表演,不過,我可以祈求神女顯靈。」

「祈求顯靈?

「對!我可以祈求神跡,希望能夠現出靈異。」

王克非點點頭,道:「雲蓉,你說說看,如何一個祈求之法?」

「這個……我無法回答了,心誠則靈,我主持城隍廟,十餘年如一日,信奉堅誠,自信如是真有神靈,我只要祈求,神異定會出現。」

「雲蓉,既然你是宗教界的人士,我不追究你傳播封建迷信的責任,但你如果隨口胡說,沒有什麼靈異表現,你妖言惑眾、勒索良民的罪名可就做實了。」

王克非目光轉注程玉明的身上,道:「老程,你有什麼意見嗎?」

程玉明對雲蓉能顯神跡一事,也有着很大的好奇,心不甘情不願地搖了搖頭。王克非目光又轉到雲蓉的身上,仔細看了兩眼,忽然發覺一身寬大青佈道袍的雲蓉,竟然是那樣的美艷動人,不禁一呆。

雲蓉不知是有意,或是無心,但王克非的感覺中,雲蓉卻望着自己笑了一笑,很動人的微笑,王克非竟然把持不住,心神一盪。忙又收斂心神,重重咳了一聲,道:「雲蓉,你要在哪裏祈現神異?」

「心香傳千里,我在哪裏都是一樣。」

「警局後面有一座花園,十分的幽靜,不知你意見如何?」

「可以。」

「你準備幾時行動?」

「夜間,神界不清,就算召來神靈,只怕也會被誤會,為了表示我一片虔誠,願在白晝請神。」

「揀日不如撞日,今日下午如何?」

「好!」

雲蓉也沒有

反對。不反對就是表示同意。事實上,雲蓉就是不同意,也無法反對。

未時光景,雲蓉被帶到後花園中。這是一片佔地數十畝的大花園。園中種植了不少奇花,而且,修剪得十分整齊。

對於警方來說,辦理一樁案件其實很簡單,雲蓉坐實了罪名。但是對於王克非而言,幫程玉明的忙才是關鍵。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個舉動,卻正中了雲蓉的下懷。

王克非換了一身便裝,競已在花園中一座八角亭中坐着等侯。

程玉明也坐那裏。盛興華也跟了來,他本能的察覺,此事有不對勁的地方。

兩個警察,押解雲蓉到了亭子前面。

這種地方的燒烤肯定人滿為患,更別說是生意最好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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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婦人身為天香樓的老闆娘,自然明白慕容戰找他肯定是想詢問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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