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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專心修行,從來沒這方面念頭。

只是熟透了的藍夢月過於囂張,觸動了柯蕭的本能。

估計從此以後,他看藍夢月的眼神,恐怕不再純潔,順便揩油的心思也開始浮現。

“師姐,我受了風寒,一路趕來,是真脫力了。幫個忙,街上還有不少人呢。”

藍夢月俏臉通紅,猶豫了下,終於還是咬着嘴脣跑了過來,將柯蕭抱進了店裏,還順手將店門給拉下來了!

這一下把柯蕭嚇得不起,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藍師姐!”

心道不會吧,其實我真的還只是個孩子!

“幹嘛?”

藍夢月愕然,順手將柯蕭擱在店裏的木椅上。

柯蕭這纔想起,剛纔藍夢月不再如先前抱自己那樣,而是悄悄運功,完全將柯蕭與她隔離了開來,呈虛抱狀。

唉,果然不純潔了,突然好懷念逝去不久的童年。

柯蕭無恥地默想着,口裏卻道:“小北師姐來過沒?”

“你猜?”藍夢月眼睛一亮,激動之下,忍不住狠狠地親了柯蕭額頭一下。

柯蕭感受到藍夢月發自內心的高興,心裏一陣溫暖,柔聲問道:“下次她還來不?”

“只要她出門,一般會光顧我這裏的。更何況我按你給的樣圖做出來的獨款短裙,完全俘獲了她的心。”藍夢月不無得意地道。

柯蕭有些緊張地問:“您跟小北師姐提起我沒?”

“小樣兒,師姐是那種吃獨食的人?”藍夢月格格笑着,搬了個木椅緊挨着柯蕭坐了下來。

柯蕭琢磨了下:“是這樣的,藍師姐,與其被動等小北師姐出現,不如咱們主動出擊。您說是吧?”

“有這麼急嗎?”藍夢月歪着腦袋瞄了柯蕭一眼。

這個少年人小鬼大,先前的尷尬還在心中盪漾,她難免就會往歪處去想。

柯蕭心裏發苦,這特麼能不急?

萬一顧小北下定決心宅到底,我特麼豈不是修爲全無,變成廢人!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託詞,臉上堆滿愁容:“藍師姐,不怕得罪您。

我想趁着歲數小,經脈尚未定型,試試看能不能通過創造足夠的財富,拿資源將我這垃圾資質硬堆上去,從而逆天改命。

須知歲數越大,意味着機會就越渺茫啊……”

說完還滿臉歉意地抱了抱拳。

這位可是祖奶奶級的,至今纔不過築基初期,這輩子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哪知藍夢月看上去似乎對柯蕭提及年齡並不敏感,眼中露出對柯蕭不加掩飾的欣賞。

“有志氣,師姐也指望能跟着你沾光!你且在店裏等着,我到分執府試試。”

藍夢月說完,起身便走。

“帶上新樣品。”柯蕭心下大喜,連忙提醒。

藍夢月拍了拍儲物袋:“帶了。”

“哦,保險起見,這些您也帶上,更有說服力。”柯蕭從兜裏掏出一沓紙遞了過去。

藍夢月接過來一瞧,俏臉再次通紅,忍不住伸手就狠狠敲了他一下:“啐,你一小屁孩,腦子裏成天想些啥?要給你自己給,我可不想找死!”

原來,柯蕭畫了一大堆女性內衣樣圖。

雖然以現代文明標準,也算保守至極。

可對修真界而言,依然太過激進了。

柯蕭連叫冤枉,一臉純真地道:“怎麼就找死了,這是穿在裏面的好吧?

藍師姐,咱們在商言商。

您甭管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羞於啓齒之處。

就說我先前的分析是否能站住腳,能不能創造鉅額利潤?

這纔是關鍵好吧!”

雖然柯蕭說得好有道理,而且老實說,藍夢月忍不住代入了下,方便自不必說,關鍵這些款式,真的好喜歡!

不過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將圖紙收入儲物袋後,又給了柯蕭一個爆慄:“反正這些就是不能給!”

說完便打開店門走了。 一刻鐘不到,藍夢月獨自一人返回來了。

“這麼快,怎麼就您一人兒?”柯蕭隱隱覺得不妙。

藍夢月搖了搖頭,隨後便蹲在柯蕭面前,伸手捧住他瘦小的臉蛋,認真凝視着,一言不發。

柯蕭心裏直發毛,想要逃避,卻哪裏掙脫得開。

“我根本沒去,只在別院道場逛了一圈就回來了。”藍夢月突然嫣然一笑。

我靠,搞什麼!

柯蕭很憤怒。

可是憤怒能解決問題嗎?

努力控制了下情緒,柯蕭儘量以心平氣和的口吻道:“藍師姐,一開始咱們不就說好了麼?

誰不想成就商業帝國,獲取無窮資源?

可是您只是外門弟子。

而我更慘,不過雜役。

您說,咱們做大之後,別人會不會眼紅?

如果別人要搶,咱們拿什麼去抵抗?

只有小北師姐!

顧分執是宗主的弟子啊,咱們只有抱緊小北師姐的大腿……”

“齷齪!”

藍夢月本來跟個小姑娘似的,非常專注而熱烈地傾聽柯蕭分析,結果聽到此處,俏臉一紅,又給了柯蕭一下,敲得他生疼。

柯蕭那個憋屈:“比喻好吧!您怎麼就能這麼不講理……別敲了!我換個說法,咱們只有緊靠小北師姐他爹這棵大樹……”

“萬一小北師姐要搶呢?”藍夢月又打斷了他。

尼瑪!

柯蕭氣得幾乎破口大罵。

我特麼管她搶不搶。

甚至不用她搶,到時候我會主動全送給她以博取信任知道不?

老子只是想完成任務好吧?

出於對你幫我的回贈,我還另外給你安排了一條發財之路。

你這麼搞,信不信老子管你去死!

但是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你柯蕭對顧小北一無所知,憑什麼就認爲她看到其中的利益後,不會據爲己有了?


“這裏纔是最大的財富,也是最大的籌碼,不是嗎?”情急之下,柯蕭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話沒怎麼經過大腦梳理,看似合理,卻漏洞極大。

你有無窮掙錢點子,顧小北自然不會將你踢開。

但是藍夢月呢?

她就一中介,事後會不會被當成垃圾一樣給拋開?

然而藍夢月似乎並沒意識到這一點,而是輕撫着柯蕭的腦袋,呢喃道:

“是啊,你這腦袋瓜過於聰慧,處世爲人也極其老練,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應該具備的。


我問過……嗯,一個高人。


他說你這種情況,應該是宿慧未盡,前世留影,只是再也想不起過去了。”

“藍師姐,我……聽不懂。”柯蕭忍不住全身汗毛倒豎。

他終於意識到,藍夢月的背景被自己嚴重低估,恐怕要栽!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高人,竟然能一下就觸摸到自己是穿越者的邊緣,太可怕了!

而這種高人,藍夢月居然輕易就能請教!

擁有如此背景的藍夢月,還需要找顧小北這個靠山,來支撐所謂的商業帝國崛起嗎?

果然,只聽藍夢月道:“柯蕭,其實我……我爹就是那個高人。他很厲害很厲害……這事兒不用找顧小北,整個道聖界都沒人敢搶咱們,高不高興?”

這口氣!

元載宗雖是豪門,卻不過道聖界一隅。

藍夢月這麼說可能有誇張成分,然而擠掉水分,再不濟她恐怕也是元載宗都惹不起的主兒!

柯蕭機械地扯了扯嘴角,表示我好高興,高興得撕心裂肺,死去活來,你滿意了?

本來老子以爲運氣真特麼好,沒怎麼折騰就快要搭上顧小北的線了。

沒想到到頭來卻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坑!

不行,必須設法啓動第二方案了。

想到這裏,柯蕭抓住藍夢月的手搓了搓自己的臉,努力表現出欣喜若狂的神情,激動不已卻又暗藏粗鄙地道:

“我……這不是做夢吧?原來最粗的大腿早就被我抱住了。這太不真實,太魔幻了!不行,藍師姐,我得拿鞭抽你一頓,我怕真的是夢!”

“抽我幹嘛?美不死你!”

藍夢月根本沒意識到柯蕭的低級趣味,嬌笑着扭了扭他的鼻子。

“原來是真的!”


楊曉紀此刻從座位上站起身,向各位股東禮貌性的鞠躬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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