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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依然在我的控制當中,很快就會平靜下去的。」

「是嗎?那您應該知道,能夠切開精金打造的籠子,那武器唯有煉金大師才可以打造了吧?我帕特里克家族雖然沒有煉金大師,但也和各種武器打了百年的交道,能夠帶著這種強大武器並且混入這裡搞破壞的人,你確認他沒有下一步打算?」

黑格斯的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他自己本身就是這處斗獸場的設計者,只有他知道這處看似普通至極的地方到底隱藏著多大的秘密,若僅僅只是普通人,別說是混進這裡,單單就是身份檢測都過不去。

而能夠進來的人,無論是看上去地位不是很高的貴族,對方的身份資料也一定放在他的桌子上被仔細看過。

所以依靠身份偽造進來這條路基本不可能,那麼也就是說,對方憑藉的便是對這處斗獸場的熟悉進來的,甚至很有可能會知道這處斗獸場的構造,不然也無法帶入這種強大的武器。

黑格斯的腦海中頓時跳出了一個男人的樣子,如果真的說有人在設局的話,也就只有他了,同樣精通鍊金術以及各類檢測魔法陣,心思謹慎而又不失瘋狂,背後又有著極大的勢力不畏懼任何人。

「柯思拉,是你么?」

黑格斯心中開始凝重起來,柯思拉這個靈魂被放逐被地下世界幾乎是所有人罵作是狗雜種的男人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而絲毫沒有損傷的原因,除了他身體本尊一直沒有顯示給別人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

因為他是某個男人的一條狗,一條那個男人想要他去咬誰就去咬誰絕對忠心的狗。

那個男人就是奧古斯丁陛下,而這才是黑格斯心中真正變得凝重的原因。

是陛下要警醒自己?還是這條狗開始覬覦自己地下世界的地位了?

黑格斯保持著沉默,許久后才緩緩出聲問道:「我想知道兩個問題,第一,帕特里克家族在這裡面到底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第二,那位紫荊花的繼承人,又是打算在這裡面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

斗獸場之中,局勢陡然便出現了變化,一道凌厲的劍光突然便出現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身旁,鬥氣的星光直衝而出,在空中劃出嗤嗤的爆裂聲,而後者則是眼神不變,毫不猶豫地將兩把菊石長刀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劍光竟然化作了一把真實的大劍,狠狠地劈在那兩把長刀上,猶如切開精金鐵籠般切開了長刀。

自然也切開了那名黑衣人。

隨後大劍消失,斗獸場中只剩下分開的身軀和滿地的血肉淋漓,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氣。

剩下的黑衣人更加謹慎,熾熱的鬥氣星光開始不斷噴薄而出,他們意識到這位隱藏在這裡的那名強大劍士似乎並不屑於殺那些貴族,而是像一隻貓一樣玩耍著他們這群老鼠,但這樣也好,若是對方執意逃跑,只怕還攔截不住,既然是想要玩耍他們,那就亮出各自的爪牙吧!

菊石長刀漸漸變作了火紅色,那是被充斥鬥氣后力量因子劇烈摩擦產生的高溫現象,同時還可以看到空中漸漸有魔法陣的光芒出現,似乎在幫助他們搜尋那位隱匿了身體的劍士。

「那名劍士的武器很有意思,似乎帶著幾分鍊金術中鎏金技術的意思……唔,只不過這種技術應該伴隨著傀儡術的消失而消失了,怎麼還會在這裡出現?」

站在包廂之中,徐林喃喃自語著,鎏金技術是用於製造傀儡身軀時必需的技術,是能夠將活躍的力量因子在瞬間變成穩固的力量因子的技術,那把大劍本來只是劍氣,卻是在接觸的瞬間化作了大劍,可見其內必然有著這種技術。

徐林本就是一個站在巨人肩膀的矮個子,腦海中存在的知識駁雜而又繁多,所以他雖然認出來了,但沒有想通其中的關鍵,故而只能放在一邊,正思索著什麼時候將加西亞扔到場中的時候,上方的魔法擴音器中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

「這位神秘的客人,縱然你的劍術再精妙,武器再強大,這裡也將是你的葬身之地,露出你的真容吧,不要讓劍士光明的信仰被玷污!」

斗獸場內一片安靜,沒有絲毫的聲音傳來,過了許久后,突然又是一道劍光出現,將一名黑衣人切成了兩半,在血肉紛飛之中,終於有個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對不起,我信仰的是撒旦,本就踐踏光明。」 話說那李建文看過箱內的東西后竟也跟着林若峯吐了起來,羣雄都急忙上前看去,只見那箱中密密麻麻的擺着一堆被割下來的人耳和鼻子,上面鮮血淋漓,堆積在一起,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臭味,而在這些耳朵和鼻子裏面還埋着兩個人頭,只是被這些耳朵和鼻子蓋住,並認不出是誰。

羣雄看後都噁心萬分,有的甚至忍不住跟李建文和林若峯一樣吐了起來,只有少數的還能保持鎮定。但是這些人耳和鼻子究竟都是誰的?只要看到那兩個人頭便能知曉答案,可是誰都不願意去從那些令人作嘔,害怕的人耳和鼻子中拿出人頭。

李建文吐了一會,抓過旁邊的一個本門弟子道:“去,把箱子中的兩個人頭拿出來!”

那弟子委實嚇的要命,他名門正派的末代弟子,不但沒殺過人,便是連死人也沒看到過幾次,這會兒突然見到這麼多被割下來的人耳和鼻子,鮮血淋漓的擺在那,怎麼能不害怕,何況裏面還埋着兩個人頭?而他師傅正是要他把那兩個人頭拿出來,這對他來說豈不要命?只見那弟子臉色蒼白的向後退了退道:“這,這,師傅,這怎麼使得。”

李建文怒道:“難道要爲師再說第二遍麼!快去!”可誰想那弟子不但沒去,反而嚇得掩面跑出了大堂。

李建文心中又氣又憂,“難道他華山除了大弟子王子亭,就再也出不了一個有膽有爲,能提的起來的弟子了麼?只有王子亭,只有王子亭。那個他傾注了全部心血培養出來的大弟子卻被天下第一樓所害。此仇非報不可!”李建文恨恨的想。

李建文見羣雄誰都沒有去從那箱中取出人頭的意思,作爲這次武林大會的東道主,他只能硬着頭皮,強忍着想吐的衝動走近那木箱,伸手取出那兩個人頭。李建文抓起那兩個人頭看都沒看便扔在了地上,好像剛纔所拿的是世上最噁心最髒的東西一樣。

卻聽這時羣雄均倒吸了口冷氣,有人道:“這,這不是你們華山派的那個什麼。”

“是宋大文!”

“啊!是他,華山派的二弟子!”

李建文大驚,慌忙向那地上看去,只見其中一個人頭一雙眼睛瞪得又大有圓,眼裏充滿了驚恐,不可思議,臉上一副彷彿自己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事的表情,不正是宋大文麼?

李建文顫抖着雙手捧起宋大文的頭,看着宋大文臉上那恐慌的表情,不禁流下一行清淚,他數日前派宋大文帶領十幾名華山派弟子,前去京城天下第一樓附近打探王子亭的下落。哪知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李建文便讓他們在京城內觀察一段時間,而後李建文又寫信給他,命他帶人連同一起在京城附近潛伏的武林人士,在天機童子和月心回來的路上劫殺他二人。後來有探子回報說那月心和童子已經安全回到了天下第一樓,但是宋大文等人卻不見蹤影了,哪知今日會在此看到他的人頭。李建文哽咽道:“都是爲師害了你啊。”

羣雄亦都默然不語,華山派此次不但二弟子已死,也損失了十幾名弟子。這對於華山派不得不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那李建文忽然厲聲問道:“是不是天下第一樓做的!是不是!”

林若峯想起那陳齊傑說過是蕭四爺命他送給自己的,於是肯定的說道:“是!這都是天下第一樓做的!這個木箱便是蕭四給我,讓我帶給你們看的!他還說兩日之內必定前來拜訪!這第二個人頭正是那晚隨我去火燒天下第一樓的人!他們忽然消失,我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原來都死了。唉。現在想那雷震天也一定遭到了毒手。”他心中認定那天下第一樓和蕭四爺現在皆是大凶大惡之輩,所以所說之事並不經過大腦考慮是真是假,便說了出來。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那天下第一樓的人不但殺了前去劫擊天機童子和月心的人,更殺了這些去火燒天下第一樓的人,蕭四讓你帶回來便是向咱們示威!好讓天下羣雄都怕了他和天下第一樓!”衡山派掌門黃中天道。


“不錯,蕭四和天下第一樓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我們如果不替天行道剷除他們,那麼正義何在!”武當派掌門紫虛道人說道,他武當大弟子現在下落不明,江湖傳言是因爲他大弟子被二弟子左志明所害,只有他在大弟子房中看到了“天”字印記,本以爲這是嫁禍之計,於是他悄悄的擦去那“天”字印記,不想天下羣雄,各門各派竟都發生了這樣的事,現在連他的二弟子都下落不明,眼看這華山派的二弟子項上人頭,心中真是又寒又擔憂。

“剷除天下第一樓!殺了蕭四!爲武林除害!”崑崙派掌門何啓華喊道。

羣雄也跟着喊起來道:“剷除天下第一樓!殺了蕭四!爲武林除害!”

可憐天下第一樓現在卻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蒙上了不白之冤。 修真之重頭再來 ,傳以絕世武功,那麼這些人在日後地宮天宮大戰之時,必定會對他地宮產生不可估量的危害。所以陳齊傑才先殺了宋大文一夥人,又殺了被天下第一樓放走的霹靂堂火門的弟子,嫁禍給天下第一樓。加深羣雄對天下第一樓的誤會。這等借刀殺人之計,真是歹毒陰損之極。

李建文放下宋大文的人頭道:“如今那蕭四等人已經到了華陰縣外,我想他們最遲明日便會上山,但是現在咱們羣龍無首,只是一盤散沙,到時候與天下第一樓打起來難免會因此吃虧,咱們當務之急便是推舉出一位武林盟主來!”

“少林寺乃是武林中數百年第一大派,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我認爲武林盟主該由釋法方丈來當!”何啓華道。

“阿彌陀佛,何掌門過獎了。”只見一個甚是慈祥的白鬚老和尚離座起身,雙手合十道:“不過貧僧當不得!”此人正是少林寺方丈釋法大師。

“方丈何須如此謙虛?現今論輩份,論武功有誰能與您相比?”

那釋法大師搖頭微笑道:“山西林家乃是武林世家,向來行俠仗義,而且家大業大,富可敵國,上幾代家主一直都是武林盟主,不如請出林家家主林懷成出來主持正義如何?”

羣雄聽聞方丈此言,都交頭接耳議論不停,而那林公子卻眼眶一紅道:“恐怕家父不能前來了。”羣雄聽到又是一陣奇怪。

那李建文問道:“莫非你父親還未出關?”他本致信給林懷成邀他前來華山的,不想來的卻是林若峯,只道林懷成只是讓林若峯先來一步,而他隨後便會趕來。哪料到林若峯語氣異常低沉的說道:“家父並沒有在閉關練功,而是被天下第一樓的人給害了!”

這句話當真猶如重磅**一樣在羣雄之間炸開了,便連林家家主也被天下第一樓害了!這還了得!待羣雄驚罵聲降下來後,林若峯才憂傷道:“前幾日本是家父出關之日,我們林家上下在家父閉關所呆的園子外等了一天也不見他出來,我唯恐家父練功出了什麼差錯,於是便進去找他,哪知我找遍了家父閉關的地方,也不見他人,只看到一個‘天’字印記,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被天下第一樓害的!。”

“真是猖狂之極!”劉葉道:“林公子,我們定會爲你林家討回一個公道!”

“不錯,我們此次對付天下第一樓只准成功,不許失敗!”李建文道。

“那麼咱們還等什麼?便直接一點,想當武林盟主的,便出來比武,最後勝出的便是武林盟主,然後便由盟主帶領羣雄剷除天下第一樓!”


“阿彌陀佛,強敵未除,咱們反倒自己打了起來,若打鬥的時候有了損傷,那又該如何是好。”釋法方丈說道。

紫虛道人也說道:“不錯,咱們在這裏爭的你死我活,只會便宜了天下第一樓和蕭四!”

劉葉等的就是他們這番話,當下說道:“咱們可以不拼內力,只比招數,當然內力本來便低微的不許參加比試,這樣大家比武不但不會傷到彼此,亦能分出高低,從而更快的選出武林盟主!”

那李建文遲疑片刻道:“這也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黃中天也道:“不錯,如今大家都想當這個武林盟主,爭的面紅耳赤還沒有結果,還不如直接比武決定。”

而後紫虛道人和釋法方丈等人也都同意了劉葉的決定,劉葉心中大心喜,他兩臂皆被月心暗器打透,現在恢復不過兩成,的確不便注入真力,如果用這樣的方式比試,對他自然是十分有力的。

李建文見衆人均無異議,便朗聲道:“那咱們現在便到堂外開始吧。”然後又命門下弟子去請剛纔沒有來大堂的英雄一同比武選盟主。


於是,羣雄便都隨李建文走出大堂,釋法方丈與紫虛道人性情淡薄,並無心當武林盟主,於是便自願當起裁判,而那李建文竟也不參加此次比武,釋法方丈問道:“李掌門爲何不參加這比試?”

“哈,在下武功平庸,實在不必上去獻醜,華山自會有比我厲害百倍的人出來。”

釋法方丈並不知道那華山二老的存在,只道是李建文謙虛不欲與人爭,當下微微一笑並不多問。

而此時在客房休息的其他武林人士也都陸續到來了,大夥騰出了一塊空地,這比試便要開始了。 那人依舊隱匿在斗獸場之中,即便那裡已經空無一物,但他就是躲在那裡,不將自己的真面目露出來,也許是穿著聯邦的隱形衣,也許是更加強大的東西,整個斗獸場只能聽到他說出來的這句話,卻是看不到的真身。

坐在包廂之中的黑格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片空無一物的斗獸場,眉頭緊皺。

信仰撒旦的劍士?什麼時候帝國地下世界出現這麼一個黑暗墮落的強大劍士了?

黑格斯再次想到那條只忠誠於奧古斯丁陛下的狗,伸手不經意地取出一面潔白的絲巾,摘下眼鏡后緩緩擦拭著,目光卻是再次落到了依舊坐著的帕特里克公爵阿拉貢,似乎是在思索些什麼。

「你覺得怎麼樣?」阿拉貢沉聲說道,「人都應該給自己留條後路,陛下的心思從來就沒有人能夠猜到,即便您是可以進出宮廷的人也一樣,我想那位永遠隱藏在陛下陰影中的夜神大人應該也會有隱瞞著您的事情吧?」

黑給斯沉默不語,繼續擦拭自己的眼鏡,只是力度再次加大了幾分。

阿拉貢繼續說道:「魯道夫殿下在黃昏星系的受襲和失蹤,陛下看似讓司法部和裁決所低調行事,但只怕是為了穩住如今因撒克遜親王和紫荊花之間鬥爭帶來的局面,一旦這風頭過去,到時候和魯道夫殿下失蹤有關的帝國地下世界一定會被嚴厲調查,我想您肯定躲不過去這一關……」

「黑格斯先生,我並不是在危言聳聽,有些事情您自己心中清楚,早在兩三年前,帝國地下世界就變得有些混亂,女皇塔羅牌再現,有不少人都逐漸脫離了您的掌控,不然撒克遜親王和紫荊花的鬥爭也不會**裸地放到檯面上來……」

「夠了!」

一直在擦拭眼鏡的黑格斯終於抬起頭來,面容依然是毫無表情,他仔細地戴好眼鏡之後,才出聲道:「帕特里克家族需要什麼?羅爾德拉克家族又需要什麼?」

是的,在問出這兩個問題的時候,這位帝國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已經做了一定的妥協,他明白今天那位紫荊花繼承人來到這裡的目的了,也明白了帝國的劍與花在向一些人宣告著什麼,也許設局的人並不是他們,但他們卻也成為了其中的博弈者。

唯有自己,因為太過於依賴裁決所夜神的消息,所以現在陷入了被動之中。

帕特里克公爵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昨天奧黛麗答應過自己的事情是什麼,真是沒有想到這些年來紫荊花的隱忍竟然是因為在為他們的繼承人準備時間,而這時間一旦到來,也就意味著紫荊花的反擊來了。

這就是為什麼那個年輕人氣定神閑地走入這處斗獸場的原因么?

不過再想到自己這個家族被無故拖入其中以及那位加西亞騎士家族內隱藏的對他們家族至關重要的秘密,他唯有搖搖頭,緩緩說道:「我家族和羅爾德拉克家族各自得到這處斗獸場的百分之三十收益,另外刺馬賭盤增加一項關於紫荊花和撒克遜親王之間的賭局,還有那個年輕紫荊花的要求……他需要知道柯思拉的真身位置。」

三個要求,全部都是在往黑格斯身上割肉,然而這位帝國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卻是絲毫沒有不滿的意思,只是思索了一會兒后,緩緩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黑格斯緩緩說道,「我會去和那位紫荊花的繼承人好好聊一聊!」

……

斗獸場內的氣氛越來越沉寂,那位隱藏在深處的劍士就像是玩弄老鼠的貓一樣,優哉游哉地躲在那裡,隨時準備給那些黑衣人致命的一擊,只是不一會兒后,地上便又多了三具屍體,而剩下來的黑衣人依然沒有能夠找到他的藏身之地。

等候在包廂之中的徐林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那天晚上他和父母說了很多東西,有些事情是關於自己在威斯敏斯特星球所做的事情,有些則是關於普瑞森基地的,但總的來說,他成功地說服了自己的父母,由自己回歸紫曜星這件事情開始,成為紫荊花反擊的第一波信號。

他不知道父母是怎麼和帕特里克家族聯繫的,為他找來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幫手,不過等到手腕上的小型魔法信號器傳來滴滴聲時,他知道可以將為現在有些無聊的斗獸場增加一些有趣的輔料了。

反正他已經看出了那位躲在暗地裡的劍士是怎麼回事,也就沒有必要在等待下去了。

「阿卡沙,萊因哈特,去準備一下,到時候整個維也納大街可是會熱鬧許多呢!」

徐林朝自己的小女僕和胖子喊了一句,直接便朝加西亞而去。

於是可憐的加西亞騎士剛剛活動開了自己身體內的鬥氣,打算什麼時候憑藉實力從這裡闖出去——他可是一點都不認為自己實力不如徐林,而只是把這一切都怪為自己大意而已——的時候,卻是突然感到有隻手從後面將自己拎起來,猛的朝包廂的玻璃處撞了過去。

說實話,徐林很想讓這位加西亞騎士客客氣氣地從這裡走下去,自己去斗獸場之中,但一想到之前這個傢伙對家裡小女僕的**還有眼中偶爾閃爍的不甘之色,他就做出了這不怎麼符合一名貴族紳士的舉動。

「砰!」

一聲巨響之後,在徐林的鬥氣幫助下,加西亞騎士的頭狠狠地撞上了那厚實的防禦玻璃,在無數的玻璃碎片紛飛下,徐林帶著他落向斗獸場,同時還不忘將自己手中的劍朝斗獸場一處十分明亮的地方扔過去。

星光爆射而出, 修真敗類在都市 ,而徐林則是輕巧落地,目光看向那星光之處。

一把大劍橫掃而出,猛的將那把細劍擊飛,一個人影被迫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滿臉疤痕醜陋無比的臉龐,破爛卻極為乾淨的劍士服,正統的騎士大劍,冷漠無比的眼神,還有那讓徐林瞳孔一縮頓時想到幼年時自己解決的第一個敵人莫拉爾時看到的帝國重犯金刺,以及後來被他查證是帝國地下世界黑暗爪牙的金色符文,一直隱藏在光明之中的這位撒旦劍士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看到對方有些陰沉的臉色,徐林倒是很開心,又是黑暗世界的爪牙?這群傢伙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懶得去管腳下那位加西亞騎士的痛苦**,他的出現只是為了讓那些圍觀的貴族們知道,這件事情可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插手,帕特里克家族的人也有份!至於那些老貴族們相信幾分,徐林不知道,他只知道母親曾經告訴過他一句話,要想對付那些活在帝都內快成老妖精的貴族們,虛虛實實遮遮掩掩就是最好的辦法,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會去想會去猜的。

面對著周圍許多貴族的目光,徐林抬起自己英俊的面容,伸手指向那名被他逼出來的劍士,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你這個黑暗世界的惡徒,說出你卑劣的名字吧!在我正義和聖潔的騎士面前,休想再傷害任何一個人,來吧!和我一戰!讓我對騎士的信仰更加忠誠!」

當徐林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周圍的貴族先是一陣騷動,隨後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更是有帝國貴婦小姐們暗送秋波,當然也不乏有嫉妒徐林的男性紳士在下面腹誹不已。

正義和聖潔的騎士?哪個配得上這兩個詞的騎士會來到這處地下的斗獸場? 在見到徐林出現的瞬間,那名劍士明顯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多年來在黑暗世界遊走的他早已對危險練就了一種類似於天賦的直覺,而正是這種天賦般的直覺在告訴他,面前這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人很危險!

比那些遊走在外圍的黑衣人還要危險!


玄空嘯.龍天坤兩人.也是紛紛的出手.這兩人的速度也是跟石炎差不多.也僅僅只是慢了那麼一點點罷了.所以三人.也幾乎是同時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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