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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老大聽他這麼一說也覺着有些道理,默然無聲了。

老子搓着頭皮,想了半響,還是不太明白,也許咱太過愚鈍,或許咱是小人之心。我想的是他們只不過是想爲了填飽肚皮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沙漠真有那麼多的獵物,讓他們隨時隨地都有的吃?所以死屍他們也不放過。

沉悶了一會,我柔聲問道:“毛大,要是這沙漠裏死了人呢?”

毛一嘿嘿笑道:“你考我?”

“不敢,只想請教。”

“死人那就更不能埋了,最好爆灑在太陽下,讓老天收走。”

“那老天爺怎麼收死人? 難道派地獄死神來?”我語氣柔和,可意思卻是戲謔。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那,老天爺自然會派些東西來收,比如這個禿鷹啦,還有些沙漠狼啦,還有些咱們看不見的小東西啦。總之只能讓屍體剩下一堆排骨,化作塵土,他們的靈魂纔會飛出這沙漠。”毛老大侃侃而談。

毛大這一席話讓我無法反駁,人家說的有理呀,說不定咱們還真是好心辦了壞事,讓老赤兔魂魄遊蕩在這沙漠裏,無**回呀。

“你們把它埋哪呢?”閻千金陰沉着臉問道。

“我…我記不得了。”我耍起了無奈,咱不想讓我的恩馬再被挖出來,不想再打擾它老人家的好夢,那是不敬呀!

閻千金也不多說,慢慢舉起了手,那墨綠的鈴鐺赫然在目。毛家兄弟急得大叫:“你們倒是趕快說呀…”

老潘從樹幹後躥了出來,高身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

我斜睨了眼潘駝背,氣餒地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在樹幹上默然無聲。

“毛二、毛三,你們隨老潘去,把事辦好羅。”

“是。”

他們三人領命而去,老潘臨走時有些慚愧地瞄了我一眼,小聲嘀咕道:咱剛剛吃飽,不能讓那蟲子在肚子裏鬧騰呀,要不不是白吃了嗎?

我慍怒地瞪了老潘一眼,腹誹道:你老小子小心點,小心老赤兔惦記上你!

過了一個多時辰,那些狼肉被迅速消化,咱們幾人的精神氣也漸漸恢復。圖老大吧嗒吧嗒悠然地抽起了老煙;熱薩亞和藍姐在那是有說有笑;圖二爺和咱三弟居然開始掰起了手腕。

只有我依然默不做聲地靠在樹幹上,老子心裏有些不舒坦:這閻千金變臉比翻嘴皮子還快,這日後真要做了她的首馬,老子能適應嗎?還有她也絲毫不顧忌咱這未來馬首的感受,那老赤兔是咱的救命恩馬,爲了他們的規矩就毫不猶豫地把老赤兔再挖出來?沒點人情味。

我越想越鬱悶,先前對閻千金剛建立的一絲好感,現在是蕩然無存。

閻笛氣定神閒地坐在一塊毛毯上,眯眼打坐像是在修煉。

又過了一會,老潘和那毛二、毛三鑽了出來。

毛二恭恭敬敬走到閻千金面前,小心彙報着工作:“公主,那馬已經處理好了。”

“嗯…”閻千金這才悠悠睜開了眼,輕啓紅脣,冷冷問道:“沒落下一塊肉吧?”

“沒有,全都辦妥了。”

……

聽到這裏,我實在憋不住了,氣呼呼衝到他們跟前,黑着臉問道:“你們把老赤兔全吃呢?”

毛二、毛三咧嘴嘿嘿一臉傻笑,閻笛微微蹙眉。

老潘趕緊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重天,咱們沒吃馬肉,一塊也沒吃,真的。”

毛二磔磔怪笑着拍了拍滾圓的肚皮,衝我嬉笑道:“小子,咱們這肚皮實在是撐不下了,要不一定超度你那匹馬。”

“你把老赤兔到底怎麼啦?”我急遂問道。

老潘底下頭,嘀嘀咕咕着…

“你大聲點,先前帶路你又那麼積極!”我高聲衝老潘喝道。

老潘一個哆嗦,囁嚅道:“沒…沒把它怎樣,只是…只是毛二、毛三把老赤兔開膛破肚,然後把它的肉剁成一塊塊肉條,掛…掛到了樹…上,馬皮也…”

“也怎麼啦?”我眼眶剎那紅潤。

“馬皮也被剝下來,撐…到了樹頂…上…”

我:…

欲哭無淚地杵了半響,忽地我嚎哭道:“老赤兔呀,老赤兔…我無能呀,不能保你全屍啊…!”

老潘見我慟哭,嚇得瑟抖着躲到了一邊。這個反骨賊!

毛家兄弟卻是笑嘻嘻地看着我,就像是再看一個怪物。

閻千金默然無聲地聆聽着我的嚎哭…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抽泣。

一塊潔白的錦繡帕子遞到我跟前,閻笛柔聲說道:“擦擦吧,看你哭的。你…重情重義,不錯。”

我像個小媳婦般接過手帕,擦乾了淚花,紅着眼哽咽着看着閻千金。

“你們爲什麼要把老赤兔剁成肉條?還要掛在樹上?難道明天咱們還要吃馬臘肉嗎?”我問道。

“我們不吃,留給別人的。”閻千金輕聲說道。



“誰?”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吃了馬肉,就能超度它的靈魂,就能把它的魂魄帶出沙漠。相信我,這絕不是迷信。”

我還是於心不忍,依然愧疚難當,抽泣着耷拉着腦袋。

閻笛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寬慰道:“我知道,這匹老馬救過你們的命,你對它有感情。但是我們這樣處理,全是爲它好,相信我們,我們纔是沙漠的主宰。它的在天之靈會感謝你的。”

“真的嗎?”我天真得仿若小孩般問道。

閻笛溫柔地把我拉了起來,拍了拍我屁股上的灰塵,像母親般嬌聲責怪道:“你看你,真像個小孩子。你不必內疚了,老赤兔絕不會責怪你的,它只會感激你,也希望看到你笑着走出沙漠。”

“嗯…”我撒嬌般應了一聲,忽地覺着不適,納悶道:“我…我怎麼…像個女人呀?”

“哼,你…你是男人,成不了女人,也做了大事。”閻千金抿嘴笑了笑,而後又拍了拍我的腰。

咿,還真那我當女人呀,我脖子一梗,伸手就要抱她的頭。

“哎!女人的頭、男人的腰不能亂碰的。”

“可你剛剛不是摸了我的腰嗎?”

“因爲你是我看上的首馬。”

“那你的頭我咋不能碰?”

“因爲你還沒做我的首馬,就是做了沒我允許也不能碰!”閻千金一本正經說道。

“啊…!”

反了,反了,這世界到這摩沙族這裏全都顛倒了!

閻千金見我一臉詫異,再次拍了拍咱的***,拉着我坐到她身邊。掃了一眼大夥,笑盈盈說道:“看大夥的神色,精神恢復地蠻不錯嘛。酒足飯飽,應該娛樂娛樂,毛一跳曲舞助助興。”

跳舞?這摩沙族不但能在死亡沙漠裏解決溫飽問題,還能解決娛樂問題?他們居然能物質生活、精神生活齊頭並進!?我真是服了他們。

“是!”毛家兄弟笑呵呵應聲道。而後從腰裏掏出那屠宰刀…

拔刀?難道他們是項莊舞劍?可這不是鴻門宴呀。

毛家兄弟拔出了刀,他們的刀有些怪異,是摺疊刀,刀身細小,刀把卻是碩大。拿出刀後,他們並沒彈出刀刃,而是揭開刀把後蓋,然後一拉,居然從刀把後面拉出一根像簫般的樂器。

摩沙族設計的這些刀不但節省空間,還是多功能的。手藝不錯,有創意。

毛一一抿嘴便對着刀把簫吹了起來…

嗚嗚…幽幽的簫聲旋即響起,聲音輕柔、涓細,似香爐裏飄出的嫋嫋婷婷的煙…

悠揚飄渺的吹簫聲,剎那間淨化了咱們的心靈,讓我們都沉浸在遐想中…

毛二、毛三不知何時披上了黑袍子,跳到空地,開始隨着簫聲舞起來…

捏着棒槌般的手指、彎曲着肥碩的大蠻腰、扭動着水桶般的大腿,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抖動着後背的肉瘤…!

哇…哇…哇…我們幾個剛入摩沙族的新人,一時間適應不了這漢子跳的嬌柔舞蹈,忍不住嘔吐起來!

還好,閻千金這次開了恩,她見我們有些不適,立馬喊停了。 還好,閻千金這次開了恩,她見我們有些不適,立馬喊停了。

毛家兄弟那柔軟的舞姿一停下來,我們五臟六腑這才停止了翻涌,個個咧嘴嘖嘖嘆着不停搖着頭。想想都後怕呀。

閻笛這時站了起來,脫下外套,秀出一身粉紅色的緊身衣褲。

“既然你們不習慣看他們舞蹈,那公主今兒就獻醜了。”閻笛挺直小身板,氣場十足地說道。

毛一臉色一沉,擔憂地勸道:“公主…這…你還是不要…只怕…”

“今兒本公主高興,就想着要跳上一曲,放心,今天我精神氣足,沒事的,敲鼓!”閻笛抿嘴驕傲地下了命令。

毛一沒敢再多說,只見他把那刀尾簫推進刀鞘,然後再用力一拉刀鞘尾,那刀鞘尾部居然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圓筒。又見他從筒子裏掏出一塊皮子,矇住端口,再用一卡箍鎖住了皮。如此一個小鼓如玩戲法般變出來了。

毛二如法炮製,毛三卻拔出了刀尾簫。

“嗚嗚…”一陣迴旋婉轉的簫聲先響起,忽如滿天飛雪慢慢飄來…

只見閻笛一擡頭,單腿落地,雙眸犀利地瞪着天空,雙手有力地張開,如大雕展翅!

“好!”我看到這個出場造型,禁不住鼓掌叫好,英姿颯爽啊!

緊接着毛一和毛二的鼓聲敲響:咚咚…

鼓聲由小變大,先是渾厚有力,慢慢恰似奔騰的海嘯,氣勢磅礴、震天撼地呀!

很難想象,這慷慨激昂的鼓聲居然會是那巴掌大小的鼓拍出來的。看來這摩沙族能工巧匠不少啊。

這時,只見閻笛踏着鼓點,急速舞動起來,她時而敏捷地翻騰跳躍;時而瀟灑地大旋轉;時而騰空踢腿…

她的動作是剛勁有力、灑脫自然讓人是目不暇接。


可她這舞應該是男人跳的呀?我正納悶着,閻笛已然跳到我面前,擡手優雅地摸了摸我的下頜,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挑逗我?咱來了興致,正想起身與她共舞,突然,閻笛一軟身倒在了我的懷裏…

我急忙抱住她,幸福地嘿嘿傻笑起來,心想:這纔對嘛,靠在男人的懷裏那纔像女人。

鼓聲、簫聲嘎然而止,毛家兄弟扔下“刀樂器”急惶惶奔了過來。

“公主、公主…”三人惡狗撲食般衝向我懷裏的閻笛。

“哎哎…你們幹啥?不敲鼓,不吹簫,上來做啥?她可是我的未來的婆姨,咱抱抱有啥關係?”我急忙抱着閻笛閃身到一旁,慍怒地喊道。

圖老大他們聽我這一說,哈哈大笑起來,熱薩亞卻是鐵線着臉!

毛一一拍大腿,愁着臉哭訴道:“不是不是…首馬,公主她…她昏過去了。”

“是嗎?嘿嘿…你可別想忽悠我。”抱着柔軟的身子,聞着馨香的體汗,咱哪裏捨得放手。


「再退!」一鳴低喝一聲,果斷的後退。三人的力量之強,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雖然現在依舊動用的只是元俠境界的力量,可是已經不亞於俊俠三重天的巔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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