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

或許是因為之前在王大膽哪裏學到了,求人辦事這態度必須要擺的夠低才可,所以這番話說的那是讓人心情舒暢不少。

按理說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了,若是真知道什麼,一般人都會說的,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消息也會告知的。

可令人意外的是,這龔若飛原本僵滯的臉色,聽完他這番客氣之語后,竟然反常的勃然大怒,甚至喝叱道:「你這位公子也真是滑稽,他說什麼你都信,要記得此人可是在半柱香之前對你們耍心機試圖騙你們!」

話說至此,便語氣微頓,一臉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道:「再說了,我連老張頭是誰都不知道,你這話問的我不都知道怎麼回答了!」

聞聽此言,裴淵庭雙眸之中不由自主的掠過一抹黯然,他這話說的也對,只是說了一個姓氏而已,就讓人告訴消息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想至此節,便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客氣的一抱拳,重新說道:「龔老闆此事怪我,是我太過於着急了,因為此人對我們實在太過重要,所以情急之下沒有將話說清楚,您稍等一下可否?」

話已經客氣到這個地步,龔若飛即使是有心刁難一二也實在不好意思了,何況他本就沒有此意。

只見他神色淡然地擺了擺手,淡笑一聲道:「公子您太客氣了,我剛才在言語上也是確實有點莽撞,其實我並不是針對你,而是…」

話說於此,驀然頓住,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大膽,語氣森森地說道:「古語有云,唯婦人與小人難養也,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此人,一開始試圖挑撥我與鄰里的關係,緊接着又給我扣了一個什麼投敵叛國的大罪,現在又在說我拐賣人口,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此人!」

未待他話音落地,王大膽一臉鄙夷的勾起小拇指,一邊掏著耳朵,一邊咂舌道:「聽你這話我都聽的耳朵里起繭子了,你瞧!」

說着將拇指放在嘴唇之前輕輕一吹,一步三晃地來到龔若飛的面前,翹著嘴角陰陽怪氣地說道:「你說你那天晚上帶了一個姑娘回家,可我咋看到那姑娘步履蹣跚一臉的花白鬍子…」

未待他話音落地,龔若飛早已忍耐許久的怒火實在難以壓抑,登時雙拳一攥,鉚足了勁朝着王大膽的鼻樑骨砸去,嘴裏還喊著,「你他奶奶的放屁!」

可揮出去的拳還沒有夠到人,手腕便被人死死的攥住,王大膽身高馬大,登時像拎小雞一般將龔若飛拎起來,嘴裏還取笑道:「怎麼說不過就準備殺人滅口了,實話告訴你,爺爺我還就等着你動手呢!」說着大臂一揮,將龔若飛一把扔了出去。

失去重心的龔若飛登時像一個破麻袋一般「撲通」摔在遠處,口鼻更是被磕的鮮血直流,但是嘴裏卻絲毫沒有服軟,仍舊大聲咒罵着:「王大膽,爺爺我今天就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非要你好看!」話歲如此,可人卻趴在原地,久久沒有起來的意思。

本就稀稀拉拉的人群,登時發出長短不一輕嘆,先不說年齡差距,單就這一目了然的體型就已經可以判定勝負了。

就在眾人以為此事已無波瀾之際,匍伏在地上的龔若飛竟然屈臂緩緩的爬了起來,嘴裏還依舊逞強道:「士可殺不可辱,爺爺我即使死,也不能仍有你肆意的誣衊!」

俱都默不作聲的眾人,或許突然意識道,這龔若飛之所以如此拼,不就是像維護自己那點可悲的自尊嘛,頓時有的人為他這句話開始叫好,更有甚者,還在鼓勵道:「起來,加油,讓他知道你並不是軟柿子!」

本來享受着勝利喜悅的王大膽,被這一句話給說的臉色突變,眉睫登時一挑,一臉鄙夷地看着眾人。

就在其準備要開口嘲諷之際,驀然間聽到人群中傳來一句,「這人也真的管天管地管空氣,不管這個龔老闆帶回去的妙齡的少女,還是鬚髮皆白的老者,這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真是閑得的蛋疼,好像礙着他什麼事情了一般!」

「就是就是!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好像」話說一般語氣登時嘎然而止,緊接着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王大膽為何一直與這龔老闆做對了!」

他這話音還未落地,旁邊立馬竄出一個洪亮的聲音,「什麼什麼?說出大家來聽聽嘛!」

之前說話的男子也沒客氣,便將聲音略微壓低了少許,小聲地說道:「我覺得這兩人之際確實應該有問題!」

「這不廢話嘛!」聲音洪亮的男子登時輕切了一聲,一臉鄙夷地說道:「都打成這個樣子了,即使是瞎子也看出來是他二人有矛盾了,你還看出什麼來了!」

之前說話的男子沖着場內微微一努嘴,一臉神秘地說道:「這兩人我感覺是在爭風吃醋,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到嘛?」

「爭風吃醋?」洪亮男子大笑一聲,甚至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這個說法倒是新奇,那你說說他們倆到底為什麼爭風吃醋!」

男子咂了咂嘴巴,一臉不屑地說道:「這還不簡單嘛?當初這個王大膽利用我們的同情心試圖敲詐勒索這兩位公子,你應該記得吧!」

「我又不是傻子,這才多久怎麼不記得了呢?」聲音洪亮的男子立馬揚聲回答道:「當時我還一直相信着他呢,誰知道最後竟然是這麼一回事!」說着回頭瞪了一眼王大膽,似乎對於之前的欺騙依舊不能釋懷一般。

「記得最好!」男子嘴角微微一抿,故作神秘地說道:「那你還記得他為什麼要敲詐這兩位公子嗎?」

聽聞此言,聲音洪亮的男子微微一錯愕,抬手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說道:「我來的有點晚,還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在男子剛欲張口要說話之際,柳府的哪位賬房先生,立馬湊過來義憤填膺地說道:「就為了那個小姑娘!好像這小姑娘之前一直承蒙一個姓張的男子照料,所以這二位過來好像是要報答一二,被這王大膽知道之後,就說了他也幫忙照看什麼什麼的,其實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的銀子而已!」

幾人在這裏毫不避諱的談著這些,聽的凌浩然和裴淵庭俱都神色獃滯,一時間又插不上嘴,本想示意雲府的管家先行離去,卻發現這管家竟然也湊上前去,甚至在一旁幫腔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敲詐不成還誣衊這二位公子吃飯不給錢呢!」

「原來是這個樣子!」聲音洪亮的男子緩緩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輕笑了一下,然後笑容剛起,臉色又突轉疑惑,「那這龔老闆又是為了什麼呢?怎麼突然間和此人杠上了呢,按理說這裏應該沒他的什麼事情才對呀!」

之前說話的男子,聽聞此言登時抬手一指,讚賞道:「你算問道點子上了,據我推斷啊,這龔老闆也是發現了這小姑娘和這二位公子的關係,所以才會立馬站出來戳穿王大膽,為的就是不讓其得手而已!」

聲音洪亮的男子緩緩扭過頭,看了眼坐在地上捂著心口的龔若飛,稱讚道:「那這麼說來,這龔老闆乃是仗義執言嘛,既然如此那此人應該差不在哪裏才對啊!」

「切!」男子輕切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人長得嘛一表人才,怎麼遇事不動腦子呢,你以為這龔老闆是出於好心才會斷人家財路的嘛?我告訴你,大錯特錯了!」

此言一出,不只是聲音洪亮的男子,就連柳府的賬房先生和雲承明家的管傢俱都怔住,幾人表情俱都如出一轍的張大嘴巴,表情甚是誇張的看着男子,「為什麼?」

男子享受着被吹捧的感覺,抬手捋了捋頜下的長須,緩緩地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切都是為了錢而已!」

「真的假的!」柳府的賬房先生嘴角微微抽搐了少許,一臉尷尬地說道:「雖然我從頭到位都在,但是被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看了個寂寞嘛,怎麼什麼都不知都吶?」

「那是因為你沒有好好的推敲而已!」男子手捻鬍鬚,雙眼半開半合,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緩緩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只要我一說,你們自然都明白了!」

說着語氣微頓,好似教書先生一般,雙手往後一背,搖頭晃腦地傳授道:「只有將自己帶入進去,才能知道他們為何會如此做」 乾國邊陲,玉錦城。

夏侯將軍府邸祖祠。

雖說早已入秋,天氣轉涼,按說以家貓的習性,此刻應該是窩在火堆旁或者什麼其他溫暖的地方。

但今夜格外反常,將軍府的管家僕人,都不約而同的聽見院外傳來此起彼伏的低沉貓叫,擾的眾人無心睡眠。

夜色中,一位衣著清涼錦緞絲綢,身材玲瓏有致,面容姣好的美婦人步伐緊湊,小跑溜進祠堂,還不忘四處打量,只是厚重的關門聲依舊沒有掩蓋住綿延不斷的貓叫聲。

面色潮紅的她,步伐輕快,一點兒都沒有要叩拜先祖的樣子。

「我在這兒呢,快過來!」

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從香火鼎盛的夏侯氏先祖牌位后鬼祟鑽出。

臉上滿是急不可耐的表情,他不停招手示意前來的女子。

女子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嬌嗔:「紀郎,此地不可,我們還是換…」

嗚嗚嗚…

美婦人鮮艷的紅唇立馬被男人強硬的堵住,她嬌滴滴的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居然,在將軍府祖祠里對將軍夫人動手動腳!

男人寬厚結實的臂膀讓婦人意亂情迷無法掙脫,霸道強橫的氣息令她留戀沉醉。

這裡可是祖祠!!

供奉著乾國開國將軍夏侯釜的夏侯祖祠!!!

理智最終戰勝了情慾,林採薇調動體內靈力,奮力推開了男人。

???

黑衣男人很是不滿。

「紀郎若是想要同奴家歡好,諾大的玉錦城何處不行,為何非的選在將軍府,選在夏侯祖祠?」夫人嬌嗔道。

「夏侯府終究還是太祖皇帝親賜府邸,這祖祠還供奉著隨皇祖開疆拓土的夏侯釜老將軍的靈位。」

美婦人輕撩耳邊秀髮,婉婉道來,昏黃的燭火映在她吹彈可破的朱唇上,看的男人直吞口水。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心癢難耐的黑衣人一把摟過將軍夫人林採薇,眉毛一挑:「放心,不會有人發現的。」

「再說了!整個玉錦城都是我紀正初的天下,我想和夫人在何處歡好,就在何處歡好!」

決定把刺激貫徹到底的紀正初拉著美婦人準備在將軍府祖祠行苟且之事。

「何況我提前打探過,平常祖祠只有幾位夏侯府長老出入,這個點兒那些糟老頭子早睡的半死,不必擔心。」

「放心,不會有人打擾我們歡好的。」

男人溫柔撫摸著她的後背,朝著將軍夫人耳邊呼了口熱氣:「更何況你那不可一世的夫君,此刻正在一線天鏖戰妖魔呢。」

咔嚓!

祠堂內一陣細微的響動,再次嚇得將軍夫人一激靈。

不過城主早有防備,早早動用靈力壓制住了將軍夫人。

林採薇:「祠堂內有動靜,快停下來呀!」

城主不為所動,繼續品嘗著夫人誘人的紅唇。

「香會掉落罷了,夫人不必在意。」

祖祠房梁之上,身體瘦弱不堪的少年嘴巴里叼著顆沒啃完的貢品。

瑟瑟發抖看著祠堂外追求刺激的古裝男女。

心裡默默祈禱道:「這兩個狗男女,就不能換個地兒嗎?別進來啊!別進來啊!」

瞪大眼睛的他,看著狗男女跌跌撞撞的吻進祠堂裡面來。

特別是那個男人,手一直很不安分的遊走在美婦人曼妙的身軀。

見狀,害怕暴露的他連忙屏住呼吸,強忍著來自兩人的氣勢威壓。

同時心裡暗罵道:「大晚上跑將軍府祖祠偷貢品吃,廚房兩大桶的泔水都喂不飽你是吧!活該!你不死誰死!」

蘇盛胸中一腔苦悶無處發泄,前一刻的他還在為準備第二天的求婚忙到凌晨四點多,興奮的睡不著覺。

心奮過頭。

下一刻,就從科技發達,文明和諧的地球給整到這裡了。

變成了現在這個乾瘦如柴,幾乎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年。

雖然剛到這個世界沒超過十分鐘,但他已經把腦海里所有的信息和念頭融會貫通,就好像這具乾瘦如柴的身體原本就是自己一樣。

來不及矯情,看著眼前的狗男女,他也很快從原主蘇勝的記憶里找到這兩人的身影。

男的叫紀正初,玉錦城城主,一手遮天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在玉錦城,紀正初就是天,哪怕是如今的鎮遠將軍府,據傳也需要看城主的臉色吃飯。

現在看起來不像假的,畢竟人帽子都給大將軍戴的板板正正的。

而那風姿綽約的美婦人,正是現任鎮遠大將軍的原配夫人,林採薇。

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將軍夫人,對他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實力超群,境界不凡。

蘇盛很清楚,如果自己被發現,他將要面臨什麼結局。

這才剛剛到這個世界十分鐘,他可不想就此GG,更何況還有嬌美的未婚妻等著自己回去求婚呢,得要找穿越回去的法子。

不過,撞見城主和將軍夫人私會,天王老子來了也幫不了他,更何況自己這劇身體的原主,不過是一個普通佃戶的長子。

咕嚕嚕!肚子高聲宣告著自己的不滿。

怕啥來啥!

此刻他只想煽自己幾巴掌,原主已經把廚房的兩大桶餿飯剩菜都吃了個精光,祠堂的貢品也沒少吃,現在嘴上還叼著半個饅頭呢。

修鍊界的戰鬥,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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