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劇

機器是要有它獨立的思維,開創我們人類不能實現的東西。

他還說了關於教育,要讓孩子們學會創新,時代在轉變,教育也要革命。

就是現在的中國已經不被任何一個中國人所熟知,甚至還不如我們了解過去的歷史那樣清晰明了。如今的中國充滿神秘,讓我們看到未來新科技的希望、科技的發達和中國的步步騰飛。

湖泊的盡頭是河流,河流的盡頭是海洋,海洋的盡頭是遼闊無邊的天空。人生的盡頭,你不可預測。

誰能知道自己未來的模樣,誰就敢確定自己的生活。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像不到的,出乎意料的好,又會出乎意料地糟。

我現在最喜歡的事不是在電腦上打什麼遊戲,不是跟朋友出來吃什麼飯,也不是坐在電影院看什麼電影,而是寫作、創作。

我喜歡寫些歌詞,在別人眼中也許很滄桑,但我想這也許就是我的風格吧。有一個朋友,讓我寫一首關於愛情的歌,我寫不出來,我一般創作很多都是即興,或者有感而發,像這種刻意給我一個主題讓我寫,還真難。

我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包括我聽李志,聽汪峰,他們的歌也有我自己的體會。包括我對我自己,對我的音樂,對我的創作、寫作,我想,它們需要我的風格。

就包括我正在寫的這些文字,我可以用它們來表達、記錄自己心裏的想法,也許多年以後我再次讀起這些東西,會感到可笑,我也不後悔。因為這是我此刻真實的想法。

我現在最喜歡的事是這些,因為我可以從中找到樂趣,找到慰籍我心靈的東西。

我很尊重那些最基層的創作者,因為他們深感無力,卻仍用自己的真情實感去創作。讓我很尊重,很欣賞。

其實沒有什麼不務正業,只有在一方面做的好與不好,只有在某件事情上堅持與不堅持。像說別人什麼不務正業之類的詞語都是扯淡。因為沒有什麼可以一定稱為是「正業」。

我最喜歡的詩人是唐朝的李賀,我喜歡他的桀驁不馴,不隨波逐流和堅韌不拔的觀念,在這麼多文人雅士里,他在這方面顯得特立獨行,我十分敬重他。

隨着時間的推移,歷史的遷徙,時代的轉變,詩人這個職業漸漸被埋沒在人海之中,沒有誰就像古代那些文人雅士隱居山林,作詩作畫,因為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從事詩人這個職業是會沒有收入的。這也是現在這藝術行業的悲哀,這些職業現在往往不被人看好,不受人尊重、重視,越來越多想從事這個行業的人都因為生活、經濟的壓力,不得不改行。所以很多有才華的人也沒有地方得以施展才華,有才華的人就這樣漸漸沉入人海,然後煙消雲散。

我想,科技的發展固然重要,但是那些很不起眼的角落裏也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並非我們只隨時代流走,而還在這基礎之上回望過去美好的東西。 「說你,說你怎麼了,一回來家,整天就知道窩在卧室玩手機,說了也不聽,聽了也不做,還沒小森懂事呢!」

看着郭襄成功吸引了舅媽的火力,林森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和舅舅對視一眼,默默的退到一旁看戲。

這是屬於王二汝這位家庭主婦的高光時刻,誰來都不好使。

郭襄咬牙切齒的看着幸災樂禍的林森,腦海中已經想好了一萬種報復的方式。

「舅舅,家裏開着窗戶嗎?我怎麼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林森打了寒戰,疑惑的問道。

「哦,開是開着,你舅媽不讓開空調,只能開窗戶了,不過外面這麼熱,吹進來的也是暖風呀!怎麼會冷呢?」郭平有些奇怪的看着外甥。

「哦,那沒事了,可能是錯覺!」林森打了個哈哈,看着郭襄殺人一樣的眼神,已經明白為啥背心發涼了。

轉身將娃娃抱起,很是狗腿的跑到郭襄身前。

「蜜蜜姐,你看這娃娃,它又大又圓。」

「我讓你大,我讓你圓。」郭襄一把搶過娃娃,追着林森一頓亂捶。(▼皿▼#)

林森有些狼狽的躲著,「一不小心」被郭襄直接捶進了卧室。

郭襄也趁機跑進卧室,隨後關門扔娃娃,一氣呵成。

「不錯嘛,小夥子有長進,這波配合打的不錯。」

「那當然,長的帥的人,進步總是要比常人快一些。」

林森正得意著呢!

郭襄刷的一下湊了過來,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他,此時的兩人距離非常近。

怎麼說呢,現在只要林森一低頭,根本看不到腳面,一條馬里亞納海溝已經阻擋了他的視線。

叮!再經歷了身體多處器官黑化之後,您的眼睛不甘示弱,向您提出了黑化任務。

任務:深深正視(郭襄)海溝十秒,雙眼黑化+1。

任務?

自己這系統還有任務功能?

叮:「請宿主注意,任務是由宿主的雙眼提供,跟系統沒有任何關係。」

「系統只是傳達者。」

「既然不是你發佈的任務,那麼不完成的話,應該也不會有懲罰吧!」

系統:「當然不會,不完成任務,除了會打擊身體各部位黑化的積極性以外,並沒有任何不良後果。」

林森翻了個白眼,這還叫沒啥不良後果?

本就只有一個黑化能力,直接給整懈怠了,還玩個卷捲毛。

深吸一口氣,林森當即決定,任務肯定是得完的,自己的眼睛,自己不心疼,誰心疼。

不就看個溝么,多大點事,對不對!

林森帶着純潔的眼神和郭襄對視着,一邊等待着她的下文。

「不對呀,你以前不是挺靦腆的么,怎麼現在變的這麼自戀。」

「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林森戰術仰頭,面容變的憂鬱而迷人。

林森的嘴唇,擦過郭襄的鼻尖,一絲溫潤的觸感,讓郭襄愣住了,一時間有些恍惚,弟弟一個人活的應該很苦吧!

趁此機會,林森雙眼輕輕下翻,若隱若現的風景出現在眼底。

牆壁上的鐘錶咯噔咯噔的響着,六秒七秒八秒…十秒……

臭小子,你在幹嘛!

就在這緊要關頭,郭襄突然回過神來,一眼就發現林森那邪惡的眼神。

然後,海溝被擋住了,這晶瑩剔透的雙手,平日裏看着賞心悅目,如今怎麼看怎麼可恨。

「想看?」郭襄語氣平靜。

「嗯,不不不。」林森下意識點頭之後,緊接着瘋狂搖頭。

這要承認了,立馬社會性死亡。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你要說想的話,我可以放開手哦!」郭襄眯着眼睛誘惑到。

「不想,一點也不想,我還小呢,怎麼可能想這種事,對吧蜜姐。」林森擺着腦袋,打死都不承認。

看着林森慫慫的樣子,郭襄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到書桌前坐下,此時的她臉色通紅,那還有之前淡定的模樣。

壞弟弟,這是長大了么。

那色色的眼神,一定是了。

其實她也沒那麼介意,反而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竊喜,對於林森的眼神,她可是一點都不討厭。

林森有些尷尬的坐到床上,畢竟被抓了現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臉皮還是薄了點(_)。

什麼時候,臉皮也黑化了就好了。

至於這任務,應該完成了吧!

剛剛被擋住的時候,林森已經數到十秒了。

下一刻,腦海中出現的信息告訴林森,他完成了個寂寞。

系統:「請宿主注意,任務要求是深深正視,而不是偷瞄。」

「那麼大的海溝,你竟然選擇偷瞄,你這是在侮辱海溝…………。」

林森:「正視?正視個毛縫正視,會被打死的好吧!」

林森在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

系統:「(ω)hiahiahia如果真的正視那裏的話,左眼說五秒就好了。」

「不對,就在剛才,右眼給了最新價格。它說四秒也可以接受!」

林森:「(* ̄m ̄)我尼瑪。」

「勞資怎麼會有這種眼睛!這眼睛絕對不是我的。」

眼睛:「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

林森:」可以換人不,換成宋倩,看多久都有機會。」

系統:「呵呵,不行!」

林森無神的躺在床上,感覺生無可戀。

「啊呀,小流氓,你又幹嘛。」就在林森怔怔出神的時候,郭襄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跨步上床,一把將牆上掛着的小衣服摟在懷裏。

林森一臉懵逼的看着郭襄的動作,感覺生無可戀,我林森,社會優秀好青年,是那種偷窺女孩子家小衣服的人。

就在林森準備狡辯的時候!

眼神突然一凝,腦海中系統叮咚一聲。

「任務完成!!!」

林森一個機靈,感覺徹底無了。

剛剛一瞬間,最多也就四五秒吧。

林森稍稍冷靜之後,剛剛急着想狡辯,確實沒注意到自己看到了什麼。

現在回過神來,自己躺着,這角度,眼神好點的話,確實好像可以…………

該死的,都怪這眼睛。

郭襄快速的將懷中的衣服藏起來,隨後一屁股坐到林森肚子上,伸手扯著林森的臉頰。

「小流氓,說吧,你剛剛又看到啥了。」

林森翻了個白眼,我看到了,我他喵不敢說!

就在此時,林森雙眼突然出現一陣輕微的刺痛,一行清淚從林森的眼底湧出。

雙眼黑化+1

視力達到2.0,二百米內事物清晰可見。

「唉唉唉,你怎麼哭了,你快停下,不就是沒讓你看么,你要是真想看,我給你看就是了。」

郭襄微微低了低身子,深不見底的海溝露了出來。

林森,血氣方剛好少年,儘管淚眼朦朧,依舊受不了接二連三的刺激,一股血色在鼻腔里蔓延,隨後噴發而出。

這般狼狽模樣,讓郭襄坐在林森身上大笑起來,就連被戳到都沒發覺。

連自家最高尊號都如此輕易地就送予別人,也足見三族殘部現在有多凄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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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被她吵醒,不由眉頭輕皺。便是他睡得再沉,也要被她折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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